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啊,請多關照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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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與有情人白首不相離。”

趙梧升緊緊盯著二妞的肚子,比看自己不藥而愈的肚子還要覺得神奇,“你、你真的?”

二妞毫不猶豫地點頭,“以後你就是孩子的幹爹了。”

趙梧升沒心思再去糾結孩子的爹怎麽薄情寡義,他一步竄到二妞身邊,蹲下來笑得一臉蠢相,“我馬上要當爹了!二妞、碧央叔叔,我要當爹了!”

碧央註意到簡卓淩厲的落到趙梧升身上的目光,恨不得一腳把這個禍從口出的趙梧升給踢到馬車外邊去,他磨著後槽牙道:“是,你是要當幹爹了。”你個蠢貨,麻煩把“幹”字帶上,人家正牌爹坐在旁邊就差提把刀殺過來了。

簡鷺、簡雁都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毫無疑問,這殺氣就是從簡卓身上發出來的,她們戰戰兢兢地坐在一旁,看著毫無自覺的趙梧升還在那兒兀自快活地笑。

“二妞,你看給孩子取個什麽樣的名字好呢?要不要叫小貍?剛好和大貍湊成一對兒。”

二妞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他一下,你他媽才人獸呢!“不好!大貍已經和你配成對兒了,而且我兒子怎麽能取個這麽不霸氣也不威武的名字。”

“那應該叫什麽?”趙梧升挨了一腳也依然像條忠心的獵犬一樣匍匐在二妞腳下,憨厚忠實得過了頭。

“威震武林這個名字好像還不錯。”

二妞忘記和自己的初衷,和趙梧升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就一個還沒來得及出現的孩子展開了熱烈的討論,直到被忍無可忍的簡大俠給叫停。

“我的孩子,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簡大俠單方面向趙梧升發下了戰書。

趙梧升的眼神在他和曹岑之間轉了一圈,道:“師父你不是要和曹岑姑娘成親了麽?以後二妞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徒兒我會仔細照料的。”

簡卓冷笑一聲,“誰說我要和曹岑成親?”

大家的目光又剎那間集中到了曹岑身上,曹岑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比家世比性格比樣子,她樣樣都比二妞好,午飯時在小溪邊,簡卓雖然沒有表現出意亂情迷的樣子,但是也沒有一下子就把她推開。二妞走了之後,簡卓也急匆匆地離開了,卻沒有警告她下次不許這樣,這難道不就表明了簡卓心裏是有她的麽?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怪二妞這個賤人,簡卓原本就對她有意,在她發現自己衣裝不整地和簡卓在一起時,還故意表現得那麽大度,這只會讓簡卓更加覺得對不起她而已。而現在,現在她又平白無故地說自己懷孕了,簡家人對血脈有多看重她不是不知道,這一次,自己手裏真的是什麽籌碼沒有了。簡卓會再一次,毫不猶豫地推開自己。

倏地,曹岑站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一腳踢向二妞的肚子。

馬車裏窄狹,人坐得又多,而曹岑和二妞之間不過就隔了一個簡鷺,就算是武功高強的簡卓也沒能防住這一腳。正巧馬車往旁邊一歪,二妞的頭撞到了馬車壁上,而曹岑實打實的那一腳也失了大半的力道,饒是這樣,二妞也痛得差點背過氣去。

“糟了,師娘她吐血了!”簡雁就坐在二妞的左邊,一瞥眼就看到二妞嘴角上的一抹嫣紅。

簡鷺囧,小產不是應該下面見紅麽?

“終於演到吐血這一幕了,我圓滿了。”二妞坐起來,安慰簡雁道:“你別急,剛才是我頭撞著不小心咬破舌頭了。”

“那孩子沒事吧?”簡鷺問。

二妞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現在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她煞有其事地拍拍肚皮道:“我和簡大俠的孩子抗打擊能力非常好,放心吧,他沒事。”

曹岑早已經被碧央捆了個結實,她不甘地叫囂道:“為什麽?!為什麽死不了!你們母子二人為什麽不一屍兩命!”

