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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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病著,但司馬執仍然沒有留在將軍府過夜。

他心裏念著阿蘿,一會兒不見人便發慌得緊。

昨兒,慕雲還笑他,堂堂神武大將軍在自己媳婦兒面前跟個小男人一樣,緊張兮兮,活像不看緊點,到手的娘子就要飛走似的。

他嘴上雖然不說,心裏卻實有些讚同慕雲的話。他如今這狀態,還真是怕自己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娘子又給她跑掉了。到時候,他又該到哪裏去追?

總想著時時刻刻栓在身邊,叫他無論做什麽都能見著。

只是,這日晚上,林氏又鬧著沒胃口吃飯,他勸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吃了一點。讓丫鬟伺候著睡下了,他方才出了府,直奔名揚山莊而去。

原想著到了名揚山莊便直奔著阿蘿的房裏去,不料卻在門口遇到了久侯多時的管家福伯。

管家福伯是自己人,整個名揚山莊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蘇子謙的真實身份。知道神武將軍就是蘇子謙,蘇子謙就是神武將軍。

福伯一見著司馬執,忙迎上前,“莊主……”

司馬執手指比了一下,示意他噤聲,又道:“進去再說。”說著便自行進了山莊。

福伯忙跟了上去。

司馬執每次回名揚山莊都要提前換身衣裳,戴上面具再回來。今日,卻是想念阿蘿得緊,只戴上張面具,連衣裳都沒顧著換,在外說話只怕多有不便。

進了山莊,司馬執仍急著往阿蘿那兒去,便叫福伯跟著,有什麽事一邊走一邊說。

福伯四下張望了一會兒,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來,低聲道:“將軍,這是蜻蜓姑娘差人從宮裏送來的。”

司馬執一聽,腳步微頓,趕緊接過福伯手中的信,展信一看,裏面只寫著簡潔的四個字:“如您所想。”正是蜻蜓的筆跡。

司馬執將信收進懷裏,“什麽人送來的?”

福伯道:“是個宮女。”

司馬執聽得皺眉,道:“人呢?”

福伯連忙道:“關在柴房裏,將軍要現在審問嗎?”

司馬執搖搖頭,道:“看緊點,別讓人跑了。”

蜻蜓既然敢叫個宮女來送信,想來應該是經過深思熟慮來的。她是雙騎營最優秀的暗衛,總不至於這點分寸都沒有。

只是,事關重大,他仍有些不放心。好在,福伯一向知他行事的方式,將人扣了下來。

司馬執拍拍福伯的肩,表示讚許,又道:“多派幾個人守著,千萬不能出岔子。”

“是。老奴這便去安排人手。”說著便要退下。

正走著,司馬執又突然喚住他,福伯忙回頭,道:“將軍還有什麽吩咐?”

司馬執摸了摸鼻子,幹幹地咳了一聲,“那個……她,還在吧?”

福伯一聽,半晌沒反應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又有些哭笑不得。

這已經是陛下賜了婚的,這將軍大人究竟在擔心什麽?難不成新娘子還會跑了不嗎?想來將軍還是沒有走出從前的陰影,患得患失得厲害。

福伯笑了笑,道:“將軍放心,姑娘今兒一直待在府上,哪兒都沒去。”頓了下,又意味深長道:“只是,這會兒夜深,估計阿蘿姑娘已經睡下了。”

司馬執“唔”了一聲,“無妨,她向來睡得晚。”說完便大步走了,風一般的,眨眼便見不著身影。

福伯無奈地搖搖頭,心裏卻深深地為自家主子感到高興。這些年,他心裏的苦都沒有辦法同別人說,偶爾與他這糟老頭說一說,他除了叫他想開些,根本幫不上他什麽。好在,他們家將軍夫人終於回來了。也只有這段時間,他才覺得自家將軍總算活得像個人了。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想不通,既然將軍是死過一次的人,既然他已經知道太子會順利繼位,為什麽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幫著七殿下?每每想到這些,福伯便一臉愁容。

不過,只要是將軍要做的事,他就是死也得跟著,即使明天要一起上斷頭臺,今天晚上也要一起同生死共患難。誰叫將軍對他有再生之恩呢?銜草結環,他都要報答他。

想到這些,福伯又來了精神,挺挺腰板,往柴房的方向去了。

司馬執回去的時候,阿蘿的確已經睡下了。

她原是想等司馬執過來的,只是眼見天色越發晚了,仍是沒等到人,猜想他今日應該不會過來了,於是梳洗妥當便上床睡覺了。

又因著白日教胖子做菜委實有些累,頭一沾枕便去會周公了。

司馬執進來的時候,碧青正撐著桌子打盹,因為莊主交代要她好生伺候姑娘,她怕姑娘半夜醒來有什麽吩咐,所以沒敢睡熟。司馬執一推門,她便醒了,一個激靈趕忙站了起來,揉揉眼睛往門口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眼熟的冷冰冰的銀色面具,碧青忙抖擻精神,半蹲著身子行禮,“莊主。”

