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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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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絲,隨即又關切地低問,“結果出來了嗎?”

他溫熱的大掌順著她柔順的發絲滑到了她雪白的頸背,扣緊了她的後腦,將她撈過來,接著,一個滾燙的吻就落在嘴角上面,顧依晨渾身都被他強烈的男性氣息緊緊包圍,隨後就感覺到手背一暖——他扣緊了她手裏的單子。

纖長的手指卻已經被撬開,她整個人落入霍天遠懷裏,他溫柔的霸道化解了她所有的防護,那被抓皺的單子上的內容,也透過薄光映在了他的眼裏。

龍飛鳳舞的幾個字,在心裏化成驚喜與柔情交融的繞指柔。

霍天遠冷峻的唇角微微一顫,頓覺一股莫大的喜悅在心底蔓延開來,滿溢的柔情,在瞬間洶湧不息……

健碩的臂膀微微顫抖,他一把將她緊緊擁在懷裏,將她在頸窩內扣緊,似乎這樣才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診斷的真實性!

許是他的力道太大,懷裏的人兒有些不適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掙紮出他的圈錮。

他稍微松開了一些,修長的食指勾起她的小臉,溢滿濃情的深眸專註地凝視著她臉上的神情,顧依晨怯生生地躲開他過份灼熱的目光,卻感覺唇上一熱——

他鋪天蓋地的熱吻已兇猛襲來,輾轉著淹沒了她,她的哽咽被吞噬在他的唇舌之間,齒縫被迫撬開與他共舞,他緊繃強勢的雙臂快要抱痛了她。

這個吻,有深情,有霸道,也有著想要與她徹底交融在一起的渴求。

霍天遠深深吸吮著她的舌尖,喜悅得無以言表,“顧依晨,你不會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直到現在,我還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低啞的嗓音透著無法抗拒的魅惑,因為激動與驚喜,他深邃的眸子裏竟隱隱地泛紅。溫熱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寶寶,你要快點來,baba好想早點見到你……”

落在小腹上那觸電般的撫摸,終於,喚回了顧依晨從一進醫院就緊張懵懂的神智,明眸大眼間印入的,卻是一張驚喜得無以覆加的微黝俊臉,寬厚的大掌在她仍然不見一絲異樣的小腹上流連忘返,眉眼間神采熠熠,越發地增添了他超凡迷人、令人無法抵擋的魅力。

只是,那說出口的話語,卻讓她有些忍俊不禁:達西教授只是說,目前她的子宮受創情況已經痊愈,她現在可以享有正常育齡女子的孕育權利,又沒有說她懷孕了,他居然都自稱起baba來了!

——霍總,咱不帶節奏超這麽多的,行不?

伸手撥開他的大掌,她越過他,往電梯的方向而去——

霍天遠高大的身影跟了進來,臉上還掛著一種跟他平日冷峻神色極不相符的耀眼笑容,顧依晨嘴角上揚,心中也有濃濃的喜悅層層化開來……

她輕輕地將頭枕在男人堅實的臂膀上,聲音低低地,“霍天遠,你知道嗎?剛才,我真的好害怕……你有想過嗎,如果我還是不能……”

男人修長的手指驀地攫住她削尖的下頜,俯唇,便熱烈地吻了下來,磁性醇厚的嗓音裏透著一如既往的霸道,“如果老天爺真的不肯眷顧你,那我就去做絕育手術!我不會讓你再有借口離開我!”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顧依晨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第一次主動地探出纖長的雙臂,嫵媚地環住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脖頸,生澀卻努力地回吻起男人的唇,“老公,我愛你……”

男人喉間一記劇烈地滾動,扣住女人纖細的蜂腰,強勢地將女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裏,“顧依晨,你這是在挑豆你老公嗎?”

顧依晨:“……”霍總,你敢一天不提那檔子事嗎?她這明明是愛的表白,怎麽就讓他扯到了色晴的話題上?

霍總:男人愛女人都是體現在行動上的。深愛一個女人,卻不想對她做那件事,那這個男人不是性無能就是性變太!

顧小姐:柏拉圖式的戀愛才是真正的愛情。

霍先生:那不行!顧依晨,我沒辦法再過那種看著你的照片打飛機的日子!

顧小姐:霍總……我們之間,還真的是無法交流啊!

