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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蕭兄可否有妻室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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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走,“我不會說出去的。”小廝走出去後,若妘才明白這幾天軒轅懌要帶若妘出來的用意了。這樣就可以支開自己,也可以找理由不去天懌國。好一個妙計,把自己都算計進去了。

若妘喝下一口茶,深思著等待軒轅懌的歸來。而曉鏡則在內室打理著,沒有看見若妘臉上的表情。

軒轅懌回來了。看見若妘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他不會看錯,看來,若妘還是對自己產生了感情的。軒轅懌朝若妘走去,帶著滿臉溫柔。“快要深秋了,應該多添一件衣服才是,穿這麽單薄,不要著涼了才好。”

若妘的眼光迷離空洞。語氣也生硬起來。“你告訴我,你這些天是不是都在打聽天懌國的事?”

軒轅懌一怔,她怎麽會知道?

若妘悌了一眼軒轅懌,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和沈默,心裏默認了七八分。“你一直把我留在你的身邊就是為了不讓我回天懌國?你知道我喜歡游山玩水所以你借口將我帶到這裏,好讓我和你多相處一段時間,然後決定和你回軒轅國嫁給你?”若妘一口氣說出來,軒轅懌臉上多了一層茫然。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的。”他除了說對不起,真的不知道怎麽做了。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是一定要回天懌國的。現在,立刻,啟程!”既然是君主病逝,若妘好歹也要回去祭拜一下,或許,事情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若妘,你不要激動。”軒轅懌擰著眉頭對若妘說。

若妘一看軒轅懌這樣的舉動,便猜到了一些,“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了什麽?”再看向軒轅懌的時候他竟然低下了頭。

好!她被他耍的團團轉,還一直以為這些天挺麻煩他的,心裏有愧疚,原來都是算計。

可是軒轅懌,你知道嗎?感情要是有了算計,就再也不會有信任了。

若妘冷靜了下來。“沒關系。我可以不聽,但是我現在就想趕回天懌國。”

“若妘,我說。”軒轅懌無奈的苦笑,他做這麽多終究比不上她心裏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只好放棄作罷。“我是帶有私心,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自私的占有你。”看到若妘臉色沒有變化,軒轅懌繼續說道。“沒關系。反正也要一同過去。就說給你聽吧。李皓軒回來了,他沒有死。”

若妘垂下了眼眸。伸出手止住話語。

他知道,在她心裏,只要聽到這句話,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172 一樣的感受

自那天收拾行李之後,若妘沒有再和軒轅懌說過話。曉鏡清楚兩人的疏離,畢竟她是聽清楚了對話的。

回到天懌國,若妘直奔蕭府。看到一個外貌美麗的女子。若妘沒有管起那麽多,直接奔去找了蕭逸寒。“哥,新君即位是什麽時候?”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結果還知道回來。”蕭逸寒正在穿衣。只是衣服是孝服,“明天有時間就去送送你的那位玩的好的吧。”

若妘一點也聽不懂蕭逸寒的話語。“什麽意思?”若妘感到一陣恐慌。“難道我不在的這幾天京城發生了大變故嗎?”

“可以這麽說。”蕭逸寒丟下若妘直接行往宮裏,丟下若妘在房裏遐想。

曉鏡把若妘扶回了大殿用晚膳。晚膳上面多出一位女子,若妘沒有問好,因為她心裏一團糟,自顧自的吃飯。心裏隱隱約約在痛,說不清什麽感覺。吃不下飯。“曉鏡,你去問問除了皇上駕崩外,還有誰走了?”

曉鏡低著頭,不回答若妘的問題。若妘放下筷子,“曉鏡,你不說我可以去問別人的。”

漂亮女子一把扶住若妘,“你就是逸寒的妹妹吧?”

若妘點點頭,“你能告訴我嗎?”

