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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真假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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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掌燈時分,陽春雪和扮成阿麗的謝天恩來到陽關道房中。

陽春雪見到周雲尷尬得不知該怎樣稱呼,從她與周風的關系來說,應該稱周雲為妹妹,而現在周雲已嫁給父親為妾,從她與父親的關系來說,又要稱呼周雲為姨娘或者娘,陽春雪想到自己被父親蹂躪的情景,可憐起周雲來,周雲又是一個被父親蹂躪的不幸女子,陽春雪心生同情,朝周雲笑笑。

陽關道將周雲遣走,又要阿麗到外面等候,陽春雪道:“不用,阿麗什麽都知道,就讓她在一旁伺候吧”。

陽春雪脫下外衣,解開貼身小襖,露出脹鼓鼓的乳房,今天她的乳房特別飽滿,充滿奶水,她的手指無意中輕輕一碰,奶水飛濺出來。

陽關道手摸陽春雪的乳頭,隔著乳房他感覺到陽春雪的心在激烈地跳動,擡頭再看,陽春雪的眼中有驚恐、不安,還飽含淚水。他問道:“你今天怎麽啦?”

“我……”陽春雪欲言又止。

“有話說啊,是不是為父娶了周雲你吃醋?”

“父親……”陽春雪仍然說不出話來。

“雪兒放心,為父最疼的還是你,為父喝了你的奶,看了你的身子,你在為父心中就不僅僅是女兒了,這麽多日子喝你的奶,為父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年輕,甚至超過周鐵童的公子你的情郎周風”。陽關道說話時雙手也沒閑著,在陽春雪的身上游走。

謝天恩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對陽關道道:“老爺你……”

陽關道朝謝天恩瞪眼道:“你給我閉嘴,再多嘴看我不打掉你滿嘴的牙齒”。

陽春雪急忙對謝天恩道:“阿麗不要說話”。

“你給我出去,”陽關道指著門對謝天恩道。

“阿麗你在門口等我,”陽春雪怕謝天恩憋不住露陷,要謝天恩在門口等她。

謝天恩無奈地走出房間,但他沒有走遠,緊靠房門,屋裏的一舉一動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陽關道嘴含陽春雪的乳頭,大口地吸吮著奶水,牙齒還時不時地咬著乳頭,陽春雪疼得直掉眼淚。

很快一只乳房的奶水被吸空,陽關道擡起頭伸出舌頭舔著嘴邊的乳汁,他攬過陽春雪的腰,一只手不安份地伸進陽春雪的褲子裏,捏著他的翹臀道:“雪兒的小屁股長得挺結實的,摸上去挺肉,讓為父親親它吧”。

陽春雪掙脫開陽關道的手哭道:“父親,我是你的女兒啊,你不能這樣做”。

陽關道笑道:“女兒又怎樣?只要是為父的需要,任何人都要貢獻,為父就是要了你的身子也不為過,現在只不過摸摸你的身子,想找回一點年輕的感覺,又沒有拿你怎麽樣,看你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這副惶恐的嘴臉,給誰哭喪?莫不是給周風哭喪,這小子也該死了,他竟然跟我搶女人”。

陽春雪一邊哭一邊搖頭:“你還是父親嗎,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霸占?你不是人”。

陽關道板著臉道:“你竟敢如此對父親說話,你想讓周風死嗎?不想的話就乖乖地照著我的話去做,過來,另一只奶還沒喝,不要浪費”。

陽春雪極不情願地將乳頭放進父親的嘴裏。

陽關道有意要折磨陽春雪,他將牙齒在乳頭上挫著、咬著,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去解陽春雪的褲子。

陽春雪尖叫。

站在門口的謝天恩忍不住了,他一腳踢開房門,猛拍桌子道:“禽獸、畜牲、豬狗不如的東西,你給我住手”。

門口又走進陽春白雪,她拉過姐姐指著陽關道道:“我原以為你是一位胸裝天下蒼生,一心為黎民百姓的正人君子,誰曾想你卻是一個不齒於人的禽獸,有誰會想到,一位堂堂的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竟然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做出這等齷齪下流的事情來。天哪,我陽春白雪為什麽會有這樣一位禽獸父親”。

