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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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男朋友醒了嗎?”

“還沒有。不過情況還行,有家屬照看著,夜裏倒也還是很安穩的。”

“家屬?”安冉挑眉,轉身往那病房玻璃看去。

那一看,她不屑哼氣,“他倒是送上門來了啊!”

踏步上前,無菌衣都沒有穿,硬是打開了房間的門,

“喲喲喲!這誰呢這是!”雙手抱胸,尖聲尖氣的開腔,“高團長,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家屬,”身後,護士小跑而來,“家屬,這裏是危重病房,沒有穿無菌衣,帶著頭罩,鞋帽的一律不能進入。請您現在就出來,”

言畢,那護士便生生收到安冉的一記狠眼,“你閉嘴!你放了我男朋友的仇家進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高團長,”回過頭,安冉又狠狠對上了高旻,“你跟景碩早就決裂很多年了,你現在過來看他是幾個意思?是惺惺作態,還是想趁機對景碩下臟手?!”

聞言,高旻冷笑搖頭,站起身,二話不說連拉帶拽的把安冉從房裏拖了出去。

走過的時候跟護士道了個歉,順便囑咐護士照看好景碩。

抓著安冉的手腕,高旻手下的力道很大,盡管她一路掙紮,一路喊痛,他沒有半分憐憫。

最後,在樓梯口,他揚手一甩,把她扔到了角落。

不給她半分喘息的時候,擡手,便直直的掐上她的脖頸,“賤人!誰給你的膽子對我大吼大叫的!”

在他的手中,安冉掙紮,雙手使勁掰他的手指,卻沒有半點用。

“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會不敢對你下手?”哼笑,手下收緊,“我告訴你,不殺你,純粹是因為景碩保著你!可你若是惹毛了我,景碩就算再喜歡你,我依然會動手!就像那次那樣!”

提及那次,安冉猙獰的笑了,被他使勁掐著,斷斷續續道,

“你,你殺啊。反,反正,沒有你高旻,做,不出來的事。你,你都能殺了,我肚子裏的。”

“閉嘴!”

一聲吼,高旻雙手齊上,一道收緊。另一只手臂還傷著,這一下用力,牽拉,傷口不由爆裂,滲血,但於他而言,這點傷沒有絲毫影響!火氣沖上腦門,痛,也就不清晰了!

這個賤人竟然還敢提孩子!

什麽孩子!不過一夜怎麽會有孩子!

也就騙騙景碩那單純的人,他高旻,是死都不會相信,賤人肚子裏的野種是他的!

手下,安冉已經窒息的漲紅了臉,渾身顫抖,喉口緊的說不出話來。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高旻真的能殺了她,可惜,被人擾了。

樓梯下,‘蹬蹬蹬’匆忙的腳步聲踏步而來,忽然在這一個轉口間,那道人影被這幅生生嚇住,

“啊!”的一聲驚呼,叫高旻手下松了勁兒。

“殺,殺,殺人了~”下層的樓梯口,一醫生顫著身子後退,一步,兩步,三步,忽的急奔!

尋著高旻出神的那檔子空隙,安冉身子滑下,邊捂著脖子,邊匆忙逃竄。

轉身,高旻擡步追上,但那女人卻是奸詐的直往病房裏跑,邊跑邊大喚,“救命,殺人了!咳咳,有人要殺人!”

在病房門口停下,高旻怒目相瞪,另一只手緊緊攥成拳。

安冉,這個賤人。

這麽多年來,還是用那一個謊言來哄騙景碩的麽?

什麽孩子!不過就是她要他負責的借口!

他高旻睡過的女人那麽多,就是隨便選一個負責也輪不到她!

心情很不愉快!特別不愉快!

摸出手機,撥通了沈炎的電話,“喝酒,去不去!”

然,電話那端,卻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神經病!”



特需病房,安冉一路跑,一路回頭,最後跌坐在護士站,喘氣。

身邊圍了幾個好心人噓寒問暖,這會兒,轉頭看向後面,沒有高旻的身影,心裏也算是松了口氣。

在位子上安坐了會兒,感覺恢覆了不少,聽護士說景碩有了些意識,也就趕緊換上無菌衣,進去了病房。

在他床邊坐下,見他還在睡著,安冉氣兒不打一出來。

“你說你有什麽用?!我剛剛差點被高旻掐死,你卻還躺在這裏。”

摸了摸脖子,安冉咳了兩聲,心情更差,“早就答應我,會幫我把高旻解決掉,結果卻一拖再拖。現在好了,你被他害的躺在這裏,我也險些被他掐死。”

“你清醒點吧?他是什麽樣的人你還看不清楚嗎?他有多麽會裝,你還沒有領教到嗎?非要等我們都死在他手上了,你才能認清他?”