簡卓將劍拔出來放在她的頸上,回答了她的問題,“因為二妞她根本就沒懷孕。”

眾人一致譴責地看著二妞,趙梧升的少男心再一次碎了一地,“你又騙我。你說要我當孩子幹爹的。”

二妞訕訕地笑,“沒騙你,不管我什麽時候生孩子,你都一樣是他幹爹。”

趙梧升聽她這麽說,終於勉強算是原諒了她。

而此時,大家的註意力再一次被簡卓轉移到了曹岑身上。

“該叫你什麽好呢?煙環還是曹岑?”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周末在家上不了網,so,不更......

☆、副壇主是失足少女

“煙環?”趙梧升看著眼前與記憶中煙環沒有一絲相像的曹岑,難以置信道:“簡大俠,你沒有弄錯吧?”

簡卓本來就看趙梧升不順眼,他橫了他一眼,懶得做任何解釋。

馬車停了下來,在外面趕車的簡鵬掀開簾布向簡卓報告道:“師父,外面沒有可疑跡象。”然後又把簾布重新放下來繼續觀察外面的動向。

即使已經暴露,曹岑卻依然用愛戀的眼神看著簡卓,“簡卓哥哥,你可真是狠心吶。當初那麽對姐姐,現在又這樣對我。”

“你根本不是曹岑。”

“曹岑”癡迷地望著心目中的良人,道:“我的確不是曹岑,我比曹岑要愛你得多。”

“你到底是誰?”趙梧升擔心真正的煙環,焦急地問,“煙環呢?”

煙環“格格”地笑道:“少爺,你也算是傻人有傻福,趙家破落成這個樣子,兩三批的人馬都想找到你從你口中探出秘密最後再殺了你,沒想到,你還是活了下來。”

簡卓皺眉,“兩三批人馬?”

煙環面對簡卓倒也幹脆,“對,除了我們解空教,還有假的趙梧成一夥人,最後還有假扮成家丁的那夥強盜。”

二妞終於明白為何那天趙梧升去趙家的地窖探聽消息時差點被群毆而死,那群人早已經認出了偷襲他們想進地窖的人是趙梧升,所以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往死裏揍。

簡卓對那夥盜賊倒是不放在心上,“假扮成趙梧成的不是和你們一夥的,那他是誰?”

“我告訴過你了。”煙環咬著唇道:“他姓賽。”

簡卓默念了兩遍“姓賽”,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沒想到姓賽的也會在這裏插一腳,而且他們家怎麽會想要對趙梧升不利,他們都是七大家族的人沒道理會自相殘殺。把事情連起來想了一遍之後,簡卓也沒發現賽家人的動機,“你埋伏在趙家的目的何在?”

煙環深呼吸了兩下,閉上眼睛覆又睜開,定定地註視著簡卓道:“你當真忘了我麽?簡卓?”

簡卓連想都懶得回想,直接回答:“我不認識你。”

“那年海棠花開得正好,你來我們玄宗門與我師祖下棋,你可曾記得當初那個在旁奉茶的小姑娘?”

“不記得。”不過這就說得通為什麽那時候他們眼見著煙環離去,又在前方不期而遇了曹岑,玄宗門人擅長土遁,可日行千裏,堪比良駒。

煙環雙眼一閉,腮上掛上了兩行清淚,嘴裏吐出了所有被炮灰了的反派女配臨死前必需要說的一句臺詞,“簡卓,你可曾喜歡過我?哪怕只有一點?”

二妞這個自封的終極女主伸出一只手放在簡卓胸前擋住他,自己走上前蹲到煙環的身邊,肅然沈痛地道:“你放心地去吧,簡大俠他對你一見鐘情,但是一邊是情一邊是義,他與我有婚約在前,所以只好心痛難耐地放棄了你。”

煙環用包含淚水的雙眼迷蒙地詢問著簡卓,這是否是真的?

簡卓目光如炬地瞪了二妞一眼,警告她別添亂,接著側身對煙環道:“我對你沒有任何印象,但是看在你師祖的份上,我不會過多地為難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煙環哭得梨花帶雨,“這都不是真的!!你明明還誇過我茶泡得好喝的!你還沖我笑。”

二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簡卓,看到了吧?這就是隨便拋媚眼施展魅力的下場,爛桃花都找上門來了。

簡卓對簡鷺簡單地使了個眼色,簡鷺便很有默契地上前替煙環松了綁,說明道:“煙環姑娘,我想這件事是你誤會了,你和師父一起上路也有些日子了,師父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了。七年前去玄宗門與你師祖下棋的根本就不是師父,你聽說過騙盜雙怪麽?”