謝天恩的變聲、陽春白雪的闖入,陽關道發現情況不妙,連聲高喊:“來人”。

陽春白雪道:“你幹如此骯臟齷齪的事情怎會讓下人在旁邊看著?不要浪費精神了,你叫不到人的”。

“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想怎麽樣?我們會拿你怎麽樣?不會拿你怎麽樣的”。陽春白雪為姐姐陽春雪穿好衣服道:“我真不知道你是練功練癡了,還是本性如此,你根本不像我的父親,你能夠叫歐陽常洪毫不留情地殺我,你還能夠百般摧殘姐姐,你說你是我們的親生父親嗎?我們還要這個家嗎?你雖然不認我這個女兒,但是做女兒的不會像你一樣沒有人性,我們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殺了你,而是要借你之力離開漕幫,遠遠地離開你這個世上最卑鄙最齷齪的父親”。

陽關道冷笑道:“我雖然練功走火入魔,但是經過這麽多天的醫治,功力大部已恢覆,白雪,你自信有這個能力從我的手中逃過?我陽關道目前的功力對付你們這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哼,”陽春白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運氣試試看到底恢覆了多少功力,今天姐姐的奶水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陽關道聚氣運功,但是真氣怎麽也聚集不起來,他暗道不妙。

“你不知道天恩哥哥是有名的郎中嗎?周風就是被天恩哥哥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用姐姐的奶治周風的病也是天恩哥哥的高招。今天姐姐的奶水裏多了幾樣對你有用的東西,這是天恩哥哥的傑作,只要你喝了,功力就永遠消失”。陽春白雪挽著已經恢覆原貌的謝天恩的手對陽關道道:“噢,我忘記向你介紹,這位就是你未來的東床女婿,我的天恩哥哥,你也早有耳聞,並且還下令要追殺他,歡迎你到時來喝喜酒,當然啰我們到時如果還認你這個父親的話或者你還有壽命等到那一天的話”。

謝天恩道:“我是不會認這個畜牲為岳父的”。

陽春白雪歉意地對謝天恩道:“對不起天恩哥哥,白雪不能給你一位好岳父”。

“我只要有你”。

謝天恩換上陽關道的衣服,裝扮成陽關道的模樣,祝三娘的千變易容術和易筋縮骨功結合起來真是很奧妙,謝天恩扮的陽關道就如真的陽關道一般。

陽春白雪點住陽關道的穴道道:“對不起你了,你就先受一會委曲吧”。她又拿起陽關道的令符對謝天恩道:“我們快走”。

陽春雪想到周雲,她對妹妹道:“是不是找到周雲再走”。

陽春白雪道:“顧不了許多,時間緊迫,先去上客堂解救周老英雄,如果幸運的話,可能周雲也在那裏”。

陽春白雪扮成周雲跟在假陽關道後面匆匆趕往上客堂。

陽春白雪走後,周雲從暗處進屋來,剛才的一幕她在暗處全部看到,她扶起陽關道喊道:“老爺,”她想解開陽關道的穴道,無奈陽春白雪的點穴手法太過奧妙,弄了半天也解不開。她沒辦法了,摟著陽關道哭道:“雲兒怎麽辦?”

陽關道的穴道被封,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周雲解不開他的穴道他很著急,他向周雲轉動眼珠,周雲看了半天明白了,老爺是要她去叫人解穴。周雲放開陽關道跑出門去,迎面碰上光華堂主宇文成功。

上客堂的守衛見到扮成陽關道的謝天恩都立正施禮,謝天恩揮揮手讓守衛下去。

周老英雄對謝天恩道:“你又來幹什麽,別癡心妄想了,老夫不會屈服的”。

謝天恩對周老英雄道:“周伯伯,我是天恩,我來救你們出去”。陽春白雪解釋道:“周老英雄不要疑慮,我們確實是來解救你們出去,剛才我們設計制服父親,由天恩哥哥假扮我父親帶你們出去”。

周老英雄雖然聽謝天恩的聲音有些熟悉,再看看陽關道身邊的陽春雪姐妹倆都是漕幫的人,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陽關道就是謝天恩,正猶豫間,謝天恩對周風道:“珍姐姐要我來救你的,她就在外面接應你”。

周風聽到陸真珍的名字激動地對謝天恩道:“珍妹真的在外面?”

