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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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靠近,只是抓著陸瑾倪,時而唉聲嘆氣,時而一眼覆雜地看著她。

時而將她當成阿容,時而又叫她悠然。

今天他有些失常,難道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嗎?

尹依依和邢穆謙站在一邊,她的視線在陸瑾倪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身邊的男人身上。

邢穆謙只是擔憂地看著邢老爺子。

她心裏安定了幾分,拽著他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邢穆謙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側過臉看了她一眼,心裏無力感很重。

她對嫤兒的敵意,太過明顯了,就好像他隨時都可能將她丟棄一樣。

他不會拋棄自己的家庭,她卻怎麽都不會相信。

喬家的人很快就離開了邢家。

這時候邢庭才抱著手臂,幽幽問道,“現在總能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老爺子不會平白無故暈倒的。

最先發現的事秦漣,所以她是先開口的,“我聽到有人摔倒的聲音,上樓後便看到老爺子昏倒了……”

書房裏的喬治和阿深,難道老爺子是聽得到了什麽,才受了刺激?

她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邢穆深。

隨著她的視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默的男人身上。

邢穆深本來低著頭,目光溫和地落在陸瑾倪和老爺子身上,此時註意到眾人的視線,臉色也變得凝重。

他看了眼邢老爺子,隨後向大家示意,出了房間。

因為老爺子離不開陸瑾倪,所以不管她多麽著急想要知道真相,都只能幹瞪眼看著他們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邢老爺子和她的時候,她有些頹然地聳下了肩膀。

邢老爺子也忽然沈默了下來,看著自己左手的無名指,在發呆。

無名指上,是一枚簡單的銀戒指。

陸瑾倪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無名指,什麽都沒有



她和邢穆深之間沒有婚禮,沒有戒指,只有九塊錢的結婚證的關系。

“悠然她,應該是不喜歡邢家的……”

忽然,在她發怔的時候,邢老爺子帶著感慨的聲音響起了。

她倏然轉眸,看向他滄桑的臉龐,歲月爬滿了他的臉,甚至那顆心也顯得斑斑駁駁。

但是,那份對妻女的感情卻依舊深刻無比。

“老爺子,你現在是正常的嗎?”陸瑾倪小心翼翼開口,問了一句。

她現在聽他說話,感覺他並沒有發病。

邢老爺子轉過臉,對上了她的臉,語氣苦澀,“其實你和阿容倒是一樣的性子,都是那麽倔,倔得讓人咬牙切齒,自己卻還悠閑地看戲。”

陸瑾倪被他這麽一說,感覺有些委屈,但是細心一想,貌似邢穆深也經常對她咬牙切齒。

“老爺子,你沒有發病,剛才怎麽……”

她還沒問完,老爺子就接上了她的話。

“我沒有病,只是太想她們了。”

她驚愕,聽得他繼續說,“有時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假想著,她們就在身邊,這樣心裏也好受些。”

猶豫了一下,陸瑾倪還是問出了口,“她們還在世上嗎?”

邢老爺子聽了她的話,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忽然站了起來,“也許……”

他嘴裏像嘆氣一樣溢出了兩個字。

陸瑾倪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也許還活著,還是也許已經不在了?

但是邢老爺子沒有給她答案,他重新坐下來,垂著頭,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記憶裏,不能自拔。

蒼老低啞的聲音,在訴說著他最大的悲慟。

李容剛生下邢悠然的時候,邢老爺子的事業發展正是關鍵時刻。

她再家裏呆得厭煩了,便時常帶著邢悠然上街,後來,結實了一個男性朋友。

邢老對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有著刻骨的認知,所以覺得那個男人不安好心,想要撬他墻角。

所以那個男人被逼得走投無路,從南城最高的一幢大廈上跳了下來。

邢老自此更是對李容的行蹤加以掌控,不讓她和任何男人說話,連家裏的男仆也全被辭退了。

兩人之間的矛盾不斷升級。

李容受不了他這樣懷疑她,禁錮她,終於死心,帶著邢悠然逃離了邢家,甚至連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管了。

