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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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嘎吱聲,粗重的喘息聲,偶爾的悶哼聲,還是濕濡的水聲,交織成暧昧的曲調。

白景爍的手輕柔的撫過路小佳光滑平整的肌膚,手下滾燙的軀體像是快要被燒熟了一樣,帶著一層薄汗。

他的身上原本有很多疤痕,凸起的,凹陷的,現在卻一道都沒有。那些疤痕在白景爍持之以恒的塗抹藥膏的行為下,早已平覆了下去。

視野中一片黑暗,看不見卻讓人的聽覺和觸覺越發靈敏起來。耳畔中回蕩著對方忍耐不住時溢出的輕哼聲,尾音微顫,愈發撩人。指尖掌心觸碰到的,繃緊的起伏著的肌肉群,緊實卻不至於過度硬實,柔韌而美好。

白景爍手臂一收,攬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在他揚起的頸項處咬了一口。果不起然,又聽到了悅耳的哼聲,帶著綿軟的鼻音,讓人頭皮都麻了起來。

扣在白景爍眼睛上的手掌驀地收緊,像是要捏碎他的頭骨。

最初路小佳的這只手並沒有遮在白景爍的臉上,而是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去看自己臉上的表情,奈何脖子被按的彎曲下去,反而可以看些別的。

臉上的表情不讓人看,別的自然更不能讓人看。於是這只手就扣在了白景爍的臉上,扣的死緊。拇指和無名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上,像是在用行動表達,如果對方敢掙紮,他就要下狠手了。

白景爍啃咬著他的喉結,手上不消停在一些穴位上和其它地方揉按著。他每按一下,路小佳便要抖一下,渾身都在打顫,一邊顫,一邊還試圖把身體蜷縮起來。

他弓著腰,坐在那裏。口鼻間隱隱發出微不可聞的委屈似的嗚咽聲。

真可愛啊!既可愛又可憐。像是正在被人肆意欺淩的小貓小狗。然而他畢竟不是真的小貓小狗。未曾溢出的音節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路小佳攥住白景爍的一只手,用力一擰,擰到一半他似乎察覺到有些過了,又松了手,還安撫似的揉了揉對方雖然沒被扭脫臼,卻也被扭的搓了筋的手腕。

他大概永遠都不會明白。正因為他憋著,忍著,抵抗著,桀驁不遜著,才令人更加想要欺淩他。

白景爍反手拉住他的手,牽著他的手送到唇邊,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輕笑道:“太緊了,疼。”

葉開收拾了院子裏的穢物,瞥了一眼關的嚴嚴實實的房門,挎著個菜籃子就樂顛顛的出了門。

他可不想因為聽到什麽不該聽的東西,被路小佳提著劍追殺或者被白景爍報覆。

路小佳倒沒什麽。他的劍再快,輕功卻沒有葉開好。葉開要是鼓足了勁,撒腿就跑,他還真追不上。而且他每次生氣都只是一時的,過了那個勁也不會再翻舊賬。

而白景爍,簡直一言難盡。他總有一些奇怪的手段,在不傷及對方的前提下,讓人難受的不得了。

想到這,葉開樂不可支起來。看起來鋒芒畢露,渾身戾氣的人卻比看起來溫良恭順,毫無脾氣的人更好欺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葉開搖搖晃晃的走在巷子裏,正巧看到一群孩子正在玩黃鷂吃雞。他興高采烈的把籃子放在一邊,湊了過去。

他半曲著膝蓋,佝僂著腰,假裝自己還小。一臉渴望似的嬉皮笑臉道:“帶我一個好不?”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能完全沒腦子,隨便就能被人糊弄。一個手長腿長的大人,不管是抓人還是被抓都要比小孩子更厲害,他們當然不會願意。

但葉開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打了開來給他們看,笑嘻嘻的說道:“請你們吃糖。”

對於家境不算太壞的孩子們還說,糖塊並不是珍惜到從未品嘗過的東西。然而對年紀尚且小的孩子們來說,糖塊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付出了一包糖的葉開成功的混進了孩子堆裏,和他們愉快的玩耍了起來。

奈何小孩子的體力總是有限的,玩了一小會,就個個累得的滿頭大汗起來。在經過協商後,他們又玩起了丟手絹。

偶爾有大人路過,看到一群小孩子中間蹲著的葉開,也不會去多想多說什麽。

若是旁的面孔陌生的大人擠在一群孩子中間,大概會有些懷疑他會不會是人販子。但葉開看起來,著實太過無害了些。

他生的白凈秀氣,如朝陽般毫無陰霾的笑容又時刻掛在臉上,哪怕和周圍手短腳短的孩子們相比縮著胳膊腿也好大的一坨,也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只要他願意,無論是混在哪個群體裏,都會顯得相得益彰。

申時已過,酉時剛至。

葉開挎著裝的滿滿當當的菜籃子從屋頂一躍而下,樹下的桌椅已經被收了起來,竈房裏傳來刀子切在案板上的篤篤聲。

葉開掃了一圈,路小佳並沒有藏在院子的某個地方。他提著籃子走進了竈房,笑呵呵的問道:“他呢?”