霍先生:怎麽無法交流?一會兒回到酒店,我們得好好交流,深入交流……

顧小姐滿臉黑線:霍總,大白天的,咱能不能不說那檔子事?不是說要補我一個蜜月旅行嗎?

回到下榻的酒店,霍先生用房卡刷開房門的時候,沖小妻子詭譎而神秘地輕笑了一記:顧依晨,知道老一輩的家長們,最希望新婚夫婦蜜月之後帶回來的消息是什麽嗎?

顧小姐一怔,瞬即小臉通紅:可是,我們又不是真正的新婚蜜月——

霍天遠高大挺拔的身影密密實實地籠罩住她纖細的嬌身區:錯!二度蜜月勝似新婚。

男人染了晴谷欠的嘶啞嗓音才在耳邊響起,顧小姐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雙健碩的臂膀攔腰抱起,渾厚的力道、滾燙的懷抱讓她尖叫出聲,男人溫熱的雙唇卻纏纏棉棉地吻了下來!

矯健的身軀亦是片刻也不曾停滯,大步流星地直奔房間那張雪白的大床而去……

葉安然沒想到,自己的一趟機場之行,非但沒有接到預期歸來的閨蜜,反而被程子墨“陷害”成了他的地下晴戀人!

害她在公司裏一再地被同事騷擾,好幾個號稱是“墨粉”的女同事還一再地拜托她,求她幫忙弄幾張程子墨的親筆簽名。

葉安然耐心地解釋了好多遍,說自己跟程子墨沒有半毛錢的愛昧關系,女同事竟然誤會她舍不得分享,吵嚷著說要去一探兩人的“秘密香閨”!

——!!!

這叫什麽晴天霹靂的衰事?什麽舍不得分享,什麽秘密香閨,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她們是要探什麽東東嘛!

可是,不管她怎麽解釋,同事們都不肯相信,弄到最後,葉安然不堪其煩,幾乎是見同事就躲。

滿以為這風波過了幾天之後,就會恢覆如常——明星鬧緋聞嘛,無非也就是三分鐘熱度,大多也只有幾天的保鮮期而已。

可誰知道,昨天晚上程子墨應邀參加一個慈善晚會,被記者追問此次回國的目的是否有結婚的打算時,他竟然四兩撥千斤地回了一句,“這個,得我家親愛的同意才行呀……”

於是,原本就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再一次給掀起了新的沸點!那些個無孔不入的狗仔,不但守在公司門口堵她,就連她家的地址也被媒體曝光了!

這天晚上,葉安然故意在公司加班,一直加到將近十點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公司,開了自己的紅色小威姿回家……

車子停在小區的白色停車線內,卻惱火地看到樓下仍有鬼鬼崇崇的狗仔在偷拍!

葉安然憋了好幾天的怒氣終於被徹底點燃:該死的程子墨!在機場利用她一次還不夠,第二次竟然又在晚會利用她!他是吃準了她人品好,會幫他死守那個不能啟齒的秘密嗎?

魂淡!沒有這樣欺負人的!

葉安然氣憤得俏臉劇烈抽搐了起來,握在方向盤上的雙手緊了又緊,素白的雙手被她攥至骨節泛白,仍然難以平息心底那種咬牙切齒的怒意!

她忿忿地捶了一記方向盤,卻不想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嗶嗶——”兩聲響,立即引來了狗仔的敏銳註意力,瞬即從暗處湧出一堆久候多時的記者:

——“是葉小姐!”

——“葉小姐,程子墨是不是跟你求婚了?”

——“葉小姐,你會跟程子墨結婚嗎?”

——“葉小姐……”

黑暗中,突然一道道雪亮的鎂光燈此起彼落,無以數計的黑壓壓的臉孔和話筒全都沖著自己可怕地襲來——葉安然來不及細想,匆忙而又慌亂地快速倒車,一個漂亮的回旋,已經逃也似的駛出了小區……

葉安然在漆黑的深夜裏無處可去,心慌意亂之中想起了罪魁禍首的程子墨……

幾分鐘後。葉安然俏臉生煙地出現在程大腕的豪華公寓門外,伸手按上門鈴,怒意難消地長按不止!

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程子墨那個天殺的玻璃男,居然只著了一條貼身的三角褲就出現在門口!