“真的,她在外面接應你”。

“珍妹她可好?”周風激動得流淚。

陽春白雪道:“不要多說了,時間長了危險,有什麽話到外面再說,快走”。她又對謝天恩道:“天恩哥哥你恢覆原貌給周老英雄看看”。

謝天恩依陽春白雪之言,恢覆原貌,周老英雄見真是謝天恩,不再猶豫,站起來對夫人和周風道:“我們走”。

“雲兒怎麽辦?”夫人白倩倩問道,雖然她嘴裏說不認這個女兒,但是終究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麽能夠割舍得了。

周老英雄低頭沈思了一會兒對白倩倩道:“不要管她了,她死心塌地地跟著陽關道,做父母的不能拿她怎麽樣”。

陽春白雪打開門,這時聽到院子裏宇文成功的高呼聲:“把院子給我統統圍著,不要走漏一個人”。聲音是如此之響,像似有意說給樓上的人聽到。

陽春白雪退回房內關上門對周老英雄道:“好像被發覺了,宇文成功他們圍住院子,如何是好?”

周老英雄道:“陽小姐你們走吧,不要管老夫,如果有可能的話,將風兒也帶走,老夫去抵擋一陣”。

陽春白雪道:“不行,周老英雄你的身上穴道沒有解開,沒有力量與他們抗衡,讓我想想還有什麽其他好辦法”。

陽春白雪打開窗子探頭看院子,就見宇文成功帶著一幫人圍住院子,也不上來,沒有見到父親陽關道,這時宇文成功也看到陽春白雪,他向她使眼色,示意他趕緊下來。陽春白雪知道宇文成功是疼她的,他可能會想法放自己出去。想到這裏陽春白雪計上心來,她對謝天恩道:“天恩哥哥,你還是扮成我父親,我們跟在你後面下樓,外面碰到任何人你都要以幫主的氣派指揮他們,如果碰到我父親,你也來個死不認帳,說你是真的,父親是假的,宇文伯伯會幫助我們逃出去”。

陽春白雪手摸謝天恩的臉道:“天恩哥哥,你能行的,白雪就在你的身邊”。

謝天恩望著心愛的姑娘,點點頭。

門打開了,陽春白雪等一行人跟在謝天恩的身後走出上客堂。

眾人見上客堂裏又走出一位幫主,驚鄂地看著。

陽春白雪上前對宇文成功道:“宇文堂主,幫主帶周老英雄有要事,你們閃開”。

“幫主?”宇文成功也驚鄂了,他眼珠轉了幾圈躬身道:“是,幫主”。

圍著院子的眾人閃開一條路。

“哪裏走,”院門口傳來陽關道的聲音,聲音有氣無力,像患大病似的:“給我統統拿下”。

兩個陽關道同時出現在上客堂的院子裏,眾人更加驚鄂,宇文成功看看謝天恩又看看陽關道,他臉上表情告訴大家,他也分不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宇文成功心裏當然明白哪一個是真幫主哪一個是假幫主,但是他想幫助陽春白雪逃出漕幫,目前這種場合他如果站在真幫主一邊的話,陽春白雪等人就會送命,他不忍心看著陽春白雪遭難,也想不通幫主為什麽要如此殘酷,他只能裝糊塗,幫陽春白雪逃走。