白景爍頭也不擡,繼續切著菜,緩緩道:“屋裏。”

“哦?”葉開拖長了聲音,擠眉弄眼著,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能進去嗎?”

白景爍擡眸瞟了他一眼,笑著點頭道:“能。”

“唉。”葉開不滿意的哀嘆了一聲。

這個臉皮太厚,破城弩都穿不透,完全看不出來什麽。他得去看看那個。奈何那個臉皮也不算有多薄。

葉開假意敲了兩下門,未等對方做出回應,便推門閃了進去。

路小佳卻沒有待在內間,而是盤膝坐在外間的羅漢床上。羅漢床上擺著一張小桌,小桌上放著酒壺酒杯和一盤花生。

他正在剝花生。剝開一個,拋起,仰頭接住,一派安然。

他的衣襟半敞,連腰帶都沒有系,頭發未挽,用絲帶系著,松散的搭在肩膀上。敞開的衣領處,露出斑駁的頸項,帶著牙印的鎖骨和半遮半掩的胸膛。

看到葉開迫不及待似的沖了進來,路小佳勾起唇角,冷笑的兩聲,滿臉的嘲弄和鄙夷,道:“蠢死了。”

葉開耷拉著肩膀,有氣無力的走到羅漢床前,蹬掉了靴子,和路小佳隔著桌子也盤膝坐好。

他指著路小佳身上的印子,反唇相譏道:“你傷到了我的眼睛,我快瞎了。”

“哦。”路小佳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就挖了換新的。”

葉開故作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道:“難道換你這樣的?跟倆像死魚眼珠子似的。”

路小佳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葉姑娘生的秋水明眸,不知迷得多少癡情男兒拜倒到你的石榴裙下?”

“……”葉開無言以對。不提這個他們還是好朋友。

晚飯是在屋裏吃的,白景爍給出的理由是天開始涼了,在外面吃菜冷的太快。

葉開憂傷的看著同樣鋪著軟墊的三張椅子,深深的意識到,想要從一個心思縝密的人那裏獲得信息是不現實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A

作者:解鎖新姿勢,臍橙。

白·心滿意足·景爍:嗯。

路·精疲力盡·小佳:……

作者:大白,你是不是開黃腔了?

白·心滿意足·景爍:沒有。

作者:那什麽緊?

白·心滿意足·景爍:按我臉上的手。

作者:……所以水聲也是汗水。你們在做SPA?

白·心滿意足·景爍:嗯。

作者:厲害了我的白哥。

路·精疲力盡·小佳:……我的。

作者:你的,你的。你個抖M。

小劇場B

作者:智障小葉子。

葉開:你才智障。

作者:那麽大歲數人了還跑去和小孩子玩。

葉開:……我樂意。

小劇場C

葉開:為什麽不臉紅,為什麽不害羞,都是鐵打的臉皮嗎?

作者:死心吧,你是沒辦法從這種地方判斷攻受的。

葉開:委屈巴巴,沒意思。

作者:用用你的腦子,不用看就能知道的事。

小劇場D

作者:如果要分星座的話,各位男神都是什麽星座?

白景爍:室女或者魔蠍,巨蟹也有可能,還有獅子和天蠍。

葉開:射手或者白羊,獅子有可能,水瓶也有可能,還有雙魚和魔蠍。

作者:你倆選的太多了,不過你倆都挺覆雜的。變形金剛嗎?

傅紅雪:無聊。

路小佳:……閑得你。

作者:你們配合一點啊。

燕南飛:我是薔薇座。

作者:樓上你走開。

公子羽:那我是仙王座。

作者:樓上你也走開。

阿飛:我是天狼座。

作者:好。

荊無命:我是卡座?

作者:……別鬧。

李尋歡:我是酒座。

作者:咦?你怎麽出來了?

李尋歡:咳咳咳,在準備出場。

作者(攙扶狀):快回後臺,還有一段時間呢,別傷到身體,畢竟你不只病,還老。

李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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