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幻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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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得一聲大喝，白玉似如夢初醒般從地上起來，看到的人是清塵。只見清塵冷眉立起，將白玉一把拉了過來，提醒道：“你方才和師姐一樣走入了幻境！幸好我及時找到了你的影子，不然你會被生生世世困在那虛實之中！”
“什麽？幻境？”
白玉難以置信的盯著清塵，不敢去相信。
清塵嚴肅著一張臉答言：“確實是幻境。你現在所看到的才是真實。”
“那和尚呢？和尚呢？！”
白玉突然就著急了起來，急得跳腳，又四處找著慧清的影子。破屋裏不在，路上也不在，哪都不在，“和尚呢？和尚到底去哪了啊！”
白玉又急的要哭，清塵搖了搖頭，嘆息道：“善哉善哉。那慧清師父已經離開奉縣，去了別處。白玉，你就聽貧道師姐一言，萬萬不可再強求了。不是你的始終都不會是你的，你又何必這般去擾他清凈了？”
白玉第一次感到失魂落魄是什麽滋味，那和尚怎麽說走就走了呢？為什麽？憑什麽？憑什麽要丟下她一個人離開？
不甘，白玉真的不甘心，她一把抓住清塵的手腕，帶著哭腔痛苦道：“可是我都他和成過親了啊！我不相信這會是幻境，我也真的不敢去相信……”
記起那一幕幕來，白玉感覺撕心裂肺的痛。假的？成親是假，捉魚是假，烤雞是假，洞房也是假？和尚，也是假？
這樣患得患失的滋味還不如什麽都不給她！
如此一來，她還不是什麽都沒有擁有過？
看著白玉又蹲在地上嚎啕哭了起來，清塵俯下身來耐心安慰著：“白玉，情這個字雖很好寫，但是，擁有很難。貧道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慧清師父，可是，他已經走了。你們有緣無份，還是要往前看的好。”
白玉想來想去都覺得不甘心，她恨得心底發慌，恨得咬牙切齒，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又是這麽一聲不吭走了！”
清塵又耐著性子勸解道：“或許他有自己追求的慈悲和修行。定是不可能沾染一點紅塵的。白玉，要學會放下。況且，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和尚，而是僧人。無念無欲的僧人，一心只為修行。你若這樣執迷不悟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你究竟是想讓他厭惡你，還是真的肯為他好呢？”
白玉有一結巴，垂低了頭默默說：“我，我……他好便足以。”
清塵言道：“那你就更應該放下。”
白玉沈默，不言語。
清塵嘆了口氣，無奈道：“師姐也被引入了幻境之中，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若師姐在的話，必然會勸勸你的。”
白玉聞言略有一驚，看住清塵問：“凈慈師父也被引入了幻境？”
清塵點了點頭，答言：“我沒能夠抓住師姐，也讓她進入了幻境。現在我只找到了你，卻找不到師姐。”
白玉蹙緊眉頭篤定道：“我同你一起去找。”
清塵卻搖了搖頭。
白玉疑惑問：“怎麽了？”
清塵沈沈嘆了口氣，垂低了眸，無奈道：“一旦被徹底引入幻境，就再也不可能出來了。能夠將你拉出來，純屬幸運。而師姐，恐怕……”
白玉心頭一震，久久都未言語。
清塵勉強笑了下，對白玉說：“走吧，我們先回長清觀。待我問一問道淵師太。”
白玉點了點頭。
離開了小村，白玉回頭看了一眼，戀戀不舍。她仿佛看到慧清走過的每一個身影，袈裟，禪杖，腳步……
白玉不由停住腳步，喃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
冥陰鬼後端坐在大殿上，一股熏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有細如青絲的煙霧徐徐上升，味道淡淡的，卻很香。她揉了揉太陽穴，言道：“讓你迷惑的人是妖後，而不是一塊癡情的白玉。真是浪費了一番功夫。”
大殿下跪著大巫師，他篤定道：“啟稟妖後，妖後已經順利進入我所布下的幻境了。想來不多久她應該就會看到自己的曾經了。”
冥陰鬼後挑眉問：“大概多久？”
大巫師恭敬回答：“只需要個把時辰。”
“本後有些乏了。”
冥陰鬼後說著，鬼姬飲血便上前來小心翼翼扶著鬼後去了榻上休息。大巫師又篤定道：“請鬼後放心，妖後一定會看到自己的曾經的。屬下一定會讓鬼後您得償所願的，比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冥陰鬼後唇角帶起一絲冷笑來，說：“我從不喜歡聽那些漂亮話，華而不實。少說話，多做事。”
大巫師低下了頭，唯遵道：“是，屬下明白！”
飲血服侍著冥陰鬼後歇息後，便放下了床帳，輕聲慢步走了出來，看著大巫師還跪在地上便言道：“大巫師請起身。”
