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去,就倒在床上,靜靜的閉上眼睛。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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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樣子的。

或者說。。那條,在雪地裏,若隱若現的猙獰血痕,是怎麽出現的。

阿爾爬到了椅子上,撚起點心,開始慢慢喝茶。

天氣本來就冷,好幾個人,很快就在這寒風中,變得頭暈腦脹的。

阿爾終於吃完點心,喝完茶了。

拍拍手,“我有一個奶娘,兩個奴婢,三個仆人,自己站出來。”

六個人齊齊抖了抖身子,站了出來。

阿爾揮揮手,那些士兵上前,將這六人摁在了雪地裏。

奶娘哭的極為淒慘,“小姐,你可是喝著我的奶水長大的啊。。。。”

其餘五人也哭著求饒。

阿爾:“嘴巴堵住。打。”

找來的棍子,發揮出了極大的作用。

杖刑這玩意,阿爾覺得,還是挺適合現在用的。

所有奴仆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驚悚的看著那些士兵,將那六個人摁在地上,用手臂粗的棍子一下一下,砸到那些人身上。

六個人身上,流出的鮮血,再次染紅了雪地。

他們的嘴被堵住,眼中全是淚水和祈求,看著阿爾。

阿爾坐在椅子上,笑著吃點心。

棍子打在人肉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響。

聽的那些奴仆,心驚肉跳。

“小耳朵。。。”波風皆人皺了皺眉頭,“夠了吧?他們只是普通人。”

阿爾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只十幾下,就有兩人斷了氣,剩下的人,不管真假,全都暈了。

士兵的頭領上前,“小姐,還要繼續嗎?”

“拿冷水澆醒,繼續。”

“是。”

六個人,包括奶娘,一個不留,阿爾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們生生打死了。

大名的夫人,抱著那只貓,站在角落看了半晌,離開了。

大名開了許久的窗戶,也在最後一個人斷氣後,關上了。

阿爾抱著小狗,一步步走向那六具屍體,在她靠近的同時,周圍的奴仆,都齊齊抖了一抖。

女孩露出軟軟的笑,“我剛好缺把扇子,那扇骨,就用這幾個人的骨頭罷;扇面,就用她們的皮罷。”

此話一說,所有人全身一冷。

阿爾卻不在意,腳尖將這幾個人翻了轉。

“有些話,我只說一次,”

阿爾的笑中,帶了血腥,“背主的人,這個下場,算是好的了。你們做事前,自己心裏掂量掂量,受得住受不住我的手段。”

才三歲的女孩,身上散發出的煞氣和上位者的氣息,讓面前的很多人,忍不住跪了下來。

甚至有人,被她嚇得失禁了。

看向那個侍衛的頭領,阿爾笑的提起裙角,“謝謝你。”

侍衛頭領看了看大名緊閉的窗戶,搖搖頭,“無礙。”

阿爾也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大名的書房。

“那個刺客,裝到罐子裏,擺到我院子門口。”

阿爾淡淡的掃了一眼,被她弄的只剩一口氣的刺客,抱著小狗走了。

書房。

“她今年幾歲?”

大名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一旁的忍者。

“三歲半。”

忍者想了想,“小姐年紀這麽小,手段就這麽狠毒,怕是不好。”

大名笑道,“你看著她那張臉,還能說出這話麽?”

那個忍者抽了抽臉皮。

阿爾的確是。。長得玉雪可愛的娃娃。。。

讓人很難想到。。她的手段。。會這麽可怕。。

“她剛剛說。。要取人骨和人皮做扇子?”

“是。”

大名意味深長的開口,“叫人照著她說的做,做兩把,給我也留一把。”

忍者:“!!!!!”

“有意見?”