跟著宇文成功過來的還有另外三堂堂主,漕幫的六大護法,陣容不可謂不強,如果強拚的話,陽春白雪等人在他們手下沒有逃脫的可能。

那些堂主和護法面面相覷,都瞪著眼看宇文成功,不知如何是好。

“大膽,競敢假扮本幫主,膽子不小啊”。陽關道指著謝天恩恕道。

陽春白雪拉拉謝天恩的衣襟,謝天恩會意道:“你才是假幫主,你才大膽”。

陽關道對宇文成功道“宇文堂主,將他們拿下”。

宇文成功兩頭看看,左右為難。

周雲過來,她指著陽關道對宇文成功道:“宇文堂主,他是真的,”又指著謝天恩道:“那個是天恩哥哥”。

周老英雄見周雲如此幫著陽關道說話,恨得咬牙切齒,白倩倩也為周雲的不爭氣而流淚。

宇文成功不愧為老江湖,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眼下這種情形想要魚目混珠,就得從幫主的親人身上下手,他對謝天恩身後的陽春雪道:“大小姐,宇文愚笨,分不清誰是幫主,請大小姐指點一二”。

陽春雪道:“宇文堂主,我是父親的女兒,”說到這裏,她想到父親的百般折磨和摧殘,悲從心來,她含淚道:“我是他的親生女兒,自然,自然認得出誰是真的父親,誰是假的”。她手指陽關道,言語悲慘:“這個人他,他不是我的父親,我不會有這樣的父親的,他不配……”

假扮周雲的陽春白雪看到姐姐快要失控,急忙接口道:“堂主,我是老爺的妾,和老爺同睡一張床,”她挽著謝天恩手臂道:“他才是雲兒的老爺,”又指著陽關道道:“那個人冒充老爺,好可怕噢,堂主你去捉他”。

宇文成功從扮成周雲的陽春白雪的眼裏認出是陽春白雪,心中暗道:白雪真是冰雪聰明,比她姐姐強,她姐姐講話差一點露陷,我要可要小心,盡量不要跟她姐姐講話,免得一不小心暴露了。雖說其他三堂堂主和六大護法都與自己有同感,但是人心隔肚皮,還是小心為妙。想到這裏,宇文成功對陽春白雪道:“是,夫人,這位是真的幫主”。

陽關道見宇文成功認謝天恩為真幫主,他暴跳如雷,無奈剛才喝了陽春雪的毒奶真氣提不上來,要不然非砍下宇文成功的頭不可:“宇文成功,你這個糊塗東西,睜開你的狗眼好生看看,本幫主才是真的,”他跺腳道:“再這麽糊塗下去,本幫主定不饒你”。

宇文成功雖然怕幫主,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只能裝糊塗下去,他想過聰明的下場是眼前的這幾個人血濺當場。他對其他堂主和護法道:“親生女兒不會認錯自己父親的吧,”他指著謝天恩道:“我想,他是真幫主”。

光明堂佟堂主道:“慢,漕幫出現兩個幫主,還不能分辯真假,事關真幫主的性命交關,非同兒戲,不能僅憑大小姐和剛娶的夫人一兩句話就能定奪,要知道我們這幫弟兄跟隨幫主多年,對幫主的一言一行再熟悉不過,但是我們尚不能分辨得清楚,大小姐在慌亂中也未必分得清楚”。

“以佟幫主之見,該如何是好?”

“查令符,幫主他隨身帶著漕幫的令符,如果哪位能拿出令符,哪位就是真幫主”。

謝天恩舉起漕幫的令符,陽春白雪對宇文成功道:“宇文堂主、佟堂主,請看這是什麽?是不是本幫的令符?看清楚了”。

宇文成功和佟堂主上前查看果然是漕幫的令符,遂躬身對謝天恩道:“幫主,您是真正的漕幫幫主,請恕屬下愚笨”。

陽關道急了,他指著宇文成功和佟堂主道:“你們這幫蠢貨,本幫主遭他們的暗算,被封住穴道,他們趁機搶走本幫主的令符,令符是死的,你們的腦子是活的吧”。

周雲也說道:“老爺他,他中了毒被天恩哥哥抓住,他還,還拿了那個牌牌”。

宇文成功對佟堂主道:“按漕幫規矩,漕幫弟子只認令符不認人,我們必須聽從持令符者的命令”。佟堂主猶豫道:“這個……幫主不在的情況下才只認令符不認人,可是現在幫主在場,而且是兩個幫主在,不能這樣吧,宇文兄,幫主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我們不能草率從事,我想除了令符外,還可以用別的法子來辨別”。

陽關道道:“還是佟堂主有頭腦,你去問問他,本幫主最喜歡吃什麽?”