邢老那天回家的時候,大發雷霆,派人將南城翻了個遍。

可是他卻再也沒有找到她們。

陸瑾倪沈默著將他將這段事說出來,卻說不出話來安慰。

某種程度上,早就了這個結果的人正是他自己。

如果少幾分猜測,讓彼此之間多留一點空間,他們也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們是離開邢家,也許還活著……”

邢老爺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跟她說了這些。

只是,說出來以後,自己卻好受了很多,他一輩子做錯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唯獨這件讓他後悔了半輩子。

剛才在書房門口聽到了阿深和喬治的對話……

他一時激動,才昏倒的。

“我見過了她。”邢老爺子忽然開口,神情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激動,倒是很平靜。

“是誰?”陸瑾倪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下意識就接了一句。

邢老爺子還沒開口,邢穆深就走了進來,他見邢老爺子面容平靜,便開口問道。

“老爺子,還有哪裏不舒服嗎?讓盧醫生檢查一下吧?”

“阿深,你坐下。”邢老爺子卻招了招手,讓他在另一邊坐下。

邢穆深不言,依言坐下。

“剛才,你和喬治說的,都是真的?”

邢老爺子說著陸瑾倪不懂的話,邢穆深卻點了點頭,“等下去看看吧,能做親子鑒定是最好不過。”

陸瑾倪聽了他的話,才漸漸明白了什麽。

他們是在說邢悠然?

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他們的臉色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邢悠然是誰?”陸瑾倪總覺得是自己認識的人,便問了出來。

☆、168 你這麽魯莽跑過來,就不怕別人誤會?

陸瑾倪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答案,因為那天邢家好像炸開了鍋一樣!

那個差點讓她和邢穆深置於死地的女人,就是邢老爺子一直心心念著的邢悠然!

尤然就是邢悠然。

那麽就能解釋,為什麽她只針對她,卻不想傷害邢穆深了孥。

那天下午,邢家一大家子都齊聚到了南城的警察局。

陸瑾倪被勒令在家,哪裏都不許去,起初她還瞪著眼睛看邢穆深,“你不也要去嗎?”

“你打得過我,我就讓你去。”他輕飄飄說出一句話,斜睨著她。

她咬牙切齒,打得過她就成了邢穆深了!

於是,她只能含恨看著他離開了臥房。

下午的時候,她還在床上休息,玉嫂來敲門,說是有客人來了。

她出來一看,竟是沈文靜。

她依舊是一臉沈穩嫻雅的模樣,手裏提著包包,那雙沈靜的眼眸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你來找邢穆深嗎?他不在家。”陸瑾倪尷尬地開口。

她和沈文靜除了當年培訓時說過幾句話,後來便沒有什麽交流了。

“他不在嗎?”沈文靜隨意問了句。

實則,她就是知道了他不在才過來的。

“你找我有事?”不是找邢穆深就是找她吧?

“聽說你們受傷了,一直沒有時間過來看,如今也是偷了閑過來坐坐……”

沈文靜笑著說著,陸瑾倪卻總覺得她的笑意不打眼底。

外面有傳言,藍庭的首席設計設至今未嫁,是因為欣賞住著一個人。

她記得沒錯的話,她喜歡的邢穆深。

她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如何,不過,邢穆深對她好像並沒有一般女人那麽疏遠……

陸瑾倪心裏千回百轉,臉上也溢出了一個笑,跟她說了一些家常話。

也沒過多久,沈文靜忽然提出了要離開,陸瑾倪點頭,讓玉嫂送她。

沈文靜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了腳步,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伸手從包包裏掏出了什麽,上前幾步遞給了陸瑾倪。

“對了,我來的時候,有個人擋住了我,說要我把這些東西給你……”

陸瑾倪有些驚訝還是接過了。

沈文靜走後,她才將密封的信封打開,她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好像在試圖著打開潘多拉的盒子一樣。

當裏面的東西呈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瞳仁忍不住擴大,一股恨意有蔓延了出來!

邢洛擎!

這段時間,她沒有給他好臉色,他也鮮少出現在她面前,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又來這一套!

