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書名:總裁奪命連環愛

作者:毅恒爍碩

內容介紹:

他是著名企業的首席執行官,她是小集團老板的女兒,並且還是私生女,這個身世註定了她悲情的命運,然而,無論是在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遭受毒打的環境,還是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防淪陷自己心的別墅,她都能感受到別樣的溫情。

弟弟的專情終究是抵不過哥哥的強勢霸愛,看似荒謬的關系到最後居然那般的讓人心酸,原來表面的溫馨不一定是溫馨。最後覺悟的人比一直都清醒的人更加可愛,更加讓人覺得不舍。

如果愛就是那麽讓人心碎,那麽讓人生死難抉擇,那麽她要說的是:“這輩子,我從不曾後悔愛過這一場。”而他亦然。

==================

☆、前奏

“哥哥,你在哪裏?哥哥,救救我,我好害怕。”一個顫抖而又稚嫩的聲音響起,仿佛這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事實上,周圍除了這個聲音也沒有一個人的身影。

“哥哥,嗚嗚,我好害怕,哥哥。”聲音中充滿了無助。一個響亮的噴嚏響起,這個噴嚏的聲音卻比他求救的聲音要大。

他已經被困在這個下水道兩天了,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即使他不停的求救,也沒有聽到絲毫的回應,但是他仍舊沒有放棄,而這個只有不到甚至不到兩米高的下水道對於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來說就像是四壁光滑的油桶一樣,他根本沒有自己上來的辦法。

“有人在下面嗎?回答我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說道:“救救我,救救我。”終於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聽那個聲音似乎也只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並且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兒的聲音。就算是這樣,他也不願放棄,雖然只有兩天,但這個比半個世紀還漫長的兩天讓他覺得很害怕,周圍的黑暗更是想要隨時擊垮他的意志,讓他就此放棄。

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家人,就這樣悄然的離開。在雲澤得到了一個希望的時候,那個聲音卻消失了,聽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他再次陷入絕望。渾身的冰冷讓他已經快要失去了意識。

“餵,你聽到我說話嗎?你自己把繩子系在你身上,我們把你拉上來好不好?”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谷姐姐,你是不是聽錯了,沒有任何回答的聲音耶。”旁邊一個更稚嫩的聲音說道。

“不會的,我聽到了他的求救,我想他肯定是有點不醒人事了,嘉嘉,我們得有個人下去看看。”蔣小谷對身邊的兩個同樣是小不點的孩子說道。

“可是姐姐,下面真的很黑啊,我們也不看不清楚下面的情況,不能這麽貿然的下去啊。”一旁的趙嘉樂提醒說。

“嘉樂,我聽聲音裏面的那個人不會是個大人,如果是小孩的那他掉進那裏他應該特別害怕的,嘉樂,我們一定有辦法把他救出來的對不對?”蔣小谷眼中含滿期待的看著嘉樂。

趙嘉樂表情成熟的思考了一下說:“姐姐,我是男生,力氣大一點,所以我要在上面拉繩子,妹妹年紀太小,下去會害怕,所以只能是姐姐你下去了。”

蔣小谷點點頭說:“就讓我下去,到井底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一聲,你們把繩子綁在這塊石頭上,然後再去找另外一個繩子卸下來給我。”蔣小谷指指身邊的石頭對嘉嘉嘉樂兄妹說道,然後拿起繩子的一端緊緊的系在自己身上。身後的兩個小孩用盡吃奶的力氣拉著,不是很重,但對於小孩子來說已經算是不輕的蔣小谷。

因為沒有一點技巧,蔣小谷不停的撞到墻壁上,但她忍著沒有叫出來,她害怕她叫出來的話會讓上面的兩個孩子慌神,好在,這個下水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

“好了,我已經下來了,你們快去找繩子來。”蔣小谷高聲的對上面的兩個小孩說,上面的兩個小孩聽到蔣小谷的話趕緊將繩子系在石頭上跑開了。

☆、救人

四周一片黑暗,蔣小谷什麽都看不到,只能憑著感覺向前走去,腳下的粘膩感還有周圍嘀嗒嘀嗒的水聲讓蔣小谷的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餵,你在哪裏?你說話啊?餵?”畢竟還是個孩子,蔣小谷也是害怕的,她連聲音都不敢大聲了。

