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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命沼地血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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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姣姣覺著自己一定會很清醒地憋屈到等夏釋冰起來,然後撲上去那這個半夜摸近大姑娘被窩的淫賊拍死,可卻在等待的途中很不幸地越來越迷糊,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剛睜眼就看到了

“淫賊”那張放大的臉,任憑程姣姣的抗驚嚇能力在出眾,也忍不住要尖叫一聲。

“啊!”程姣姣一把將夏釋冰推遠,一骨碌爬起來。

驚魂初定,程姣姣瞪向那個一大早就一次次考驗自己心臟承受能力的“淫賊”,只見他一臉神清氣爽,早已梳洗完畢,還換了身衣服。

雖然怎麽換都是紅的……

“醒得真是時候,我剛讓人將午膳擺上桌,”夏釋冰笑得風流無限。

程姣姣裹著被子怒目而視。

夏釋冰視而不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乖,用完午膳我帶你去個地方。”

………………………………

午後。

走過小橋,繞過花圃,穿過假山,兜兜轉轉,便來到一座幽靜的小築,小築門前有一塊地,圍著矮矮的竹籬笆,籬笆裏面種著一顆茶樹,走到近前一看,原來籬笆裏面還種著許多草藥。

午後的陽光和煦,程姣姣伸著頭往籬笆裏瞧了瞧,道:“沒想到你這山莊裏還種著一批斷腸草。”

語畢,又跑到另一邊的籬笆外往裏瞧了瞧,然後回到夏釋冰身旁,挑眉問道:“你山莊裏是不是住著一位用毒高手?”

夏釋冰擡起手彈過程姣姣的額頭,戲謔道:“怕了?”

程姣姣嗤了一聲,“為何要怕。”

夏釋冰的看向那棵茶花樹,目光幽深,“這裏,是我母親生前的住處。”

“你母親?”程姣姣一怔,再次仔細打量這座小築。

夏釋冰的手撫上一片茶花樹的葉子,動作輕柔,仿佛在撫摸一件極為貴重的易碎品,“這棵茶花樹,是她在生我那年,親手種下的,五年後,她便死在這茶花開的時候,將極星閣和山莊都交給了我。”

程姣姣順著夏釋冰的目光看向茶花樹,雖是冬日,可那茶花樹上已結出一個個花蕾,有的還

是嫩綠色的,有的已經露出了一點點紅色的尖角。程姣姣曾聽人講過,茶花樹開花,就好似母親的十月懷胎一樣,要經歷十個月,要經歷十個月的風風雨雨和磨難才能開出鮮艷的花朵。

認識半年多,程姣姣從未聽說過關於夏釋冰父母的事情,最多只知道他與她一樣,沒有父母。

陽光下,夏釋冰那雙勾人的鳳眼中蒙著一層淡淡憂傷,再不覆平時的勾魂奪魄,程姣姣不禁開口,“你……”

剛說了一個字,程姣姣便停住了,她該安慰他嗎?已經走過那麽多年風雨的他,還會欠這一句安慰?

程姣姣話鋒一轉,將安慰的話改成一個問題,“你父親呢?”

夏釋冰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我沒有父親。”

沒有父親!程姣姣心中眉梢一挑。

只一瞬,夏釋冰便將所有的情緒收拾幹凈,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長臂一伸,攬住程姣姣的肩膀,道:“走,我們到裏面去。”

程姣姣有些呆呆地被夏釋冰攬著走進小築裏,進了門,她的眸光掠過屋中那些簡樸的陳設,直直被那些整齊列在櫃子上,那一層又一層小瓷瓶吸引了。

“夏釋冰,你有沒有在這房子周圍設些機關陷阱或加強防衛什麽的啊?”程姣姣一邊問,一邊目光還粘再櫃子上移不開。

“怎麽?”夏釋冰問。

“因為你這兒擺的毒藥都是難得一件的奇毒,若是落到有心人手裏可是要出大事的。”程姣姣終於將目光艱難地收回,看向坐在凳子上一派悠閑的夏釋冰,卻突然直了眼睛。

“幹什麽?”夏釋冰被她看得寒毛倒豎,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身後,只見身後空空一片,除了墻壁,就是一盆放在花幾上已經枯萎的花。

夏釋冰淡淡解釋道:“這花也是我母親生前種的,雖然已經枯……”

話音未落,程姣姣已一陣風似的刮過他的面前,站在那盆枯萎的花面前。

“怎麽會有這種東西……竟然會有……”程姣姣已經語無倫次了,“這種東西就隨隨便便放在花幾上!”

娘嘞,瞧這派頭,他的母親究竟是有多麽強大!

眼前的這盆枯花雖然已經灰敗一片,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但是程姣姣還是能一眼看出這盆花……不對,這盆毒藥乃是世間罕有的毒花,沼地血幽靈!

毒經上說過,沼地血幽靈,從頭到腳,從花瓣到花根上的根毛,都是劇毒的毒藥,花開之處周圍七尺之內寸草不生,因為連花周圍的土地都是有毒的!