大名打開了折扇,半掩臉。

“不。”

回屋後,猿飛嘆了口氣,“小姐,你今天做的,過了。”

不是小耳朵,而是小姐。

猿飛怕是,事情都大概弄清楚了吧。

阿爾不介意為什麽前院有刺客,會有刺客能摸到她這偏僻的後院,她今日做的,不過是殺雞儆猴而已。

只是,猿飛怕是。。還是難以理解了吧。

阿爾無奈的笑了,“猿飛,其實對我來說,你才是我的父親。”

“所以,你不用對我那麽恭敬。”

猿飛神色覆雜的看了阿爾一眼,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對我而言,你的確和女兒沒有差別,但是。。。你畢竟是大名的孩子。”

“這次回來,本來就是來和你道別的,”猿飛收回手,默默嘆了一口氣,“我想去木葉,本來。。我還擔心你。。”

“現在看來,的確,你不需要查克拉,也很強。”

阿爾笑了笑,“不要擔心我啊,猿飛爹爹,我會很好的。”

猿飛眼眶一紅。

他的女兒,第一次喚他爹爹,但是。。卻是在他要棄她而去的時候。

“小耳朵,”猿飛抿了抿唇,“大蛇丸和自來也從今天起,是你的暗忍。”

阿爾點頭,“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應該是,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自來也笑道,“師傅,放心,我和大蛇丸,會保護好小耳朵的。”

猿飛不舍的點點頭。

“猿飛爹爹。”

阿爾握住猿飛的大手,一絲神力慢慢送到猿飛的身體裏,“我的名字,是阿耳忒彌斯,不要忘記了哦。”

猿飛疑惑的皺了皺眉。

“阿耳忒彌斯?大名給的名字嗎?”

“對啊。”

阿爾露出無辜的笑,“我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有很細心的讀者提出來,時間和劇情、人物之間對不太上。

如果現在改的話,變動太大了。

所以大家可以忽視原劇的某些劇情和本文對不上了~~~~因為我也沒看過原劇,都是百度的。QAQ

火影忍者集數太多了,我一般都是邊看原劇邊寫,他的集數直接嚇到我了。

麽麽噠大家~~~~~

後面估計劇情和時間人物會出現更多混亂,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但是我有去看那個編年史,會盡量把該正常的變成正常。

麽麽噠。

對了。是兩天一更。之前是準備一天一更,可是要算那個時間,還有些小改動,所以變成兩天一更。

☆、入木葉

兩個月後。

兩把做好的人皮扇子,送到了阿爾面前。

阿爾瞇了瞇眼,提起毛筆,一把扇子上畫上了血紅色的鳶尾花,一把扇子上,畫了一幅江山風景畫。

當著忍者的面,阿爾將那把鳶尾花收了起來,江山風景畫遞給忍者。

雖然她不明白大名為什麽會也要這人皮扇,但她現在年紀尚幼,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

所以,還是乖巧一點好。

那個忍者看著手中的扇子,抖了兩下,離開了。

自來也和大蛇丸走了出來。

“我說,你真的要把這把扇子留在身邊啊。”

自來也有些難以理解,“你不怕嗎,那可是。。人皮和人骨啊。”

女孩歪頭,扇面傾開,半掩嬌面,美麗的眼睛勾起誘人的笑,“就是因為會怕,才要握在手中啊,自來也。”

大蛇丸抱著小狗,一步步走到阿爾身邊,不聲不響。

自來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耳朵。”

四年零四個月。

阿爾滿八歲,自來也十四歲,大蛇丸十三歲。

阿爾越長大,模樣越嬌媚,同樣的,越不像她曾經清秀的母親,和五官方正的大名。

大名看阿爾的眼神也越發越奇怪。

他其實蠻清楚的,那個女人,是真愛他,所以,應該不會有別的男人才對,可是。。這個孩子,明顯不是他大名的孩子。

大名夫人依舊無子,對於那只叫小虎的貓咪是滿滿的熱愛。

流言紛飛,卻沒有一個人,敢傳到阿爾的耳朵裏。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對待著阿爾,生怕她一時不開心,就直接把他們拉去趴皮抽骨了。

每當看到那個美麗的小姑涼,搖著手中的折扇,鮮紅的花朵開出妖異的味道,很多人都會忍不住心中一寒,身體一顫。

那個女孩,是比惡魔更可怕的存在。

這是大名府上,所有奴仆的想法。

當然,阿爾和大蛇丸、自來也三人自己的日子倒是過的很瀟灑。

阿爾沒有了查克拉,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三個人蹲一起研究忍術,有時候,大蛇丸或者自來也出任務,阿爾也會光明正大的跟在他們身邊,出去溜溜。

