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九尾白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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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後，凈慈發現這裏並不是奉縣，四周的一切都很陌生。她看著鮫茫不解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鮫茫答言：“我托你辦件事情。”
凈慈蹙眉問：“何事？”
鮫茫的瞳色立馬冷了下來，回答道：“有一九尾白狐，逃到了四方鎮來，我的族人曾被這只狐妖關在水牢活生生折磨致死，取走她的鮫珠，來補全她那條被砍斷的狐尾。所以我想請你將這只九尾白狐制服，交給我，讓我替我的族人和妹妹報仇。還有一只狐貍精，善於魅惑人心，作惡多端，你身為長清觀坤道應該及時為民除害。”
妹妹……
凈慈皺了皺眉，答允道：“貧道定會竭盡全力。”
鮫茫唇畔似乎是多了幾分笑意，言道：“若找到了那只狐妖，將她引來這個地方，我就在這裏。”
凈慈微微頷首。
鮫茫潛入海底迅速游走，凈慈這才離開。
她想不清楚，喃喃：“九尾狐妖？從青丘到了這來？莫非，是被青丘一族趕出來的？她這般作惡多端想來也是了。這只九尾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殺死鮫人一族，而且還是鮫茫的妹妹，也難怪會被從青丘趕出來了……”
凈慈自喃著，沒怎麽看路，突然就踩到了一只腳，凈慈忙賠禮：“這位施主，真是抱歉，貧道方才，”凈慈看到眼前人時要說的話戛然而止，疑惑道：“慧清師父？”
面前之人正是慧清，他看到是凈慈也頗為驚訝，說道：“原來是凈慈師父，許久不見，凈慈師父可好？”
凈慈答言：“一切都好，慧清師父呢？”
慧清頷首回答：“剛到此地，一切全好。”
凈慈突然異樣，臉上笑意全無，嚴肅看住慧清叮囑道：“再次相遇也是緣分。慧清師父可得小心，這四方鎮並不太平，妖魅之氣格外明顯。尤其是像慧清師父這樣的出家人，可得萬萬小心。”
慧清頷首，回答道：“貧僧明白，凈慈師父你也是。”
凈慈點了點頭，總覺得慧清身後跟著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告辭之時，凈慈將自己手中的一串紅線取了下來，放在了慧清手中沒有聲張。雖然慧清手執佛珠，可這妖魅氣息非比尋常，定不是什麽小妖。反而，像是修煉千年的墮仙……
白府。
九殷是白府裏頭唯一的一個寡婦，因為白老爺只娶了九殷這麽一房妻子。現在，白老爺殯天，獨留九殷一人守著這宅子。前個兒丫頭來稟告，哪家的公子來提親了。今個兒丫頭又來稟告，那位夏公子又來提親了……
果然，這就是九尾白狐的魅力嗎？
九殷知道，他們無非是看上了自己這張臉罷了。
當初白老爺就是因為看上了九殷這張臉，所以才娶了她。可將九殷娶進門的第二天，白老爺就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對九殷而言，她最討厭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背叛。可九殷卻選擇了不聞不問。她們成親後的第十一天，白老爺就遭了不幸。落了個屍骨全無。
實在殘忍，實在殘忍。
火燭亮著，外頭的冷風往屋子裏頭刮著。窗扇被吹的獵獵作響。燭火也搖曳了幾下，滅了，又燃了起來。
九殷跪在蒲墊上，面前是白老爺的牌位。她身後，也跪了一排的家眷和近親。九殷抽抽搭搭了兩聲，身後的家眷近親也都跟著哭了起來。九殷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哭，又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哭。