“啊…。”蔣小谷被一個物體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這時她的眼睛已經適應了下面的黑暗,她看到自己的身邊躺著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卻一動也不動。

“餵,你還活著對吧?你不要嚇我,出個聲好不好?”蔣小谷很害怕自己下來碰到的是個已經死去的屍體,別說是小孩了,就算是大人遇到這樣的事也會被嚇的不輕,她之所以敢下來是因為她以為這個人是活著至少沒有死的。

“救…救命。”一個虛弱的聲音從那人口中輕輕溢出,蔣小谷才送了一口氣,“你要堅持住,我現在就救你出去。”蔣小谷慌張的將身上的繩子解開套在那人身上。

“哥哥,怎麽辦?再找不到繩子的話,小谷姐姐在下面就要害怕了。”嘉嘉有些擔心的提醒說,這時嘉嘉看到遠處有個人走了過來。“哥哥,有人,有人過來了,我們去找他幫忙好不好?”嘉嘉高興的準備沖過去。

“等一下。”趙嘉樂拉住了嘉嘉的腳步。

那個人也看到了他們,便朝他們走了過來,走到嘉嘉和嘉樂面前的時候,他低下身子問道:“小朋友,你們知道最近有沒有類似於下水道的地方呢?”

這讓趙嘉樂心中一驚。“叔叔要找下水道做什麽?”

“哦呵呵,是這樣的,我有個東西不小心丟在這裏,我只是迷迷糊糊記得哪裏有個下水道,我想到那裏找找看。”那人解釋說,似乎是真的。

“那你走錯方向了,下水道在那邊,你到那邊找找看吧。”趙嘉樂回答說。

那個男人遲疑了一下,口中自言自語的說:“他們告訴我是西邊沒錯啊,怎麽又跑到東邊去了呢?不管了,反正地方又不大,我慢慢找。”說完便走開了。

“哥哥,你為什麽要說謊,下水道應該在我們來的地方才對啊。”嘉嘉不解的問。

“嘉嘉你就別管了,我們要趕快找繩子才行,不然我怕姐姐會有危險。”趙嘉樂表情凝重的說。嘉嘉雖然很不解,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所有的老師都說哥哥是天才,連小谷姐姐也經常說哥哥聰明的不得了,所以他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妹妹你看,是床單。”趙嘉樂驚喜的對嘉嘉說道。

“床單?可是我們要找的不是床單啊?”嘉嘉不解的問。

“這裏雖然很少有人來,但是卻偶爾會有人來這裏野餐,再加沒人來這裏打掃衛生,所以才會有床單,我們找找看,估計兩個就夠了,我們可以可以把傳單結成一股繩子去救他們。”

“哇,哥哥好聰明啊。”嘉嘉無限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很快兩張床單找來了,他們費力的將傳單結在一起,然後跑向下水道那裏。

☆、獲救

“糟了,這裏的石頭到那裏去了?”只見井邊他們放著的綁著繩子的石頭已經不見了。包括那根繩子。

“小谷姐姐,姐姐,小谷姐姐,你聽到了嗎?”嘉嘉和嘉樂焦急的叫道。

“嘉樂,我撞到掉下來的石頭上了,腿痛的站不起來。”下水道下傳來蔣小谷的聲音,可能是因為石頭重量不夠,被蔣小谷一扯一扯的就給拉了下去。

“我現在就把繩子卸下去。”嘉樂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下面便準備將床單遞下去。

這時嘉嘉眼睛的餘光看到有人朝這邊走過來。“是剛才那個人,怎麽辦?”

