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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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倒計時

夏天的時光就像紡線一般被無限拉長,空調,冰鎮西瓜,冰啤酒,以及兩人窩在一起打游戲時莫名其妙的大笑,還有晚上壓抑不住的情欲……都是這個夏天最美好的回憶。

但即便是再長的夏天,也會有結束的時候,周聯不得不承認,他們開學了!

自從說開了之後,兩人就正式交往了,天天偷偷摸摸在江姨眼皮底下摸來摸去,晚上又饑渴難耐地在床上滾成一團。當然,周聯的腿沒好完全駱真言不敢做全套,這兩個月憋的他都上火了,即使是兩人互摸都消不了他的火。而且令周聯苦惱的是,這家夥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印記,他全身上下都被啃的青青紫紫的,江姨問他是不是有蚊子,要不怎麽這麽多紅印記。

他只能裝傻充楞地點頭附和,然後再用另一邊完好的腿在桌子底下踹駱真言,這時候的駱真言還會一臉無辜地問他需要買電蚊香嗎?

氣的周聯好幾個晚上不讓他碰,駱真言一親他他就說腿疼,需要好好休息。

周聯已經不需要拐杖也能走路了,就是有點一瘸一拐的,很是影響美觀,而且四人宿舍裏的高架床,他實在是沒辦法爬上去,於是他和駱真言申請了外宿,還是住他家。

駱真言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輛車,每天都接送他上下課,簡直是嫉妒死一票女生,感動死一票男生。

沒想到南大的高嶺之花這麽重情重義,為了兄弟照顧了人家兩個月不說,開學了還免費接送,這樣的兄弟哪裏找?

可是女生可不這麽想,女人的直覺一向準的恐怖,她們有預感,她們的男神,已經背著她們偷偷有了人。

周聯可管不了那些人的想法,林子蕭這會和他坐在後排,遠遠逃離那閻羅的視線,嘰裏咕嚕地在說些什麽。

除了表達了一些他和駱真言不在宿舍,甚是空虛寂寞冷之外,他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國慶節方嶼邀請他們宿舍一起到他家游艇上玩,算是給周聯去去晦氣吧。

周聯一聽瞬間就想拍手叫好,被林子蕭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嘴,示意他閻羅還在講臺上呢,收斂一點。

興奮的周聯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駱真言。

駱真言等他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後,腳下油門一踩,車子一個急轉彎,然後平穩地駛了出去。

那個急轉彎差點沒把周聯嚇出心臟病,他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目光直視前方淡定地打著方向盤的人,面無表情,嘴巴卻抿的死緊。

周聯再一想,方嶼家好像在海城,駱真言家也在海城,難道是不想回去?

“你國慶有安排了?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吧。”

周聯撓了撓自己的膝蓋,手一直在上面拍啊拍,視線轉了回來。

“沒有安排,我跟著你走。”

也許是覺得自己剛把旁邊的人給嚇著了,他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笑的勉勉強強。

“行了吧,你別笑了,你要真不想去不用勉強的啊,在哪都可以過國慶。”周聯撐著額頭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這又是在鬧什麽別扭啊我的老天爺。

他這又悶又冷的性子,有時候周聯真想扒開他那腦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麽。

“我沒有不想去,我……”這會到駱真言急了,他咬了咬嘴唇,語氣有些急促,他飛快的瞄了一眼有些火氣的周聯,有些欲言又止。

“那你為什麽不高興啊?”

周聯是個有話就直說的人,他太看不慣駱真言這吞吞吐吐的性格了。

“你……以後別和林子蕭走太近了……”

周聯差點咬著自己舌頭,楞了一會後直接笑了,敢情這是吃醋了啊?沒和他正式交往之前,他覺得這人是個天性涼薄的人,又或許是個性冷淡,對什麽人啊事物都漠不關心,吃醋這種接地氣的事怎麽會發生在他這高嶺之花的身上呢?

