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啊,請多關照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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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了。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左右護法不分的我,自抽.......

☆、開門放老爹

夜上初華,簡鷺叫來丫鬟收拾掉殘羹冷炙、奉上香茶,關上門之後親手倒了杯茶遞到簡卓手上,“師父,三天之後解空教將會在京師舉行一年一度的盛會,屆時所有分壇的壇主護法都會集結到一起。利用這個機會,我們必能力挫解空教。”

簡卓接過茶抿了一口又放下,道:“鏟除解空教之事還不急,你先告訴我,你對解空教有多了解?”

簡鷺簡單回顧了一下自己三年來的魔教左護法之路,認錯道:“弟子該死,這三年來只知道享樂賭博、花天酒地,沒有管過教中事物,只是接過幾個命令,做了幾宗買賣。”

“那你有沒有聽說什麽關於打擊七大家族的消息?”

“這個弟子倒是有所耳聞,弟子這幾年所做的那幾宗買賣全都是和一戶姓趙的人家有關。薛府是二十幾年前就倒了,曹仁和曹匯就是那時候潛伏在此的眼線,而薛府和趙府都在七大家族之列。趙家已經分崩析離,最近曹匯又發來消息說曹仁有些不對勁,而解空教所稱的勁敵也就是師父您也過來了,於是弟子就被派到了薛府這裏。解空教內分工嚴謹,大家各司其職,弟子所了解的也就只有這些。”

二妞看著這個不務正業的魔教左護法不由暗自搖頭。

簡卓對此倒是不置一詞,只繼續發問:“那你可聽聞解空教中有人去了景森鎮?”

簡鷺聽到景森鎮時眼睛倏地一亮,道:“前一個月左右教中有人從景森鎮捉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賭術甚是精湛!”

二妞一聽,急得一把抓住簡鷺的肩膀追問:“那人是不是個老瞎子?”

簡鷺點頭,“瞎子周說他自己年輕那會兒胡天胡地地折騰壞了眼睛,他好像還說過自己有個女兒。”

二妞和簡卓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人絕對是她爹!二妞立馬又把視線投回到簡鷺身上,心急如焚地問:“那你知道那個人現在在哪兒麽?”

“知道。”簡鷺簡略地道:“瞎子周他窩藏了袁家的二少爺,被教中的兄弟連同袁傾傷一起擄了回來,但是看在他認錯態度良好,又對我教十分推崇的份上,便讓他做了個分壇的小嘍啰。”

沒節/操的老家夥,竟然這麽快就入了夥,二妞有些火大地想要罵人,你妹的,安全了也不知道回景森鎮通知一聲,害老子白擔心這麽久。

“那他現在在哪兒?”

簡鷺口氣有些酸地道:“嗬,瞎子周現在可不得咯。他一心想往上爬,又會籠絡人心,一把年紀了還總說些甜言蜜語,不過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已經是教主身邊的紅人了,月錢比我還多上一大截!”

二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在這兒一個月不到就巴結上了教主?”

簡鷺悻悻道:“他一走,弟子想找個人切磋一下賭術都找不到了。師母對瞎子周如此介懷,不知他是你何人?”

“我爹。”二妞沒好氣地道。

簡鷺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晴天霹靂”,過了一會兒,她走到二妞的左側,用手捂住嘴巴壓低聲音道:“那師母你對賭博是否精通?”

二妞面無表情地側臉道:“完全不會。”

簡卓在腦海裏把事情全都過了一遍之後,下了個決定道:“事不宜遲,明天我們就出發去京師。簡鷺,你通知簡鵬和簡雁他們。二妞,我們回碧央住的園子。”

二妞想起病號趙梧升,一陣頭疼,肚皮上被人劃了一個大口子,現在讓他去京師不是要了他的命麽?但事實大大超乎了二妞的意料,趙梧升肚皮上的傷口竟然神奇地不見了!

“趙梧升,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來解釋一下你現在詭異的體質。個人建議,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二妞雙手撐桌,一副現代幹練女警審問犯人的鐵面無私的姿態。

趙梧升拍拍自己完好如初的肚皮,比二妞還顯得驚喜,“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睡了一覺,要不是剛才你回來說要給我換藥,我都不知道這事!”