章節目錄 【結局篇8】試過才知道直的彎的

夜涼如水、深闌幽靜。

已經是下半夜的時分了,靜寂的大廈裏,某間公寓裏隱約傳來了一陣陣“莎莎莎……”的水聲,渲瀉於整個室內。

洗浴間裏,淡黃色的小燈散發著蠱惑人心神的迷離光線,透過一扇薄薄的花式玻璃門,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裏面正有一具身形高大的男性身軀,挺直著身子站在花灑下盡情淋浴。

門外一陣比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來,男子在一片氤氳繚繞、朦朦朧朧的白茫茫水霧之中,伸手關掉了頭頂上的花灑,又飛快地套上一條貼身的三角褲——

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他是準備沐浴過後就要上床睡覺的,在國外生活了多年,雖沒有裸睡的習慣,卻也不喜歡睡覺的時候穿得太多。所以,並沒有準備多餘的衣物。

而且,在這之前,經紀人Johnson曾經給他打過電話,意欲邀他重返娛樂圈。也許是因為他在電話裏婉拒了,他又改口說要過來跟自己敘敘舊。

程子墨忖思著:這會兒在門外按鈴的,八成是他。他在洗浴室裏找了一圈,本來是想要找件浴袍或是浴巾什麽的,可是,可能是今天鐘點工過來整理過,東西歸類到什麽地方去了,他一時之間竟然沒找到。

加之外面的門鈴催得太急,他只好匆促之間穿了一條三角褲就去應門了——同樣都是男人,他和Johnson之間也是情同兄弟,沒什麽顧忌。

程子墨甩了一把頭上濕露露的短發,大步踏出浴室,走到客廳,上前拉開公寓的門——

葉安然做夢也沒有想到,程子墨竟然會以這麽一付教人跌破眼鏡的形象出現在自己面前!

“啊——”她尖叫了起來,惶恐地自男人赤果的身體上移開視線,心跳又亂又快,無措得一張臉赤紅如血。

尖叫聲只響起一半,後半截聲量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程子墨一邊將她拽進門內,一邊沒好氣地怒斥道,“你叫什麽叫?半夜三更的,你想把左鄰右舍都叫過來圍觀是吧?”葉安然被他粗暴的動作拽得手臂生疼,忍不住惱羞成怒地嬌咤,“程子墨,快放開我!你這個死變太!暴路狂!”

程子墨關上門就聽見葉安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斥罵,白凈的俊臉登時劇烈地抽搐起來,大手一推,一把將她抵在雪白的墻面上,深邃如墨的狹長鳳眸微微瞇起,眼神鄙薄、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因為氣憤而變得緋紅的臉蛋,勾唇冷笑,“葉安然,你該不會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裸體吧,反應這麽大?”

葉安然楞了楞,突然意識到:他這是在拐著彎地罵自己老初女,大驚小怪,沒見過男人似的!

因為是從學校直接過來,她身上還穿著白日裏面對學生時的那套黑色西服,筆挺利落是不假,可相對地也顯得老氣嚴肅。

程子墨滿是嘲諷的眸光落在了她鼻梁上那付一本正經的黑色眼鏡上,又掠過了她腦後挽成一絲不茍的古板發髻,隨即挑眉,不屑地輕嗤道,“我當葉老師怎麽年紀不大怎麽就有愛嘮叨的壞毛病,原來是沒有男人,提前更年期了!”

他說著,又用他那雙狹長狷狂的鳳眸,再一次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葉安然一番,反唇相譏,“也對,男人就算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可能將就你這種沒人要的老初女!”

他終於還是說出口了,竟然還侮辱她是沒人要的老初女!!!士可忍,孰不可忍!

葉安然忽然一把摘掉臉上的眼鏡,犀利的眸光定定地凝註男人的臉上:其實程子墨真的長得好帥,立體明朗的五官格外地俊美,年輕而白凈的一張臉面如皓月,深邃濃密的劍眉墨眸下,有著一道恍若懸膽的高挺鼻梁,還有兩片罕見的暗紫色的、即使緊抿著卻依舊好看得不得了的涼薄雙唇……

這男人,簡直美得傾國傾城,勾魂攝魄。只可惜,他是彎的。

葉安然鄙夷地撇了撇嘴,伸手一推,突然就將程子墨壓倒在一旁的沙發上,“程子墨,你敢再說一次,誰是老初女試試!”

