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蕭兄可否有妻室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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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軒轅懌以為若妘說的是那種怡紅院裏的老bao。沒有回答若妘。

若妘換了一個稱呼。“是皇後娘娘。我們那裏說母後就是媽媽。我覺得你媽媽對你很好,對我也沒有敵意。”

“恩。她和父皇的感情很好。又只生了一個我。”軒轅懌回答若妘的問題。他父母從小到大都對自己很好。而且也教導自己要專心。對妻子要尊重。

愛屋及烏。皇後娘娘早就想著抱孫子了。現在看到兒子帶一個女人回來,皇後娘娘和皇上那個激動,真是說不出口。說不定,要不了好久,他們就可以報到孫子了。到那時候就可以退位給兒子,兩人也該享享清福了。

“很羨慕你父母的感情。你父親作為一國之君也能這樣專一,讓我佩服。”在這個年代,能一生只牽一個人的手,若妘都是很佩服的。

“我也可以!”

若妘竟然答不出話。轉移了話題。“我想睡了。”

“快到了。”軒轅懌的心意很明白了。他信自己能感動若妘的。

☆、165 花園暢談

若妘沒想過會住進太子的宮殿。只是一早醒來,看到這華麗的殿堂有點嚇到。“曉鏡。”若妘喊了一聲曉鏡。沒有人回答,來者之人若妘竟然不認識。

“小姐,您醒來了。梳妝吧。”

若妘皺著眉頭,下了**。宮女給若妘遞來盆子洗臉。又給若妘梳妝。這邊的發髻和天懌國的差不多。簡單的淩雲髻上戴上一支綠寶石簪子。再給若妘換上衣服。服侍卻和天懌國的不同。有點偏向漢朝的服裝。穿在若妘身上,襯得更美了一般。

再穿上翹頭履,活脫脫就像畫裏走出來的美人一般。只是多了一分活潑。

若妘問了一句,“曉鏡呢?”

“曉鏡姑娘她還在休息。太子說,不要驚動了曉鏡姑娘。”宮女低頭,沒有再說話。

“小姐!曉鏡來遲了。”曉鏡趕緊進了寢殿。看見若妘穿戴整齊,更何況這一身淺綠色的服裝襯得若妘更加美麗。竟然讓曉鏡有絲失神。

“好了,你先忙吧。我和曉鏡逛一下。待會就回來了。”若妘禮貌的答謝。

宮女先開始以為若妘會是個不好惹的主,結果卻讓宮女大吃一驚。她沒有郡主們的刁蠻,甚至比郡主們還要大方。不過主子的事,還是不要猜想好了。

若妘和曉鏡行走於花園中,太監和宮女的雙眼都撇過來。甚至還有人說,“這不就是太子帶回來的女子嗎?”

更多宮女經過了。若妘不管不顧。卻被一名年老的管事姑姑叫住了。“這位姑娘,請隨我來一趟。”

若妘福身。“還請姑姑帶路。”若妘隨之步伐走到花園中央。一聲明黃。是皇後娘娘。

“若妘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長樂無極。”若妘行禮道。

“到哀家這裏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若妘移步去皇後那裏。太陽漸漸出來,照射在若妘的臉上。未施粉黛的若妘看上去讓人覺得清爽和落落大方。

皇後開口問道:“哀家就是沒有生個女兒,現在都沒人陪哀家說話。你可願意和哀家說說話?陪哀家度以下日子?”

“皇後娘娘言重了,若妘也人生地不熟的。剛想著去給皇後娘娘賠罪,沒想到這會兒和娘娘在花園裏遇見了。”若妘看到皇後臉上的笑容。她很佩服皇後的容顏。很年輕,站在一起一點也不像兩代人一樣,反而像個大姐姐,只是多了一層成熟的氣質。

“若妘丫頭,今年芳齡有多大了?”皇後拉著若妘的手,一點也舍不得放下。她可是很有信息幫兒子拿下這丫頭。況且,她也很喜歡這丫頭片子。

“回娘娘,正值桃李年華。”若妘看著皇後,也猜出了心思。

“年齡倒是挺配的。不過怎麽到如今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男子呢?”皇後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因為這麽優秀的孩子留到這個年紀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妘低頭小聲說著。“嫁過人,但是夫君已逝。”

皇後見若妘這樣一說,心裏難免起疑惑。不過立馬轉移了話題。“嘗嘗我們軒轅國的特產。女人就應該對自己好一點。”皇後還是很溫慈的看著若妘,“你快嘗嘗看。還喜歡嗎?”

