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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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會同意的,有的人會覺得我是神經病。還有,我要說一下,你拿的那個不是掃把,是我們教室的馬桶刷,你還是把他放回去吧。”蔣小谷對雲澤說道,雲澤聽了蔣小谷的話,看看自己手上的馬桶刷,尷尬的笑笑說:“我從來沒有掃過地,也沒有去註意過到底什麽是用來掃地的,什麽是用來刷馬桶的,不過現在我知道了。”他將馬桶刷放回原位,拿起一個和蔣小谷手中的形狀差不多的物體,比劃起來。

☆、教室風波(2)

蔣小谷似乎也不意外,對於貴族學校的學生來說分不清楚這些東西是很正常的,即便是校長為了加強他們的素質強制要求她們必須做值日,但是還是避免不了他們花錢請人幫忙打掃的行為發生。

蔣小谷走到雲澤面前,對他說:“現在我的工作完成了,你還要繼續待在這裏嗎?不過,我要鎖教室的門,你可不可以到外面去。”蔣小谷的語氣和神情都透著生疏的客氣,距離也保持的很得體,這讓雲澤有些不爽。

“你可以不用管我,直接鎖門走就好了。”雲澤說道。

“對不起,我不能這麽做。”蔣小谷又不是傻子,如果把他鎖在教室裏面,以今天那兩個女生的反應,明天不知道要面對什麽樣的壓力呢,還是省省吧。

“你還有什麽事嗎?我是說還有什麽必要的事情非要待在我們教室呢?”蔣小谷問。

雲澤撇撇嘴,回答說:“也沒用什麽事,只不過是某人的態度突然轉變很大,大到讓我有些不適應。”他將身子往前傾一些,讓自己與蔣小谷平視,“這不是真的你,不管是昨天下午在夕陽下,還是今天在操場上我們的見面都比你現在的反應要好很多,為什麽要這樣呢?其實你可以很真實的對待我,為什麽要把自己隱藏起來呢?”

雲澤的話並沒有得到蔣小谷的認可,而是讓蔣小谷有種想笑的沖動,這個家夥,以為自己可以憑幾句話就看透別人的內心,從而讓別人錯愕,然後認為自己有錯嗎?蔣小谷往後退了幾步,走到教室門後一個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用眼睛給雲澤示意一下。

雲澤奇怪的順著蔣小谷示意的方向看去。然後又疑惑的將頭轉過來,同樣疑惑的表情看著蔣小谷。

“如果我跟你距離太近,或者是表情高興的,明天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緋聞在學校亂傳呢,所以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請相信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偏見,但是我卻不願成為眾矢之的。”蔣小谷輕聲的對雲澤說,知道她並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雲澤心中的不快已經消失了一大半去,剩下的一些則是因為蔣小谷的態度。

“就算他們在看,那你有必要表情那樣,說話還一點都不客氣嗎?明明早上就不是這樣的。”現在的雲澤有點像是沒討到糖的小孩,甚至是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像了。

蔣小谷終於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在這所學校的名氣這麽大,也不知道你具有比校長還強的影響力,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所以我必須要和你保持一點距離啊,好了,不能再說了,不然那群家夥的耳朵要貼到門上面了。現在我問你,你是要繼續堅持我把你鎖在教室呢,還是現在離開呢?”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雲澤轉身走出教室門口,任何人的話,或者是任何人的看法他都不在乎,但是他卻不想讓蔣小谷因為他的原因而成為眾矢之的,哪怕這個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安慰

蔣小谷正慢慢的一步一步朝自己家裏走去,為了避免跟雲澤有太多交際而引起公憤,蔣小谷是逃回來的,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會太介意。“媽。我回來了。”雖然知道自己不會得到任何回應,但是蔣小谷一直這麽堅持叫著。“小谷,你回來啦?”在客廳坐著的蔣正民看到蔣小谷他笑著喚道。

“爸爸。”蔣小谷看到蔣正民臉上浮起真心的笑容。

“來,過來坐,舅舅請她們吃好吃的,你媽媽他們都出去了,本來想著讓你一起去的,但是你看你到現在才回來。”蔣正民有些嗔怪的說。

“呵呵,是嗎?”蔣小谷沒有做別的反應,因為她知道,也只有爸爸會為自己沒能一家人一起出去而有異議,其他人大概是巴不得這樣才好吧。想到這裏蔣小谷在心底暗暗地嘆口氣,卻不敢在爸爸面前表現出來。

“對了,爸,昨天…晚上來我們家的那個人是誰呀?”