她突如其來的女上男下的動作,以及忽然俯身貼近的女性氣息,讓程子墨瞬間怔愕當場——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被這麽一個波濤洶湧的女人壓在身上,說沒有反應,那就是扯淡!尤其,他堅硬的胸口上,就這麽結結實實地頂上了兩團又軟又大的豐滿,她櫻紅嬌潤的唇瓣又近在咫尺之內,吐氣如蘭地勾蕩著男人薄弱的自制力,摘掉了那付黑框眼鏡的素白小臉,她變得順眼多了!

被她這麽突如其來的粗暴擠壓在身下,程子墨也不生氣,淡定自若地從沙發上單手撐起半邊身子,像個雍容華貴的公子哥一樣,優雅地迷人微笑問道,“這位老初女大姐,請問,你這是想強女幹幼齒男嗎?再不起來,我可是有權告你姓侵犯的。”

幼齒男?他嗎?他是說她要姓侵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葉安然嫌惡地從他身上翻身下來,從鼻孔裏冷冷地哼了一聲,“滾你的吧!程子墨,別說姐姐對你沒興趣,就算是有,你這個玻璃男能直得起來嗎?”

“玻璃男?!”程子墨赫然提高了音量,該死的葉安然,她還真敢說啊!在機場那天就口無遮掩地說什麽他喜歡男人,現在竟然還給他封了個“玻璃男”的綽號!

教他這個堂堂的影視歌一線男神情何以堪?程子墨好看的劍眉不悅地深蹙起來,修長的臂膀咻地探出,一下子又將已經走離沙發兩步遠的葉安然給生生地擄了回來,反過來將她壓在身下,眼神冷冽地俯瞰在她頭頂上方,“葉老師,我直不直得起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葉安然瞅見他那不善的眼神,心底驀地怵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抵開身上的男人,微涼的指尖觸上他精健結實、紋理分明的胸肌,她卻又顫瑟地縮了回來:

程子墨的膚色很白凈,卻並沒有給人一種綿綿軟軟的小白臉氣質,大概是平素有健身的習慣,此時他白皙的胸口微微隆起,一眼就能感受到一種屬於男人的力量,很men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居然是個同性戀,真是太可惜了!

葉安然才這樣想著,男人卻似是感應到她迷戀的目光,隨即擡頭,風情萬種地露齒一笑,“葉老師,看男人不能光看上身,下面才是重點。”

男人那一口雪白整潔的牙齒炫花了她的眼,葉安然在恍惚了好幾秒之後,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麽!

登時就踢起一腿,直接朝他襠下的某物狠狠地擊去!……

淩空的玉腿被一只強健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想模仿霹靂嬌娃,偷襲我?”

男人高舉起她的腿,又抓過她的雙手一起壓在她另一只腿上,將她牢牢地束縛得絲毫不能動彈,以一個絕對能令對方面紅耳赤的屈辱姿勢,俯身抵在她的兩腿間,“怎麽,想要跟我玩一點刺激的?嗟嗟嗟——沒想到,葉老師一付為人師表的樣子,倒是重口味得很……”

男人幽深的黑眸裏滿是嘲弄的神色,好看的薄唇裏吐出來的話更是不堪入耳,葉安然白皙的俏臉登時飛上了兩朵異樣的紅暈,莫名地躁熱,“下流!無恥!程子墨,你這個死變太,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連玻璃也搞不了!”

程子墨低低地笑了起來,葉安然詫異地轉過臉來看他,卻見他不知是從哪裏摸到了一條皮帶,葉安然看見那是一條上面標註了牛皮水鉆LOGO的S。T。Dupont皮帶,帶扣上還鑲了幾顆碩大的幾顆天然鉆石,即便只是微微地凸起,卻已經足夠奪魂懾目。只不知道程子墨到底想拿它來幹什麽?

