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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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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視一圈,沒有看見女兒的身影,她又叫了幾聲,“晨晨!晨晨……”

顧太太到陽臺上找了一遍,也沒有看見女兒,不由得心下嘀咕:“奇怪,一個大活人還能無緣無故地消失了不成?”……

從陽臺上回來,顧太太才隱約聽見,浴洗室裏似乎有“嘩嘩……”的水聲?

她伸手敲了敲門,“晨晨?”又試探著去推浴室的門,沒有能推開,裏面反鎖了。

她皺了皺眉,用手裏貼著女兒房間標簽的另一把鑰匙打開了門:一眼就看見女兒躺在浴缸裏睡得香甜的小模樣。浴缸裏的白色泡沫都快要漫到她的鼻子上去了!

顧太太沒好氣地關掉浴缸上的水龍頭,彎下腰來,合起雙手,掬走了浴缸表面那一層白花花的泡沫,又伸手,在女兒濕露露的肩上愛憐地拍了拍,“晨晨,起來!不能在浴缸裏面睡,會著涼的……”

話音未落,她的眸光卻咻地定住,她指尖所觸上的女兒的白皙香肩上,竟然有一個暗紫色的清晰吻痕!

顏色有點深,很明顯地能看出那是一個唇印。

顧太太圓潤的手指微微地顫抖了起來,怔忡了好幾秒,突然就瘋狂地撥起了浴缸裏的泡沫!……

雪白的泡沫被撥得一朵不剩,顧太太透過略微渾濁的洗澡水,清楚地看見了女兒身上遍布多處、深淺不一的暗紫色吻痕!!!

“噝……”顧太太瞬即倒吸一口冷氣!

想到還在樓下陪顧董事長下棋的霍天遠,顧太太頭疼地撫額輕嘆:看天遠對晨晨的愛昧態度,像是猶剩幾分迷戀。可是,晨晨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除了天遠以外,她另外有了喜歡的男人嗎?

正猶豫不安之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沈穩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男人磁性醇厚的嗓音,“媽?晨晨在浴室裏面嗎?……”

原來是霍天遠在樓下見顧太太上去叫顧依晨,卻久久沒有下來,有些放心不下地上來了!

顧太太趕緊起身,從架子上取下一條大浴巾,顧不上抱起女兒,就直接按到了水裏,將女兒的身體密密實實地包裹起來……

她很清楚,即便霍天遠對女兒再迷戀,可如果親眼看見她身上有了別的男人留下的印記,也絕不會再惦念她了!

可是,在浴缸裏裹著浴巾來洗澡,那不是也太奇怪了嗎?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太太來不及細想,就著濕透的浴巾,躬下身子去抱睡在浴缸裏的女兒,略微有些慌亂地回答霍天遠,“哦,晨晨睡著了,我正要抱她起來呢!”

男人的腳步聲停在了門邊,雪白的水晶吊燈下,男人精實的身軀在門前覆下了一道修長的陰影。

短暫的沈默之後,男人沈沈地開口了,“媽,你抱不動,讓我來吧!”

顧太太客氣地推卻了幾句,“不用、不用!哪能麻煩你呢?……”

顧太太說著,費了些力氣,試圖抱起水裏的女兒……

只是,女兒已經長大,早已不是年幼時的青澀之軀了。顧太太試了好幾次,累得氣喘籲籲,終是未能如願,重重地嘆出一口氣,“唉……”

霍天遠在陽臺上抽完了一根煙,折回房間時,正好聽到了顧太太這一聲長嘆,俊朗的星眉皓眸間溢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然,只是轉瞬即逝。

筆直修長的兩腿大步邁開,他不請自入地走進浴室,“媽,我來。”

顧太太這一次沒有再阻攔,從浴缸邊沿起身,撣了撣身上被濺濕的衣服,又對霍天遠訕訕地陪著笑,“麻煩你了,天遠。”

霍天遠輕點頜首,“不麻煩。”

深邃的眸光在瞥見顧太太情急之下扔進水裏蓋住小妻子身體的浴巾,冷峻的神情微微一哂,流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似乎終於明白剛才顧太太阻止讓他幫忙的理由了!

