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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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楚鈺成績不太好，在原學校中不溜，轉到三中竟成了下游。傅正銘不想給他太大壓力，沒把他往最好的班級送，送進去也擔心他跟不上，讓他進了就在沖刺班隔壁的最好的平行班。
班裏四十一個人，成績雖都不是頂尖那撥的，在年級前兩百也能排得上號，到了高三被隔壁一帶，也很有緊迫感。
楚鈺抱著書冷著臉進去，教室裏足過了小半分鐘才被那少許開小差的帶得熱鬧起來，一個個仰著脖子看向他，眼裏有好奇，還有些說不清的意味。
班主任徐老師上臺敲了敲講臺：“這位是我們新轉來的同學，雖然高三才來，來得晚，但也不影響他成為我們322的一員，以後還要和我們322共進退，讓我們歡迎他。”
徐老師的聲音落地兩秒才慢慢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楚鈺面無表情，對這樣的歡迎儀式半點不感冒，只問：“老師，我坐哪？”
徐老師見他抱著書似有點不耐煩，指了個位置：“下個月……近視嗎，近視就和前排的換，劉宇……”
她本想說下個月就換座了，但想起楚鈺本就進度跟不上，坐後排看不清更沒心思學習，又改了口，點了個學生的名字。
“不近視。”楚鈺沒給她面子，徑直去了後排。
四十一個人，兩兩同桌自然空出一個位置。
被拋棄在角落的那位男生看到楚鈺一步步向他走來，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好像帶著點感動，另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敬畏。
而楚鈺走過的地方，尤其是後排那群、交頭接耳的男生，在他靠近時竟不約而同歪倒身子，好像有意避開他，飄過來的眼神也莫名防備中透著警惕。
楚鈺剛放好書，又聽徐老師在上面問：“楚鈺，你要不要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楚鈺心裏有點不耐，並不喜歡大家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著他看：“不要了。”
他話音剛落，清晰地聽到前排兩個女生吸了口氣，同桌的筆也嚇掉了。
徐老師三分鐘前還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個聽話的，三分鐘後就被打臉了，臉色一時有點不太好看。
楚鈺稍頓又補充：“沒必要上去了吧，我叫楚鈺。”
這便算是自我介紹過了。
班裏又嗡嗡響起，好似蒼蠅開會，不時有人回頭好奇打量楚鈺，對上楚鈺目光又慌忙逃開。
“專心學習，幹什麽，上周的周測考成那樣，現在還有心情玩？鬧？”
說完徐老師匆匆離開，大概是調整心態去了。
楚鈺拿出手機，就見戴天明竟連著發了好幾條微信消息了。他習慣性靜音，都沒聽到。
“你在咱們學校火了呀，昨天晚上連夜上百樓摩天大廈拔地而起。”
“你跟唐旭那幫、人、打、架的視頻，那些小女生火鍋店偷拍的照片，在貼吧都傳開了。”
“寧就是三中新校霸，打得唐旭叫爸爸。”
“分享‘誰見過這個男生，好帥啊，打架也好帥！校霸唐旭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都什麽跟什麽，但楚鈺翻著微信消息，又聽到周圍壓低了聲的討論。
“是他嗎？那視頻糊，你們怎麽認出來的？”
“有圖的好嗎，在天才火鍋店吃東西的時候，有女生拍到了。”