詭譎潛湧的空氣中,男人嘴邊溢出一抹邪佞的笑意,“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既然葉老師有這種要求,程某自當全力滿足。”

他將皮條對折了重疊在一起,握在掌中,輕輕地拍打著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

什麽?看著他手中高舉揮下的皮帶,葉安然懵了,這一帶子揮下來,自己不得皮開肉綻了?果然是夠變太的嗜好!她用盡全力地他身下掙紮了起來,嘴裏還拼命地大聲叫喊著,“救命啊!救命——”

“啪!啪!啪!”地連續三聲,正在扭打著的兩人都怔住了,響起的,不是皮帶落下的聲音,而是——葉安然胸前的襯衫紐扣忽然一下子崩開了!

一連崩了三顆,胸前的一大片春光在空氣中一覽無疑!

程子墨也楞住了,女人那兩團雪白豐腴的高聳雙峰,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映入他的眼廉,中斷了他所有的思維,34C罩杯在她身上體現了最完好的形狀,那飽滿而堅挺的弧度,以及那兩朵在空氣中瑟瑟顫抖的粉紅蓓蕾,都是那麽地誘人,讓他情不自禁地隱去了眼中的戲謔,眸光幽深,流淌著不知名的情緒……

章節目錄 【結局篇9】你還是不是男人

一室令人尷尬得面紅耳赤的氣氛,葉安然率先叫了起來,“程子墨,你這個死玻璃……”惱羞成怒之下,她一手慌亂地護著自己果露的酥胸,一手抓起茶幾上的果盤就用力地拍向了對方的臉——

只是,這男人的身手實在是敏捷過人,葉安然連人家的一根頭發都沒有碰著,反而被他緊緊地壓在身下,對上她又急又亂的眸光,竟是輕佻地沖她眨了一記眼!

一雙春風蕩漾的桃花眼裏,滿是愛昧與戲謔的詭譎光芒,純男性的陽剛氣息烙得她渾身的肌膚都在發燙,“葉老師,要不要試試……”

他說著,還有意無意地掃過她高聳的雙峰,然後,眉峰微蹙地盯住了自己身下的某物:他這是中了什麽邪?明明只是想要教訓一下葉安然那張出言不馴的嘴而已,它沒事硬起來幹什麽?

葉安然順著他的眸光也看了下去,因為尷尬而暈紅的小臉卻又瞬間赤紅如血:

都說gay在女人面前是彎的,可是,程子墨那個變太,三角褲裏那鼓脹起來的一大團東西是什麽?而且,貼在她小腹上的溫度分明灼燙得像在炙烤她的肌膚似的!

驀地她想起什麽,嚇得小臉一白,本能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又在他身下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程子墨恨死了她那刺耳的尖叫聲,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慍怒地低吼,“你叫什麽叫?我這樣是誰弄成的,你還有臉叫?”

真是太恥辱了!這麽多年來,除了晨晨,他還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人失態成這樣!葉安然,你這個禍害,差點害我晚節不保!

葉安然吱唔著抗議,“程子墨,你變太,你竟然是雙姓戀!”要不然,他剛才怎麽會硬?

程子墨聞言,頓時滿臉黑線,俊臉扭曲地怒道,“對!我就是變太!你這個冰清玉潔的聖女老師,為什麽還要三更半夜地來找我這個變太?我告訴你,我這個變太最喜歡在這種時候虐待你,搞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聽起來,還真是很變太啊!葉安然的腦子裏不由地浮上一些S-M、德州電鋸狂、殘忍肢解案的血腥片斷,混合著一張張猙獰可怕的臉孔,她莫名地顫抖了起來……

門外,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來,她竟然不可抑制地痙攣起來——

程子墨見她終於乖乖地閉了嘴,看樣子真是嚇得不輕,這才滿意地笑著起身,緊抿的薄唇裏溢起一抹得意而狡黠的詭笑: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爭智者爭,智者相爭,不要臉的勝。葉安然,看你這下還敢不敢開口閉口地嘲笑我性取向不正常!

有了之前的意外,這一次程子墨沒有急著去應門,而是走進房間取過一件睡袍披上,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問葉安然,“對了,你這麽晚來找我什麽事?”

葉安然囁喻了幾下唇,楞是把“上門找他算賬”幾個字給生生地吞了下去:誰知道他一個刺激發瘋之下,會不會怒而將她肢解活埋?