大名雖然認了她,但是,也就那麽一說。

對於別人而言,阿爾依舊無姓無名。

只是,阿爾當初的手段太過狠辣,導致了那些人就算輕視,也面上不敢做出半分,不敢慢待與他們。

當然,如此悠哉的日子,在今天結束了。

自來也的臉皮抽啊抽啊,僵硬的站在大名書房門口,任那些人疑惑和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

大蛇丸站在自來也的身邊,臉都綠了。

“小耳朵,你好了麽。”

自來也幽幽的對著屋子裏,揪著屁股翻東西的小姑娘叫道。

“好啊。”

阿爾從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裏,翻出一枚小小的印璽,上面刻著‘火之國大名’五個大字。

拍拍裙角,阿爾笑道,“我們走吧。”

自來也和大蛇丸黑著臉,跟在阿爾身後,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大名府。

“我說。。。”自來也忍不住,先開口,“小耳朵,你就說了吧,讓我們找人,把大名書房的忍者引出去,你剛剛是在找什麽?”

女孩從兜兜裏掏出一枚臟兮兮的印璽。

“大名的私印?”

大蛇丸皺了皺眉。

“啊,”阿爾乖巧的點點頭,扇子一下一下打著自己的手心,“所以,我們現在是偷了大名的私印,加離家出走。這是大罪噢。”

自來也:“!!你不是說,我們只是陪你出大名府散心麽。。。”

阿爾挑眉,“是散心啊。。只是散完就不回去了而已。。”

“耳朵,不要胡鬧。”大蛇丸將阿爾有些亂的發扶正,“大名會生氣的。”

“讓他氣好了。”

阿爾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反正。。。。現在我們也回不去了。”

兩位少年,無奈的看著不遠處山坳,大名府上一陣混亂。

大名府的士兵排排站,整裝待發,四個方向分散開來,其中有一個方向,就是阿爾他們所在的地方。

“啊呀呀。。。”以扇掩面,阿爾看著一頭黑線的自來也和大蛇丸,“要被發現了,好可怕好可怕。。。。”

兩名少年表示,好想把這個小屁孩暴揍一頓。

自來也蹲了下來,阿爾笑瞇瞇的爬上他的背,瞅了瞅一臉郁郁的大蛇丸,“蛇蛇,你什麽時候比自來也高,我就什麽時候給你背喲。”

自來也故意晃了下身子,背上的小姑娘猛的抱緊他的脖子。

“不要厚此薄彼啊,小耳朵。”

三人迅速離開。

猿飛作為木葉的火影,眼皮子跳啊跳啊跳啊。

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三個人,兩位少年加一位半大的少女,除了少女握著折扇,笑意盈盈外,另外兩名少年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默默將頭扭向窗外。

摁住太陽穴,猿飛讓他身邊的所有忍者都下去過後,才猛的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問道,“誰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來也、大蛇丸:“。。。。”

阿爾甜甜的笑,“猿飛爹爹,自來也和大蛇丸想你了,所以我陪他們來看看你。。。”

自來也、大蛇丸:“!!!!”

你這樣做,真的好麽!!!

猿飛頭疼的揉額頭,“耳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偷了大名的私璽逃跑的。”

女孩無辜的眨著眼睛,“我只是看那個木頭那麽臟,幫大名丟掉了。”

猿飛:“!!!!”

“你不準備回去了?”

猿飛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阿爾。

好歹是。。他當女兒一樣養大的孩子,雖然有些事情的確極其出乎他的意料,但不代表,他並不清楚,阿爾滿肚子的壞主意。

女孩可憐兮兮的點頭,“那裏不好玩。”

姑娘。。那是你家!!!

