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幹這麽惡心人的事?還不是拜你所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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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多步路,光這地點就選的她不夠樂意的。

快到的時候,西樓果然僻靜,幾乎沒什麽人,不遠處的樹枝底下站著個男生,大珠在此石凳旁停住腳步,打著手勢催林姝先過去自己在這等她消息。

你這紅娘倒是當的夠八卦,林姝內心鄙夷。

男生聽聞腳步聲,即刻轉了過來,果然人少就是好,林姝此刻的目光所視只現他。

終於有了當面獨處的機會,他不由暗喜這地方選的到位。

站在半米處,她突然停住,“什麽事?”

明知故問,加上一臉面無表情。

男生倒是緊張了,一時躊躇,直覺不能用平時慣常的撩妹方式去交談,倒是大大方方的一吐為快:“我喜歡你林姝,能給我一機會嗎?”

聲音響亮,大珠豎著耳朵內心暗嘆,這才是有了點那啥幹部的風範嘛。

“你真喜歡我兒?”林姝捏著旁處的枝尖兒在手裏挑著玩兒。

“當然!”男生狠狠點頭,以為她不相信:“你應該也看到了我這段時間……”

“唉~”她搖搖頭。

這突如其來的嘆氣是個什麽意思?

“你喜歡的恐怕不是真的我?”林姝屈眉,一臉不忍戳破的面目表情。

“我喜歡的真的是你。”男生肯定而莊重。

林姝自己接話:“其實,我患過重病,身有隱疾。”

“能有什麽隱疾?你可別……“到底是藏隱疾二字,他猶豫了兩秒才肯定道:“別騙我?”

“不是我不接受你的喜歡,只是你這份喜歡可能以後會很沈重,沈重到你要肩負我……的下半生,你……想好了嗎?”

“別逗了林姝,你在說些什麽?”男孩面上一副好笑,實則聽的心裏有點奇怪的發毛。

一個女生能有什麽隱疾?

林姝伸出手一邊我早就告訴過你的面目表情,一邊緩緩如鬼魅般摘下了自己頭頂的頭發,濃密的黑發,就這樣,突然整個的移到了空氣中。

目光上揚,短密的刺兒頭被發帶緊緊箍住,發際線上揚,露出敞大的額頭,畫面實則慘不忍睹。

“你……你……”男孩咽了口口水,嘴角哆嗦。

“對,我禿頂了,就你看的現在這長度,都還是我植上去的”林姝挑眉看他神態,攤手承認。

“以後也長不了,也不知道你能接受你女朋友沒頭發嗎?唉,要不,你先摸摸?”林姝向他走近幾步。

男孩明顯跟著慌張後退幾步,“林……林姝我覺得你要慎重考慮一下,你可以就先當我剛才沒說過這個話,我……我一時犯急,這愛情的事,我們都得好好考慮才對,不能犯混。”

“哦。”林姝定住,“理解。”她點點頭,順了順手裏的假發,“畢竟植發也是要不少錢的嘛。”

男孩呵呵賠笑。

林姝噓聲警告,低看左右,寂靜無聲:“你可千萬千萬阿,別說出去喔。”

“放心,這點信念我還是有的。”男生拍拍胸脯。

“那……也要上課了,我先走了?”他小心又試探性問。

“再見。”頭頂的發箍箍的難受,她低頭擺弄。

再擡頭時,只見男生落荒而逃,跑的又急又喘,還絆了三十六度式的旋轉,林姝看見忍不住嘲笑出聲。

二樓,門口依著個男生,不知站了多久,望著底下的情形目光如聚。

過了會,墻角處的大珠走了出來,一臉不讚同:“林姝,你也太壞了。”

林姝哈哈笑出聲,肚子抽抽的疼。

“你騙他幹嘛?”就連道具都隨時準備的如此逼真,大珠真是佩服這人。

“誰騙他了?”

大珠腦回路短了幾秒:“難不成是真的?”

上課鈴響了,林姝帶好頭發往回走,故作神秘道:“你猜?”

大珠跟了上去,“到底咋回事啊?”

