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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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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第二章

宋哲浩穿越過來的時間,正好是宋振天意欲傳功給宋哲浩,而宋哲浩打算逃走,不接受的時刻。

宋振天準備傳功,這天正派下人,將宋哲浩傳去玉璧山莊的議事堂,將要傳功的事情告訴他。

玉面功傳功的時候,提前七天要閉關,不是酒肉五腥,清心寡欲。

宋哲浩本來在私塾上學,宋振天讓他趕緊回家,一是想跟他商此事,二是讓他做好準備。

在原劇情中,原主自然是不肯了,極其推脫這件事,但是宋振天主意已定,宋哲浩說得再多也是枉然。

死心之後的宋哲浩,要不是被宋哲鳴偷偷放走,也許也就安然接受宋振天的安排了。

宋哲浩不願意,但是更不願意的人,還是宋哲鳴。

此時,在玉璧山莊的議事堂裏,宋振天將這話說了出來,讓宋哲浩這幾天不要出門,準備閉關七日,然後接受玉面功的傳承。

這話一出,宋哲鳴一臉驚慌,在宋哲鳴的母親賴秀娟,則緊張的盯著宋哲鳴。

母子二人的神情,恨不得立馬撲過來,阻止宋振天說這話。

宋振天說完這話,喝了口茶,淡淡問道:“哲兒,父親的意思,你沒有別的意見吧?”

這話一出,宋哲鳴立馬緊張地看向宋哲浩,那巴望的神情,那急切的期盼,那羨慕和嫉恨相交織的覆雜表情,把他肚子裏想的,都一覽無餘的表現了出來。

宋哲浩故意得意地看了宋哲鳴一眼,語氣愉悅地說道:“既然是父親做主,做兒子的當然嘚同意了。”

聽到宋哲浩答應的這麽爽快,宋振天覺得自己的苦心沒被辜負,所以滿意的點了點頭。

宋振天高興了,可是有人卻高興不起來了。

原本,宋哲浩不願接受傳承的事情,宋哲鳴早就知道了了,過去明明那麽抵觸習武,現在怎麽心甘情願的接受了呢?

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東西,就要被他人拿走,宋哲鳴強忍著的最後一點壓制也崩潰了。

宋哲鳴立馬站了起來,急忙大聲說道:“這不行吧!”

這話一出,讓宋振天頓時一驚,聽著宋哲鳴這反對的語氣,好像是在指責自己一樣。

對這個庶出的小兒子,宋振天向來沒多留意過,只覺得他平時不愛說話,心事很重的樣子,但是向來也不鬧事,所以不太關註於他。

這種大事,本來就是自己跟宋哲浩商定的,自己話都說出來了,他又為什麽要跳出來反對?

況且,這件事哪裏輪到他做主了?

想到這裏,宋振天頓生幾分怒氣,將手裏的茶杯往桌上一蹲,板起面孔來一句話也不說。

這刺耳的響聲,這生氣的模樣,讓宋哲鳴頓時恢覆了理智,才知道自己剛才情急失言了。

宋哲鳴心裏一慌,但是立馬恢覆鎮定,朝宋振天深深一躬後,語氣滿含歉意地說道:“父親不要生氣,兒子剛才情急失言,不是要反對父親的主意,而是覺得兄長剛回到家,舟車勞頓一路疲乏,恐怕得休息幾日,再閉關養身也不遲啊?”

聽到這話,宋振天緊皺的眉頭才舒緩了幾分,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照這麽說,也是好意。”

但是宋振天情緒有所緩和,主意有所松動,便心裏多了幾分竊喜,便趁熱打鐵地繼續說道:“我想,兄長先沐浴洗漱一番,然後焚香拜祭祖先,然後緩和休憩幾日,在做閉關效果更佳!”