猿飛覺得。。。小耳朵就是他這輩子欠的債,總能有事沒事做出一些挑戰他神經的事情。

阿爾表示,她很無辜。

於是,當晚,阿爾便在木葉落戶了。

身份上,對外而言是三代火影猿飛在外撿到的孤女,在這個生死不定的世界上,孤女什麽的實在是不少,所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當然,這個身份給阿爾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首當其沖,就是波風皆人的未婚妻,漩渦玖辛奈。

其次,就是一些大家族的小姐,比如宇智波家、日向家。

當然,這兩家盯著的人,除了波風皆人外,就是大蛇丸和自來也了。

猿飛是三代,那四代必定是他三名徒弟之一,與其聯姻的好處,不算少。

而阿爾,則是他們聯姻道路上,一顆突然冒出來的石頭不說,還是一顆非常難啃的石頭。

火影猿飛護著她不說,大蛇丸和自來也都呆在她身邊,唯一令他們感到有些欣慰的,就是波風皆人對阿爾避而遠之的態度。

阿爾表示,她很歡樂。

特別是看波風皆人的未婚妻沒事來找她碴,然後又被她惹的炸毛的模樣,很有趣。

大蛇丸和自來也表示。。

他們可以裝作不認識這個娃娃麽。太特麽能惹事了。

猿飛桌子上,關於阿爾的文件,半個月內就堆了厚厚的一疊,長老會那邊也開始對他施壓。

很多上忍加暗忍,都不是被派到阿爾屋子附近轉悠,就是直接跟在阿爾身後,勢必要解決掉阿爾這個麻煩。

猿飛:“!!!!!”

我認個女兒而已,你們這樣真的好麽?!還能不能繼續愉快玩耍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腹誹。

他還是可憐的將文件整理好,一個人一個人去談,關於阿爾的問題。

很快,木葉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說好的孤女呢?

為什麽他們查不到那個女孩的來歷?!

人總是這樣,越是不知道,就越是想知道。

另一邊,阿爾依舊每日淡定的踩著木屐,穿著華麗的和服,自來也和大蛇丸默默跟在她身後。

出去逛街。

出去吃飯。

出去玩耍。

總之。。。她就是要出去惹事就對了。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在衣服店,阿爾和金色未婚妻爭鋒相對。

銀發女孩捧著茶杯,笑意盈盈。

粉紅色頭發的女孩,坐在一邊,也笑意盈盈的捧著茶杯,當然,如果她沒有在磨牙,就更好了。

未婚妻:“我說,你長得在看好,也是孤女。”

阿爾:“比你好看。”

未婚妻:“!!我是世族。”

阿爾:“噢。”

未婚妻:“!!!我要和你決鬥!”

阿爾挑眉,“關門,放自來也。”

自來也:“!!!!!”

“有本事你自己來!”未婚妻張牙舞爪。

“有本事,你讓波風皆人和自來也打。”

阿爾淡定的呼出一口氣,賊兮兮的笑。

漩渦辛久奈瞪大眼睛,看向自來也,“師傅,我要滅了他。”

自來也無辜的撓頭,“三代交代過,她不能受傷。”

漩渦辛久奈:“!!!!!”

阿爾的身份,很難查。

猿飛三代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才將她的痕跡遮掩掉,然後讓她頂著孤女的身份留了下來。

礙著他的面子,沒有人會光明正大的對阿爾下殺手,而且,大蛇丸和自來也總有一個會留在她身邊,所有,暗地裏的小手段應該也傷不了她。

至於。。。

其他小姑娘之間的打打鬧鬧,猿飛表示。

耳朵不欺負別家小姑娘就不錯了,這幾天,皆人的未婚妻,可是一點沒欺負到她。

阿爾也表示,自己很無辜。

漩渦辛久奈,那姑娘對別人都一副,溫柔如水嬌羞如花的樣子,而且。。。心思也是很單純的。

這樣的小姑娘,卻每次一見到她就炸毛。

捋都捋不順的那種,自來也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所以收了她做徒弟。

但她就是,沒事就來找阿爾麻煩。。

而且。。還是從來沒贏過的那種。。阿爾會說,她覺得,這小姑娘很萌麽?!