岳母一定是誤會了!霍天遠卻沒辦法親口向她解釋,她女兒的這一身的愛痕是他親手制造出的。

俊臉不覺隱隱地發燙,他不太自然地躲著顧太太的眸光,試圖轉移話題,“媽,我剛才好像聽到晨晨落在客廳裏的手機響了……”

顧太太碎碎念了一句,“晨晨這孩子,怎麽又把手機亂放了……”

轉身,走出浴室……

下了樓,果然聽見手機在響,是葉安然打來的,說是要過來看晨晨。

顧太太心煩意亂的,想著女兒身上那來歷不明的吻痛,又想著霍天遠不知道會不會看見?也想像不出假若他看見了,會有什麽後果?

遂婉轉地拒絕了葉安然的提議,又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跟葉安然打聽女兒在國外有沒有喜歡的男人?

把葉安然問得雲裏霧裏的,只好說自己不太清楚。

顧太太很是憂郁地嘆了一口氣,“然然,不是伯母不歡迎你,實在是……我都不知道現在是怎麽一回事?我女婿今晚過來了,可是,晨晨好像有了另外喜歡的男人,你說,我這個當媽的要怎樣做才好?”

葉安然聽出了顧太太想要撮合閨蜜與前夫覆合的意思,她也是一心希望顧依晨與她仰慕的男神重修舊好的。於是,含蓄地表達了自己讚同顧太太的意見,又好言安慰了她幾句,便心事沈重地掛了電話。

深夜的機場裏,程子墨表情沈靜地看著,葉安然隔了一段距離在跟人講電話,又看見她冷著臉收起了手機……

這才拾步走到她面前,“打電話給晨晨了,怎麽說?”

葉安然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有點乞求意味的開口,“程先生,再收留我一晚,行不行?”

程子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挑眉,恣意地睇視著眼前不惜腆著臉跟自己搖尾乞憐的女人,“葉安然,把話說清楚。”

葉安然頗是無奈地聳了聳肩,“晨晨已經回家了,顧伯母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今晚不方便讓我過去借宿。所以,程先生,你再大發慈悲一次,今晚再讓我住一晚吧!”

“重要的客人?”程子墨眉心跳了跳,心中越發地忐忑不安起來,“是誰?”

葉安然情緒不高地拖著自己的行李往機場出口去,“還能是誰啊?當然是晨晨最喜歡的人——”

程子墨高大的身軀突然快步越過她,沈著臉搶過她手中的行李,“不行!我現在就送你去顧家!”

葉安然追上去搶奪自己的行李,“程子墨,你這個人心理變太,是不是?晨晨好不容易才跟霍先生重聚,你讓他們多相處一會兒,是會掉塊肉嗎!……”

程子墨疾走的修長身軀突然煞住,葉安然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了他堅硬的胸膛裏!

章節目錄 【結局篇20】愛你,一分一秒也不分開

“噢……”葉安然驚呼出聲,鼻子被撞得一陣陣地酸楚難耐,痛得她眼眶隱約泛出淚光。

伸手,懊惱地推了程子墨一把:混蛋!沒事胸口長那麽硬幹什麽?還莫名其妙地停下來!

程子墨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感覺自己似乎把她撞得不輕,才會讓一向以女漢子形象示人的葉安然默默飈淚。

可他並不是個會被女人的眼淚軟化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心跳有些失常?有一點驚慌、有一點內疚,還有一點……覆雜。

他沈默了一下,探出手去拉葉安然,“沒事吧?我送你去晨晨家。”

葉安然沒想到他這樣死心眼!而且,他撞了她還一句道歉也沒有,就只用一句“沒事吧?”敷衍代過嗎?

她摔開男人的大手,堅持佇在原地,“不去!”

程子墨也站定身影,高大而清冷的身軀讓人莫名地心生寒意。他冷冷地看著葉安然,只覺得她那左顧右盼的態度,明顯就是在跟自己對著幹。薄薄的唇角涼涼地勾起一抹譏誚,“不去?!你今晚睡在機場?”

睡機場?!葉安然怔了一下,擡頭看見男人冷血冷漠的神情,氣得脫口而出,“好啊!反正跟你這個冷血變太的人住在一起,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程子墨也不辯駁,反而轉身就走。大概是氣懵了,手裏還拖著她的行李。

葉安然連忙追了上去,“程子墨,你還我的行李!”