女子並不知道若妘和楊心儀的關系,於是說出了口,“誠王和郡王交兵而死,郡王妃戰亂被刺。這是宮內的戰爭。你哥哥他也受傷了。”

若妘立即怔在原地,慢慢恢覆過神智,顫抖的聲音對曉鏡說,“帶我去郡王府。”曉鏡從沒見過若妘這樣子。連忙扶起若妘,“小姐。”曉鏡還是懂若妘心思的,扶著若妘去了一趟郡王府,昔日的郡王府如今籠罩一片白色。

若妘在曉鏡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眼淚流滿整個臉。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而那邊安淑雪和睿王也在一旁。安淑雪看到若妘來了,臉色蒼白,立馬扶上去,“若妘,你這樣悲傷過度會不好的。”

若妘沒有聽,來到排位前,撫著牌位安置自己胸口,突然哭出聲來。安淑雪也哭了出來,睿王一把攬過安淑雪在懷裏。若妘緊緊擁住牌位,眼淚和顫抖的聲音混為一體。“不是說好要一起經營宣明樓的嗎?你這個膽小鬼,怎麽舍得把我們丟下,一個人離開?”曉鏡在一旁看著,心裏也不好受。直到有人拍了拍曉鏡的肩,示意離開。曉鏡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是軒王。乖乖的讓開了位置。

李皓軒緊緊攬住若妘。若妘也沒有在意,繼續抱著牌位抽泣。眼淚嘩啦啦的流。這場景是那麽熟悉。對,第一次是因為小蝶,第二次是因為楊心儀。若妘燒著紙錢,臉上一臉淚水,失去的那種感覺,她已經忘記是什麽疼痛了。只知道神經還牽動著動作。

直到累到趴下去。李皓軒才橫抱起若妘朝蕭府走去。他其實很心痛看到那場面。他能體會到若妘的感受。他失去父親,她失去朋友。他和她都是一樣的感受。他懂。

把若妘安頓好之後,李皓軒回了宮。

☆、173你覺得生女兒好,還是生兒子好

先皇遺體葬於皇陵,接著就是新皇登基。

金碧輝煌的朝廷上,由內殿的將軍丞相到外面的文武百官。浩蕩的場面,工工整整的集合在一起。太監立於柱前,大聲叫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軒王皇四子李皓軒,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輿制,丞相蕭氏輔國,將軍蕭氏護國,監督新皇。皇後選於文武百官內女,共同監國。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皆敬仰。

李皓軒淡然的看了一眼。宣布完晉封和一些事項後退朝。

太監李忠國已經是兩代人的貼身太監了,所以先皇特囑留在李皓軒身邊提點。李忠國試探的問一句,“皇上,太皇太後請您去用膳。”

“恩,朕馬上就去。”李皓軒換下朝服,朝永樂宮走去。

【永樂宮】

“給皇祖母請安。”

“免禮吧,眼看著這人都走了,也沒有什麽可以說話的了。只好找你來陪哀家說話了。”太皇太後垂眸。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閉眼就去了,只是看你現在還沒有個女人,哀家這心裏總是過不了這道坎呀。”太皇太後拍了拍胸口。這一陣子,就好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臉都顯黃了。

“皇祖母看中哪個軒兒討回來就是了。”李皓軒安慰著。

太皇太後怎麽又不會知道,抽了一口氣,“哀家知道你喜歡若妘那丫頭,婚姻大事,還是得按著自己心來。”太皇太後拉著李皓軒的手,“軒兒,你要知道,追一個女生並不難。”太皇太後說道這裏打住了。接下來她知道軒兒會怎麽做。“快用早膳吧。”

兩人慢慢細細講了一些話,李皓軒就奔出了皇宮,直逼蕭府。

若妘也是才知道那個漂亮女子就是自己的嫂子。此刻還全然不知李皓軒奔往了這裏。

院子裏新添了一座秋千。若妘坐在秋千上,顧子衿便淑女一般坐在石凳上陪若妘聊天。

“嫂子,你和我哥哥是怎麽認識的啊?”若妘抓著秋千繩開始輕微蕩漾著。雙目盯著顧子衿看,似乎那張臉怎麽看也看不夠,雖然都是女人,但是若妘更羨慕顧子衿的溫柔和細心。這些天的相處,若妘知道顧子衿是個善良的人。

“那個時候我正被父親和大夫人趕出門,因為我是庶女,所以一直不受待見,娘又去世的早。出來後不知道去哪裏,結果被歹徒看上,是你哥哥救了我。”子衿的臉微微紅了,“後來被郡王綁架,被你哥哥又救了一命,後來一直就留在山莊,成親完後就回了京城。”她滿臉的幸福卻讓若妘紮痛了心。

世界上的人比自己更苦的都有,都是應正了一句話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她自己至少還有一個哥哥,若妘尷尬笑笑,停下了晃蕩的秋千。“嫂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傷心的。”

“沒事。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子衿大大的微笑起來。繼而詢問若妘,“你可想過再嫁?要是怕找不到如意郎君的話,不如我去找媒婆找幾個人給你認識認識?”

