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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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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的模樣,又感慨似地搖了搖頭,不太情願地說,“好了,我知道了,我給他回電話,就說你進手術室了,手機關了,行了吧?”

林莉說著,就回到座位,提起科室裏的電話——

電話卻“嘀嘀嘀……”地先前一步響了起來……

“餵——”對方不知講了什麽,喬幕雪就見到林莉眼神閃爍地瞟了她一眼,臉色也莫名地沈了下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轉告她。”

掛了電話,竟是快步走過來就一把拉起她,“你快到醫院門口,部隊來車接你了,說你哥飛機失事了,現在昏迷不醒,正在醫院裏搶救……”

林莉的話還沒有說完,喬幕雪已經拔腿就沖出了科室……

喬幕雪面色蒼白地跑到了醫院門口,就看見哥哥的戰友沈少揚眉頭深蹙地倚在車門上抽煙,見到她來,立即就扔掉了指間的煙蒂,“幕雪,你快跟我走!你哥受了很重的傷,醫生說,頭部失血過多,情況很危險——”

喬幕雪渾身僵硬,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攥得一團皺巴巴地擰成了麻花狀也未察覺,她的聲音在不停地發抖,“為什麽會受傷?他不是出國了嗎?警衛員呢……”

她語無倫次地問著,心裏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似的,卻怎麽也找不到出口,她又冷又害怕,身體一直在抖,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來到醫院,又是怎麽來到哥哥的重癥手術室外的……

路上,沈少揚大概地將事情原委跟她說了一遍,原來是喬崢巖他們所乘坐的飛機在穿越西伯利亞的寒流中受到了強烈的氣流撞擊,飛機不得已迫降。

失事前,喬崢巖命令所有的部將先跳下去,他自己是最後一個跳的,被爆炸的飛機碎片咂中了後腦,導致了昏迷不醒……

看著病床上的哥哥全身插滿了各種各樣的醫學用管,頭部被一層層雪白的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他一動也不動地躺在上面、奄奄一息的樣子,喬幕雪害怕得忘了流淚,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心臟一度驟停!

在聽到醫生面色凝重地宣布:如果今天他醒不過來,就請家屬準備身後事的醫囑,她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虛脫無力地癱軟倒下:哥,這就是你所說的懲罰嗎?你真的要丟下我,一個人去地獄了嗎?

章節目錄 【結局篇26】今生,只做你的女人

沈少揚代替喬崢巖接下了前往南非支援的任務。臨行前,他溫言安慰了喬幕雪,給了她一個寬心的擁抱,才健步而去。

喬幕雪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心底的苦楚與無助感越發地沈重……

木然地轉身,重新回到哥哥的病房,手機裏卻意外地收到了一條短信息,是剛剛才不放心地獨自離開的沈少揚發過來的。

短信息的內容很短,別有深意地囑咐,讓她好好照顧哥哥,心裏有什麽話要盡量地告訴哥哥,不要讓他帶著遺憾而去。

喬幕雪看著這幾行小小的黑字,眼眶頓時又是一股熱流湧上來,氤氳了她的視線……

收起手機,她以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撫過哥哥飽滿的天庭,細細地掃過他英挺而濃密的劍眉,在他插著儀器的臉龐上,掠過每一塊熟悉而癡迷的俊容,每一處、每一處,都還是這樣英俊而迷人,怎麽可能就——

可她和沈少揚都聽見了醫生說的話,哥哥醒過來的機會很渺茫,很有可能到半夜就會……

“哥!”喬幕雪終於嚶嚶地哭泣了起來,心好痛,好像快呼吸不過來了似的,她哭得滿臉的狼藉,拼命地搖晃起他僵硬的身體,

“哥,你給我起來!你以為,你一個人去了地獄遭了報應,就什麽事就沒有了嗎?你這不是在報應,分明是在懲罰我!你在懲罰我,懲罰我無情無義地棄你而去,懲罰我懦弱地選擇了背棄我們的愛情,懲罰我對你的恨!你真的好狠,給我這樣重的懲罰!

