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芍藥花開得熱烈，姹紫嫣紅。顏夕所居的院落，還有幾株瀟湘竹，斑斑竹淚，別致清雅幽幽，卻連這個房間與自己在羨城舊居相似，不由得感懷起來。
月華問道：“覺得怎樣？”
顏夕道：“挺好的。”不過怎麽想，最難忘的依舊是遇到離雲笑的那一刻。想的有些心不在焉。
“顏夕。”
她突然一個驚道：“抱歉，我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
巧兒道：“月公子離開了。”
“好。”
“我就住在對面，有事情你喚我一聲。”
“嗯，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好，對了，月公子說此處有一清泉，出了屋一直往東走就到了。”
“那太好了。”顏夕覺得酷暑難耐，若能有泉水戲耍，一定很舒服。
她想的心裏癢，一下子沒了困意，打開包裹，挑幾件衣服就興沖沖跑了過去。
她一直往東走，不久就聽到泉水叮咚，“太好了，真有泉。”
泉水匯成一個小池，掩映在芍藥花叢中，泉水清澈見底，還能看到從地底湧出的水，顏夕雙手汲了些水，洗了把臉……
空中一抹抹紅暈，忽見一群黑鴉般的東西閃過，“這群鳥飛得好快，如果我也可以飛就好了。”
卻不想這是離雲笑西行的大軍。
聽月華說道，羨城在東邊，一直往東走就會到，自己是不是該回去了。
不知不覺顏夕真是覺得困了，在看天空已經有了早出現的星辰，不過西邊倒還有些殘陽，“該回去了呢？”
回去時她什麽也想不了，一躺下就睡得昏昏沈沈的。
暮霭沈沈，顏夕進入一個黑黝黝的山洞，忽然見得四翼齊震的鳴蛇，它如巨獸般咆哮，又似在痛苦哀嚎，頓時山體崩裂，巨石滾滾而落，忽見一女子衣袂飄飄，纖細的玉臂輕輕撫摸它的額頭，清唱小曲兒漸漸穩住……
“游清靈之颯戾兮，服雲衣之披披。杖玉策與朱旗兮，垂明月之玄珠……”
顏夕不知不覺也哼唱起來，笛聲悠揚傳來，不覺間已生在瑤池，雲霧繚繞，仙氣升騰，眼前則有七位仙子，著七色霓裳，手捧香蘭，牡丹，芍藥，玫瑰，鳶尾，白蓮，水仙，從四方攏聚在一塊，卻不知何時裏頭蹦出一個紫衣仙子，一支舞因她而活……
“服雲衣之披披……垂明月之玄珠……”
“顏夕，醒醒。”
巧兒搖晃著她。
“原來是夢啊！”
“你在夢什麽？怎麽我一直叫你也不醒。”
“是瑤池啊！”顏夕還沈浸在夢裏，“那地方太美了！仙子也好美，花兒也好美……”
“夢裏的東西當然好看了。”
“可是他好真實，我差點以為是真的了！難怪會有人不明白自己是蝴蝶的夢，還是夢的蝴蝶，巧兒，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我快分不清哪種感覺是真的了。”
“顏夕，你是不是太誇張了。”巧兒捂著她的額頭，試著她的體溫，擔憂的說：“不要把夢當真了，曾經有人死在夢裏的。”
顏夕抱著她，說道：“傻姑娘，我只是說說，我怎麽會分不清呢？我只是覺得這夢太奇妙了，就好像親身經歷一般……”
“顏夕，我可以叫你姐姐嗎？曾經我也有個很疼我的姐姐，可是她死在饑荒中，她太苦了。”
“好啊！我也有個姐姐，我曾想我也是姐姐就好了，我要好好保護我的妹妹。”
芍藥在風中搖曳，顏夕道：“走，我們去請花神作證，我們義結金蘭，好嗎？”
“在這漫漫花海中，還請花神作證，讓我們兩個孤苦零丁的人結為姐妹，從此天涯海角，我們不在沒有依靠。”
巧兒驚異道：“從此天涯海角，我們不在沒有依靠……”
顏夕肯定道：“對，只有我還在，你就不孤單，你還在，我也不孤單了。”
“姐姐，我已經忘記我的年歲了，只是希望有個姐姐而已。”
彩蝶輕舞，巧兒道：“我想與姐姐有個相似的名字，姐姐給我取個名字吧！”
顏夕想了想，說道：“叫瑤夕吧！”
“好聽，姐姐。”
姐姐，你可安好。你的夫君待你可溫柔體貼，周圍人是否疼惜你，你是不是有孩子了，你是不是快樂著……
“難不成我就這麽可怕？瑤夕每次見我都那麽緊張！”
月華剛進屋，瑤夕就找借口出去了。
顏夕放下筆墨，如今閑來無事，她有空也就練練字，讀讀書。
“瑤夕怕羞，你是男人，她當然躲著你。”
