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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墨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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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華醒來之時正是艷陽高照,他撐著微痛的額坐起來,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嬉笑聲,他拿過一旁的衣裳搭在身上起身下榻。

細碎的陽光透過枝繁葉茂投下斑駁的影,影中坐著一對看上去年歲相差不大的少男少女,男孩兒是未見過的清俊,女孩兒自然是靈綰,此刻正雙手托腮,一臉聚精會神地聽著男孩兒講些她聞所未聞的奇聞異事,聽到有趣之處,不禁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泛著晶瑩,是他未曾見過的模樣。

墨華雙手環胸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樹下的兩人。百義仙伯拿了新熬的解酒湯過來,墨華眼風裏瞥見他張口欲喊,他揚手打斷,示意他進屋。百義尾隨他進去,將解酒湯雙手遞上,恭謹地杵在一旁,道:“那少年是西海水君的二皇子百裏言,一百六十歲便拜在昆侖仙山紫陽真人門下,足有五百年沒有回西海一趟,此次回去也是因著梓絮娘娘又為西海水君添了一子。再過幾日便是小皇子的滿月宴了,他是隨他君父上九重天送請柬的。”

看著墨華將湯藥喝完,百義立馬替他倒了盞茶水漱口,又道:“西海水君聽說帝君宿醉未醒,不便叨擾,便留下了請柬叮囑小仙轉呈給帝君。至於那二皇子,小帝姬同他頗有眼緣,二人相談甚歡。西海水君還要去往別的仙官府邸,是以才將二皇子暫留在這邊陪著小帝姬玩耍。”

百義仙伯看到墨華微皺了下,心頭一緊,又道:“帝君素來不喜此等觥籌交際,小仙這便回了西海水君。”

墨華突然開口道:“你方才說阿綰同那元籍的二兒子頗有眼緣,二人相談甚歡?”

百義實在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只訥訥點了點頭。

墨華淡淡道:“唔,那這趟西海倒真是去不成了,回了罷。”

百義:“……”

直到夕陽西下,那西海水君才踩著落日餘暉,攜著滿身酒氣姍姍而來,原是在老君府上一時貪嘴多喝了幾杯,是以誤了些時辰,他略表歉意地向百義道:“有勞仙伯照顧小兒了,小兒頑劣,給仙伯添了不少麻煩吧。”

百裏言聰明懂事,進退有度,百義仙伯深知這只是西海水君的客套之詞,本想說“水君言重了”,然而話還未出口,卻被宿在一邊藤椅上閉目養神的墨華搶了先,涼颼颼地道:“確是添了些麻煩,不過就是午膳時多添了雙碗筷,多吃了幾個丸子,多飲了幾口水罷,唔,這些小事水君就不必記掛在心上了。”

西海水君領著百裏言悻悻地騰雲駕霧而去。

百義仙伯與靈綰一同艱澀地扭過頭,一臉苦相:“帝君,你這樣……”

靈綰接口道:“實在是忒小氣了些。”

墨華望了望天,一本正經地道:“是嗎?原來你們到現在才看出來。”頓了頓,“看來,我還得再努力一把。”

百義仙伯,靈綰:“……”

自百裏言走後,靈綰跟著百義仙伯修行越來越心不在焉,進度也愈加緩慢,甚至止步不前,身形一直保持著十四五歲的模樣。

難得一個雨天,百義仙伯準了她一天的假,於是,靈綰就蔫蔫地把自己掛在了窗臺上一天。

隔著雨幕的四角飛檐是墨華的書房,他立在半開的窗前,玄色衣袍翩飛。他問立在他身後的百義:“你怎麽看?”

百義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須,若有所思:“小帝姬如此這般,約莫是思春了。”

墨華的身子僵了僵,陰測測的:“元籍家的二兒子與本君相比,如何?”

一聲春雷砸得正是時候,百義仙伯很是沒骨氣地一哆嗦,顫聲道:“自……自然是比不得的。”

也不知雨神今日是抽了什麽風,布了場如此淅淅瀝瀝且綿綿長長的雨,直至後半夜才停歇。痕月從烏雲後探出半個腦袋,沒精打采的光亮映下淺淡的影。

門被人打開又合上,來人揭開青銅麒麟香爐往其中扔了根安神香,繼而走向床榻邊掀開褥子一角,靈綰怕冷地往裏縮了縮,騰出的空地陷下去,背後有一方略帶冷意的東西貼上來,她又要往裏縮去,卻被什麽東西桎梏住往那東西上貼去。

她起初不適應地嘟囔了兩聲,後來,發現那東西漸漸熱和起來,她又本能地蹭過去,甚至翻了個身同他面對著面,手腳都纏了上去,迷迷糊糊間聽見一聲喟嘆,額上貼上來一塊柔軟,濕潤且微涼的物什,那觸感就像是上等的和田玉,很舒服,真想一直這麽被貼下去。