喬崢巖,你是壞人,最壞、最壞的大壞蛋!明明錯的是你,為什麽還要讓我這樣傷心?你是想要我心裏永遠對你懷有愧疚嗎?還是你想告訴全世界,是我喬幕雪把你逼死的?因為我該死的只敢當你的妹妹,不敢做你的女人?……”

她哭著、吼著,悲痛欲絕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夜病房裏淒涼地回蕩,感動了天邊的雲彩,滿天的星輝也悄悄地在拭淚,月亮早就躲進了雲層裏,淚流不止,這一個疼痛的夜晚,漆黑而沈重……

感天動地,唯一沒有感動的,卻是身邊依舊昏迷不醒的人。

沈少揚說,有什麽心裏話都要對他說出來,不要讓他含憾而去。可是,她只想留住他而已!

夜,越來越深了,也越來越安靜。靜得讓人心裏越發地不安。喬幕雪緊緊地攥住了喬崢巖的大手,似乎這樣就能阻止死神帶走他的腳步。

“哥,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只要你肯醒過來,我以後都聽你的!真的,你贏了!以後,不管你是要我呆在你身邊,你要我愛你,還是你要和我結婚……我統統答應你,我都依你!你現在就醒過來,好不好?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要我說多少遍都行,你現在就睜開眼睛,好不好?

哥,我錯了,我不再躲了,不管他們說什麽,罵什麽,我都不會再拒絕你了!我是個傻瓜,明明知道你那麽愛我,還要狠心傷害你!……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會了,他們罵我跟哥哥亂淪,就讓他們罵去吧!我只要哥哥醒過來……”

窗外,烏雲密布,嘩啦一陣狂風大作,一付風雨欲來山滿樓之勢。

喬幕雪莫名地打了一個寒噤,突然,心電儀上的脈搏跳動頻率“嘀”地一聲長鳴,規律的波浪線驟然變成直線!

手術室內的急救燈頓時大聲地尖叫了起來,隨即,便湧進來了一群醫護人員,“快!電壓!病人的心跳停止了……”

喬幕雪差點又是眼前一黑,急忙攥緊了喬崢巖的一只大手,“哥,我不準你走!我不準你丟下我!你聽見沒有?你要是敢一個人走了,我就——”

心電儀上又是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嗶——”,醫生額上已經滿布大顆大顆的汗水,“加大電壓!!!”……

持續了幾分鐘,心電儀上仍舊是一脈平行的直線,醫生面色沈重地宣布,“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喬幕雪突然瘋了一樣地哭叫著沖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拔掉了他身上的儀器,

“我不!喬崢巖,你給我睜開眼!快睜開眼啊……哥,你為什麽不肯睜開眼?你聽不見我的呼喚嗎?你不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你不愛幕雪了嗎?哥,求你,醒過來,我愛你,我不恨你……我只愛你,我一直都是愛你的……”

她哭得渾身都在顫抖,滿是淚痕的小臉就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哭得完全不能自己,明明還是這樣熟悉的寬厚胸膛,明明還是溫熱的,怎麽就——

她不相信!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她瘋了一樣地上前,奪過醫生手中的儀器,一邊哭著,一邊用力地壓上他的胸口,“……”

男人僵硬的身體被她強大的電壓擊得一次次彈跳起來,卻怎麽也不能讓他睜開眼睛!

喬幕雪不肯死心,每一次的電擊之中,還執拗地尖聲叫喚床上的男人,“哥,你醒過來!求你,快醒來!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麽都依你,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跟你一起,好不好?……”

這樣淒迷壯然的場面,惹得病房裏的一眾醫護人員不禁淚濕衣襟: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樣的愛情,又如何能不令人動容?

看著情緒已然陷入崩潰的喬幕雪,有護士不忍心,伸手去拉她,“病人家屬,請節哀保——”

最後一個“重”字還沒有說出口,心電儀上突然又是一記微弱的“嘟嘟”聲響起,醫生驚愕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下來,“奇怪!病人的心跳回來了……”

喬幕雪一下子擡起臉來,果然見到哥哥的手指微弱地動彈了兩下,她大喜過望,用力地擦去臉上的淚水,一把抓住他的手,緊緊地,

“哥,我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都聽見了,對不對?所以,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那就快點醒過來,睜開眼睛看看我——”

“小雪——”耳邊響起一個夢囈般的沙啞聲音,喬幕雪臉上的淚水流得更歡了,只是,緊掂著的一顆心終於放松了下來,“哥……”

