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身份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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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抱著我的人莊震!一定是傷心過度,出現幻覺了,我又揉揉眼睛,明明就是莊震那張英俊的臉,滿眼柔情地看著我。

我仔細看看他的臉什麽傷痕也沒有,我心中一喜,回抱著他說:“教官,你醒了。你聽到我在叫你對不對,你真的醒了!”

我正喜不自勝時,一下想明白了一件事,昏迷哪能剛醒就有那麽大力氣,臉上沒傷還裹著紗布。明明就是在騙我!我一下很氣憤,推開他說:“你剛剛是騙我的,你太過分了!”

說完,我轉身要往病房外面走,他拉住我胳膊說:“生氣了,對不起,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我轉過身瞪著他說:“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你看我大中午的跑來,像哭喪一樣,哭了一個多少時,就那麽有意思。”

“你不也騙過我嗎,本來就是逗逗你,誰知道你那麽當真,那麽激動啊。說那麽動情,我聽不夠,就沒忍心打斷你。”

“你不知道,我爸爸過剛世嗎,我對這種事很敏感的。你還好意思聽,真把我當演員了!”說完,我用很大的力想甩開他的手,胳膊肘一下撞到他胸口,他松開拉我的手,捂著胸口“啊!”了聲。

我白眼看看他說:“還裝,別以為我那麽傻,還會信。”

他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皺著眉看著我說:“真疼!”說完,他拉開病號服的領口,我看過去,上面貼著十多公分長的紗布,還有藥水的顏色。

我見那帶著疼痛的表情,想這傷應當不是裝的了。但仍是不十分相信,我伸手摸了一下說“我不信。”

莊震無奈地看看我說:“真的受傷了。”說完,他自己回到病床上坐下,把紗布揭開了,我看有個十公分右左的斜口子。血肉還外翻著,我不主地叫了一聲,就不別過頭不忍心看了。我拉著他的手說:“教官,對不起了,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他看著我和顏悅色地說:“別生氣了。他們本是來給我換藥的,你打電話時正在做準備,我想等換完藥回給你,孟雪又來電話說你急著找我,我就把紗布借來,逗逗你。真沒想到你那麽在意我。”

“現知道了,自己把自己照顧好了,別再出狀況,更不要騙我。”我帶著點氣說。

“好,我會的。我怕我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你真殉情。”他笑著說。

我嗔怒道“你還嘲笑我,你太過份了!”我伸手剛要打他。他皺著眉朝我做了個求饒的動作,之後說:“別鬧了,這回真的要換藥了。”說完,他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

在等醫生時,我仍是有氣不過,但見他受傷, 也不好意思朝他發脾氣。就從包裏找出電話,給孟雪打過去說:“莊震,沒什麽大事,你怎麽不告訴我。”

雪小姐在那頭帶著點無奈說:“我是想說啊,可你沒次跟本都不聽我說完,問完你想問的就掛了。反正你都到醫院了,就自己看唄。”

本是想數落孟雪幾句,但人家也說的沒錯,明明就是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才自己把自己搞這麽烏龍。

醫生進來了,一個矮胖的男醫生,帶著個小護士。進門見到我,就笑笑說:“是弟妹吧,被莊震騙慘了吧。他學壞了,上學時可不這樣。”

我點頭笑笑說:“您好。”心想,看這年紀肯定又是他同學,明明就是合夥騙,要不怎麽我在屋裏呆那麽久,一個醫生、護士都沒來。

換完胸口的藥,莊震又脫掉了一只袖子,我才看到他左臂上還有一道更長的傷口。我猜一定很疼,剛剛他還抱我從窗臺上下來,也夠難為他的了。

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弄完。莊震跟那個男醫生說:“老大,我要出去一趟。反正我這也沒什麽大事。”

男醫生看看我,又看看他說:“照理你得在這觀察,沒什麽急事就在這呆著吧,你一劇烈運動,再把傷口弄開。”

“放心吧,我自己心理有數。”莊震在旁邊說。

醫生又看看我說:“弟妹,能同意你這麽折騰嗎?”

莊震看了我一眼說:“沒事,她什麽事都聽我的。”

“好吧。既然莊總身體好,不怕折騰。我就放行了。”醫生說完,朝我點點頭說:“弟妹,看著他點,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帶著小護士走了。

“教官,有什麽要緊事非要現在出去啊,還是在醫院觀察吧。”看著醫生出門了,我才說話。

莊震起身,邊換自己的衣服,邊看看我說:“剛剛不是說,只要我醒了,以後什麽事都聽我的,乖乖做我的小女人嘛。走,去領結婚證。”

他這提議我有點意外,“現在去?你能行嗎,再說我也沒做準備啊。”

“你還要做什麽準備?經歷這次的事情,我迫不及待的要你做莊太太,就現在去。”他換好衣服坐在床上說。

“我剛剛出差回來,又哭成這樣,照照片不好看,總得回去收拾一下吧。”