煙環揉了揉剛剛被綁起來的手腕,輕聲啜泣道:“聽說過,但是一直都只聞其名。”

簡鷺和知曉內情的簡雁對望了一眼,嘆口氣道:“世人都以為這是兩個人,其實不然,我有兩個師弟,一個名喚簡雀,江湖人稱“雀王”,大家所熟知的就是他舉世無雙幾乎能以假亂真的制作人皮面具的手藝,而這騙盜雙怪就是我另一個師弟,名叫簡鳧,此人機智過人、輕功了得,利用簡雀替他做的那些人皮面具,博得一戶富貴人家的好感,入夜再去盜取那戶人家的寶物。別人因為見過他晚上與白天不同的樣子,所以一直以為這是兩個人,所以替他取了個外號叫騙盜雙怪。你仔細想想,七年前你們玄宗門上下可丟失過什麽寶物?”

煙環睜大了眼睛醒悟過來,“斬風劍!是師祖的斬風劍!江湖名劍譜排名第七的斬風。”

簡鷺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道:“我師弟被稱作騙盜雙怪的怪就在於他只偷自己感興趣,或者是我師傅感興趣的東西。那把斬風劍師父曾經無意間提過一次,簡鳧師弟有心就去了你們玄宗門把它盜回來獻給了師父,現在這把劍正在我師娘的手上。”

二妞正聽到興頭上,冷不丁聽到這麽把絕世名劍在自己手上,急忙跳起來反駁道:“胡說,師娘我是斯文人,身上壓根兒不帶管制刀具。”

簡雁這回站到了簡鷺那一邊,她老實地指著二妞的靴子道:“師娘,斬風的確是在你身上,中午吃飯的時候你還拿它劈柴來著。”

“劈柴?!”二妞“咻”地從靴子裏拔出那把從簡卓那兒順來的小匕首,道:“看清楚了麽?我用的是這把匕首劈柴的!這種匕首簡大俠櫃子裏一大堆呢!批發都沒人要。”

煙環眼前一亮,“斬風,果然是斬風。”

在得到所有人一致的肯定眼神之後,二妞重新審視了這把和她同生共死多時的小匕首,發掘出了它深層次的意義,並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將這把江湖名劍占為己有。

二妞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內心默默道歉,不好意思啊小斬,讓你熏了這麽久的腳丫子臭,以後我會時時刻刻把你放在懷裏小心珍藏,再也不用你劈柴了。

煙環用充滿渴求的目光註視著二妞,道:“以前多有得罪,不知道二妞姑娘是否方便把這斬風劍還給我玄宗門?”

二妞把劍拿到手上,感情充沛地用小學生朗誦詩歌般的語氣道:“自古以來寶劍配英雄,問世間,英雄舍我其誰?!而且不瞞大家說,我現在全身上下都湧起了一股劍氣,我想,我大概已經和斬風一起人劍合一了。”

煙環明顯不信她,不罷休地道:“二妞姑娘,這斬風原本就是我玄宗門門下的武器,你把它占為己有未免有失風範了吧?”

二妞胡攪蠻纏地發問:“你剛才說什麽?你說斬風是武器?你實在是太不尊重它了,對我而言,斬風可不僅僅是武器,他是我的恩人!我的夥伴!我們兩個人相較而言,絕對是我比你更有資格擁有斬風!”趁著大家被說得一楞一楞的時刻,二妞急急俯□在煙環耳邊悄聲道:“把劍給我,我替你和簡大俠創造機會。”

煙環遲疑著問:“真的?”

二妞沖她眨了一下眼,拍拍胸脯道:“我做事你放心。”然後裝模作樣道:“以後斬風就包在我身上了。”

簡卓死死盯著二妞簡直能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鬼知道她怎麽那麽有自信在一群武功高手面前以為說話聲音輕一些別人就聽不見。

簡鷺見事情發展方向不對勁,急忙把話題扯開,問煙環,“你從頭到尾把整件事情全都說一遍。包括你怎麽埋伏在趙家,後來又怎麽在曹家等等之類的事,千萬別遺漏了。”

