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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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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輕輕顫抖的粉紅色蓓蕾一點一點地納入口中,最後才全部裹住,深深地用力吮咬一記!

“噝——”徒然來襲的快感,像閃電一樣狠狠地擊中她,讓她連呼吸都不能。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她忘記了掙紮,忘記了拒絕,也忘記了和爺爺的約定,她什麽也想不起來,媚眼如絲的瞳孔裏,滿滿的都是他,全是他……

一室的春光旖旎中,男人深邃立體的俊美五官上染上了一絲淡淡的繾綣愛意,竟是眉眼舒暢地笑開了,溫熱的唇輕咬著她略呈粉紅色的肌膚,低沈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地響起,“顧依晨,乖,就說一次,說你也想要我……”

章節目錄 【結局篇4】遲早被你折磨死

海德堡通往學院的寂靜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寶馬7系不疾不徐地馳騁向前……

霍天遠降下後座的一邊車窗,當即有一股海邊的風挾著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一點熟悉的味道,卻又分明有一些不同的。

在地處南方沿海的C市,他也曾聞過無數次或鹹或腥的海風,與海德堡的似乎並不是同一個味道。

對於小妻子生活過四年的這個城市,他心底有著說不出來的情結,他感謝它陪伴妻子走過的四年時光,卻怎麽也不能喜歡這個地方。

四年不見,似乎是真的太久了些?久到她身邊有一些人容易產生錯覺,以為能填補他曾缺席多年的空位。

就在十分鐘之前,他原本有足夠的自信可以蠱惑住小妻子的心,如願以償地聽到從她口中吐出來的那一句動聽的情話,

可是,她擱在臥室枕邊的手機卻不識時務地響叫不停,也將小妻子迷離恍惚的意識全數拉了回來,她掙脫了他的懷抱,嬌羞地跑進了臥室……

霍天遠並沒有往心上去,淡淡地笑了笑,轉身也跟進臥室,從背後再度環抱上她纖細的腰身,聽見電話裏的聲音是來自程子墨的,“晨晨,你在哪裏?今天的畢業典禮,你忘了嗎?”

在她恍然大悟的尖叫聲中,他含笑放開了她,打了電話叫司機準備車子,又牽著她的手出了酒店……

她大概是惦記著畢業典禮的遲到,很是惴惴不安,也忘了推開他,反而像個乖巧的戀人一般,一路溫柔地任他牽著。

一直到上車之前,霍天遠的心情都是輕快的。

直到她手機裏的短信息提示音響起,他隨後無意中在屏幕裏看到了程子墨的名字,還看到了那一行令人不快的字體,“晨晨,你忘了他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霍天遠含笑的眸子瞬即黯淡下去,墨眸中迸出一絲凜冽的寒光:程子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教唆我老婆遠離我!

更讓他不快的是,顧依晨竟然回了程子墨這麽一行字,“墨仔,11點的航班,不見不散!”

……

腥鹹的海風鉆入了車廂裏,那股讓霍先生怎麽也歡喜不起來的氣息,惹得他越發地心神不寧。

他表情淡漠地點燃了一根煙,無聲地吞吐著雲霧,英挺的眉目間有著未舒緩的心事:原來,顧依晨從來沒有想過要取消航班,即便他這樣苦苦懇求,她也從沒有想過要為他改變決定。就像四年前,她決定放棄他的時候一樣,在她的心裏,他的感受總是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以內的。

——顧依晨,如果,四年前,你離開我,是因為太愛我。那麽,四年後,在我告訴你,我們的孩子已是唾手可得的今天,你狠心地拒絕我,又是為了什麽?

旁邊的顧依晨察覺出身邊男人晦澀的表情,悄悄地拿眼角的餘光來瞥他,“霍總?”

霍天遠一怔,指間的香煙差點掉落,他面色不佳地夾緊了,又擡手,將煙舉至唇邊深吸了一口,才悶聲“嗯”了一記。

顧依晨:“……”霍總,你生悶氣的時候,真的很不男神,你的粉絲知道麽?

顧依晨知道他剛才有偷偷看自己手機裏的短信息,也知道他現在在生什麽悶氣。

盡管手機信息是屬於個人私隱的範圍之內,不過,她並沒有生氣,在她心裏,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愛的人,她的所有,都是和他息息相關的,也無所謂對他隱私什麽的。

顧依晨輕輕地清了清嗓子,“咳咳——霍總,你在生我的氣嗎?”

