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永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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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一躍朝著曈消失方向飛去,盡管沒有變成龍,但是曉的速度依然沒有減慢。
“餵!曉!”炎跟著曉跑到露臺,卻發現曉早已不見了蹤影,“怎麽回事?”炎自言自語到,走回了房間。
暗焦躁不安的徘徊在房間中,他看著炎卻說不出來話,炎也不知所措,“到到底是怎麽回事?”炎埋怨道,“把我們丟在這裏,自己卻走掉了,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相信曉。”聽到炎開口說話,暗也不甘閉口“他一定察覺到了什麽,否則他是不會放下我的。”
盡管按這樣說了,但是他連字都鬧不清事情原委,只能一味的在原地徘徊。
“快看!天空!”
正在暗和炎都在沈默時突然聽到外面的首位喊,他們一起沖到外面,發現原本明亮的天空霎時變得烏雲密布,一片漆黑。
“殿下,您?”炎看到天空的異象,反射性的想到了暗,
“不,不可能是我”暗否認著總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現在他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不是我,我沒有釋放任何力量。”
“對了!方才,曉說讓我保護你,難道說?有危險?”炎似乎察覺到什麽,看著暗。
“……曉……”暗只是默默的重覆著曉的名字,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思考。突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是一直被他遺忘的細節“難道說!恒!”
“……恒?”炎聽到恒楞了一下,仔細的回憶著,恒?他是誰?是對殿下很重要的人嗎?現在的炎腦子很亂,他看到外面的天空越來越黑,他明白,現在已經沒有他回憶的時間了“總之殿下,請隨我到安全的地方。”炎拉住暗的手向門外走。
“我們去哪?”暗被炎拉著,很不自在,但是炎的力氣很大。
“影法師那裏!”炎頭也不回的拉著暗往花園走,他走到花園中間的一個圓盤上念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咒語,慢慢的圓盤上呈現出火焰的魔法陣,魔法陣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圓環。“殿下,請快……”
“殿下!殿下!”當炎回過頭時卻發現暗已經到在了地上,臉色十分蒼白,表情十分痛苦並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左眼。“殿下!你怎麽了?殿下!”
“眼睛……眼睛……”暗虛弱的想要表達自己的痛苦,他感覺到自己的左眼在燃燒般的灼熱,十分痛苦。他看得到,通過恒的眼瞳看得到,聽得到小的心聲“…曉!……曉!……不要!”
“殿下!你說什麽?”炎呼喚著暗,但是暗始終陷在自己的意識中,無法自拔。突然,炎感到有人已經走到了他的後面,他是展開防禦壁,阻絕了來人的道路。
“你是……暝?不可能,你明明已經……”炎驚訝的望著來人——神龍族的大王子,瞑。“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
“看來曈做的不錯嘛!真的把曉支開了。”同樣是白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瞳,這些想也知道,只是他與曈和曉不同的是,臉上多了一絲邪惡的笑意,與其說是不同不如說是更像他,他們的父親——龍王。
“你…要做什麽?”炎問著一邊抱起已經失去意識的暗。
“來殺你” 暝沒有猶豫的回答。
“問什麽?”炎問著,我與暝一向無怨無仇,他為什麽要殺我?這個疑問一只盤旋在炎的腦海裏。
“殺了你,那小鬼會死得更快些。”說罷,從暝的手心裏散發出異樣的白光襲向炎的防禦壁。
炎感覺到自己的防禦壁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無論如何要保護魔法陣的正常運行,炎施展出自己最大了力量,盡力維護防禦壁和魔法陣,但畢竟炎只有一個人力量,防禦壁慢慢被瞑散發出來的力量破壞,利用防禦壁的縫隙,暝再次釋放出剛大的力量,無數的碎片飛進防禦壁,劃過炎的身體,瞬間炎感覺到身體上增加了無數道傷口,但是疼痛的感覺仿佛使他的意識更加清晰。不行,我不能在這裏就倒下,如果我倒下的話,暗殿下……炎努力的維護著魔法陣,他用身體阻擋住那些縫隙的攻擊,正當他感到自己力量快不行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自己的魔法陣走了出來。
“影!”來人正是影法師,炎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喊道“快!快將殿下帶走!”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殿下”影無奈的念叨著,不過,畢竟是同一方的人,現在放下同伴在這裏冒險,自己帶著暗去安全的地方,這種事情影是不會做的,“你先帶殿下走,這裏我來負責。”
“你,稱得住嗎”炎雖然問著,但還是把防禦壁交給了影。
“難道,你可以嗎?”影笑了笑。
“是呀…”炎自嘲的回之一笑,“那你要小心”說著,他抱著暗步入魔法陣中。
“現在,該我來對付你了”目送走暗和炎以後,影笑著揭開防禦壁。
“該死…差一點就成功了!” 暝不甘心的咒罵道,“你是誰?”