若妘吃了一點點,“恩,挺好吃的。”仿佛剛剛的問題沒有觸及過,和皇後娘娘一直暢談,皇後雖知道若妘嫁過人,但心底也是越來越喜歡若妘。覺得那一點瑕疵根本不算什麽。

直到軒轅懌把若妘領走,才結束了兩人的談話。

☆、166 講價

若妘掙脫軒轅懌的手。“什麽時候我可以出宮?”若妘停下腳步。“我不想在這裏流言蜚語的呆著,也不想被他們認定為是你的良娣。”我嫁過人你知道嗎?但是來往的奴才都掩耳走過去,若妘硬生生的憋回了後面一句話。

軒轅懌的心狠狠的被紮痛。眸子依舊透著笑。“我們先回去用早膳,等會我們再細談好嗎?”若妘見他這樣,不忍心再撒潑。畢竟當初要求他帶她來軒轅國是她,如今鬧的又是她,怎麽?怎麽會變成這樣?

若妘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和軒轅懌回了宮殿。

桌上已經擺好了膳食,若妘吃了一點點,很矜持的吃,不像以前那樣沒有形象。喝完了整碗粥,若妘擡起頭,沒想到軒轅懌一直都在看著她。若妘別開目光,臉微微紅了。

若妘看見殿裏的人都低著頭,想必剛才那一幕沒有看見把?於是不再開口。兩人心照不宣,軒轅懌卻是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若妘,以後就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嗎?”軒轅懌小心翼翼擦去若妘嘴角的粥粒。

若妘僵在原地上,眼神空洞。他的每一個細節著實都讓自己感到溫暖。卻偏偏帶著討好和小心翼翼。若妘低下頭。始終沒有言語。而奴才們卻在猜測若妘是因為害羞。只有若妘覺得冷颼颼的風四面八方刮來。

曉鏡在內殿聽到對話後及時趕出來,“小姐,你不是還要出宮看看軒轅國嗎?我已經準備好了,不如現在我們出去吧?”若妘看向曉鏡,忽視了軒轅懌眼中的黯然神傷。那種眼神是孤獨的,落寞的。

“好啊。一直呆在宮裏挺麻煩太子的。”若妘轉過頭看向軒轅懌,“要不陪我出宮轉轉吧?”若妘別開了話題,只看見軒轅懌臉上淡淡的笑容。若是在現代,他也只不過一個剛滿20的成年男孩。此刻臉上的笑容苦澀的可以淡化一顆糖。只是深情沒有遇見對的人,對方是如何也不能懂吧?

“好。”軒轅懌答應了。他相信只要自己認真,始終都能代替李皓軒在若妘心裏的照顧。況且,日久生情,他可以慢慢來。只要陪伴夠久,她會被感動的。

兩人一路上都沈默著。只有曉鏡明白兩人的處境,適當的調整一下尷尬的氛圍。還好有曉鏡這樣通情達理的女孩,軒轅懌才覺得沒有那麽多的苦受。

這裏的路邊攤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若妘看中的偏偏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曉鏡,我給你戴上看看。”若妘拾起簪子往曉鏡頭上插去,確實顯得樸素華實一些。若妘微笑看著曉鏡。“還是挺符合你的。”轉而看向老板,“老板,這個多少錢?”

“十文錢。”老板做了一個手勢。

若妘竟然還起價來。“老板,你看,我也沒買過什麽東西,不懂什麽價位,不如就八文錢吧?而且這簪子也不是很好看啊。”若妘故意皺眉左瞅又看,嬌嗔著。讓一旁的軒轅懌和曉鏡都憋著笑。那樣子,確實是好笑急了。

“姑娘,我這也是小本生意啊。”老板明顯不想失去這攤生意。但是還是搬出了看家本領的。

“可是我爹娘只準我用這麽多啊。”若妘撅起小嘴。撒嬌道。

老板連連點頭。“好吧,就八文。”

若妘欣喜的把錢遞給老板,然後拿著簪子給曉鏡。

“剛剛你和老板講價的時候好好笑誒。”曉鏡接過簪子大笑起來。

“餵!不覺得講價買來的東西心裏都有些小開心嗎?”若妘看到有家客棧停住了腳步。

☆、167 臭美

若妘轉身對身後一言不發的軒轅懌說了一聲。“這幾天麻煩你了。我想暫時先住在這裏。好好的玩幾天。”