霍天遠眉眼淡淡地掃了她一記,又抿唇吸了一口煙,眼角上擡,狀似不屑地悶聲道,“沒有。”

顧依晨很是鄙視某人地撇了撇嘴角:死鴨子嘴硬!明明就在生氣,還偏不肯承認。

她偏過臉,背對著男人去看窗邊的風景,有些自我解嘲地低聲自言自語,“哦,沒有嗎?那就算了!我本來是想跟你說,典禮結束之後,我要去機場送一下墨仔——”

霍天遠面容一滯,有些不敢置信地擡眸看她,深邃幽暗的瞳孔裏有著驚喜的亮光,“顧依晨,你——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去視察歐洲分公司的業務?”

顧依晨這才轉過臉來,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明,“可是,霍總,我有一個條件。”

霍天遠似是想起什麽,俊臉咻地黯沈下去,“離婚免談。”

顧依晨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霍總——”

霍天遠拔高了音量,“你求我一百遍也沒用。顧依晨,你就死心吧!我是絕不會簽字的。”

顧依晨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霍總,我只是想說,我身上的錢不夠了,你幫我買機票吧!”

霍天遠一怔,隨即也笑開了顏,修長幹凈的手指橫過來,一把揪起她微微撅起的小嘴,愛恨交加,“顧依晨,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妮子折磨死!”

顧依晨躲開他的手,卻是低頭,一下子闖進他健碩的懷抱裏,溫涼的小臉緊貼上他溫熱的胸口,“我舍不得……”尾音飄渺,卻是情意綿綿。

聽得霍天遠心中一陣激蕩,伸手,擡起她低垂的小臉,俯唇,就動情地深深吻了下去,“老婆,我們再去渡一次蜜月吧!”

前座的司機伸手,將頭頂上的後視鏡給扳到了一邊,繼續視若無睹地專註開著車子……

海德堡學院的禮堂裏。霍天遠一直溫和含笑地看著臺上在接受學校領導頒發學位證書的小妻子,看著她和同學們一起拍照留念,看著她燦爛地歡笑著唱起畢業歌……

短短一個多小時的畢業典禮,他已經有些懷念她不在自己懷裏的感覺,當她遠遠地奔向他懷裏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雙臂,擁她入懷裏的那一刻,雙臂刻意地緊了緊,在她柔順的黑發上輕輕印下一記淺吻,“都結束了,可以走了嗎?”

顧依晨在懷裏輕輕點頭,“嗯。”

程子墨在臺上看到兩人相擁的那一幕,只覺得,受傷的右手疼得更厲害了,有不見紅的血潺潺地流了下來,暈染了他的心,也扯痛了他的心……

在她的生命裏,他從來都不是遲到的那一個,可是,為什麽愛神每一次都不肯降臨到他身上來?

——“墨仔,11點的航班,不見不散!”

他原本以為,她的決定是他心裏所希望的。然而,這一刻看著兩人深情擁抱的背影,他有些不確定了!

程子萱看見哥哥一付為情所傷的樣子,體貼地取過他手裏的學位證書,又拉著他一起走下禮臺——

一擡頭,卻發現臺下的蕭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程子萱慌了,大聲地叫喚蕭牧的名字……

海德堡學院的中國留學生不多,她這麽一喊,就有熱心的同胞幫著她一起尋人了。後來,有同學告訴她,蕭牧一個人坐在禮臺後面的謝幕布後悶頭悶腦地抽煙。

她謝過那人,便拖著程子墨一起去找蕭牧……

果然,在一片暗紅色的簾幕後,她見到了形容憔悴的蕭牧,地上是散落一地的煙蒂。尚有未褪卻溫度的煙蒂上猶有星火點點,可見他抽得有多猛多嗆。

程子萱心上猶似裂開一道深縱的血口子:蕭牧不是個愛抽煙的男人。除了生意場上的應酬,他幾乎鮮少抽煙。然而,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卻一連抽了至少十幾根煙,可見他心裏有多苦悶。

她沈吟了片刻,快步走過去,一下子抽走了他指間的香煙,丟到地上,擡起腳尖,狠狠地輾碎,“蕭牧,你今年多大了?不就是失戀嗎?你至於像個叛逆期的孩子一樣要死要活的?!……”

蕭牧擡眸,不冷不熱地看她一眼,取過擱在一旁的煙盒,在手心裏倒揣了兩下,又從裏面抽出一根白面細管的香煙,拾起打火機,點燃了煙圈,不為所動地又抽了起來——

程子萱被他無視的態度弄得心頭火起,俏臉陰沈,伸手,又要過去奪掉他手裏的香煙,卻被他提前躲開了,沈聲喝令,“子萱,別管我!”