“我嗎?”影覺得這個人有些好笑,連自己都不認識,雖然自己有幾百年不出山了但是起碼的名聲還是有的。想當年他可是一個人滅絕了魔龍族魔獸的一個種族呢!他可是被譽為第一世界最強的法師——影呀。現在竟然被一個小輩直問姓名。“連我都不知道,你該去修一下歷史了。”
“你!”影的一席話似乎激怒了暝,他釋放出強大的魔法,妄想制服影,可是一個龍族的龍子,又能把影怎麽樣的。
“你省省吧,連你父親都不足以與我為敵,你一個孩子又能把我怎樣呢?”影輕易閃躲過暝一個又一個攻擊。“還有,轉達你那龍王父親一句話,想動暗殿下,就先想辦法殺了我。”影說罷,消失在魔法陣裏。
“混蛋!” 暝向天空長嘯一聲,消失在花園裏。
在快到達魔谷時曉追到了在天空中快速移動的曈,他一把抓住同的手臂:“曈!”
曈突然感覺到有人抓住了自己,下意識的攻擊來人,曉沒有料想到曈會攻擊自己,在發現時已經晚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頸部被曈捏得死死的,痛楚一瞬間麻痹了神經:“……曈……”
“哥哥?”當曈發現自己攻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時,曉已經快要窒息了,曈稍微吃驚了一下,但不久又恢覆了平靜,暗淡無光的眼瞳中反射著曉痛苦的表情,“對不起”
“什麽?”曉還沒有反應過來曈說的話,但此時的他已經急速下降,他的四肢已經一點都動不了了,難道是曈麻痹了我的神經。曉想著但此時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多思考些什麽了,他重重的落在地上,他聽得到自己體內骨頭的斷裂聲,可以感覺到血液的流動,不過是沿著傷口向外淌,通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有個人出現在他身旁,他感到一絲溫暖,恒,他就是恒——光明之神,曈一定是來攻擊他的,為什麽?父王……“……小心……”曉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吐出兩個字,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從嘴裏湧出來。最後他感覺到有氣息盤旋在他的上空,離他越來越近,他知道,是曈。
暗,對不起,我也許再也見不到你了,再也見不到你的笑臉了,對不起,是我沒能履行契約,還有,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而哭泣,其實我一直沒能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好朋友,他因為我而死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父王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因為我變了,我不再是服從他的工具了,自從遇到那個人之後,可是最後那個人為我而死了,死在神的游戲裏,被龍神——我的父親殺死了,好多的血,好多的血,當我發現他時,他對我微笑,他臉上掛著一貫的笑容,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滿地的血……最後死去了,所以我喜歡看你笑,因為那樣可以使我感覺到他依然存在,他告訴我“曉……要記得,永遠要做真正的自己……”,那時我拋棄了以前的自己。在我遇到你時我以為我要死了,那時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在魔獸的攻擊下我能做的只有等待死亡,就在那時我獲救了,被你救了。你對我笑,那笑容是我想起了他,我以為三百年的時間已經慢慢讓他離開了我的記憶,但是錯了。我和你訂下了契約,那是因為我發現,我一直追隨尋找的就是那笑容,那凝聚在永恒的時間裏的笑容。現在我想對你說“暗,要記得,永遠要做真正的自己。”
我想告訴你的,我一直追隨著的那個人的笑容,他就是——洛神……
對了,你聽不到我現在所說的……算了……現在……契約解除……
“不要!曉!”暗從自己的意識中驚醒,他感到自己很悲傷,從未有過的悲傷,甚至可以說是痛苦。
“殿下,你醒了”剛剛治愈好傷口的炎,連忙趕到暗的身邊,“殿下?你哭了?”