可是現在,他發現這人不僅會吃醋,還不是什麽性冷淡,欲望旺盛的他都害怕。就像此刻,他把車停在了車庫裏,壓著他就在車裏親吻了起來。

周聯笑著不停地轉動著頭,就是不讓他親到,然後一掌糊到駱真言臉上,想推開他。

“我說你吃個醋怎麽跟個小姑娘一樣,還扭扭捏捏的,我和小林子那就是純粹的革命情誼,你別瞎想,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都能看上我嗎?”

駱真言聽完他這話有些惱羞成怒,他將坐椅調成了平躺的模式,然後避開他那條沒好完全的腿,欺身壓了上去。一手捏住周聯的下巴,用嘴堵住了他的笑意。

車子裏不一會便響起了“嘖嘖嘖”的水聲,周聯這會不笑了,他伸手摸進了駱真言的衣服裏,沿著他精瘦的腰線一路往上滑,直到摸到了他的蝴蝶骨。

駱真言被他這麽一撩撥呼吸都重了,他重重地吸了口口中的軟舌,然後將周聯的T恤撩高,一路從嘴角舔舐到了他的胸前。他看著那對褐色的乳頭陷在了粗大的乳暈裏,壯碩的胸肌隨著周聯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忍不住上嘴吮吸了一番,直到那對小東西腫大著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啊……別掐……”周聯一把抓住駱真言那只作妖的手,駱真言正兩指掐著他的乳頭上下左右晃動,又癢又疼的觸感從他胸前溢開,周聯都擔心他乳頭要被揪掉了。

“別吸了,要硬了……駱真言……”

“你不許和林子蕭走的太近。”

駱真言吐出另一邊的乳頭,將臉埋進他的胸肌裏,聲音有些悶悶的,也不管周聯胸肌上都是他啃的口水。

周聯被他那過於長的睫毛忽扇著有些發癢,他推了推那個毛茸茸的腦袋,發現推不動。

“都是一個宿舍的,怎麽可能……哎哎不近,不近,我堅決保證不和他說話!”

本來就敏感腫大的乳頭被駱真言含著咬了一口,疼的他立馬改口。

“可以說話,但是不能有親密的動作。”駱真言擡起頭,一口吻住了周聯一直在上下滾動的喉結,包裹著用舌尖舔吻著。

周聯的那根可是一下就立了起來,頭皮瞬間發麻,身體像過了微小的電流般酸軟無比。

“你……別舔我喉結……起開!”周聯仰著頭,喘了口氣,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拉開了他。什麽親密動作?難道是剛剛他搭著小林子的肩膀出來時候?

“行行行,不能有親密動作,咱下車吧,我餓了。”

駱真言盯著周聯那雙眼睛,那是一雙典型的鷹眼,不笑的時候氣勢懾人,笑的時候瞇成了一條線,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笑。染上情欲的時候眼睛會比平時暗,一雙深褐色的瞳仁像泡在水裏一樣,蘊著水汽。

他的鼻子並不像那些典型的高鼻子帥哥,山根有些矮,鼻頭還有些圓,看起來又有些敦厚傻氣。

他的唇,上下都很厚實,平常帶著暗紅色,只有被人含住吮吸的時候才會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成熟紅色,會不由自主地想按著他的唇給他餵點什麽。

明明長得一張很男性化的臉,在駱真言眼裏,就是有著致命的誘惑。

於是他直起身子,掏出了自己那根脹的發疼的玩意兒,啪的一聲打在了周聯臉上,抵著他的唇,語氣甚是淡定地說:“那就吃點有營養的。”

周聯:……信不信我給你咬斷?