喬崢巖的後腦創傷經過周密的檢查之後,確定恢覆狀況良好,記憶中樞並沒有被損壞。等身體調理好之後,就可以回去部隊覆職。

翌日中午,身為A市駐地軍區總司令的父親喬振山也乘了專機,不遠千裏地來看望喬崢巖,看到喬幕雪在,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喬幕雪琢磨著,他肯定是想要講那個女人的事情,於是,便想要回避。

被喬崢巖一手拉住了,“爸,我沒事,你回去吧!有幕雪在這裏照顧我就可以了。”

喬振山又蹙起眉頭,沈沈地看了喬幕雪一眼,神情怏怏地走了。

喬崢巖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半晌也沒有說話。

喬幕雪便端起碗,勺了一匙粥水來餵他——醫生交待,這幾天,都只能給他餵食這種稀釋的食物。

未料,他目光一斂,異樣灼熾地盯住了她的小臉,“真的不恨我了?”

喬幕雪白皙的小臉頓時騰地一下紅了,身體裏莫名地有一股躁熱湧上腦門,真是瘋了!昨晚她怎麽會說出,那麽多大逆不道的話來?

“……哥,我錯了,我不再躲了,不管他們說什麽,罵什麽,我都不會再拒絕你了!我是個傻瓜,明明知道你那麽愛我,還要狠心傷害你!……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會了,他們罵我跟哥哥亂淪,就讓他們罵去吧!我只要哥哥醒過來……”

她訕訕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他卻不滿意地伸手過來,想要攫住她的下巴,不慎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痛得“噝”地悶哼出聲,英挺的劍眉都痛苦地糾在了一起。

喬幕雪心疼了,忙又更湊近他身邊去,“叫你別亂動,怎麽就是不聽話?!按你這種動法,一個月也出不了院!我可請不了那麽多天的假期來照顧你!”

喬崢巖卻突然咧嘴笑了,“只要我住院,你就會天天過來醫院照顧我嗎?”

“……”喬幕雪紅著臉,躲開他的目光,算是無聲地默認了!

於是,軍長大人就動起了歪腦筋:只要她呆在他身邊,她要恨他,他也認了!至少,他還是能夠看得見、摸得著她,只要這樣,他也能滿足了!……

午飯後,逮著喬幕雪去給他清洗餐具的時候,就給正好過來巡查病房的院長大人下達指示了,“一會兒,你去找病人家屬談話,就說病人的恢覆狀態很不理想,需要延長住院時間。”

“……”院長看著手中最新出爐的一張CT圖片,納悶了,“首長是在質疑我的醫術水平嗎?CT上明明顯示,首長的身體狀況一切良好啊!”

軍長大人狠狠地給了他一個淩厲的眼神,“我說要延長住院,怎麽,不行?!”

章節目錄 【結局篇27】我們結婚吧

顧宅。

顧依晨在公司裏開了一整天的會議,又因為聯系不上葉安然而惴惴不安,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渾身乏力,吃過晚飯便怏怏地回了房間。

臨睡前,她終於接到霍天遠打來的電話——

當時葉安然的情況不明,手機又一直打不通,顧依晨也顧不上之前跟霍天遠的不快了。霍天遠有一套即便關機、也可以準確地搜索到機主方位的衛星定位系統。無計可施的顧依晨只好厚顏求他幫忙。

霍天遠在電話裏說是托可靠的人打聽過了,葉安然目前很安全,讓她不要擔心。顧依晨一直掂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

霍天遠隨後卻又別有深意地說,“顧依晨,我睡不著……”

顧依晨一怔,知道他這句潛臺詞的完整意思是:顧依晨,沒有你陪我,我睡不著。

可是,其實他們已經離婚了,即便再怎麽掩飾,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顧依晨沈默了片刻,忽然低聲說道,“我看見我的離婚證了。”

是的,她看見了,晚飯的時候,顧董事長逼著顧太太把她的離婚證拿了出來,說是要交給她自己保管。她打開抽屜,取出那個紅色的小本本,小臉晦暗地把玩著,“霍總,前夫沒有任何權利要求前妻履行夫妻義務吧?”

“……”霍天遠不敢地盯著早已斷線的話筒:該死的顧依晨,她竟然丟下那麽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之後,就若無其事地掛斷了!