“是雲氏集團的總裁,還以為你沒看到了,讓你看到爸爸奴顏卑色的樣子了,呵呵。”蔣正民自嘲的笑笑,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是這樣,自己沒有爬到頂峰的本事,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仰視著比自己本事更大,權利更大的人。

“才不會這麽想,小谷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爸爸是為了我們,是為了公司裏所有的人,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爸爸永遠是小谷的驕傲。”蔣小谷不喜歡聽蔣正民這麽說他自己。“呵呵,小谷也永遠是爸爸最貼心的乖女兒。”蔣正民將蔣小谷攔進懷裏,眼神裏充滿了柔情。

小谷的話讓他覺得自己這麽貶低自己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確實不對,但是轉念想到眼前的煩心事,他不由得又愁上眉梢,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和家人一起出去的原因,有些事只適合自己一個人操心,而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小谷,過幾天就要考試了,有沒有想過去上什麽樣的大學呢?”蔣正民問。蔣小谷擡起頭,眼神中透著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什麽。

“爸,我們回來了。”蔣航首先出聲喚道。

然而映入眾人眼瞼的是,蔣正民緊緊地擁著蔣小谷,而蔣小谷微仰著頭,深情的看著蔣正民,這個景象在蔣航看來是羨慕,是嫉妒,更加是恨,為什麽?自己才是爸爸名正言順的女兒,比起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女兒自己不是應該得到更多的疼愛嗎?都是因為她剝奪了自己本就少之又少的父愛。

“你在幹什麽?”蔣航生氣的將蔣小谷拉起來,也因為用力過猛,毫無防備的蔣小谷被甩向一旁,頭重重的磕在茶幾上,頓時血流如註,蔣航顯然是沒有意識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嚇得她怔立當場。

“蔣航,你做什麽?”蔣正民‘騰’地一下站起來,生氣的吼道。

“瑞軒,快叫救護車。”蔣正民對一旁的蔣瑞軒說道。

“哦哦。”蔣瑞軒慌忙掏出電話,叫救護車。

蔣小谷按住血流不止的額頭,低聲道:“爸,不要緊,我沒事。”

“留了這麽多血還說沒事,堅持住,爸爸這就帶你去醫院。”蔣正民抱起蔣小谷沖出門去,蔣瑞軒也緊隨其後。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把她拉開而已。我不是故意的。”蔣航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蔣航不怕,她不會有事的。”蘇菲低聲勸慰著說。看著地上的那灘血她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當然她不是擔心蔣小谷的傷勢,而是擔心蔣航。希望她真的是無心的。

☆、威脅

蔣小谷被送進了醫院,本就有些貧血的她因為失血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也顯得有氣無力,昏昏沈沈的。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蔣正民的身影,只有蔣瑞軒在她的床邊趴著。

“瑞軒。”她喚道,因為說話扯動了傷口,疼痛感讓她明白了自己說話的動作不能過大。蔣瑞軒聽到蔣小谷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兒,爸爸呢?”

蔣瑞軒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說:“爸爸公司裏有急事,先離開了,不過他讓我一直守在這裏,直到你醒為止,現在你終於醒了,我可以回家了吧?”