冷哼,搖頭,“景碩,你就是個窩囊廢!幹不了大事,永遠成不了大器!”

“曾經被高旻踩在頭上,現在官位高了,還是比不過高旻。你真是太讓我失望!”

說完這一句,安冉也沒興趣再多嘮叨了,反正他昏睡著,根本聽不見,還浪費她口水。

起身,氣惱的走出房間。

“護士,他醒了打電話給我。”護士站處,安冉留下這麽一句。

但就在她走後,護士進去換鹽水瓶,倏地,被睜著眼的景碩嚇了一跳。

“不要,”伸手,景碩抓住護士的衣角,“不要通知她。我還想,再清凈一會兒。”

“哦,好。”點點頭,那護士收起鹽水瓶,把床頭鈴拿下放在他枕頭邊,“有事可以按鈴呼叫我們。對了,剛才那個男家屬,要不要通知?昨晚,他在這兒照顧了你一夜。”

搖搖頭,景碩深深嘆氣,“現在,他應該不會想陪我了。”因為她這麽一鬧。

……

此時,顏睿的病房裏,一片祥和…

一大早起來,顏曉已經轉了普通病房,就在顏睿隔壁的房間。

兩人來看顏曉,床上桌在顏曉的病床上架起,上面擱著一鍋粥以及四五個小菜。

三人火熱的吃著,聊著,如果沒有一身傷以及這身病服,畫面會更加溫馨。

桌面上,‘丁玲’一聲短信聲響。

顏睿,許佑蓉齊齊垂頭望去。

短信是學校發來的——請在開學前提交轉系申請單。

提起轉系這件事,許佑蓉不免有些頭大。至今,她都還沒想好選哪個專業……

懊惱的擱下手機,許佑蓉忽然沒了胃口,撐著腦袋深思…

“蓉蓉?”

叫喚著,顏睿給她夾了塊油渣,“怎麽了嗎?”

“煩惱…”

撅嘴,斂下目光,思考了半天。

“睿少,你說,我應該學什麽專業啊?”

夾筷子的手一頓,顏睿瞥向她,“不是學醫嗎?”

“哥,學醫也分很多專業的。”

一邊,顏曉靠著床板,端著碗粥慢慢舀,因為背上的傷口還不緊實,所以只能保持一個體位,“哥,給我夾塊肉。”

拿起筷子,許佑蓉給她夾了塊肉,尤自嘆氣…

看著自己老婆這麽低氣壓,顏睿可放不下心。

“都有什麽專業,說來聽聽。”

“臨床醫學,中醫學,五官科專業,營養學,藥劑學,還有,護理學……”

豎著手指頭,一個個數著,許佑蓉這心頭就更加難下定論了。

“嫂子,依我看,你幹脆學護理學算了,當當護士,沒有醫生那麽累的。”吸口粥,顏曉輕飄飄的說著。

“護士不行,”反駁的是顏睿,聽說醫院裏,護士是最容易受欺負的地位。

他的蓉蓉,在他不熟悉的領悟,絕對不能再身在這種小地位。否則,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幫她…

“唉……”嘆氣,許佑蓉腦袋伏在了桌面。“要是能一個個試過來,看我適合哪個,再做決定就好了。”

“那就試試,的確是試過之後,心裏才會有底。要不就在這個醫院吧,每個科室輪一遍,你應該也會有點底數的。”

點頭,顏睿為她的提議增添了一分力道。

“說的對,那我等會就去醫院到處轉轉,每個科室待上一會兒,看看能不能學到點東西。”

“嫂子,你這樣怎麽學?又沒有人領著你去裏面,肯定會被當病人攔在外面的。”吸了口粥,顏曉忍不住吐槽。

“到時候,什麽也沒學到,說不定還會受一頓氣回來。”

說的也挺有道理…

醫院肯定是有規定的,她到處亂闖絕對會被拒之門外…

“要不這樣吧,我安排一下,讓你以見習的名義在醫院輪上一遍。”

這邊,顏睿給她拿下了主意,“蓉蓉,你覺得呢?”