程子墨的身影滯住,握在行李箱拉桿的手松開了……

葉安然忙奪了過來,不忘義正詞嚴地聲明自己的立場,“總之,今晚我說什麽也不會去晨晨家的!”

程子墨筆挺的背影緩緩地轉過來,俊逸的臉龐掛著十足的鄙薄冷笑,“我不能自己去?”

“……”葉安然眨巴了幾下眼睛,反應過來程子墨是要故意跑到顧家,故意破壞她的男神與閨蜜的好事。

白皙的小臉瞬即染上幾分氣憤,見程子墨扭頭就走,她連忙疾步幾步,趕超到程子墨的面前,“誒,程子墨,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就那麽見不得晨晨幸福嗎?我告訴你,今晚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去破壞晨晨和霍總的好事!”

程子墨連眼角也沒有掃她一下,就逕直往機場出口大步而去!

葉安然急了,要是就這樣讓程子墨上了車,去了顧家,那肯定會壞事的!

她丟開行李,小跑著追上已經走遠了有一段距離的程子墨,惱火地拽住他的衣袖,“程子墨,我最後再問一次,你是不是鐵了心,非要去顧家?”

程子墨冷著臉,繼續往前走。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葉安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氣,突然就沖著人群大聲尖叫起來,“變太!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這個變太居然非禮我!!!”

人群一下子湧了過來,將他們兩人給圍了起來,指指點點的。

“……”程子墨驚愕了:變太!非禮!葉安然,你這個女人還能再編得離譜點嗎?

葉安然可顧不上看他震驚的表情,一付受害者的委屈、憤怒。有正義感的乘客撥打了110,很快便有民警前來介入調查。

程子墨面色鐵青地拒絕作任何回應。葉安然則堅持聲稱自己被他非禮。民警見調解不成,只好將兩人一起帶回了局裏……

莊嚴肅穆的警局裏。兩個民警分別給程子墨和葉安然錄口供。

葉安然:“事實就是這樣的,這個男人他心理變太,突然就上來摸我……”

程子墨:(嘴角狠抽,氣得一言不發!)

葉安然:(被程先生臉上的煞色嚇得驚顫了一下)。低頭,作抹淚狀,“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狠狠地懲罰這種流亡份子,要還我一個公道啊……”

程子墨(怒):葉安然,我摸你哪裏了?!

葉安然(噎了一下,強有力地狡辯):程子墨,你摸過哪裏,自己還不清楚嗎?

兩民警(面面相覷):互相叫上名字了,不會是情侶吵架,反目成仇,這才鬧上警局的吧?

【民警一】威嚴地拍了拍桌子,震赫住爭吵中的兩人,質問,“你們是不是情侶?警力有限,你們不要增加我們的工作量。”

程子墨冷冷地自齒縫裏迸出兩個字,“不是!”僵硬的表情像是在抗議民警的猜測侮辱了他神聖的愛情似的。

葉安然(憤青):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可能跟這個變太戀愛!

【民警二】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你們倆明明都是互相認識的,一人退一步,各自回家,不好嗎?

葉安然果斷地搖頭:警察同志,我是堅決不會撤銷控訴的,你們快拘留他吧!至少,今晚不要把他放出去!

程子墨:葉安然,你不要太過份了!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就——

葉安然:警察同志,我再加一條,這個變太他恐嚇我!

民警:“……”

各執一詞、爭吵不休的結果是,民警決定把程子墨滯留在臨時收押室,讓他通知自己的家人前來辦理保釋手續,同時告訴葉安然,她可以走了。

葉安然哪裏肯走?她就是為了不讓程子墨去打擾顧依晨和霍天遠,才跟他鬧上警局的。要是他被保釋出去了,自己豈不是功虧一簣?

看見程子墨猶豫著拿出了手機,葉安然一把搶了過來,“程子墨,你說你這人變太見不得人好也就算了,現在都淩晨幾點了,你還好意思在這樣天寒地凍的時候,把你的家人或是朋友從被窩裏挖起來,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程子墨挑眉,森冷地盯著她氣憤填膺的臉孔:沒人性的那個,不就是她葉安然嗎?他到底是碰她哪裏,摸她哪裏了,居然誣蔑他“非視”她?!