蔣小谷看看天色,對蔣瑞軒說道:“謝謝你一整晚都在這裏照顧我,你趕緊回去吧,不然媽媽要擔心了。”

蔣瑞軒嗯了一聲,轉身離開病房。此時天已經亮了,走到窗前,也能看到有人已經開始晨練,看到那些人身上充滿著活力,蔣小谷的嘴角不由得上揚,自己明明只有十八歲,可是怎麽感覺像是八十歲了一樣,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缺少這些本應該是屬於年輕人的活力。

鼻子裏突然充斥了福爾馬林的味道,蔣小谷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決定到天臺上去透透氣,

來到醫院的天臺上,蔣小谷閉上眼睛靜靜的呼吸著周圍可以稱得上是新鮮的空氣。嘗試著放松身體。

“啊,好痛。”因為一時忘形,她又扯到了傷口。這時,身後傳來的嘈雜聲打斷了她的靜謐享受,她回過頭去看,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人使勁的揪著一個醫生裝扮的人往蔣小谷的方向過來。蔣小谷嚇得趕緊退到一邊去。

“告訴我,我爸的情況。”十分決絕的聲音讓那個醫生身上一顫。

“雲先生,人上了年紀本來就容易心腦血管出問題,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那個醫生苦著一張臉說。

雲天澤放開醫生的衣領,然後背對過他,眼睛卻剛好看到了一旁的蔣小谷,他微皺眉頭,對醫生說:“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他醒過來,否則我會毀了整個醫院,滾!”說完便轉身離開。蔣小谷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但是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醫生趕緊唯唯諾諾的離開,邊走還邊小聲嘟囔:“什麽爛人啊,不就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嗎,就在這裏耀武揚威的,也不知道是誰把自己老爸氣成了這幅模樣,現在倒來這裏貓哭耗子了。”聲音小到剛好被離得近的蔣小谷聽到,不過他可能因為膽怯似乎沒有看到已經找個掩體躲起來的蔣小谷。

“他應該很擔心自己的爸爸吧,不然怎麽會這麽失態呢。”蔣小谷心中暗想,但是也許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才會讓醫生覺得他是在貓哭耗子吧。反觀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不管是對媽媽也好,姐姐也罷,自己不能對她們有任何類似獻殷勤的舉動,不然就會被認為是‘非奸即盜’久而久之,自己也就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因為蔣小谷知道,她們對自己的厭惡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態度而有所減少的。

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蔣小谷張張嘴,但最終什麽都沒說就慢慢離開了。正在靜思的雲天澤似乎聽到了一點聲音,他轉過頭,沒有看到人,卻看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在地上閃耀著。

☆、好夢

“看到沒有剛才上樓的那個就是雲氏集團的大少爺,真的好帥好有型啊。”

“是啊是啊,看到他我就抑制不住的激動,剛才給一個人紮針紮了好幾下都沒有紮進去呢。”

“不是吧,你紮了那麽多下都沒有紮進去,那人家不罵你嗎?”

“罵倒是沒有罵,就是問我那幾針要不要錢,是我的失誤我當然不可能問他要錢。”

“人家是損你的,你這個有胸沒腦的笨蛋。”

蔣小谷走進醫院裏面,便聽到醫院裏到處都充斥著這樣的議論聲。本來不想在意,也被這些人給勾起了好奇心。

“你們說的雲氏集團的大少爺是誰?”旁邊一個病人問道。

一旁的護士斜瞥了她一眼說道:“連雲氏集團的大少爺你都不知道,你是這個城市的人嗎?”

“呵呵,你說對了,我剛從外省回來,想要了解一些本市的事,所以才會對你們口中的人物感興趣。”那人似有借坡下驢的嫌疑。

“雲氏集團,在我市甚至是我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企業,進了雲氏就相當於有了鐵飯碗。一年到頭,有不計其數的名牌大學的大學生擠破腦袋都想進去,不過每年雲氏招收的人都是有限的,並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去,至於咱們雲氏的大少爺,那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人長得貌賽潘安也就算了,說起成就簡直就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簡單來說呢就是看到大少爺你就看到了天底下所有成功男人的結合。”

看到那個護士一臉崇拜的模樣,蔣小谷有些難以置信。‘是不是誇的太大了呀,長相她是沒看太清楚,他給人的感覺也很覆雜,三言兩語的難以表達清楚,但不可能會這麽傳奇吧?至於那些成就,要麽就是傳言,要麽就是造假。’蔣小谷被自己的想法說服。