“那你怎麽不怕，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顏夕蹙眉，“我心中無雜念，何必躲著你，你對我來說，與瑤夕無異。你要在胡說，我們朋友可做不成了。”
月華急忙致歉道：“是是是，是我說錯了，還請姑娘寬恕。”
“你卻逗得狠，和你說說話，也就不放困了。”
“那你就留下了，回頭我帶你見見月影。”
顏夕不走，只因她只要瑤夕心思，而她卻更願回羨城，尤其見那芍藥朵朵，她心事更重，心想若是家姐回去，顏家一個人也沒有，那她該多難過啊！
“不，我必須回去，來的時候沒想好，沒有給家人留下話，如今還是回去吧。”
“那還會在回來嗎？”
顏夕難以回答，未來的事情她也不清楚……
“我想還會再見的。”
“那好吧！”
等著月華離開，瑤夕才偷偷進來，眼巴巴看著顏夕，真希望她能說不離開。
顏夕道：“你如果想留下了也是可以的。”
瑤夕搖搖頭，“我說過我要跟著你，你不留我就不留。”
顏夕問道：“那你可喜歡他。”
瑤夕沒有回答，只是那一刻的眼神已經充滿確定，顏夕這才發覺原來被人愛的太多，自己也不一定快樂。
“我打算三日後離開，這段時間你有什麽想說的就去告訴他，別讓自己留下太多遺憾。”
“是的，姐姐。”瑤夕待要出去，忽然又想起什麽轉身對顏夕道：“姐姐，小妹還請你幫個忙？”
顏夕笑道：“是不是想讓我去請他？”
“嗯。那拜托姐姐了？”瑤夕少女情懷流露，越發嬌俏了。
“時值七月七鵲橋節子時，還請月華公子到清泉邊一聚。”月華念到，這字是顏夕的字，顏夕每每寫華字總少一撇，縱然沒了往事，習慣卻還在。
“華哥，這是要去哪裏赴佳人了。”忽見一個罩黑紗的人出現。
“月影，你可出來了？天天守著地宮，可把你盼出來了。”
“今兒七月七，想和你喝喝酒。”
月華猶豫不決，只因那字條：“但……”
“人家約好在子時，如今天還亮著，無妨的。莫非你不想和我一聚，我地宮所藏美酒也不屑一顧了。”
“好，我便小酌一杯。你可得提醒我時間。”
“好。”
竹林小唱清歌，月影卸去黑紗，眼眸極亮，傳聞他與帝君面相相似，曾被誤認為是帝君的托生。
說是小酌，但醉生夢死卻是人的追求，且這酒芍藥花釀的，世間少有，滋味與眾不同。
轉眼間，月上樹梢，已是子時。
瑤夕唯恐錯過他，早半個時辰就到了，人又困腿又酸，卻不肯坐下來休息，只是癡等。
“他會來嗎？”她來回踱步，折騰自己，只希望時間快些……
忽然兩只手蓋住她的眼睛，她心裏頓時沒了思考。
“你在等我。”
“是的。”
“你喝酒了嗎？月公子。”
“喝了點，你累嗎？”
“不累。”此時，瑤夕怎麽會覺得累呢？她輕輕推開他的說，見月華眼眸清冷，不同於往日溫情，不自覺的害怕，非是他想見顏夕，而不是見我……
可是月華卻俯下身子吻了她，“月公子。”
……
風兒吹得芍藥花瓣四處紛飛，此時光景甚好，不知明年花可在開。
晨光初現，月華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昨晚喝的糜爛，已不記得什麽，忽然見自己手中字條，心裏一陣著急，趕往清泉邊，不記得自己昨晚做了什麽，是否赴約。
他惆悵來到顏夕院中，見門鎖著，想著自己來的有些早了，這才想要回去，迎面卻是瑤夕，他心裏想她們姐妹情深，應該什麽都知道吧，便問道：“昨晚顏夕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瑤夕楞了一下，腦袋空了，難不成他不記得了。
“怎麽了？”月華再度問道。
瑤夕暗問：“他為何不問我怎麽樣？”
“沒有。”
瑤夕覺得自己好委屈，忽然月影來到。
“華哥，你怎麽一大清早的就四處跑。”他與瑤夕四目相對時，瑤夕只覺得哪裏不對。
“哦，瑤夕這是我朋友月影。”
“我叫瑤夕。”
“瑤夕姑娘面色不好，該不會沒睡好吧！”
“昨晚風大，不怎麽睡。”
“走吧，華哥，我給你瞧樣東西。”
月影直拽著他走，問道：“昨晚赴約過的可好。”
“我已經記不得了，喝的太多，醒來就在自己床上了。”
“不要緊的，，你不記得別人還記得，對不對？瑤夕姑娘。”
瑤夕全然不在對話上：“啊！”