程子萱不聽不顧地繼續上前來奪他的煙,蕭牧索性站起來,轉身就走!

程子萱急得又上前去阻攔他,“蕭牧,你去哪裏?”

蕭牧冷著臉越過她,“……”

程子萱不依,雙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角,“蕭牧,我不準你走!”

蕭牧站住了,眸光定定地看著她,“子萱,你哥哥的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你來海德堡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回去吧!”

他冷靜地說著,又冷漠地扳開程子萱的手。他的力氣很大,程子萱敵不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毫不留戀地繼續向前走——

是因為被拒絕所以太傷心,還是因為心疼他而流淚,程子萱已經分不清了,“蕭牧,你不就是愛她,不能沒有她嗎?我幫你!我去告訴她,這些年你都為她做了什麽?!”

她扭頭就走!蕭牧高大的身影從後面追了上來,用力地拉住她,程子萱站立不穩跌進了他的懷抱,聽見他嘶啞而痛楚的聲音,“子萱,我不想……不想跟她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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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結局篇5】霍總的節操

程子墨遠遠地看見蕭牧與程子萱相擁的身影,當即掉頭離去!

他現在真的特反感這種晴人間的擁抱。盡管,蕭牧給予程子萱的,充其量只能算是個痛苦的宣洩。

可是,看起來卻還是個擁抱的姿勢。這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顧依晨飛奔進霍天遠懷抱裏的畫面。他擁抱著她時,她的笑靨如花也讓他的心很不舒服。

蕭牧說,他不想跟晨晨說再見。程子墨知道,自己也是不想的。蕭牧是無顏再見晨晨,因為無論他做得再多,也贖不回他母親對晨晨犯下的錯。

可是,他程子墨不同。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他帶給晨晨的,都是美好而不可替代的記憶。他有一千一萬個理由,可以盡情地守候在她身邊。

蕭牧嘶啞而痛楚的聲音,給了程子墨一定的安慰:至少,他沒有像蕭夫人這樣的母親。至少,晨晨給他的是一句“不見不散”的承諾。

顧依晨和霍天遠剛走出禮堂,就被校長的助理——亨利先生,請到了校長辦公室。

因為在這之前,霍天遠與校方達成了初步的意向,會投資校方新擬在建的研究所。合同已經擬好了,只等著霍天遠簽字。

顧小姐:需要投資一個億?霍總,他們這不是故意坑你嗎?

霍先生抓起筆來就“唰唰唰”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怎麽會?我老婆可是研究所所長,老公出錢是應該的。”

顧小姐:一個億買一個所長來當,代價太昂貴了吧?霍先生你的生意頭腦真不怎麽樣。

霍先生:再加上研究所的高材生隨霍氏挑,還有研究成果只能是霍氏獨家享用呢?

顧小姐:奸商!區區一個億就要人家給這麽多……

霍先生:霍太太,冷靜。你現在是奸商的老婆。

顧小姐:(⊙o⊙)。

程子墨沒有在禮堂裏找到顧依晨,給她打了電話,她說會在機場等他。程子墨於是回宿舍收拾了行李,又到顧依晨的宿舍,替她把早已整理好的行李箱取了出來,叫了計程車送他到機場。

剛下計程車,就看到霍天遠牽著她的手從一輛黑色的寶馬7系上下來。

程子墨迎了上去,“晨晨,你的行李我已經帶過來了,簽證和機票給我,我去check-in。”

給兩個大行李箱辦了托運手續,程子墨朝顧依晨攤開了手心——

霍天遠看他一眼,卻是面無表情地將他的手推了回去,“我和晨晨是來送你的。一路平安。”

程子墨蹙眉看向顧依晨——

卻見她輕輕點頭,“墨仔,對不起。我有點重要的事要去辦。”

程子墨努力地隱忍著自己的情緒,強顏歡笑地獨自一人進了安檢通道……

她的臉即將消失在眼前時,他卻刻意加了一句,“晨晨,我等你!”