“確實有點帥誒。”
“是有點帥嗎，感覺可以原地出道了都，比照片還好看。”
“你們女生能不能別這麽花癡。看人家一個人就把唐旭那幫玩意兒打得屁滾尿流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好嗎？”
“聽說唐旭要被勸退，他怎麽好好的？”
“他剛轉來咱們學校，打架的時候不是還不是咱們學校學生嘛。”
“那學校還收，還進了咱們班，是成績很好嗎？”
他們嘀咕著就有點控制不住音量，好像生怕楚鈺聽不見似的。
就在前排幾個男生還想再多聊兩句時，就聽教室後傳來刺耳的一聲。
“嘭！”
教室裏驟然一靜。
有人壓著頭，悄悄往後瞥了眼，卻見新來的插班生正無聊地翻著書，一點動靜也無，倒是他前面的女生，漲紅了臉，一疊聲“對不起對不起”，從地上爬起來。
另一個女生一臉尷尬，拉著同桌起身：“你小心點啊，椅子本來就快散架了，找時間跟老師說一聲。”
女生：“好的好的。”
原來不是楚鈺發火了，大家霎時都大松口氣，正要轉回頭學習或繼續八卦，卻又見女生突然湊到了楚鈺腳邊，登時又打起精神來看熱鬧。
女生蹲在楚鈺桌子旁，看起來快哭了，揪著校服衣擺：“我，我試卷飄到你腳邊了……”
不撿回來等下老師來了還怎麽上課，但是新校霸不會揍她吧，她就撿個試卷而已啊爸爸。
楚鈺瞥了眼戰戰兢兢的女生，沒什麽表情，過了片刻才側身，撿起腳邊那張被他無意踩了腳的卷子，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淡然而又禮貌道：“抱歉，我不小心踩了一腳。”
女生連忙接過來，忙不疊道：“沒關系沒關系。”
然後竄回了座位，好像慢一秒就會被新校霸暴揍。
“你幹嘛怕成這樣啊？”
“我，我怕他生氣……”
“我感覺還好啊，還跟你道歉來著。”
前面兩個女生又小聲嘀咕了兩句，上課鈴響起，才埋頭寫試卷。
楚鈺手機上，戴天明已經不再發消息過來。
他無聊地點進最後發來的那條貼子。
已經是上課時間，貼吧還是熱鬧非凡，一個個都擠在扒楚鈺的那條貼子裏，跟趕集似的。
【樓主：昨天下午不是休息時間嗎，我和閨蜜去吃天才火鍋，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了這位同學，驚為天人之姿。氣質高冷中帶點頹廢，頹廢中透著不羈，不羈中又有點帥氣。好吧，不是有點，是很帥，差點閃瞎了老娘的眼。我拍的時候一直假裝是自拍，他應該沒發現。帥照鎮樓！】
【樓主：他們吃完就往火鍋店後門走了，我知道火鍋店後面那條街有黑網吧，本來想跟著去看看的，但是閨蜜想去精品店買幾個皮筋。我想著男生上網起碼要一兩個小時，那買完皮筋再去找人也不遲，但是沒想到，買完皮筋出來，就又撞上了這位哥。這位哥真的太兇悍了，打起架來簡直不要命，逮著唐旭一個人往死裏磕，不過也是其他幾個不太經打啦，被他一腳就踹飛了。視頻我發在b站了，往下看，放鏈接。】
【7樓：啊啊啊啊，我死了，主樓第四張照片那個眼神，殺我！！！】
【9樓：這是我們學校學生嗎，這麽帥又這麽能打，不應該沒人知道啊。唐旭長那挫樣都有人喊帥，一幫女生捧臭腳，天天在學校橫著走，嘔！】
【12樓：我看完視頻了，看完只有一個想法，千萬別給外國人看到這個視頻，不然又說不清了。我們中國不是人人都會武功的，淦！】
【15樓：話說只有我關心他們為什麽會打起來嗎？好兇啊，要不是老何來得及時，恐怕要出人命了臥槽。】
【27樓：我知道怎麽打起來的，黑網吧絕地大逃亡過程中驚鴻一瞥，是唐旭那逼撞了人又想絆人家，結果沒想到，這次撞上鐵板了哈哈哈哈。真是活該，天天在學校橫著走，你是王八嗎，唐旭，有種就順著網線把我揪出來啊，唐王八[滑稽]】
