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茫茫滄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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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茫茫，漁燈點點。
海面波光粼粼，倒影出月牙的身影來。聽海風習習，倒是有幾分愜意之感。
從白天走到黑夜，卻還是沒有找到滄海的出口。偌大一個滄海，想找出出口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八也是憑著感覺走的，可走的久了也就疲倦了。
沒有水和食物，才是最難熬的。
清塵走了不多幾步也停下了步子，坐了下來，她也實在沒有力氣走下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清塵看見從滄海上緩緩行著一栗小舟，她又起身來，指向那栗小舟，喊道：“快看！前面有一條漁船！”
凈慈有些懷疑，沈聲道：“難道又是海市蜃樓？是鬼魅？”
小八仔仔細細看了一番，沒瞧出有什麽異樣來，對凈慈說：“小八瞧著不是。應該只是漁夫吧。”
凈慈還是質疑，望向小八反問：“可是滄海是禁地，又哪裏來的漁夫呢？”
小八翻了個白眼，輕輕拍了下凈慈的肩頭，大大咧咧道：“哎呀沈瀾清，你就相信我吧。我先去給你們打探打探啊！等著。”
凈慈提醒：“小心些。”
小八擺了擺手。
羅剎公主也有些體力不支了，盯住小八的背影問：“她去做了什麽？”
大巫師跪地恭敬回答：“前面有一條漁船，應該是過去探個究竟了。”
羅剎公主沒再說什麽。
小八來到那艘漁船跟前，就看見一位老者正在拴繩停靠。小八笑了笑，問道：“老爺爺，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去啊？怎麽還在滄海停留？”
老者笑了聲，和藹回答著小八，“來了好幾趟了，剛剛才把今天捕到的魚送了回去。本想著再來一趟，多捕些魚，誰知道這天就黑了，也不好行船。只好等明天早上捕完魚回去了。”
小八又試探問：“那老爺爺是要今晚歇在滄海了嗎？”
老者點了點頭，笑著回答：“是啊。都已經習慣了。”
小八蹙緊了眉頭，不太確信的問：“習慣了？”
老者頷首。
小八確實感到難以相信。
她又問道：“難道老爺爺您就不怕滄海的海怪嗎？或者是，鮫人之類的。”
老者看著小八和藹可親，答言道：“滄海有海後庇佑，那些海怪不敢隨意出來作祟傷害漁民。更何況，我們這裏的漁民都是依靠著滄海而活的。滄海邊上就是我們漁民的村子，也見怪不怪了。若真的遇到了海怪，那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
小八再次詫異，蹲在老爺爺身邊繼續問道：“滄海邊上居然有村子？”
老者點點頭，回答道：“嗯，是這樣。不過，是在滄海的。而不是滄海之外的。也有很多人要來滄海捕魚，都會經過我們村子。還有一些來來往往的行人。”
小八本以為有了些希望，可聽到老爺爺這句話後又落空了，蹙眉問道：“就是，還是出不去滄海嗎？”
老者點了一根旱煙，抽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道：“出去難哦。朝廷當時派官員來都沒有出去過。雖說這水路四通八達，但是真的要出去滄海很難。能夠到達的也只有臨近的都城了。”
老者看著小八一人如此單薄，便困惑問：“對了，小姑娘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嗎？”
“我們是誤入滄海的，現在也找不到出口。肚子餓的咕咕叫，老爺爺您……有沒有東西可以給我們分一點點，就一點點？”
小八問的有些含蓄，垂低了眸，抿著嘴有幾分可愛。
老者朝凈慈這邊看了過來，又看向小八，答應道：“正好我帶了一些幹糧，叫你們的同伴過來一起吃吧。”
小八又問道：“那老爺爺您呢？”
“今天呀，村子裏有人成親。我吃的很飽，到現在這肚子還撐呢。”
“謝謝老爺爺！”
小八突然一把抱住老者，蹭著老爺爺的臉頰，果然是貓。
小八朝凈慈她們揮了揮手，凈慈頷首，說：“那應該是附近的漁民吧。”
玄英還是有些懷疑，謹慎道：“還是小心些為好。”
凈慈微微頷首。
走了過去，老者從船上拿出一個幹糧袋來，分給了大家，說：“都是一些幹糧，不要嫌棄。”
小八忙說道：“能有的吃就不錯了，還談什麽嫌棄呢！”
老者和藹笑了笑，繼續抽著旱煙。
吃了點幹糧後才覺得恢覆了一絲力氣，若沒有碰到這位老者，估計真的就要葬身在這茫茫滄海了。