若妘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仰頭看著天空,“我就要吃光哥哥的家產,我要和哥哥嫂子永遠在一起。”若妘意識到自己少說了一句話,馬上補上,“我還要看我的侄子出生呢。”若妘馬上反問。“嫂子,你覺得生女兒好,還是生兒子好?”

子衿微微低頭,掩飾臉紅。

若妘也不再逼問。

“都好。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歡。”若妘不知道什麽時候蕭逸寒就在自己身後,只看見蕭逸寒摟著子衿走出了院子。若妘喊了一聲,“那還是要叫我姑姑的。”若妘仔細盤算著,“將來等孩子出生,蕭逸寒你就等著被折磨吧。”若妘大聲笑起來,完全沒註意到身後人的感受。

直到影子超出若妘,若妘才跳下秋千。轉身一看。

☆、174 我喜歡你

是李皓軒。若妘立即鎮定下來。今天是他登基的日子,怎麽有時間來這裏找她?若妘趕緊行禮。“皇上萬福。”若妘皺了皺眉,怎麽也想不通他會來這裏。

“難道不請我坐坐?”

“噢,你坐。”若妘馬上進屋給李皓軒倒了一杯茶。若妘仍然皺著雙黛,將茶遞給李皓軒。

李皓軒接過茶,上前撫平若妘的雙黛。“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皺眉可是會變老的,變老了可沒有人要了。”下一秒順勢抱住若妘。在耳邊親昵一句,“不過,我要。”

若妘掙脫李皓軒的懷抱,“你都已經是皇帝了,還擔心找不到妻子?”若妘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倒抽一口氣。李皓軒慢慢靠近若妘,若妘就後退一步。直到若妘靠墻,李皓軒單手扶墻,若妘別過頭。不讓李皓軒得逞。

“我喜歡你。”李皓軒在若妘耳畔說道。他不會再讓若妘離開自己身邊了。

這一次,換我來愛你。

若妘扭過頭來看著李皓軒。眼眸裏全是若妘看不懂的情感。若妘雙眼望天,“你還是另覓良人吧。我覺得我們並不適合。而且,我有……”若妘面對李皓軒發現這些謊根本說不出來。雙手握拳,“我有……”話沒說話,被李皓軒摁在墻上強吻了。

若妘剛準備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想讓李皓軒放棄,結果沒想到李皓軒這麽一上來。若妘大腦一片空白。李皓軒趁機撬開若妘的貝齒,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握住若妘的後腦勺,輕柔的吻著。他只有堵住若妘的嘴,若妘才不會說出那些讓他心痛的話。

直到若妘呼不上氣來了,李皓軒才放開若妘。

若妘的臉紅到脖子根處,恨不得找個地洞爬進去。李皓軒看到若妘嬌羞的模樣,看來這小女人沒在外面找男人,不然怎麽可能吻技還是那麽差。李皓軒滿意的笑了。

若妘只能推開李皓軒,往屋裏跑去。這真是讓若妘顏面掃地。而且,她本來是想勸說李皓軒另覓良人的。結果變成了李皓軒強吻自己。這反差有點大吧?不,根本就是在上演貓和老鼠。若妘喝下涼茶,洗了一把臉才褪去臉上的紅暈。

而李皓軒也就是去蕭逸寒書房裏轉了一圈說了一兩句話。

“你父親給你留下這麽一個艱巨的任務,你確定完成的了嗎?”蕭逸寒邪魅的笑笑,這下可是要看李皓軒的笑話了。

李皓軒笑了一聲,“那就要看未來國仗大人的意思了。”

“小夥子,有勇氣!要搞定那丫頭,必定有段路程要走了。哥哥祝你冒險成功!”說完拍了拍李皓軒厚實的肩膀。

李皓軒挑眉示威。“一定會成功的。”說完走出了書房。

蕭逸寒差人把若妘叫來。若妘擺了一張臭臉,蕭逸寒繼續處理公文,“難道是天子惹蕭大小姐生氣了?”