她咬著唇,忽然從床上下來,一不小心動作過大,扯得肩膀發痛。

她卻不顧,穿上了衣服就往外走,玉嫂在樓下見到她,楞了一下,“少夫人,你這是去哪裏?”

她沒有應答,裹了裹脖子就走了出去。

邢洛擎的院子她沒有去過,但是大致知道方向。

五分鐘後,她走進了那幢小房子,傭人驚訝地看著她,看著她直直往樓上走,忙跟了上來,只因她是病人,而且是大少奶奶,自然是沒有人敢阻攔的。

這裏的設計和他們的院子很像,所以她輕易就找到了主臥。

用力推開門,邢洛擎並不在。

她咬著牙,深呼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太沖動了,竟主動找上門來。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警察局才是。

這樣想著,她越發惱怒,他為什麽就是不見得她安生?!

沈文靜出了邢宅,動作優雅,給自己戴上了一幅墨鏡。

那紅殷殷的唇微微勾了一下,手提包裏的手機不斷響起,她走了幾步,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

“沈文靜!”

那邊傳來了邢洛擎的暴喝聲

,她將手機拿得遠遠的,卻依舊能聽到他的聲音,足以見得他是有多生氣。

“邢洛擎,你對我發火做什麽?”沈文靜淡淡回著他。

“你對她說了什麽?!”邢洛擎聲音依舊帶著沈怒。

“我能說什麽?不過是拉拉家常罷了,你知道的我和她不熟。”沈文靜聲音也有些冷,“不過,倒是給了她點東西看。”

她這話一出,邢洛擎便猜到了她做了什麽。

“哼。”他輕聲哼了一下,極盡嘲諷,“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她離開?”

他不是沒有做過,她不是會被別人逼著做事的人。

沈文靜被他的話微微激怒,“做了一半就放棄,你邢洛擎也太窩囊了點!”

當初就跟他說好了,把那兩人拆開……

可是,他卻退縮了!

她沈文靜已經等得夠久了,看到他們相處融洽,她的危機感和不安就越來越重。

她大學四年,追著邢穆深的腳步,再苦也沒有害怕過。

年輕的時候,她對他說了無數次自己的感情,可是,他每次都是冷著臉離開。

後來,她沈默了,只是在他身邊當著一個首席設計師。

她以為她總有一天能站在他旁邊的位置,她以為沒有了邢樂樂,她就是唯一能靠近她的女人。

可是,一切都是夢幻泡影。

他最愛的人,是陸瑾倪,那個他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心心念著的人。

“沈文靜,我警告你,照片的事情你最好別再亂來,否則,你那些陰暗手段,我全給你暴出去!”

以前對她的印象是高冷優雅,誰知道這樣的女人,心底裏卻是早已骯臟腐爛!

邢樂樂那檔事,他可是聽得清楚!

“你!邢洛擎,你別忘了,我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沈文靜面容有些扭曲,聲音裏壓著怒火。

當初若不是在醫院裏被他看到了自己和邢樂樂的交易,她豈會選擇跟他合作?!

她幫助邢樂樂逃出醫院,可是花費了她不少心思,連一向不屑於接觸的沈家,她都去拉下臉了。

“同一條船?那我現在告訴你,這條船,我要下了。”

邢洛擎冷冷丟下一句,就將手機掛斷。

沈文靜死死握著手機,就差沒將手機砸出去!

陸瑾倪氣沖沖來到了邢洛擎的房間,不少傭人在看著,傳出去的話,可能會不太好聽。

她呆站在房間中央,心裏覺得萬般委屈。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逼到這種地步!

那些照片,說不上是裸照,但是她身上只穿著內.衣,肌膚上還不滿了一些暧.昧的痕跡,再加上她那時候的表情是帶著屈辱的,所以看起來很像是被人……

她牙關咬得發緊,轉身又呆滯地走了出去,邢洛擎院裏的傭人都安靜而好奇地看著她。

聽聞深少之前打算把擎少的公司擊垮,但是謙少接手藍庭之後,這件事就暫擱了下來。

現在她忽然出現在這裏,怎麽都舉得奇怪。

難道當初深少和擎少作對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

陸瑾倪掃了她們一眼,沒有說話的欲.望。

沒有走幾步,她就聽到了齊刷刷的聲音,“擎少!”