軒轅懌還是束縛不了她。不對,誰也無法束縛她。也許是自己做的還不夠,所以若妘才這般不依賴自己。難道天懌國的女子不是以夫為天嗎?雖然現在不是,說不定以後是的呢?那無奈的眼神看了旁邊一眼。點點頭硬著。仿佛這樣做,若妘才會開心一些。

軒轅懌陪著若妘進了客棧,安排好房間又陪著若妘坐了一陣子。曉鏡看這軒轅懌有話對若妘說,便借口出去買東西做借口離開了房間。曉鏡其實也感應的出,若妘不喜歡軒轅懌,也不想傷害他。女人都是感性的,這點是可以看出來的。

“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你和我說。”軒轅懌只說了一句。卻讓若妘一直愧疚的心多了一層心疼。她知道她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傷害他的。他一切都做的那麽完美,那麽小心翼翼,就像是守護著一顆夜明珠,捧在手心裏。可是最喜歡的人是不需要去討好的。

若妘看著軒轅懌,“我今天看到大街上的人了,軒轅國男子的確長得都很英俊。女子相貌也是極好的。只是我一直水土不服,所以還有點不太適應。”一句話就挑明了兩人不可能會在一起。她不舍得再委屈自己,也不舍得委屈軒轅懌。對不起,我太自私。可是這些心底的話說出不來,說出來可能就是一道無形的傷疤。

見軒轅懌沒有出聲,若妘便開口道。“宮裏應該還有很多要事要忙吧。我想休息一會,你先回去吧。”說完,若妘起身往chuang塌的方向走去。軒轅懌也識趣的離開了房間。還是白天,接近中午。若妘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軒轅懌。

人近,心不近又有什麽用呢?若妘要的不是或多或少的金銀財寶。只願得一人心,白手到老。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若妘來了這裏之後突然發現無比思念那些好友。那種思念棉絮而延長,是心底的一種思念和牽掛。這是第二次離家這麽遠。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若妘不知道該怎麽度過接下來的日子。如果兩人還是這樣保持僵局的話,若妘也沒想過會怎樣。

畢竟那些事都沒發生過,何必想多了。

若妘倚在chuang沿邊。腦子裏都是軒轅懌的溫情。可是感動歸感動,感情歸感情。

曉鏡買了一些好玩的進了房間。打開布袋,若妘滿臉笑意的看著曉鏡,“曉鏡,真棒!”然後細心挑選起東西。若妘看到了一顆柳葉綠的流蘇,邊上鑲著柳樹葉和一些精致的花紋。雖然是贗品,也讓若妘眼前一亮。甚至全然忘記了剛才的惆悵。

“在哪買的呀?我也想去看看。”若妘再撿起一對墨色耳環,轉而掛著笑臉問著曉鏡,“你講價了沒有?沒講價不虧了啊?”

“不過我還是挺喜歡的。”若妘自言自語帶著東西到梳妝臺面前。一個一個試一下。

銅鏡裏的臉慢慢展開笑顏。“曉鏡,你看,這個怎麽樣?”

若妘又戴上耳環,“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

曉鏡看了自家小姐真是一臉的無語。“你穿什麽戴什麽都好看。”

若妘看著銅鏡裏的自己,不禁臭美起來。試完之後又把這些給存起來。她要保管好這些民族小玩意。雖然錢不多,但是心裏喜歡。沒有皇族的高貴,多一分平淡;沒有皇族的金光燦燦,多一分民間創意。總之,若妘很喜歡這些飾品。

☆、168 求姻緣

吃完中飯後,若妘睡了午覺。醒來時,已是黃昏。

“怎麽這麽快就黃昏了?”若妘扯開被子。

“這幾日趕路有些疲憊,加上你在宮裏又住的不太習慣,反而是這旅館讓你安心睡了這麽久。”曉鏡同若妘說道。

“說的也是。”若妘下**走到窗沿邊。“我第一次到別的國度,不是太熟悉。又沒有認識的人,現在只能和你說話。”若妘撫上窗沿。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想回去了?”曉鏡問道。

若妘點頭,“想家是有點的。不過現在既然是出來散心那就好好舒緩一下心情吧。”

街道上有很多人。若妘看了看樓下的螢火蟲,還不是一點的少。“現在是在做什麽?”晚風佛來,劉海橫飛,若妘把劉海別到耳後。

“今天七夕節,這裏的人都往河邊放荷花燈。”曉鏡拿出兩盞荷花燈到若妘面前,“今天下午出去買的,你要不要去?”