……

顧依晨睡到半夜的時候,卻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鉆進了她的鼻子,癢癢地,難受得很,她不耐煩地伸手去揉鼻子,卻又忽然驚覺,自己的胸前驟然一片冰涼,她還來不及睜開眼,胸前的一點粉紅,已經被一股異樣的溫熱團團裹住!

胸前的衣物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被人剝了個精光!

是誰?什麽人這麽大膽?敢闖進她的房間谷欠行不軌?

顧依晨奮力掙紮,就要尖叫出聲,一只熟悉的大手卻飛快地捂上了她的嘴巴,“是我,別叫……”

可不是?從她胸前擡起的那張臉,不正是霍大公子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麽?

顧依晨嗔怒地去推開他,“霍天遠你別鬧,我困死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黑暗中,只聽得他一聲悶笑,“這種事情哪用你出力?我來就好……”

顧依晨只覺得,他晶亮的潔白牙齒,在她眼前瞬即一晃而逝,下一秒,他滾燙的唇舌已瘋狂地吮吸著她敏感的粉紅朵尖,帶給她一陣陣驚顫和悸動,“別……霍——天遠……別這樣……”

顧依晨伸手去推身上的霍天遠,今天她真的累得不輕,整個人蔫蔫地,根本就不想動,而且,深更半夜的,正是睡覺的好時光,他為什麽要這麽不識相地攪人清夢?

霍天遠卻是頭也不擡地,繼續在她白皙飽滿的胸前埋頭苦幹,“顧依晨,說你愛我!”

呵呵……別這樣?!顧小姐,你太天真了!他從一大早忍到半夜,怎麽可能“別這樣”?!

“…………”黑暗中,顧依晨沒有說話,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說什麽“我愛你”的時候,霍天遠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進來的,這時候早已經蓄勢待發了,只怕,她要再說出這火辣辣的告白,他會更加地一發不可收拾!

奇怪了,她明明鎖了門的,霍天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就算他膽兒再大,也不可能會撬門進來啊,除非,他以後都不想見她顧依晨的家人了!

她伸手撥起他的臉,迫使他暫時遠離她的胸前,又問,“你怎麽進來的?”

霍天遠笑笑地吻了一記她的手背,見她猛地一下抽走,又俯下臉來吻她的小嘴,雖然,房間的光線很暗,他看不清她平日裏那兩片紅灩灩的唇ban,可是,他卻能準確地找到它的位置——

一股熟悉的灼熱氣息驟然襲來,顧依晨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霍天遠又笑了,“這樣挺好,我都忘了,我是偷溜進來的,萬一你叫出聲來了,我不好交待……”

¥#`%*@&¥#`%*@&……

她就知道,他一定沒安好心!“你該不會是把房間的門鎖弄壞了吧?你瘋了,這樣我怎麽跟爸媽解釋——”

顧依晨著急地說著,雙手已經松開了嘴巴,又隨手將床前的臺燈打開,暈黃色的旖旎光線灑洩在整個室內……

她睡意頓消,從床上坐了起來,直視著眼前這個,不該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男人——

霍天遠見她就這樣推開自己,只恨不得親手掐死她!該死的女人,她不知道,他現在全身都焚燃著沸騰的谷欠望嗎?

他也坐了起來,炯熾的眼神與她四目交接著,“顧依晨,你一次不跟我對著幹是會怎樣?等下做完了,再討論這個問題不行嗎?要你解釋什麽解釋,我本來就有這個家的鑰匙,爸的視網膜衰落你又不是不知道,剛做完手術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睡在這裏,媽早就給我配了鑰匙……”

顧依晨楞了:難怪父親的視力變好了,原來這四年裏,是他安排父親做了手術。

霍天遠見她眼神怔忡地看著自己,雙手卻依舊防備地抵抗著他,氣憤的他忽然一把摁倒她的身體,怒沖沖地吻上了她櫻紅的小嘴,“顧依晨,你再不給我乖乖地,我今晚做你一百遍!”