月華說道：“瑤夕，你還是回房休息吧。看你氣色真的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月華問道：“覺得怎樣？”
顏夕道：“挺好的。”不過怎麽想，最難忘的依舊是遇到離雲笑的那一刻。想的有些心不在焉。
“顏夕。”
她突然一個驚道：“抱歉，我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
巧兒道：“月公子離開了。”
“好。”
“我就住在對面，有事情你喚我一聲。”
“嗯，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好，對了，月公子說此處有一清泉，出了屋一直往東走就到了。”
“那太好了。”顏夕覺得酷暑難耐，若能有泉水戲耍，一定很舒服。
她想的心裏癢，一下子沒了困意，打開包裹，挑幾件衣服就興沖沖跑了過去。
她一直往東走，不久就聽到泉水叮咚，“太好了，真有泉。”
泉水匯成一個小池，掩映在芍藥花叢中，泉水清澈見底，還能看到從地底湧出的水，顏夕雙手汲了些水，洗了把臉……
空中一抹抹紅暈，忽見一群黑鴉般的東西閃過，“這群鳥飛得好快，如果我也可以飛就好了。”
卻不想這是離雲笑西行的大軍。
聽月華說道，羨城在東邊，一直往東走就會到，自己是不是該回去了。
不知不覺顏夕真是覺得困了，在看天空已經有了早出現的星辰，不過西邊倒還有些殘陽，“該回去了呢？”
回去時她什麽也想不了，一躺下就睡得昏昏沈沈的。
暮霭沈沈，顏夕進入一個黑黝黝的山洞，忽然見得四翼齊震的鳴蛇，它如巨獸般咆哮，又似在痛苦哀嚎，頓時山體崩裂，巨石滾滾而落，忽見一女子衣袂飄飄，纖細的玉臂輕輕撫摸它的額頭，清唱小曲兒漸漸穩住……
“游清靈之颯戾兮，服雲衣之披披。杖玉策與朱旗兮，垂明月之玄珠……”
顏夕不知不覺也哼唱起來，笛聲悠揚傳來，不覺間已生在瑤池，雲霧繚繞，仙氣升騰，眼前則有七位仙子，著七色霓裳，手捧香蘭，牡丹，芍藥，玫瑰，鳶尾，白蓮，水仙，從四方攏聚在一塊，卻不知何時裏頭蹦出一個紫衣仙子，一支舞因她而活……
“服雲衣之披披……垂明月之玄珠……”
“顏夕，醒醒。”
巧兒搖晃著她。
“原來是夢啊！”
“你在夢什麽？怎麽我一直叫你也不醒。”
“是瑤池啊！”顏夕還沈浸在夢裏，“那地方太美了！仙子也好美，花兒也好美……”
“夢裏的東西當然好看了。”
“可是他好真實，我差點以為是真的了！難怪會有人不明白自己是蝴蝶的夢，還是夢的蝴蝶，巧兒，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我快分不清哪種感覺是真的了。”
“顏夕，你是不是太誇張了。”巧兒捂著她的額頭，試著她的體溫，擔憂的說：“不要把夢當真了，曾經有人死在夢裏的。”
顏夕抱著她，說道：“傻姑娘，我只是說說，我怎麽會分不清呢？我只是覺得這夢太奇妙了，就好像親身經歷一般……”
“顏夕，我可以叫你姐姐嗎？曾經我也有個很疼我的姐姐，可是她死在饑荒中，她太苦了。”
“好啊！我也有個姐姐，我曾想我也是姐姐就好了，我要好好保護我的妹妹。”
芍藥在風中搖曳，顏夕道：“走，我們去請花神作證，我們義結金蘭，好嗎？”
“在這漫漫花海中，還請花神作證，讓我們兩個孤苦零丁的人結為姐妹，從此天涯海角，我們不在沒有依靠。”
巧兒驚異道：“從此天涯海角，我們不在沒有依靠……”
顏夕肯定道：“對，只有我還在，你就不孤單，你還在，我也不孤單了。”
“姐姐，我已經忘記我的年歲了，只是希望有個姐姐而已。”
彩蝶輕舞，巧兒道：“我想與姐姐有個相似的名字，姐姐給我取個名字吧！”
顏夕想了想，說道：“叫瑤夕吧！”
“好聽，姐姐。”
姐姐，你可安好。你的夫君待你可溫柔體貼，周圍人是否疼惜你，你是不是有孩子了，你是不是快樂著……
“難不成我就這麽可怕？瑤夕每次見我都那麽緊張！”
月華剛進屋，瑤夕就找借口出去了。
顏夕放下筆墨，如今閑來無事，她有空也就練練字，讀讀書。
“瑤夕怕羞，你是男人，她當然躲著你。”
“那你怎麽不怕，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顏夕蹙眉，“我心中無雜念，何必躲著你，你對我來說，與瑤夕無異。你要在胡說，我們朋友可做不成了。”