若妘魅惑一笑,挑眉。“去。當然去啊。不去玩玩簡直就對不起這活動。”若妘換上一套男裝,和曉鏡出了房門。

曉鏡挑著燈籠,和若妘一樣擠在熙攘的人群裏。若妘小心的看著前面。捧起手中的荷花燈朝河流走去。

背後不遠處的雙眼裏有看不見的憂傷。身邊的人推說道。“公子,您要不要上前一起去打聲招呼?”說完欲往前走。

公子攔住要走的人。“她喜歡一個人,再上去已是尷尬不已。這樣遠遠看著也好。”軒轅懌嘆一聲。從小到大,他從未有的挫敗感,卻在這一刻血淋淋紮痛自己的眼睛,一把無形的刀捅進自己的心。

慢慢隨人群逐流,若妘到了河邊。小聲的說著。“我這盞燈是給我家曉鏡求一個好姻緣的。我希望曉鏡可以早點找一個如意郎君嫁了。”若妘不能自私的把曉鏡留在自己身邊。曉鏡看這若妘。“小姐,你就這麽想把我嫁出去啊?”

“當然啊。留在我身邊,人家都嫌我蠢!”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哪有?好吧。那我以後都躲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幫你做事好了。”曉鏡看著若妘笑道。

“說的我好像真的壓迫你一樣。”若妘小聲笑起來,把荷花燈放入河流裏,合起手掌,默默念道。然後看著曉鏡。“你可不要幫我許願了。我暫時還沒想過要嫁人。”

“好。”曉鏡把荷花燈放入河流裏。“曉鏡會永遠陪著你。”

若妘握住曉鏡的手,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笑。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曉鏡扶起若妘和若妘走回旅館。

“我們再玩幾日就回去吧。哥哥估計早就到家了。我這樣天天在外面玩也不是辦法啊。”在天懌國的那邊蕭逸寒打噴嚏了兩聲。不過沒有放在心上。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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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借一步說話。”小廝把軒轅懌帶入一家客棧包廂。

小廝附在軒轅懌耳邊說著,臉色稍變的軒轅懌漸漸吐出一句話。“你說的可是真的?”

小廝用力的點點頭。

“知道了,回宮吧。”軒轅懌朝著宮門口走去。

☆、169 昨晚沒睡好

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穩住若妘,不要讓若妘知道這件事。當然留住若妘是要需要一些技巧的,所以目前就是要瞞住若妘。若妘最喜歡游山玩水,所以明日起就帶上若妘去游玩。

而在睡覺的若妘已經全然不知。

【翌日】

若妘打扮梳洗後出來見到的是幾人在房間裏等候自己。以軒轅懌為首。若妘皺起眉頭,“這是幹什麽?難道是要把我抓回去?”若妘喝下一口水看著軒轅懌。

軒轅懌笑笑,“你也真是會想象,這不就是等候你,帶你去游山玩水嗎?”

若妘兩眼一亮。“真的嗎?我一直呆在這裏我都快覺得悶死了。再不出去走走我真的都想回天懌國了。”若妘沈下去的眼眸又升起一陣光芒。是期待的眼神。

“恩。你說啟程就可以啟程了。”軒轅懌沈穩的回答道。他知道,若妘要是被自己瞞著去游山玩水肯定會恨自己。與其這樣,不如讓若妘少一些煩惱,帶她出去玩一陣子,等到風波平息再回來。說不定兩人會有進展。

“我隨時都可以動身。”若妘喊了一聲曉鏡,“曉鏡,我的包袱準備好了嗎?”曉鏡提著包袱出來。若妘一看包袱是越來越多了,“怎麽有這麽多?”

“小姐,不僅有你的衣服,也有我的衣服。還有我們昨天買的東西啊。”

“那。”若妘看了看軒轅懌,“能放下嗎?”