“紅燒肉,”謝天恩脫口而出,謝天恩從小在外乞討,他覺得什麽菜都好吃,特別是紅燒肉,他做乞丐時常聞到飯館裏飄出來的紅燒肉的香味,每次都惹得他流出一大灘口水,那時他覺得紅燒肉是世上最最美味的東西,所以脫口說出紅燒肉三個字來。其實陽關道最喜歡吃什麽他哪裏知道啊。

陽春白雪暗道:糟糕,她知道父親最喜歡吃魚,尤其喜愛長江三鮮:鰣、鮪、鱸魚,還有時令的刀魚,他是無魚不下飯,全幫人都知道。

“露陷了吧,”陽關道道:“本幫主最喜歡吃什麽全幫人都知道,佟堂主還不將他拿下”。

“慢著,”陽春白雪搶嘴道:“你以為老爺他真不知道自己喜愛吃什麽呀,老爺說喜歡吃紅燒肉是他的英明,老爺不笨,識破你這個假幫主的狡猾,你不知道老爺喜歡吃什麽就叫老爺先說,老爺如果說真話喜愛吃長江三鮮,喜愛吃刀魚,你不就也知道了嗎,你以為人家都是笨蛋,就你聰明?”

宇文成功點頭道:“不錯,幫主是喜歡吃長江三鮮和刀魚,做屬下的都知道幫主無魚不下飯”。

“其實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陽春白雪真是聰明機智:“老爺自從練坤倪乾端功後,為了增加自己的內力,開始大量吃紅燒肉,故老爺說喜愛吃紅燒肉不為錯”。

宇文成功暗暗佩服陽春白雪的機智,一場風險在她的利嘴下化解了。

陽關道利眼直盯陽春白雪,陽春白雪也不甘示弱,與他對視,陽春白雪知道現在是打一場心理戰,誰心虛低下頭來,誰就會敗下陣來。

陽關道對陽春白雪道:“你是誰,那幫蠢貨不知道,我知道,陽春白雪你不要裝神弄鬼的,你有種就挺起胸堂出來承認你是誰,怎麽樣,不敢吧”。

陽春白雪裝傻道:“你說什麽啊,雲兒不懂?”

陽關道道:“你不承認也不要緊,我自有辦法揭穿你的真面目,今天不將你千刀萬剮我就不是陽關道,你等著,等我踢清那幫蠢貨的頭再來收拾你”。

陽春白雪不避陽關道兇狠的目光,他對陽關道道:“你不要狠,空發狠說明你心虛,宇文堂主和佟堂主的眼睛是雪亮的,假的就是假的,你再怎麽裝也無用。我問你,老爺最喜愛穿什麽顏色的內褲?你不用先開口,雲兒不會占你的便宜,你就寫在紙上,與老爺寫的對對看,誰對誰錯”。

宇文成功也跟著附和道:“對,兩位幫主分別寫在紙上,看誰對誰錯”。

陽關道道:“寫就寫,本幫主喜愛穿什麽樣顏色的內褲如何會不知道,拿筆來”。

其實陽關道上了陽春白雪的當,內褲是穿在長褲裏面的,只有貼身的人才知曉,他人如何知道,陽春白雪知道父親喜愛穿什麽樣的內褲,但是宇文成功和佟堂主不知道,其他堂主和護法也都不知道,她出這個題目就是要陽關道上當,她知道父親一定會寫玄色,她會要謝天恩寫白色,這其中的奧妙只有她知道。

陽春白雪附在謝天恩的耳旁私語道:“天恩哥哥,你寫白色,等一會兒迷底揭開時你不要解釋,由我來說”。

佟堂主打開兩個幫主寫的紙條,陽關道果真寫的是玄色,而謝天恩寫的是白色。

陽春白雪對佟堂主道:“這下假的顯原形了吧,老爺最喜愛穿白色的內褲,而那個假的寫的是玄色,他以為搞漕運的船民都穿玄色內褲,幫主就一定是穿玄色的,他錯了,老爺是堂堂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穿戴要符合自己的身份,老爺他自然不會穿得與普通船民一般,老爺從來就喜愛穿素雅淺淡的衣服,內衣內褲尤其要穿潔白如玉的,宇文堂主、佟堂主,還不將那個假幫主抓起來”。