【55樓：女生看人家長得帥，嚎兩句我可以理解，畢竟站在男生的角度，這逼也確實挺帥的，還挺能打。但是他打敗了唐旭成了新校霸，和唐旭做校霸有什麽區別嗎，哦，區別就是更能打，我們普通學生更要夾著尾巴上學了，呵呵。】
【67樓：話說還沒人知道這位哥哪來的嗎，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這麽久還沒被扒出來。】
連著討論了好上百樓，有人下結論。
【看來真不是我們學校的，到現在還不知道叫什麽。】
【377樓：太好了，不是我們學校的，有一個唐旭就夠了，再來一個，咱們三中要成為A市最垃圾的學校了。憑一己之力拉低學校風評，唐旭真他媽是顆老鼠屎，不知道為什麽還沒被勸退！】
【379樓：我怎麽覺得要是我們學校的就太好了呢，這麽能打，完全能制裁唐旭，最重要的是，這也太帥了。就憑這張臉，他做什麽我都能原諒。】
【401樓：顏狗s、m！】
但是就在楚鈺自我介紹完後的那兩分鐘裏，這貼又蓋了上百樓。
【521樓：知道這位哥叫什麽了，楚玉，不知道是哪個玉，新來的，插進322班了。】
【532樓：臥槽，轉校生，刺激！】
【537樓：楚玉同學打敗了唐旭，那以後咱們學校校霸之位是不是江山易主了？】
【540樓：肯定啊，校霸當然是誰強誰當。】
【541樓：有沒有322班同學出來說一聲，這位哥到底怎麽樣？要是比唐旭好，我願意他當校霸，比唐旭還垃圾，就兩個一起滾吧！】
【544樓：口氣挺大呀，還兩個一起滾，就仗著網上不知道你是誰唄，這麽有種怎麽不當著上一任校霸和新校霸的面說？】
【548樓：這裏322班同學，新校霸剛出場就懟老師了，徐老師平時那麽剛的一個人，竟然敢怒不敢言，emmm】
這位322班同學一出，霎時帶起了整棟樓的恐慌氣息。
最後一條。
【完蛋，收拾收拾回家吧，和爹娘商量商量，轉校吧，又是個有背景的校霸，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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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成績不太好，在原學校中不溜，轉到三中竟成了下游。傅正銘不想給他太大壓力，沒把他往最好的班級送，送進去也擔心他跟不上，讓他進了就在沖刺班隔壁的最好的平行班。
班裏四十一個人，成績雖都不是頂尖那撥的，在年級前兩百也能排得上號，到了高三被隔壁一帶，也很有緊迫感。
楚鈺抱著書冷著臉進去，教室裏足過了小半分鐘才被那少許開小差的帶得熱鬧起來，一個個仰著脖子看向他，眼裏有好奇，還有些說不清的意味。
班主任徐老師上臺敲了敲講臺：“這位是我們新轉來的同學，雖然高三才來，來得晚，但也不影響他成為我們322的一員，以後還要和我們322共進退，讓我們歡迎他。”
徐老師的聲音落地兩秒才慢慢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楚鈺面無表情，對這樣的歡迎儀式半點不感冒，只問：“老師，我坐哪？”
徐老師見他抱著書似有點不耐煩，指了個位置：“下個月……近視嗎，近視就和前排的換，劉宇……”
她本想說下個月就換座了，但想起楚鈺本就進度跟不上，坐後排看不清更沒心思學習，又改了口，點了個學生的名字。
“不近視。”楚鈺沒給她面子，徑直去了後排。
四十一個人，兩兩同桌自然空出一個位置。
被拋棄在角落的那位男生看到楚鈺一步步向他走來，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好像帶著點感動，另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敬畏。