一語雙關。霍天遠聽了出來,他在等顧依晨回國,也是在等顧依晨去他身邊。

他挑眉,截斷顧依晨的依依不舍,“多謝程先生掛念。我們會早點回去的。”

轉身,牽著小妻子的手就去了另一個安檢通道,辦理前往米蘭的登機手續。

霍天遠說,要再給顧依晨一個浪漫甜蜜的歐洲蜜月之旅。

顧依晨嘴上沒說什麽,可是,心裏卻仍然充滿期待。結婚四年,她還沒有正式地和霍天遠一起像樣的出行過。唯一的一次新馬泰之旅,也因為李瀟的突然介入,而留下了不堪而晦澀的回憶,說不介意都是在自欺欺人。

這次,霍天遠肯主動提出賠她一個新婚時欠下的蜜月旅行,她怎麽會不樂意?

天,這樣藍;雲,這樣白;世界,這樣美好。

她仿佛聞到了幸福的味道,

旅行首程抵達的是濃郁藝術氣息的米蘭,這對霍天遠來說,算是故地重游了——

霍氏每年都會前往米蘭發掘有潛力的新人設計師,霍天遠身為集團最高決策者,很多時候更是親身親為的,為此曾前前後後往返米蘭不下於十數次。

此番故地重激,便牽著小妻子的手耐心溫和地一一講解著,從展覽館裏教人眼前一亮的藝術作品,一直講到他這四年來每一次前往米蘭時,都要刻意地繞到海德堡學院悄悄地看她一眼,惹得顧依晨心底禁不住感動和心疼,“那為什麽不來見我?”

霍先生微微地黑了臉,“怕你覺得對不起我。”

顧依晨默汗:“為什麽是我對不起你?”

霍先生嘴角抽了抽,“你何止會覺得對不起我,還覺得自己對不起霍家的列祖列宗。”

顧小姐這才噤了聲,眉眼低斂,見男人矯健的步伐因為要遷就自己而刻意地放慢腳步,她心中又是一動,默默地將手放進了男人溫熱的大掌裏,“老公,為什麽是我?”

她突如其來的主動親昵,讓男人高大健碩的身影微微一滯,隨即卻是緊緊地握住了她素白的小手,低沈磁性的成熟男中音在夏日的晚風下徐徐吹送進她的耳畔間,“因為你是顧依晨,我的妻子。”

顧依晨沒有再問下去。但凡女人陷入熱戀,大抵都避免不了總會問男人一些傻氣的問題。似乎總想要證明自己在男人心裏的位置是獨特的、漂亮的、魅力非凡的。

她也想知道在霍天遠的心裏,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很幸運,他的答案沒有令她失望,簡簡單單,沒有一點華麗詞藻,卻言簡意駭:我愛你,僅僅因為你是顧依晨,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顧依晨,霍天遠的妻子。

淡薄的夕陽餘輝將十指緊扣的一雙戀人身影拖曳得修長而唯美,顧依晨孩子氣地回眸去看兩人的影子,“可是,你怎麽不問我喜不喜歡你?”

霍先生微微地扣緊了她的小手,挑眉,霸道地低語,“霍太太當然要喜歡霍先生的。”

顧依晨一聽,默默地在心底畫圈圈去了:霍太太,你還有人權嗎?連喜歡什麽人也得被霍先生規定。

霍先生沒有漏過霍太太這一個嬌嗔的小動作,嘴角噙了一絲耀眼的笑意:顧依晨,你說你怎麽就這樣招我喜歡?明明是那樣狠心地拋棄了我,可我卻一點也不恨你!

霍先生說:霍太太當然要喜歡霍先生,可霍太太一定不知道,霍先生回報的並不是同等的喜歡,而是加倍的愛。

——顧依晨,感謝你喜歡我,感謝你一直沒有忘記我。因為,我從來沒想過,如果你忘了我,我該怎麽辦?

……

從米蘭又飛往巴黎,當顧依晨一置身於,這異國情調以及浪漫的花都國度之中,便立刻被深深地迷住了!