“哭?”暗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痛得讓他無法喘息。
“看,你流淚了!”炎試去暗眼邊的淚,關心的問:“怎麽了?”
“沒什麽……”暗笑了笑,他想起曉對自己說的:我喜歡看你笑,因為那樣可以使我感覺到他依然存在。他?等等!暗似乎想到了什麽,是一只被自己遺忘,一只被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一點困惑。慢慢的,記憶,自己失去,但有不曾被遺忘的前世的記憶,一幕幕的重現在自己眼前:龍神,神泉,鮮血,溫暖……唯一的相同點——“曉,突然間,另一個景象闖入自己的思路,讓他逃避不開的映像,他右眼看不到的映像。“啊!!!”
“殿下,你怎麽了?”原本已經放心的炎聽到按得叫聲,馬上又問道.
暗沒有理會他,正確的來說是無法聽到他說的“血無數的血,仿佛能夠將我淹沒,誰?是誰流了這麽多血?一定很痛吧!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動,痛!”
“殿下!殿下!”炎叫著。隨著暗的話語,他的身上出現一道道傷口,滲出殷紅的鮮血。
“為什麽不躲開?不要哭呀,不要……我好痛苦……”炎站在暗的身邊不知所措,他看著暗,看著暗痛苦的自言自語,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增加,左眼的淚水不斷地向外湧,“不要,快躲開,我已經失去了曉,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要……”
“曉?殿下!你振作一點呀!不要這樣!曉怎麽了?殿下?”炎搖著暗的身體,但是俺只是一味的抽搐,“殿下!你不要這樣!”炎用力抱著暗,企圖讓暗能夠鎮定下來,但是暗的身體還是不停的抽搐,左眼依然在不停的流淚。
“恒!”暗大家了一聲,再也沒有了動靜。
“殿下!殿下!”炎呼喚著暗,但是暗始終沒有動靜。
“父王”說話的是曈,他依然站在大鏡子的前面匯報任務的進展。
“曈,進展得怎麽樣了?”龍王的聲音回響大廳裏,是那麽的平靜,又那麽的嚴肅。
“哥哥,我一不小心傷了他”曈簡單的回答著龍王的問話“我聽到,他的骨頭碎了,我看到,他的血流得到處都是,他,不會死吧。”
“不會,他的體內流著和神龍族所有人都不同的血液,那是神龍的力量,一旦覺醒,他就是最強的神,所以,他不會死。”龍王說著,與其還是那麽的平靜,只是稍帶一絲肯定。
“為什麽……”曈的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麽我殺了她,他還要對我笑呢……為什麽,我會覺得難過”
“你做得很好,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生存的道理,如果你不想死就要想辦法活下去,活下去的就要去殺人,這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接受的現實,如果我們不戰鬥,就會戰敗,被別人扼殺是痛苦的,對我們高貴的神龍組來說更是一種侮辱,你要明白這一點。”龍王說著嘆了口氣說教著,希望小兒子能夠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律。同時又想到了曉:曉,父王為了你已經把事情做絕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呀。
“父王”這回來的是暝,聽都瞑的聲音曈自行消失了,“對不起父王,我沒能殺了炎法師。”
“……好了,我知道了。”龍王並不是很不高興,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了。
“對不起,父王。”雖然暝聽出了父王的語氣,但還是為自己的過失道了歉。
“……至少……你比曈要堅定。”龍王撂下一句話消失了,只留下暝一個人留在原地,用力的攥著自己的拳頭,直到指甲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手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才微微的張開嘴突出一個字,原本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憎意:“曉……”
“影,你終於回來了,快看看殿下!”看到影從自己的魔法陣中走了出來,炎焦急的喊道。