不過,淩晨兩點了,這個時候打擾舒茵茵或Johnson,的確不太妥當。

程子墨沈默著,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裏,“……”

葉安然看著他一臉落寞孤寂地被民警帶進臨時關押室,隱隱地泛起那麽一點點的同情心,沖動之下就對他說,“你也不用這樣難過,今晚,我陪你好了!”

程子墨冷眼:“陪我一起被關進局裏?葉安然,你腦子沒病吧?”

隔了一柵冰涼的鋼質柵欄,葉安然笑得讓程子墨惱火至極:“恐怕不行,警察同志不會同意我隨意浪費警備資源的。我只能在外面陪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程子墨雙眸泱紅,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踩著翩然的腳步飄逸而去……

顧宅。

趁著顧太太下去接電話的空隙,霍天遠撥開蓋在顧依晨身上的濕毛巾,挽起袖子,伸手,將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

驟然的起伏低落,似乎是驚擾了睡夢中的小妻子?霍天遠聽見她語蔫不詳地低喃了一聲,瞬即便感覺到一雙濕露露的雙手抱上了自己的腰身,她微涼的小臉也順勢偎進了他殷實的胸膛裏,無意識地蹭著他身上的體溫。

霍先生冷峻的唇角淡淡地溢出了一絲寵溺的弧度,低聲,逗弄著半夢半醒之中的小妻子,“顧依晨,你在抱誰?”

懷中的小女人沒有回應,攥在他腰上的雙手卻分明緊了緊。

霍天遠俯下唇來,以堅毅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臉,“顧依晨,你是不是吃幕雪的醋了?”

顧依晨他弄得臉上癢癢的難受,本能地躲開他,“……”

霍天遠這時正好抱著她走到床邊,微微折身,將懷中的她溫柔地放平到床上,看了一眼她身上猶是濕著的身體,又起身,折回浴室裏,另外取了一條幹的毛巾,給她擦拭起身體——

溫熱的大手剛碰到她的肌膚,就被她胡亂地揮開了,帶了一絲可憐兮兮的哭腔,模糊不清地呢噥著,“霍總,我真的很累了……”

霍天遠一怔,隨即想起從美國啟程的前夜,他想到回國後不能時時與她見面,從此有些失了節制地要了她好幾次,惹得她連連在身下委屈求饒……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失笑出聲,細心地替好她擦幹身體,又幫她掖好被子,這才愛憐地在她白皙的小臉上輕輕印下一吻:

可是,顧依晨,怎麽辦呢?我只想要你,只想一輩子要你,一遍又一遍地要你……連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開。

顧太太掛了葉安然的電話,重新折回女兒的房間時,正好在房門外看見前女婿偷吻女兒的畫面,原本一團亂麻的腦子頓時謔然開朗!

她踮起腳尖,在沒有驚動女婿的情況下,重又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她記得,喬幕雪進門時有將一件西服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走的時候她沒有帶走。會不會——這衣服是霍天遠的?

顧太太琢磨著,這西服無論是大小還是尺寸,都像是前女婿。她伸手取了下來,偷偷地翻了他的口袋,竟從裏面翻出了一張從紐約啟程,經由新加坡中轉飛抵C市的機票!

他不是去歐洲出差嗎?怎麽是從美國飛回來了,而且,他剛才一定看見晨晨身上的吻痕了,竟然還一臉溫柔如蜜的表情!

章節目錄 【結局篇21】醉後的失控

霍天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顧太太已經掛好了他的衣服,正陪著顧董事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他的腳步聲,便回過頭去看他——

只見他身上的襯衫已經濕了大半,白色的單薄衣料緊貼在他殷實的胸口上,隱隱地透出幾分屬於男人的蓄勢悖發的硬朗力量。

霍天遠一邊低垂著雙眸下樓梯,一邊放下剛才卷起的衣袖,“爸、媽,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顧董事長沈聲答應了一記,顧太太則是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關心地走過去詢問,“天遠,把你的衣服都弄濕了,要不,你脫下來,我給你熨幹了再走?”