南方的炎熱天氣,總是很長,這不都十月份了,太陽依舊是毒辣的很,更別提在海邊了。

但是這依舊阻止不了周聯那顆瘋浪的心,這家夥從小在山城裏長大,唯一下過水的就是游泳池,他這一看到大海就跟瘋了一樣,駱真言拉都拉不住。他這會腿已經好了,跑動什麽的都沒問題了。

方嶼和林子蕭看著穿著一件椰子褲衩,在海邊小李子式奔跑的周聯,嘴角抽搐,忙捂著眼睛轉過身假裝不認識他。

駱真言無奈地坐在太陽傘下,鼻梁上揣著副墨鏡,神色漠然地盯著 裸著上身的周聯,淡而薄的唇無意識地抿緊。

那人在陽光底下全身就跟抹了油一樣,蜜色的肌膚泛著水光,看的駱真言一直在吞口水。

跑動間海水湧動著打濕了他的褲子,濕掉的褲子一下就把他挺翹的臀型勾勒了出來,濕漉漉地貼在他身上,顯得有些色情。小腿間濃密的腿毛也被海水打濕,正亂七八糟地貼在健壯的小腿肚上……

越看駱真言的表情越微妙,他開始咬住下唇,搭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後又舒展開來。墨鏡底下的眼睛肆無忌憚地舔舐著不遠處那人的全身。

自從在宿舍的那一次之後,他們就沒做過,準確來說,沒有做過全套,周聯的腿一直沒好全,他心疼沒有敢做完全套。而且距離那次已經有大半年了,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互相摸摸。天知道駱真言有多想念周聯那地方的感覺,簡直是叫人上癮。

駱真言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調整了下內褲的位置,有些緊。

說實話,駱真言沒有想過兩人的關系會變成這樣,比他預期的還要快……但是既然已經是這種關系了,那麽他死也不會放手了。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事的時候,周聯濕著全身,一邊向他跑來一邊甩著頭上的水珠。

“言子你也太沒勁了,來海邊就是為了在太陽底下坐著的嗎?”

那人帶著海裏特有的氣息靠著他坐下,駱真言鼻端立刻闖進了股熟悉的味道,帶著陽光和汗水。

這是他們來到海城的第一天,駱真言沒有回家,他和周聯住在了方嶼家裏。

他不喜歡海,但是因為周聯,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那麽點不厭惡海了。

駱真言看著笑瞇了眼的周聯,覺得這人怎麽那麽喜歡笑,笑的人暖洋洋的。

“我紫外線過敏,不能曬太多太陽。”

真的假的?周聯一臉狐疑地盯著黑色墨鏡下白的過分的人的臉,不過他好像記起了大一軍訓那會,這人的確是請了假的。

怪不得穿著件襯衫,周聯正想說些什麽,遠處林子蕭和方嶼朝他們揮手示意可以上船了。

周聯沾著沙子的手一把拉起駱真言,拉完後才發現沙子沾了人家一胳膊。他後知後覺才想起這人可是有著潔癖的啊,趕忙又給他拍幹凈。

駱真言是急著給他把黏在身上的褲子拉平捋直,免得那屁股和前面那包東西老是惹人遐想,他倒也不在意手上的沙子了。

“我說你倆幹嘛呢,上個船而已,整得要去走紅毯一樣,得把身上的臟東西都拍掉嗎?”林子蕭鄙視兮兮地朝他們拋了個眼神,穿著一件花色褲衩的他渾身白的發光,雖然身上沒有幾兩肉,但是勝在有身高,也勝在有顏值,而方嶼早就甲板上朝他們揮手了。

“閉上你的臭嘴,我樂意!”

周聯朝林子蕭比了個中指,拉著駱真言就上了船。而林子蕭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們相握的手,有些驚訝。

這是方嶼他爸舉行的公司游艇派對,人不是很多,但是美女不少。林子蕭和方嶼徹底沈迷在了那些大姐姐們的長腿巨乳裏找不著北了。

一開始上了船的周聯也興奮的找不著北,但是這會他只能呆呆地坐在了椅子上,忍著心裏那巨大的反胃,盯著萬裏無雲的天空一直在狂草尼瑪。

駱真言早前給他吃了片暈船藥,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好轉。

這會他不知道該怎麽幫助他,船已經開出了大海中央,一時半會也回不去。他沒有暈船要該怎麽辦的這類急救知識,只能在旁邊幹著急。

“回船艙裏躺一下吧。”

然而周聯一臉鐵青地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動之後,就僵直著硬挺在那了,也不說話。

