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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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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第三章

宋振天怒氣未消,宋哲鳴也不敢多言,悄悄退出了議事堂。

宋哲浩走上前去,撫著宋振天的脊背,軟言慰喻道:“父親不必生氣,氣大傷身不值當!我知道父親的苦心,也知道父親對母親的感情,所以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我會按時接受傳承,將來繼承山莊的家業。”

聽完這話,宋振天看著宋哲浩,目光中閃著淚光,點了點頭,十分寬慰地說道:“我兒真是長大了,你能這麽想,我真的很欣慰,將來山莊的都要交給你,你要好好經營啊?”

宋哲浩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您放心吧!”

說完這話,宋哲浩又寬慰了宋振天幾句,然後緩緩退出了議事堂。

剛出門還沒走出院子,宋哲鳴就趕了過來,擋在宋哲浩面前,冷冷地說道:“兄長好手段啊!幾句話就讓父親消氣了,要是換做是我,恐怕父親一句也聽不見去。”

宋哲浩聽出宋哲鳴話裏的嫉妒,便坦蕩地說道:“那是自然!我自小與父親貼心,又從不做忤逆父親的事情,父親自然能聽進去我的勸告。”

“只是你不必介懷,以後多花點死心在父親身上,別弄那些花花心思,父親也會聽你的話的。”

往日只說好話的兄長說出這麽刺耳的話,宋哲鳴聽了心裏便更加不忿了。

宋哲鳴繼續說道:“兄長好心思啊!前些日子跟兄弟喝酒,還苦惱不想傳承武功,以後的家業也不想打理,今日父親一提起這個話題,兄長答應的可真叫幹脆利落,不知兄長什麽時候也學的這樣裏外不一了?”

宋哲浩聽了,先是不動聲色,然後大笑了幾聲。

宋哲浩緩緩說道:“笑話!我跟你說話,為什麽要說真話呢?”

“再說了,在家業都是我的,我想接受就接受,不想接受就不接,什麽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原主過去多刻板的一個人,從來沒說過這麽無賴氣的話,今天宋哲浩說出這番話出來,卻是讓宋哲鳴摸不著頭腦。

宋哲浩這話說的多明白,言語間透著一股慢慢的傲慢,這就是身為嫡長子的優越感,宋哲鳴話裏話外,就是嫉恨不甘這股傲慢,而宋哲浩偏偏就要往他的痛處去戳。

聽了這話,宋哲鳴的那股難受勁就更別提了。

宋哲鳴氣得臉色煞白,嘴唇青紫,擡起顫抖的手指,指著宋哲浩喊道:“你別太狂妄了!”

宋哲鳴下意識的做出這番動作,宋哲浩立馬暴跳如雷。

宋哲浩大喝道:“混賬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居然敢來指責我?”

聽到這話,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宋哲鳴立馬意識過來了,趕緊退後幾步,彎身弓腰說道:“小弟剛才魯莽了,求兄長莫要見怪,言語冒失之處,還望兄長海涵。”

“原諒你?”宋哲浩依舊不買他的賬,繼續叱罵道:“你這混賬東西!想來是父親太過仁慈,我這兄長太過謙讓,才助長了你的囂張氣焰,讓你這麽無法無天,恣意妄為,目無尊長,狂妄自大,再不教訓教訓你,你就要弒父殺兄,欺男霸女了。”

“來人!把馴馬的皮鞭拿來!今天我就要行駛作為兄長的職責!”

聽到這話,宋哲鳴心裏一寒,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只後悔剛才幹嘛要惹這個瘟神。

其實,這也怪不得宋哲鳴,原主過去那種性子,宋哲鳴說這類話是家常便飯,所以壓根就沒有察覺,不幸落到了宋哲浩手裏,宋哲浩豈能輕易繞過他?