“不如就喊人送回宮裏好好存放著,回來的時候再取好嗎?”帶著詢問的口氣,卻讓人心底一暖。這種溫柔幾近討好。是那麽的柔軟,沁入自己的心裏,帶著淡淡的憂貴。若妘點點頭,“那就這樣吧。帶上了也用不著。”

“你們把蕭小姐的東西帶回宮裏。剩下兩人陪同就好了。”只有這個時候的軒轅懌才有王者的領導風範,和剛才那個溫柔細膩的軒轅懌,恍若兩人。這一點,若妘完全沒有註意。

“我對這裏不是太熟,還請你決定去哪裏,我反正只要享受玩就好了。”若妘喝下茶,仿佛就像要即將上戰場的戰鬥士一樣。

這時有小廝附到軒轅懌耳邊輕聲說著。若妘沒聽清楚那人的話語,但看軒轅懌的臉色,也能猜測到有什麽發生了。若妘擔心軒轅懌會誤了正事,待小廝說完退出房之後,若妘說道。“要是誤了正事,我恐怕又要被天下人恥笑,遺臭萬年了。”

“不是一些很要緊的事。”軒轅懌淡淡一笑。在心底對若妘說,不要怪我這個時候什麽都沒說,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麽短離開我身邊,就算多呆一陣子也好。

軒轅懌抿著唇。若妘也不說話。直到窗戶關上,曉鏡上來打破尷尬的氛圍,“到底還去不去?我還想著要逛逛這裏的山水,好減輕我這幾日做工的辛苦呢。”當然這只是玩笑話,卻圓了兩人的氛圍。

“走吧?”軒轅懌看著若妘。只等若妘點頭。

若妘右眼皮跳了跳。幾人都緊張著。“今天怎麽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難道是有什麽事在發生?”

“一定是你昨晚沒睡好。”曉鏡搶著回答道。

“也許是吧。”若妘揉揉眼睛,就當沒發生過。“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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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轉換場景。也馬上要進入結局倒計時了。請親們給出意見或是評論。會寫出一個好的大結局的。

☆、170 軒王回歸

天懌國京城。

京城一片混亂。

皇上已經多日不上朝政,病情一步一步惡化。誠王和郡王的勢力不相上下。而此時,過世的軒王奇跡般的返回了天懌國。沒有人知曉。戰爭氣息一步一步彌漫。

“皇弟,若是我登基,便封你為親王,權利在一人以下,萬人之上。這樣外人口裏就不會傳我們兄弟不和了。況且你也落得一個尊賢敬長的稱號,流芳百世,不是兩全其美嗎?”誠王不愧是詩書了得,分析利弊,可是這對武將起不了作用。

“皇兄在這個時候怎麽顧起兄弟之情了?別廢話。開始吧。”皇宮內一片混亂,兩邊的人馬都互不相讓,但蕭逸寒始終沒有動手,這個皇位,他覺得郡王始終都不適合。更何況,郡王只是一個武將。將來坐於朝廷,也無法聽取丞相的言語。所以,他不適合皇位。

分神的時候被小廝劃傷了手臂才緩過神,揮劍刺殺許多人。雙方兵馬都嚴重虧損。只是郡王略勝一籌,這一場戰爭贏家無非是郡王。只是皇宮內又多了一些為皇位犧牲的人,位高至王爺,位低至太監。

“哈哈哈,皇位是我的了。”郡王大肆笑起來。接著把矛頭指向蕭逸寒。“你知道本王有多憎恨你嗎?真是恨透了你的高高在上。如今誠王就躺在那裏,也應該送你去見見誠王了,好讓你下輩子和他作伴。”

郡王之所以敢這麽說,是因為現在所有人都包圍住了蕭逸寒。蕭逸寒沒想到郡王竟然會這麽卑鄙。“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坐上天子寶座嗎?”蕭逸寒一笑,用刀刺向每一個向他近身的人,接近蕭逸寒的人基本上都死於刀上。而蕭逸寒的手臂受了傷,不能靈活的使用。傷口被血染濕了大半片。形式越來越緊急。

城門突然打開,由李皓軒,冷言風,冷冽為首的冰隊殺入隊伍。那個疾風如癡的軒王爺回來了。郡王突兀了一眼,戰爭便變得不可開交。而士兵們則要聚集十二分的精神來赴這場戰爭。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不消滅敵人,永遠就會死於刀下。而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血流成河……

冷冽迅速的帶著受傷的蕭逸寒出了宮,讓人來接濟送回蕭府。而戰爭還在繼續。皇宮內亂成一團。高樓上已經站滿了射手,所以有死於箭上的,也有死於刀下的。慘不忍睹的現場倒下越來越多的人。

