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我來舍身取義

關燈
我拿出手機,給孟雪打了個電話假意說:“雪兒,我們這邊結束了,你們什麽時完事,一起走?”

孟雪說:“估計得21:30,你上來等我們吧。”

我看看表,才20:30還有時間,就說:“那麽晚啊,那算了,我自己先回去了。”

“行,呆會兒看見莊震我和他說一聲,你走吧。”孟雪隨意地說。

我掛孟雪電話,又給小張打電話“小張,我在XX酒店門口,你在哪?”

小張說:“米丫姐,你在門口等著吧,我把車開過去。”

上了小張的車,我看看他,覺得他雖然年輕、性格直,但這人還算不錯。下定決心後說:“小張,送我去莊震家,他們還沒結束,出來得21:00點多,你先送我回去。”

小張點點頭。我看著他問:“小張,姐有事,你願意幫忙嗎?”

小張笑笑說:“姐,你盡管說。”

“好。一會兒莊震出來,若是直接回家,你送到樓下,就告訴我一聲。若是他身邊跟著什麽人,不直接回家,你就私下和他說我在家裏等他,有很重要的事。若是他仍不打算回家,你就把他送到地方後,再來接我一下。”我平靜地說。

小張說:“行,沒問題,米丫姐這也不算什麽事。”

我看著小張說:“還是,要保密啊。”

小張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我知道他有疑問,又補了句:“放心,不會害你們董事長的,我只是想和他開個玩笑。”

小張又笑笑說:“姐,你可真有想法。你應當在董事長的公司上班。”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進了莊震家,我有點坐臥不安,像是等考試結果,其待著好表現,又怕是個壞結果。等到22:00多,小張來電話了,我迅速接起來。

“米丫姐,我把董事長送到樓下了,他好像喝多了,狀態不太好。我想送他上樓,林小姐說她送。這種情況,你也沒和我說要怎麽做,我只能給你打電話了。”小張那帶著疑惑說。

我聽了想笑,就送老板回家這點事,讓我給人家弄糊塗了。“好,我知道了,小張謝謝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掛了電話,我走到門口,聽著電梯響動,再聽著腳步聲近了,我打開了門。站在裏面,看著他們。莊震面色發紅、眼神有些迷亂,胳膊搭在林露肩上,林露神情淡定地半架著莊震站在門口,看到我,他們二人都很意外。

莊震扶著門勉強站直了身,邊往屋裏走邊說:“米丫,你什麽時來的?”

林露做作地笑笑說:“米丫姐,震哥喝多了,我送他回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我把莊震拉進屋說:“謝謝了,早點回去吧。”

莊震又把胳膊搭在我肩上看著林露說:“林露,謝謝你,讓小張送你回去。”

林露轉身往電梯口走,我看著那個窈窕的背景,心中暗耐著勝利的喜悅。估計她到樓下小張也已經走了,真怕她會氣爆肺。

我扶著莊震,坐到客廳沙發上,他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他指指窗子說:“米丫,把所有窗戶都打開。”然後自顧自地脫掉了西服,扯開領帶,襯衫扣子也一下扯開好幾顆。

我打開所有窗子,再回來看他,他裸露在襯衫外的皮膚也泛著潮紅,他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我坐下幫他順氣,感覺他心跳得很快,他晃了晃頭,擡手推開我,走進了衛生間。沒關門,脫掉襯衫,打開水龍頭不停地用水沖臉。

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說:“教官,這是怎麽了?”

他關掉水龍頭,抓起旁邊的毛巾擦完臉,身上還帶著水,我接過毛巾幫他擦了擦。他踉蹌地走出衛生間,坐到沙發生,用手揉著頭,才開口說:“我感覺像谷氨酸鈉綜合癥。”

“啊?什麽意思?”我真的糊塗了,看他這表現我還有些害怕。如果說真的是林露她們所謀劃那樣,本姑娘舍身取義就算了,但這個什麽綜合癥,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仍是不停地用手揉著頭說:“就是俗稱的味精中毒。”

“那要怎麽辦?”我把他的手拉下來,站起身伸手幫他揉頭。

他不知從哪摸出來手機,翻電話號,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出個號碼撥過去說:“你今天在醫院值班嗎?……幫我開兩支XXXX,我叫人一會去取。”

見他掛了電話,我說:“教官是要買藥嗎?我下樓去買。”

“是處方藥,外面買不到。我找人從醫院開出來。”

我站好做著準備走的動作說:“那我去取藥。”

莊震勉強擡頭看看我,又拉我坐到他身邊說:“讓小張去取就行,一會兒你到樓下拿上來。”

“那我給他打電話。”

“不用,你不知道去哪醫院,找誰取。”

聽完莊震的話,真覺得自己一緊張,智商弱到爆表。看著莊震掛了電話,我又問:“那現在我能幫你做什麽?”