司馬執打出手勢示意她噤聲,往前走了幾步,又擺擺手讓她下去。

碧青一楞,看看司馬執,又回頭看看已經睡熟的阿蘿。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走。

司馬執一天都沒見著阿蘿,心裏想念得緊,這會兒見著人只想將人抱上一抱親上一親,好一番心猿意馬。

想上前,卻發現碧青還杵在屋裏。

司馬執不由皺眉,回頭低聲道:“楞著幹什麽?還不下去!”

碧青往後退了一步,猶豫了一會兒又往前走了一步。她沒敢看司馬執越皺越深的眉頭,抵垂著眼,咬咬牙道:“莊主,您明日在來吧,這會兒姑娘都睡了。”

她其實想說,姑娘如今是有皇親在身的人,是許了神武將軍的,莊主再怎麽喜歡人家也不該這三更半夜地跑過來啊,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姑娘的名節?

司馬執一楞,盯著碧青瞅了好半晌。怎麽也沒想到這呆呆傻傻的丫頭竟還是個心思細膩的,為了阿蘿的名節竟敢不怕死地趕他走?膽子倒是不小。

心裏雖有不快,更多的卻是欣慰,有碧青這麽個貼心的丫頭,指不定會是阿蘿的福氣。

默了一會兒,“唔,我只是來看看她睡了沒,既然睡下了那我明日再來就是。”頓了下,又道:“你好生伺候著,不可有半分懈怠懂嗎?若是有別的人來你也要像方才一樣將他趕走明白嗎?”

碧青忙點頭,“奴婢知道了,莊主。”

司馬執心塞地“嗯”了一聲,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見司馬執出了門,碧青才松了一口氣,拍著胸口暗叫好險,喃喃自語,“總算把姑娘的名節保住了。”

莊主就是個禽獸啊!!!這大半夜的除了莊主大人誰還沒事跑姑娘這兒來呀!

碧青只顧著喃喃自語壓根沒註意到床上躺著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司馬執方才站過的地方無聲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了些東西,覺得特別有感觸。好久沒有來感謝我的小天使們,真的特別感謝大家,funny、阿黎、阿瓷、銘子、糯米粉團、喵、CC、小豬、逍遙、vi77、淩、吃蘿蔔的虎、大愛竹馬的神探兔子、還有給我砸雷的LiLi……還有好多默默追文的小天使們。如果不是你們的鼓勵和支持,我想這篇文我寫不到現在,也許早就在某個深夜卡文的痛苦中放棄了。

我不怕老實說,這篇文從一開始就是腦洞大開的沖動之作,沒大綱、沒人設、沒存稿,三無產品。越往後寫,越沒有信心,腦子裏甚至是一團漿糊的感覺。我從來不敢回頭去看文,我怕我回過頭去看會忍不住棄文,那樣就太對不起追文的小天使們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篇文兩百多個收藏中有多少人是真的在追這篇文,或者有多少人其實是耐著性子在看。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如果沒有大家,我想我大概早就寫不下去了。

而我有時候也會問自己,是不是沒有寫文的天賦?這樣每天擠盡腦汁寫出來的東西真的有讓大家看到的價值嗎?真的不是在浪費自己、浪費大家的時間嗎?每每想到這些,棄坑的沖動就會特別強烈。好在,每當我不斷進行自我否定的時候,打開後臺總能看到那麽幾個熟悉的留言,funny、阿黎、阿瓷……幾乎每一章都有給我留言。有時候我更得晚了,還半夜在被子裏拿著手機刷後臺,看到你們半夜給我留的言真的覺得特別感動!真的,特別特別感謝大家,感謝大家不計較青禾的爛文筆、爛設定、爛劇情……大家都是青禾的真愛小天使,麽麽噠!

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地寫了半天,總的來說其實就是兩個字:感謝!感謝大家賦予我的動力和堅持不懈的決心。總感覺,如果這樣一直寫下去,也許有一天就能寫出一個可以讓很多人喜歡的故事了。

今天實在是看了些東西特別感觸,故而說了這麽多,大家不要嫌俺嘮叨啊……(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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