夜越來越深，大家都睡了過去。小八卻還醒著，和老者聊著天。聊著聊著她也困了，自己去船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老者就瞧見船尾上窩著一只白色的貓咪，笑了笑，沒說話。
“走船嘍！”
老者喊了聲，凈慈他們齊齊上船。這船是漁船，比較小。等所有人上船，老者便不能再繼續打魚了，老者說：“我先送你們去村子，在這裏會遇到危險。萬一遭遇海嘯或者是海怪就是一條無辜的性命。”
凈慈尊敬道：“善哉善哉，謝謝老者。”
“師父不必多禮，救人一命甚造七級浮啊。救你們這麽多條性命就當是為我兒子造福了。”
老者笑的憨厚。
凈慈點點頭，說：“一定會的。”
漁船上乘載著凈慈一行人，船尾有一只白貓懶洋洋的趴著，時不時搖搖尾巴。凈慈望著茫茫無垠的滄海，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入口，有些無奈說：“如此滄海，何時才能找到出口呢？”
玄英看向凈慈，說道：“相信過不了多久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凈慈嘆了口氣，回答：“但願如此。”
凈慈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覺得前途渺茫。
“到了。”
老者將船停靠在岸邊，用繩子拴住，船穩後才說：“現在你們可以下船了。前面就是食肆。”
凈慈再次謝道：“多謝老者。”
一眼望去，人聲鼎沸。確實熱鬧非凡。
“大白菜，大白菜！自己種的大白菜！”
“今天剛打的魚！新鮮哦！”
“糖人糖人！小孩子吃的糖人！”
小八倒是好奇，撒嬌道：“我想吃糖人！”
清塵白了眼小八，說道：“你沒聽見嗎？那是小孩子吃的！”
“我就是小孩子！我不管！我就要吃糖人！”
小八又撒嬌，自己去買了糖人，順便又幫清塵買了一個，揚起下巴說：“喏，這個給你。你也是小孩子呢。”
清塵嘴裏說著不要，手上還是把糖人收了下來。這糖人是只兔子，可愛的很。清塵笑的很甜。
凈慈凝視清塵，默默說：“是啊，清塵還是個孩子呢。”
她心中感慨萬千，突然想到自己的妹妹。她如今有多大了呢？是不是和清塵一般大呢？可她作為姐姐，卻沒有盡到一個姐姐應該盡的責任。也沒有盡到一個女兒應該的責任。雖說有大姐在，可總是……
凈慈正愧疚著，就聽見一道十分魅惑的聲音響了起來：“官爺！你們終於來了！”
“最近采花賊猖狂，盯這了采花賊三個多月前天才抓到了。領了賞錢這不就趕緊和兄弟們過來了。”
這個聲音，為何如此熟悉？
凈慈有些好奇，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就看見一位身著捕頭服侍的男子，腰上帶刀，側臉冷峻，皮膚有些黝黑。而同男子說話的是一位女子，她倚在食肆門邊，執一把綾絹扇緩緩搖著，瑰姿艷逸，明目善睞。
小八突然尖叫了聲，喊道：“我的糖人！化了！”
男子有一驚朝小八看了過來，凈慈才看清楚了這男子的容顏，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卻胡子拉碴。凈慈震驚，不敢相信道：“是，哥哥……”
男子的目光落在凈慈身上有一停頓，卻又很快轉過臉去，與那女子說說笑笑。
是哥哥！
面前的這位男子就是她的哥哥“沈景雲”。
沈景雲曾在朝中為官，是駐守邊關的大將軍，為朝廷盡心盡力，盡忠盡職。可最後因為沈父被人陷害，連同著沈景雲也被革職發配到溯縣當一個小小的捕快，永世不得踏出溯縣一步。而成為捕頭還是因為沈景雲能力超群，才被提了捕頭。從前的威風凜凜已經被磨滅的什麽都不剩，能夠看見的也只有滄桑。
回想起來，她已經同自己的哥哥十年未謀面了。
沈景雲聽到凈慈喚了一聲哥哥卻還是沒有回頭，只低聲道：“假的，一定是假的。假的，所有都是假的。”
女子聞言，看著沈景雲的臉色不大對勁了，便關切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難看？”
就在沈景雲要回答時，凈慈又大聲喚道：“哥哥。”
這一聲沈景雲聽了個清楚，才轉過頭來看著凈慈。他想要說些什麽，喉嚨卻哽成一團，一個字也說不來。
凈慈雙眼泛紅，凝視了沈景雲許久，才說話：“哥哥，許久未見。你憔悴許多，不知你在這裏還好嗎？”
沈景雲點了點頭，雙眼通紅，看著凈慈說：“我都好，你呢？她們呢？”
“都好。”
