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前世今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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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
司徒玉嫣氣若游絲，畢竟她的魂魄被青鴛逼了出去，而青鴛的魂魄進入了她的身體。若再耽擱些時日，恐怕司徒玉嫣的身體會永遠被青鴛霸占。而司徒玉嫣，將會變成四處游走的孤魂野鬼。
凈慈答言：“你在自己的廂房中。”
司徒玉嫣點了點頭，眼眶泛紅。
凈慈又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司徒玉嫣點了點頭。
她只記得自己痛了很長時間，明明看著自己的身體卻回不來。凈慈知道那樣的痛苦，先讓司徒玉嫣休息一陣子。
而此刻的青鴛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字道：“我只不過是為了我所愛的人付出一切而已。有什麽錯？”
清塵感到很不理解，質問道：“你前世殺了你的親姐姐，今生還要再次殺了疼你愛你的姐姐燕婉嗎？！”
青鴛冷笑了起來，笑的那樣詭異，回答道：“不！不是我殺了她，而是她應該要死。三殿下只能是我的！”
清塵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沒想到這個青鴛竟然是如此的冥頑不靈。
玄英冷冷盯住青鴛，問：“你到現在還不肯悔改嗎？”
青鴛還是笑，反問道：“悔改？我要悔改什麽呢？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愛而已，我又有什麽錯呢？”
玄英搖了搖頭，眸中有幾分憐意，提醒道：“愛？青鴛，這根本就不是愛。這是千刀萬剮的痛苦！”
青鴛看向玄英，他覺得玄英是在講笑話。她搖了搖頭，糾正道：“不！這不是！嫁給三殿下對姐姐來說才是痛苦的，而我嫁給三殿下，那才是愛！這是不容反駁的事實！嫁給三殿下的人只能是我！”
玄英的音量提高了幾分，冷聲道:“三殿下根本就不愛你！你還要固執多久？”
青鴛再次搖頭，肯定道：“不，我相信三殿下是愛我的！”
凈慈實在看不下去青鴛這般固執，搖頭，說：“不，他不愛你。”
青鴛眼中是憧憬是愛慕，像是自言自語般：“他是愛我的！他如果不愛我又怎麽會對我笑呢？又怎麽會在那天大雪的日子在梅園扶起我呢？他手心的溫度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玄英打破了青鴛的幻想，說道：“那是你自己多想了。三殿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不，那不可能！除非他親口說自己愛的是姐姐，不然，他就是愛我的！”
小八一個機靈，看住青鴛問：“如果三殿下說不愛你呢？你會不會就此罷休？”
青鴛有一停頓，才答言：“如果三殿下真的說不愛我，我會殺了我自己！我寧可魂飛魄散也不會再活在這個痛苦的世上！沒了三殿下，我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
青鴛真的是愛到骨子裏的固執。
她對三殿下癡心，卻將癡心變成了一種痛苦。她折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燕婉和三殿下。
玄英答應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親自問一問三殿下。”
青鴛聞言，雙眸中泛著期待的光亮，看住玄英問：“你們真的能夠讓我再次見到三殿下嗎？”
“見到三殿下之日，就是你幻想破滅之時。”
玄英這一刀又狠狠刺在青鴛心裏。
她沈默，雙眸漸漸黯淡。
玄英收回了紅線鈴鐺，握在手中，對青鴛說：“明日子時，來司徒府。”
“好。”
一抹黑煙消逝，青鴛已不見了蹤影。
司徒玉嫣第二天清早才真的醒了過來，整個人的氣色還是不大好，面若素白，嘴唇幹裂。估計得緩上一陣子了。
玄英也同司徒允講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司徒允久久都沒有答言，只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司徒綰蹙著眉，也不知該說些什麽的好。
堂內氣氛無比壓抑。
玄清特地派小八去請了梅清，不一會，小八就帶著梅清來了，人還沒進門，就聽見小八高興道：“梅公子來了。”
司徒允起身來，道：“快快有請！”
梅清禮節周到，進來就撩袍跪地，“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快快起來！”
司徒允扶起了梅清，梅清卻低著頭，抱歉道：“這麽多日子以來真的讓司徒府蒙冤了，也讓綰綰擔驚受怕了。都是我的不是，梅清給岳父岳母，還有綰綰賠禮道歉。”