作者有話要說:

☆、見面

這個世界,並沒有永遠的秘密。

就比如,阿爾滿十歲那年,她的靈魂被身體排異,原來,在她進入母體沈睡後,那個身體裏,也孕育出了新的靈魂。

兩份靈魂都吸收了母體的力量,所以,這個身體的母親才會死去。

而阿爾,因為靈魂力量比較強大,根本沒感受到身體裏的異樣,那個靈魂,也乖巧的不像話,從來不做任何抗拒。

直到,現在。

阿爾浮在半空中,看著床上的那具身體,慢慢睜開眼睛。

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算了,她想要,就給她好了。

畢竟,阿爾才是外來者。

那個靈魂,和她一起睜著眼看世界,自然,知道從小到大的一切。

兩人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個靈魂,是一個。。。。比較柔弱的女孩。

就像現在。。。。

她用著阿爾的臉,一臉柔弱的倚在床邊,眼神波光粼粼的看著自來也。

阿爾沈默半晌,不慎,被一道流光扯回了自己泡在血池中的身體。

而她的身體,並不在血池裏。

而是被人背著,浮在半空中。

眼睛,依舊看不見。

“別出聲,我帶你去看看那些人。”

詩寇迪掐住她手腕,語速極快,“火神諾基發現了他們,現在正在和奧丁陛下一起,找大姐麻煩。”

“時間不多,你們長話短手。”

阿爾心跳快了快,繼而恢覆平靜,“恩。”

阿爾被推到一扇門後面,她看不見四周的場景,但她能感受到,門後,那些無比熟悉的力量。

“主上。”

慶麟猛地撲進阿爾懷中,阿爾晃了晃身子,抱著慶麟,笑了。

“阿耳忒彌斯。”

伊耶那美嘆了口氣,握住阿爾的手,“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啊。”

說罷,無奈的看了看阿爾的眼睛和滿頭銀發。

慶麟站直了身體,恢覆成了原來的模樣,眼神直直的看著阿爾。

阿爾淡淡將發別至耳後,“那是我以為你們都死了,既然你們死了,那我。。何必活著。”

市丸銀上前,抱了抱阿爾,松開手。

然後,是山南敬助。

朽木白哉。

藍染。

庫洛洛。

風間千景。。。。等等。。

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只抱了抱阿爾,就默默站在一邊。

阿爾也沒有說話,靜靜的感受著每個人的體溫,和味道。

他們,是她在意的人。

他們,是她拼死也想留下來的人。

很明顯,殺少爺不在其中。

所有人心照不宣。

不遠處,響起武器碰撞的聲音。

“姐姐,該走了。”

詩寇迪有些慌張的扯住阿爾的手腕。

“恩。”

阿爾笑了笑,“諸位,等我。”

少女眉眼彎彎,笑靨如花,空蕩蕩的眼中,似有璀璨光芒閃過,發絲飛揚,如詩如畫。

其餘人,也都露出了笑。

阿爾想,等救出他們,她也該,嫁人了吧。

便是世事無常,命運多舛,她也會,保住所有人。

她也會,保住希臘。

詩寇迪當初,是直接將阿爾的身體擄走,靈魂扯回來的。

所以,當阿爾消失在血池中後,吸血鬼們從焦頭爛額迅速變成了震驚失措。

所以,阿爾在被送回血池後,迅速被人圍觀了。

“阿耳忒彌斯。”

簡一臉憔悴的撲到阿爾身上,“你嚇死我了。”

阿爾抱住簡,嘆了一口氣。

“抱歉啊,簡,抱歉啊,閑,藍堂,一條,厄裏斯。”

阿爾看不到,但是她卻能知道,迅速圍到自己身邊的人,是誰。

厄裏斯抿了抿唇,握住阿爾的手。

“阿耳忒彌斯,”一條和藍堂聲音裏滿是疲憊,“既然你回來了,就在這裏呆上幾天吧。”

“恩。”

阿爾垂下眼。

她聞到了,一條和藍堂身上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阿耳忒彌斯,那個世界的世界之樹,你找到了嗎。】

【算找到,又算沒找到。】

【恩?】

【所有人身上,都有世界之樹的味道,可是,找不到根。】

【找不到根?】

【沒錯。】

很快,阿爾便從閑口中知道了,她不在時發生的事情。

比如,元老院和玖蘭樞直接對立了,比如,似乎另一個始祖吸血鬼蘇醒了,一條麻遠效忠於那個吸血鬼。

又比如說,支葵千裏的身體,被那個吸血鬼占據了。

阿爾睫毛顫了顫,“閑,蘇醒的那個吸血鬼,就是你的仇人吧?”