“沒事,一個證件照罷了。在這等一下,小張他們一會兒就到了,還有份文件要簽一下。”

10分鐘後,上次那個周季海律師敲門進來了。莊震等人進裏間病房後說:“都弄好了,拿給我先簽。”

周律師點點頭說:“弄好了。”之後把文件和筆都遞給他,莊震沒看正文把兩份文件都翻到最後一頁,簽完字又遞給我說:“你也簽一下。”

我接過來很不解地問:“什麽東西?”我想翻到前面看一下內容,他卻按著我的手說:“簽吧,又不會把你賣了。”

我停住了手,看他在人前那領導表情,我也不好多說多問。只能簽字,我邊簽邊想,不會是登記之前做的財產公證書吧,雖說有錢人都這麽做,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他應當不是這樣的人啊。

簽完之後,周律師走了,他拉著我走出醫院大樓,上了小張的車。我帶著幾分擔心問:“教官你身體能行嗎?別出去了再出什麽亂子,我可弄不了你。”

他平淡地說:“放心吧,這點小傷沒什麽。若不是事發突然,制服那個幾小混混還不至於受傷。”話說得隨意,我卻聽得心裏後怕。

我剛想再問話,見他拿著電話正要講電話,就沒把想說的話咽回去了。只聽他說了句“你們現在過去弄,16:00前要收工。”聽說語氣,像是在安排工作。

他掛了電話看看我說:“你剛才想說什麽?”

“我想問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想了想說:“就是幾個游手好閑的小混混缺錢,要搶劫,那麽晚了停車場就我一輛車,就瞄上我了。”

“我看電視裏說有人重傷昏迷不醒,你反擊時弄傷的?你該這算防衛過當吧。”

他像說別人的事情一樣,說著事發現場“不是,當時很混亂,他們有一個人拿刀沒砍到我,結果傷了同夥,那人就跑了。我沒什麽責任,也沒什麽損失。”

我心有餘悸,“傷成這樣,還沒損失。可被你嚇死了,有錢有什麽好的,就是眾矢之的。以後可要小心些,你也是,大晚上不回家,在辦公室幹什麽?再加上你那車,整個就是給小混混的犯罪誘因,不搶你搶誰。”

莊震皺著眉看了一眼小張,又看看我說:“我這忍著疼,靠著人情從醫院裏出來,可不是來聽你發表評論的。”

我了看了一下小張,心想在下屬面前得給老板留些面子,就不說話了。到了民政局門口,莊震拉著我的手看著我認真地說:“米丫,想清楚了嗎?進去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反握著他的手說:“上次來之前,還有點猶豫,現在被你這事弄的可下定決心了。再不領證,說不定哪天再出點什麽岔子。領完證就名正言順了,以後再有什麽事情,咱們就都可以一起面對了。”

他聽我這麽說,笑了笑沒說話,就拉著我走進了民政局。

順利告別單身,再出來已經16:00多了,天色暗了下來。莊震又打了一通電話,才拉著我上了小張的車。雖說是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把證拿到手裏時,還有幾分喜悅。我看看莊震,他也看著我笑,不說話。

過了一會,才對前面開車的小張說:“小張,米丫現在是你真正的嫂子了,走去紫園。”

他那語氣,明顯是在和人分享喜悅。

小張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說:“米丫姐,恭喜了,這回可以叫嫂子了。”

我帶著點羞澀說:“謝謝,改天請你吃喜糖。”

小張開車一路往城外開,不知道“紫園”是什麽地方,我看看莊震問:“咱們要去哪,你今晚上不用回醫院嗎?”

他微蹙眉半迷著眼說:“去了,就知道了。”

看他這表情,明顯就是傷口疼不舒服。“別去了,回醫院。很不舒服吧?”我說。

他開眼看看我說:“我沒事,你不去會後悔的。”

看他這麽堅持,我沒再說話。眼見小張的車子再往前開就是孟雪家的了,我又想問,但莊震仍是在那半迷著,我就沒再說話。車子過了孟雪家那片別墅區,往前走拐進了一個路口,之後七扭八拐的停在了一個院外。小張從後視鏡裏看著莊震說:“董事長到了。”

莊震才睜開眼睛,往外看了一下,對小張說:“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

下了車,莊震拉著我的手說:“就是這了,進去看看。”

之後他打開了院門,我四下看了看,四層高的小樓,樓前一片空地上擺著兩張木桌,配木桌的是四條秋千椅,左側有個大鐵門,像是車庫。右側有片空地,有個小花池,花池旁邊還有個小水池,裏面有幾尾魚,在那悠閑地游著。

“這是什麽地方?”我問。

他從我背後推了我一下說:“進去看看。”

說完他用另一只手推開了樓門。

進去後,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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