實在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已經到了那種一張嘴就會吐的地步了,所以他只能閉嘴,努力壓下胃裏翻滾的東西。

“……那我和你說個笑話?”駱真言憋了半天,只能用他那笨拙的方式替周聯減輕點痛苦。

周聯心裏一驚,那邊人已經開始說了。

“有一塊面包走在路上,走著走著餓了就把自己給吃了。”

“嘔!!”周聯一個轉頭,扶著欄桿馬上就吐了。駱真言急忙輕拍他的背,一臉心疼。

吐了個昏天暗地的周聯接過駱真言遞給他的紙巾,抹幹凈嘴,松了口氣。他給了個讚賞的眼神給駱真言,感謝他成功地把他催吐了。

“謝謝,但是下次別講了。”

駱真言:??

“啊果然吐出來舒服了很多,我去找杯水喝。”

駱真言按住他,周聯臉色是好點了,至少沒有那麽鐵青了。他讓周聯在這坐著,水他去取。

甲板上震耳欲聾的音樂這會在他耳裏都沒那麽惡心了,周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盯著海水發呆。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海玩,沒想到自己卻暈船,太掃興了。正當他發著呆的時候,一位穿著比基尼的美女端著杯香檳轉悠到這邊來了,她一看到周聯的身材,眼睛裏冒出一陣驚喜。

這位小哥長的不咋地身材倒是挺好的嘛,美女舔了舔唇,伸出纖長的手拍了拍他的肩。

“小哥?自己一個人在這不無聊嗎?”說著挨著周聯坐下了,一對波濤洶湧的大胸挨著周聯結實的手臂,把周聯嚇了一跳,臉瞬間就紅了。

他急忙起身,和那柔弱無骨的美女拉開了距離。

“……不無聊 ,那什麽,你別這麽近……”

美女覺得挺有趣的,這麽純情的嗎?她晃著手裏的液體,又貼了上去。

周聯心裏慌的要死,一會駱真言來了看到這場景還不得醋死,他準備跑前邊去找駱真言,這時候一個男的卻慌張地扒著欄桿指著水裏大聲喊叫著。

“有人落水了!快!快救人!”

前邊在放著音樂,根本沒有人聽到他的聲音,周聯一看,發現水裏的確是有個人背對著他們在起起伏伏。但是,那個襯衣莫名有點眼熟……駱真言??!!

他心裏立馬漏跳了一拍,瞳孔緊縮了起來,巨大的恐慌立馬籠罩了他全身。

“言子?!!”

他腦袋一片空白,嘶吼著叫出聲,抓著欄桿就要跳下去。剛剛那個美女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嚴行厲色地呵斥他。

“你會游泳嗎你,救生衣都不穿就想跳下去?!找繩子!”

之前大叫的那個男的這時候已經跑前面搬救兵去了,周聯可管不了那麽多了,那是駱真言啊!!

他有些崩潰的甩開那個女人,跳了下去。

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和震耳欲聾的音樂,周聯沈入了水底。海水立馬湧進了他的五官裏,他屏住呼吸,奮力劃出水面,頂著澀眼的海水焦急地尋找著駱真言。

“言子,別怕我來救你了!”周聯看到一個身影在他不遠處掙紮著,眼看就要沈下去了,他一急,連嗆了好幾口水,手腳卻怎麽也不聽使喚,身體完全動不起來。

其實周聯的泳技差的很,他這種旱鴨子只能在游泳池裏撲棱兩下,真正到了海裏,巨大的水壓壓的他胸口透不過氣來,他根本沒辦法前進一步,從他跳下來到現在,他一直在原地掙紮著。

他著急著朝不遠處那個身影嘶吼著,眼睛都紅了。

別沈下去,別沈下去,別沈下去!

周聯的心臟此刻正在瘋狂的鼓動著,冰涼的海水漸漸地淹沒了他的嘴巴,鼻子,眼睛……

他只覺得一切都好像蒙了一層霧,聽不真實,也看不真實了,只有水嘩啦嘩啦的包裹著他,擠壓著他。

言子……駱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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