宋哲浩的聲音很大,很快就驚動了院子裏的家丁,還有堂屋裏的宋振天。

宋振天議事堂的屋門,看著院子裏的兩人,沒有絲毫阻攔的跡象,倒是看著要履行家長職責的宋哲浩,目光中反而有幾分期待和欣賞。

幾個家丁來忙跑過來,為首的一個看了眼要皮鞭的宋哲浩,又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門口瞧著這一幕的宋振天,舉棋不定地望來望去。

最後,看到宋振天點了點頭,那個家丁才反身去拿皮鞭。

這時,宋哲浩喊住了那個為首的家丁,“等等!”

家丁回頭,不解地又看向宋哲浩。

宋哲浩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不用你去拿了,我玉璧山莊用不起你這種下人,拿上你的行李,另謀高就去吧!”

僅僅一瞬間的猶豫,就丟了這個鐵飯碗,那家丁別提多懊悔了,連忙跪下來求情。

宋哲浩回頭,看了另外幾個家丁一眼,那幾個家丁此時也是膽戰心驚,瞧見宋哲浩瞥過來的眼神,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那個求饒的家丁被另外令人拖了出去,另一個有眼力的家丁,立馬將馬鞭捧到宋哲浩面前。

宋哲浩身伸手接了過去,宋哲浩淡淡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家丁別提多高興了,半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說道:“小人張虎,願為大少爺效勞!”

宋哲浩聽了,說道:“家裏有了個管家,以後你就做第三個吧,專做錢糧收支。”

聽到最肥的差事落在自己頭上,那家丁別提多高興了,連哭帶發誓的退了下去。

看完這一幕,宋振天仰天笑了幾聲,無比欣慰地說道:“吾兒長大了,老夫以後也就放心了。”

說完,徑直又回到了議事堂裏,不再理會院子裏的事情。

而見證完這一幕的宋哲鳴,此時簡直是痛苦到了極致。

他終於認清了,這才是宋哲浩的本來面目,他壓根就不像過去表現的那麽與世無爭,不懂世情。

他深谙世故,權謀極深,深藏不漏,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宋哲鳴內心雖然不敢,但是不敢表現出來,擺出一副心服口服的樣子,跪在地上,誠懇地說道:“小弟年少無知,還望兄長多多教導!”

既然宋哲鳴都擺好了挨打的架勢,宋哲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宋哲浩舉起鞭子,就抽了過來,一鞭子下去,那清脆的響聲讓人不禁頭皮發麻,宋哲鳴身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血痕。

雖然宋哲浩也不喜歡原主,但是對付宋哲鳴這種人,還有有種理所當然的正義感。

宋哲浩又一鞭子抽了下去,宋哲鳴身上的衣服被打爛,雪白的脊背立馬出現一道血痕,宋哲鳴緊緊皺著眉頭,一臉的痛苦簡直難以言喻。

宋哲浩罵道:“打死你這個弒父殺兄,欺男霸女的混賬東西!”

又是一鞭子甩了下去,繼續通罵道:“還敢叫我兄長,我什麽時候多了你這樣的弟弟,以後見了我叫少爺?”

看到宋哲鳴會有回覆,宋哲浩又是狠狠一鞭子。

“跟你說話,你裝沒聽見是吧?”

宋哲鳴被打爛的傷口火辣辣的疼,額頭全是豆大的汗珠,他緊咬的牙也松口了,說道:“是!少爺,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哲浩又是一鞭子,繼續罵道:“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

宋哲鳴疼死死去活來,早沒有那股強撐著的氣勢,別看原劇情中他所向披靡的樣子,那是因為有玉面功撐著,沒有高深武功做底氣,宋哲鳴也就是個小肚雞腸,愛搞點小計謀的家夥。

宋哲浩三鞭子下去,早就打得他苦膽水都快吐出來了。

宋哲浩壓根沒有停手的架勢,反而越大越起勁了。

宋哲浩一鞭子抽下去,罵道:“以後還敢張狂嗎?”

宋哲鳴哀求道:“少爺,少爺,我不敢了!”

宋哲浩又是一鞭子,再次問道:“還敢替我做主嗎?”

“不敢替少爺做主了!”

宋哲浩再次一鞭,發問道:“眼裏還有我這個少爺嗎?”