煙環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又被簡卓給拒絕了,但是她還不想死,為今之計就只能把實情全盤托出,“我七年之前見過簡大俠一面,便對他念念不忘,於是離開師門下了山,但是我一個弱女子行走江湖,身上帶的盤纏不多,又遇到不少騙子,就當我快要走投無路打算回玄宗門的時候,解空教找到了我,給了我一筆銀兩讓我做分壇的副壇主,過了沒幾天又讓我埋伏在曹家,曹仁和曹匯他們都是我的手下。五個月之前,在壇主給我的飛鴿傳書裏說原本已經被捉走的趙梧成竟然又出現了,讓我過去查看一下消息,去了之後我發現趙梧成是那個姓賽的人假扮的,不僅如此,連趙夫人也是假的,還有那兩個身手不凡的小丫鬟也大有來頭。大概前一個月,我聽說了簡大俠將會來黑石城,便讓曹仁找了個借口裝出我和他吵架離家出走來到黑石城的假象,好讓我和你們相遇時不會太過突兀。”

二妞心酸地搖搖頭,果然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每個反派身後都有令人唏噓的過往。從中可以總結出一個不爭的事實:沒錢就別行走江湖,不然很容易成為社會的不安全因素,誤入歧途!青蔥的想要成為蓋世豪俠的菜鳥們一定要認清這個現實吶。

趙梧升見她剛剛哭得梨花帶雨,臉上還猶自帶著未幹的淚痕,心生憐惜,放柔了嗓音問:“那煙環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煙環看了一眼郎心如鐵的簡卓,苦澀地笑道:“我不想再當什麽分壇主了,也許過幾天就回玄宗門。”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法上網,所以沒更......編編昨天和我說了這個星期四會入V,對此感覺很覆雜......

☆、“帳篷門”事件

趙梧升對待視覺意義上的“弱小”,總是充滿了一種人道主義的同情憐愛,他不顧其他人一致希望煙環離開的意願,公開背叛組織,好說歹說把去意已決的煙環給勸得留了下來。

碧央對此很是不滿,目露兇光地看著煙環,“萬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我頭一個殺的就是她。”

趙梧升先安撫暴躁易怒的碧央,回過頭又開導哭哭啼啼的煙環,“煙環你別哭,沒人不喜歡你,真的!”

煙環雙手抱膝,坐在篝火旁道:“趙公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的。我在這裏根本就不受歡迎,我看我還是早日回玄宗門的好。”

趙梧升苦口婆心地勸阻道:“你不是說當初是偷跑下山,這次回去一定會受門規麽?再說了大家都很喜歡你的,你做的飯菜好吃,人又漂亮,心地又好,還會吟詩作賦,府裏的廚娘花匠別提多喜歡你了。”

煙環想起趙府的那群下人,不由地破涕為笑,“那你喜歡我麽?”

趙梧升自然點頭,“喜歡!”

二妞沾簡大俠的光,兩個人縮在簡易帳篷裏免受蟲蟻叮咬,她趴在帳篷口偷聽趙梧升和煙環的對話,邊聽邊腹誹,趙梧升這頭蠢驢竟然還知道和人家在夜空底下談談情說說愛,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簡大俠就成了煙環的過眼雲煙了。二妞捅捅簡卓,示意他趴到自己這一頭。

“什麽事?”

二妞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輕輕地道:“聽聽看,你這麽快就失去魅力了,煙環姑娘已經投入到我趙兄弟的懷裏了。”

簡卓一手枕在頭下面,另一只手伸出毯子外面撥弄二妞的頭發,用很配合二妞的音量道:“這樣不好?”

二妞默默偷聽有一段時間了,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手酸腰也酸,她把頭擱到簡卓的胸口,繼續專心地聽趙梧升犯傻,“有什麽不好?趙梧升孤家寡人了這麽久,能找個漂亮姑娘成個親我為他高興還來不及!”

簡卓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也孤家寡人了許久。”

二妞斜覷他一眼,道:“我不是人啊?!你兒子不是人啊?你那些徒弟們不是人啊?你爹媽難道是假的?”

簡卓原本最討厭自己說一句二妞頂上十句,每次都恨不能一掌劈了她好讓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停下來,可是此時月朦朧鳥朦朧的,兩個人相依相偎地說些閑話,二妞還理所當然地把她當成是自己娘子的這份自覺讓簡卓龍心大悅,他難得地說了句軟話,“你老實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受苦。”

二妞卻不解風情地把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噤聲,“別吵,害我都聽不見趙梧升在講什麽了。”

簡卓從未被這樣漠視過,他殺氣畢現地從旁邊拿過劍,怒氣騰騰地要去外面一刀宰了那個讓二妞心心念念的趙梧升。

二妞不知道簡卓要做什麽,只能感受到他在亂動,便整個人趴在了簡卓身上制住他,“幹嘛?你要尿尿?不是剛才才剛去過麽?你尿頻啊?是不是前列腺不好?”