宋哲鳴說這話,表面看似關心宋哲浩,其實就是想先拖延幾天,然後再想出對策來。

本來,在宋哲鳴想來,宋振天這麽說,宋哲浩必定會推脫,宋振天就算不同意,也不能強加在宋哲浩身上,只要僵持幾日,自己就有想出對策的時間了。

沒想到,宋哲浩居然能爽快答應,宋哲鳴便得自己想辦法推脫了。

看到宋振天有答應的架勢,宋哲鳴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可沒想到,宋振天沒說什麽,宋哲浩居然開口說話了。

宋哲鳴剛說完,宋哲浩就立馬接著說道:“賢弟多慮了!我在私塾過得很清閑,而且私塾到山莊,也只不過騎半日馬就到了,有什麽可休息的?而且傳功是一等一的大事,半點也馬虎不得,所以直接閉關就好了,不需要再休息幾日。”

這話一出,宋哲鳴感到自己都快僵硬了,本來宋振天看著都同意了,沒想到宋哲浩又半路殺出來,撂下這麽一番話。

一想到自己剛剛的努力,就要被宋哲浩一句話給毀了,宋哲鳴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一股怒氣直沖腦海,強忍好久才沒發洩出來。

宋哲鳴強忍著怒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對宋哲浩艱難地說道:“弟弟這麽說,也是一番好心,兄長能體諒到我的用心良苦吧?”

“用心良苦?”宋哲浩笑了幾聲,“我倒是不知,賢弟這麽在乎我這個哥哥,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宋哲浩一腔挖苦的語氣,讓宋哲鳴頓時下不來臺,臉頰變得燒紅。

宋哲鳴別提有多不爽了,要是只有他跟宋哲浩兩人,他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宋哲鳴也是納悶,宋哲浩平時挺好說話的,而且大事上總拿不定主意,一般聽到宋哲鳴的話,都會順著宋哲鳴去說。

今天究竟是怎麽了?

宋哲鳴穩了穩心神,然後換做一臉真誠的模樣,朝宋哲浩說道:“兄長說笑了,我們是親兄弟,關心也是理所當然,再說兄長平時疼愛小弟,小弟又怎麽會不知情呢?”

宋哲浩聽了,冷笑一聲,緩緩說道:“哦?這倒是奇了!平時我到私塾讀書,也沒見你人來過,甚至連書信都很少來,我一回到家裏,你總是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指指點點,好像事情都在教我怎麽做。”

“又好像,整個玉璧山莊,都快成了你的家裏,而我倒是越來越陌生了。”

說完,宋哲浩又淩厲地看了一眼宋哲鳴,語氣不善地繼續說道:“還有,你記住了,我母親乃是父親的正妻,是整個玉璧山莊的主母,即使她不在了,她的身份依然擺著呢,你是賴姨娘所生之子,這個親兄弟從何談起?”

說完這話,宋哲浩背過身去,一邊走,一邊說,眼睛都不看宋哲鳴一眼。

那股傲慢氣勢,簡直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記住了,我是嫡子,你是庶出,我們宋家一直以來,都是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說什麽話,都要拿捏好分寸。”

這話一出,宋哲鳴那張臉上的神情,更是覆雜到無法言喻了。

憤怒,自卑,悲傷,憤恨,這些情緒都一齊湧上了宋哲鳴的心頭。

此時的宋哲鳴,簡直快要昏厥過去了。

聽聽宋哲浩的那些話,再瞧瞧宋哲浩俊美面龐上的那股傲慢,別說是宋哲鳴扛不住了,就是宋哲鳴的母親賴娟秀也跳了起來。

賴娟秀一蹦子跳了起來,指著宋哲鳴罵道:“你這話是打誰的臉呢?我倒是聽不下去了,哲鳴也是老爺的兒子,難道他說是你的親兄弟,是有說錯話嗎?”

“你說這話,難道說哲鳴不是老爺的兒子,不是宋家的子孫嗎?”

本來,宋哲浩說出那一番話,在宋振天聽來,站在一家之主的立場上,可能會暗示宋哲浩有失偏頗,但是宋哲浩剛剛提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宋振天一生難以忘懷的原配妻子,宋家唯一一位主母。

一想到她,宋振天心立刻就軟了,心裏的那點小責備也沒了。

現在,在宋振天聽來,宋哲浩說的也有道理,他的妻子只生了宋哲浩一個兒子,怎麽又多出來了個親兄弟?

宋振天就是這樣,一牽涉到自己的原配妻子,也就變得十分護短,不想攤開講道理了。

宋振天聽到賴娟秀的那些話,只是淡淡地說道,讓賴娟秀少說兩句。

而賴娟秀那種個性,是得理不饒人的,而且腦子也不太靈光,時常分不清狀況,看不清事理。

賴娟秀還以為自己說得對,說得連宋振天也心虛了,語氣便更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賴娟秀提高了嗓門,沖宋哲浩說道:“你說這話也不看看?我雖是姨母,但好得也是個你的長輩,也得顧及幾分我的面子吧?”