二妞眼珠子一轉,從趙梧升的枕頭邊上一把搶過簡卓給他的金瘡藥,放進自己的懷裏,奸笑道:“看來這藥真是能化腐朽為神氣啊!簡大俠,你爹果然不是沽名釣譽,以前是我對他有偏見,現在我決定重新審視一下我的公公,聘請他當我的私人藥劑師,你來入股,我們共同成立一個鬼見愁藥店,專門販賣你爹發明出來的各種藥物,記住!所有的藥品都只賣給我們的VIP客戶,VIP!對了,還要找一大波青春靚麗的未婚女子在店裏提供服務,還得給她們辦個學前班......這些藥多少錢一瓶好呢?就一瓶一萬兩,兩瓶打個折一萬八吧......”

簡卓看二妞完全沈浸在了自己已經成功了的虛幻中,出聲提醒道:“趙梧升的傷不是因為我爹的金瘡藥才好的。是因為那一甲子的功力。”

“什麽?!”二妞如遭雷擊,“你個騙子!一定不是這樣的,你賠我的金山銀山來!”

簡卓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地看著她,關我什麽事?

“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什麽?”二妞聲嘶力竭,“你這副死氣沈沈的樣子壓根就以為我在誣賴你對吧?你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夢想的重要性。”她用手捂住臉,無助地道:“我的夢想,我的未來全部被葬送在了你的手上,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賠!”

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的碧央,認真地環視了一圈,眼神首先從二妞身上掃過,然後轉到趙梧升身上,最後停頓在了簡卓身上,你們兩個不是認真的吧?這種人你們也受得了?

簡卓面對對方一臉你是腦袋有問題才會想和這種人成親的表情不置可否,他清清嗓子道:“等回去之後,我就送萬兩黃金給你——爹,當聘禮。”

二妞立馬止住哭泣,和簡卓深情對望了兩三秒之後毅然上前兩步倚到他身上,仰起頭來柔情萬種地道:“相公不必如此破費啦,老瞎子他苦日子過慣了,哪需要這麽多錢,您直接把金子給我就行了。”

“規矩不能廢。”簡卓直視著二妞的眼睛,道:“我會堂堂正正明媒正娶地娶你過門。”

二妞深情款款地沖簡大俠拋媚眼,“相公你不必如此拘束於禮法,只要我們兩個人真心相愛,這便足夠了......哦,能在有生之年與你相逢,這真是我前生五百年默默修行來的緣分。”放心吧簡大俠,我絕對會榨幹你每一個銅板的!

碧央對這些甜言蜜語嗤之以鼻,而趙梧升則是遲鈍地還在又摸又戳自己的肚子,完全沒有註意到二妞的言行舉止。

簡卓倒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等這次進京師找到你爹之後我們就回萬妖域,正式拜堂成親。”

成親,當然要正式成親,還要大辦特辦。二妞心裏打著小算盤,不知道能收到多少彩禮錢,絕對不能便宜了簡卓的那些親戚朋友徒弟。

“我都聽相公的。”二妞柔弱嬌羞道。

簡卓滿意地點點頭,從懷裏掏出兩張從簡鷺那裏拿來的人皮面具,遞給碧央道:“你在曹家忍辱負重這麽多年,想必早就聽聞過解空教了吧?”

碧央一怔,他知道這件事是沒錯,但是簡卓是如何得知的?據他所知,解空教行事相當低調隱秘,而且不同分壇的教眾通常都互不相識,“沒錯。”

“解空教的各壇壇主和護法將會在三日之後在京師集合,我們也混進去,到時候見機行事。”

碧央看了看兩張面具,比較一番之後將其中比較醜的那張扔給了趙梧升,道:“我們都聽你的。但是我聽聞要加入解空教很困難,即使混了進去也會很容易就被揭穿吧?”

簡卓老大派頭十足地坐到椅子上,旁邊狗腿的二妞給他端茶打扇,“這個無需擔心,我在解空教內有內應。”

碧央對簡卓肅然起敬,連剛才因為他捅趙梧升那一劍的憤恨之情都淡了幾分,自己在曹府身邊隱忍二十多年都沒打探到什麽內幕,沒想到簡卓不出半天就在解空教內安排了內應,事關報仇大計,碧央態度溫良地道:“簡大俠可否對在下告知解空教一二?”