但是這樣的話她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看這些人對他的癡迷程度,如果自己說了估計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就是被她們的眼光給殺死了。

雖然還很有興趣再繼續聽她們說下去,但是她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有些站立不穩。輕輕揉揉頭上的傷處,回到病房,躺倒病床上。

“睡吧,睡吧,睡一覺就不會那麽痛了。”嘴巴裏念叨著,蔣小谷閉上眼睛,漸漸地進入夢鄉。在夢裏,她夢到了爸爸和媽媽,還有蔣航,瑞軒。在一片寬闊的草地上,幾個小孩在開心的玩耍,而爸爸和媽媽則是一臉愛意的看著她們幾個在不停地唱啊,跳啊!蔣小谷心裏高興極了,高興到眼淚都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

“小谷,小谷。”夢裏,蔣小谷跌了一跤,大家都慌亂的跑向她,嘴裏不住的叫著她的名字。“小谷,小谷。”這不是爸爸的聲音,也不是瑞軒的聲音。那是誰?誰在叫我?

“小谷,你醒醒啊,做噩夢了是嗎?都嚇哭了。”蔣小谷睜開眼睛,夢裏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晚到的生日禮物(1)

“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蔣小谷看著眼前的人驚訝的問。

“我只是剛巧知道你在這裏,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怎麽哭的這麽厲害?”雲澤擔憂的問,其實他從蔣小谷從天臺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了,但他先去了自己父親的病房。等他進來她的病房的時候,她卻睡著了,雲澤也沒有打擾她睡覺,只是在看到她睡著睡著哭了起來,便有些擔心的叫醒了她。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蔣小谷,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

蔣小谷笑了笑說:“我沒有做噩夢,反而是美夢,是我做了就不想起來的美夢。”

“做美夢都做到哭,不知道你做的是什麽美夢,你昨天怎麽回事啊,我說好我在學校門口等你的,你怎麽就走了呢?還把自己被折騰成現在這個樣子。”雲澤指指蔣小谷的額頭問道。

蔣小谷輕輕的撫摸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我在校門口的時候沒有看到你,我以為你走了,所以我就離開了。”說謊了,心裏有些忐忑。

“那是…那是因為我有點事暫時離開了一下嘛。”似乎是什麽難言之隱,雲澤說話變得有些吞吐。“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的頭是怎麽回事啊?才一晚上沒見而已。”雲澤問。聽雲澤這麽說,蔣小谷松了一口氣。

“沒事,不小心撞到茶幾上了,是爸爸太小題大做了,我才會在這裏的。”蔣小谷避重就輕的說,不管眼前的人是誰,她都不會有過多贅言。

“你看,這個是什麽?”雲澤從身後取出一個盒子,遞到蔣小谷面前。蔣小谷好奇的看著盒子,又疑惑的對雲澤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其實我們在何哲家見面那天是你的生日對不對?這個是我補給你的生日禮物。”蔣小谷有些驚訝的看向雲澤,想要伸手接住禮物,但是伸至一半的手又縮了回去,“謝謝,但是我的生日既然已經過去了就沒有再補生日禮物的必要了吧。”蔣小谷將盒子又推了回去。

“真的不要嗎?好可惜啊,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呢。”雲澤裝作一臉可惜的樣子打開盒子,將盒子裏的禮物拿出來放在手上把玩著。

“木馬,是小木馬,好可愛哦。”蔣小谷看到雲澤手中的小木馬驚喜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拒絕他時的決然。“這個…真的是要送給我的嗎?”蔣小谷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哎!本來是的,但是好可惜,你不要了,看來我只好將它送給隔壁鄰居家的小妹妹了。”雲澤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可惜,不過眼底卻多了些許深深地笑意。

“哦…。”聽雲澤說要送給別人,蔣小谷只好戀戀不舍的望了望雲澤手中的木馬,最後幹脆將頭別到一邊去看。

雲澤好笑的將木馬放到蔣小谷的手中,“真是的,也不知道爭取一下,既然說是要給你的,怎麽可能還會轉送給別人呢?”