她晦澀地咽了一記口水,“沒事。我走了……”說著,臉色蒼白地自沙發上起身,拖著怯怯的腳步往門邊移動——

程子墨也不留她,攏了一把胸前的衣襟,以一副優雅迷人的巨星風範踱至門後,伸手替她拉開了房門,“不送。”

葉安然俏臉驀地抽了抽:誰稀罕!他真要送她,她還要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呢!

她擡腿走出門外,與等在門口的Johnson擦肩而過——

程子墨不太感冒地看了一眼提了兩袋啤酒與下酒菜的Johnson,笑著調侃道,“嗟,圈內第一金牌經紀人居然還有時間來我這陋室,蓬敝生輝啊!”

Johnson沒好氣地伸手給了他胸口一拳,足以看出兩人的關系匪淺。Johnson比程子墨年長個幾歲,待他如同兄長一般,捶過一拳之後,又熱絡地擁抱了他一下,眉目之間盡是欣慰。

想當年,程子墨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頂級巨腕,他對這小子寄予了厚望,沒想到他四年前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悄然隱退,讓他好不扼腕長嘆。好不容易他終於回來了,而且,他身邊的女人也不是那個他求而不得徒留傷悲的女人,Johnson胸口憋著的一口氣緩緩地抒散開來……

見葉安然對他客氣地點頭一笑,便要離去,他下意識地叫住了她,“哎,葉小姐,今晚還是不要走了吧?我剛才看電視,看到很多記者還聚集在你家樓下,恐怕你很難擺脫得了他們……”

葉安然腳步滯住,遲疑著回頭,“可是,現在已經快一點了……”那些狗仔難道都不用睡覺的嗎?娛記老板到底給開了多高的工資,他們才會敬業到如此不眠不休的程度?

Johnson含蓄地笑了笑,“一般人的緋聞是炒不到這種爆熱的地步的,不過,他嘛——”他側眸,看向自己得意的手下愛將,“墨粉的號召力確實非常強大,你要學會適應做他身邊的女人。”

葉安然懵了:“我不是——”

Johnson卻狀似了然地擺了擺手,“好了,我是過來人了,娛樂圈裏的紛紛擾擾也看過很多,誰是誰非我心裏都很清楚,你們不必連我也隱瞞。”

他將手裏的購物袋塞進程子墨懷裏,側過身就要登堂入室,“叫你女朋友進來吧,她最近幾天估計是回不了家了。你這裏比較安全,我們公司做足了保密措施,不會出意外的。”

程子墨義正嚴辭地將Johnson堵在門口,“她不是我女朋友。”

Johnson別有深意地擡頭對上他腥紅未褪的鳳眸,忽然一把扯開他胸前微敞的睡袍領口,圓潤的指腹直戳在他堅硬的胸口上,不滿地冷哼了一記,“就憑這個,你要是個男人,也不應該讓她一個女人以身涉險!”

話音落下,Johnson擡臂,撞開程子墨修長的身軀,便大赤赤地越過他直接進了公寓。

程子墨狐疑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一片白皙卻紋理分明的胸肌上,赫然有一道指甲劃過的長長刮痕!

俊逸的臉龐咻地黯沈下來,Johnson一定是誤會他和葉安然有了親密的關系。可其實,那只是剛才葉安然在扭打之間,不小心劃到的。

不過,Johnson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以他在娛樂圈浸染多年的經驗來看,葉安然短期之內,恐怕是真的不能正常地上下班回家了!

昨晚,在慈善晚會上,被記者追問婚期的時候,他的本意是要看晨晨什麽時候才能來到他身邊。不料,那些個聯想豐富的記者居然對葉安然圍追堵截了起來。說起來,她今天無家可歸,他的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程子墨高大的身軀往門邊仄了仄,不太情願地對佇在門外的葉安然道,“Johnson的話你也聽到了,是進來,還是走人,你自己決定。”

——!!!程先生,你到底是要攆人,還是要留人?

Johnson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上前來,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伸手,輕拍了一記程子墨的後腦,“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你就是請出八擡大轎,葉小姐也不一定願意屈駕呢!”

轉過臉,又極是親切地對著葉安然善意微笑,“葉小姐,你不要跟這小子計較,他雖然不太會說人話,但心地是很善良的。其實他的意思就是想留你下來,快進來吧!”