她擡眸一看,果然,門口就站著邢洛擎,他額前的發絲微亂,更加增添了一抹野性的妖冶。

“邢洛擎。”她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麽樣?”

他拿照片來逼她離婚,難道他以為這樣,她就能跟他在一起嗎?!

邢洛擎睨了眼看熱鬧的傭人,“下去!”

等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邢洛擎才斜勾著嘴唇,“你這麽魯莽跑過來,就不怕別人誤會?”

他說的話,也正是陸瑾倪擔憂的。

剛才看到照片時,大腦是一片空白

!想的只是要跟他將這事說開!

“這個不用你擔心!”

她冷聲道,那態度就好像,他是她的仇人一樣。

邢洛擎細細凝著她,半晌才開口,“那照片,不是我送過去的。”

陸瑾倪輕嘲地笑著,“照片是你弄的!”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她就不可抑制地憤怒,上前幾步,狠狠在他身上推了一把。

☆、169 邢樂樂,你沒死?!

陸瑾倪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不但沒有把邢洛擎推開,反而讓自己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肩膀被撕扯得發痛,她蒼白著臉伸手按住,邢洛擎想要上前扶她,也被她一眼瞪過去,不再靠近。

“回去休息吧。”他開口窄。

話音剛落,一道低沈的男音傳了過來。

“倪倪……孥”

陸瑾倪和邢洛擎都看了過去,邢穆深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了回來,此時正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她一見到他心裏的委屈都湧了上來,“邢穆深……”

“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邢穆深擦過了邢洛擎,走到了她身邊。

“我……”她咬了咬唇,“沒事。”

邢穆深低頭看著她,伸手牽住了她的手,“回去吧,傷沒好之前別到處亂走了。”

雖然還是以前那樣命令的語氣,但是明顯多了幾分關切。

“嗯……”他什麽都沒有問,她也不用解釋什麽。

她任由他牽著,走出了邢洛擎的臥房。

邢洛擎僵硬著身體站在遠處,久久都沒有轉過身。

——————————————————————

沈文靜不喜歡沈家,回的是自己的單身公寓。

她將車子停好,才從車上下來,忽然感到背後一涼。

她身子僵住了,很快,她身後有一個人走到了她面前,大大的連帽風衣,帽沿很寬,遮住了那人的臉。

那人身材嬌小,看著是個女人,她的手裏持著明晃晃的水果刀,正抵著她的腹部,好像只要她一動,那刀子就要插過來!

停車場裏此時沒有什麽人,縱然沈文靜呼喊也不見得會有人來幫助她。

“你是誰?!”

她臉上依舊裝作冷靜,但是捏著手提袋的手已經被冷汗沁濕了。

“你要錢的話,我多少都可以給你。”她繼續開口。

那人忽然冷冷一笑,“沈文靜,沒想到你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那這聲音……

沈文靜一楞,這不是消失依舊的邢樂樂?!

“你還沒死?!”她下意識就開口。

邢樂樂一手將帽子放下,露出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

她臉上布滿了深紅色的疤痕,一張嬌俏的臉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像是一塊塊玻璃碎片拼湊在一起一樣!

此時她目眥欲裂,眼裏充滿了恨意,更像是一個來索命的鬼魂。

沈文靜嚇得後退了一步,身子撞在了車子上,嘴裏發出了尖叫聲,“啊!!”

她的態度,讓邢樂樂嘴角扯了扯,繼續把玩著手裏的刀子,“怕了?沈文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胡說些什麽!當初還是我救了你出去!”沈文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一對上那張妖魔一樣的臉,她就忍不住要顫抖。

“救了我?”邢樂樂咀嚼著這三個字,水果刀放到了沈文靜的臉上,冰冷的觸覺,讓她如置冰窖,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邢樂樂的語氣變得森冷毒辣,“讓人帶我離開了醫院,卻想要置我於死地!”