許是他的恐嚇奏了效,身下的女人沒有再不識趣地反抗了……

他這才松開她的嘴,沿著她腮邊的美好弧線,一路向下,滾燙的吻烙在了她白皙柔美的粉頸、媚人的鎖骨間,又來到了她雪白豐腴的胸前,他用自己溫熱的唇舌一記深、一記淺地,舔吻著她胸前的粉紅朵尖,直至感覺到,它在自己的撥弄下戰戰兢兢地顫抖,挺立,他又輕咬了它一記,聽見她一記驚呼嬌喘,“啊……”

他終於滿意而驕傲地笑了,松開了嘴,又用自己靈巧的舌尖圍著那點粉紅,一遍遍地打著圈圈,舔吮,噬咬,一只大手還流連忘返地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像是帶著魔力似的,讓她一寸寸雪白的肌膚,漸漸地染上了一層晴谷欠的緋紅,美妙的滋味,教他愛不釋手……

當他雙手捧起她挺立的雙峰,貪婪地將臉埋入那一道,被堆起的雪白的深深的溝壑時,她慌忙伸手去擋——

她怕他!她怕他再吮吻這兩朵敏感的粉尖兒,身下早已被他撩撥得潮濕了一大片,她也怕自己喊出那羞人的申吟,萬一隔間效果不好——她實在擔心隔墻有耳……

霍天遠見她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倒也沒有為難她,擡起臉來,挑了一記眉,嘴角噙了一絲笑謔,“要關燈嗎?”

顧依晨怔忡著,沒回答,沒弄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說關燈?見他看著她,大概是在等她的回答,她便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啪”地一下之後,房中的明亮驟然黯淡無光,顧依晨的腦中卻忽然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她慌忙又搖頭,“不要!”

她現在才弄懂,他說“關燈”,意思是要幹某件事!

霍天遠輕聲笑了,“不要?”

他修長的食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挑開她的睡裙,抵在了那層薄薄的貼身內褲上,那溫熱的五指只輕輕觸了一下,便肆意地取笑了起來,“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顧依晨,你真的是很不乖……”

不等她再反駁,他已以指挑開她內褲上的雷絲花邊,顧依晨急忙伸手去抓他的手,卻被他的大掌一把握住了雙手,身下赫然已有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指,長驅直入!

她“啊”地輕呼出聲,下意識地將雙腿夾緊,霍天遠壞笑著,手指越發地深深埋入她體內,一下下地揉弄著她裏面的緊致與柔軟……

她禁不住這樣激烈的攻擊,渾身一陣陣地顫栗,霍天遠這才放開她的雙手,又伸手掰開她的雙腿,半跪在她的兩腿間,俯身,急切地將自己的炙燙如鐵,壓了下去……

酣暢淋漓之間,顧依晨只覺得,身上的男人呼吸越來越粗嘎,似是隨時都可能到達高潮?

她伸手抵上他汗水密布的結實胸膛前,“等一下,霍天遠——”

霍天遠簡直快要給她弄瘋了,什麽時候了還喊停?他英挺的劍眉高高挑起,半瞇起眼,肆意地睨視著顧依晨,“顧依晨,你最好有個好理由!”

顧依晨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沒有準備避孕套?”

她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他是那種身上隨時帶著避孕套,好方便跟女人廝混的種馬男人麽?

霍天遠怒了,“沒有!”

他的臉色不是太好,顧依晨小心翼翼地措辭,“可是,我——”

又被霍天遠橫了一眼,她改口道,“霍總,你現在是別人的未婚夫,我不能懷上你的孩子。萬一有了怎麽辦……”

雖然,目前好像並沒有出現嘔吐、惡心等類似懷孕的征兆,但是,達西博士說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適宜懷孕的。總不做安全措施的話,萬一真中招了,他卻不能給孩子一個名份,那不是太坑爹了嗎?

“什麽怎麽辦?!有了,我負責——”

霍天遠吼完之後,才驀然驚覺她說了什麽,怔怔地看了她一會,忽然伸手重新開了臺燈,臉上有著一抹難掩的喜悅,“晨晨,這是真的嗎?我沒有聽錯吧?你有了……”

顧依晨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是說,萬一……你別叫啊,傳出去就不好了——”

雖然說,霍天遠對她的確是很好,可是,畢竟他們已經離婚了,總是會招人閑話,尤其,霍家又是門庭顯赫的家庭,霍天遠和喬幕雪還有婚約在身……

霍天遠伸手揪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怎麽就不好了?我兒子來到這世上,是一件多麽值得慶祝的事情!”

