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做他戀人第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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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半小時莊震回來了,手裏拎著吃的,臉色微瘟看看我說:“米丫,你下次別這樣,實話實話。”

我看看他說:“我這就是為了維護你的形象,怕別人說閑話,影響你晉升轉正。”

“不至於的,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隱瞞,誰規定咱們不能戀愛了。”

一聽他說“戀愛”這兩個字,我更是覺得我們現談戀愛不真實了,總覺得我們像是結伴同行在一段旅程中,旅程結束了,就會馬上分開。我看看他笑笑說:“咱們是在談戀愛嗎?怎麽覺得像在偷情呢!”

他看著我搖搖頭說:“你現在腦子真是有問題,快吃飯吧。”

吃完晚飯,我說:“咱們出去散步吧。”

他看看我板著臉說:“不行,外面很冷,你還在觀察期,就在屋裏躺著。”

我不甘心地說:“談戀愛不就應當吃完飯,兩個人出去走走,或一起做點什麽有意思的事嗎!”

他仍是板著臉用命令的口氣說:“可你現在是病人,你得休息。”

我看看他說:“真是教官呀,以前就這樣命令我們。”

他聽我這樣說,就把語氣放柔和了,哄著我說:“米丫,乖乖聽話,好好休息。”

第一次聽寡言的他,這樣哄人有些不適應,但是心裏還是美滋滋的,我只能點頭躺下了。他坐在旁邊看著我。

我想想說:“你都坐了一天,去那張床上躺著吧,咱們就躺著說說話。”

他看看表說:“也好,這麽晚了,應當也不會有什麽事了。”

他躺過去後,我側躺看著他說了幾句話後,感覺他離我很遠,說話費勁。就說:“我怎麽覺得,咱們中間像隔著條銀河一樣遠呢。”

他看看我說:“若是覺得遠,你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把兩張床並在一起。”

我想都沒想就說:“好呀,可是這床能推動嗎?”

他起身說:“傻瓜,醫院的床都是活動的。”他很熟練地把他那張床推到我床旁邊,又重新上來躺下看著我說:“現在感覺如何。”

我看看他說:“這樣還行,不累眼睛了。可是我們弄成這樣,一會兒再來患者怎麽辦?“

“不用擔心,這個病房我都包下了。”

“哦,有錢真好,可以隨便浪費。”

“不是浪費,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擾你休息。也不想有人打擾咱們獨處的機會。”

“是嗎,你很在意這機會嗎?”

“當然。”

聽他說完這句話,我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現在我的想法和他一樣,我希望一直都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打擾。我把頭往他跟前靠了靠,他把胳膊伸過來,我把頭枕在他胳膊上,他順勢抱著我,我感覺無比的溫暖和安心。

他說:“米丫,你太瘦了,以後多吃飯,長胖些。”

我不解地問:“現在人人都減肥,我為什麽要長胖。”

“胖了,抵抗力強,不容易生病。”

“沒事,生病也不怕,有你呢,以後生病都要你照顧我。”

“我會一直照顧你,不管你生不生病。沒想到,你還挺粘人的。”

“是嗎?我也沒想到我這麽依賴你,可能是死過一次頓悟了,也可能是腦子摔壞了。”

“如果是因為腦子摔壞了,真希望你一直都不要好了,腦子就一直這樣壞著挺好的。”

“你這人,嘴巴還挺毒的。”我說完這話,他沒再說話,一會兒,我聽到他微微的鼾聲了,估計從昨晚到現在也是累壞了,就好好睡吧。

我微微動了動,想完全躺回自己的床上。他把擁著我的手緊了緊,帶著朦朧的睡意很輕地說一句:“別動,就這樣睡。”

我沒再動,原姿勢躺著,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等我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大亮了,我動了動,發現自己仍然枕著莊震胳膊。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早晨8:00了,這一晚睡得可真踏實安心啊。我趴著看看莊震的臉,一副安然寧靜的表情,兩條劍眉黑且濃密、鼻子高挺、薄唇微閉、面部線條棱角分明、眼睫毛很長,沒想到男人還有這麽長睫毛。

我低頭用自己的眼睫毛在他的臉頰上刷了刷,他臉微微動了一下往後躲了躲。我又刷了一下,他才睜開眼睛看著我,用手揉揉我頭發說:“你可真調皮。”

我笑笑說:“這是溫柔的叫醒服務,起床了莊總。”

他擡手把我垂下來的一縷頭發撫到我耳朵後邊問:“幾點了?”