她指著她的臉,瞪著猩紅的眼睛,刀子也控制不了力道在沈文靜臉上留下了一刀口氣,嚇得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這張臉,上面被劃了七道口子,在海水裏泡了一晚,我命大,沒有死掉!沈文靜,你覺得,我會怎麽還給你?!”

邢樂樂想不到,沈文靜的心思竟然惡毒至此,在和她交易之後,直接讓人劃花了她的臉,丟進了海裏!

她至今都記得,那瀕臨死亡的恐懼,那血肉被割開的劇痛!

都是沈文靜這個賤人做的!

她不會讓她好過!

“不是我,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那樣對你!”沈文靜搖著頭,否認著!

“你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

“我只讓他們送你走

,我以為你出國去了,沒想到他們竟敢害了你!”沈文靜睜著大大的眼睛,舉著手發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沒有傷害你!”

邢樂樂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刀子依舊死死抵著她。

沈文靜見她這樣,又再次開口,“樂樂,你的臉成了這樣子,我改天讓醫生給你整一下,就會恢覆原來的樣子了,你沒有了邢家,可是我可以幫你,你不是恨陸瑾倪嗎?我可以幫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邢樂樂的神色,看到了微微的動搖,她眼裏閃過了一刀暗光,隨後繼續開口,“你不知道,陸瑾倪最近過得太快活了,她還有個身份,是喬家老爺子的失散多年的孫女呢……”

“不過是個婊.子!她憑什麽能擁有那麽多?!”

果然,邢樂樂的情緒被挑起,對陸瑾倪的恨意頓時爆發。

沈文靜伸手撫了撫臉上的那道口氣,好像不在意的樣子,繼續開口,“她手段多著呢,邢家三兄弟被她迷得死死的……”

邢樂樂看著她,忽然露出了詭異的一笑。

她收回了手裏的水果刀,一手掏出了一支錄音筆,輕輕按了一下。

沈文靜和她剛才的對話重新播放了出來。

誰都無法將拿到聲音和沈文靜嫻雅的外表聯系起來。

沈文靜面色變得灰白,她萬萬想不到已經是末路的邢樂樂,竟然還留了一手。

“你這是想做什麽?”

邢樂樂輕笑,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詭譎,沈文靜忍不住撇開了視線。

“你怕什麽,不是說要幫我嗎?只要你乖乖聽話,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純潔大小姐沈文靜,否則,我倒是想看看你這朵骯臟腐爛的白蓮花怎麽遭人辱罵!

沈文靜抿了抿唇,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我會幫你的,我先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

邢樂樂幽幽看了她一眼,嘴角嘲諷地勾起,“你覺得我住你的地方還能活得下去嗎?沈文靜,你給我註意點,我會時時刻刻看著你的。”

她說著,將風衣的帽子弄了起來,重新遮住了她那張毀掉的臉。

沈文靜看著她走遠,才顫著手掏出了手機,剛想報警,卻在按了第二下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看著車後鏡中的自己,左臉上有一道口子,幾縷鮮血順著她的臉滑下。

她痛得皺起眉頭,趕緊上車,發動了車子,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邢樂樂,我不介意讓你死第二次!

——————————————————————

陸瑾倪和邢穆深回到房間,她看了眼被收拾得整齊的床,心裏有些著急。

下意識裏就不想讓邢穆深看到那些照片。

見她這麽著急,邢穆深開口問道,“在找什麽?”

陸瑾倪搖了搖頭,想是玉嫂收拾掉了……

邢穆深將她抱起,坐到了床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頜,徑自就吻了下去。

知道她身上的傷還沒好透,他的力道很溫柔,卻也沒有淺嘗輒止。

陸瑾倪聽著他越來越紊亂的氣息,手不覺搭在了他肩膀上,忽然想起他的傷,她輕哼了一聲。

嘴巴被堵著,她的聲音從鼻子裏傳出來,悶悶的,卻格外誘人。

本來想要退出的邢穆深被她這麽一勾.引,又換了心思,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他才滿意地抿了抿唇。

陸瑾倪瞪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瞇眼,又湊了過來。

在她以為他會再次吻上她的時候,他卻在她唇上撩人地舔了一下。

“你是屬狗的嗎?!”她臉上一熱,頭往後仰。

“不是。”他正兒八經回了一句,好像上癮了一樣,又在她唇上啃了一下。

要是以前,陸瑾倪一定要扇他一巴掌!