“嗯嗯!好呀!”

定下主意之後,當即,顏睿給陳曦撥去了電話。不過五分鐘,陳曦回電,今天便可以直接開始見習,已經很門診聯系好了。

那會兒,許佑蓉開心的直拍手,下床穿鞋。

“蓉蓉,你現在就去嗎?”

擰起眉頭,顏睿有些後悔他出的主意。

好不容易她安分的待在他身邊了,還搞出了這麽一件事…

那不是意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能見到她了嗎?

“嗯,”回頭,許佑蓉匆匆交待,“碗放著我回來洗,那我現在就先走啦!”

話音落下,身影已經從門口消失。歡快的背影能看出她的興奮。

這邊,顏曉喚回了顏睿的思緒,“哥,給我夾塊肉。”

轉回頭,顏睿直接端了一盤肉倒進她的碗裏,“都給你。”

癟癟嘴,顏曉胡疑挑眉,他這又是,鬧的哪門子情緒呢?

“對了,哥,下個學期,我不住家裏了哦。”要搬到沈炎家裏去的塞!

放下手上的碗,顏睿擦著嘴,“知道了,你說過你要住校的。”

“對,我會住校。所以,哥沒事的話,就別找我。我想回家自己會回來。”

虛心的喝了口粥,這會兒,顏曉不敢看顏睿的臉…

如果讓他知道她是搬去跟沈炎一起住,他一定會瘋掉吧~

畢竟,這裏不是美國。她一個沒嫁人的黃花大閨女跟沈炎住在一起,好像有點放蕩了…

不管了!

管什麽厚臉皮,什麽放蕩的呢,只要能一直粘著他就行!

“曉曉,我先回去了,吃完的碗等會就放那兒。我會回來收,”輪椅轉向,顏睿也出了門。

這會兒,偌大的病房剩顏曉一人……

看著空落落的門口,顏曉不免胡疑挑眉,這兩夫妻,這麽做真的好嗎?!

……

門診處,許佑蓉很快就被一小醫生領進了更衣室,給了她一件白大褂。

套上之後,許佑蓉心情激動不已。

“你要從哪裏開始學?”帶她進去的醫生正在寫胸牌給她,“想從哪個診室開始?”

“我嗎?”思慮了一番,“都可以。要不哪裏忙我去哪裏吧,順便還能幫下忙呢。”

那醫生瞥了她一眼,而後道,“那要不去急診吧,急診外科最近人很多。你可以去看看。”

“嗯嗯,”

外科也是很有必要的說,想想,最近她這裏也好幾人受傷…

“跟我來吧,我帶你過去。”

很快,那醫生就把她領了過去。

正如她所料,今天的急診外科……忙瘋了……

找到一個主任醫生,那小醫生簡單解釋了一番便走了。

診室裏,那主任醫生是抽不開半點身,沒時間教她,她也沒辦法幫的上忙,而後,看著她閑在那裏想想便也把她支走了。

“佑蓉,你去清創室找靈可,先跟她一個早上先。”

“哦,好。”

點點頭,許佑蓉站起身出去。

清創室內,只見著一瘦小的身影穿梭在床位之間,敲敲門,那人便轉向看了過來。

打了聲招呼,靈可便正式領著她一道上班。

“我們清創室,主要負責外傷病人傷口的清創,縫合,註重技術活,”端著治療盤,靈可熱情解釋,雖然,她的技術活真的不怎麽樣。

“我老師下了醫囑,病人領到我這裏之後,如果是一般的傷口,老師會直接交給我們。”

其實,也是因為最近太忙,所以才這樣安排。

轉頭,靈可看著她笑笑,抽了支口罩給她,悄悄小聲道,“在這裏最好一直戴口罩,外科的病人,很會找麻煩的!”

“嗯?什麽麻煩?”接過口罩,許佑蓉不太能理解。

難道,口罩不是用來保護自己跟病人接觸的嗎?

“外科病人很難搞的,你要是傷口縫醜了,很容易被說,”靈可小聲補充。前些天,她就遇到了這麽個奇葩…

點點頭,許佑蓉有意思的笑笑。就像潛規則一樣,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呀?