說著，梅清又要跪下身來。司徒允忙制止，道：“你不用如此。都主聽信了那妖道的讒言，才會出此下策。畢竟他是花都的都主，要為花都百姓的安危擔憂。所以你不必如此，快坐下。”
梅清雖點了點頭，可這心底依然愧疚不已。
他緊緊握住司徒綰的手，不曾松開。司徒綰只覺得安心，他來了，便一切都是安心的。
小八看著梅清，有所感嘆道：“這梅清確實長得一表人才，也難怪青鴛如此癡迷了。”
凈慈卻搖了搖頭，說：“可梅清是梅清，三殿下是三殿下。”
小八疑惑，看向凈慈問：“為何這麽說？”
凈慈答言：“畢竟前世今生。”
小八點了點頭。
玄英布置好九線鈴鐺，看住梅清，說：“事情重要，不宜耽擱。這雪若是再下下去，恐怕將淹沒整個花都了。所以梅公子，得勞煩你了。”
梅清頷首：“願聽差遣。”
小八看到鈴鐺又迷惑了起來，納悶問：“怎麽又是鈴鐺啊？就沒點什麽雞血，狗血什麽的嗎？還有什麽桃木劍之類的。”
“我是天師。不是道士。”
小八聳聳肩，說：“好吧。”
凈慈已經明白玄英為何會用線和鈴鐺，線串起梅清的前世今生，鈴鐺震醒的是前世的燕婉。
梅清站在九線鈴鐺中間，玄英念了幾句咒語，九線鈴鐺開始當朗朗的響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聲音重疊又重疊。外頭有肆虐狂雪鉆進屋內，沒一會地上已經鋪了薄薄一層。玄英再次施法，門口突然一道幽光亮起，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立在門口，邁步進來。
梅清的樣貌和三殿下一模一樣。
許是早就猜到了，所以玄英沒有過多詫異，“三殿下，你來了。”
三殿下微微頷首，答言：“嗯，我來了。”
“三殿下！”
聽得一聲喊，就看見青鴛急急忙忙踉蹌的進來，灼灼望著三殿下，那眼中是滿滿的愛慕之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青鴛。”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在喚著從前那個青鴛。
青鴛笑了，笑的那樣童真，開心道：“三殿下，真的是你嗎？你還記我的我，你還記得我。”
三殿下也淺淺笑著，說：“你是燕婉的妹妹，我又如何不記得你。”
“姐姐……”
青鴛眸中突然灰暗了下來，低了低頭。
燕婉的身影慢慢而來，步子從容又淡然，她走到青鴛身旁，緩緩說：“青鴛，前世今生。沒想到你我還能夠再次遇到。只可惜，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青鴛了。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
青鴛突然搖頭，盯住燕婉，否認道：“不！姐姐！我嫁給三殿下才是愛！而你不是！”
燕婉眼底是一望無盡的失望，問：“青鴛。不知道是我太過寬仁，還是你太過自私。為何你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何你當時會那麽狠心的殺了我？又為何事情過去了一世，你還這般耿耿於懷，還要再次阻止我與三殿下在一起呢？”
青鴛再一次自信道：“因為三殿下愛的人是我啊！”
三殿下搖了搖頭，說：“青鴛，你錯了。你是燕婉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不！三殿下你是愛我的！”
青鴛難以置信，她不信三殿下不愛自信，她上前來一把抓住三殿下的手腕，急促問：“如果三殿下你不愛我當時又為什麽不殺了我呢？”
三殿下再次搖頭，對青鴛解釋：“因為燕婉說，她最疼愛你這個妹妹，只想看到你平安喜樂的一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你。所以，我沒有殺你，是因為燕婉對你的疼愛。”
這句話真的刺痛了青鴛的心。
“原來，還是因為姐姐……”
青鴛後退幾步，癱倒在地，滿臉呆滯。
她以為三殿下是愛自己的，可是，那樣的愛都是來自燕婉。她苦苦抓緊的愛，苦苦抓緊的溫情，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錯的太癡情，也太殘忍了。
再怎麽說燕婉還是青鴛的姐姐，她還是疼愛這個妹妹的，她看著青鴛語重心長說：“青鴛，姐姐不想看見這樣的你。你本應該過的更好，可你選擇這條路，是在毀著你自己。你有更好的姻緣，往後的日子也更好。可惜的是，你認錯了自己。導致今天的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
一世，一世啊！一世青鴛才明白了過來，她要的那根本就不是愛，而是自私和痛苦。
她擡眸看著燕婉，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落，哽咽道：“姐姐我錯了，是青鴛太過自私了。青鴛以死謝罪！”
“青鴛！”
燕婉想要阻止，青鴛已經將那把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當即，青鴛灰飛煙滅。地上卻留下一只玉鐲。