“李皓軒,你可真是窩囊啊!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敢出來。我李宇辰還真是小看你了。”李皓軒皺著眉看著郡王,他沒想到為了皇位竟然會變成這樣。而李皓軒一直都不太希望當上統治者。那有太多的無奈,太多的言不由衷。不過休息的這幾個月,他發誓要把自己所失去的都討回來。不會放過郡王。耳邊一陣恐怖的笑聲笑起來,“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敗,但是你一定會敗在。”

有一名女子沖進現場。“李宇辰。”哀嚎的叫了一聲,卻死在刀下。那眼神,哀怨,期盼,留念,直到閉上雙眸。血從衣服裏浸出整片衣服,染紅了那雪白的衣服。笑容仍舊是那麽燦爛,那麽美好。

士兵上來用青銅戟刺穿郡王整個人。嘴角的那團火燒的血,讓人備至心疼。“你……一定會…敗在…感……感情上。”最後他還是小了,唇語裏說著,“楊心儀,你怎麽這麽傻。”然後倒在青銅戟上。

李皓軒面前擋著的正是楊心儀。她今天走出宣明樓,用曾經那塊郡王給的玉佩進了宮,她要去勸勸他,不要那麽魯莽,不要那麽不近人情。不要那麽殘暴……她還有話要對她說,她要告訴他,其實她一直都沒有怪他。一直都沒有。

可是在看見郡王那雙陰謀的眼神之後,她立刻沖上去擋在李皓軒前面。她想說。“我們欠他們的已經很多了。能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話語還未說出就是重重一刀,沒有力氣再說出話。轉換成眼神。

她今天挑了一件白裙子,上面繡滿了金線。希望他能夠看到後突然恍悟。不,她要勸他的。她是要勸他的。有些話是不是不及時說出來就永遠沒有機會說了。刀子進入的那一刻,她竟然笑了,是苦澀的笑容。

下輩子吧。下輩子我們再做夫妻,黃泉路上也好作伴。眼眸漸漸合上。她好累,好累了。

郡王也倒在血泊裏。最後的一眼是看著楊心儀才走的。

剩下的士兵都投降了。李皓軒也沒有再動手,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處理好這裏,馬上把他的若妘給找回來。

李皓軒蹲下去看了看潔白的楊心儀。她和若妘一樣的善良,和若妘一樣的單純。只是愛錯了人。可是這一刻,李皓軒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要怎麽和若妘交代?他怎麽對得起父皇?從小到大沒流過淚的李皓軒此次卻留下了男人的眼淚。

他放下屍體,對著冷言風和冷冽說道。“追封兩位皇兄為親王,葬於皇陵。郡王和郡王妃合葬。誠王妃。”說道這裏,他頓了頓。他知道曾經蕭玉雲沒有善待過若妘。“誠王妃加封為親王妃。朝廷供奉直到歸天。”說完快步走向倚龍宮。

他不想再死去更多的人了。在身邊的已經越來越少了。他不要再失去更多的人了。

【倚龍宮】

李皓軒問著太醫。“父皇好點了嗎?”

太醫回過神來,看到是李皓軒,立即嚇了一跳,吞吐叫著,“軒王…王爺。”看大殿又有這麽多人,繼續回覆到,“皇上龍體漸漸在退化。臣……臣恐怕無能為力啊!”躺在chuang塌上一身明黃的老男人蒼老了很多,胡須也長了很多。

“本王不想聽到這樣的話。若是父皇有什麽不妥。本王會讓你全家陪葬!”李皓軒斥退了所有太醫,跪在chuang頭低頭說著。“父皇。兒臣不孝。讓父皇擔心了。”可是男人沒有聽到,李皓軒繼續說道,“父皇,兒臣決定要重新追求若妘了,您醒來幫幫兒臣好嗎?不要那麽快離開。”李皓軒握緊男人的手,那手上的老繭仿佛就和平常父親沒什麽區別。父子之間的情感一湧而上。“您不是還要抱孫子嗎?等我把若妘追回來我們就生一個孫子。我們讓他好好孝敬您,好好陪伴您,您看怎麽樣?”話語越來越哽咽。父子之間的隔閡在這一刻全數化成泡沫。