陽春白雪的一番話從表面看是有板有眼,似有道理,宇文成功等堂主和護法聽了覺得有理,紛紛點頭。陽關道心知上當,著了陽春白雪的道,他急忙攔住佟堂主道:“他們是一派胡言,她明知無人知曉本幫主喜穿何色內褲,卻要編出故事來魚目混珠。你們仔細想想,既然你們都不知道本幫主喜愛穿何種顏色的內褲,如何分辨真假?”

佟堂主想想也有道理,幫主從不穿著內褲見下屬,故大家都不知道幫主喜愛穿什麽顏色的內褲,現在兩個人各就一色,是難分真假。他對陽關道道:“那麽你說如何是好?”

陽關道道:“本幫主的坤倪乾端功你們都見識過,讓那小子使使看看”。

謝天恩如何會使陽關道的坤倪乾端功啊,他望著陽春白雪,陽春白雪笑道:“老爺是真正的漕幫幫主,自然會坤倪乾端功,但是老爺練功時保不定有宵小之人在一旁偷窺,會學得去一招半式或者是會依樣畫葫蘆,老爺的坤倪乾端功中有一招叫大氣磅礴,一掌就能打斷一棵碗粗的樹,這招是坤倪乾端功的精髓,一般人光憑偷窺是學不去的,就請對面的假幫主使這一招看看,如若他能一掌打斷一棵樹,雲兒就認他是真老爺”。

陽春白雪知道陽關道喝了姐姐陽春雪的毒奶後真氣不能聚集,無法運功使出大氣磅礴這一招,故有意出難題,陽春白雪還有她的想法,如果陽關道使出這一招,她的天恩哥哥能夠依樣畫葫蘆也來這一招,謝天恩有陽剛真氣加上千拂手,能夠打斷一棵樹。

宇文成功也在旁邊附和道:“說得有理,幫主的坤倪乾端功那是名震江湖,屬下個個都認得,請兩位幫主演練一下,我們四大堂主和六大護法到時自然清楚”。

陽關道暗道:“又上了鬼丫頭的當,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打斷一棵樹,但是話已說出口,退是退不了的,只好先練一遍”。他對宇文成功等人道:“你們睜大眼睛看著,本幫主的坤倪乾端功可是真的”。

陽春白雪附在謝天恩耳邊道:“天恩哥哥,你不用看他全部的招法,就學他打樹那一招,他現在身無內力,肯定無法打斷樹,待會你打的時候就照著那個樣子,用你的千拂手將樹打斷就行”。謝天恩捏捏陽春白雪的手以示明白。

陽關道內力全無,真氣聚集不起來,而要使坤倪乾端功,沒有內力和真氣是不行的,故這一套功夫演練下來只的一個樣子,全無勁道,根本不像平時陽關道那樣威力四射,當他最後使出大氣磅礴這一招打到樹上時,碗口粗的樹也就樹葉子幌動幾下,倒是他的手被打破流出血來。

“看到了吧,”陽春白雪指著陽關道對在場的堂主和護法說道:“這哪裏是坤倪乾端功,活生生的一個老太婆伸懶腰,那一招大氣磅礴更是像個軟黃瓜敲杮子,連個樹葉子也沒有打下來”。陽春白雪又對謝天恩道:“老爺,你不用演全套,就使一招大氣磅礴給他們看看,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大氣磅礴”。

大氣磅礴這招並不覆雜,主要是靠真氣加內力,謝天恩運起身上的陽剛真氣,按照剛才陽關道打的樣子一掌出去,在手掌快要碰到樹身時,快速點出一指千拂手的指點乾坤,就聽“哢嚓”一聲大樹應聲而斷。