趙嘉樂看看周圍的環境,然後對下水道下的蔣小谷說:“姐姐,一下有人會過來,你千萬不要出聲知道嗎?嘉嘉,我們躲到那邊去。”嘉樂拉著嘉嘉跑到一邊的小樹叢躲起來,樹叢不大,但是躲兩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只見那個人走到井邊對下面喊道:“有人嗎?有人聽見我說話就回答一聲,我是來救你的。”

下水道底下的蔣小谷聽到是個大人的聲音,她想出聲求救,但是想起剛才嘉樂說的話,她又猶豫了,“不可能看著有人來而不讓救我的,這一定有原因。”想到這裏,蔣小谷決定不出聲。

“救命。”處於昏迷狀態的人似乎也是聽到了上面的呼聲,他虛弱的回答。蔣小谷嚇的趕緊捂住他的嘴巴。上面的聲音也在這時消失了。

只聽那個的腳步向嘉嘉和嘉樂藏身的地方走去,她們二人嚇的緊摒呼吸。在離他們二人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那個人停下了腳步,“真是的,這什麽鬼地方,連個信號都這麽難接收。餵,是我,我剛才看了,那個小家夥最多只剩下一口氣了,你放心吧。”說完掛斷電話轉過身,把一旁的下水道蓋子蓋上,一邊蓋一邊嘟囔:“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死小子連下水道都不蓋。”

嘉和嘉樂這才松了一口氣。直到看著那人消失不見,嘉樂才將嘉嘉拉起來,跑到下水道旁邊。下水道的蓋子很重,他們兩個用了很大的力氣,感覺手指都要斷了才把它挪了過去“姐姐,你把我們遞下去的繩子系到那個人身上,我們把他先拉上來然後再救你。”

嘉樂和嘉嘉先將井底下昏迷的人拉了上來,然後休息了老半天才緩過來勁,又把蔣小谷給拉上來。

“年紀已經和我差不多大吧?為什麽會掉進這裏面來呢?”小谷這才看清那個小孩的長相,臉上身上都有傷,並且還緊閉著雙眼,但是卻還是可以看得出是個長的很好看的孩子。“這不是我們現在需要擔心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麽把他送到醫院呢?”嘉樂提醒說。

是啊,現在嘉嘉和嘉樂兩個已經累的虛脫了,而蔣小谷的腿也受了傷,根本沒有辦法將這個昏迷的小孩送到距離這裏還很遠的醫院。這幾個小家夥各自端著一副愁容。

“姐姐,哥哥,姐姐。”蔣小谷看到一對背著登山包的男女她連忙振臂高呼,很快吸引了那兩個人的註意。在兩個年輕男女的幫助下,蔣小谷等人被送進了醫院。

☆、來歷

“臭丫頭,你還回來幹什麽?為什麽不死在外面,還要讓我跑到醫院來給你交錢。”一個忿忿的聲音從病房裏傳出來。

“媽,對不起,院長生病了,我們只是想去找些草藥來給院長治病。”蔣小谷嚇的瑟縮在一旁,但是還是不忘道歉。

“生病?不就是一個孤兒院的院長嗎?她生病關你什麽事?她就是死了又關你什麽事?你嫌日子太舒服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絕對不會管你,你就一直跟著你那好院長好了,幹嘛還要回來?”那個女人表情和語氣仍舊沒有好轉。

蔣小谷因為腿上受了一點傷也被那兩個年輕人帶到了醫院,簡單包紮了一下,院方就讓蔣小谷通知她的家人來接,雖然很害怕,但是沒錢交醫藥費的她只能硬著頭皮把“媽媽”的電話給他們。交完醫藥費後,蔣小谷低著頭跟著蘇菲準備離開醫院。“哎喲。”一不小心,她被撞了個四腳朝天。蘇菲回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蔣小谷,隨即就看向撞到她的人。“對不起。”似乎很急,那人道完歉就慌忙的跑開了。雲英的兒子?

“小谷,這裏以後就是你的新家哦,你要好好的聽媽媽的話。”孤兒院的一名老師將她帶到一處看起來很豪華的房子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面前,對她說。這是小谷剛到自己現在住的這個家時的情形。

小女孩看了眼前被老師稱為自己媽媽的人,但是立馬被她眼裏的寒光嚇得縮了回去。就這樣,孤兒小谷看著老師和自己揮手告別,然後被這個女人蘇菲領回家去,那是一個很漂亮,比孤兒院還要大的房子。

“媽,她是誰?為什麽去把她帶到我們家?”一個穿著很好看的小女孩不悅的問。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阮媽,把那間雜貨屋騰出來,要住人了。”那個以後要稱之為媽媽的人沒好氣的對裏面吼道。一個身形瘦小的女人慌忙趕了出來,似乎有四十歲左右,也可能更大,因為發白的兩鬢讓人無法正確的估計出她的年齡。