……

門口的身影走了出來,望著兩人走遠的背影,薛瑯掏出口袋裏的那個學生證,看到照片上的女孩,他指腹上揚,沒有想到……又見面了。

————

林姝從小到大坐座位一直都是第一排,天天吃粉筆灰都吃膩了,後來遇到老羅,老羅特別善解人意的開創了每周輪一次座位的先例。

只要不是坐在第一排,林姝可以每天在底下變著法子做些小動作。

老羅上課直奔重點,講法也利落。可有的老師不像他,比如歷史老師,一個歷史典故能扯到各個微觀宏觀方面,有次歷老從講男女不平等而講到了女性本弱,而講到了女人被羞辱的案例……林姝在底下聽的是又氣又急,最後臟的直接閉上了自己的耳朵。

可他的嘴又像上了弦的機器啰裏啰嗦說個沒完,林姝恨極了隨便起了張本子在上面死死的寫寫畫畫。

開始是把本子當老師似的狠紮狠打,後面就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小人連環畫。

同桌曉雯看到,皺眉提醒:“林姝你畫在數學作業本上了!!”

“噢?”翻過來看了看,“還真是。”她不以為意,接著畫。

下課要交作業本,

“你不撕掉的嗎?小心交上去被老師看見了。”小雯著急。

見她畫的小漫畫,還真是有鼻子有眼的,將歷老的形象特征完全的體現出來了。

“怕什麽,我敢打賭,老羅絕對不會往後看。”

那一次,老羅真沒往後翻。

林姝也沒撕,隨著作業越寫越厚,林姝在後面畫的小漫畫還配了一連串的文字圖解,滑稽誇大的不行。

一天天的,林姝照常上交。

曉雯非常佩服她,“你真是厲害林姝 。”

有次發作業,本子掉了下來,被花哥一眼看見,止不住的跑過來數落她:“林姝,你膽子可真大,就剩兩頁紙了,你也不怕被老羅發現。”

“怕什麽?老羅可欣賞我了。”

花哥聽到這話簡直氣吐血,狠收作業時惡狠的把她一人作業給放了反方向。

辦公室裏,

老羅桌上堆滿的需要閱的練習,於是這改作業的速度不得不提上來,想來神速一看見作業本反了先是放正了再翻開改。

兩個班的倒是積極,同時交了上來。

美術一班,

“發作業了。”

學習委員在上頭嚷嚷,見大家紋絲不動,這一厚踏的練習本沒法子看來只能親自上場發。

坐自己隔壁的鐘其一臉卿卿我我的摸著前排女生的手,肉麻之話不堪入耳,薛瑯起身,走了上去。

“你要幫我發嗎?”學習委員是個小女生卻嗓門大,見薛瑯走過來,一臉藏不住的驚喜。

“我找自己的。”

絕情!冷漠!卻又無比尋常!

學習委員的內心在受到打擊的同時又突然被點醒,下一秒就穩了身子,扯著嗓子道:“發作業了!!!自己!來領!!自己的呀!!!”

一直翻到最底下,薛瑯才看見自己的名字,抽出一半,底下另一本的名字也露了出來:林——

他垂眸,手中練習本抽了出來,右手攔住,他把底下那本也拿了出來,一同回了座位。

“親愛的不用幫我拿,我同桌替我拿了。”鐘其對女生說道,仿比女生還甜膩。

“你看。”薛瑯迎面走回來,鐘其見他手中的確是拿的兩個。

於是一臉心滿意足的點頭道:“都說他會幫我拿嘛。”

來人直接正身坐在了椅子上,頭也沒擡,將其中一個練習本翻開,

“唉,你偷看人家作業幹嘛?”鐘其一臉不爽正欲奪過,只見其中字跡很是清秀,還寫的密密麻麻。

“這不是我的?”他奇怪,桌上放著的那本署名薛瑯,那他手上拿著的這本又是誰的?