“老爺！你走的好殘忍啊！老爺！你留下我一個人該怎麽讓我活啊！老爺，老爺！”
九殷嘶喊了聲，她們的哭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九殷哭的幾度昏厥，醒了又哭。
直到眼淚流幹，九殷這才止住了哭泣。
半夜，九殷獨自一人來了靈堂。棺木中的那個人，怕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吧。九殷燒了一把紙錢，現起曇花一現的火光，瞬間又滅了。
靈堂黑沈沈的，空氣中泛著幾分哀愁。
“小心點，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九殷一聽，“哦”了聲，搖了搖狐貍尾巴才收了起來。
九殷又燒了一把紙錢，問：“你何時來的？”
那人回答：“方才就在了。”
九殷繼續問：“這個時候來做什麽？”
那人似乎是微微嘆了口氣，才說：“都說過了，不值得。”
九殷還是燒著紙錢，笑笑說：“值得不值得，總得親自試一試才知道。”
“現在知道了吧？”
“是不值得。不過，倒也是叫人有些留戀的。”
“留戀什麽？”
只見九殷勾唇一笑，笑的十分得意，答言：“多少人嫉妒我的容顏和美麗，我當然要繼續留下來了。看著她們嫉妒的模樣，我心底倒真的開心呢。”
他“撲哧”笑了聲，突然沈默，沒了影，身旁一陣空蕩。此時門外響起了一個腳步聲來……
“你可真是有本事啊！居然把那鮫人引到了四方鎮來，你是不想讓我活了吧？”
女子聲音淩厲，充滿著不滿。
九殷將最後一把值錢燒掉，起身來看向那個女子。那女子身段窈窕，美若天仙，可眸中卻泛著冷冽殺機，有一股陰冷氣息纏繞周身。
九殷看了看，挑眉反問：“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己露了狐貍尾巴，才會被鮫人發現的呢？又何必賴到我的頭上呢？”
女子秀眉緊蹙，眼神魅惑此刻卻多了一些怒氣，冷聲道：“九殷！你個賤貨！你給我住嘴！如果不是你當時將那鮫人引到了四方鎮來，那鮫人的氣息又怎麽會出現在四方鎮？好在她沒有發現，不然，你我都逃不過這一劫！”
九殷冷笑了聲，盯住七瑤問：“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七瑤聞言怒斥：“住口！”
那人再次出現，走近燭火，那張臉也越發清晰。那是一張魅惑至極的臉，長眉若柳，桃花眼，皮膚白皙甚至比女子的皮膚還要嫩，笑起來多了幾分媚意，是只狐貍了。青丘狐一族的九尾白狐，連兮。
他言道：“七瑤，你又何必這般。鮫人覆仇，是遲早的事情。你難道就沒有聽過一句俗話？滄海鮫人，有仇必報。”
聲音悅耳，好似清澈的泉水。
七瑤冷冷笑了聲，提醒道：“你說的倒是輕巧。她來了，我們誰都逃不了！”
九殷眸中多了幾分冷意，看住七瑤質問道：“逃不了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是誰將鮫人關在了水牢之中，又是誰活生生折磨死了鮫人？又是誰拿鮫珠補全了自己的一條狐尾？難道那個人不是你？”
七瑤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反而坦然道：“呵，見者有份。”
九殷皮笑肉不兄笑道：“你可太會說話了。”
七瑤依舊淡言道：“大家同是一族，當然有難就得一起承受了。”
七瑤說的風輕雲淡，好像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氣氛瞬間沈默了下來。
有一股冷風刮了進來，靈堂內一陣白煙，白煙下慢慢顯出一位女子，一張臉蛋清秀可人，唇畔帶著幾分笑意，挑眉傻乎乎問道：“狐妖聚會啊？”