這一天,天氣晴朗得萬裏無雲,廣場裏遍布著大片大片的鮮花和鮮艷的彩旗,引得連鳥兒都高興得一直在歡快地歌唱,鳥語花香,衣香鬃影、觥籌交錯,流光溢彩,海市蜃樓般的景色美不勝收,“老公,這裏好美……”

顧依晨恍若是還在夢囈中,有些迷茫嗅那空氣,空氣中都是香甜,讓人沈醉。

霍先生問,“喜歡這裏?那我們住下來。”

顧依晨以為他開玩笑,不置可否地一笑置之。

沒想過,當晚回到酒店後,她的手機裏就收到了巴黎所有著名樓盤的圖片,還有極盡詳細的樓盤表述,以及秘書們對各個樓盤的精辟見解。

霍先生指著香榭麗舍附近的一個樓盤組圖問,“這個怎麽樣?後面可以看海,前面就是鮮花香水……”

顧小姐看了一眼樓盤價格:130萬歐元。

頓時傻眼:霍先生,你這不是明擺著在做虧本生意嗎?一年才來巴黎度幾天假,居然要花掉兩千多萬人民幣!

霍先生笑了,滿臉的寵溺:“千金難買心頭好。只要老婆喜歡,老公就不會覺得虧本。”

顧小姐:“……”她要離婚的時候,他連贍養費也舍不得給她一分,現在一擲千金的,倒是大方得很。

霍先生:”老婆要是沒了,那才叫血本無歸。老婆在身邊,花再多的錢都不叫虧本,叫投資。”

顧小姐:“可是,霍先生,投資有風險,霍太太要是回報不了怎麽辦?”

霍先生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霍太太不必回報,肉償即可。”

顧小姐:“霍天遠,你不要臉!”

霍先生翻身壓上小妻子的嬌軀:“在你面前要臉幹什麽?”

——!!!霍男神,你的節操呢?

霍先生:拴褲腰帶上了!

可是、可是——霍先生已經在解皮帶了……

事實證明,節操這種東西,只能在男神的西褲脫落之際,碎裂一地,連渣渣都不剩。

翻雲覆雨、極盡纏棉的午夜時分,霍先生早就將節操置之度外,谷欠求不滿地要了顧小姐一次又一次,恨不得能將四年來她欠下他的全都補回來!

顧小姐:“霍總,那個樓盤,我不要了,不要了……”

霍先生:“為什麽?”

顧小姐:“霍總的投資回報,我付不起!”

顧小姐快要哭了!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34歲的霍先生的需求真的很強大,她怎麽能肉償得了?

章節目錄 【結局篇6】努力生孩子

C市國際機場。

湛藍澄凈的藍天白雲下,一架波音747正從三萬尺高空上緩緩下降,驅入機場軌道……

程子墨剛步出安檢通道,就看到了在出口處引頸張望的葉安然,俊臉微微地抽了抽,故意壓低帽沿,低著頭在人群裏穿行著。

葉安然也看到了程子墨刻意的動作,只以為他是為了要掩飾他那張星光熠熠的明星臉,倒也不以忤,只靜靜地等著他走向自己——

可是,沒想到,程子墨擦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竟然連停頓也不曾有過半秒,就逕直往前走!!!

而且,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她明明是來接閨蜜的,這個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怎麽把顧依晨一個人丟下了?

葉安然遲疑了片刻之後,立即轉身,追上程子墨高大的身影,“餵,程子墨,你給我站住!”

程子墨一見她這不依不饒的架勢,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加快步伐,直奔機場出口而去……

葉安然這下是真來氣了:太過份了!她越叫他站住,他竟然還越走越快!

葉大小姐的火爆脾氣上來了,快跑了幾步追上來,一把拽住程子墨的行李箱:“你跑什麽呀?我只是要問你顧依晨去哪裏了,你這是在躲誰呢?”

葉安然跑得有點急,話也說得有點急,最重要的是,聲量有點大。引得路過的乘客紛紛看了過來……

程子墨雖然已經退出娛樂圈,四年來也幾乎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臉,但到底是紅極一時的國際大腕,似乎還是有眼尖的人認出了他那張臉,低聲,跟旁邊的人神秘地說著什麽。

一傳十、十傳百……

終於,好奇張望的目光越聚越多,程子墨已經從躁動的人群中意識到了什麽,於是,更急著擺脫葉安然的糾纏,“葉安然,放手!”