“做什麽夢。”男生冷言冷語。

鐘其:……

後頁摸起的紙張有些膨起,從後打開,“劉小胖的憤世嫉俗大課堂”

一個張揚大手大腳大嘴的誇張卡通男人說著各種有關世界與女人低劣的言論,旁邊清奇小字註解:咱女人不屑與你為敵,附加幾個傲嬌小表情。

畫風可愛,線條簡單,這隱匿紙上的秘密,真是藏的大膽又可愛。

第二天,學委照舊站在臺上吼道:“重一班有幾個作業本好像混發我們班了,有誰拿錯了的,趕緊交上來。”

他摸出本子,片刻,起了身。

“看吧,我都說了,老羅會發現的!”花哥標準的幸災樂禍語氣~

“我看是老羅發現了之後,被小胖發現了,於是一聲怒吼撕掉了它!”大海很理智的磕著瓜子分析。

“不!可能是小胖發現在老羅之前,不堪受辱,毅然決然的撕掉了它!”小雯也比較清醒。

幾人盯著那個遲遲而到被撕掉的練習本後頁,暗自抒發猜想。

林姝一時無言,

幾秒後,眾人異口同聲嘆息哀悼:“你完了林姝!小胖估計要找你算賬了!”

“不對!”林姝搖頭,兩個指頭夾起那個練習本,“我更願意相信這不會是老羅或者小胖撕的。”

大家反駁:“你就騙自己吧?”

“你們看?”林姝指其:“撕掉的毛邊如此整潔而又美觀,這人……肯定很優秀阿!”

眾人集體給了她一個白眼。

第 32 章

夜間,清吧中心一片酒池肉林,五彩糜紅燈晃人眼。

“ENERYBODY,美女帥哥們,今天送你們一個超大福利,”搞DJ的小虎突然賣著關子眨眼道。

“話不多說,音樂來起。”音樂戛然而止,安靜片刻,眾人還沒緩過神來,一首勁爆性感的曲風突然炸裂全場!

“搞什麽鬼?”

“誰知道呢?唉我說,咱們那鐘大少爺今天才是撞鬼了吧,”一人往那方向點點頭。

沙發底座上遍坐著幾個男人,每人懷裏均抱著一位美女,偏偏鐘大少爺今兒不知使著什麽性子,一人跑角落坐著喝悶酒,還不要女人陪。

“不是失戀吧?”

“他還失戀?咱鐘總哪次不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留情的,又有幾個。”

一時,正喝酒的男人突然斜了個眼神過來,兄弟嘴上笑話就此打過。

鐘其也不知道怎麽了,只是突然之間這幾天腦海裏會瘋狂冒出來那女人的身影,在他家吃面的情景,對他挑釁而笑的面影,以及無端突然眼裏看見的每個人都不及她漂亮,瘋了,真是瘋了。

旁邊一兄弟和女人打啵打的啪啪聲,又離鐘其離的近,一時之間鐘其扭了過頭來,

“餵!”

兩人愈發激烈,難舍難分,

“餵!”

鐘其上手,直接掐住正坐男人腿上的女人脖頸,“啊——”女人被勒的怪叫。

“鐘其,你幹嘛?”

鐘其冷冷的指了指墻邊角落,“滾那邊去親。”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打著趣,

“你他媽也太饞了,不知道這兒還有個沒開葷的人呢?”

……

舞臺上 ,燈光師突然將彩燈換成一束原光,照在t臺上,打出一個圓形的光束。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突然從黑暗中窈窕的走了出來,一身銀色肚臍裝,不堪而握的腰肢閃著璨光,流蘇裝飾的鱗片在燈光下照耀如星,女人身披長發,綢緞柔軟,黑如瀑布,面容精致,紅唇耀人,綻著盛開的笑容。

“我靠,這女人正點!”

“日媽,她剛一笑,老子擦點尿了,”

“呵呵,就你這出息~”

……

臺下立馬人群騷動起來,有人吹著口哨,似乎十分激動。

鐘其聽見聲音,擡起眼來,這一看,他立馬站了起來,這……這女人怎麽在這裏?

“剛才聽說,這女的好像打賭打輸了,這不,上臺表演鋼管舞~”

“你瞅你那色瞇瞇的勁兒,跳的怎麽樣,還說不準呢~”

“管她跳的怎麽樣,光這身材和長相就他媽夠看了。艹!哈哈哈!你們看鐘其也覺得不錯。”

音樂響起,秦媚內心腹徘,就因為和隊裏阿秀打賭她贏不過大頭,結果沒想到這小妮子為了贏過自己,居然短短半月,就將車技給提高了一個度,結果,她只得在眾人等著看好戲的情況下,臨時跑去學了幾天鋼管舞,在這一天當眾表演。