可是,現在卻……舍不得。

她張牙,在他下頜上咬了下去!

胡茬有些紮人,她唇上癢癢的,反射

性用舌頭卻舔了一下……

陸瑾倪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不但沒有把邢洛擎推開,反而讓自己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肩膀被撕扯得發痛,她蒼白著臉伸手按住,邢洛擎想要上前扶她,也被她一眼瞪過去,不再靠近。

“回去休息吧。”他開口。

話音剛落,一道低沈的男音傳了過來。

“倪倪……”

陸瑾倪和邢洛擎都看了過去,邢穆深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了回來,此時正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她一見到他心裏的委屈都湧了上來,“邢穆深……”

“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邢穆深擦過了邢洛擎,走到了她身邊。

“我……”她咬了咬唇,“沒事。”

邢穆深低頭看著她,伸手牽住了她的手,“回去吧,傷沒好之前別到處亂走了。”

雖然還是以前那樣命令的語氣,但是明顯多了幾分關切。

“嗯……”他什麽都沒有問,她也不用解釋什麽。

她任由他牽著,走出了邢洛擎的臥房。

邢洛擎僵硬著身體站在遠處,久久都沒有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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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靜不喜歡沈家,回的是自己的單身公寓。

她將車子停好,才從車上下來,忽然感到背後一涼。

她身子僵住了,很快,她身後有一個人走到了她面前,大大的連帽風衣,帽沿很寬,遮住了那人的臉。

那人身材嬌小,看著是個女人,她的手裏持著明晃晃的水果刀,正抵著她的腹部,好像只要她一動,那刀子就要插過來!

停車場裏此時沒有什麽人,縱然沈文靜呼喊也不見得會有人來幫助她。

“你是誰?!”

她臉上依舊裝作冷靜,但是捏著手提袋的手已經被冷汗沁濕了。

“你要錢的話,我多少都可以給你。”她繼續開口。

那人忽然冷冷一笑,“沈文靜,沒想到你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那這聲音……

沈文靜一楞,這不是消失依舊的邢樂樂?!

“你還沒死?!”她下意識就開口。

邢樂樂一手將帽子放下,露出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

她臉上布滿了深紅色的疤痕,一張嬌俏的臉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像是一塊塊玻璃碎片拼湊在一起一樣!

此時她目眥欲裂,眼裏充滿了恨意,更像是一個來索命的鬼魂。

沈文靜嚇得後退了一步,身子撞在了車子上,嘴裏發出了尖叫聲,“啊!!”

她的態度,讓邢樂樂嘴角扯了扯,繼續把玩著手裏的刀子,“怕了?沈文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胡說些什麽!當初還是我救了你出去!”沈文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一對上那張妖魔一樣的臉,她就忍不住要顫抖。

“救了我?”邢樂樂咀嚼著這三個字,水果刀放到了沈文靜的臉上,冰冷的觸覺,讓她如置冰窖,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邢樂樂的語氣變得森冷毒辣,“讓人帶我離開了醫院,卻想要置我於死地!”

她指著她的臉,瞪著猩紅的眼睛,刀子也控制不了力道在沈文靜臉上留下了一刀口氣,嚇得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這張臉,上面被劃了七道口子,在海水裏泡了一晚,我命大,沒有死掉!沈文靜,你覺得,我會怎麽還給你?!”

邢樂樂想不到,沈文靜的心思竟然惡毒至此,在和她交易之後,直接讓人劃花了她的臉,丟進了海裏!

她至今都記得,那瀕臨死亡的恐懼,那血肉被割開的劇痛!

都是沈文靜這個賤人做的!

她不會讓她好過!

“不是我,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那樣對你!”沈文靜搖著頭,否認著!