“我不喜歡有不相幹的人住到我們家裏來,我要她現在就出去。”那個女孩聽自己的媽媽這麽說聲音突然變的很尖銳的吼道,這個聲音將本來就有些膽怯的蔣小谷生生嚇了一跳。

蘇菲走到自己女兒面前,和聲和氣的對蔣航說:“我們航航最乖了,怎麽會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呢,你只當是媽媽又給你買了一個新玩具好不好?”說完,她看向蔣小谷,眼神中帶著些許恨意。

“我才不要這樣的玩具,她那麽醜,還那麽臟,誰稀罕呀。”小女孩繼續用她尖銳的聲音說道,而她的話讓即使不懂什麽是羞辱的蔣小谷也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在孤兒院,院長不會嫌她醜,老師也不會嫌她臟,還有小朋友們也都願意和她玩的,到了這裏她卻覺得自己真的像極了又醜又臟的廢棄娃娃,而面前這個長的漂亮,並且穿著漂亮衣服的女孩子有權利不去理會她這個廢棄娃娃。

“航航,你聽媽媽說…。”

“媽媽,你們在幹嗎?她是誰?”又一個稚氣的聲音響起,蔣小谷擡頭向聲音的出處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小男孩站在那裏,粉雕玉琢的面孔甚至比眼前這個女孩子還要漂亮上幾分。

“軒軒,你睡醒了?怎麽一個人下來了呢?阮媽也真是的,少爺那麽小,怎麽能讓他一個人下樓呢?”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蘇菲立馬忘掉眼前的不快,一臉幸福表情的抱起小小的蔣瑞軒。

“媽媽,她是誰?”蔣瑞軒指著蔣小谷問。

蘇菲瞪了蔣小谷一眼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軒軒不困了嗎?媽媽帶你吃好吃的好不好?”蘇菲抱著蔣瑞軒走向廚房的方向。而蔣瑞軒探究的眼神卻始終停留在蔣小谷的身上。

“小谷,你回來啦?”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眼前的狀況的蔣小谷看到一個長的很有紳士風範,並且氣勢十足的男人站在了蔣小谷的面前。

“叔。叔。”這個男人蔣小谷是認識的,這一段時間他經常到孤兒院去,每次都會帶很多好吃的給小朋友們,所以小朋友們也特別希望看到他到孤兒院去,這也讓蔣小谷在這陌生的環境中找到了一些些可以依靠的感覺。

“呵呵,以後就不能叫叔叔了,要叫爸爸,知道嗎?”那個男人帶著溫和的笑意對蔣小谷說,而他的話卻將蔣小谷嚇的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爸爸,我不喜歡她,你讓她走好不好?”蔣航拉住蔣正民的胳膊撒著嬌說。

蔣正民的臉色變得有些威嚴,他道:“蔣航,不許胡鬧,她比你大一些,以後她就是你的姐姐了,你們要和睦相處知道嗎?”

蔣航聽自己的爸爸這麽說,鼻子裏哼了一聲便轉身去找媽媽了。自此之後,蔣小谷開始了自己在蔣家的生活,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該將自己擺在什麽樣的位置合適,蔣家的一份子?除了爸爸和和自己同齡瑞軒不會排斥她之外,她受到了其他兩位女主人的強力排斥,所以,她似乎並沒有完全被他們所接納。

蔣家的仆人?但是她除了偶爾的幫阮媽或者是其他的阿姨一點小忙之外,還真的不曾多做過什麽。似乎真的如同和蘇菲說的那樣,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一個被他們所厭惡的玩具而已。

☆、夕陽下的少年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dearxuanxuan,happybirthdaytoyou。”一曲唱完,蔣瑞軒在眾人的祝福中許願之後將蠟燭吹滅。

“生日快樂。”

“軒軒生日快樂。”

“媽,我都十八歲了,不要再叫我軒軒了,況且今天還有這麽多同學在呢。”蔣瑞軒有些不滿的說。

“好,不叫就不叫。”蘇菲站起身說:“感謝同學們來參加我們家瑞軒的十八歲生日,這個生日就是他的成人禮,過了之後就代表我們家瑞軒已經成年了,呵呵。”蘇菲滿臉欣慰的說。

“祝賀瑞軒從這一刻起真正的長大成人。”不知是誰一聲起哄,眾人也跟著喧鬧起來,而蔣瑞軒這時才註意到,一直都沒有看到蔣小谷的身影,他轉頭問身邊的蔣航“小谷到哪裏去了?”