音樂響起,

秦媚順著旋律扭了起來,她渾身皮膚雪白,腰肢柔軟,一跳舞眼神又帶著一股兒媚勁,光是那樣兒,簡直就是個狐貍。

手上鋼管,長腿一扭,纏了起來,腿長塞動,一彎腰一甩頭之間,發絲揮散,極具美感,

秦媚雖然學的不精,但她學的快,而且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也沒有躲避,學的也算是個完整,一舞跳畢,氣息隨著胸腔一起一伏,臉頰暈著紅色,

“這腿要是纏上了我的肩……”

一個酒瓶揮了過來,打斷了男人未說完的話,滿是怒氣擡眼,鐘其一臉沈色的看著他。

“媚姐這舞真是傾國傾城,估計今晚會迷倒不少人,哈哈,媚姐哪是輸了呀分明是賺了一大盆的口水,嘻嘻……”

白青:“就你鬼點子多,”

小秀在一旁吐著舌頭,

秦媚跳完直接從臺上走了下來,一時沒看穩點,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身後突然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鐘其順手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擋住一片□□的視線。

秦媚只見是鐘其,面露驚訝,“哦?鐘總也在這?”

她立馬站穩了步伐,手心的溫熱一時遠離,鐘其笑著開口:“秦小姐的舞姿真是奪人。”

秦媚將肩上衣服拿下來,鐘其眼見,面部頓時收了笑容。

“我也覺得。”女人笑著開口,便向吧臺走去。

小秀上來就給了秦媚一個熊抱,“媚姐,這個!”她比劃了一個讚。

秦媚笑著,身後的鐘其也跟了過來,這女人還穿著剛才那衣服也不嫌招人,白青遞過來一件風衣,秦媚順勢披上,身後舞池裏的那群虎視眈眈的男人一瞬間收了炯炯而放的光。

原來是有帶衣服,難怪不要自己衣服,鐘其的臉上依舊有著他自己都看不見退散的鐵青。

秦媚沒有想到鐘其還沒走,頗帶疑問:“鐘總真閑啊,三天兩頭的都能看見你,”

“壓力太大,身體快扛不住了,這不趁機休假躲個清閑。”

“鐘總還有壓力?”

“最難消受美人恩”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鐘總還有吃不消的?”

“我也不是牙口好到什麽都能啃。”

秦媚一時懶得理他,這男人今天仿佛中了邪,從剛才起兒,一直仿佛盯著她咬個不行兒。

鐘其被她這無視的眼神消的來了勁兒:“自家後院不是都起火了嘛,秦小姐居然還有閑工夫在這兒玩?”

“小事而已。”秦媚無動於衷。

小秀在一旁看著這兩人唇槍舌劍的一來一往,眼神頗有興趣,

兜裏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白青出去接了個電話,進來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一樣了。

秦媚:“怎麽了?”

“喬萍看我們都不在,激著豆腐和她們比了一場,結果……”

白青深吸了一口氣,“輸了,”

“喬萍逼著她給自己當驢騎。”

秦媚將手中酒杯放下,“她們人現在在哪?”

“還在老地方,喬萍正得意的拍照炫耀。”

小秀氣呼呼捶桌子:“喬萍這女人也太陰險了,趁我們不在,就使這手段。”

“她那男朋友也在,好像是飛狐隊的隊長,”

“呵,難怪之前肯向我邀戰。”

“媚姐,我們現在趕緊趕過去吧,”

“你現在過去,她早有準備,再比的話,就不是你比了,”白青看著她。

“那……把小灰叫來。”

“就小灰那膽子,你確定他不會嚇尿。”

秦媚欲起身,“先過去再說,”

身後一雙手突然抓住她,“等等,”

鐘其站在她面前,“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你?”小秀驚訝,這人從剛才和媚姐的談吐中她就感覺只是個紈絝公子罷了,跟我們一起去能幹嘛?

秦媚看了他一眼,“走吧。”

到達賽場地的時候,豆腐正彎著腰,膝蓋跪在地上,背上坐著喬萍,正馱著走這最後一圈,走的還是專門撒著石子路的坑窪,一圈走完,豆腐膝蓋磨破了皮,一時直不起腰,喬萍和一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膽的接著吻。

秦媚一眼看見,取下手裏的頭盔,直接砸了過去。

“啊!”喬萍一擊就中,“誰他媽不長眼的!”