簡卓就是這種即使不說話就能讓人信服的人,比如說他明明對解空教沒有什麽了解,卻照樣讓心高氣傲的碧央俯首稱臣,面對碧央的發問,他只是轉過頭對二妞道:“你來告訴他。”

二妞得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現在已經完全是簡卓的人了,“解空教這個組織上下等級非常鮮明,成員都有各自任務,互不幹涉,我們在教裏安插了兩個人,一個是分壇護法,另一個是教主身邊的紅人,但是具體內情就不方便透露了,反正到時候我們會一起行動,具體計劃要看到那時的情形再斟酌。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趙家和薛家的事,定與解空教脫不了幹系。而且他們還從很久之前就制定了關於打擊七大家族的計劃。”

碧央被分壇護法和教主身邊的紅人給唬住了,簡卓果然是武林中的一個神話。等紫衣的大仇得報,他就無所牽掛了。“在下願追隨簡大俠,共同摧毀魔教。”

簡卓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兒,掀掀眼皮示意自己聽到了,二妞非常愛崗敬業地努力做好自己丫鬟兼貼身小廝的本職工作,揣度簡卓的意思替他傳話道:“以後大家就同坐一條船了,今後當同甘共苦,對魔教趕盡殺絕,還現今武林一個太平,以後萬一簡大俠或者我要當武林盟主的話,大家一定要投票拉票啊。”

簡卓內心活動:老子什麽時候說過要鏟除魔教匡扶正義當武林盟主了?!

碧央很上道地道:“這個請簡大俠放心,在下這幾年也暗地裏經營了一些產業,認識了一些武林中人,如果您要競選武林盟主,在下一定不遺餘力地支持您。”

二妞作為簡卓的全權代理人,內心已經有了一個關於包裝簡卓的計劃,但計劃的實施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她微笑著道:“碧央叔叔你客氣了,那今天的討論就到此為止吧,您和趙梧升好好休息,我和簡大俠去隔壁的房間睡覺,等明日我們就上路去京師。”

作者有話要說:......

☆、小三是種傳統

第二天,二妞買了一輛大馬車,帶著各個都得罪不起的大爺們上路了,原本趙梧升這只牲口她完全不放在眼裏,但是現在多了一個手段毒辣的碧央給他做靠山,二妞即使面對著他也得斟酌著自己的措辭。她屁顛顛地跑到簡卓身邊,道:“簡大俠,給您在馬車裏準備了軟墊毛毯了,這會兒天也不早了,咱們上車吧。”

簡卓自己花錢如流水,常常一擲千金,對待二妞時卻很小氣,他眉一皺,伸手道:“租馬車花了多少錢?剩下的全交上來。”

“租......租?我們可是懲惡揚善的大俠啊,租馬車多沒有面子,我已經買下來這輛馬車了,反正到時候任務完成,我們還是要坐馬車回萬妖域的嘛,以後出門也能方便些。”

簡卓態度強硬地道:“那買馬車剩下的錢呢?給我。”

二妞見躲不過去,又沒那膽子對著簡卓撒謊,只好不甘不願地從荷包裏拿出剩下的散銀交給簡卓。

簡卓接過錢,又從中揀出幾個銅板遞給囑咐二妞道:“省著點花。”

二妞欲哭無淚,你真是我相公而不是我爹麽?

一行人轟轟烈烈地上了路,趕車的是簡卓的大徒弟——簡鵬,簡卓的徒弟裏二妞熟識的人不多,但是大多數都見過一兩面,長相都不俗,但是這個簡鵬絕對不屬於俊男美女之列,相反還長得獐頭鼠目,與自己的親生妹妹簡鷺毫無相似之處,不說話時看著有些猥瑣,說話時聲音暗啞又顯得太過陰沈。

馬車裏則依次坐著簡卓、二妞、簡鷺、碧央、趙梧升、簡雁和曹岑,簡卓閉著眼睛老神在在地養神,二妞則窩在他身邊想著如何打造一個全新的簡大俠,一個全新的奇跡,一個全新的傳說,一個全新的品牌,然後靠著簡大俠的牌子招搖撞騙,大肆斂財。曹岑則是不甘又悲苦地看著簡卓和二妞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心中默默流淚。簡鷺和簡雁許久未見,師姐妹兩個人聊些家常聊些瑣事聊些江湖八卦奇聞。碧央長相秀逸,卻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雙手環胸閉著眼,一副不想與別人多做交流的樣子。而趙梧升——他依然在摸肚子......