蔣航頭也不擡的說:“下午放學的時候我讓她幫我送點東西給哲,也不知道送到了沒有。”

“蔣航,你怎麽可以這樣,今天是我的生日,為什麽要她出去,如果要送東西的話那麽多傭人你不用,幹嘛讓她去?”蔣瑞軒的表情看起來是生氣了。

“沒錯啊,我也一直拿她當傭人啊!一副窮酸樣。”蔣航一臉不屑的說。

蘇菲看情勢不對,加上有這麽同學在,她趕忙打著圓場說:“好了,好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不要因為一些小事生氣了,快,快,切蛋糕吧,同學們等著呢。”

聽蘇菲這麽說,蔣瑞軒也不好堅持,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將蛋糕切開。

“好漂亮的夕陽啊,以為只能從明信片裏看到呢。”將蔣航交代的東西送到,蔣小谷漫步在灑滿夕陽的路上,看到這美麗的夕陽,她不禁有些莫名的興奮。

“你也覺得很漂亮是嗎?”聽到這個聲音,被嚇了一下蔣小谷到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真的很漂亮呢,不然怎麽會讓那麽多人迷戀現在這個景象呢。”再次響起的聲音讓蔣小谷確定了聲音的來源,在她一直都不曾註意的墻頭上,坐著一個少年,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只是覺得有種憂郁的眼神傳達出來。

“那上面應該很危險吧,我覺得你還是下來吧。”蔣小谷出聲提醒說。那個少年從墻頭一躍而下,嚇得蔣小谷捂住了嘴巴。因為那個墻頭在她看來不是一般的高。

少年若無其事的走到蔣小谷面前問:“為什麽會在這裏?哦,找哲是嗎?他不在,你還是回去吧。”蔣小谷這才看清了少年的模樣,深褐色的頭發下是一張好看的娃娃臉,皮膚白皙細致,細致到連蔣小谷都要嫉妒了。

“我只是幫忙送點東西給他,現在就要離開了。”蔣小谷笑笑說,然後舉步離開。

少年看著陽光餘暉下蔣小谷離開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半天後他喊道:“我叫雲澤,你叫什麽名字?”

蔣小谷回頭笑著說:“我叫蔣小谷,很高興認識你哦。”蔣小谷的話讓雲澤不由得一怔。

“蔣小谷是嗎?呵呵,名字可不怎麽好聽啊。”嘴角上揚,臉上浮現著難以名狀的微笑。

☆、貌似是初見

回到家,蔣小谷看到家裏熱鬧的場景,她本能的躲著往房間裏走去,但是卻被一位同學看到了。

“小谷,你怎麽才回來呢?我們剛才還在念著你呢,我想你還沒有祝瑞軒生日快樂的吧。”蔣小谷聽那位同學這麽說便走過去,沖蔣瑞軒溫和的一笑,說道:“瑞軒,生日快樂哦。”本來是打算等一下沒人的時候才說的,不過提前一點也沒什麽。

蔣瑞軒也報之一笑,“謝謝,對了,這裏還有蛋糕呢,你來吃一點吧。”蔣瑞軒招呼著說,

蔣小谷趕忙揮揮手說:“不用了,我一點也不餓,你們玩吧,我還有點事要忙。”蔣小谷臉帶歉意的離開。

一旁的蔣航不屑的切了一聲道:“幸好有點自知之明,不然可是真的倒胃口了。”

“你難道就不會說話好聽一點嗎?為什麽要讓我在今天生氣?”蔣瑞軒臉色變的有些鐵青,如果是旁時,他可能是不會去搭理那麽多,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怎麽能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面說這麽尖酸刻薄的話呢?她不嫌丟臉自己也會覺得臉上無光啊。