“是我,”秦媚走了過去,

鐘其站在她身後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場景,

“你他媽有病啊!”男的怒瞪她,見又是那個女人,渾身上下掃視了幾番,一臉莽氣。

“秦媚,你他媽搞什麽?”喬萍甩腳一踢。

秦媚走過去將豆腐扶了起來,

“今天,我們兩比一場,”秦媚擡眼看她,

“我贏了,你兩給我脫光衣服繞著場子跑兩圈,你們贏了,我獨自一人給你兩當驢騎。”

“好啊,”喬萍笑的猖狂,“有人上趕著給我們當驢騎,還不好嗎”

“不過上次我可跟你說了,可不是我單獨跟你比,我們玩飛天的。”

秦媚:“隨你。”

“當驢騎可以,不過……”阿力故意流裏流氣的朝秦媚身上打量許久,“你也脫光光給我們當驢騎。”

秦媚眼神微瞇,盯著男人。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想讓我女朋友給你們當驢騎,”

鐘其笑著一雙桃花眼,眼含逼視:“還沒睡醒吧。”

秦媚看了他一眼,鐘其緊扣住她肩膀,

“秦媚,你男朋友?呵呵,讓她來和你參賽,說大話的功夫可以,這賽車可不要開玩笑哦,畢竟可是要裸的。”

“誰裸還不一定呢?”他輕笑一聲,無端顯流出的幾分帥氣,喬萍見的眼紅,不知道這男人什麽來頭,“那人你認識嗎?”小聲問著身邊阿力,自己男人的車技自然是沒得說,不然她也不會費了這麽大的力氣去釣他。

男人從來沒見過鐘其,“鬼知道哪裏來的充數,放心吧,有我在。”

有他這句話,喬萍突然放了心。

至於那男人,估計也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

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喬萍和秦媚都要躺在百米開外的一個木架之上,兩個男人相互比拼,然後飛躍她兩,這考驗的不僅是速度,更是一種心理,可以說是,這種模式已經禁了很久。

因為往屆這種比賽被禁止,是因為有人不是沒有飛躍過去將人給碾死了,就是往往騎行到一定距離被嚇尿而停了下來,這更考驗兩個人的信任度。

“你行嗎?”秦媚挑眉,

“懷疑我?”

“手下敗將,難道還不能讓我懷疑懷疑?”喬萍那邊,兩人湊一起嘀咕半天,時不時還朝這邊張望。

秦媚知道飛天對於喬萍的男朋友阿力沒有什麽難度,有難度的是阿力會想著如何攔截另一輛車,實行兇狠的暴力突擊,這是他最擅長,也最囂張的。

“你小心點,他會使陰招。”

鐘其看著她:“我會讓你贏。”

秦媚被他看的內心波動,然而這一刻,她只能選擇相信他。

身姿窈窕的女人朝著遠處走去,鐘其玩味的扯著嘴角,戴上頭盔,手心一股癢意,看來連你也按耐不住了,真是一種熟悉的回歸。

比賽,開始了。

阿力一開始就不急著提升速度,兩人並列而行,速度齊全,看似水平相當。

鐘其眼藏不屑,故意吊他胃口,保持前後距離,這麽想玩?那爺就陪你玩。

到了中期,阿力憋不住了,開始進攻,次次想要襲擊鐘其,都被鐘其閃了個迅速。

“艹,這小子,居然有兩把刷子。”阿力咬牙。

鐘其回頭眼眸對他挑釁一下,在急轉彎的當口,阿力被氣急了,一個加急閃速了過來,帶著巨大沖擊波,鐘其回旋來了個錯開,擦近之餘還給了一腳,加速超過,阿力被拌了個倒地。

車身旋轉漂亮的飛過秦媚。

賽了,鐘其贏。

“哇靠,這男的好帥。”

“這車技,要趕上xx了”

“媚姐男朋友就是不一樣。”

……

秦媚走過來,一副早已料到完全不害怕的模樣,妖艷的笑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鐘其一把抱住她:“我都說了,會讓你贏~”。

秦媚被他摟的一時心癢難耐,垂放的兩手漸漸向上抱緊了面前男人的頭,兩人一瞬間吻的難舍難分。

少傾,秦媚抹了抹自己的唇角,綻著艷人的光。

“車技不錯,吻技也不錯。”

鐘其攬住她的腰,望著人群圍著那對輸了的情侶,起哄他們裸奔,“快脫!快脫!快脫!”