那只玉鐲裏仿佛走過青鴛的每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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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嫣氣若游絲，畢竟她的魂魄被青鴛逼了出去，而青鴛的魂魄進入了她的身體。若再耽擱些時日，恐怕司徒玉嫣的身體會永遠被青鴛霸占。而司徒玉嫣，將會變成四處游走的孤魂野鬼。
凈慈答言：“你在自己的廂房中。”
司徒玉嫣點了點頭，眼眶泛紅。
凈慈又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司徒玉嫣點了點頭。
她只記得自己痛了很長時間，明明看著自己的身體卻回不來。凈慈知道那樣的痛苦，先讓司徒玉嫣休息一陣子。
而此刻的青鴛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字道：“我只不過是為了我所愛的人付出一切而已。有什麽錯？”
清塵感到很不理解，質問道：“你前世殺了你的親姐姐，今生還要再次殺了疼你愛你的姐姐燕婉嗎？！”
青鴛冷笑了起來，笑的那樣詭異，回答道：“不！不是我殺了她，而是她應該要死。三殿下只能是我的！”
清塵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沒想到這個青鴛竟然是如此的冥頑不靈。
玄英冷冷盯住青鴛，問：“你到現在還不肯悔改嗎？”
青鴛還是笑，反問道：“悔改？我要悔改什麽呢？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愛而已，我又有什麽錯呢？”
玄英搖了搖頭，眸中有幾分憐意，提醒道：“愛？青鴛，這根本就不是愛。這是千刀萬剮的痛苦！”
青鴛看向玄英，他覺得玄英是在講笑話。她搖了搖頭，糾正道：“不！這不是！嫁給三殿下對姐姐來說才是痛苦的，而我嫁給三殿下，那才是愛！這是不容反駁的事實！嫁給三殿下的人只能是我！”
玄英的音量提高了幾分，冷聲道:“三殿下根本就不愛你！你還要固執多久？”
青鴛再次搖頭，肯定道：“不，我相信三殿下是愛我的！”
凈慈實在看不下去青鴛這般固執，搖頭，說：“不，他不愛你。”
青鴛眼中是憧憬是愛慕，像是自言自語般：“他是愛我的！他如果不愛我又怎麽會對我笑呢？又怎麽會在那天大雪的日子在梅園扶起我呢？他手心的溫度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玄英打破了青鴛的幻想，說道：“那是你自己多想了。三殿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不，那不可能！除非他親口說自己愛的是姐姐，不然，他就是愛我的！”
小八一個機靈，看住青鴛問：“如果三殿下說不愛你呢？你會不會就此罷休？”
青鴛有一停頓，才答言：“如果三殿下真的說不愛我，我會殺了我自己！我寧可魂飛魄散也不會再活在這個痛苦的世上！沒了三殿下，我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
青鴛真的是愛到骨子裏的固執。
她對三殿下癡心，卻將癡心變成了一種痛苦。她折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燕婉和三殿下。
玄英答應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親自問一問三殿下。”
青鴛聞言，雙眸中泛著期待的光亮，看住玄英問：“你們真的能夠讓我再次見到三殿下嗎？”
“見到三殿下之日，就是你幻想破滅之時。”
玄英這一刀又狠狠刺在青鴛心裏。
她沈默，雙眸漸漸黯淡。
玄英收回了紅線鈴鐺，握在手中，對青鴛說：“明日子時，來司徒府。”
“好。”
一抹黑煙消逝，青鴛已不見了蹤影。
司徒玉嫣第二天清早才真的醒了過來，整個人的氣色還是不大好，面若素白，嘴唇幹裂。估計得緩上一陣子了。
玄英也同司徒允講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司徒允久久都沒有答言，只坐在椅子上低著頭。
司徒綰蹙著眉，也不知該說些什麽的好。
堂內氣氛無比壓抑。
玄清特地派小八去請了梅清，不一會，小八就帶著梅清來了，人還沒進門，就聽見小八高興道：“梅公子來了。”
司徒允起身來，道：“快快有請！”
梅清禮節周到，進來就撩袍跪地，“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快快起來！”
司徒允扶起了梅清，梅清卻低著頭，抱歉道：“這麽多日子以來真的讓司徒府蒙冤了，也讓綰綰擔驚受怕了。都是我的不是，梅清給岳父岳母，還有綰綰賠禮道歉。”
說著，梅清又要跪下身來。司徒允忙制止，道：“你不用如此。都主聽信了那妖道的讒言，才會出此下策。畢竟他是花都的都主，要為花都百姓的安危擔憂。所以你不必如此，快坐下。”
梅清雖點了點頭，可這心底依然愧疚不已。