“你才奇怪,怎麽老是幫她說話?她給了什麽好處給你啊。”蔣航被蔣瑞軒當著這麽多學長的面吼一頓,心裏自然也是很不舒服。語氣也更加差勁。

“你們怎麽了?氣氛怎麽有些怪怪的呀?”從廚房走出來的蘇菲看到這個場景趕忙問道。

“沒事,我就不陪你們玩了,上樓去了。”蔣航無視蔣瑞軒鐵青的臉色直接走上樓去。

客廳裏的聲音逐漸減小,似乎那裏的同學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蔣小谷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看到忙碌的阮媽,她趕緊過去,想要幫忙,卻被拒絕了。

理由是:“小姐,你去休息吧,這裏我來就好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如果被先生知道了,我又要挨罵了。”

自然不會去管她做什麽仆人做的事,但是爸爸不允許,因為一次被爸爸看到,差點害阮媽丟了飯碗,自此蔣小谷再也不敢當著爸爸的面幫阮媽做事了,而阮媽卻因為這件事,說什麽都不再讓蔣小谷動手做任何事情。蔣小谷自然也不想讓阮媽為難,便收手走到一邊去。

“呵呵,是不好意思,因為我的緣故讓你沒有辦法回家了,寒舍簡陋,你不要介意。”門口處傳來了蔣正民說話的聲音,聽蔣正民口中的謙遜,應該是爸爸非常尊敬的人吧。

小谷探過頭向門口望去,見蔣正民身後跟著的那個人,她不由得一怔,雖然看不清楚正臉,但從感覺上那人的年紀最多也就二十多歲,西裝履革的樣子並沒有死板的感覺,而是讓人覺得朝氣蓬勃。比自己父親還要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很是挺拔,讓父親如此禮遇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蔣小谷心中暗想,

擡眼,目光與那人相對,蔣小谷趕緊收回眼光,轉到一邊的拐角處藏起來,但她仍舊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觀察著。優雅的落座,得體的寒暄,一點都不平易近人,但卻不會讓人覺得不快。難道這就是氣場?小谷心想。那坐著的人似乎感受到那道審視的目光,將視線投向蔣小谷的方向,再次的雙目相對讓小谷面上一紅,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蔣小谷眼前無意識的總是浮現剛才兩人對視的情形。也許是因為他那張俊逸穩重的臉,也許是因為他那雙似乎能看透一切洞察一切的眼。蔣小谷覺得自己的魂魄似乎被攝入了那雙眼睛中。

☆、你是初中部的嗎?

“哇,快看,快看,是雲澤。”一個極度興奮加花癡的聲音響起。

“真的,真的,是雲澤啊,他怎麽來學校了?”同樣也是很雞血加狗血的聲音。

“雲澤是誰呀?”旁邊一個明顯是今年新來的小學妹,一臉迷茫的問道,難道是像我最喜歡的重樓一樣帥的傳奇人物嗎?(註:某女看仙劍三最喜歡的人)

“真是的,居然還有人不知道雲澤是誰?餵,你說你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啊,該不會哪個學校的來我們貴族學校來釣凱子的吧?”一個促狹的聲音說道。

頓時,小學妹雙頰通紅:“我…我沒有,我真的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好了,你就別逗她了,不知道雲澤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我和你能夠見到他也不是在學校,而是在家族聯誼上見到的嘛。”旁邊的一個女生替那個小學妹說話道。

雲澤,雲氏集團的二少爺,在初中的時候就通過家教學完了所有高中以及大學的部分科目,所以除非有必要,他極少到學校來,但是因為他傲人的家世和漂亮的容顏,所以即使很少到學校來,僅僅是因為幾張校園狗仔偷拍的照片,也穩拿本校眾多女生心目中的NO。1。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準備進學校的蔣小谷,他快步跑到蔣小谷的身邊說:“是不是很有緣呢?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

蔣小谷回頭,看到是雲澤,臉上的表情也由最初的吃驚轉變成笑容,“是你啊,你也在這所學校?是初中部的嗎?”蔣小谷笑問。

但是雲澤卻是一臉要吐血的表情。“什麽啊,還初中部的,我是高中部的好不好?你看,高三A班,雲澤,看到沒有?”雲澤將自己的學生證拿出來給蔣小谷看,以證明自己不是初中生的清白,也難怪,一張稚氣十足的娃娃臉,任誰都會拿他當初中生看的。