大巫師微微頷首，這才起來。
飲血看著大巫師，笑顏道：“相信鬼後的話大巫師應該明白。你這次的目的，就是將沈睡的妖後喚醒，讓那坤道體內的妖後之魂蘇醒，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大巫師點頭回答：“是，我明白。”
飲血又道：“還有一事，羅剎公主的人是順利抵達京城了嗎？”
大巫師恭敬答言：“已經到了，只等冥陰鬼後的吩咐。”
飲血點了點頭，頗為滿意道：“如此甚好。”
個把時辰過後，冥陰鬼後醒了。
外面正好傳來大巫師的聲音：“啟稟鬼後！她已經走入了幻境！”
冥陰鬼後聞言一喜，挑了挑眉。
凈慈一路走著，未瞧見一戶人家，一株草木。她仿佛來到了荒涼的大沙漠，越走越覺得吃力，每一步腳下都仿佛灌了鉛似的，那般沈重。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一黑，想來應該是來人了吧，凈慈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女子，而這個人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可眼神卻不同，她雙眼中布滿了殺戮和血腥，冷的像冰。
凈慈吃驚，盯住她問：“你是誰？”
“我是你。”
她答言，聲音也毫無二致。
“你是我？”
“我是你。”
“你是我……”
“你不是我。”
“那我是誰？”
“你又是誰？”
“我是誰？”
“不不不！”
凈慈只感覺頭暈目眩，疼的厲害。她剛眨了下眼睛，就從荒涼的大沙漠中走了出來，自己卻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四周傳來陰冷的氣息，冷的她打了個冷顫。她勉強起身來，就看見自己的正對面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女子，像她，又不像她。
凈慈突然反應了過來，冥陰鬼後一直說她是妖後。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妖後？！
她凝視妖後許久，妖後也看著她。
二人目光有所重合，只見妖後勾唇一笑，那妖艷紅唇仿佛剛吸食過人血一般，太紅，太耀。
凈慈問：“你是妖後？”
“我是你。”
妖後回答，這道聲音仿佛從深淵中傳來一般，既空蕩又震懾。
凈慈只感覺腿一軟，心有一陣痛，跪下了身來僅僅捂住自己的胸口，冷汗直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仿佛有一只手狠狠捏著她的心一樣，反覆蹂躪，痛到她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不，你不能是我。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並非是什麽妖後！也並非是你！”
妖後笑了聲，緩緩起身來到凈慈面前，彎下身子一把捏住凈慈的下顎，冷冷盯住她，手中的力氣又大了一分，捏的凈慈吃痛，她命令著：“看著我！我叫你看著我！”妖後耳畔的兩對紅瑪瑙耳墜搖曳不停，輕碰一塊發出清脆冷冽的響聲來。
凈慈想要躲開妖後的目光，可奈何妖後那道目光過於冷冽，躲也躲不開。
妖後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我是你！”
凈慈只感覺耳畔傳來的是地獄索魂的聲音一樣，扯著她，一直在扯著她的魂魄。她保持著那一點點的清醒，否認道：“不！你不是我！”
妖後怒目圓睜盯住凈慈，糾正道：“你就是我，你霸占了我身體，霸占了我的魂魄。你應該還給我！”
凈慈擡眸冷冷看著妖後，再次否認道：“這身體根本就不是你的！是我的！而你妖後，早已消失於世！”
“好，你很好。”
妖後松開了凈慈，慢慢轉身。
她握了握拳頭，再一轉身對著凈慈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這一巴掌很響亮，更狠厲。直接打出了鮮血，凈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繼續否認：“你不是我，妖後早就消失於世了。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
妖後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凈慈被打翻在地，眼前的一切劇烈搖動著。妖後再次來到凈慈面前，一腳踩在了凈慈心口的位置，用腳狠狠碾著，凈慈喊的嘶聲力竭，痛不欲生。妖後像是得到了一絲快感一樣，腳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直到凈慈的心口有了殷紅鮮血滲出，她這才停手。
“你不是我……”
凈慈硬撐著，她清楚的知道絕對不能夠讓自己體內的妖後醒來。絕對不可以！