凈慈話少的可憐，越是這樣的時候她越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或許她內心早已釋然，又早已割舍。才會顯得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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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波光粼粼，倒影出月牙的身影來。聽海風習習，倒是有幾分愜意之感。
從白天走到黑夜，卻還是沒有找到滄海的出口。偌大一個滄海，想找出出口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八也是憑著感覺走的，可走的久了也就疲倦了。
沒有水和食物，才是最難熬的。
清塵走了不多幾步也停下了步子，坐了下來，她也實在沒有力氣走下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清塵看見從滄海上緩緩行著一栗小舟，她又起身來，指向那栗小舟，喊道：“快看！前面有一條漁船！”
凈慈有些懷疑，沈聲道：“難道又是海市蜃樓？是鬼魅？”
小八仔仔細細看了一番，沒瞧出有什麽異樣來，對凈慈說：“小八瞧著不是。應該只是漁夫吧。”
凈慈還是質疑，望向小八反問：“可是滄海是禁地，又哪裏來的漁夫呢？”
小八翻了個白眼，輕輕拍了下凈慈的肩頭，大大咧咧道：“哎呀沈瀾清，你就相信我吧。我先去給你們打探打探啊！等著。”
凈慈提醒：“小心些。”
小八擺了擺手。
羅剎公主也有些體力不支了，盯住小八的背影問：“她去做了什麽？”
大巫師跪地恭敬回答：“前面有一條漁船，應該是過去探個究竟了。”
羅剎公主沒再說什麽。
小八來到那艘漁船跟前，就看見一位老者正在拴繩停靠。小八笑了笑，問道：“老爺爺，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去啊？怎麽還在滄海停留？”
老者笑了聲，和藹回答著小八，“來了好幾趟了，剛剛才把今天捕到的魚送了回去。本想著再來一趟，多捕些魚，誰知道這天就黑了，也不好行船。只好等明天早上捕完魚回去了。”
小八又試探問：“那老爺爺是要今晚歇在滄海了嗎？”
老者點了點頭，笑著回答：“是啊。都已經習慣了。”
小八蹙緊了眉頭，不太確信的問：“習慣了？”
老者頷首。
小八確實感到難以相信。
她又問道：“難道老爺爺您就不怕滄海的海怪嗎？或者是，鮫人之類的。”
老者看著小八和藹可親，答言道：“滄海有海後庇佑，那些海怪不敢隨意出來作祟傷害漁民。更何況，我們這裏的漁民都是依靠著滄海而活的。滄海邊上就是我們漁民的村子，也見怪不怪了。若真的遇到了海怪，那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
小八再次詫異，蹲在老爺爺身邊繼續問道：“滄海邊上居然有村子？”
老者點點頭，回答道：“嗯，是這樣。不過，是在滄海的。而不是滄海之外的。也有很多人要來滄海捕魚，都會經過我們村子。還有一些來來往往的行人。”
小八本以為有了些希望，可聽到老爺爺這句話後又落空了，蹙眉問道：“就是，還是出不去滄海嗎？”
老者點了一根旱煙，抽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道：“出去難哦。朝廷當時派官員來都沒有出去過。雖說這水路四通八達，但是真的要出去滄海很難。能夠到達的也只有臨近的都城了。”
老者看著小八一人如此單薄，便困惑問：“對了，小姑娘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嗎？”
“我們是誤入滄海的，現在也找不到出口。肚子餓的咕咕叫，老爺爺您……有沒有東西可以給我們分一點點，就一點點？”
小八問的有些含蓄，垂低了眸，抿著嘴有幾分可愛。
老者朝凈慈這邊看了過來，又看向小八，答應道：“正好我帶了一些幹糧，叫你們的同伴過來一起吃吧。”
小八又問道：“那老爺爺您呢？”
“今天呀，村子裏有人成親。我吃的很飽，到現在這肚子還撐呢。”
“謝謝老爺爺！”
小八突然一把抱住老者，蹭著老爺爺的臉頰，果然是貓。
小八朝凈慈她們揮了揮手，凈慈頷首，說：“那應該是附近的漁民吧。”
玄英還是有些懷疑，謹慎道：“還是小心些為好。”
凈慈微微頷首。
走了過去，老者從船上拿出一個幹糧袋來，分給了大家，說：“都是一些幹糧，不要嫌棄。”
小八忙說道：“能有的吃就不錯了，還談什麽嫌棄呢！”
老者和藹笑了笑，繼續抽著旱煙。
吃了點幹糧後才覺得恢覆了一絲力氣，若沒有碰到這位老者，估計真的就要葬身在這茫茫滄海了。
夜越來越深，大家都睡了過去。小八卻還醒著，和老者聊著天。聊著聊著她也困了，自己去船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老者就瞧見船尾上窩著一只白色的貓咪，笑了笑，沒說話。