宋哲浩聽了,心想這賴娟秀這是愚蠢,大戶人家的妾室,也就比丫鬟身份稍高點,說到底還是個下人。

自己敬重她是個長輩,那是自己這方有禮貌罷了,而她千萬不能以長輩自居,那樣就顯得她太妄自尊大了。

宋哲浩聽了這話,便接著說道:“姨娘這麽說,倒是有點欺負人了,我說的是實情,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家不是這個樣子?要是把尊卑都搞混了,主人下人都搞到一起了,那這個家還不亂套了嗎?”

宋哲浩這話雖然不理情面,但是也合情合理。

而賴娟秀這些年過下來,雖然宋振天對她沒多少感情,但是好得也是善待他的,下人們懼怕她的淫威,所以也不敢對她不敬,原主更是一口一個姨母叫著。

這麽舒服的過下來,賴娟秀早忘了自己下人的身份,現在聽到宋哲浩這麽提醒,簡直就是揭她的短,這讓她瞬間就暴怒了。

賴娟秀立馬喝道:“你這逆子!居然說我是下人?我是你的姨媽,你的娘沒了,我就是你的母親!”

這話一出,原本面無表情的宋振天立馬大怒,怒目圓睜,大聲斥責一聲,在凳子上彈了起來,起身就給了賴娟秀一個耳光。

宋振天本來就是身懷武功的人,力氣自然是不小,一個耳光下去,賴娟秀的嘴裏和鼻子立馬噴血,牙齒碎裂的聲音聽得人瘆得慌。

滿屋子的下人們,看到剛才那一幕,聽到那恐怖的聲音,再看到倒在地上的賴娟秀,都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為奴為婢這麽多年,今天第一次見宋振天發這麽大的脾氣。

宋振天怒喝道:“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跟我的愛妻相提並論,居然敢叫的哲浩逆子?我真是太放縱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了,才讓你猖狂到了如此地步?”

“來人!”宋振天立馬大喝道:“把這個女人拖下去,讓她去洗衣房做事,以後家裏沒有賴姨娘了。”

這話一出,眾人立馬大驚!

這賴姨娘太不知好歹,居然把老爺惹到了這種程度。

換做以前,如果是別人,或許大家冒著被趕出家門的危險,也會開口求情的。

但是,現在卻沒人敢聲張。

一來,賴姨娘母子素日裏霸道慣了,苛待下人,所以大家對他們娘倆沒好感;

二來,也沒見過老爺發這麽大脾氣,又知道老爺素來脾氣執拗,所以自是沒人敢規勸。

幾個家丁向前,將賴娟秀拖了出去,賴娟秀嘴裏冒著血泡,含糊不清地求著情,也巴望著兒子宋哲鳴,讓宋哲鳴幫自己求求情。

而此時的宋哲鳴,壓根就不敢吭聲。

宋哲鳴知道,他隨時宋振天的兒子,宋家的小少爺,但是歸根結底,是個妾室生的庶子,而且又有宋哲浩擋著,自己其實沒多大地位。

而賴娟秀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自己跟宋家主母作比較。

這可是犯了宋振天的大忌,自己要是貿然求情,只怕也是跟母親一個下場。

想了想,宋哲鳴狠下心,不再看被拖走的賴娟秀,沒有出聲求情。

而此時,宋哲鳴的恨意更深了,他緩緩擡起腦袋,帶著憤怒的目光,偷偷瞥了眼宋振天,然後又瞥向宋哲浩。

當他看向宋哲浩的臉時,看到宋哲浩也正打量著他。

宋哲浩的目光中,看不出一年怒意,反而有些玩味,他似乎能洞察宋哲浩的心思,但是卻絲毫無畏懼,甚至有些覺得好玩。

僅那一瞬間的對視,宋哲鳴立馬就明白了,宋哲浩這是壓根就瞧不起他!

這一想法,讓宋哲鳴的恨意更深了!

但同時,他第一次對這個讓他看不透的宋哲浩,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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