霍天遠優雅地笑笑,“沒事,我不冷。”

想起小妻子在睡夢中呢喃他的名字,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怎麽會冷呢?四年不見,他似乎是越來越溺愛顧依晨了,她只是無意識地喚一聲他的名字,他就會忍不住有反應。要不是顧忌於這是在岳父家裏,剛才,他可能又會纏棉悱惻地要了她一次。

顧太太悄悄地打量著他眸眼眉間的笑意,只覺得越發地愛昧而可疑。她恍若不經意地問,“哦,晨晨還沒有換睡衣吧?我上去給她換一下,老顧,你送一下天遠。”

眼角瞥見霍天遠伸手過來拉住她,阻止她上樓的步伐,“媽,我都弄好了,你讓她睡吧!她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冷峻俊俏的臉龐上,還猶有一種赧然羞澀的神色。

顧太太心底有一股愉悅的笑意越發擴散:現在,她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他一定看見了晨晨身上的吻痕,卻連半分的不悅也沒有表現出來。不可能有男人會有這樣大度的反應,即便這個女人已經是他的前妻。

但,只要是跟他有過一點點的關系,他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這只能說明,那些深淺不一的瘀痕系出自於他的手。

為了再一次印證自己心底的猜測,顧太太在玄關處將西服遞給霍天遠的時候,又刻意問了一句,“我明天早上包水餃,你要不要過來吃點?我記得,晨晨說過你愛吃這個。”

顧太太琢磨著,倘若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那瘀痕的事或許還真不是他幹的,只是今晚礙於他們二老的面子,沒有當場發難而已。

可是,霍天遠揚眉,竟然是有點喜出望外地反問,“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媽了?”

顧太太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安然落地,幾乎是樂呵呵地一口應承下來,“當然可以!”

霍天遠笑得更迷人了,伸手,擁抱了一下顧太太,“謝謝媽。”

深邃的眸光在睨見坐在沙發上已經打起了盹來的顧董事長,他差一點就要沖動地脫口而出,“媽,我今晚就睡沙發吧!”

可這顯然是不妥的。不把他和幕雪的事情解決掉,顧家二老是不會安心地將女兒交到他手上的。只好忍著滿腹的勞騷跟顧太太告別。

淩晨兩點的時分,昨晚,他還抱著小妻子綿軟的嬌身區一起共赴晴欲的愛河呢!今晚,卻要孤枕難眠。霍先生不是不感嘆的。

黑色的路虎一點一點地駛出讓他無比迷戀的顧家,霍天遠一手扣在方向盤上,一手難紓心中郁氣地扯開了頸間的襯衫領口,悶悶地哼了一聲。

伸手,從身上取出手機,修長的食指在上面點了幾下,從“聯系人”一欄裏翻出了喬崢巖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一陣“嘟嘟嘟……”的連線聲之後,電話接通了,還不等喬崢巖開口,霍天遠就咬著牙根恨恨地道,“怎麽樣,跟幕雪談好了嗎?”

“哥,是我。喬崢巖跟我在一塊兒喝酒,你要不要過來?”電話是連彥東接的,聽聲音像是在酒吧裏,一片嘈雜的喧鬧聲,還有男男女女的嘻笑聲。

霍天遠疲乏地揉了一記眉宇,“你小子,還沒玩膩?”

連彥東嘻皮笑臉地嘲諷了他一句,“不然,你也介紹一個像嫂子這麽好的女人給我,搞不好我還真能收心了!”

霍天遠這才淡淡地笑了起來,“這倒是。你怎麽可能會遇上像我老婆這麽好的女人?”

連彥東一口辛辣的酒水直嗆入喉中,“太不要臉了!哪有人自己誇自己老婆好的?”

霍天遠眉頭紓展,一臉蕩漾而溫柔的笑意:“你羨慕嫉妒恨?”

連彥東:(⊙o⊙)。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比霍大公子更不要臉的!

顧依晨:連少,你現在才知道?霍總一直就很不要臉!

霍天遠問了酒吧的地址,便直接驅車過去。

剛到酒吧門口,就看見連彥東放蕩不羈地摟了一個濃妝艷抹、身段妖嬈的紅發美女在暗影裏愛昧調晴,女人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他痞痞地笑著擒在她的蜂腰上,享受著她塗滿寇丹的纖細十指在他胸前媚惑地游走……

霍天遠從車上下來,隨手將車鑰匙扔給泊車的小弟,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走向酒吧門口——

“蹬蹬蹬……”的皮鞋擲地聲,終於將連彥東沈迷在女人身上的心神給吸了回來,推開女人就笑嘻嘻地迎了過來,伸手勾上霍天遠的肩膀,與他一起並肩走進裏面的包間裏,“哥,你可總算是來了!我都快要被喬崢巖給折磨死了!不就一個女人嗎,幹嘛這樣死心眼的……”

霍天遠挑眉,“他怎麽了?”