“來,你跟我來,裏床那個病人是傷口撕裂,這種是外科裏屬於比較簡單的處理。”

領著她往裏走,兩人在床邊停下。

跟在靈可身後,許佑蓉覺得特別放松,這個醫生沒有架子,什麽都會跟她說…而且,還挺可愛的說…

待在一邊,看著她整理器具,忽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夫人?!”

病床上,高旻驚坐起身,一下子,傷口裂開,疼的他呲牙咧嘴…

肩膀上那道傷口是一刀砍傷的,七八厘米長,也挺深,這會子裂開了,血水直往外滲,滴落床單,綻開一朵血花,觸目驚心。

“快躺下,肩膀不能亂動!”

拿起紗布,靈可趕緊摁住了他的傷口。

“蓉蓉,來,按住。”

這邊,許佑蓉趕緊上手摁住。靈可轉身,撕開紗布,抽藥,氣氛瞬間緊張了幾分。

底下,高旻卻是自然的很,“小夫人,是你吧?你在這兒幹嘛呢?”

“哎,安靜!不要亂動!”

被說了一句,高旻悠悠禁聲。

這邊,靈可抽了麻藥給他註射,可能是以前被他嚇過,這會兒對他下手,心裏難免有陰影。

麻藥註射進去,高旻轉過頭來,驚得她手下一抖,針頭滑出…

正好,這一幕被高旻看到…

“餵,你小心點啊!怎麽笨手笨腳的啊!”

腦袋擡高了些許,高旻氣的直想坐起,奈何身上還有個許佑蓉壓制著…

“高旻,你不能動,這樣別人沒辦法下針啦…”

被她一說,高旻只好再次憋氣不語…

覆抽一針麻醉劑,靈可再次上手。

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在高旻的怒瞪下,靈可繼續下續步驟。

過程中,還一邊把步驟說給許佑蓉,兩人邊討論,邊琢磨…

床上,高旻轉過頭,擰眉裝死…

落到了這兩個女人手裏,他還能怎麽辦呢?!

小夫人也是…怎麽就跟了這麽個笨丫頭!

還完全偏護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旻聽話了,後續的縫合過程,頗為順利,盡管,還是縫的不怎麽好看……

消完毒,纏上紗布,靈可常規交待了下便喘口氣,端著治療盤離開了。

高旻坐起,一臉幽怨的看向許佑蓉,

“小夫人,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還穿著這身衣服,”害的他沒法發氣…

“我嗎?”

回身,許佑蓉在他床邊坐下,“睿少給我安排了見習。讓我在醫院輪一圈,看看以後學哪個專業的好。”

高旻驚愕,“小夫人,你要學醫啊?”那不是又要多一個害人的庸醫了嗎?

點點頭,“我想更好的照顧睿少嘛,覺得學醫是最有幫助的!”

“小夫人,那我建議你去學心理學。”

聞言,許佑蓉挑眉看向高旻,只聽他解釋道,“你想想,睿少這身邊還缺醫生嗎?他身體一直不好,從小到大,幾乎身邊出現最多的就是醫生了。”

“但是,睿少這身體不好跟心理也是有很大的關系的呀。都說心態好,身體棒,睿少就是因為心事太多,壓力太重,才會久病成疾。”

高旻這邊形態並貌的描述著,一邊,許佑蓉狂點頭讚同。

“對對對,他就是這樣的。他心裏總是藏著有很多很多心事…”

“所以說,我認為,睿少身邊缺的不是醫生,是能懂他心事並替他排憂的人。小夫人如果學心理學的話,對睿少肯定……”

話未完,許佑蓉忽的茅塞頓開,一臉歡喜,擡手拍了拍高旻的肩膀,“我知道了!謝謝你哦,高旻!”

起身,小跑出了病房,趁著這時候信念堅定,得趕緊找他商量一番,再做決定!

然,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因為她每每選下一個專業,總是會被顏睿幹擾,從而意念松動……比如說想報心理學的這次,顏睿的反應跟她想象的差太多…

清創室內,高旻也站起了身,扭了扭脖子,不小心牽拉到傷口,疼的出聲…

“餵,你不能亂動的!”