七瑤聽到這個聲音就覺得頭疼不已，冷聲道：“幹你何事？”
老幺只感覺有一道寒冷光芒沖自己剜了過來，她抿了抿唇，有些委屈道：“我就是過來看一看嘛！也沒有說錯什麽話啊，你們這是幹什麽？”
九殷倒是自如笑了笑，說：“老幺，七瑤可是修煉千年的狐仙。怎麽能和我們這些狐妖相提並論呢？”
九殷話中不免嘲諷。
老幺皺緊了眉頭，很是不解道：“可是，七瑤不是已經成為墮仙了嗎？還是不被貶成妖了？”
七瑤擡起手就給了老幺一巴掌，怒道：“你給我閉嘴！”
老幺被七瑤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蒙了，怔在了原地。她捂住自己的右臉，只感覺火辣辣的疼。
連兮忙上前來護在老幺面前，盯住七瑤，冷聲道：“七瑤！你是如何忍心打老幺這麽重一巴掌的？”
七瑤冷哼了一聲，道：“不知分寸說話的人就該打”
老幺覺得自己很委屈，淚眼汪汪道：“嗚嗚嗚，我沒有說錯啊！”
“你還說！”
七瑤擡起手來又要打老幺，若不是連兮攔下，恐怕老幺又要挨七瑤這一巴掌。
“嗚嗚嗚……”
老幺哭的委屈，抽泣著。
九殷招了招手，喚道：“老幺，過來。”
老幺抹了一把眼淚，趕緊跑到了九殷身旁來。九殷輕撫著老幺的臉頰，皺眉道：“她還是小狐貍，你又何必下狠手。”
“我想打誰就打誰！”
七瑤還是那麽的不可一世。
九殷低了低眉，拿出一瓶藥膏來，塗抹在老幺臉上，老幺只感覺臉上涼涼的，冰冰的，一會就不痛了。九殷又拿出一方粉色帕子來輕輕擦拭著老幺眼角的淚水，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一會就好了。”
老幺點了點頭，奶聲奶氣道：“謝謝九姐姐。”
九殷冷了一眼毫無悔意的七瑤，提醒著老幺：“以後離她遠點。”
老幺趕緊點了點頭，回答道：“嗯，九姐姐！”
七瑤揮了下袖子，眼神冷冽看了一眼九殷，提醒道：“這幾日可小心些吧！千萬別濕了鞋，不然被那鮫人捉去就等死吧！”
九殷眸色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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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茫答言：“我托你辦件事情。”
凈慈蹙眉問：“何事？”
鮫茫的瞳色立馬冷了下來，回答道：“有一九尾白狐，逃到了四方鎮來，我的族人曾被這只狐妖關在水牢活生生折磨致死，取走她的鮫珠，來補全她那條被砍斷的狐尾。所以我想請你將這只九尾白狐制服，交給我，讓我替我的族人和妹妹報仇。還有一只狐貍精，善於魅惑人心，作惡多端，你身為長清觀坤道應該及時為民除害。”
妹妹……
凈慈皺了皺眉，答允道：“貧道定會竭盡全力。”
鮫茫唇畔似乎是多了幾分笑意，言道：“若找到了那只狐妖，將她引來這個地方，我就在這裏。”
凈慈微微頷首。
鮫茫潛入海底迅速游走，凈慈這才離開。
她想不清楚，喃喃：“九尾狐妖？從青丘到了這來？莫非，是被青丘一族趕出來的？她這般作惡多端想來也是了。這只九尾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殺死鮫人一族，而且還是鮫茫的妹妹，也難怪會被從青丘趕出來了……”
凈慈自喃著，沒怎麽看路，突然就踩到了一只腳，凈慈忙賠禮：“這位施主，真是抱歉，貧道方才，”凈慈看到眼前人時要說的話戛然而止，疑惑道：“慧清師父？”
面前之人正是慧清，他看到是凈慈也頗為驚訝，說道：“原來是凈慈師父，許久不見，凈慈師父可好？”
凈慈答言：“一切都好，慧清師父呢？”
慧清頷首回答：“剛到此地，一切全好。”
凈慈突然異樣，臉上笑意全無，嚴肅看住慧清叮囑道：“再次相遇也是緣分。慧清師父可得小心，這四方鎮並不太平，妖魅之氣格外明顯。尤其是像慧清師父這樣的出家人，可得萬萬小心。”