“你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

“我只讓他們送你走,我以為你出國去了,沒想到他們竟敢害了你!”沈文靜睜著大大的眼睛,舉著手發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沒有傷害你!”

邢樂樂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刀子依舊死死抵著她。

沈文靜見她這樣,又再次開口,“樂樂,你的臉成了這樣子,我改天讓醫生給你整一下,就會恢覆原來的樣子了,你沒有了邢家,可是我可以幫你,你不是恨陸瑾倪嗎?我可以幫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邢樂樂的神色,看到了微微的動搖,她眼裏閃過了一刀暗光,隨後繼續開口,“你不知道,陸瑾倪最近過得太快活了,她還有個身份,是喬家老爺子的失散多年的孫女呢……”

“不過是個婊.子!她憑什麽能擁有那麽多?!”

果然,邢樂樂的情緒被挑起,對陸瑾倪的恨意頓時爆發。

沈文靜伸手撫了撫臉上的那道口氣,好像不在意的樣子,繼續開口,“她手段多著呢,邢家三兄弟被她迷得死死的……”

邢樂樂看著她,忽然露出了詭異的一笑。

她收回了手裏的水果刀,一手掏出了一支錄音筆,輕輕按了一下。

沈文靜和她剛才的對話重新播放了出來。

誰都無法將拿到聲音和沈文靜嫻雅的外表聯系起來。

沈文靜面色變得灰白,她萬萬想不到已經是末路的邢樂樂,竟然還留了一手。

“你這是想做什麽?”

邢樂樂輕笑,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詭譎,沈文靜忍不住撇開了視線。

“你怕什麽,不是說要幫我嗎?只要你乖乖聽話,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純潔大小姐沈文靜,否則,我倒是想看看你這朵骯臟腐爛的白蓮花怎麽遭人辱罵!

沈文靜抿了抿唇,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我會幫你的,我先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

邢樂樂幽幽看了她一眼,嘴角嘲諷地勾起,“你覺得我住你的地方還能活得下去嗎?沈文靜,你給我註意點,我會時時刻刻看著你的。”

她說著,將風衣的帽子弄了起來,重新遮住了她那張毀掉的臉。

沈文靜看著她走遠,才顫著手掏出了手機,剛想報警,卻在按了第二下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看著車後鏡中的自己,左臉上有一道口子,幾縷鮮血順著她的臉滑下。

她痛得皺起眉頭,趕緊上車,發動了車子,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邢樂樂,我不介意讓你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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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倪和邢穆深回到房間,她看了眼被收拾得整齊的床,心裏有些著急。

下意識裏就不想讓邢穆深看到那些照片。

見她這麽著急,邢穆深開口問道,“在找什麽?”

陸瑾倪搖了搖頭,想是玉嫂收拾掉了……

邢穆深將她抱起,坐到了床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頜,徑自就吻了下去。

知道她身上的傷還沒好透,他的力道很溫柔,卻也沒有淺嘗輒止。

陸瑾倪聽著他越來越紊亂的氣息,手不覺搭在了他肩膀上,忽然想起他的傷,她輕哼了一聲。

嘴巴被堵著,她的聲音從鼻子裏傳出來,悶悶的,卻格外誘人。

本來想要退出的邢穆深被她這麽一勾.引,又換了心思,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他才滿意地抿了抿唇。

陸瑾倪瞪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瞇眼,又湊了過來。

在她以為他會再次吻上她的時候,他卻在她唇上撩人地舔了一下。

“你是屬狗的嗎?!”她臉上一熱,頭往後仰。

“不是。”他正兒八經回了一句,好像上癮了一樣,又在她唇上啃了一下。

要是以前,陸瑾倪一定要扇他一巴掌!

可是,現在卻……舍不得。

她張牙,在他下頜上咬了下去!

胡茬有些紮人,她唇上癢癢的,反射性用舌頭卻舔了一下……

☆、170 邢穆深,你不適合這麽溫柔

胡茬有些紮人,她唇上癢癢的,反射性用舌頭去舔了一下……這下紮舌頭了。

一陣撩人地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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