“管你什麽事?”若妘坐到椅子上。“你還是好好關照一下嫂子吧。免得人家心裏覺得你對她不公平。”若妘白了蕭逸寒一眼。

“看來女大不中留啊。”蕭逸寒感慨道。馬上就切入了話題。“今天蘇大人來向我提親,剛好他家兒子剛剛弱冠,想和我結成親家,當時我還是點了點頭的。”說完繼續工作,都沒看若妘一眼。

若妘張大了嘴巴,隨即又合攏起嘴巴。“噢,好。”若妘也點點頭,一方面可以斷了李皓軒的念想,一方面也可以幫助蕭逸寒在朝廷上多一個幫手。若妘答應了。

蕭逸寒就不懂若妘了,“你真舍得嫁給他兒子做妾?”繼續試探若妘。

“恩。”若妘點頭。只要能夠斷絕所有可能的機會,若妘都會答應。不要再互相拖累了。

☆、175 鬧劇

若妘接下來都往宣茗樓裏面上班。早出晚歸。現在楊心儀已經不在,墨雨軒在家安胎。若妘要學會自己經營掌摑。

光是賬本,進進出出算來算去若妘都有點頭大。這應該就是當初沒選擇會計行業的痛苦。誰叫那個時候選擇的專業是設計呢。若妘繼續算賬。這一個月的開資和凈賺利潤要和秦媽媽學著。若妘叫來了秦媽媽。

“秦媽媽,我這才上手,請您耐心教教我,好讓這裏生意好一點。”若妘也有點擔憂,照這樣下去不推出新品,是絕對會倒閉的。況且對面還開了一家酒樓。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秦媽媽指著賬本道。“你先算出所有材料的進本,然後再算出總數目,相減再看看所剩下的,每月按照不同工作的人再分發工資。剩下凈賺的錢就是您的了。墨小姐把凈賺的錢都存入了李記銀行。寫名是你的賬號。那裏有基本她以前記載過的賬本,你看看就會明白了。”

秦媽媽走出了房間。

若妘找到賬本,字跡工工整整,左邊排日期,右邊寫進出數目,一目了然。發放完工資後,基本上每個月都會上供300兩銀子給朝廷,對於這種天文數目,若妘真的很吃驚。

而且這些基本要到晚上才記載。這幾天的單子都由秦媽媽記載,所以若妘要每天都來上班才行。進賬和出賬是分開的。還有專門記錄工資的工資本。

若妘還在房裏設計新的樣式,正冥思苦想。每個月都上供300兩銀子給朝廷,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聘請皇家廚師來這裏上一天班,或者就是推出只有皇家才能享用的東西,這樣貴族小姐和公子都會得到大大的虛榮心。同時,可以引進一些便宜和一些好吃的小吃,這樣都可以為各階層的人物服務。

房門被人踢開,若妘擡起頭。是蕭玉雲。蕭玉雲拉著若妘的手跑到一樓廳臺的中央。若妘已經準備好要抓住蕭玉雲手的時候了,結果卻和若妘想的一點都不相同。蕭玉雲跪下,抹著眼淚說道。“蕭妙雲,你克死了你爹娘不說,還要來打誠王的主意,現在誠王已經走了,你開心了吧?”蕭玉雲抹著眼淚搖著若妘的雙腿。若妘沒想到她竟然用軟的。

“你知道軒王回來了,於是你繼續勾.引軒王。害死誠王不說,難道你非要別人的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嗎?”蕭玉雲大聲哭著。她不甘心啊!本來屬於她皇後的位置,如今讓別人鉆了空子。

宣茗樓裏全是異樣的目光。甚至還有罵聲。

“這女人真不要臉啊,幸虧軒王休了她。這種女人要了有什麽用?真是晦氣。”說完鄙夷的看了若妘一眼,順勢唾棄了一口。

“我知道你擁有宣茗樓這個強大的依靠。你都已經家財萬貫了,你還想要什麽?難道還不夠嗎?你究竟要糾纏別人的丈夫到什麽時候?”蕭玉雲繼續抹著眼淚,那場景像極了竇娥冤。

眾人紛紛交耳。“原來這是她開的店啊?”“是啊是啊。”“那快走吧,別沾汙了晦氣。”

若妘甩開蕭玉雲。這一次,她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若妘捏起蕭玉雲的嘴,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雙眼,讓人由心的戰栗。這裏放佛就是硝煙的戰場,而炸彈正在點燃。大家都看著接下來的戰火。

“蕭玉雲。你還真是好臉。你和你那母親一樣的不要臉!說我克夫嗎?我搶你男人了嗎?你男人就算是剝光放到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一眼!你以為這樣裝可憐就讓大家對我失望嗎?我是庶女沒錯,但是你做過那些卑鄙齷齪的事,需要我提醒嗎?”