緋櫻閑握著折扇的手頓了頓,“是啊。我會殺了他。”

“恩。”

阿爾握住自己的發尾,“我幫你。”

“不,”緋櫻閑笑了,“阿耳忒彌斯,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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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的身體,並沒有恢覆,而是依舊需要沒日沒夜的浸泡在血池中。

她之前忽然消失的消息,終究是傳到了希臘,雅典娜紅著眼睛,跪在血池邊上,一聲不吭。

阿爾伏在乳白的瓷磚上,閉目養神。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日一夜。

最後,阿爾默默擡起頭,嘆了一口氣。

“雅典娜,我信你最後一次。”

雅典娜的淚水落了下來,嘴角卻是止不住的勾起。

她真的很想很想找回自己的母神,但是,她也忘不了,和阿耳忒彌斯去溫泉時,大家從骨子裏,透出的歡樂和真摯。

那是她,所接觸過,最溫暖美好的存在。

神王阿耳忒彌斯,吾將獻上,所有的忠誠,所有請你,在相信吾一次。

這次,吾,必不在負你。

緋櫻閑和一條、藍堂等人,都被那名出現的吸血鬼始祖—----玖蘭李士,弄的每日極忙。

阿爾踩著木屐,嘎吱嘎吱走回了黑主學園。

她雖然看不見,但依舊能感受到,她路過的地方,氣氛都微微有些凝滯。

看來,她的名聲不太好啊。

無所謂的走進夜之寮,大喇喇的將玉佩交給緋櫻閑和莉磨。

“雅典娜會留下來,支葵不會有事的。”阿爾笑著上前,緊緊握著莉磨的手,“你不要擔心。”

“恩。”

莉磨茫然的看著阿爾姣好的臉龐,空洞的眼,“你又要離開?”

“恩。”阿爾點點頭,笑道,“我會回來的。我回來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你和支葵的婚禮呢。”

莉磨臉頰浮上一抹粉紅。

“阿耳忒彌斯。”一條拓麻皺眉,“你什麽時候回來。”

“對啊。。”

藍堂英猛地從長長的樓梯上翻了下來,“總是這樣,很過分呢。”

阿爾頓了頓,“事情結束,我就回來。”

一條拓麻挑眉,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阿爾抿了抿唇,也沒有在說什麽,而是帶著簡和凱厄斯,開了空間隧道,阿爾的身體還未好,雅典娜則輸出神力,替她穩固空間。

穿著細碎花瓣的藍色長裙,阿爾回眸輕笑,手中的折扇微晃,露出嬌艷櫻花,“你們,加油噢。”

“阿耳忒彌斯。”莉磨看著阿爾離開的殘影,歪歪頭,露出了若有似無的笑容。

“她快樂了很多。”

“恩。”一條拓麻站在莉磨身邊,“這樣,挺好的。”

“謝謝你。雅典娜。”

莉磨看向一旁的雅典娜,眼中是滿滿的感激,一條拓麻也朝雅典娜露出笑容。

藍堂上前搭住雅典娜的肩膀,“我就不說謝謝了,我們都那麽熟了。”

雅典娜楞了楞,忽然揮開藍堂的手。

她並不需要這些人的感謝。

她只要。。。能夠呆在阿耳忒彌斯陛下的身邊。

就好。

雅典娜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一片沈默。

藍堂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雅典娜消失的方向。

默默垂下了眼睛。

一條拓麻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藍堂的肩膀。

兩人相對無言。

一個人的一生,總會愛上那麽一個人,她或許和你天差地別,她或許遙不可及,但,只是當初的那一次對視,那一次微笑,或許你就,無可救藥的淪陷了。

所謂人生,就是在愛與被愛中徘徊。

而被愛與愛人,則是被動選擇的,當你的眼神,落在那個人身上時,你或許已經,再也不會站起來了。

她不愛你,也不能阻止你愛她。

她不看你,也不能阻止你愛她。

她靜靜守候在別人身邊時,你靜靜守在,離她不遠處。

小心翼翼。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阿耳忒彌斯和雅典娜,從她們走進別人的生活以來,便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

有人為她們停下腳步,有人拼命追逐著她們的一切。

只是,雅典娜不是阿耳忒彌斯,她是純粹的神明,純粹的希臘女神,智慧女神,她比任何人都要聰明。

她在意的,只有一個人,阿耳忒彌斯。

神王陛下。

所以,她無視了藍堂在她身上徘徊的目光,藍堂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不是阿耳忒彌斯。