這廂才想起他兒子,又頓覺這男上女下的姿勢,有點不太妥當,他連忙退出了她的體內,又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雪背對著他,他扶著她纖細的腰身,這一次,竟然是慢慢地,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地,從背後緩緩地滑入……

即使,後來在最激動的時刻,他也刻制自己,隱去了好幾分力道,不敢用力地沖刺……

激晴後,兩人靠在床頭上,霍天遠將他溫熱的手心,輕輕地撫在顧依晨平坦的肚子上,嗓音裏竟然透出熱切的期待,

“晨晨,你知道,這四年裏我做過最多的夢是什麽樣的嗎?我夢見你回來了,還帶著我們的孩子,我想看見他肉乎乎的小手,抱著奶瓶吧唧吧唧地吮吸,想看見他天真無邪地沖我笑,想聽見他奶聲奶氣地叫我baba……”

顧依晨眨巴著長長的眼睫毛,怔怔地看著他,“……”霍總=奶爸?好令人難以置信的感覺。

霍天遠伸手將她攬入懷裏,她的臉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能清楚地聽到,他剛平靜下來的氣息,又莫名地急劇了起來,“晨晨,我不會跟幕雪訂婚的,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可能的。因為——”

他本來想說那個離婚證的內幕,想起白日裏爺爺的反應,他又咽了下去,改口道,“自始自終,我心裏想娶的人只有一個。顧依晨,我們結婚吧!我要再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她微微地滯了一下,仰起臉來,眸光若水,靜靜地看著他:“……”

霍天遠見她半天也沒有說話,又伸手托起她削尖而弧線美好的柔軟下巴,“你這是什麽表情?不說話,就是默許了?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切!這個男人一天不自大,一定就是腦子短路了!

顧依晨心中所有感動、感激的情緒,被他自戀的言語弄得不翼而飛,她撇撇嘴,“誰要嫁給你?”又將臉從他胸前移開,作狀谷欠起身,下床——

不等她站起來,霍天遠又一把拉她進懷裏,劍挺的英眉挑得老高老高地,電力十足的桃花眼裏,滿滿地盡是倨傲與得意,“不嫁給我,你還想要嫁給誰?”

開玩笑!上得了他的床,還能讓她的人給跑了?

他修長有力的雙臂,牢牢地箍紮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又將他棱角分明的堅毅下巴,親密地偎在她頸間微微凹陷的肩胛窩,炙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白皙的粉頸間,烘烤得她的小臉又莫名躁熱起來,她轉過臉,伸手去撥開他的臉,卻又被他順勢偷了一個香吻,“說,你要不要嫁我?”

顧依晨扭動了一下身體,敏感的腰部卻觸到了他寬厚的大手,頓時一陣吃癢,她拍開他的手,“不行……就算你和喬幕雪真的沒關系,我也要有了孩子才能跟你結婚——”

霍天遠一聽這話,瞬即不懷好意地看向她,擒住她的腰身,一把就將她抱坐上自己的大腿,“寶貝兒,你又在勾引我……”

暈!顧依晨嗔惱,“我哪有?”

身下又被他那團堅硬如鐵的某物抵上時,她紅著臉,伸手想去抵開,又怕他像中午在洗手間裏那樣,抓住她的手去握住那塊炙熱,連忙又縮回手,霍天遠雙手已握上她飽滿的雙峰,美好的觸感,讓他身下的谷欠望愈發地緊繃,只聽得他涎著臉皮,無恥地說,“有了孩子才能結婚,不就是在說,要我再多加努力嗎?我怎麽能辜負你的期望?”

“…………”她只是想要更保險一點而已,怎麽就能讓他又想到做那件事了呢?