影依然不緊不慢的踱步,黑色的鬥篷遮掩住他半張臉和這個身體,讓人摸不透他的思路,他緩緩的走到炎的身邊,接過炎懷中的暗,又看了看暗身上的傷口,和炎身上的血跡。“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知道,剛剛殿下喊著曉的名字醒了過來,然後也笑了,一切都好好的,不知為什麽,突然間說一些奇怪的話,左眼不停的流淚,喊著一個叫恒的名字,然後身上就莫名奇妙的出現傷口。”炎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他似乎做不到,“我給殿下,治療傷口,總是恢覆不了,好了,傷口又會再出現。影你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影認真聽炎敘述著什麽也沒說,他撂起暗的淩亂的頭發,看著暗的眼睛,若有所思。不久他開口說到:“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就在這裏等著恒,不,光明之神。”
“什麽?”炎很不解,他不明白影所說的,也不明白暗和曉所說的,但是他確認了一件事——黑暗之神和光明之神相遇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暗依然沒有任何進展,只是傷口在漸漸的恢覆。
“看來,他也並不是那麽想不開。”影看著暗一點一點的恢覆,笑聲的嘀咕著,炎徘徊在影所居住的山洞洞口等待著曉,他很不安因為聽到暗的說話聲,曉死了?這不可能,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這一點。天色一點一點的暗淡下來,炎總是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而現在更奇怪,因為現在的天空烏雲密布,雷電交加,是暗的力量,可是,這裏,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陰天,因為光明之子的力量,這個世界一直處於光明的狀態,而據他所觀察的,光明之神的力量似乎比暗的力量強大的多。
突然間炎的魔法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一個人,不是兩個人從魔法陣走了出來。
“光明之神?”眼看到自己的魔法陣被輕易的破壞,而來人身上散發著一樣的光芒,唯一能讓炎想到就是他。
“你來了,恒。”影感覺到恒的出現,打了個招呼。
“曉,已經到了。”恒將曉交給在洞口等待的炎,然後向洞內走去。
“餵,你要做什麽?”炎試圖攔住走進洞口的恒,但是當他看到恒身上的傷口時他明白了,如果要救暗,只有恒一個人能夠辦到,因為恒身上的傷口和暗身上的傷口一模一樣,隨著恒身上傷口逐漸恢覆,暗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的恢覆了。
“曉快不行了,雖然他是不死之身。但是如果再不救治恐怕就會沈睡在永久的記憶中了。”恒說著慢慢走進山洞。他看著影,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放在了暗的左眼上,然後看著影,露出並不陌生的微笑“幻神,好久不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恒感到很莫名其妙,但是面對著這個世界最強的法師他也沒有多說什麽,“我希望能夠進入他的意識中”。
“為什麽?”應並沒有感到恒的話很莫名,也許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和他。”恒說著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正在接受治療的曉,又回過頭說到“我們必須選擇了,否則,將會有更多的人犧牲。”
“好的……”影沒有考慮的回答。
“影!你瘋了?”在一旁救治曉的炎聽到他們的談話喊道。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理會他。炎焦急地看著兩個人,沒有說話,他明白,影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直到恒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他才開口說到“影,你不怕……”
“難道你覺得有更合適的人選能夠將殿下帶回來麽?”影沒有正面的回答炎的問題,只是說笑似的反問了炎,炎知道,現在的暗不接受任何現實,不像面對現在的世界,他在逃避,而唯一能拯救他的就是恒——暗的宿敵,真是諷刺呀!