馬上,簡卓想要宰的就不是趙梧升而是二妞了,這人的嘴巴裏就不能不冒出一點缺德話。一個字:賤。

看簡卓不說話,二妞以為自己猜對了,她樂呵呵地傻笑道:“行了,你有病我也不會看不起你,但是你得熬熬,待會兒再去尿,免得破壞他和煙環之間的氣氛。趙梧升他是我兄弟,我自己馬上就要和你成親了,他比我大,還沒說上一門親事,我替他煩心。我們這一對先富的得帶動他這個後富的,懂麽?”說著還用小拇指勾住簡卓的手指頭,暗示他們兩個是一派的。

簡卓被這個一點都不花哨的小動作給取悅了,完全按捺住了一刀宰了二妞和趙梧升的沖動,他一個翻身把二妞壓在身下,在黑暗中親在了二妞的臉上。

二妞下意識地扭動,“哎哎哎,簡大俠,松口哎您!”

外面的那群人沒一個是他的對手,簡卓本身也是個目無法紀隨自己怎麽高興怎麽來的人,但是他說到底也是個男人,在這方面自尊心極高,他一點都不希望有人聽見自己求歡被拒絕,於是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把嘴貼到了二妞的嘴上。

簡大俠接吻時熱情得不得了,二妞手足無措了兩三秒種,然後便哼哼唧唧地回吻對方,她在腦海中想象著簡卓那張性/感禁/欲的臉更加把持不住,有冒鼻血的趨勢。

“簡大俠,我、我不行了。”

不知何時,外面的談話聲已經結束,一片靜謐,二妞的這句話尤其突兀。就連趙梧升也明白了她和簡卓兩個人躲在帳篷裏在做某項不和諧運動。

簡卓意猶未盡地輕咬了一口她的嘴唇,聲音有些喘地問:“沒事吧?”

二妞深吸幾口氣,平息了一下呼吸道:“沒事了......”

“那好,我們繼續吧。”

二妞聞言急忙伸手擋住他,“簡大俠,我還沒這麽開放,外面好多人等著聽直播呢。今天就算了吧。”

簡卓冷聲地沖著帳篷外面道:“全部人,一個時辰之後再回來!”

二妞一張老臉都被簡卓給丟盡了,她顧不上長久以來存在在他們之間的武力值差異一腳踢到簡卓腿上,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這麽說我也走。”

簡卓悶悶不樂道:“你不是不想在他們面前和我一起麽?”

二妞和簡卓交流出現了障礙,她拉過簡卓的手,在他手心撓了幾下算是安撫他,聲音輕的不能再輕,卻別有情/趣,“等回到萬妖域,我們再......”

簡卓一雙黑眸在黑暗中發出熠熠的光,“好,等回去了我們就正式成親!”然後又把嘴湊過來想要親她。

二妞額頭青筋暴起,“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親熱這種事情不能被人發現!”

“沒親熱。”簡大俠正氣凜然地反駁道:“是親。”

這孩子缺心眼兒啊,二妞無奈地繼續開導他,“簡大俠,不管是親還是親熱都不能被人發現,明白了麽?因為我沒有和你一樣古怪不良的癖好,喜歡在公共場合公開自己的隱私!”

“我也沒有。”

“那就好。”二妞甚是欣慰地拍拍他的頭,道:“洗洗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

簡大俠實事求是道:“我已經洗過了,沒洗的人是你。”

二妞嫌棄道:“就那麽個小水塘子,你又洗過澡又泡過腳,我才不用那水來洗!”

簡鷺倒掛在樹上,暗暗搖頭,這兩個不懂調情的家夥是怎麽湊到一塊兒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便起來做早飯趕路。

經過昨天夜裏的“帳篷門”事件,趙梧升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癥,此癥狀表現為只要他一見到二妞就目光閃躲、面紅耳赤、結結巴巴......二妞的容忍限度在臨近中午時被突破了,“趙梧升你他/媽哪裏看我不順眼?!和我說完一句話會死啊!”