莊震泛紅的臉上擠出點笑意說:“米丫不用擔心,沒事的。去幫我倒杯水吧。”

我點點頭,去茶幾上拿涼杯倒水。他又站起身去衛生間洗臉,我拿著水杯站在客廳盯著衛生間看他,真覺得他無比的超能,好像什麽事都能自己應覆,而我想幫忙也幫不上,似乎只有給他添亂的本事。

他洗完臉站直身擦臉,我看著他倒三角的身形、健碩的肩膀、巧克力狀的腹肌,加上筆直的背,發現他身材真的錯,好像是第一次這樣看一個男人**著半身。他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見我盯著他看就說:“米丫,真的沒事,一會兒拿來藥吃上,促進體內液體和毒素排出去就好了。”說完他到沙發上側躺著,喘著粗氣。

我知道怎麽幫忙,也不知怎麽樣接話,最後說了句:“教官,你身材真好。”

他沒接話,皺著眉,像是要昏睡,我心裏沒有底了。坐在他跟前,拉著他滾燙的手說:“教官,你真的沒事嗎。”

他緊鎖著眉頭微微搖頭,我心中暗罵林露,聽到些邪門歪道的話,就敢對人下手,真是蛇蠍心腸。

去找小張取藥拿回屋裏時,莊震又去洗臉了。我拿著藥看說明書,他從衛生間走出來說:“沖服就行。”

“那我去燒水。”

“不用,冷水也行。”

我慌忙地沖上藥,把杯子遞到他跟前,情急之中手有點抖。他接過藥都喝進去後,拍拍我的背說:“緊張我了,放心吧沒事。”

我上前抱住他說:“我好害怕,真的沒事嗎,看你現在的樣子明明很有事。”

他拍拍我的背說:“放心吧,不早了你去臥室睡。我今天在客廳,喝了藥後大量飲水毒素才能快速排出,會頻繁去衛生間。”

“你也回臥室吧,裏面也有衛生間。”我拉著他說。

“裏面通風不好,再說也影響你休息。”

“我不去,我要陪著你。”

他似乎鐵了心趕我去睡覺,就說:“你在不方便,我要換衣服。”

我看了他一眼說:“那我可以回避,等你換好了,我再出來。”

他無奈地說:“半個月不見面,一見面就像粘皮糖一樣,快去睡,已經快24:00了。”

我無奈地進了臥室,換了睡衣躺下,聽著他在客廳和衛生間之間,不斷地折騰,最後呆不下去了,又開門出來見他仍是赤著上身、穿著西褲跟本沒換衣服,側躺在沙發上半迷著。我沒敢說話,就在躺在沙發另一側陪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我一下像驚夢一樣坐起身,發現自己是在臥室的床上。看看窗外,天都已經放亮了。急忙忙跑到客廳去看莊震。

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上身穿著件白T恤,腿上套著條運動褲,我躡手躡腳走到沙發旁邊,跪在地上俯身看看他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脖子上的皮膚也不紅了,又把耳朵貼著他心臟上聽了聽,心跳似乎也正常了,這才放心。

剛準備直身,就聽他在那低低地說:“還活著。”

我看向他的臉,像是度了劫後餘生一樣,趴在他身上說:“教官,昨天真把我嚇壞了。怎麽會中毒呢?”

他扶起我坐起身,臉色一沈說:“我呆會兒讓人側面了解一下參加酒會的人,其他人如果有類似反應就是食品有問題。如果其他人都沒什麽特殊反應,只有我自己不對勁就有可能是競爭對手在惡搞。要查查清楚,以後得提防些。”

聽他這麽說,顯然從沒懷疑過林露,我若說也沒有什麽真憑實據,既然他打算查,那就他自己看結果,應當比我的話更有說服力。

他見我跪在那發呆,就拉起我坐在他旁邊說:“在想什麽?昨天突然來,有什麽事嗎?”

“沒,沒什麽事,只是想你了過來看看。”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說:“沒說實話。”

被他這樣看著,好像任何慌話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我半低下頭帶著點羞澀說:“我本是想著來舍身取義的,但既然莊老板不需要,小女子就免了。”

莊震很不理解地看著我重覆一句,:“舍身取義?”之後似乎想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浮出一抹“危險”的笑意,一下把我拉過去抱到他腿上看著我說:“難怪昨天莫名其妙地誇我身材好,原來有小女子主動舍身,那本人也不吝成全。”說完在我耳根吻了一下。

我被他的舉動下了一跳,掙了一下,從他腿上跳下來,後退了兩步緊張地說:“啊,現在不想舍了,不舍了。”

他玩味地看著我說:“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

我看看他,沒再做任何動作,表情平淡地看著我,似乎沒什麽特殊打算,我才呼口氣說:“教官,你變了。從再遇到你,我就發現你變了好多。”

“是嗎?變好還是變壞了。”

我想了想說:“不好說,話比原來多了,會開玩笑了,對人也不是冷冰冰的比原來熱情了。”

他想了想說:“人都會隨著環境改變而改變,在商場上和商人斡旋,像在部隊時一樣只怕早就被淘汰出局了。米丫,你也需要改變,你不是剛剛畢業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了,你是外企白領,是我莊震的老婆,應對昨天那種場合該是落落大方,而不是躲躲藏藏。”

“可是,我有不適應那樣的應酬啊。再說了,誰是你老婆!我可不是。”

“現在不是,早晚會是。這麽久不見,你難道不想和我說點什麽嗎?”他正色問。

我被他說糊塗了,站在那說:“說什麽?說我想你了?”

他伸手拉著我重新坐到他身邊說:“傻丫頭,誰要你說不痛不癢的話。說說你和老太太爭取得怎麽樣了?”

這個話題,我沒法說,因為我沒做任何爭取,只是緘口不提,讓老媽以為我聽她的話,已經和莊震徹底斷了。我要怎麽回答呢?

他直直地看著我,等著我匯報戰況,我只好騙他說:“我正在努力中,需要等一個時機。你呢,你和孟媽談了嗎?”

我反問他,想岔開他的追問。

“當然。”他隨意地說。

“結果如何?”

“舉雙手讚同。”他平淡地說。

“啊?你是怎麽做到的。”我追問著,想從他這取取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