直到到了午時左右,趕車的簡鵬才停下來叫大家下車,一行人在一片空地上支起鍋做飯,二妞雖然貴為師母,但是要幹的活不少,真正能做甩手掌櫃的只有實力最強的簡卓,他只要負責吃以及挑剔就夠了。

“別帶著人皮面具看著我吃飯。”簡卓原本在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卻不知道被二妞的臉觸動到了哪根神經,忽然用手擋在了二妞面前道。

二妞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撕下自己的面具,道:“相公,這樣看著是否會好一些?”

簡卓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些生動的表情,他幾乎有些氣急敗壞地道:“誰準你戴兩層面具的?”

二妞捧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臉,好像個自以為做了好事卻沒被表揚的小孩一樣,嘟囔道:“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簡卓嫌惡地瞪了她一眼,道:“以後不許戴這種面具。”然後便站起來把碗一甩,走了。

二妞莫名其妙地坐在草地上,看到他碗裏還剩下一大半的面,沖簡卓的背影喊道:“簡大俠,你的面,不吃浪費!”

簡卓固執地往前走,不做任何停頓,更別說回頭了。

“你不吃那我吃了啊!”二妞繼續喊。

等簡卓走遠之後,二妞才垮下肩膀,指指自己的臉問其餘的眾人,“我為了討簡大俠喜歡都做到這份上了,為什麽他還是生氣?”

簡鷺師兄姐妹三人行徑一致地搖頭,“不知道。”

“你們以前的師母不是很漂亮麽?”二妞一邊往嘴裏扒拉面一邊含糊不清地道。

簡雀看了看想要置身事外的師兄和師姐,硬著頭皮道:“是的。”

曹岑從鼻子裏哼出一口,很有優越感地道:“我姐姐自然是聰明又漂亮的。”說完又鄙夷地瞪了一眼二妞。

自從簡大俠對二妞的稍稍好了一點之後,曹岑對二妞的態度便一落千丈,完全不相信以前二妞對她所言的那套說辭,她毫不懷疑簡卓已經變心了,他已經不再愛曹涼,對自己也沒感覺,卻喜歡這個其貌不揚醜人愛作怪的二妞!

二妞如今早已不把曹岑對自己的態度放在心上,她自言自語道:“所以簡大俠應該會喜歡我這張臉才對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

趙梧升這個蠢人這時候卻提出了一個非常具有可信度的可能,“難道是因為簡大俠認識這張人皮的主人?”

二妞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便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戰,“哇靠,趙梧升,你想嚇死我啊,難道簡大俠是從我背後或者哪裏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才會臉色那麽難看麽?”二妞對著空氣不停作揖道:“這位美女啊,冤有頭債有主,您年紀輕輕被人殺了可不關我的事,也不是我把你的臉皮割下來的,我只是一個無辜的使用者.......”

簡雁和簡鷺端詳了二妞半天,搖頭道:“師父雖然名聲在外,卻不愛與人結交,心中只有無上的劍術,任何人的臉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他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完全認清我們這些徒弟們的臉。”簡雁閉著雙眼冥想了一會兒又道:“弟子剛才感知過了,師母大可放心,這張臉的主人並沒有附在臉皮上。她已經過世很久了,弟子已經感知不到她的任何存在了。”

二妞謝過簡雁之後便繼續糾結簡大俠為什麽不喜歡這張臉的原因,“難道是簡大俠對著過世的娘子念念不忘,看到好看的女子便會想起往事心痛?”