蕭玉雲警惕的看了一眼若妘,繼續求著若妘,“大家不要聽她胡說。”

若妘反手給了蕭玉雲一個巴掌。蕭玉雲吃痛一聲。“你知道我忍你多久嗎?從小到大,你和你娘就算是不要的東西,也不會丟給我。一到我的院子裏就是撒潑,砸東西。真不知道你那大家閨秀,名門小姐的稱號是不是你自封的。”

若妘似乎想到了什麽。“噢,我記得。你小時候都以軒王妃自稱的吧?怎麽現在變成了誠王妃?是你!”若妘抓住蕭玉雲的手臂,“是你知道軒王在妓.院夜夜流連,臨.幸別人,於是你的虛榮心不滿,嫁給了自認為可以當皇上的誠王。”若妘搖頭。宣茗樓裏的人開始對蕭玉雲指指點點。

“結果未遂。你多次挑釁我我都忍了。但是不代表我軟弱。你知道我的名聲被你搞的多臭嗎?那次我回丞相府,你娘把我關在門外,世人皆用雞蛋菜葉砸我,你試過被世人唾棄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太過分了!而我,也不是那個認你欺負的庶女。請記住我的身份。我是嫡女,曾經讓你引以自豪可以自稱的嫡女!”

蕭玉雲站起來仇視的目光瞪著若妘。“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踐人。就是你,害死了誠王,害的我年紀輕輕就守寡。”趁若妘不註意,蕭玉雲取下頭上的簪子架在若妘脖子上。

“都走開!不然我就要了這踐人的命。”蕭玉雲大聲叫喊著。

若妘突然體會到蕭玉雲的心情,她活的似乎也不是太幸福。“如果你想要拉個人墊背,就快點!我不想和你拉拉扯扯,下輩子,我還是願意和你做親姐妹的。”若妘閉上雙眼,等待著最後的判決。既然生命只能止於這裏,還不如看開些。好讓來回的路上可以做個伴。

沒想到蕭玉雲推開了若妘。蕭玉雲指著自己的心,“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圍著你蕭妙雲轉,但我呢!明明我才是大家閨秀,我才是嫡女,我才是那個舞臺的中央。可是你們都看不見我!看不見我!蕭妙雲,我真的恨你。”說完哀怨的眼神閉上了。蕭玉雲突然昏了過去。

若妘主持了一下場面。“請大家都先出宣茗樓,今天這裏算我請客。今天多有抱歉。對不起,對不起。”若妘四處鞠躬。緊接著眾人都走出了宣茗樓。若妘和秦媽媽扶起蕭玉雲到房間裏休息。喊來了太醫。

太醫把脈過後,皺著眉,“這姑娘患病了。而且是那種罕見的病,老夫也說不上名來,這時而清醒,時而發瘋。時而又會昏迷的病癥真是罕見。要多多陪陪她,她剩下的時日可能不多了。還請兩位節哀。”

若妘聽到太醫的話之後點頭,“謝謝太醫。”秦媽媽送走了太醫。回到房間後,“下一步怎麽辦?”

“整改宣茗樓。今晚上喊人打掃,然後明天照樣開張。”若妘看了蕭玉雲一眼。“把她送回誠王府。”

把蕭玉雲送回誠王府之後,若妘正撐著腦袋冥思苦想接下來進行的事。

而宮裏李皓軒卻大發雷霆叫來了丞相。

“蕭丞相,您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誠王妃嫁做人婦,還這樣禍害民間。簡直就是給皇室丟臉!要是朕知道若妘有半點傷況一定要丞相府上下陪葬!”李皓軒是真的怒了,給蕭玉雲一個享福的後半生還不好,還要去傷害若妘,她什麽意思?!