妖後看著還在強撐的凈慈覺得十分好笑，她微笑，說：“你就如同一只螻蟻，我想踩死你，隨時都可以踩死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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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幻境？”
白玉難以置信的盯著清塵，不敢去相信。
清塵嚴肅著一張臉答言：“確實是幻境。你現在所看到的才是真實。”
“那和尚呢？和尚呢？！”
白玉突然就著急了起來，急得跳腳，又四處找著慧清的影子。破屋裏不在，路上也不在，哪都不在，“和尚呢？和尚到底去哪了啊！”
白玉又急的要哭，清塵搖了搖頭，嘆息道：“善哉善哉。那慧清師父已經離開奉縣，去了別處。白玉，你就聽貧道師姐一言，萬萬不可再強求了。不是你的始終都不會是你的，你又何必這般去擾他清凈了？”
白玉第一次感到失魂落魄是什麽滋味，那和尚怎麽說走就走了呢？為什麽？憑什麽？憑什麽要丟下她一個人離開？
不甘，白玉真的不甘心，她一把抓住清塵的手腕，帶著哭腔痛苦道：“可是我都他和成過親了啊！我不相信這會是幻境，我也真的不敢去相信……”
記起那一幕幕來，白玉感覺撕心裂肺的痛。假的？成親是假，捉魚是假，烤雞是假，洞房也是假？和尚，也是假？
這樣患得患失的滋味還不如什麽都不給她！
如此一來，她還不是什麽都沒有擁有過？
看著白玉又蹲在地上嚎啕哭了起來，清塵俯下身來耐心安慰著：“白玉，情這個字雖很好寫，但是，擁有很難。貧道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慧清師父，可是，他已經走了。你們有緣無份，還是要往前看的好。”
白玉想來想去都覺得不甘心，她恨得心底發慌，恨得咬牙切齒，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又是這麽一聲不吭走了！”
清塵又耐著性子勸解道：“或許他有自己追求的慈悲和修行。定是不可能沾染一點紅塵的。白玉，要學會放下。況且，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和尚，而是僧人。無念無欲的僧人，一心只為修行。你若這樣執迷不悟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你究竟是想讓他厭惡你，還是真的肯為他好呢？”
白玉有一結巴，垂低了頭默默說：“我，我……他好便足以。”
清塵言道：“那你就更應該放下。”
白玉沈默，不言語。
清塵嘆了口氣，無奈道：“師姐也被引入了幻境之中，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若師姐在的話，必然會勸勸你的。”
白玉聞言略有一驚，看住清塵問：“凈慈師父也被引入了幻境？”
清塵點了點頭，答言：“我沒能夠抓住師姐，也讓她進入了幻境。現在我只找到了你，卻找不到師姐。”
白玉蹙緊眉頭篤定道：“我同你一起去找。”
清塵卻搖了搖頭。
白玉疑惑問：“怎麽了？”
清塵沈沈嘆了口氣，垂低了眸，無奈道：“一旦被徹底引入幻境，就再也不可能出來了。能夠將你拉出來，純屬幸運。而師姐，恐怕……”
白玉心頭一震，久久都未言語。
清塵勉強笑了下，對白玉說：“走吧，我們先回長清觀。待我問一問道淵師太。”
白玉點了點頭。
離開了小村，白玉回頭看了一眼，戀戀不舍。她仿佛看到慧清走過的每一個身影，袈裟，禪杖，腳步……
白玉不由停住腳步，喃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
冥陰鬼後端坐在大殿上，一股熏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有細如青絲的煙霧徐徐上升，味道淡淡的，卻很香。她揉了揉太陽穴，言道：“讓你迷惑的人是妖後，而不是一塊癡情的白玉。真是浪費了一番功夫。”
大殿下跪著大巫師，他篤定道：“啟稟妖後，妖後已經順利進入我所布下的幻境了。想來不多久她應該就會看到自己的曾經了。”
冥陰鬼後挑眉問：“大概多久？”
大巫師恭敬回答：“只需要個把時辰。”
“本後有些乏了。”
冥陰鬼後說著，鬼姬飲血便上前來小心翼翼扶著鬼後去了榻上休息。大巫師又篤定道：“請鬼後放心，妖後一定會看到自己的曾經的。屬下一定會讓鬼後您得償所願的，比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冥陰鬼後唇角帶起一絲冷笑來，說：“我從不喜歡聽那些漂亮話，華而不實。少說話，多做事。”
大巫師低下了頭，唯遵道：“是，屬下明白！”
飲血服侍著冥陰鬼後歇息後，便放下了床帳，輕聲慢步走了出來，看著大巫師還跪在地上便言道：“大巫師請起身。”
大巫師微微頷首，這才起來。
飲血看著大巫師，笑顏道：“相信鬼後的話大巫師應該明白。你這次的目的，就是將沈睡的妖後喚醒，讓那坤道體內的妖後之魂蘇醒，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大巫師點頭回答：“是，我明白。”