喬萍被氣的兩口子互起內訌,越吵越兇。

鐘其俯耳低語,性感的嗓音喘至:“還有更不錯的~”

秦媚一只修長美麗的手緩緩撫上他的胸膛,扭動的極其瘙癢,鐘其哼哼兩聲,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床技。”

“我—不—信”

“我讓你信。”

……

第 33 章

臥室,女人斜躺在床上,扒拉著男人手機。

男人下身只圍了條浴巾就從浴室出來了,身上還暈染著一片熱氣。

“看什麽”

“手機上女人照片不少啊”女人眼皮也不擡的譏笑。

男人懶懶的靠了過來,瞥了眼:“都我媽在那瞎介紹,放心,我一個都沒看。”

說完,還親了親女人額角。

“鐘總可不不看嗎,都是直接上啊。”

鐘其抓過她手,秦媚直接甩開,一手撐著頭,眼神媚絲兒的看著他:“還是說鐘總這是打算保養我的節奏,把我帶到這荒郊野外的……地兒上床,想玩囚禁?嗯?”

鐘其探測到她似認真模樣,不由哼笑出聲,抓住意味問道:“你想跟我回家?”

“自上次你來之後,”男人一臉認真的看她,“我媽就三天兩頭的跑來給我送東西,現在已演變成駐紮在我家準長期堅守……去撈人。”

最後兩字,極具玩味。

秦媚挑眉,

鐘其湊過來咬著她耳朵:“我跟她說,你這樣會把我媳婦兒給嚇著的,”他抱著她親個不停。

“咋先玩一陣,周末帶你回去。”

秦媚倒是一直不說話了。

“嗯?不滿意?”鐘其摸她臉,見她無神想著什麽。

“玩真的?”女人突然轉頭問他。

“不然呢?”鐘其咬牙,原來這女人居然是在想這個。

“我得考慮考慮”女人嗤頭,長腿收回。

鐘其恨恨的一把摟過她,翻身覆上:“你沒得考慮。”

……

al公司季末合作秀展的消息突然放了出來,

一時間,公司跑來應邀者眾多,全都想趁機撈一下這極大的品牌效應,並且還有望和al合作市場的機會。

穆佳這幾天忙的飛起,一時處理的頭疼,偏巧去辦公室找了好幾次薛瑯,都沒找著他人,她一把揪住小肖:“為什麽這麽早就把消息放了出來,不是說可能往後延遲嗎?”她恨恨咬牙,害的她自個兒約會時間全泡湯了。

“薛總讓放的,我也沒辦法。”小肖攤手。

“對了,你多留意一下競投的公司……”

穆佳緩慢扭頭盯著他,盯的小肖臉上發毛。

“薛總……囑咐的……”

穆佳一時了然,翻了個白眼。

————

“餵~”

電話接通一時無聲,卻隱約聽到對面喘息聲。

駕駛座上的男人皺了皺眉,“不說我就掛了。”

“哎哎哎,老子正忙著呢,你現在在哪?在家嗎?”鐘其從女人手上搶過電話一腳躍到了窗邊。

“快到了。”

車漸漸駛進小區。

“唉,正好,幫我帶幾件女人衣服過來。”

他垂眸:“你包二奶了?”

“包你個屁!那老子媳婦兒住的地方,和她朋友住在八棟506,跟她朋友打聲招呼,你去了之後直接給我送到西郊這邊來。”鐘其一口氣吩咐完,秦媚在一旁笑著打量看他。

一時,那邊沈默良久,無人開口。

“八棟506?”他啞著嗓子反問。

“嗯哼,”鐘其愉悅的掛了電話,難得聽見這廝頭一回應了聲好。

轉頭,見女人一旁捂嘴而笑,“笑什麽?”他一頭霧水。

“al的薛總?”

“怎麽?想認識?”他逼視靠近。

她摸著他耳垂,癢溢柔軟的哄道:“他全名叫什麽?”