慧清頷首，回答道：“貧僧明白，凈慈師父你也是。”
凈慈點了點頭，總覺得慧清身後跟著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告辭之時，凈慈將自己手中的一串紅線取了下來，放在了慧清手中沒有聲張。雖然慧清手執佛珠，可這妖魅氣息非比尋常，定不是什麽小妖。反而，像是修煉千年的墮仙……
白府。
九殷是白府裏頭唯一的一個寡婦，因為白老爺只娶了九殷這麽一房妻子。現在，白老爺殯天，獨留九殷一人守著這宅子。前個兒丫頭來稟告，哪家的公子來提親了。今個兒丫頭又來稟告，那位夏公子又來提親了……
果然，這就是九尾白狐的魅力嗎？
九殷知道，他們無非是看上了自己這張臉罷了。
當初白老爺就是因為看上了九殷這張臉，所以才娶了她。可將九殷娶進門的第二天，白老爺就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對九殷而言，她最討厭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背叛。可九殷卻選擇了不聞不問。她們成親後的第十一天，白老爺就遭了不幸。落了個屍骨全無。
實在殘忍，實在殘忍。
火燭亮著，外頭的冷風往屋子裏頭刮著。窗扇被吹的獵獵作響。燭火也搖曳了幾下，滅了，又燃了起來。
九殷跪在蒲墊上，面前是白老爺的牌位。她身後，也跪了一排的家眷和近親。九殷抽抽搭搭了兩聲，身後的家眷近親也都跟著哭了起來。九殷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哭，又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哭。
“老爺！你走的好殘忍啊！老爺！你留下我一個人該怎麽讓我活啊！老爺，老爺！”
九殷嘶喊了聲，她們的哭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九殷哭的幾度昏厥，醒了又哭。
直到眼淚流幹，九殷這才止住了哭泣。
半夜，九殷獨自一人來了靈堂。棺木中的那個人，怕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吧。九殷燒了一把紙錢，現起曇花一現的火光，瞬間又滅了。
靈堂黑沈沈的，空氣中泛著幾分哀愁。
“小心點，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九殷一聽，“哦”了聲，搖了搖狐貍尾巴才收了起來。
九殷又燒了一把紙錢，問：“你何時來的？”
那人回答：“方才就在了。”
九殷繼續問：“這個時候來做什麽？”
那人似乎是微微嘆了口氣，才說：“都說過了，不值得。”
九殷還是燒著紙錢，笑笑說：“值得不值得，總得親自試一試才知道。”
“現在知道了吧？”
“是不值得。不過，倒也是叫人有些留戀的。”
“留戀什麽？”
只見九殷勾唇一笑，笑的十分得意，答言：“多少人嫉妒我的容顏和美麗，我當然要繼續留下來了。看著她們嫉妒的模樣，我心底倒真的開心呢。”
他“撲哧”笑了聲，突然沈默，沒了影，身旁一陣空蕩。此時門外響起了一個腳步聲來……
“你可真是有本事啊！居然把那鮫人引到了四方鎮來，你是不想讓我活了吧？”
女子聲音淩厲，充滿著不滿。
九殷將最後一把值錢燒掉，起身來看向那個女子。那女子身段窈窕，美若天仙，可眸中卻泛著冷冽殺機，有一股陰冷氣息纏繞周身。
九殷看了看，挑眉反問：“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己露了狐貍尾巴，才會被鮫人發現的呢？又何必賴到我的頭上呢？”
女子秀眉緊蹙，眼神魅惑此刻卻多了一些怒氣，冷聲道：“九殷！你個賤貨！你給我住嘴！如果不是你當時將那鮫人引到了四方鎮來，那鮫人的氣息又怎麽會出現在四方鎮？好在她沒有發現，不然，你我都逃不過這一劫！”