飲血又道：“還有一事，羅剎公主的人是順利抵達京城了嗎？”
大巫師恭敬答言：“已經到了，只等冥陰鬼後的吩咐。”
飲血點了點頭，頗為滿意道：“如此甚好。”
個把時辰過後，冥陰鬼後醒了。
外面正好傳來大巫師的聲音：“啟稟鬼後！她已經走入了幻境！”
冥陰鬼後聞言一喜，挑了挑眉。
凈慈一路走著，未瞧見一戶人家，一株草木。她仿佛來到了荒涼的大沙漠，越走越覺得吃力，每一步腳下都仿佛灌了鉛似的，那般沈重。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一黑，想來應該是來人了吧，凈慈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女子，而這個人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可眼神卻不同，她雙眼中布滿了殺戮和血腥，冷的像冰。
凈慈吃驚，盯住她問：“你是誰？”
“我是你。”
她答言，聲音也毫無二致。
“你是我？”
“我是你。”
“你是我……”
“你不是我。”
“那我是誰？”
“你又是誰？”
“我是誰？”
“不不不！”
凈慈只感覺頭暈目眩，疼的厲害。她剛眨了下眼睛，就從荒涼的大沙漠中走了出來，自己卻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四周傳來陰冷的氣息，冷的她打了個冷顫。她勉強起身來，就看見自己的正對面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女子，像她，又不像她。
凈慈突然反應了過來，冥陰鬼後一直說她是妖後。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妖後？！
她凝視妖後許久，妖後也看著她。
二人目光有所重合，只見妖後勾唇一笑，那妖艷紅唇仿佛剛吸食過人血一般，太紅，太耀。
凈慈問：“你是妖後？”
“我是你。”
妖後回答，這道聲音仿佛從深淵中傳來一般，既空蕩又震懾。
凈慈只感覺腿一軟，心有一陣痛，跪下了身來僅僅捂住自己的胸口，冷汗直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仿佛有一只手狠狠捏著她的心一樣，反覆蹂躪，痛到她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不，你不能是我。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並非是什麽妖後！也並非是你！”
妖後笑了聲，緩緩起身來到凈慈面前，彎下身子一把捏住凈慈的下顎，冷冷盯住她，手中的力氣又大了一分，捏的凈慈吃痛，她命令著：“看著我！我叫你看著我！”妖後耳畔的兩對紅瑪瑙耳墜搖曳不停，輕碰一塊發出清脆冷冽的響聲來。
凈慈想要躲開妖後的目光，可奈何妖後那道目光過於冷冽，躲也躲不開。
妖後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我是你！”
凈慈只感覺耳畔傳來的是地獄索魂的聲音一樣，扯著她，一直在扯著她的魂魄。她保持著那一點點的清醒，否認道：“不！你不是我！”
妖後怒目圓睜盯住凈慈，糾正道：“你就是我，你霸占了我身體，霸占了我的魂魄。你應該還給我！”
凈慈擡眸冷冷看著妖後，再次否認道：“這身體根本就不是你的！是我的！而你妖後，早已消失於世！”
“好，你很好。”
妖後松開了凈慈，慢慢轉身。
她握了握拳頭，再一轉身對著凈慈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這一巴掌很響亮，更狠厲。直接打出了鮮血，凈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繼續否認：“你不是我，妖後早就消失於世了。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貧道是長清觀坤道，凈慈……”
妖後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凈慈被打翻在地，眼前的一切劇烈搖動著。妖後再次來到凈慈面前，一腳踩在了凈慈心口的位置，用腳狠狠碾著，凈慈喊的嘶聲力竭，痛不欲生。妖後像是得到了一絲快感一樣，腳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直到凈慈的心口有了殷紅鮮血滲出，她這才停手。
“你不是我……”
凈慈硬撐著，她清楚的知道絕對不能夠讓自己體內的妖後醒來。絕對不可以！
妖後看著還在強撐的凈慈覺得十分好笑，她微笑，說：“你就如同一只螻蟻，我想踩死你，隨時都可以踩死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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