葉安然糾結地咬著唇躊躇了又躊躇,腦海裏一時浮現起小區樓下那些狗仔們瘋狂湧上來的失控畫面,一時又想起幾分鐘之前程子墨那猙獰扭曲的臉龐,左右決定不下。

她擡眸,對上程子墨那張晦澀不明的俊臉,想要看清楚他眼中那黯淡的神色之間到底潛藏著什麽?卻怎麽也看不懂。他在笑,意味不明的笑,笑意始終未達眼底。

葉安然有些頹然的低下頭來,輕輕地踢著自己的鞋尖,“不用了,我去朋友家住好了——”

程子默修長的身影放蕩不羈地倚在門邊,嘴邊掛著一抹令人痛恨的譏誚,“這麽晚了,你能去哪個朋友的家裏?再說,你們學校的老師幾乎都是已婚已育的中年婦女,你半夜三更地去打擾別人一家老小,合適嗎?”

葉安然冷冷地瞪他一眼,臉上寫著委屈,要不是拜他所賜,她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嗎?“那也好過留在這裏被你女幹殺——”銀掠的強。

最後四個字,她沒能說出口,因為程子墨突然一個打挺立正,惡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葉安然,你有完沒完?你以為,我願意留你下來嗎?要不是看在晨晨的份上,我把你丟到大街上餵狗你信不信?!”

Johnson看著一眼爭執不休的兩人,眸光微沈,突然插話進來,“看來是我誤會了!不過,葉小姐,你可以放心地住在這裏,這個情癡心裏藏著一個女人,他絕對不會對你造成騷擾的。”

葉安然撇嘴,“哪個女人這樣倒黴,會被這個變太惦記上?”

章節目錄 【結局篇10】畢生難忘的滋味

——“哪個女人這樣倒黴,會被這個變太惦記上?”

葉安然極度鄙夷的嘲諷瞬間又撩起了程子墨心底的怒火:她說他變太,他可以不跟她計較,可是,她說他的晨晨倒黴,卻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

修長的臂膀扣上門板,陰沈著俊臉就要關上門——

葉安然伸手抵住門,纖細的身影一閃,已經輕盈地閃進了門內!

雖然,她是不屑於跟這個變太同處一室,不過,Johnson說得對,她現在既無家可回,也不方便在深夜去打擾自己的朋友和同事。再說,她跟顧依晨最好了,可是,這妞最近正跟久違重逢的前夫打得火熱,還在歐洲甜蜜的二度蜜月呢,她哪裏能解得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她也不好意思在大半夜的時分去敲顧家二老的門。只好忍耐一下,在程子墨這裏將就一晚了。

程子墨見她腆著臉擠進來,伸手就去推她,“出去!跟我這種變太住在一起,豈不是折煞了葉小姐的千金之軀?”

葉安然訕訕地笑了笑,“不折煞、不折煞。像程先生這種名草有主的男人,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程子墨陰陽怪氣地冷笑,“呵呵……我不叫變太,叫程先生了?”

葉安然尷尬地陪著笑臉,“那個,墨仔,我之前不知道你心裏有喜歡的人,所以才會誤會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嘛!其實我也是關心你,才會給你介紹醫生——”

程子墨漂亮迷人的鳳眸迸射出森冷的寒光,“葉安然,你給我閉嘴!”

葉安然識相地閉了嘴: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何況她整個人都住進了程子墨的公寓裏呢?

她往自己嘴巴上比了一個拉鏈的動作,示意男人可以放心,她不會胡說八道的。巴結地擦過他的身邊時,還莊重地立下了保證書,“你放心,我不會再說你是玻璃男、gay、彎的……”

“葉安然!!!”

室內驀地響起一記震耳欲聾的怒吼,葉安然嚇得慌忙跳了開去,“知道了!我的媽呀,耳朵都要聾了……”

程子墨那張風靡萬千少女心的英俊臉孔,煞黑得可媲美黑漆漆的鍋底:該死的葉安然!他才是最倒黴,沒想到,第一個進入這個家的女人,竟然不是他最心愛的女子,而是葉安然這個該死的老初女!

斂起冷眉,程子墨不屑地輕扯嘴角,恣意的眼神放肆地投射在她雙手護著的胸前,襯衫的紐扣崩開了,她略帶防備地以手袋遮擋住了。

“葉小姐才應該放心,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程子墨就算再沒有品味,也絕不會碰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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