他攔下她手,突然一臉認真的湊近看她,“叫薛瑯。”

秦媚舒眉,隨即在男人逼迫下搖了搖頭,

“哦……不認識……”

鐘其緊繃的面部霎時才笑了出來。

秦媚垂眸,兜住一片深思,其實也不能說完全不認識。

起碼幾天前出門時,她在客廳抽屜裏翻鑰匙無意中翻到一副很久之前的畫作,起初她以為是小姝畫的,可看了畫後到沒了這想法。

倒是有趣,底下署名的那一抹淡淡的xz字母,流暢寫意之像明顯作者而跡,倒是底下多出來的一個薛字很像是某位女人所添之畫。

車剛停穩,他擡眼,便看見不遠處的花壇上窩坐著一個白裙女人,逗弄著腳下的小貓玩兒。

橘貓舔著自個兒手心,食物一掃而光,一時癢的不行,她剛收回手,便看見一輛車停離在自己不遠處。

半小時前,她剛接完電話。

車號8946,住宅區是九棟,目標是個男人。

倒是沒等錯,全是秦媚男朋友說的點。

唯一不同的是,下來的那個男人,她是認識的。

薛瑯直接走過來,她收回視線。

林姝下來剛扔完垃圾便接到電話,於是一時懶得上去,就在這等等好了。

貓吃飽了,順勢窩在原地,顯出一大片肥碩的身體,不時喵嗚幾聲中伸著懶洋洋的小肉蒲。

她穿著一身吊帶白色睡裙,長至腳踝,圓潤的肩頭露在外面,頭發披散韻著紊亂,以及神情上的一絲絲倦懶,似是在這被拋棄許久的模樣。

“沒鑰匙?”男人問她。

女人一時沒理他,身體向後仰,腦袋望天,倒是照的人暖烘烘的,明媚的陽光有些刺眼,她不由瞇著眼:“你住這?”

想來覺得這是個廢話,轉而續道:“多久了?”

她一時全閉了眼,男人移到她身後,擋住一大片陽光,

“兩年。”

“什麽時候搬進來的?”

“十月十五號。”

她瞬間睜開眼,兩人上下目光接視,她心思微動,手不由摳了摳木椅。

她是十一月十五號搬進來的,在訂單破萬公司大賺第一筆,她有足夠能力還房貸的時候。

頓了頓,“上去吧。”她起身,手心握著鑰匙,徑直走在前面。

開門,她直接走進房將秦媚的衣服胡亂收拾了一通。

他一人坐在客廳,視野之處的桌椅上遍滿了亂糟糟的筆和紙,他隨眼望去,神色悠遠。

她很快走了出來,懷裏抱著個大包,手機響起,顯示萌萌:“小姝姐你幹嘛還不回來店鋪再不開放銷售就要破產了啦。”

“噢,破產就破吧。”

男人聞言看了她一眼。

林姝擡頭,掛了電話。

一時遞了過去,

薛瑯接過,轉身要走。

“把你畫帶走。”她莫名其妙開口,從桌上混亂之中夾起一張畫紙。

薛瑯頓住,看了看她拿過來的《笑眼》,要說明眼人不理解這畫含義就算了,她昨晚是真的突然明白,為什麽那雙很靈動的笑眼裏會有一涵淚水,明明當事人笑的很開心,眉尾上揚完全的向上神采。

不,眉尾的那顆小痣……

她突然明白了,

不過是因為……當時正坐在她對面的小暖在哭。

種種熟悉,一瞬間,像電影般全部快速顯上了心頭。

林姝故意打量他,一時忍著不想先說話。

“你留著吧”他語氣很淡。

“憑什麽?”她壓住這幾天漸進的澎湃情緒。

往前走了幾步,他今兒穿著件白襯衫,面目表情很冷,眼神像蒙住似的她什麽也窺探不到。

“憑什麽你的畫……要留在我這兒?”她再次發問,可眼神卻是一直緊著眼前人。

男人抿唇片刻,

她突然上前一步,扯住他的下衣擺,微用了點力,“你說阿~”她尾音稍顫,像貓爪尖輕輕在他心口微撓了個小破洞。

薛瑯一手攬住她,似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不是知道了嘛,我有多喜歡你。”