而楚鈺走過的地方，尤其是後排那群、交頭接耳的男生，在他靠近時竟不約而同歪倒身子，好像有意避開他，飄過來的眼神也莫名防備中透著警惕。
楚鈺剛放好書，又聽徐老師在上面問：“楚鈺，你要不要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楚鈺心裏有點不耐，並不喜歡大家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著他看：“不要了。”
他話音剛落，清晰地聽到前排兩個女生吸了口氣，同桌的筆也嚇掉了。
徐老師三分鐘前還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個聽話的，三分鐘後就被打臉了，臉色一時有點不太好看。
楚鈺稍頓又補充：“沒必要上去了吧，我叫楚鈺。”
這便算是自我介紹過了。
班裏又嗡嗡響起，好似蒼蠅開會，不時有人回頭好奇打量楚鈺，對上楚鈺目光又慌忙逃開。
“專心學習，幹什麽，上周的周測考成那樣，現在還有心情玩？鬧？”
說完徐老師匆匆離開，大概是調整心態去了。
楚鈺拿出手機，就見戴天明竟連著發了好幾條微信消息了。他習慣性靜音，都沒聽到。
“你在咱們學校火了呀，昨天晚上連夜上百樓摩天大廈拔地而起。”
“你跟唐旭那幫、人、打、架的視頻，那些小女生火鍋店偷拍的照片，在貼吧都傳開了。”
“寧就是三中新校霸，打得唐旭叫爸爸。”
“分享‘誰見過這個男生，好帥啊，打架也好帥！校霸唐旭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都什麽跟什麽，但楚鈺翻著微信消息，又聽到周圍壓低了聲的討論。
“是他嗎？那視頻糊，你們怎麽認出來的？”
“有圖的好嗎，在天才火鍋店吃東西的時候，有女生拍到了。”
“確實有點帥誒。”
“是有點帥嗎，感覺可以原地出道了都，比照片還好看。”
“你們女生能不能別這麽花癡。看人家一個人就把唐旭那幫玩意兒打得屁滾尿流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好嗎？”
“聽說唐旭要被勸退，他怎麽好好的？”
“他剛轉來咱們學校，打架的時候不是還不是咱們學校學生嘛。”
“那學校還收，還進了咱們班，是成績很好嗎？”
他們嘀咕著就有點控制不住音量，好像生怕楚鈺聽不見似的。
就在前排幾個男生還想再多聊兩句時，就聽教室後傳來刺耳的一聲。
“嘭！”
教室裏驟然一靜。
有人壓著頭，悄悄往後瞥了眼，卻見新來的插班生正無聊地翻著書，一點動靜也無，倒是他前面的女生，漲紅了臉，一疊聲“對不起對不起”，從地上爬起來。
另一個女生一臉尷尬，拉著同桌起身：“你小心點啊，椅子本來就快散架了，找時間跟老師說一聲。”
女生：“好的好的。”
原來不是楚鈺發火了，大家霎時都大松口氣，正要轉回頭學習或繼續八卦，卻又見女生突然湊到了楚鈺腳邊，登時又打起精神來看熱鬧。
女生蹲在楚鈺桌子旁，看起來快哭了，揪著校服衣擺：“我，我試卷飄到你腳邊了……”
不撿回來等下老師來了還怎麽上課，但是新校霸不會揍她吧，她就撿個試卷而已啊爸爸。
楚鈺瞥了眼戰戰兢兢的女生，沒什麽表情，過了片刻才側身，撿起腳邊那張被他無意踩了腳的卷子，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淡然而又禮貌道：“抱歉，我不小心踩了一腳。”
女生連忙接過來，忙不疊道：“沒關系沒關系。”
然後竄回了座位，好像慢一秒就會被新校霸暴揍。
“你幹嘛怕成這樣啊？”
“我，我怕他生氣……”
“我感覺還好啊，還跟你道歉來著。”
前面兩個女生又小聲嘀咕了兩句，上課鈴響起，才埋頭寫試卷。
楚鈺手機上，戴天明已經不再發消息過來。
他無聊地點進最後發來的那條貼子。
已經是上課時間，貼吧還是熱鬧非凡，一個個都擠在扒楚鈺的那條貼子裏，跟趕集似的。