門口,靈可踏步上前,視線落在他包紮好的肩膀,瞧了半天沒什麽異樣,方才放心。

這麽難搞的人,如果在她的手上出了事,一個把她給告了,這個科室的出科成績肯定要掛彩了……

“沒事兒,這包的還挺結實。”

動動手臂,高旻一件無所謂的模樣,“哎,前天晚上給我縫的也是你吧?”

“怎,怎麽了嗎?”

這一聲問的靈可心裏毛毛的,天天說她縫的醜,現在,該不會是要找她茬吧?

“你,你過來,”一屁股坐回床上,伸手勾了勾。

靈可猶豫了半刻,還是小心走了上去。

而後,高旻一個伸手把床簾拉上,隔絕了房內多餘的人

那會兒,靈可更是嚇的懵在原地……

難道,他真的是要找她算賬嗎?

“前天晚上,我是不是跟你講了個故事啊。”

諾諾點頭,靈可縮了縮腦袋。

“我這故事還有下文,還要聽嗎?”

連連搖頭,靈可又退了幾步……

很快,被他一把揪了回來,“我心裏很不爽,你要是不聽,我就去投訴你,把我的傷口縫的這麽醜!順便投訴你老師,一個實習生都敢讓她一個人上手!”

“別,別怪我老師,她只是忙不過來…”

咬唇,靈可低下腦袋,小聲拒絕,“可我在上班,還有病人等著…”

他的身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他,瞇眼,高旻盯著眼前這膽小的丫頭,心頭暗自不爽…

“幾點下班?!”

“啊?”

“我說幾點下班,我過來找你!”

其實也沒有那麽想找一個人傾訴,這麽扭著她,就是不爽她躲他。

他高旻縱橫情場多年,從來都是女人貼上她的。

非常意外的碰到了這樣一個奇葩,所以,他特別想,領教領教…

------題外話------

猜我們迷糊的蓉蓉,最後會學哪個專業?!

☆、兄弟之間,不該有解釋不清的誤會!

? 市中心醫院病房內,顏睿正坐於床,手上翻著最新一刊的商娛雜志。

大概有十幾分鐘了,那本雜志翻來翻去還是那幾頁,心不在焉。

許佑蓉坐在他對面,手下給他按摩著,眼神卻一刻都沒離開過他的臉。

這正是讓他難以靜下心的原因。

“蓉蓉,我臉上有東西麽?”

擡手摸摸嘴角,摸摸下巴,沒有什麽食物殘渣之類的吧。

“沒有啊~”搖搖頭,視線卻還是盯的他緊緊的。

挑眉,狐疑的看向她,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覆又拿起雜志翻著。

半會兒,忍不住又開口,“蓉蓉,我臉上真的沒東西?”

“沒有啊!”她的回答異常堅定。

沒東西怎麽還用那種審視的眼神盯著他看?!

看的他心頭毛毛的,一個勁兒的再猜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讓這丫頭懷疑了?

閉口,嘆了口氣,拿起雜志繼續翻。

從這一頁到下一頁,下一頁還是回到了這一頁。沒辦法專心!

“蓉蓉,”擱下雜志,顏睿幽怨的看向她,“還是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沒有啊!”這次的回答有反問的意味。仿佛在倒問他為什麽老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瞇眼,顏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跟她溝通了。

心裏稍有慌張,努力回想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讓她開始防備又警惕了?

“可你已經,盯著我看了快半個小時了。”吐出一口氣,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雖然被老婆時時刻刻關註著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可出奇的關註也代表著異象的前兆。

“是嗎?可我還沒看懂,”

腦袋歪了個方向,靈眸盯緊他那張俊到不行的臉,以專業的角度分析他的五官,分析他的情緒。

眉頭微擰,抿唇,視線在到處游離,這說明了……說明了……

她也不知道說明了什麽……

“你到底在看什麽?”收起雜志,顏睿正臉對上她,“你是在拿我當標本嗎?”

出去了一趟,回來倒是挺早,但沒想到,回來後卻又做出了這樣怪異的舉動。不會是從哪裏學了些什麽東西,準備在他身上實驗吧?