簡鷺和簡雁面面相覷,半晌才吭吭哧哧地道:“其實看師父的樣子,不像是這樣兒女情長的人。”

二妞對簡大俠是否兒女情長漠不關心,她動作機械地又往嘴裏塞了幾口面之後毅然決然地撕掉了臉上的人皮,既然搞不懂簡大俠的心思,那就萬事都順著他的心意來吧。何必煩惱這麽多。

曹岑見到二妞的真實面容之後,更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她吃掉自己的那一小半碗面之後便用帕子矜持地擦了擦嘴,道:“我吃飽了,你們慢用。”說完便朝著簡卓剛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二妞還兀自消滅著簡卓剩下的大半碗面,旁邊的簡雁受過二妞的恩,此時好心提醒道:“師娘,我看這曹小姐對師父似乎......她現在是要去找師父麽?”

二妞加緊吃面,道:“這些我都省得,等我把面吃完正好趕上他們你儂我儂方便我捉/奸。要一起去看麽?”

簡雁面露難色,“這不大好吧?而且師父他也不是這種人。”簡卓是她師父,更是她心目中的神明。

二妞吃完面把碗往前面一推,道:“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

簡鵬舉起手道:“簡雁不去我去!”

二妞往後退了兩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道:“你去幹什麽?你打得過簡卓麽?”

簡鵬極力推銷自己,“雖然我的武功的確是比不上師父,但是我會證明自己也是一個有用的人的!”

二妞看著他那雙沒有一絲活力的翻白三角眼和懶散的神情,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兄臺!你知不知道你用這種表情說著如此激憤人心的話反差有多大麽!她勉強答應道:“走吧。”

兩個人沒走多久就在一條小溪邊看到了一幕讓人“肝膽俱裂”的畫面,曹岑衣裳半褪,酥胸微露地糾纏在簡卓身上,淚眼朦朧道:“簡卓哥哥,我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你。為什麽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二妞拼命壓抑住自己吹流氓哨的沖動,簡大俠你果然是X無能,面對這樣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青春美少女,竟然不為所動!

二妞先醞釀了一下情緒想了想自己的臺詞然後狠掐了自己一把,假意從簡鵬手中掙脫開來,先聲奪人道:“相公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腳踏兩條船,明明和我婚約在即,現在卻和別的女人在溪邊偷/情。你怎麽對得起我?!”她一路跌跌撞撞傷心欲絕地走到簡卓身邊,一把推開靠在他身上的曹岑,情緒轉換奇快地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好你個不懂廉恥的曹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調戲良家婦男?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相公啊?我呸!你明明就知道,你這是明知故犯!”

說完也不給簡卓和曹岑開口解釋辯駁的機會,自顧自感情飽滿激蕩地接下去道:“你們都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你們之間有奸/情了。時至今日,我才知道自己是那個多餘的,簡大俠,我們好聚好散!雖然心中有千萬般不舍,但是為了真愛,我還是選擇放手,簡大俠,我祝福你!”這些話講完之後她又像剛才推曹岑那樣一把推開簡卓,像是很難接受簡卓就要與曹岑在一起的事實一樣拼命搖頭道:“你別解釋,我不聽我不聽......”然後便一路向著來時的路跑去,簡鵬則跟在她身後追逐道:“師娘你等等我。”

而自始至終,我們的簡大俠都保持著同一個表情——面無表情。

等兩人漸漸走遠之後,二妞往身後張望了一下,當看到簡卓沒有追上來之後,放慢了腳步。

簡鵬很難理解地道:“師娘......你剛才......為什麽?”

二妞和對方對視了一秒鐘之後,雙手捧心做迷離狀道:“因為每個女人都是天生的戲子。你呢?又為什麽剛才說要跟著我?”

簡鵬認真回答道:“因為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發掘的八卦,我欠了簡梟錢,他說我可以用八卦抵債。”

二妞雙手背立,遙視遠方,做道骨仙風狀感嘆:“看來我們都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啊,而這些理由造就了我們的勇往直前。這就是人生啊。”

“我們有一起做什麽麽?”簡鵬可沒想過和二妞一樣在簡卓面前那麽演戲,他所做的不過是看看有沒有什麽重大八卦再把這八卦販賣給簡梟。可是聽二妞講得好像他們兩個人是在同一條船上一樣,簡鵬可以用自己餘生的賭博事業來發誓,他一點一點都不想站在簡卓的對立面上。

“捉/奸。”二妞滿懷深情道:“一個女人要是一輩子沒被小三過,那她的人生就不完整啊!一個女人要是一輩子沒有當場抓住小三和自己男人在一起,那她的人生就相當的不完整啊!總之一句話,你不是正在被小三,那就是即將被小三,懂了麽?”