在那物什撤離之際,她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幾乎是遵循本能地伸出雙手握住它,身體隨之向上,柔軟的嘴唇順其自然地貼上去,軟軟的,香香的,好像君父白日裏做給她吃的蓮花酥,不曉得嘗起來是不是也很甜。

她又順從自己內心的想法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物什先是一僵,然後開始反抗,靈綰更加不滿了,她雙手哆嗦著緊緊壓住他,身子一翻,靈巧地壓住那不安分的物什,口中嘟囔著:“你莫動,我就舔一舔你,不會真的吃掉你。”

那物什果真不動了,靈綰又滿心歡喜地要貼上去,然而,下一瞬,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胸口好像被壓了塊巨石一樣喘不過氣,她張了張口,卻被一條柔滑的東西堵住,那東西在她口中肆意攪動,陌生的燥熱攀爬上她的身子,她難耐地呻/吟了一聲,那一聲好像是助推劑一樣,更加鼓舞了在她身上作祟的巨石,雙腿間又擠進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大腿根部。

她感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在她口中作祟的東西又埋在她的脖子間啃噬,力道沒輕沒重的,讓她痛得直抽氣,可是,卻又舍不得推開。

是誰在拉扯著她的腰帶?

靈綰只覺自己的腦袋暈沈得厲害,連眼皮都撐不開,直到略帶涼意的手鉆進她的衣服裏,她才恍若夢醒般輕喚了聲:“君父?”

墨華埋在她頸間的動作頓住,他屈起的一只腿還埋在她雙腿之間,他的左手也還埋在她的衣裳裏,右肘支在青玉瓷枕邊撐起身子,綢緞般漂亮的烏發淩亂地疊在她因為急喘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隱在黑暗裏的眼睛亮得出奇:“怕?”

靈綰睜大的一雙眼困惑地眨了眨,眼角兀自有了淚。

長指纏上她如海藻般鋪散在青玉瓷枕上的黑發,抹去她的淚,墨華定定瞧了她一會子,終是嘆了一口氣,翻身到一側,拉過褥子將她裹好,抱進懷裏:“怕就哭出來,你還什麽都不懂,是我太急了。”

靈綰不敢看他,目光落在褥子一角的紫羅蘭上:“不是怕,君父願意同阿綰親近,阿綰很高興。”頓了頓,又用無比天真的口吻問道,“君父剛剛是想同阿綰雙修嗎?”

墨華呼吸一滯,耳根卻悄悄攀上了不正常的潮紅,他板正她一張寫滿天真的臉,同她面對著面,幾乎咬牙切齒地道:“是誰告訴你的?百裏言?”

靈綰偏著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聲音清脆:“不是言哥哥,是夜央爺爺。哦,那天君父喝醉了酒,是夜央爺爺偷偷找的我,他還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夜央爺爺跟我說,雙修就是兩個人寬衣解帶,赤身裸/體地抱到一處翻雲覆雨,前一句阿綰還能理解,後一句阿綰就有點理解不了了。夜央爺爺還告訴我說,雙修這種親密無間的事情,君父你只會跟我一個人做,落緲公主什麽的全是浮雲,還讓我別喝她的醋,君父,浮雲又是……唔……”

底下的話全被墨華用嘴巴堵住,極盡溫柔的一個吻,他同她額抵著額,拇指來回摩挲著被他吻得泛著水潤光澤的嘴角,嗓音沙啞低沈:“你還小,這件事,為師以後會身體力行地告訴你。”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她的身體又開始無端地燥熱起來,沒等她撇開目光,墨華又低頭吻住了她,不同於方才的溫柔繾綣,這一記深吻幾乎要剝奪掉她胸腔內所有的空氣,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面前的男子。

眼前陡然陷進一方黑暗,是他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好聽的話音就落在她的耳畔:“方才那是懲罰,下次記得叫師父。”

靈綰一聽這話就覺得委屈:“君父讓我叫師父,可君父從來沒教授過我什麽,這兩個月來都是百義仙伯親力親為地教我。”

墨華放開了她,看著她委屈地抹了把眼睛,小心翼翼,又略帶試探地問道:“你這些天精神不振,食欲不佳是因為我?”

靈綰癟了癟嘴角:“君父每天只知道做些吃食給我,全然不教我修仙之道,我以為在君父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大飯桶,君父當初所言全是騙我的話,什麽千千萬萬年都要同我在一起,根本就是哄我開心的胡話。”

“你這是在埋怨?”不等她開口,墨華扶住她的雙肩,淡薄的唇貼在他的嘴角,“你能這樣埋怨我,我很高興,阿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兒智商壓制,爭取今晚奉上底下的兩千,只能爭取啦~

吻戲無能,咱也吃了一次快餐文化!!

希望別被和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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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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