連彥東苦著一張臉抱怨:“我要知道他怎麽了就好了!莫名其妙地打電話給我,要我到富林高架橋接他,我去接了,問他要不要回家,他說讓我陪他喝兩杯。我就把他帶到這裏來了!尼瑪,我今晚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啊,怎麽會想起把這個滿腦子只有三大原則、八大紀律的一根筋大首長給領到這兒來!

你說,我喝酒叫幾個女的來作陪是惹著他哪裏了?他自己不要就算了,還把所有的陪酒小姐全給攆了出去!好,我惹不起他,我陪他喝還不成嗎?可這祖宗哪裏是來喝酒的?一聲不吭地就把我所有的酒都喝幹了,醉得一個勁地嚎叫著幕雪的名字,還非吵著要我再給他拿酒去……”

霍天遠嘴角微微噙笑:這種事情,喬崢巖絕對幹得出來!雖然,連彥東的話有點誇張,像喬崢巖那樣沈穩剛毅的人是絕不可能失控到嚎叫的地步的,即便是在醉了的時候。

不過,看樣子,連彥東今晚真的是被喬崢巖折騰得有夠嗆的,一見到霍天遠,就拉著他像竹筒倒豆似地絮絮叨叨起來,“哥,你說我這招的叫什麽破事嘛!”

霍天遠成熟優雅地淺笑一記,伸手,在連彥東的肩膀上安撫性地拍了拍,“理解一下。要換了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變成了你的親妹妹,看你接受得了不?”

連彥東嘆了一口氣,“唉,崢巖哥也是運氣不好,世上那麽多的女人,他怎麽就偏偏看上了幕雪,非她不可?”

霍天遠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你不會有那一天?”

連彥東敬謝不敏地從他身邊跳離開去,“哥,你不要詛咒我——”

卻見剛才在門口跟連彥東的女人從身後追了上來,“連少,你剛才說,今晚要包我出場的話,還算不算數?……”

連彥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急什麽?沒見我正在跟我哥說話嗎?”

那個女子討了個沒趣,訕訕地走開了……

霍天遠不甚感冒地瞥了一眼那個女子的背影,涼涼地輕啟薄唇,“你肯定是活得不耐煩了,這種女人也能碰?”

雖然說,現在的社會風氣比較開明,但是霍家總還是名門典範,是絕不允許沾惹上外面這些不幹不凈的女人的。包酒家女出場的事情,若被姑父和姑母知道,連彥東至少得掉幾層皮。要是再被爺爺知道,他就更別想好了!

霍天遠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以身犯戒!

連彥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剛才正好程子萱那個磨人精打來,非說要來找我,我就隨口說了句,今晚包了個女人過ye,讓她別來煩我嗎?”

霍天遠煞有介事地打量起他來,“算了吧你!程子萱跟蕭牧還在德國呢,她能來找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連彥東卻是如釋重負地籲了一口氣,“你不早說?”害他躲她像躲鬼一樣!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電子眼,他走到哪裏她都能找到,壞了他不少好事!

這時聽霍天遠說,她去了德國,連彥東放下心來,興致高漲地又伸手搭上霍天遠的肩膀,“哥,一會兒把崢巖哥送回家之後,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霍天遠笑罵了一句,“不去!你小子從來就不是什麽好鳥,從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不會是什麽好地方。”

連彥東不服氣,“怎麽不是好地方了?”

“要麽是賭車、要麽是女人,要麽就是別的更加見不得光的勾當。”霍天遠用眼角的餘光斜斜地睨著他,一本正經地告誡道,“小子,你哥現在是有老婆的正經人士,你別想拉我下水。”

連彥東冷嗤一聲,“去!談戀愛的男人真沒趣,結了婚的男人就更沒趣。”

霍天遠推開包間的門,果然看見喬崢巖醉醺醺地斜躺在沙發上,與平時冷峻堅毅的形象相去甚遠。

連彥東沒好氣地奪走他手中早已一空見底的酒瓶,伸手,扶起他不甚雅觀的坐姿,“走了,遠哥帶你去找幕雪。”

喬崢巖原本醉眼朦朧的雙眼瞬間曜亮起來,一臉期待地擡眸看向佇在門口沈沈地凝視著他的霍天遠,“天遠,幕雪,她說肯見我了嗎?”