看簡鵬的表情,他一點都不懂而且也不打算懂。“師娘,您幫我和師父說一下可以麽?我和捉/奸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對師父的忠心日月可鑒。”

二妞拍怕他的肩膀道:“放心好了,你根本沒在此次捉/奸行動中發揮到你應該發揮的作用,本來你應該上前替我狠狠揍簡大俠一頓的,但是你也說了,你不是簡大俠的對手。”

簡鵬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對簡卓出手會落到什麽下場,“師娘,那您戲癮也過足了,到時候別忘了替我美言幾句。”

“戲癮過足?”二妞叉腰向天笑,“怎麽可能?我都還沒演吐血這一幕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就是一個狗血愛好者......

☆、天下男人一般壞

二妞和簡鵬回到營地的時候簡卓已經在了,臉色不善。

簡鵬小跑著上前小心說明道:“師父,此事請您聽徒兒解釋。”

簡卓壓根就不理他,瞥了二妞一眼之後便發號施令道:“啟程。”

簡雁環顧了一圈道:“可是曹姑娘還沒有回來。”

簡鷺踩她一腳,壓低聲音以師姐的身份閱歷來提示她道:“曹岑她看著師娘的眼神都快冒出火來了你沒看見啊?她們兩個人水火不容,想來是師娘剛才就是帶著大師兄教訓曹岑去了,要不然師父怎麽會回來的時候臉色那麽難看?”

簡雀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自己心中猶如神祗一般的簡卓,吶吶道:“師父不是這種人吧。”

簡鷺用手在她腦袋上叩了一下,教訓她道:“等你出了萬妖域就會知道天下男人一般壞。師父也是男人,怎麽就不會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話又說回來了,有眼睛的人都覺得曹岑長得比師娘好看得多得多,也難怪師父會把持不住。”

簡雁是出了名的心慈手軟,她帶著同情憐憫的目光註視著二妞道:“那師娘不是很可憐。”

簡鷺裝得飽經風霜十分有經驗地道:“這就是嫁給王孫貴族的代價。”

“可是師父不是王孫貴族啊?”簡雁看著二妞鞍前馬後地跟在簡卓身邊,費力地討好對方,而簡卓則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眶不由一紅,“他真是太過分了。”

簡鷺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要看到好的那一面嘛,師父又有錢又有勢,武功高強相貌堂堂,男人欽佩羨慕他,女人喜歡仰慕他。他想要什麽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就算是公主師父都不放在眼裏,但是這麽多人裏,他就選了師娘,這不是師娘的福氣是什麽麽?畢竟就算師父對師娘不忠,師娘起碼還能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而且以後還可以打罵小妾出氣。”

“江湖實在是太齷齪邪惡了。”簡雁心中不染纖塵的簡卓早已走下神壇,變身為壞男人的代表,她摸摸自己腰間的吉悟笛,道:“我會一輩子留在萬妖域,和我的活死人一起。”

簡鷺露出一個暧昧的笑,道:“還和你的那群僵屍混在一起啊?那簡鴆怎麽辦?別以為我這麽久沒回萬妖域就什麽消息都探聽不到。”

簡雁臉一紅,一副小女兒姿態的嬌羞模樣,“師姐!”

簡鷺觀察這她的表情,暗自搖了搖頭,見四下無人,貼近簡雁的耳邊,聲音微乎其微,“聽師姐的一句勸,簡鴆不適合你,他和我們萬妖域的人不是一路的。”

出乎簡鷺意料的是簡雁對這些話並不吃吃驚,好似早就知道簡鴆的為人一樣,“我知道三師兄他和我們不一樣,但是......”

簡鷺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聽你這麽說我就什麽都明白了。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我們不會插手,但是簡鴆要是做出什麽有損於萬妖域的事,我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簡雁苦澀一笑,“你們真的就這麽不信任三師兄麽?”