【樓主：昨天下午不是休息時間嗎，我和閨蜜去吃天才火鍋，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了這位同學，驚為天人之姿。氣質高冷中帶點頹廢，頹廢中透著不羈，不羈中又有點帥氣。好吧，不是有點，是很帥，差點閃瞎了老娘的眼。我拍的時候一直假裝是自拍，他應該沒發現。帥照鎮樓！】
【樓主：他們吃完就往火鍋店後門走了，我知道火鍋店後面那條街有黑網吧，本來想跟著去看看的，但是閨蜜想去精品店買幾個皮筋。我想著男生上網起碼要一兩個小時，那買完皮筋再去找人也不遲，但是沒想到，買完皮筋出來，就又撞上了這位哥。這位哥真的太兇悍了，打起架來簡直不要命，逮著唐旭一個人往死裏磕，不過也是其他幾個不太經打啦，被他一腳就踹飛了。視頻我發在b站了，往下看，放鏈接。】
【7樓：啊啊啊啊，我死了，主樓第四張照片那個眼神，殺我！！！】
【9樓：這是我們學校學生嗎，這麽帥又這麽能打，不應該沒人知道啊。唐旭長那挫樣都有人喊帥，一幫女生捧臭腳，天天在學校橫著走，嘔！】
【12樓：我看完視頻了，看完只有一個想法，千萬別給外國人看到這個視頻，不然又說不清了。我們中國不是人人都會武功的，淦！】
【15樓：話說只有我關心他們為什麽會打起來嗎？好兇啊，要不是老何來得及時，恐怕要出人命了臥槽。】
【27樓：我知道怎麽打起來的，黑網吧絕地大逃亡過程中驚鴻一瞥，是唐旭那逼撞了人又想絆人家，結果沒想到，這次撞上鐵板了哈哈哈哈。真是活該，天天在學校橫著走，你是王八嗎，唐旭，有種就順著網線把我揪出來啊，唐王八[滑稽]】
【55樓：女生看人家長得帥，嚎兩句我可以理解，畢竟站在男生的角度，這逼也確實挺帥的，還挺能打。但是他打敗了唐旭成了新校霸，和唐旭做校霸有什麽區別嗎，哦，區別就是更能打，我們普通學生更要夾著尾巴上學了，呵呵。】
【67樓：話說還沒人知道這位哥哪來的嗎，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這麽久還沒被扒出來。】
連著討論了好上百樓，有人下結論。
【看來真不是我們學校的，到現在還不知道叫什麽。】
【377樓：太好了，不是我們學校的，有一個唐旭就夠了，再來一個，咱們三中要成為A市最垃圾的學校了。憑一己之力拉低學校風評，唐旭真他媽是顆老鼠屎，不知道為什麽還沒被勸退！】
【379樓：我怎麽覺得要是我們學校的就太好了呢，這麽能打，完全能制裁唐旭，最重要的是，這也太帥了。就憑這張臉，他做什麽我都能原諒。】
【401樓：顏狗s、m！】
但是就在楚鈺自我介紹完後的那兩分鐘裏，這貼又蓋了上百樓。
【521樓：知道這位哥叫什麽了，楚玉，不知道是哪個玉，新來的，插進322班了。】
【532樓：臥槽，轉校生，刺激！】
【537樓：楚玉同學打敗了唐旭，那以後咱們學校校霸之位是不是江山易主了？】
【540樓：肯定啊，校霸當然是誰強誰當。】
【541樓：有沒有322班同學出來說一聲，這位哥到底怎麽樣？要是比唐旭好，我願意他當校霸，比唐旭還垃圾，就兩個一起滾吧！】
【544樓：口氣挺大呀，還兩個一起滾，就仗著網上不知道你是誰唄，這麽有種怎麽不當著上一任校霸和新校霸的面說？】
【548樓：這裏322班同學，新校霸剛出場就懟老師了，徐老師平時那麽剛的一個人，竟然敢怒不敢言，emmm】
這位322班同學一出，霎時帶起了整棟樓的恐慌氣息。
最後一條。
【完蛋，收拾收拾回家吧，和爹娘商量商量，轉校吧，又是個有背景的校霸，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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