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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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發芽,茁壯成長,添枝加葉,樹大結果,又到了種子離開的季節。婆婆與你這幾年的幸福紀錄片因為你去遵義而奢侈地續演著,是匕後來也經常伴你回家。他更多的是與餘靜一起學習。你當然看出端倪,雙方家長好不介意,甚而有些歡喜。他們確實是天生的一對海鷗,共同向往著碧海下的藍天。可終究無緣,是匕在考上尖子中學後的第一次月考失誤後,縱身跳進湘江河,只留下一張紙條:“爸媽,我恨你們;老師,我恨你們;農村的自私鬼,我恨你們;哥,我更恨你,你不學習,他們都把學習的任務交給我,我恨你!”從此,你家陷入蕭條,連空氣都感染上夏日的沈悶,一切毫無生機。父母開始吵架嘔氣,你也更加討厭學習。唯一為他哭泣的女孩——餘靜,在她作文裏提到這個一躍成名的男孩。語文老師征得她同意後,當著全班念出這“篇”感人肺腑的真摯的愛情。

是匕的死給很多人一個驚雷,家長的人卻還是一個勁把孩子往城市裏推。餘靜自願單闖城市,還真有效果。她與李凝不同,盡管你偶爾看見她會因想起是匕而哭泣,穿上雨衣她還是很陽光樂觀。中午,她去幫食堂洗菜,經食堂反映和班主任出馬,她獲得在校免費吃飯的特權。她上高三後學校不再要求她在食堂工作,特權依舊。本來就是免費上學,加上補助,她沒用家裏一分錢。可父親說考不上一本不準讀的命令雷打不動。這在她眼裏,根本就不算事兒。她還加入遵義市紅十字中學分部,常外出做公益。她說自己一路走來嘗過太多綠色的芽葉,是該光合作用的時候了。

雪球又一次在腦海中蹦跳起來,一切邏輯又開始混亂,我是誰?是是頁?是夏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在哪兒呢?雪球開始亂竄,它在尋找答案嗎?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天際劃出一道亮光。從天宇直刺入你軀體,突然又反向沖入雲霄,在高空中化作火球炸烈開來,雪球瞬間臟大,包裹住這團炸開的火球,逐漸壓縮,壓縮,一切又趨於平靜。而這個可能的謎團依舊存在,它的秘密到底是什麽呢?令你難以揣測。

你在雙腿的酸痛中醒來,已是2014.5.31日(距高考七天,距事件發生五天)。你的游戲已掛機,重來一局,似乎你困了。可能嗎?乘游戲還沒開始,先睡會兒吧,毅力告訴你,你決不是困,只是純粹的閉目養神……

快睡著了?不行,你的起來戰鬥,你不可能困的。睜眼,游戲一開始十多分鐘。他們快開團了,怎麽可以,不知道你級數不夠嗎?怎麽團滅了?點擊投降!四人不謀而合拒絕投降,這真將你激怒。按以前你也死也不投降,可今天非投不可。你加快送人頭,盡力坑隊友,頻繁罵人。又要團戰?又可以坑他們,當逃兵賣隊友,隊友死了再送人頭……

在接下來的游戲中,你又將“坑友”模式發揮到淋漓盡致。敵方兩殘血在塔下,你躍塔強殺。成功!成功後除了迷茫又該做什麽?功成身退,讓塔把你點死唄。塔為什麽要點死你?它怎麽可以草菅人命?心中無名之火已被點燃,你一次又一次沖塔打塔,哪裏管有沒有敵人在呢?任由敵人擊殺你吧!你不怕,只要能推塔報仇,你怕什麽呢?死後還會覆生,覆生又為了更快死亡。游戲就是如此,畢竟不同於人生。

打上單時,你跑到野區藏草叢裏任由敵人推塔,看不慣隊友就開罵。似乎游戲就該這樣玩,這樣才有快感。

終於,你被舉報封號,你又怕什麽呢?還有下一區,區被封完還可以申請新號,永遠都不會結束。終於不用像以前為求勝利而費神計算,不必在意成敗,只想坑隊友,只想求刺激。

回到現實。

包間外的天氣還是你剛來時的陰暗吧!你哪裏清楚?或許是星空,是陽光,是烏雲,是彩虹。誰在乎呢?

“還在這兒?兩天了!”銀少女突然驚問。

你極度反感:“滾”。

哪裏肯多說一個字?你是理科生,得保持理性的冷酷,何必浪費口舌?是的,你根本不屑和她交談,更不願再次接觸她身體。

“吃多了吧!賤人,男人都他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還以為你不同……”

她在給自己找臺階?呵呵,真是愚蠢的女人,你瞪她一眼,只見她顫巍巍退出。

“賤人”

你聽見她自言自語的罵聲,這句話分明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卻又控制音量,使分貝不那麽高。你冷笑一聲。

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連恨她都是浪費能量。不是嗎?你是高度理性的,你應該像毒蛇一樣借助冬眠來蓄積營養。哦!你是怎麽了?困嗎?不是的!你是機器,機器怎麽能發困?對!你是機器,絕不可休息,你得理智地戰鬥。

空氣裏又傳來奇異的音符。

“哥!我好害怕,你不愛我了?不在為我打架了嗎?我是是匕啊!”

“是兒,回家吧!婆婆給你調了你最愛吃的雞蛋羹,快來陪婆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將在這幾天對文章進行小小改動,使小說更加清晰明了。希望大家支持

☆、不詳的謎團

七不詳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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