簡鷺理所當然道:“他又不是真正的簡鴆,我們當然不信任他。”

“可是在我眼裏他們是同一個人!”簡雁有些歇斯底裏地道。

簡鷺眼神覆雜地看著她,看到眾人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便拍拍她的背,道:“走吧。”

而此時,曹岑也姍姍回來了,二妞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不受寵被冷落的落魄正房,縮到簡鷺身邊,把緊鄰著簡大俠的位置讓了出來,曹岑承載著所有人訝然的目光,得意地粘著簡卓坐了下來,嬌滴滴地道:“簡卓哥哥,你剛才都沒吃什麽?現在餓不餓?”

二妞陰陽怪氣地道:“餓有什麽辦法,難道你還帶著什麽好吃的不成?剛才我可從頭到尾把你打量了一遍,你身上可不像是藏了什麽東西的樣子。”

曹岑知道她是在暗指剛才在溪邊看到自己脫衣的樣子,臉上瞬時躍上了兩朵紅雲,她不也管二妞,只從隨身帶著的小包袱裏拿出一個油紙包,從裏面拿出幾塊綠豆糕,遞給簡卓道:“簡卓哥哥,你最愛吃的綠豆糕。”

簡卓正在閉目養神,眼皮都不擡地拒絕,“拿走。”

曹岑碰了壁也不氣餒,把綠豆糕收好之後照樣依偎在簡卓身邊,嘴角帶著幸福滿足的甜笑挑釁地看著二妞。

二妞十分喜歡自己現在扮演的這個悲情角色,硬擠出幾滴眼淚來望著狠心的簡卓。

簡雁不忍,對著二妞道:“師娘,你過來坐我旁邊吧。”

趙梧升坐在簡雁的對面,一如既往地遲鈍地游離在主題之外,他拍拍自己身旁的一大塊空餘的地方,道:“你們那邊多擠,二妞過來坐這兒,我給你看看我的肚子,你摸摸看,真的連疤都沒有。”

二妞剛想答應,就聽見簡卓聲音並不重地說了一聲,“不許過去。”

趙梧升無辜地追問:“為什麽?”

“因為我說了不許。”

“那你為什麽要不準呢?”

簡卓掙開眼睛,右手按在劍柄上,碧央見事情不對頭,護住趙梧升道:“簡大俠,我這侄兒有些不懂人情世故,還請您多多包涵。”

曹岑掩著嘴刻薄地道:“要我說啊,真正不懂人情世故的該是二妞才對吧?你可是馬上就要和簡卓哥哥成親的,還和簡鵬、趙梧升啦這些男人整日嬉鬧,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麽不清白呢。說句難聽的,就算是我這個知曉內情的,也覺得你這人不怎麽檢點。你說對吧,簡卓哥哥?”

簡鷺蹙著一雙柳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嗆聲道:“那你這樣子纏著我師父又算是哪門子檢點?”簡鷺本不是個願意管別人閑事的人,曹岑如果只是說二妞的壞話,她可以當做沒聽見,但是她剛才分明提到了簡鵬的名字,想讓簡卓對簡鵬產生偏見,任何試圖破壞萬妖域安寧的人她都不會放過!更何況簡鵬還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曹岑得意道:“我和簡卓哥哥早有過肌膚之親,等回到萬妖域我們就會成親?”

所有的視線一時間都投到了簡卓和曹岑的身上,馬車裏的氣氛瞬間有些劍拔弩張。

“師父。”簡雁沈不住氣地焦急地問道:“這是真的麽?”

簡卓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這關你們什麽事?”

二妞苦著臉看著簡卓和曹岑相依相偎,小三擠掉正室成功上位了。我的萬兩黃金......飛了。

趙梧升哪壺不開提哪壺道:“那二妞怎麽辦?”

二妞靈光一閃,怎麽辦?當然是讓簡卓付一大筆贍養費耽誤青春費子女撫養費教育費醫療費成親費......有子萬事足啊!簡大俠,想要一毛不拔地甩掉我?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簡卓還未開口決定二妞的去留問題,二妞卻忽然抱住自己的肚子撒下大滴大滴的淚珠,無限淒苦道:“簡大俠、碧央姑娘,我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只是可憐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他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曹岑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遭兒,“你懷了簡卓的孩子?”

二妞傾情演繹一位無奈心酸和苦痛的未婚媽媽,“是的,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依然祝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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