她不會對人類心軟。

夜色,深了。

一條拓麻和藍堂英坐在校外的酒吧裏,一點點品著手中的酒。

來來往往的女人中,不是沒有人對他們露出嬌媚的笑容,只是,都不是他們想要的那張臉,那個人罷了。

玖蘭樞也緩緩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架院曉和星煉,面無表情。

“樞大人。”藍堂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要一起來喝酒麽。”

一條拓麻倚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笑著。

玖蘭樞皺眉,看了看藍堂手中的酒杯,坐了下來。

酒吧的音樂,囂張又熱情。

五名吸血鬼卻沈默的坐在一起,一杯一杯的喝著手中的酒水,一言不發。

“一條,藍堂。”

不知過了多久,玖蘭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們的世界,太過遙遠了。”

一條拓麻和藍堂英垂下眼,他們何嘗不知道,阿耳忒彌斯和雅典娜與他們的距離是何等遙遠。

終歸是奢望罷了。

藍堂英和一條拓麻同時勾起唇,舉起手中的酒杯。

晶瑩的酒水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芒。

“Cheers。”(幹杯。)

作者有話要說:

☆、真假女孩

對猿飛來說,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他視作親女的小耳朵。

同樣的,小耳朵也是這世上最難懂、手段最覆雜的人。

猿飛不是傻子。

相反,他能在木葉中出任火影,就證明了他的智慧。

小耳朵自出生到她長到十歲那年,她展現出的手段和魄力,都不是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

三歲殺人,取人皮人骨做畫扇。

八歲離家,帶走了大名的私章。

他無可奈何,不忍看女孩流落在外,收進了木葉。

耳朵嘴角閃過的那絲,得逞的笑意,他不是沒看見,可是,那又如何。

耳朵或許,並沒有發現。

她身上,有著會讓人沈迷其中的氣質。

大蛇丸和自來也,很明顯已經淪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自耳朵來到木葉,猿飛的工作量明顯增加了許多。

這個孩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惹禍。

但是,她惹的禍又恰到好處,有理有據,便是那些大家族或者長老們,也都抓不住她的小尾巴。

當然,這一切只在她十歲那年,戛然而止。

她十歲生辰,昏迷了一日一夜後,醒來,便成了另一個人。

嬌弱,守禮。

真正的大家閨秀。

可是,猿飛、自來也和大蛇丸,心裏極為明確,她們不是一個人。

就連從小就粘著耳朵身邊的小狗,也齜牙咧嘴的跑到了大蛇丸身邊。

這更加堅定了他們的猜想。

新的耳朵,對自來也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甚至有表示,想嫁給自來也。

自來也倉狂逃散。

大蛇丸抱著小狗冷笑。

然後,大名府上的人來了。

令人吃驚的是,那個女孩的身體,的確是耳朵的。

猿飛只覺得,身體一陣發寒。

身體是耳朵的,但是靈魂不是?

那耳朵的靈魂,去哪裏了?

自來也眼神沈重。

大蛇丸眸中閃過暗色,他的實驗,看來要提前進行了。

大名在見到新的耳朵時,耳朵躲躲閃閃的眼神,很明顯引起了他的疑惑。

新的耳朵,不在喜歡握著人骨扇。

新的耳朵,膽子很小。

新的耳朵,任人欺辱。

不到半年,大名便厭倦了。

他吩咐下去,讓火影安排人護送,送他的女兒進砂之國,進行兩國友好會談。

當然,就是送去當人質而已。

猿飛他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他不是不在意,畢竟,那個女孩是他的孩子,又是那麽的有趣。

可是,眼前的這個孩子,明顯更加容易掌控。

女孩一臉委屈,卻因性子軟和,應了下來。

猿飛等人一臉冷漠。

他們在意的,是原來的那個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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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耳忒彌斯。”

凱厄斯倚在石壁上,氣息略沈,“我們已經在這裏晃了快七天了。”

阿爾扶額,一臉無奈,“我不認識路。”

沒錯,阿爾在雅典娜的幫助下,的確來到了火影的世界。

可是。。。。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出來的地方,並不是木葉附近,而是在一片極為空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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