趙梧升臉膛發紅,眼睛望了她一眼,又飛快地別開,“沒、沒......”

“沒什麽?!”二妞不耐煩地大聲質問他。

碧央只對和薛紫衣有關的事感興趣,比如說逼死薛紫衣的幕後黑手,又比如趙梧升,昨晚的“帳篷門”事件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眼見著趙梧升被二妞步步緊逼,他出聲相救,“梧升是說沒看你不順眼。”

二妞怒視趙梧升,繼續責問,“沒看我不順眼幹嘛不和我說話?!讓你拾柴你非得去燒水!讓你別脫靴子你還故意脫,熏死人了你知不知道?!最過分的就是讓你把早上吃剩下的饅頭給我你也不給!

趙梧升就算是以前能和二妞正常談話的時候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我、我沒有......”他話也說不完整,只好求救似的看著碧央。

碧央瞥了眼趙梧升只著了白襪的腳,掩著鼻子道:“我也想問一下你幹嘛要脫靴子?”

趙梧升對著碧央還算能夠思考交流,他把那雙能熏死一頭牛的靴子從屁股底下抽出來拿給碧央看,解釋道:“靴子底下破了個洞,穿不了了。”

碧央迅速地撥開趙梧升拎著那雙靴子的手,捏住鼻子道:“我-知-道-了......”

“那拾柴的事呢?”二妞很不高興趙梧升對自己的忤逆,決定要一件事一件事地搞清楚。

趙梧升依然看著碧央的臉,仿佛這樣會好上許多地道:“那是因為碧央叔叔和簡鵬已經去了,我只好留下來燒水,你看我手上還燙了一個泡呢。”

“那饅頭呢?”

“饅頭根本就不在我身上!”趙梧升打開自己的包袱,裏面是吃得腦滿腸肥的睡得死死的昨晚被簡大俠趕出帳篷的大貍,還有許多許多的花生。

“你以為只有這三件事麽?”二妞硬是把趙梧升掰向自己,“你到底是不爽我哪裏?是男人就說出來啊!”

趙梧升吭吭哧哧了半天,才低著頭憋出一句話,“你、你和師父......”

二妞似是恍然大悟,幾秒鐘後卻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再幾秒鐘之後她便茅塞頓開了,“原來你是介意這個,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簡大俠?”

“你?!沒有!”趙梧升接觸到簡卓殺機畢露的眼神,渾身一抖,堅定地搖頭。

“我就知道!”二妞沈痛地一拍趙梧升的肩膀,道:“你果然是喜歡簡卓!趙梧升,別怪做兄弟的沒提醒過你,這是一條很艱難的路,況且經過昨夜的試探,我能肯定簡大俠和你不是一路人。愛著一個永遠不可能愛你的人是很痛苦的,我勸你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找個真心愛你的好男人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吧。”

趙梧升被砍人跟砍西瓜一樣容易的簡大俠嚇得捧住了心肝,“沒有!師父,我從來沒肖想過你!”

簡卓哼一聲,道:“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趙梧升擦拭一腦門的冷汗,回過頭來愁眉苦臉地看罪魁禍首,“這下你滿意了?師父又生我氣了。”

二妞一把奪過趙梧升包袱裏的大貍,奸猾地笑,“讓你不理我。”

趙梧升語塞,只好自認倒黴。

作者有話要說:入V了,忐忑~~~~~另外兩章晚些送上

☆、殺得魔教片甲不留

中午一行人下車休息吃飯,趙梧升穿著那雙破靴子一瘸一拐地走。

碧央好奇問他:“腳怎麽了?”

趙梧升苦不堪言地道:“從馬車跳下來的時候踩到了石頭,陷進肉裏去了。”

煙環擔憂地看著他,把他拉到一邊道:“趙公子,讓我替你補鞋吧。”

趙梧升急忙擺手說不用,“我問過簡鵬,下午就能到集市到時候再買不遲。”

煙環手上攥著塊帕子,垂首道:“趙公子你一路上照顧我良多,也讓我為你做點事情吧。”

趙梧升一再推辭,最終卻還是敗在了煙環孤苦無依的小眼神上。

等煙環扶著趙梧升從小樹林走出來之後,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兩個直笑,二妞促狹地問:“趙梧升,靴子怎麽樣啊?是不是穿起來特別舒服啊?”