“你是高三A班的嗎?我是B班的,可是為什麽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你?”緊緊是隔著一塊墻壁的距離,就算是蔣小谷很少出教室門,也總會有一面之緣吧?他的模樣,看過一次也就印象深刻了。漆黑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還有那吹彈可破的皮膚,紅潤的嘴唇,搭配成一張漂亮的娃娃臉,真的不容易忘記呢。

“那是因為我很少來學校啊,現在因為,你也知道,明天就要考試了,這是作為一個高中生的最後一次考試,我當然要來參加啊。”雲澤回答說。

是啊,馬上就要考試了,考完試以後自己就不再是一個高中生了,而是即將踏入大學校門的大學生,不知道爸爸打算讓自己到哪裏去念大學,想到這裏,蔣小谷的神色變的有些暗淡。

“餵,你怎麽啦?怎麽突然變的無精打采起來了?”雲澤有些擔心的問。

蔣小谷擡起頭,給他一個笑臉,說道:“我沒事,很高興認識你,我先進去了哦。”說完對雲澤揮揮手走進教室。雲澤看著她大步走進的身影,無奈的笑笑,也向自己的班級走去。

☆、教室風波(1)

“那不是蔣小谷嗎?她怎麽可以和雲澤有說有笑的,簡直太過分了。”剛才一直跟在二人身後的花癡女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

“就是啊,她怎麽可以認識雲澤呢?”另一個也跟著附和道。然後兩人對視一眼,氣勢洶洶的走進教室。

“蔣小谷。”剛坐到座位上的蔣小谷被人突然這麽吼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她舒緩一下自己怦怦跳的心對那二人說道:“有事嗎?”

其中一女語氣僵硬的說:“我剛才看到你和雲澤走在一起。”

“對,還有說有笑的。”另一女也表情不善的點頭應和

“哦,你說剛才啊?怎麽了嗎?”蔣小谷雖然知道二人說的是什麽話了,但是卻搞不懂她們的意思。

這時打頭陣的一女身子往蔣小谷的面前一傾,臉上的表情也變的…變的…呃…有些可憐兮兮的說:“班長大人,您看著小的每天不遲到不早退,不擾亂課堂紀律,按時交作業的份上,可不可以把他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們,求你了。”後面的一女顯然沒意識到情況會這樣急轉,直接無言以對,本以為是要找蔣小谷算賬來的。

“呵呵,你說你要雲澤的電話號碼呀?”蔣小谷笑問。二女同時點頭。表情依舊是可憐巴巴。

“我沒有。”蔣小谷回答說。

“切。”那二女同時切了一聲轉身欲走。

“不過你們明天的考試如果不掛科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們要到他的電話號碼。”蔣小谷笑道。

也就只有在學校的時候,蔣小谷才能擁有快樂的笑容,這就是她寧願替別人做值日生也不願過早回家的原因,而這也為她賺得了好的同學關系,B班的學生,甚至不是B班的學生都知道,B班的班長,不僅樂於助人,並且成績優秀,雖然是富家小姐,卻不像是其他的人那麽傲氣,最主要的是她在文藝方面也特別有才華,每次哪個班有文藝活動都會托關系來找她幫忙出謀劃策,她從不敷衍了事,認真到讓活動的正職人員都汗顏。

“班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成績,不是,我們兩個人再加我們兩個人的成績也不可能和你比肩,怎麽能夠拿這個來威脅我們呢?”兩女一臉哀怨的表情道。

“難道沒聽過一句俗語叫‘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嗎?看來你們還是不想要他的手機號啊,那就算了,我也省得去費那個心了。”蔣小谷一副不想再搭理她們的表情。兩女面面相覷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聽說你用我的電話號碼來刺激你們班的學生讓考試不掛科是嗎?”放學後,雲澤來到蔣小谷的教室,看到教室裏只有蔣小谷一個人在做值日,他便走進去拿起掃把也刷拉著說。“哦,消息傳的這麽快呀,但是那兩個女生已經放棄了。”蔣小谷毫不隱瞞。

“聽說你替別人值日的條件很特別,比如今天必須吃夠兩碗飯,因為害怕她們因為一心想要減肥而生病,或者是母親節幫媽媽洗腳,讓他們過值得一過的節日是這樣嗎?”雲澤繼續刷拉著問。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打聽清楚了。

“不一定每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