“傳朕口諭。誠王妃言行有失,華而不實。著即幽禁誠王府,待觀察之後,再行決定逐出皇家。”

“皇上息怒。”丞相馬上跪下磕頭。真是難為丞相這把年紀還在為兒女操心。

李皓軒也心疼這曾經的岳父,不過這蕭玉雲做的事實在令人恚恨。不得不讓人氣從中來。

“這都是臣養女無方,聖上還請開恩。”丞相哽咽出聲。

李皓軒也只能閉眼嘆氣。真是生不逢時,拖累了這樣的父親。

☆、176要嫁也只能嫁給我

若妘回到蕭府之後,子衿連忙倒上水來安慰若妘。子衿抱著若妘,“沒事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出去做什麽生意?害怕家裏養活不了你嗎?聽說今天聖上發了好大的脾氣。”子衿如實告訴了若妘。可是若妘都沒聽進去。

“她沒有多長時間了。”若妘知道蕭玉雲不甘。可是換位想,要是自己是**,難免心裏也有些不甘,也有絲失落。還沒多久,又要哀聲滿天號。若妘沒臉回蕭府,她隱約可以看見丞相那張蒼老的臉。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都是若妘自己沒用。

蕭逸寒進房,“你先去準備晚膳,這裏我來就行了。”

房裏只剩下蕭逸寒和若妘。

“哥,其實人都是在得到後就不珍惜自己的東西了對嗎?”是啊,得到後就在糟蹋,直到那個東西漸漸離自己遠了,又羨慕那些得到的人,於是羨慕嫉妒恨,做出一連串過分懊悔的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明天我就去和丞相道歉。”蕭逸寒把若妘攬在懷裏,“你一個女孩子,做什麽傷人,回來讓哥哥養你,怎麽樣?”

若妘搖頭,“我總要有點寄托。”

蕭逸寒看著倔強的若妘,微笑著,“走吧,去吃點飯。”

若妘隨著蕭逸寒去了花廳。吃了幾口便回到了房間。她無心吃飯。“曉鏡。”若妘叫了一聲曉鏡,沒人理,可能是去做事了。

趁著沒人的時候若妘趴在桌子上大哭了一場。“我沒想過會這樣。我已經不奢求過什麽富貴的日子了。可這些東西總是纏著我不放。我真的……”若妘哽咽,泣不成聲。“我真的沒有要搶過什麽東西。我承認我要強,可是我真的對不起自己的父親。”若妘擡起頭來收回眼淚,看到李皓軒那張皺在一起的臉。

若妘嗤笑了一聲,找到**櫃下的一小壇子酒。是曾經若妘和曉鏡一起糧的桂花酒。若妘一杯一杯的倒。“你說我是不是太壞了?”若妘自顧自的說著喝下一杯酒,李皓軒沒有阻止,他知道阻止了也沒用。若妘是善良的孩子,她不願意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走了,無論這個人是否對她好與不好。

“聽說你今天對我爹大方脾氣了。”若妘嗤一聲,“是不是覺得我爹在你面前低頭你很快樂?”若妘繼續說著,“他就是為了我們操碎了心。如今我要見他一面我都覺得自己臉上無光。”若妘把李皓軒拉著一起喝酒。“還有啊,你不覺得我和蕭玉雲一樣自私嗎?”

李皓軒一手攬住若妘的腰,一手撫著若妘的臉龐。“要是覺得我對爹不好,我就不懲罰蕭玉雲了好不好?然後還讓她完好的度過下半生?我再給我們爹道歉好不好?”李皓軒也只能這樣對著若妘說出他心裏的愧疚。

若妘繼續倒酒。“喝!”若妘喝完後微笑著,“我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要嫁人了。”若妘真的醉了,所以什麽話都說了。李皓軒箍的越緊了,“對,要嫁也只能嫁給我。除了我,誰還敢娶你?”誰要是和他搶若妘,那肯定是必死無疑。

“我敬你三杯。”若妘喝下一口,“第一杯祝你往後順風順水,江山越來越大。”

“第二杯祝你將來有美人陪伴,身邊子女無數。”

“第三杯祝你找到喜歡的人。不要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了。”

若妘的眼淚嘩嘩的落下。這是她人生說過的最大的謊。讓他去愛一個別的女人。若妘是知道的,自己還愛他。只是再沒有勇氣,再沒有勇氣。

李皓軒左手扣腰,右手扶腦,霸道的深吻住若妘的唇。若妘也順勢抱緊李皓軒,如果這是場夢,就讓自己沈浸在夢裏,不要太早醒來,那樣她會痛。

溫度瞬間上升,**的氣息充滿整個房間。李皓軒移至chuang榻,準備走的時候,若妘突然拉住李皓軒。“別走。”似乎帶著乞求,似乎又是在自言自語。

酒醉後的若妘真是折騰的李皓軒不成人樣。在旁邊不能上的感覺真是不爽極了。夜晚難耐,李皓軒只好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沒想到若妘橫豎滾來滾去,一下趴在李皓軒身上,一下又是踢被子,最後抓著李皓軒的手圍住自己的腰。若妘咿咿呀呀的夢囈著,李皓軒趁機探入若妘衣內。