為了不擴大事態,他刻意壓低了嗓音,還得努力地維持著公眾形象,不動聲色地微笑著,盡管,笑得極為勉強。

葉安然不懂他心中的顧忌,只覺得,一個堂堂七尺的男子漢像他這樣陰聲細氣地講話,簡直是太有損陽剛之氣了!

一手抽掉他的行李箱,她“砰”地一下將箱子立正,橫在兩人之間,竟然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墨仔,真不是姐姐想念叨你,你這是心理障礙,諱疾忌醫是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的。聽姐姐一句勸,明天我陪你去看醫生,就這樣說定了啊!”

程子墨的臉色已經黑了,奈何人群中有稍縱即逝的鎂光燈閃過,他不好發作。只好轉身,扭頭就走!

葉安然一怔,拖著他的行李箱又追了上來,氣喘籲籲地嗔怨,“你生什麽氣啊?真是的,我哪一句說錯了?你一個大男人,喜歡什麽人不好,怎麽就偏偏喜歡男人?他有的你不也有?程子墨,你的腦子真不好使,也不想想,你這個樣子怎麽對得起你過世的媽媽——”

葉安然的話沒有說完,旁邊有一個脖子掛著相機,手持錄音筆的年輕男子忽然湊上來,一臉發現新大陸地挨近身邊,“小姐,你的意思是說,程子墨先生他其實是個gay嗎,所以四年前才會突然退出娛樂圈嗎……”

葉安然怔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上了狗仔!

走在前面的程子墨高大的身影也隨即僵住:他很清楚,這則消息報道出去對自己會有多麽可怕的輿論效應!可是,想要阻止記者已經不可能,圍觀的人太多,眾目睽睽之下,他能做的實在太少。

想要破除這種謠言,只有親身試範。程子墨沈吟半秒,轉過身來,故作餘怒未消地埋怨起葉安然,“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再不走快點,我就真的跟你分手!”

——!!!

葉安然驚得目瞪口呆:程子墨你才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跟你什麽關系也沒有,哪來的什麽分手之說?

旁記的狗仔很是應景地搶拍了幾張兩人的“親密照”,一鍵發了一則震撼娛樂圈的驚天秘聞:【國際巨星程子墨地下晴於機場曝光,近日將會傳出喜訊】……

巴黎。

一室的繾綣旖旎之間,顧小姐憂傷的表情,卻讓霍先生笑得益發的璀璨生輝:“分期償還,我準許顧小姐無限期返還。”

顧小姐更憂傷了:“我不要你的投資也不行麽?”

霍先生滾燙的吻再度纏纏棉棉地落了下來:“不行。但是,我可以明天再做。睡吧,寶貝兒……”

顧小姐這才覺得,漫漫長夜的折磨總算可以解脫了!

嗚嗚嗚……霍先生,你一個晚上做那麽多次,也不怕腎虧嗎?霍先生憐惜地輕吻她倦怠的小臉:因為我太愛你,怎麽愛也不夠。

顧小姐:“……”

霍先生果然是成熟完美的不朽男神,不但做愛的過程很有技巧性,連做愛的理由都註釋得無懈可擊!

——因為太愛你。

真是一句動聽又實用的情話啊!

第三站便是覆古而又新銳的英國,這一次,霍天遠沒有再選擇大都市的倫敦,倫敦常年被濃霧籠罩,作為蜜月游玩的地點,實在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於是,便臨時變更初衷,改而與顧依晨一起遨游於,蘇格蘭那一望無垠的金黃麥穗之間,頭頂著藍天,腳踩在蔥綠的青草小路上,追隨著展翅高飛的小鳥們,大口大口地自由呼吸著鄉間田野的新鮮氣息:

陽光是金燦燦的,麥穗也是金燦燦的,耀眼得就像她身旁的男人,讓人移不開視線,舍不得離去,她有多想就此可以永遠地,躺在這一浪接一浪隨風蕩漾的田野之上——

在潮濕的春季裏,看著農場的工人在播種小麥、養奶牛,傾聽蟲鳴鳥叫,深深地感受一番大自然的生機;

在唯一與南方沿海氣候,相似的日炎夜涼的夏季,她要跟當地人學會,怎麽才能把啤酒冰凍了來喝,好生體會一下那“冰涼一夏”的激爽感覺;

在幹躁而涼爽的秋季,她也要跟大家一起,挽起褲腳,彎腰拾起那一綴綴沈甸甸的麥穗;