蔣小谷回頭,同樣也是一臉笑意的說:“我當然知道這個木馬是你要送給我的呀,我也知道你一定會送給我的,呵呵謝謝你,啊。好痛。”也因為太高興,蔣小谷再次不小心扯動了頭上的傷。

“真是奇怪,這麽大個人了,為什麽會對小孩子的東西這麽感興趣呢?”雲澤道,雖然他通過各種關系了解到了蔣小谷的喜好,但是卻沒有辦法知道她有這種喜歡的原因。

☆、晚到的生日禮物(2)

蔣小谷笑而不答,她的思緒卻飄回了幾年前的一次生日。所有人都在幫瑞軒慶生,來來往往,觥籌交錯,十分熱鬧,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其實自己的生日和瑞軒的生日是一天的,或許即使知道也要假裝不知道吧。

蔣小谷真的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有一次,她看到了自己房間裏放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木馬,她以為那個木馬是誰送給蔣瑞軒的,便拿著木馬走進客廳裏,看到瑞軒往衛生間方向走去,她趕緊追上去問:“瑞軒,這個木馬是你的嗎?”

“這個不是我的,不是你的嗎?”也許是因為太急了,他說完走進了洗手間。“肯定不是我的,因為我沒有玩具。”聲音不大,剛好被蔣瑞軒關門的聲音給掩蓋了。

“小谷,對不起。”聽到聲音,蔣小谷回頭,卻見爸爸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神情恨奇怪,有些傷心,有些愧疚。

“爸爸,為什麽說這樣的話呢?”蔣小谷奇怪的問。

蔣正民抱起蔣小谷語氣哽咽的說:“這個木馬你拿著,這是爸爸送給你的禮物,雖然只有手掌大小,不能玩只能看,但是,這是爸爸第一次送給你的禮物你就收下吧,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小谷,原諒爸爸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過自己的生日。”

看著自己的爸爸眼圈微紅,蔣小谷將他臉上的淚水擦掉,“爸爸,小谷從來沒有收到過生日禮物,也從來沒有過過生日,能夠收到爸爸的生日禮物,小谷很開心很開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能過生日,但是蔣小谷真的很開心,因為她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生日不會沒有人知道了。

思緒回轉,蔣小谷看著眼前的雲澤,笑著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生日的?”蔣小谷問。

“因為我打聽了蔣瑞軒的生日啊。”雲澤回答,所以知道她的生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原來是這樣。”蔣小谷頷首,好巧的歪打正著。

“對了,我聽說你是雲氏集團的二少爺,那你應該知道嘉樂嘍?”蔣小谷突然醒悟的問。

雲澤說:“我知道姑姑前幾年領養了一個小孩,據說是個天才,好像叫趙嘉樂,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是的,是的,就是他。你們是表親嗎?為什麽我從來沒聽他們提起過你們?”蔣小谷的表情很激動,但這無疑也會觸動她的傷口,她是呲牙咧嘴的說完後半句的,那副模樣讓雲澤不禁笑了起來。“雖然是表親,但是畢竟他被收養的時間不長,所以關系沒有那麽好。”

“小谷姐,你怎麽樣了?我聽院長說你住院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啊?”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小女孩風風火火的沖進病房裏。

“咦?雲澤哥,你怎麽也在啊?你們認識嗎?”看到一旁的雲澤,顧嘉嘉有些奇怪的問,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雖然剛認識,但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雲澤笑著解釋。

“昨天早上我去學校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你,我就想知道你在那些學姐心目中是什麽形象,有沒有我哥那麽厲害,誰知道竟然被討厭的學姐奚落的一番,還說我是混進學校釣凱子的,我都郁悶死了。”嘉嘉抱怨著說,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好奇心而去明知故問了,害的自己顏面盡失。

☆、嘉嘉來探病

蔣小谷好笑的說道:“那肯定是問的方式不對,不過她們說你去釣凱子也確實有些過分,畢竟你還是未成年啊。”

“雖然你們談的很盡興,而作為紳士的我也不應該打斷,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嘉嘉,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應該因為馬上要考試而忙得昏天暗地嗎?”雲澤問。