“有的!有的!以後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小人不敢違拗了。”

“還敢弒父殺兄嗎?”

宋哲鳴剛要說不敢了,突然意識到了,心想心中雖有這種想法,但是從沒有機會這樣幹過啊?

瞧見宋哲鳴猶豫,宋哲浩狠狠一鞭子抽了下來,喝道:“還敢猶豫?”

宋哲鳴痛苦的哀嚎著,直求饒道:“少爺別打了!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宋哲浩不聽,繼續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打著,繼續罵道:“還敢弒父殺兄,還想竊取山莊,還敢惦記我女朋友,抽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宋哲浩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打著,宋哲鳴不停地求饒著,但是宋哲浩絲毫沒有松手。

一直抽打了三十幾鞭子,宋哲鳴身上的綢衣被打得破爛不堪,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傷痕看著令人觸目驚心,宋哲鳴臉色通紅,看著奄奄一息,馬上就像要咽氣了。

宋哲浩這次停下了手,換了口氣說道:“累死少爺我了,來人把他拖下去,要是聽到嘴裏還不幹不凈的罵,就繼續給我打!”

說罷,把鞭子一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肘,幾個家丁立馬向前,將傷得不輕的宋哲鳴擡了下去。

宋哲浩緩了口氣,捧過下人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後將茶杯遞出。

那下人也是個眼尖的,立馬捧過茶杯,畢恭畢敬地離開了。

宋哲浩叫住那人,一臉癡相地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那下人立馬回道:“少爺說的哪裏話?兄長教訓下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來錯誤之說?”

宋哲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這麽說,你也是這麽想的?”

下人立馬奉承地說道:“不瞞少爺,家裏的下人們早就對二少爺不滿已久,二少爺時常仗勢欺人,狂妄自大,壓根不把老爺和少爺放在眼裏,我們早就看不下去了,少爺今天這樣做就是順應民心,大勢所趨啊!”

宋哲浩聽了,笑了笑說道:“還一套一套的,瞧你這張嘴巴,應該沒少在二少爺面前說我壞話吧?”

下人聽了,立馬一驚,大呼道:“小人不敢,少爺說這話,讓小人怎麽承受得起呢?”

宋哲浩冷哼一聲,說道:“打量我不知道呢?你跟宋哲鳴狼狽為奸,做他的左膀右臂,在家裏挑撥下人,讓下人不聽從我的吩咐,處處針對排擠於我,還想在山莊裏將我架空,你真沒少為你主子二少爺出謀劃策啊?”

宋哲浩穿越而來,自然知道原劇情,所以這個首當其沖的馬前卒,宋哲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見自己被揭穿了,那下人也知道隱瞞不住了,連忙跪地求饒道:“少爺饒命啊!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沒有認準主子,現在我知道錯了,以後死心塌地跟少爺做事,絕不生二心!”

聽到這話,宋哲浩鄙夷地冷笑一聲說道:“笑話!我宋哲浩沒人了嗎?淪落到要用你這種兩面三刀,背信棄義的小人,留在在我宋家,真是怕臟了我宋家的地。”

“來人!把這個家夥拉下去,抽三十鞭子,再讓管家好好查查,這個家夥身上肯定有不幹凈的地方,查清楚了,綁了送去衙門裏審一審。”

宋哲浩這話一出,院子裏的家丁,包括院子外偷聽的家丁,無不為之心驚膽寒。

過去原主不管事,山莊的好多事物,都是經宋哲鳴的手辦的,所以為了討好宋哲鳴,而暗地裏針對宋哲浩的人不在少數,今天狠狠搓了宋哲浩的銳氣,又收拾掉了宋哲鳴的爪牙,那些見風使舵的人,隔岸觀望的人,心裏都已經走了主意了。

宋哲浩將要要接管玉璧山莊,今天只是一個開始,要想整治好玉璧山莊,就得把以前宋哲鳴安排的舊勢力全部瓦解幹凈。

宋哲浩已經準備好了,他要在玉璧山莊裏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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