連彥東鄙夷地搖了搖頭,攫起他堅硬的下巴,“嗟嗟嗟……喬大軍長,瞅瞅你這點出息!幕雪不見你,你不會去見她嗎?腦子都在部隊裏操練成弱智了?”

霍天遠輕聲低笑:“彥東,你別刺激他。”

連彥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喬崢巖那雙凜冽如冰的眸子,正像刀子一樣剜在他引以傲的俊臉上!

心下一凜,他連忙斂起了嘲諷喬崢巖的神色,微微俯下身去,與霍天遠一左一右地架起喬崢巖醉得綿軟的身體,卻驚覺他這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沈得有些吃力,嘴角冷抽,“下次,你求爺爺、告奶奶,我也不帶你出來喝酒了!我這是自找苦吃啊,這身肉,能壓壞我這玉樹臨風的英姿……”

霍天遠冷眼瞟他:“犧牲了的,叫英雄。你這身英姿,還能多玉樹臨風?”

連彥東:“哥,我今晚怎麽得罪你們倆了?一個折磨我到現在,還得苦哈哈地送他回家。一個還連續詛咒我兩次……有對像、有老婆的,了不起了?一個幕雪就讓他要死覓活的,我才不稱罕——”

哪知,喬崢巖一聽見幕雪的名字,突然就一下子掙脫了他們的控制,踉蹌著往外走,“小雪……”

被霍天遠責怪似的瞪了一眼,連彥東適時閉上嘴巴,“我保證,再不在他面前提幕雪的名字。”

可他明明又提了一次!

喬崢巖腥紅著雙眸回過頭來,半醉半醒地盯著霍天遠,“你把小雪藏到哪裏去了?”

竟是生氣地上前來揪霍天遠的衣領!

連彥東這一驚可不小,喬崢巖是醉糊塗了吧?從小到大,他就沒見過有人竟敢揪霍大公子的衣領!

果不其然,霍天遠怒了,像是惱恨喬崢巖的頹喪消沈,抓起他的一只臂膀,一個用力的過肩摔,就將喬崢巖龐大的身軀給重重地摔在地氈上!

“喬崢巖,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會讓幕雪在霍家老宅隨意行走,怎麽可能明知家裏一周後就要給我和她舉行訂婚儀式而沒有拒絕?喬崢巖,我告訴你,我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之後可別怪我沒有兄弟情份!……”

喬崢巖似乎是被他摔懵了,半天也沒有哼一聲。

連彥東過來勸他,“哥,你跟一個醉漢計較什麽?崢巖哥不是喝大了嗎,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霍天遠這才悻悻然地挺直身板,臉色不悅地攏了一把胸前的衣襟,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喬崢巖——

喬崢巖卻似清醒了不少,勉強從地上撐起身體,站起來,竟也能行動自如地行走,“送我到幕雪的公寓。”……

喬幕雪回到公寓,剛洗了澡出來,就聽見門鈴在響。

打開門才看到,是霍天遠和連彥東把一身酒氣的喬崢巖給送了過來,又連手將他架進來,扔到她公寓裏唯一的一張床上。

臨走前,霍天遠眸色深沈地盯著她,“他喝醉了,你照顧一下。”隨後便與連彥東雙雙離去。

喬幕雪立在床邊怔怔地看著那個連呼吸都滿是醉意的男子,許久才想起,要打點水來給他擦洗一下。擰了濕毛巾,俯下身子靠近那張醉得滾燙的臉龐——

她纖細盈弱的腰肢,卻忽然被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手緊緊地圈錮住,勒得她險些喘不過氣,而他熟悉的男性氣息,在耳邊熱熱地炙烤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心悸、盜汗,“哥,放手……”

身後的男人卻選擇直接無視了她的抗議,一只大手悄悄地,沿著她腰際的曼妙曲線緩緩向上,那溫熱的指腹,烙得她剛剛沐浴後的微涼身體一點點地升溫,升溫,升溫……

那只灼燙而充滿魔力的大手,竟然還停在她胸前的飽滿上用力地一掐,換來她一記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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