月華急忙致歉道：“是是是，是我說錯了，還請姑娘寬恕。”
“你卻逗得狠，和你說說話，也就不放困了。”
“那你就留下了，回頭我帶你見見月影。”
顏夕不走，只因她只要瑤夕心思，而她卻更願回羨城，尤其見那芍藥朵朵，她心事更重，心想若是家姐回去，顏家一個人也沒有，那她該多難過啊！
“不，我必須回去，來的時候沒想好，沒有給家人留下話，如今還是回去吧。”
“那還會在回來嗎？”
顏夕難以回答，未來的事情她也不清楚……
“我想還會再見的。”
“那好吧！”
等著月華離開，瑤夕才偷偷進來，眼巴巴看著顏夕，真希望她能說不離開。
顏夕道：“你如果想留下了也是可以的。”
瑤夕搖搖頭，“我說過我要跟著你，你不留我就不留。”
顏夕問道：“那你可喜歡他。”
瑤夕沒有回答，只是那一刻的眼神已經充滿確定，顏夕這才發覺原來被人愛的太多，自己也不一定快樂。
“我打算三日後離開，這段時間你有什麽想說的就去告訴他，別讓自己留下太多遺憾。”
“是的，姐姐。”瑤夕待要出去，忽然又想起什麽轉身對顏夕道：“姐姐，小妹還請你幫個忙？”
顏夕笑道：“是不是想讓我去請他？”
“嗯。那拜托姐姐了？”瑤夕少女情懷流露，越發嬌俏了。
“時值七月七鵲橋節子時，還請月華公子到清泉邊一聚。”月華念到，這字是顏夕的字，顏夕每每寫華字總少一撇，縱然沒了往事，習慣卻還在。
“華哥，這是要去哪裏赴佳人了。”忽見一個罩黑紗的人出現。
“月影，你可出來了？天天守著地宮，可把你盼出來了。”
“今兒七月七，想和你喝喝酒。”
月華猶豫不決，只因那字條：“但……”
“人家約好在子時，如今天還亮著，無妨的。莫非你不想和我一聚，我地宮所藏美酒也不屑一顧了。”
“好，我便小酌一杯。你可得提醒我時間。”
“好。”
竹林小唱清歌，月影卸去黑紗，眼眸極亮，傳聞他與帝君面相相似，曾被誤認為是帝君的托生。
說是小酌，但醉生夢死卻是人的追求，且這酒芍藥花釀的，世間少有，滋味與眾不同。
轉眼間，月上樹梢，已是子時。
瑤夕唯恐錯過他，早半個時辰就到了，人又困腿又酸，卻不肯坐下來休息，只是癡等。
“他會來嗎？”她來回踱步，折騰自己，只希望時間快些……
忽然兩只手蓋住她的眼睛，她心裏頓時沒了思考。
“你在等我。”
“是的。”
“你喝酒了嗎？月公子。”
“喝了點，你累嗎？”
“不累。”此時，瑤夕怎麽會覺得累呢？她輕輕推開他的說，見月華眼眸清冷，不同於往日溫情，不自覺的害怕，非是他想見顏夕，而不是見我……
可是月華卻俯下身子吻了她，“月公子。”
……
風兒吹得芍藥花瓣四處紛飛，此時光景甚好，不知明年花可在開。
晨光初現，月華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昨晚喝的糜爛，已不記得什麽，忽然見自己手中字條，心裏一陣著急，趕往清泉邊，不記得自己昨晚做了什麽，是否赴約。
他惆悵來到顏夕院中，見門鎖著，想著自己來的有些早了，這才想要回去，迎面卻是瑤夕，他心裏想她們姐妹情深，應該什麽都知道吧，便問道：“昨晚顏夕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瑤夕楞了一下，腦袋空了，難不成他不記得了。
“怎麽了？”月華再度問道。
瑤夕暗問：“他為何不問我怎麽樣？”
“沒有。”
瑤夕覺得自己好委屈，忽然月影來到。
“華哥，你怎麽一大清早的就四處跑。”他與瑤夕四目相對時，瑤夕只覺得哪裏不對。
“哦，瑤夕這是我朋友月影。”
“我叫瑤夕。”
“瑤夕姑娘面色不好，該不會沒睡好吧！”
“昨晚風大，不怎麽睡。”
“走吧，華哥，我給你瞧樣東西。”
月影直拽著他走，問道：“昨晚赴約過的可好。”
“我已經記不得了，喝的太多，醒來就在自己床上了。”
“不要緊的，，你不記得別人還記得，對不對？瑤夕姑娘。”
瑤夕全然不在對話上：“啊！”
月華說道：“瑤夕，你還是回房休息吧。看你氣色真的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