“我哥說會幫我,所以我不擔心,今天我去看院長,院長告訴我說,小谷姐受傷了,而姐姐的爸爸因為公司裏比較忙,所以拜托院長有時間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小谷姐,院長因為太忙沒有時間,所以只好拜托我來了,這裏有院長親手做的你最愛吃的蛋包飯哦,不過有點涼了。”嘉嘉像只麻雀一樣,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別人問一句,她就回三句。

“爸爸很忙嗎?”蔣小谷似乎是在問嘉嘉也似乎是在自問,他應該是知道媽媽和姐姐對她的態度吧,不然怎麽會想到要去拜托院長照顧自己呢?以前曾經很多次自己生病的時候,或是爸爸不在的時候院長就會來看自己,現在想想,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了。

“對了,雲澤哥,我剛看到你們家的管家在找你哦,雖然他們現在不知道你在這裏,但憑你大哥的本事,應該會很快就找到這裏來的。”嘉嘉提醒雲澤說。

雲澤聽嘉嘉這麽說表情變得有些慌亂,他站起身來對蔣小谷說:“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沒什麽大礙,等你家人來接你的時候你就可以出院了,我先走了,再聯系哦。”說完,他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蔣小谷,趙嘉樂,趙嘉嘉小的時候在一所孤兒院,也是關系最好的小夥伴,即使是蔣小谷被自己的家人領走,因為距離孤兒院不太遠,蔣小谷也經常地會去看他們,直到他們被別人領養為止,而領養嘉樂和嘉嘉的是兩姐妹,嘉樂的養母是雲家的長女,嘉嘉的養母是雲家的次女。也許是因為在領養嘉樂和嘉嘉的時候他們年齡已經不小了,也許是因為領養他們的人是姐妹,所以兩人也沒有什麽不舍,只是他們的條件是嘉樂不跟他們的姓。所以趙嘉樂依舊是趙嘉樂,而趙嘉嘉則變成了顧嘉嘉。

“好了,你現在也看過我了,院長的心意你也帶到了,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蔣小谷對嘉嘉下了逐客令。

“人家才剛來一會兒,你就不能讓人家多坐一下嗎?”嘉嘉不同意的撅嘴道。這段時間因為面臨考試,難得見上一面,當然想要在一起多待一會,蔣小谷又何嘗不想呢。

“雖然你有哥哥這把保護傘但是你不要忘記自己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如果考試不過的話,我看你還有什麽臉面來見我們。”蔣小谷開玩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兩個真是快要把我逼瘋了,一個是天才,不用努力就能夠什麽都穩拿第一,一個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想不上進都難啊,小谷姐,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嘉嘉有些擔憂的看向蔣小谷。

蔣小谷點點頭,給她一個你安心的笑意,便揮手讓她出去。嘉嘉無奈的走出病房。

☆、責問

哥哥說的沒錯,如果她們對她好的話,小谷姐的爸爸也不會拜托院長好好的照顧她了。

其實並不是院長派她來的,而是她剛巧聽到了蔣正民和院長的談話,才會來的,院長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她或者是哥哥,因為她知道趙嘉樂有多聰明,也知道她們三個人的感情。

“這是小谷的家事,我們如果強行介入的話只會讓小谷陷入兩難之地,這也是小谷從沒有在你們面前提起過一次,而我也不願意告訴你們的原因。”這是在嘉嘉質問院長的時候院長所說的話。

她是搞不明白,可是當她把這些話轉述給哥哥的時候哥哥卻解釋的很清楚,保護蔣小谷對於院長來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確實可以做到的,所以她和哥哥絕對不會任由小谷姐一直被這麽欺負,不管小谷姐願不願意。嘉嘉在心中暗自決定,她知道她會遭到院長的反對,但是只要有哥哥的支持就夠了。

到下午的時候,接到了醫院的通知,說蔣小谷已無大礙,可以回家調養了,蔣瑞軒來到醫院將蔣小谷接了出去。

“媽媽和蔣航都不在家,你可以安靜的休息一下,我還有別的事,先去忙了。”一起生活了這麽久,蔣瑞軒不可能不知道蘇菲和蔣航的針對,但是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媽媽,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能多說什麽。