點點頭,許佑蓉沒有隱瞞的意思。

“睿少,你覺得心理學怎麽樣?我去學心理學的話,”

“不好,”

開口便是否認,他的態度讓許佑蓉驚訝,又失望…

“哪裏不好了啊?我覺得心理學挺好的啊,”垂頭低聲嘀咕,手下一下一下的按摩,力道越輕,

“可你為什麽想學心理學?心理學可是一門很覆雜的學科。”

揣摩一個人的心,不是她這麽單純的人能做到的。

她一向很實誠,幾乎是人家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從不過多懷疑。

這樣的性子是她的缺點,也是她的優點。

心理學深奧又覆雜,學成以後面臨的也都是些心理精神方面有問題的人…

這種環境,這種專業,真心不合適天真純樸的她…

“因為,”

還不是因為想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想成為他身邊唯一能跟他交心的人…

“就是想學嘛!覆雜怎麽了,我又不嫌麻煩…”

“蓉蓉,你知道心理學生畢業以後都在哪裏工作的嗎?”

對面,許佑蓉搖搖頭。

顏睿淡笑著解釋,“心理學生畢業大部分都是在精神病醫院工作,只有少部分會自己開心理咨詢所。而且,你知道心理咨詢所這一類的地方,沒有一定的名頭是很難出頭的。”

“如果是去精神病醫院工作的話,那些難以預料的危險你有想過嗎?畢竟,精神病人不必普通病人…”

“幾年前,京都康寧醫院有過一則精神病患者夜裏砍傷值班醫生的新聞。還有蕭山醫院,精神病患者猥褻醫生…”

換了個方面,顏睿嘗試著勸她。

這些新聞是前車之鑒,他可不能讓他的老婆走上這樣一條路。

他說的句句在理,不免讓許佑蓉剛升起的那股*縮了回去。

一直想著學心理學能幫到他,但他這麽一說,無疑是在提點她,如果學了這個的話,她的未來就職會有很大的問題…

而事實,確實也是這樣…

“所以,我不希望你學心理學,”

瞧著她似乎被說動了,顏睿趕緊加了把火,“你不是說想照顧我嗎?可若是學這個的話,似乎…”

“好吧,我知道了。”

垂下腦袋,許佑蓉悶悶回聲。這樣一來,她還是沒目標了的說…

鼓著氣,手下重重一錘,忽的,他的腿彈起幾分。那麽一瞬間,兩人驚愕,面面相覷…

不過一會兒,小腿傳來隱隱鈍痛…

他的腿,似乎有了點感覺!

擡眸,眼底滿是驚喜,這倒是讓許佑蓉看了出來。

“我,我打痛你了嗎?”

趕緊伸手摸摸被她錘過的地方,非常抱歉。

“蓉蓉,這只腿,好像,”眨眨眼,滿眸希翼,欣喜不已,“好像有知覺了…”

“真的嗎!”

同樣的,許佑蓉也是激動不已,“剛剛真的有痛嗎?有嗎?”

詢問著,手下竟然又重重的錘了好幾下。

“現在呢?現在有痛嗎?”

半晌,腿部傳來遲疑的鈍痛,不強烈,但卻很明顯…

“對,有痛。”

點頭,顏睿綻放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心情明朗一片!

“真,真的?!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停住手下的動作,許佑蓉傾身上前,一把撲進他懷裏,一道歡喜…

兩個身影抱成一團,喜行於色。

好一會兒,許佑蓉才脫開了他的懷抱,仰起頭看向他,“要不,我去學中醫吧?中醫好像有穴位按摩什麽的。”

主意改變的那麽快,顏睿不禁挑眉。

敢情,她這些想法就是隨心而定的啊……

“中醫怎麽樣?!”睜大眸子,許佑蓉希望滿滿的看向他,“中醫好像挺好的。調理,養身,聽說很多其難雜癥都是讓吃中藥吃好的!”

沒錯,中醫好!

學的精了,還能幫他調理身子,還能養生~!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無奈嘆氣,顏睿不得不提醒,“但是中醫枯燥乏味,而且要學出頭,起碼要個幾十年。”

他說的也有道理……

似乎在這個行業裏,都是老字輩兒的好…

瞧著面前深深思考的小臉,顏睿探問,“要不再考慮考慮?”

“嗯,考慮考慮……”

這一次,許佑蓉沒反駁,點頭接聲。

畢竟可是一輩子的工作,是得想好……

“不行,我還是再到處轉轉,看看有哪個職業好選!”