就好像這份孝心感應了天地一樣。Chuang榻上的男人竟然動了動手指,張了張嘴唇。李皓軒握緊男人的手。“父皇,是我,我是您的兒子老四。老四回來了。”皇帝費力的睜開眼,看了一眼李皓軒,眼裏噙滿了淚水。舉起手,用力說著,“老四回來了。”

李皓軒把臉靠近男人的手,男人笑起來撫摸,冰冷的手掌摩擦在李皓軒的臉頰,“孩子,你不怨我吧?”皺著眉輕聲說道。

“不。您是我父親,我不怨。您要好起來,您要看看這天懌國的子民幸福美滿,您要看著我把若妘娶回來,您還要抱上孫子……”一片哽咽聲。或許這一刻全數表達在這裏,男人的淚溢出嘴角。“我恐怕就要去見你的母親了。”

“您會好的。母妃那麽早就丟下了我,您舍得丟下我嗎?”潰不成軍的眼淚湧現出眼眶。男人輕輕拍了拍李皓軒的手,“要好好替我管理這大半邊江山,要善待你的兄弟。”說完這一句話男人像是交代完了全部一樣。

手掌迅速落下,呼吸漸漸平息,雙眼慢慢合上。

一聲吼聲響徹整個皇宮。眾人哀悼。

李皓軒走出椅龍宮,面色黯淡,眼睛明顯紅過。“皇帝…駕崩。”繼而大聲說了一句。“皇帝,駕崩。”

眾人哀。

這一生,皇帝就這麽走過去了。李皓軒從來沒想過會是那麽早。20歲,一晃就20年了,父親老了,父親走了。母親更是在小的時候就離自己的而去。

靈堂外跪著子嗣及大臣們。先皇的遺體存於棺中。排位立於棺前。綿長刺耳的號角聲響起。

宮裏一身素服,掛滿了白綢緞。“一跪首。”

眾人拜。

“再跪首。”

眾人拜。

“三跪首。”

眾人哀。

睿王妃安淑雪小聲抽泣著。這麽好一個君主就這樣去了。太後更是心痛。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哭是一種折磨。幾日不見太後臉色好轉,安淑雪時常過去親自侍奉。而李靜怡那邊聽到後更是哀痛不已。本就懷著孩子,快到了臨產期又發生這樣的事。公公婆婆都全心照顧靜怡的身體。才慢慢好轉了過來。當然,已經讓沈少陵代替去盡孝了,好歹也讓靜怡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下。

丞相府內大夫人正在聽女兒的訴苦。大夫人只好安慰著女兒,“你看,這不是加封你為親王妃了嗎?不過就是一個人不好過了一點。要是想家,就回來看看。聖上能讓你安詳度過此生,算是開恩了。”

“可是,娘,憑什麽!憑什麽當上皇後的不是我?!”蕭玉雲氣氛叫道。

大夫人趕緊捂住蕭玉雲的嘴。“你怎麽什麽話都說?如今誠王已經去了,你還這麽不收斂性子,你要娘怎麽說你!”

“這都是蕭若妘那個踐人!”蕭玉雲哀叫道,“要不是她,我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夫人哀嘆一聲。現如今只求若妘別回來找自己麻煩就好。其它的都還好。

丞相回來後,臉色微微變了變。

“新皇過幾日登基。你們就呆在蕭府不要出來了!”丟下話後,丞相走出了大夫人的房門,他現在也只有明哲保身,盡量用這張老臉去勸說李皓軒減輕對這對母女的懲罰。

☆、171 他沒有死

還在外面游玩的若妘心情大好,什麽都未發覺。只是眼皮左右跳個不停。

這天趁軒轅懌出去辦事,若妘在客棧內靠著窗戶看窗外。快要深秋了。眼看著又只有兩個月就又要過年了。這一年,還真是過得快啊。

小廝跑進來,被若妘捉住。“怎麽看到我像是見了貓一樣?難道我還能吃了你?”小廝搖搖頭,吞吐回答著,“不……不是。”

若妘看這小廝心中有鬼,這幾天總是鬼鬼祟祟的在軒轅懌身邊說一些不讓自己聽的話,頓時懷疑起來,“有什麽事不能說給我聽?我和你家主子感情那麽好,等他回來我告訴他。”說完還一臉笑容看著小廝。小廝覺得若妘說的也有道理,於是附在若妘耳邊說“煩請姑娘告訴公子,天懌國新君即位,要不要去恭賀。”

若妘聽完後點頭。“我一定如實相告。”見小廝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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