他緊緊握住司徒綰的手，不曾松開。司徒綰只覺得安心，他來了，便一切都是安心的。
小八看著梅清，有所感嘆道：“這梅清確實長得一表人才，也難怪青鴛如此癡迷了。”
凈慈卻搖了搖頭，說：“可梅清是梅清，三殿下是三殿下。”
小八疑惑，看向凈慈問：“為何這麽說？”
凈慈答言：“畢竟前世今生。”
小八點了點頭。
玄英布置好九線鈴鐺，看住梅清，說：“事情重要，不宜耽擱。這雪若是再下下去，恐怕將淹沒整個花都了。所以梅公子，得勞煩你了。”
梅清頷首：“願聽差遣。”
小八看到鈴鐺又迷惑了起來，納悶問：“怎麽又是鈴鐺啊？就沒點什麽雞血，狗血什麽的嗎？還有什麽桃木劍之類的。”
“我是天師。不是道士。”
小八聳聳肩，說：“好吧。”
凈慈已經明白玄英為何會用線和鈴鐺，線串起梅清的前世今生，鈴鐺震醒的是前世的燕婉。
梅清站在九線鈴鐺中間，玄英念了幾句咒語，九線鈴鐺開始當朗朗的響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聲音重疊又重疊。外頭有肆虐狂雪鉆進屋內，沒一會地上已經鋪了薄薄一層。玄英再次施法，門口突然一道幽光亮起，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立在門口，邁步進來。
梅清的樣貌和三殿下一模一樣。
許是早就猜到了，所以玄英沒有過多詫異，“三殿下，你來了。”
三殿下微微頷首，答言：“嗯，我來了。”
“三殿下！”
聽得一聲喊，就看見青鴛急急忙忙踉蹌的進來，灼灼望著三殿下，那眼中是滿滿的愛慕之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青鴛。”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在喚著從前那個青鴛。
青鴛笑了，笑的那樣童真，開心道：“三殿下，真的是你嗎？你還記我的我，你還記得我。”
三殿下也淺淺笑著，說：“你是燕婉的妹妹，我又如何不記得你。”
“姐姐……”
青鴛眸中突然灰暗了下來，低了低頭。
燕婉的身影慢慢而來，步子從容又淡然，她走到青鴛身旁，緩緩說：“青鴛，前世今生。沒想到你我還能夠再次遇到。只可惜，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青鴛了。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
青鴛突然搖頭，盯住燕婉，否認道：“不！姐姐！我嫁給三殿下才是愛！而你不是！”
燕婉眼底是一望無盡的失望，問：“青鴛。不知道是我太過寬仁，還是你太過自私。為何你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何你當時會那麽狠心的殺了我？又為何事情過去了一世，你還這般耿耿於懷，還要再次阻止我與三殿下在一起呢？”
青鴛再一次自信道：“因為三殿下愛的人是我啊！”
三殿下搖了搖頭，說：“青鴛，你錯了。你是燕婉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不！三殿下你是愛我的！”
青鴛難以置信，她不信三殿下不愛自信，她上前來一把抓住三殿下的手腕，急促問：“如果三殿下你不愛我當時又為什麽不殺了我呢？”
三殿下再次搖頭，對青鴛解釋：“因為燕婉說，她最疼愛你這個妹妹，只想看到你平安喜樂的一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你。所以，我沒有殺你，是因為燕婉對你的疼愛。”
這句話真的刺痛了青鴛的心。
“原來，還是因為姐姐……”
青鴛後退幾步，癱倒在地，滿臉呆滯。
她以為三殿下是愛自己的，可是，那樣的愛都是來自燕婉。她苦苦抓緊的愛，苦苦抓緊的溫情，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錯的太癡情，也太殘忍了。
再怎麽說燕婉還是青鴛的姐姐，她還是疼愛這個妹妹的，她看著青鴛語重心長說：“青鴛，姐姐不想看見這樣的你。你本應該過的更好，可你選擇這條路，是在毀著你自己。你有更好的姻緣，往後的日子也更好。可惜的是，你認錯了自己。導致今天的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
一世，一世啊！一世青鴛才明白了過來，她要的那根本就不是愛，而是自私和痛苦。
她擡眸看著燕婉，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落，哽咽道：“姐姐我錯了，是青鴛太過自私了。青鴛以死謝罪！”
“青鴛！”
燕婉想要阻止，青鴛已經將那把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當即，青鴛灰飛煙滅。地上卻留下一只玉鐲。
那只玉鐲裏仿佛走過青鴛的每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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