九殷冷笑了聲，盯住七瑤問：“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七瑤聞言怒斥：“住口！”
那人再次出現，走近燭火，那張臉也越發清晰。那是一張魅惑至極的臉，長眉若柳，桃花眼，皮膚白皙甚至比女子的皮膚還要嫩，笑起來多了幾分媚意，是只狐貍了。青丘狐一族的九尾白狐，連兮。
他言道：“七瑤，你又何必這般。鮫人覆仇，是遲早的事情。你難道就沒有聽過一句俗話？滄海鮫人，有仇必報。”
聲音悅耳，好似清澈的泉水。
七瑤冷冷笑了聲，提醒道：“你說的倒是輕巧。她來了，我們誰都逃不了！”
九殷眸中多了幾分冷意，看住七瑤質問道：“逃不了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是誰將鮫人關在了水牢之中，又是誰活生生折磨死了鮫人？又是誰拿鮫珠補全了自己的一條狐尾？難道那個人不是你？”
七瑤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反而坦然道：“呵，見者有份。”
九殷皮笑肉不兄笑道：“你可太會說話了。”
七瑤依舊淡言道：“大家同是一族，當然有難就得一起承受了。”
七瑤說的風輕雲淡，好像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氣氛瞬間沈默了下來。
有一股冷風刮了進來，靈堂內一陣白煙，白煙下慢慢顯出一位女子，一張臉蛋清秀可人，唇畔帶著幾分笑意，挑眉傻乎乎問道：“狐妖聚會啊？”
七瑤聽到這個聲音就覺得頭疼不已，冷聲道：“幹你何事？”
老幺只感覺有一道寒冷光芒沖自己剜了過來，她抿了抿唇，有些委屈道：“我就是過來看一看嘛！也沒有說錯什麽話啊，你們這是幹什麽？”
九殷倒是自如笑了笑，說：“老幺，七瑤可是修煉千年的狐仙。怎麽能和我們這些狐妖相提並論呢？”
九殷話中不免嘲諷。
老幺皺緊了眉頭，很是不解道：“可是，七瑤不是已經成為墮仙了嗎？還是不被貶成妖了？”
七瑤擡起手就給了老幺一巴掌，怒道：“你給我閉嘴！”
老幺被七瑤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蒙了，怔在了原地。她捂住自己的右臉，只感覺火辣辣的疼。
連兮忙上前來護在老幺面前，盯住七瑤，冷聲道：“七瑤！你是如何忍心打老幺這麽重一巴掌的？”
七瑤冷哼了一聲，道：“不知分寸說話的人就該打”
老幺覺得自己很委屈，淚眼汪汪道：“嗚嗚嗚，我沒有說錯啊！”
“你還說！”
七瑤擡起手來又要打老幺，若不是連兮攔下，恐怕老幺又要挨七瑤這一巴掌。
“嗚嗚嗚……”
老幺哭的委屈，抽泣著。
九殷招了招手，喚道：“老幺，過來。”
老幺抹了一把眼淚，趕緊跑到了九殷身旁來。九殷輕撫著老幺的臉頰，皺眉道：“她還是小狐貍，你又何必下狠手。”
“我想打誰就打誰！”
七瑤還是那麽的不可一世。
九殷低了低眉，拿出一瓶藥膏來，塗抹在老幺臉上，老幺只感覺臉上涼涼的，冰冰的，一會就不痛了。九殷又拿出一方粉色帕子來輕輕擦拭著老幺眼角的淚水，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一會就好了。”
老幺點了點頭，奶聲奶氣道：“謝謝九姐姐。”
九殷冷了一眼毫無悔意的七瑤，提醒著老幺：“以後離她遠點。”
老幺趕緊點了點頭，回答道：“嗯，九姐姐！”
七瑤揮了下袖子，眼神冷冽看了一眼九殷，提醒道：“這幾日可小心些吧！千萬別濕了鞋，不然被那鮫人捉去就等死吧！”
九殷眸色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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