“誒~”若妘叫了一聲,可能是酒勁還沒過,若妘竟然環上了李皓軒的脖子。李皓軒問著神志不清的若妘,“我是誰?”帶著希望,又怕是失望。

若妘甜甜的笑了一聲,“李皓軒……”還沒說完熾熱的吻覆上來。他欣喜若狂,他快接近一年都沒有碰若妘了。還是問過若妘的意見好了。“你願意嗎?”李皓軒在若妘耳邊輕輕吹氣,若妘溢出一聲。“恩~”

#已屏蔽#,李皓軒打了一盆熱水。擦幹了若妘身體。為若妘穿上了衣服。考慮到明早還要早朝,李皓軒翻窗出了房門。直奔回宮。這一晚,他可是永遠都忘不了。況且他也會斟酌一下對蕭玉雲的懲罰。

不是因為剛才的肉.體叫喚。而是李皓軒不想讓若妘難過。今晚的這個場面,他實在是心痛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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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探望李靜怡和墨雨軒

第二天李皓軒心情自然是爽朗的。叫丞相到自己的書房。

“丞相大人,誠王妃可好一些了?”李皓軒問道。

“這……”丞相生怕皇帝做出什麽決定,所以支支吾吾的說著。“暫時……暫時還未清醒。”

“李忠國,把朕的人參送一點去丞相府。給誠王妃補身體。”李皓軒面不改色的說著,蕭玉雲這是最後一次給的機會了。他可不是因為丞相這張老臉。而是不想讓若妘恨他。

“謝皇上。”丞相剛要下跪,被李皓軒扶住。“您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李皓軒就像扶著自己父親一樣。

丞相滿眼的淚水。那是一種感恩之情。

李皓軒咳嗽了兩聲。“您以前也是我的岳丈大人,以後也仍然是。”李皓軒是一定會娶回若妘的。丞相閉上了眼睛。“多謝皇上。”說完走出了書房。

【蕭府】

若妘一大早起來就腰酸背痛。全身都痛。可是自己衣物完好,況且昨晚自己只是喝多了。然後就這麽睡著了。不然這房間怎麽這麽大的酒味呢。若妘醒來後套上衣服,曉鏡梳好妝就去了宣茗樓。

說來奇怪,這幾天的生意格外的差。又面臨月底。交上300兩銀子給國家,發完工資後,若妘發現自己所剩無幾。這麽下去豈不是要做虧本生意?不過這都快要到年底了,又要購置新年的東西了。

若妘算了一下時間,這墨雨軒和李靜怡的生產期也快近了,或者都已經在坐月子了。若妘打道去了一趟沈府。進了靜怡的房間。放下買好的玩具和補品。靜怡生完孩子接近半月了。母子安康。名字是公公婆婆取的。沈宇熙。寓意前途光明,像宇宙一樣大。

若妘和李靜怡還在閑扯著。

“你和我哥怎麽樣了?難道你就不再打算回到我哥身邊?”靜怡剝著荔枝問著。

“他要的是可以協助他大業的。我頭腦不夠清醒。所以還是別折騰兩人了。”

“那你還喜歡嗎?”靜怡一口吃下荔枝,吐出核來。

“喜歡又有什麽用?我不想重蹈覆轍了。”若妘不想過以前的日子。

“你怎麽知道會重蹈覆轍?你怎麽就不試試?”

“我現在還年輕,可以再等等。”

靜怡剝了一個荔枝給若妘,“不要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再去感慨。其實我覺得我四哥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曾經對你那樣。”

若妘苦澀的笑笑,“那不都是過去了嗎。還提那些做什麽?”

奶媽抱來了哭哭啼啼的孩子。“少夫人,小少爺正哭呢。剛餵過食,現在不知道怎麽哭起來了。”奶媽把求助的眼神投給靜怡。若妘立即接過孩子。奶媽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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