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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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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老黑

慎重起見,就是先暫時躲躲。

而接下來,剛解決許三多,正想著怎麽把吳哲這個話嘮的嘴封住時,陳老黑就黑著臉進來了。

喲,拳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上次演習後,陳金的綽號就一度變成了拳王,袁朗也挺認同,他是親眼見到陳老黑的拳頭有多厲害的,自從和鐵路一起去看了那小電子兵後,袁朗也不得不承認,老A的電子中隊長有當泰森的潛力。

可是,叫的人舒服,聽的人卻恨得牙根直癢。

你說什麽風,不正之風唄!

陳金來者不善,狐貍穩如泰山,馬上遞上了一支煙,賠笑道:不是怕你跟人家教官再打起來,多影響咋老A的形象嘛?

再說了,這回去基層部隊選拔,好象是你的活兒吧!

陳金知道糾纏著不放只會自己吃虧,索性直說來意:所以,來跟你借人。

我說,你那裏全是電子精英,還需要借人,我家鋤頭現在可忙了,光是照管他的妻妾都管不過來,怎麽有時間?

我說狐貍,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你那個槍王———

行了,袁朗最聽不得這話,馬上做了一個住嘴的手勢,抓起桌上電話就打,命令吳哲馬上到他辦公室報道。

這下滿意了。

瞥一眼陳金,袁朗有點無奈,沒辦法,上回自己因為成才的事欠了陳老黑一個大大的人情,還當著A大隊許多人的面,把同是中校的電子中隊長罵得跟孫子似的。

事後雖然賠禮道歉,可無論如何還是沒撫平陳金心裏那口氣,所以,這陳老黑也是有備而來,知道成才就是袁朗的軟肋,只要一提槍王,保管袁狐貍乖乖就範。

我說,老黑,借人可以,有個條件———

就知道狐貍的便宜沒那麽好占,陳金沒好氣地搶過袁朗手裏的煙,自己掏打火機點著了,熏得整間屋子跟煙囪似的。

不提條件還好,一提起條件,陳金就想起上回那槍王的事,狐貍出了名的陰晴不定,可上回成才的事,陳金怎麽都沒想通。

好端端的偵察兵競賽選拔,袁朗看完名單就對他駁火,當著無數眼睛扯著他那破鑼嗓子,讓他堂堂一個中校隊長下不來臺,硬要把人家打回去。

後來又死皮賴臉地非要這個兵出國比賽,氣得陳金在鐵路面前當場拍了桌子。

老A大隊長也覺得袁狐貍這回做得過分了,只好打圓場,許諾事後陳金無論提什麽條件,袁朗都得答應,並立下了字據。

一看陳老黑那氣急敗壞的表情,袁朗就知道,現在他說什麽,都只會火上澆油,趕忙解釋:你先別忙著生氣呀!

是好事,我這不是補償你上次受的傷害嘛!說著又不自覺地開始詭笑,陳金本來在氣頭上,一見這種笑法,像大熱天被扔進了冰窖裏,猛地打了個寒戰。

而接下來,狐貍的計謀和盤托出時,陳老黑感覺自己在A人這方面真的是欠缺天分,心裏不禁嘀咕:鋤頭啊,鋤頭,我陳金雖然外號老黑,可真是名不副實,你老大才是真正的老黑,不過是黑心的黑。

陳金的表情變得像看稀有動物一樣,仔細琢磨著狐貍的每一個舉動,好象要把某人的臉皮看穿似的,讓狐貍也不好意思起來。

看什麽看,不相信啊,我說你是不是被那小電子兵嚇怕了?

陳老黑剛熄滅的火,騰地被點燃了,不過嘴巴打架一向不是他的長項,憋了半晌,終於拋出了一句:我說袁朗,你可別忘了,這回的南瓜選拔,我是責人。

袁朗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那五官移動的位置就是告訴陳老黑:我放心得很。

陳金的目的達到了,但心裏明鏡似的,自己沒占到狐貍的便宜,還是趕緊撤退吧!正要出門,吳哲就在門外喊報告了,袁朗擺擺手,那意思就是———人交給你了,怎麽A隨你,別來煩我就成。

陳金憋著火,一向與吳哲打打鬧鬧的電子中隊長,出門看到袁朗的寶貝鋤頭時,也忍不住低吼:從現在開始,你完全服從我的支配了。

鋤頭莫名其妙地迎頭撞見窩火的陳老黑從袁朗辦公室裏出來,挨了這當頭一句,馬上就知道,自己又幫隊長背了黑鍋。

辦公室裏,袁朗翹起了兩條腿,看著不明就裏的吳哲被陳老黑拉走,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總算把麻煩轉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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