“瑞軒。”蔣小谷喚道,蔣瑞軒轉過頭看向蔣小谷。

“謝謝你。”聽是這句話,蔣瑞軒搖搖頭,看著蔣小谷,說有事要忙,但是他的步伐卻明顯帶著躊躇。

“怎麽了?”蔣小谷問。

蔣瑞軒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然後又搖搖頭道:“趕緊休息吧。”說完他轉身離開。蔣小谷疑惑的望著蔣瑞軒離去的背影,搖搖頭。

蔣瑞軒雖然從來不曾明著幫過自己什麽,但是蔣小谷感覺的到,他對自己有著如同爸爸一樣的關心,只是他一直隱忍著不讓他表現出來,而蔣小谷是完全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的原因的。

“哥。”此時雲澤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莊重,面對眼前的男子,他似乎也只能莊重了。

不茍言笑,雖然年輕卻不失威嚴的男子。如今獨自扛著家族的事業,這想當然不是輕松的事,雲澤不是沒想過幫他分擔,但是他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你到哪裏去了?昨天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你的人。”他出聲問道。

“我昨天去何哲家去了,今天早上才回來。”雲澤回答說。

“是嗎?可是為什麽會有人看到你出現在醫院裏?”雲天澤直直的看著雲澤,似乎想從他的眼神看出些什麽。

“我很擔心爸爸的身體。”雲澤回答說。

“馬上就要高考了,雖然你不用擔心,但是必要的過場還是要走一下,所以你去準備一下吧。”雲天澤對雲澤說道。

“嗯。”

他的哥哥,從小到大除了嚴厲的爸爸以外唯一能讓他感到親切的親人,即使他不茍言笑,即使他們之間的交談簡單明了,這也不能減少雲澤對他的依賴。整日忙於工作的爸爸對他們都很嚴厲,有時候甚至有些苛刻,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漸漸的明白了爸爸的做法,但也改變不了以前對他的固有印象,他們都不喜歡爸爸,感覺很壓抑。雖然他們同父異母,但從小身體就不好的他,也是由於哥哥的關懷備至才能平安無事到現在,所以哥哥對他的意義不僅僅局限於哥哥。

☆、回家

站在客廳裏,蔣小谷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奇怪了,媽媽和蔣航出去了,那其他人都到哪裏去了呢?”蔣小谷自言自語的說。

“阮媽,阮媽,李嬸,爸爸。”也是因為知道媽媽不在家,所以她才敢如此大聲的喊人,若是被蘇菲聽到的話少不了一頓臭罵。可惜叫了半天也沒人答應。

這時,門啪嗒一聲開了,將屋內的蔣小谷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原來是阮媽。她趕緊跑過去,問道:“阮媽,你們都到哪裏去了,為什麽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啊。”

阮媽回答說:“我去買菜了,李嬸請假了,其他的人大概都在忙自己的事,所以沒聽到。”

“哦,原來是這樣。”蔣小谷點頭,準備轉身上樓。

卻聽阮媽問道:“二小姐,老板出差你沒去送他嗎?”

“什麽?爸爸去出差了?為什麽我不知道?”蔣小谷驚訝的問。

“老板已經讓少爺去找你了,難道少爺沒有告訴你嗎?夫人她們全部都去送老板了,現在應該差不多登機了吧。”阮媽說道。

蔣小谷轉身下樓,拔腿沖出門去。

“小谷,這次要不是因為你來送機說不定我也會像那些人一樣食物中毒了,爸爸很感謝你的愛心便當啊。”這是一次蔣正民出差時整個班機上的人吃了航空公司提供的食物全都中毒,而蔣正民因為吃了蔣小谷送的愛心便當而逃過一難。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機長對公司不滿而選擇的洩憤手段。

“爸爸,你是感謝我的愛心便當呢,還是感謝我呢?”蔣小谷調皮的問道。

“不管是愛心便當還是小谷,爸爸都很感謝,小谷,以後爸爸出差你都來送爸爸好不好?因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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