謝天恩的出手很快,他的掌中藏指誰也沒有看出來,但是他的大氣磅礴有模有樣,威力無窮,就那麽一招,碗口粗的樹就斷為兩截。謝天恩的大氣磅礴自然超過現在的陽關道。

宇文成功知道謝天恩這個幫主是假的,但是他沒有想到謝天恩的大氣磅礴比真幫主還厲害,那種內力和真氣,離得很遠也感覺得到,再看謝天恩一臉正氣,他為陽春白雪如此有眼光挑得如意郎君而高興。

陽關道心中發寒,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功力如此厲害,真氣如此雄厚,今天與對方想比,功力似乎還不如對方。他為練此功付出很大的代價,此功屬偏門陰功,功夫練到一定的境界就會失去男人的功能,當初自己為了能夠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明知此功的害處還是練了,練到今天雖然達到八九成的功力,自己也因此完全失去男人的功能。

現在這個情形陽關道是沒有想到的,陽關道心裏直怪大意了,自從他向歐陽常洪交待要殺陽春白雪時,他就應該預料到陽春白雪不會伸著腦袋等他歐陽常洪來取首級,陽春白雪的心機和才智他是知道的,在漕幫幾乎無人與之匹敵,歐陽常洪雖然陰險狡滑,但論到鬥智鬥謀,遠遠不是陽春白雪的對手,當初他應該再派後續人馬,當歐陽常洪敗下陣來時,後續人馬不給陽春白雪以喘氣的機會,進行第二波攻擊,陽春白雪活下來的機會就不是很大。

陽關道後悔的是,歐陽常洪失手後,他沒有加強防備,給陽春白雪尋得空子鉆進來,他本以為陽春白雪在武夷山和茶樂幫一起遭受重創,陽春白雪因此也負傷,一時半會無力來漕幫,但是他沒有想到陽春白雪的情郎謝天恩醫術高超,就陽春白雪所受的傷,在謝天恩手下也就是三下五除二,很快就痊愈。陽關道如果料到陽春白雪這麽快就來漕幫的話,他就應該早點布下口袋等她來鉆。

陽關道也後悔對陽春雪下手,自從不能人道後,他就有些變態,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輕薄,他喝陽春雪的奶時忍不住要摸她、捏她,挑逗她,從恣意的輕薄中他的心理上有一種快感。如果他不去輕薄陽春雪,陽春雪也不會因此恨他,和陽春白雪串通一氣,用毒奶來害他,也就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他就能用坤倪乾端功對付陽春白雪。

後悔也來不及了,陽關道還想開口,陽春白雪已容不得他張嘴,她對宇文成功喝道:“還猶豫什麽,幫主要去會大宋國的劉教主,這是何等大事,耽誤了幫主的大事你擔負得起”。

佟堂主還想開口,陽春雪怒道:“不要說了,快讓開”。

謝天恩舉起陽關道的令符機靈地接口道:“宇文堂主,本幫令符在此,本幫主有事要先走,你去捉拿假冒的幫主”。

“這……”宇文成功還是不敢太直接,他再次用目光征詢其他堂主和護法的意見:“如何是好?”

眾堂主和護法猶豫中。

謝天恩此時卻非常機靈,他對陽春白雪道:“劉教主的大事要緊,不能耽擱,你們先帶周老英雄過去,我跟宇文堂主解決了假冒幫主的事再過來”。

陽春白雪不放心想說什麽,謝天恩抓住陽春白雪的手臂道:“快走,你們辦事要緊,我沒事的”。他轉身對宇文成功道:“讓路,讓他們去辦事,我與你一起解決這個假幫主”。

宇文成功趁機點頭道:“是,屬下聽令”。他不管陽關道如何暴跳,下令叫手下讓開路,放陽春白雪等人出門。

等在漕幫對面街角上的梅幹菜見陽春白雪等人出來,他舉起攤子旁邊的算命幌子,向藏在一邊的祝三娘發出信號,兩路人馬匯合一起坐上馬車連夜出城。

祝三娘查點人數,發現陽春白雪不見了,陽春雪道妹妹已返回漕幫搭救謝天恩。祝三娘要其他人先走,她去接應謝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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