她環抱住他腰,

“就很喜歡。”他堅定開口。

她靠在其胸膛,明顯感覺到了他炙熱的心跳。

她神采大放的笑開了花,原來,撒嬌是真的有用的。

第 34 章

衣服到了,秦媚饒帶幾分期待的打開門,只見一面相肥腸滿肚的中年男人正左右張望。

她皺了皺眉,

男人上下掃視她一眼,伸出快遞單不耐煩道:“簽個名,你包裹到了。”

說罷,指了指斜靠在墻上的箱子。

秦媚簽完,將東西拿了進來,意外輕的很,也意外……居然沒看見那個她想象中的男人。

正思索間,鐘其下身圍了個浴巾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衣服到了?”他一臉笑容的湊過來,身上暈著的熱氣熏了她滿臉。

“快遞過來的?”她不經意間開口。

“嗯哼,”鐘其半笑不語,似乎早已料到。

“以薛瑯那德行,我把他家鑰匙拿了他也不定會千裏迢迢跑來找我要,事出必有因……”

鐘其慢慢悠悠的裁開紙箱,見女人神色還在猶思,“不然你以為他會不知道林姝住在那兒?……”

秦媚突然轉頭……看向他,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鐘其挑眉,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幸災樂禍。

秦媚朝他走近,正欲吻他嘴唇,男人突然躲過,“不是這兒……”他眨眨眼,調戲意味深長

“你得……吻它”他伸出手往下指,唇角勾的極其滿足。

眼前人洗完澡之後暈著氤氣盎然的鮮活帥氣,秦媚難得也會有種自家男人就得慣著的感覺,可不,越慣越騷,如今這男人騷起來可真是沒邊了。

她蹲了下去,又輕又飄,又柔又緩的一個吻看似如此聖潔,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女人突然想故意回饋的玩弄一下他,以及……它,原本收回的粉嫩小舌猝不及防的輕輕而伸,男人猛吸一口氣,小鐘其反應激烈,瞬間澎湃,秦媚玩的不亦樂乎。

少傾,女人悠悠的直了身,較為滿意的收回了視線,“鐘總,吻技還ok嗎?”女人挑著媚眼,故意看他。

“老子快要被你玩死了。”鐘其啞著嗓子開口,一臉形容不出是爽還是死的面色。

秦媚在一旁笑個不停。

鐘其把箱子裏用袋子包起來看不清什麽類型的衣服拿回了房間,

“餵,”女人跟在他屁股後面,伸腳正欲踢他:“說啊”

男人一把抓住她白嫩的小腳,聲音依舊低沈警告:“別亂踢。”

秦媚不逗他了,嚴肅道:“薛瑯早就認識小姝?”

“小姝似乎有點喜歡那男人阿”

“薛瑯是不是喜歡她?”

一回頭見鐘其站著不動的笑看她,

她嗤鼻:“這兩人到底什麽情況?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鐘其也不賣關子,他自己不也是被唬了許久,“我上個月在他辦公室看見了你們店三年前的銷售報表,和……一張林姝的高中學生證。”

秦媚瞇著眼,

“還不懂?”

“還能會是什麽情況?”床邊的男人手上拎起一條丁字褲,“再怎麽演變最終都只會演變成如今你我的關系。”

男人甩了甩手上之物,秦媚回過神來,正色道:“哪來的?”

男人憋笑,“你現在口口念念的姐妹送來的。”

一袋子的衣物打開裏面全是各種性感內衣,又薄又細,性到沒邊的那種。

秦媚看了一眼,這他媽全是以前開店那會兒她和林姝為了找靈感不過一大部分也都是為了好玩於是從各個門店淘回來的,早就壓了箱底,這他媽居然全被她給翻了出來。

“好好享用,不用客氣。”鐘其念出包內夾著的一張紙條,哈哈笑出了聲,“真他媽是絕配啊”他感嘆。

秦媚頭疼,今天難得中午兩人都起了床,還計劃著下午去趟超市。

“放心,我們還會去超市的。”男人似乎猜中她想,“當然要多屯點糧,晚上可別沒了力氣,辜負了這大老遠送來的享受。”

鐘其此時的臉上寫滿了餓。

秦媚:自己慣的男人,現在想丟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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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她打算去看的那場星空內衣秀展,

林姝今兒去勉強支撐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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