程姣姣曾和師父一起在深山中采藥是看到過一株處於生命旺盛期的沼地血幽靈,花開之處,周圍布滿累累的動物白骨,因為這種花就是靠動物的血來維持生命的,它的花芯能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迷香吸引過往的活物,花瓣上長著細細小小但鋒銳無比的尖刺,刺入動物的體內時就像蚊子叮了一樣輕,卻瞬間註入毒液,麻痹動物,頃刻間腐蝕動物的肉體,使動物的血液流入土中,以此法獲取維持生命的營養。

不過,沼地血幽靈一個月只需灌溉一次血液即可,而且即使不被血澆灌也死不了,只不過會想現在眼前這朵一樣,呈枯萎狀而已。

程姣姣不禁後退了一步。

“怎麽了?”夏釋冰在程姣姣身後問道。

“你娘……還養這種邪門的毒花啊?”程姣姣指了指那盆沼地血幽靈。其實她想說,你娘還真是個毒癡,連這種花都養,不怕被咬啊。

“這是毒花嗎?”夏釋冰左右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這盆花。

“是啊,別看它現在一副枯萎樣子,其實沒死透,只要給血吸,馬上就能活過來,要是不小心碰著它一下,你就完了!”程姣姣又退後幾步。

“你說,不小心碰了這毒花之後會怎麽樣?”夏釋冰的臉色驀地變得蒼白,目光幽深,仿佛沒有程姣姣對這毒花的恐懼渲染到,一步步走向那朵枯萎的沼地血幽靈,好似被召喚了一樣。

程姣姣並沒有註意到他的表情,答道:“死定了啦,就算是雪蓮子那種解毒奇藥也沒用。”

“無藥可解?”夏釋冰已經走到了花盆前。

“無藥可解。”程姣姣點頭。

夏釋冰的眸中驀地爆發出戾光,一把將花盆掃落在地。

程姣姣反射性地向旁跳開,訝然看向夏釋冰,卻見他的眸光覆雜,傷痛,悲哀,仇恨在他的黑眸中淩亂交織著。

他一步一步往後退去,然後跌坐在凳子上,撐在桌子上的一只手托住額際,他閉上眼睛,緊抿住嘴唇,仿佛在隱忍著什麽,深深壓抑著一些即將不受控制而爆發的情緒。

良久。

程姣姣慢慢走到他的身邊,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手心下,他的肩膀微微顫動著,她輕咬下唇,遲疑著開口,“你……”

方說了一個字,夏釋冰就像瘋魔了一般,驀地站起身,程姣姣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

誰知夏釋冰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紅影一閃,已往屋外奔去。

“夏釋冰!”程姣姣忙追到屋外,卻早已不見了他的蹤影,竹籬外,站著一臉驚愕的張姑姑。

“姑娘,少爺這是怎麽了?”可能因為是山莊裏的老人,只有張姑姑稱夏釋冰為少爺。

程姣姣同樣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

收回瞭望遠處的目光,程姣姣才註意到張姑姑手中拿著一把掃帚,看樣是來這小築打掃的。

張姑姑不無擔憂地問道:“莊主這樣,沒事吧?”

“應該沒事。”怎麽說也是在自己的地盤,還不至於會出事,除非他自己找的……

聞言,張姑姑放心地點了點頭,拿著掃帚走進了小築。

程姣姣想了想,覺得這事兒還得跟魏荊說說,正準備離開,卻聽見屋裏的張姑姑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程姣姣以為張姑姑出了什麽事,忙沖了進去。

“這……花……”張姑姑指著打碎在地的盆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差點忘了,”程姣姣忙走上前去,“這是夏釋冰剛才打碎的,這花千萬碰不得,得就地燒了。”說著程姣姣四處看了看,在燭臺旁看見了一只火折子,便走過去拿了過來。

“少爺打碎的?”張姑姑一臉的驚疑。

“嗯。”程姣姣點了點頭,吹亮火折子,蹲下去將花點燃。

“這怎麽可能,只要是夫人的東西,少爺從來視若珍寶,怎麽會……”

程姣姣撇了撇嘴,“這花可邪門著呢,放在身邊養著,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進去,當然要處理掉。”

“可這不過是朵枯花,當年夫人已拿了它的花芯入藥,怎麽還能害人呢?”張姑姑很是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上了“編輯推薦榜”\( ^▽^ )/,但經調查,我數據排倒數第二( T___T 淚~)

想當初新晉榜,也是這麽一狀態( T___T )……還有現在的武俠榜……

每當看到我字數最多數據最差的時候,(傷自尊啊傷自尊……)我就想著停更或者慢慢更,留著字數多去編輯那裏申榜……

申榜的話,要求一周達到1w—2w就好了,所以我決定了,我的更新字數就跟著榜單走了~~~~

本周“編輯推薦”只要1W~~~~~~~~~~~~~

排到什麽榜,就更什麽字數,排不到,一周更1.2w,也就是4章~(其實也就少3章)

榜單是每周四一換,所以每周的更新字數就從周四計起好啦~~

這回到周三仍舊日更,下周看榜單~排上什麽榜,以及更新字數,我會在“作者有話說”裏通知~

是的,你沒看錯,作者被數據冷得內分泌失調所以開始作死了,同時受害的還有我存在電腦中的新文,人家卡情節,我卡文筆……已經有幾天沒動一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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