可是,霍天遠哪裏還顧得上她這些,細碎而纏棉的吻,逐一落在了她光潔滑膩的雪背上,霸道而熱情地帶著她,再一次深陷極致的歡愉之中……

窗外,東方微現黎明的魚肚白,狂躁了整夜的暴風驟雨,終於,不甘心地離開這片陸地,空氣沈寂下來,帶著雨後的清新和寧靜;窗內,卻依舊熱情如火:

“霍天遠,我不要這個姿勢……”背後疊坐在某男身上的女人,極度不滿地抗議。

“這個姿勢有什麽不好?你坐在我腿上,我還抱著你,你根本不用費力……”男人寬厚的掌心裏,滿滿地包裹著兩團白皙的豐滿,一邊用力往上頂去,一邊氣喘籲籲地說。

某女輕呼一聲,嚶嚀申吟,緋紅的小臉上秀眉微蹙,“太深了……”

某男憐香惜玉,頓時心疼地允諾,“那我輕一點……”

“還有,你的手抓在我的……我的胸部上,很痛……我不要這個姿勢啦……”

“那你躺下來,背對著我……”

又從背後來?!

“不要!就是背後的,太深了……”

“不可以!你背對著我,才不容易傷到我兒子……”

“…………”(⊙o⊙)。霍先生,你兒子在哪裏?再說,誰就能保證,懷了就一定是兒子?

霍先生笑瞇瞇地繼續YY中,“女兒也很好啊……”反正是他老婆生的就好。

昏暗的房間裏,霍先生繼續揮汗如雨,語氣間竟有微微地納悶,“老婆,我們明天再到醫院檢查一下吧?沒道理的啊,我這麽努力……”

“…………”

章節目錄 【結局篇28】已婚男人的心最黑

冬季雨後的淩晨,天氣格外的陰冷。

輕微的呼吸之間猶可見有白色的熱氣呼出,窗外是陣陣呼嘯而過的淩厲北風。這樣寒冰刺骨的時分,沒有人會不想要留在溫暖的房間裏。

霍天遠懷抱著顧小姐戀戀不舍地,以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露在被褥外的微涼小臉,“老婆,真的要我走啊?”

一ye兩度纏棉,他滿足而寵溺地擁著她,冷峻的面容上洋溢著與他平日裏高貴冷艷的大總裁形象極不相符的溫柔多情。

懷中的顧依晨已經因為男人熱烈的需索而累得睜不開眼了,模糊不清地回應著,“嗯……”

霍天遠淺笑著將覆上她臉上的手指緩緩滑至她櫻紅的唇瓣上,愛昧地輾轉流連,“好狠心的小妮子!老公處處都想對你好,你怎麽舍得攆我走?”

顧小姐的眼皮重得已經擡不起來了,“嗯……”小臉埋進男人健碩的胸膛裏,她放心地睡了過去……

直到耳邊傳來小妻子規律而細微的呼吸聲,霍先生才終於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在唱獨角戲。

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就在十分鐘之前,顧小姐還義正詞嚴地告誡他,鑒於他們是毫無法律束縛的前夫前妻的關系,所以,她不能留他在房間裏過夜,請他務必在不驚動顧家二老的前提下,自行悄悄離開。

斂眸,靜靜地睨視著懷中熟睡的小妻子,霍天遠涼薄的唇邊淡淡地劃過了一絲無可奈何的自嘲:什麽前夫、前妻,還不是連彥東這小子好心辦壞事?他壓根兒就沒有跟她離過婚!現在卻要因為那個莫須有的離婚證,而要被小妻子擠兌!

想到日後還要給老爺子和岳父一個可以過關的交待,霍天遠有些不痛快了!

輕輕地挪開小妻子貼在自己胸前的小臉,小心翼翼地校正了她的睡姿,他頎長精健的身軀已經從床上起來,彎腰拾起昨晚隨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慢地一件一件穿上……

暗淡灰白的視線裏,他優雅的慢動作魅惑逼人、勾魂攝魄。

穿戴整齊之後,他俯身,在她睡得恬靜的小臉上愛憐地印下一吻,“壞丫頭,你就可勁地折磨我吧!總有一天,我要從你身上加倍地討還回來!”

壞心地以微微冒出的短小胡茬輕紮她細膩的臉頰,看到她不耐煩的搖頭低哼,他凜冽的五官卻刻滿了柔情,“不過,你說的對。今天我還不能留下,免得嚇到了爸媽。”

顧家二老一直以為他們四年前就離婚了,要是一早看見他從顧依晨的房間裏走出來,的確是不太妥當。而且,老爺子也還沒有同意取消他和幕雪的訂婚。他和顧依晨的事還得再緩一緩。

連宅。連彥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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