語畢,又手忙腳亂的起身,下床穿鞋。

“蓉蓉,”身後,顏睿悠悠道,“你才剛回來…”

“沒關系,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就出去逛逛,要不了多久…”

綁好鞋帶,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回頭道了聲“拜,”便小跑出了病床。

看著那抹焦急的身影,顏睿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她有她的事忙,他應該也得準備他的事了…

顏氏的事,似乎拖的有點久了…

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按下高旻的號碼撥通,“在哪兒?我有份文件在家裏,你等會去拿一下。三天後,準備一場發布會。還有那份文件,明天提前爆料給媒體……”

“知道了,”那端,高旻點頭,“睿少,是什麽文件啊?”

“一份清空顏氏的文件…”

原本在這幾天就要完成的事拖到了現在。

期間騰空冒出的端倪太多,他的翻車事件,兩人的失蹤事件,似乎是計劃好的想吸引走他的註意力。

只可惜,就這點事情,不足以讓他為之拖延…

……

彼時,顏氏召開了一場空前浩大的家庭會議。

除了姥夫人以外,幾乎是全員到齊。顏意芬四姐妹以及她們都丈夫,兒女。

一幹人等圍聚長長一桌,桌面上擱著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在兩天前神不知鬼不覺的躺在了顏氏的信箱裏。

發現這份文件的是顏意芬,在文件到手的第一刻,她找了自家老公商量。

而後,經過兩人的協商,準備就著這份文件開個秘密的家庭會議,討論討論關於如何對付顏睿。

長桌的主座吳國興高高坐起,手裏拿著的那份文件,從右邊傳下,在每個人的手上輪過一番,最後又到了吳國興手上。

顏祥坐在顏意芬身邊,身上還纏著繃帶,對於這種會議,他是半點沒有興趣。奈何顏意芬堅持,也就來了……

文件傳到他手裏的時候,他驚了半刻,手心一緊,暗自思量。

沒錯,這份文件就是他搜集的那份顏睿的黑資料。被白美靜拿走以後,便一直都在白美靜手裏。

現在出現自己這裏,無疑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白美靜幹的……

那個女人實在太不要臉,行為處事毫無頭腦可言。

他已經警告過要保密好這份文件,沒想到,那女人卻私自把文件寄到了顏氏……

這個目的,很清晰,就是在提醒他,她要跟他撕破臉!

當然,他顏祥也不介意撕不撕破臉,反正,她手上那兩個東西對他而言,殺傷力並不算大。

“咳咳,”清了清嗓子,吳國興持著那份文件首先從頭到尾朗讀了一番。

其間的內容,大致是說顏睿聯通三少,又攀附上Rozal的沈少,正在一步步的掏空睿士。

從最近三少購買散股的數據情況來看,如果三少把股份全部轉給顏睿,那麽,睿士就真的是顏睿的天下了。

然,睿士落在顏睿手裏,並不是他們所懼怕的情況。

他們所畏懼的,最差最差的情況,就是顏睿會把他的股份轉給三少!

“大家都知道,睿士集團的股份,顏睿一人占了大半,從他日漸增長的百分點數看來,在睿士,他的股份屈居姥夫人之下。”

“而現在,三少正在抓緊收購我們睿士的股份。直到現在,三少手中的股份已經足夠參與睿士的董事會。”

文件放在桌上,吳國興雙手握拳置於桌面“顏睿那個廢物,現在鐵定是準備依靠三少跟Rozal的沈炎翻身崛起。”

“我們睿士剛跟Rozal簽下一份巨資合同,在這個當頭,這份文件的出現是對我們的提醒。”

“國興,你是說,沈炎跟我們簽訂合同,可能是設了個局引我們上鉤?”

說話的,是顏意心的老公,睿士集團的財務總監——陳志豪。

同在睿士,陳志豪對睿士的了解並不比吳國興低。所以在吳國興話說到這裏的時候,陳志豪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

“可他的用意又是什麽呢?Rozal在國外的實力與睿士完全可以比肩…素日裏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什麽時候開始覬覦我們顏氏的呢?”

“不,覬覦我們顏氏的,不一定是沈炎。”

接話的是顏意濃的老公,睿士的策劃部總監——鄭國強。

“說不定,是顏睿想翻身,想從我們手裏把顏氏奪回去,所以才找的三少跟沈炎幫忙。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顏睿為了攀附那兩個人,想把睿士送給三少!”

“就是這個意思,”這邊,吳國興點頭同意,“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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