我邊坐直身體回到自己的床上邊說:“都8:00了,一會兒醫生就來查房了,再不起床收拾,人家看到這成什麽樣子。”

他也坐起來,兩手拉著我胳膊,很專註地看著我說說:“米丫有你在我身邊,我睡得真香,前所未所有的睡得沈。我當兵都習慣5:00—6:00起鐘起床了,沒想到今天睡到這個時間了。”

我推開他的手說:“快點收拾吧,別感慨了,以後多得是時間感慨。”

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不用急,這點小事分分鐘就弄好,無論在部隊還是在醫院早練出來了。”

“是,莊大老板,你全能,快弄吧,我去衛生間洗漱一下。”說完,我扶著床下地,腿有些疼。

他看看我說:“我扶你去。”

我邊小步往前走,邊說:“不用,我沒那麽嬌氣。”

從衛生間開門出來,見他站在門口看我,我看著他說:“這麽快收拾完了?”

他沒說話,往屋裏努努嘴。我走進去一看,果然都不僅床恢覆原樣,被子也已經疊成部隊的標準,並且桌子上也收拾得利利索索了,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速度和效率了。

我調笑著說:“以後家裏衛生要歸莊總打掃了。”

他半開玩笑地說:“用我你付得起工資嗎?請阿姨工資會便宜得多,或者自己做不用付費。”

唉,我怎麽忘記了他是一大老板呢,不管他有多少身家,怎麽說在公司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啊,我怎麽能這樣指使人家做這做那呢。我這有點不成體統了。我們之間其實隔著無形的距離呢,就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銀河。

醫生來查房了,進屋看一眼和旁邊的人說:“你看看人家這病房保持的,像沒住過人一樣。”

旁邊人笑笑說:“真幹凈啊,如果單間都住這樣的患者,估計保潔都樂死了。”

莊震看看我,臉上隨意爬出點笑意,可我卻笑不出來了,好像昨晚這一覺休息得太好了,想什麽事頭沒那麽疼了,我的思維回來了一些,覺得自己昨天說的話、做的事有些荒唐了。

醫生又如昨天一樣問了我的情況,說:“不錯,沒什麽問題。下午15:00左右去辦出院吧。”

醫生走後,莊震看著我問:“剛剛不還好好的嗎,現在怎麽不高興了?”

我又想了想,現在畢竟不在H市,周圍也沒有別人,我們也算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現在,不如就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吧,哪怕是偷來的。也許回來H市,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就讓我再自私地享受一下“大老板的專寵”吧。

我笑笑說:“沒不高興,只是在想點其他的事。”

一天, 莊震仍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下午,辦完出院手續,出去吃飯,再回到賓館已經快19:00了。莊震把我送回房間,

給我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又看著我說:“等我一下,我去樓下再開一個房間!”

我想了一會兒,拉住他的胳膊看著他說:“別走,在這呆著,一會兒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楞在原地,像是沒聽懂我的話,又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見他這表現,我回味了一下剛剛的話,這種場合、這種身份似乎是容易讓人聯想點什麽。就拉著他坐在床上說:“先別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你現在去開房間,我怕你回來晚了,來不及了。”

他回過神來了,看著我問:“什麽事。”

我又細想了想剛剛的想法,覺得可行就說:“一會兒,我想讓你去CX夜總會,找媽咪點一個叫李楚楚的姑娘帶出來,來這。要多帶點現金,那個媽咪挺勢力的又看錢又看人,想讓楚楚出來陪客人估計得先過她那關。楚楚能不能出來,就看你的了。”

他更加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我說:“米丫,你腦子真壞掉了,還是我聽錯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無奈地看看他說:“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你知道我為什麽會被車撞嗎?就是為了追楚楚。你只要見到她就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去她找了。快點吧,這都19:00了,她們都開始上班了,去晚了該讓別的客人點走了,她肯定很搶手。”

莊震還是很狐疑地看著我說:“你至少得和我說明白點吧,我還是不理解。”

“唉,你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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