趙梧升誠實地道:“不怎麽樣啊,雖然煙環姑娘替我補了下鞋底,但還是很不舒服,走在路上咯得慌。”

煙環一雙手更是絞得死緊,吶吶地說了聲肚子不餓不想吃飯就走到了馬車邊。

二妞用眼神唾棄趙梧升,你丫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趙梧升完全沒接收到二妞眼神裏的信息,歡呼著坐到碧央身邊,端起碗就吃,“是面疙瘩啊!”

碧央從自己碗裏又撥了幾塊面疙瘩到趙梧升的碗裏,欣慰地道:“還記得叔叔和你說過的兩個丫鬟麽?你要是想成親,等處理完這些事之後,我就把她們許配給你。煙環她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她太覆雜,不適合你。”

趙梧升雖然對煙環無心,但見她孤身一人在外被人排擠,依然維護她,“碧央叔叔你別這麽說,煙環她已經棄惡從善了,咱們應該對她盡棄前嫌。”

碧央把那幾塊面疙瘩又夾回自己的碗裏,白了他一眼之後罵了句執迷不悟就換了位置坐到簡鵬旁邊。

簡鵬和碧央短短幾天就成了莫逆,雖然一個是不折不扣的賭徒,另一個一心只惦記著薛紫衣,沒什麽共同語言,但是幸而他們都不是話多的人。二妞私下向簡卓爆料說一定是他們心中都有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所以才會這麽惺惺相惜,並且一直致力於向簡卓追問簡鵬的情史。

簡鵬見碧央坐到自己身邊,也只是默默吃面疙瘩,等收拾碗筷的時候才不慍不火地像是望著遠方邊際說了一句,“趙梧升有他自己的想法。”

碧央沒好氣地回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被那個小狐貍精給迷去了!”

簡鵬純粹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遍吃完飯挺著肚子去和煙環搭訕的趙梧升,道:“依我看,這事兒還是趙梧升賺了。”

二妞神出鬼沒地從他們背後伸出個頭,幽幽地對碧央道:“而且煙環還替趙梧升補那雙‘飄香十裏’的破靴子,這絕對是真愛啊碧央叔叔。”

碧央不滿地道:“那我那兩個丫鬟怎麽辦?”

二妞拍拍胸脯道:“全都包在我身上了!不就倆丫鬟麽?來十個都沒問題。吶,簡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說做師母的沒照顧你,你先挑,那兩個丫鬟裏你隨便選一個做老婆。”

簡鵬目光渙散地看著碧央,問:“漂亮麽?”

碧央面有得色,“這是自然。”

“那兩個我都要了。”簡鵬向簡鷺招招手,掏光了她的荷包,又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兩,全部交給碧央,雖然總共才三兩二錢銀子,“給你做聘禮。”

二妞看著表情依然像是魂游天外的簡鵬,道:“此等終身大事未免也太急促了些吧?”

簡鵬沒有聽清楚二妞的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自言自語道:“一個送給簡鴟,一個送給簡鷗。這樣我的債就差不多快還清了。”

二妞乍一聽到簡鴟的名字便頭皮發麻,而且照簡鵬的想法,這是打算把兩個漂亮丫鬟一個送給簡鴟一個送給簡鷗當老婆。簡鷗她不知道,但是這簡鴟......咄!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裏面推麽?“慢著!”二妞一把搶過碧央手上的幾兩散銀還給簡鵬,又從自己懷裏肉痛地掏出一張從簡卓那裏費盡心思討來的銀票,遞給碧央,“碧央叔叔,我和簡大俠正好缺兩個丫鬟,這張銀票算是給您的一點心意,請您千萬收下。”

碧央比較了一番寒酸的簡鵬和財大氣粗即將躋身豪門的二妞,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成交。”

二妞後悔不已,還以為碧央與簡鵬交好,定會賣簡鵬一個面子,自己若不把價擡高一些必然會被碧央淘汰,真是失算!她順了順胸口,不斷催眠自己,丫鬟是升值品,丫鬟是升值品,而且養兩只會賣萌的軟妹既能養眼又能偷懶,洗腳都要讓丫鬟來!絕對物盡其用。等她們成親的時候還可以狠敲一筆聘禮,一定能把今天的損失兩倍地賺回來。

簡鵬手握那點碎銀,和二妞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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