然後,還要在大雪紛揚的冬天裏,喝一杯濃烈得嗆舌的威士忌酒,驅逐走所有的寒冬凜冽,只留愛人與自己親密相偎,一眼便已萬年……

第四站……

第五站……

似乎是他特意為了彌補自己,顧依晨有察覺到,這一路的行程下來,白天他總溫柔地陪伴著自己游山玩水,到了晚上趁她睡著才悄悄地起來辦公。

好幾次想勸阻他註意身體,他卻纏纏棉棉地吻住了她,也吞下了她未能說出口的關心。

這麽一周感動夾著擔心的游玩下來,那個對他們至關緊要的重大日子,終於到來了!

美國,賓西福尼亞大學附屬醫院。

顧依晨在霍天遠的陪伴下,來到了達西博士的研究室,第一次,緊張得手足無措——

以往都是達西博士飛到海德堡為她醫診,她也從不知道他是為自己的不孕癥專程前來的,心理上沒有什麽負擔。現在全都知道了,忽然就害怕了!

四年前那種被宣判死刑的痛苦與絕望,她真的很害怕再承受一次!

霍天遠修長的五指緊緊地攥住了她冰涼的小手,深邃的眸光溫暖而充滿了鼓勵,“顧依晨,其實,達西教授有告訴我,你的痊愈機率是99%。現在只是例行公事,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依晨怯生生地擡眸看他,“可我要是成了那1%呢?”

霍天遠擡起另一只手,修長的手指溫柔地將她頰邊的發絲掖到了耳後,墨眸中盈著淺淺的笑意,“我怎麽聽著,霍太太是在嫌棄我不夠努力?要不,今晚再多做幾次?”

顧依晨俏白的小臉瞬即通紅一片,“我——我不是說那個——”

霍先生恍若懵懂,“哪個?”

顧小姐惱羞成怒:“我說的是孩子的事情,你幹什麽又扯到那件事上去了……”

霍先生很認真地點頭,“對啊,我也說的是生孩子的事。你不就是在怪我不努力,所以才說自己生不出孩子嗎?”

顧小姐還想爭辯,詫異地瞥見男人眼中一閃而逝的憐惜與心疼,她默默地咽下了嘴邊的話:她怎麽會到這一刻才明白他的用心?他哪裏是不懂她在說什麽,分明就是在故意岔開話題,分散她的註意力。

她輕輕地將小臉枕在男人堅硬結實的肩膀上,“老公,謝謝你……”

一句簡短的“謝謝”,包含了太多、太多。顧依晨數不清這個男人對自己所有的好,每一分都在心裏深深地沈澱,直至轉化為對他不舍的眷念。

霍先生愛憐地撫著她柔順的發絲,低聲笑道,“我比較喜歡你說另外的三個字。”

顧依晨臉上剛剛消褪的躁熱隨即又升溫灼燙起來,“霍天遠,你——”你不要臉。

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想起了霍先生的答案,——“在你面前要臉幹什麽?”

可是,霍先生,這裏是醫院,在這裏談情說愛,真的有點不要臉。

愛昧的四目相對中,護士小姐的聲音從診室裏面傳了出來,“下一個,顧依晨!”

到她進去檢查了。顧依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章節目錄 【結局篇7】好好地深入交流

醫院,達西教授門診室外的走廊裏,霍天遠一身冷冽地挺拔立在窗前——清早的淡薄晨曦在他冷峻的臉面覆下薄薄的一層金黃色光澤,給人一種光芒耀眼的感覺。

如此出色的身姿容貌,惹得不少年輕的小護士芳心暗許,不時投來幾許愛慕的眼神。

霍天遠卻恍若未聞,雙手插在褲袋裏安靜地站著,安靜地等待著:顧依晨已經進去十多分鐘了,要做的檢查實在是太繁瑣,達西教授需要絕對的安靜和嚴謹,不得不將他這個家屬拒之門外。

又過了幾分鐘……

喧鬧的氛圍依舊籠罩診室,霍天遠挺拔的身影動了動,冷眸掃過去,剛好看到了從裏面走出來的顧依晨。他斂眉,緩步走過去輕輕撫摸上她的臉:“怎麽了?”

冷眸中分明又透著一絲濃烈的期待,俯首,大掌輕輕地撫摸著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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