“走船嘍！”
老者喊了聲，凈慈他們齊齊上船。這船是漁船，比較小。等所有人上船，老者便不能再繼續打魚了，老者說：“我先送你們去村子，在這裏會遇到危險。萬一遭遇海嘯或者是海怪就是一條無辜的性命。”
凈慈尊敬道：“善哉善哉，謝謝老者。”
“師父不必多禮，救人一命甚造七級浮啊。救你們這麽多條性命就當是為我兒子造福了。”
老者笑的憨厚。
凈慈點點頭，說：“一定會的。”
漁船上乘載著凈慈一行人，船尾有一只白貓懶洋洋的趴著，時不時搖搖尾巴。凈慈望著茫茫無垠的滄海，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入口，有些無奈說：“如此滄海，何時才能找到出口呢？”
玄英看向凈慈，說道：“相信過不了多久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凈慈嘆了口氣，回答：“但願如此。”
凈慈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覺得前途渺茫。
“到了。”
老者將船停靠在岸邊，用繩子拴住，船穩後才說：“現在你們可以下船了。前面就是食肆。”
凈慈再次謝道：“多謝老者。”
一眼望去，人聲鼎沸。確實熱鬧非凡。
“大白菜，大白菜！自己種的大白菜！”
“今天剛打的魚！新鮮哦！”
“糖人糖人！小孩子吃的糖人！”
小八倒是好奇，撒嬌道：“我想吃糖人！”
清塵白了眼小八，說道：“你沒聽見嗎？那是小孩子吃的！”
“我就是小孩子！我不管！我就要吃糖人！”
小八又撒嬌，自己去買了糖人，順便又幫清塵買了一個，揚起下巴說：“喏，這個給你。你也是小孩子呢。”
清塵嘴裏說著不要，手上還是把糖人收了下來。這糖人是只兔子，可愛的很。清塵笑的很甜。
凈慈凝視清塵，默默說：“是啊，清塵還是個孩子呢。”
她心中感慨萬千，突然想到自己的妹妹。她如今有多大了呢？是不是和清塵一般大呢？可她作為姐姐，卻沒有盡到一個姐姐應該盡的責任。也沒有盡到一個女兒應該的責任。雖說有大姐在，可總是……
凈慈正愧疚著，就聽見一道十分魅惑的聲音響了起來：“官爺！你們終於來了！”
“最近采花賊猖狂，盯這了采花賊三個多月前天才抓到了。領了賞錢這不就趕緊和兄弟們過來了。”
這個聲音，為何如此熟悉？
凈慈有些好奇，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就看見一位身著捕頭服侍的男子，腰上帶刀，側臉冷峻，皮膚有些黝黑。而同男子說話的是一位女子，她倚在食肆門邊，執一把綾絹扇緩緩搖著，瑰姿艷逸，明目善睞。
小八突然尖叫了聲，喊道：“我的糖人！化了！”
男子有一驚朝小八看了過來，凈慈才看清楚了這男子的容顏，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卻胡子拉碴。凈慈震驚，不敢相信道：“是，哥哥……”
男子的目光落在凈慈身上有一停頓，卻又很快轉過臉去，與那女子說說笑笑。
是哥哥！
面前的這位男子就是她的哥哥“沈景雲”。
沈景雲曾在朝中為官，是駐守邊關的大將軍，為朝廷盡心盡力，盡忠盡職。可最後因為沈父被人陷害，連同著沈景雲也被革職發配到溯縣當一個小小的捕快，永世不得踏出溯縣一步。而成為捕頭還是因為沈景雲能力超群，才被提了捕頭。從前的威風凜凜已經被磨滅的什麽都不剩，能夠看見的也只有滄桑。
回想起來，她已經同自己的哥哥十年未謀面了。
沈景雲聽到凈慈喚了一聲哥哥卻還是沒有回頭，只低聲道：“假的，一定是假的。假的，所有都是假的。”
女子聞言，看著沈景雲的臉色不大對勁了，便關切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難看？”
就在沈景雲要回答時，凈慈又大聲喚道：“哥哥。”
這一聲沈景雲聽了個清楚，才轉過頭來看著凈慈。他想要說些什麽，喉嚨卻哽成一團，一個字也說不來。
凈慈雙眼泛紅，凝視了沈景雲許久，才說話：“哥哥，許久未見。你憔悴許多，不知你在這裏還好嗎？”
沈景雲點了點頭，雙眼通紅，看著凈慈說：“我都好，你呢？她們呢？”
“都好。”
凈慈話少的可憐，越是這樣的時候她越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或許她內心早已釋然，又早已割舍。才會顯得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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