恒,感謝你對我的照顧,現在我死了,但是我並不悲傷,在我有限的生命中認識了你,對於這個世界,我是多餘的。原本我會認為我會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但自從到你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我懂得了快樂,悲傷,痛苦和絕望,在我那個人攻擊我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像對你說“恒,再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聽到你在我身邊的呼吸,聽得到你傷口的撕裂聲,但是我無法做任何事,除了躺在那裏以外我什麽都做不了,也許是神只給了我這麽久的生命。我很欣慰的是,我知道了,你是神,你是一直支持著這個世界的神。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慢慢變得僵硬,冰冷。但是我只能等待那扇大門的開啟,希望我走過那扇門後等待我的生命是如同你和暗一般的,神的生命,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孤獨了,那樣的話,我也不會孤獨了。
我希望你能夠和暗成為很好的朋友,我希望看到你們開心的在山谷的平原上跑鬧,我希望看到你們在水中玩耍,我希望可以編制美麗的花環系在你和暗的脖子讓,讓你們永遠不分開,我希望,能夠做好吃的點心給你們品嘗,我希望看到你和暗在夜晚捕捉螢火蟲,我希望和你們一起看天空中紅色的雲彩,我希望……我的奢求是不是太多了呢?
我真的希望太多太多,也許我的時間不與努我把一切訴說,我看到你哭了,我知道暗夜哭了,我看到你身上的傷痕,我知道暗一定很痛苦。但是我不希望你們這樣,我希望看到你們的笑臉,我希望看到你們對玲微笑,那是因為,玲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玲唯一熟悉的恒,和大哥哥,暗。所以玲希望看到你們的微笑,玲是個壞孩子,玲讓你們哭泣,但是我依然要說,等我,一定要等我,在下一面命運大門開啟的時候,玲還會回來的。
恒,記得,在玲回來之前你不可以自己現行離開,那樣的話玲會傷心呢。
我想要告訴暗,我希望玲在下一個輪回中成為暗的小妹妹,那樣的話就可以無時無刻不離開暗了,我喜歡看到案的笑容,因為,那笑容會使玲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會使玲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多餘的。俺也要記得,在玲回來之前千萬不可以自己走掉。
因為玲會為為了恒和暗回到這個世界,找到屬於自己的……
玲,你說什麽?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麽?我是暗呀,為什麽你不回答我?玲!
“暗”這裏是暗的意識,朦朧的天空,烏雲密布,飄散著如絲般的細雨。恒站在離暗不遠的地方。
“為什麽是你”暗坐在原地,頭埋在胸口,小聲的說著。
“我來接你出去”恒並不是很溫柔的勸說。
“玲……死了”暗的聲音有些抽搐,但是他仍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連曉也……”
“你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麽嗎”恒的聲音依然同往常一般平靜,沒有一絲感情,事實上玲的死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傷心。
“什麽”暗沒有思考,現在的他沒有辦法思考,需要他思考的東西太多,一直以來他在尋找什麽,他在追求什麽。是盲目的為生命盲目的尋找目標。
“我們,必須戰鬥,否則犧牲者將會越來越多。”恒說著,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一切的犧牲都和他毫無關系,他明白玲的死代表著什麽。這也是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是什麽——殺廖,漫無目的的殺廖。
“我不能,我做不到。”暗的語氣已經失去了控制,明顯的激動,他自己也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不,你能,只要我活著,你就必須戰鬥,因為我們共同的使命——打倒對方,我們之所以被創造就是要打倒對方。如果我們不去做神就會想盡辦法比我們去做。”恒還是很平靜得說著。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慘酷?”暗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感情了,他轉過身對著恒喊著。雷無情的在天空中撕裂每一片昏暗的雲朵,是如此的輕松,如此的簡單。
“因為,你是神。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可以解釋神為什麽要戰鬥,但是我們要明白,適者生存,如果我們不去戰鬥就等於等待死亡。”無論暗怎樣的慌亂恒還是那麽的平靜。
“那要怎麽做才可以……”暗和迷茫,迷茫今後的路迷茫今後的目標,他明白,他一直在尋找,盲目的尋找,仿佛能夠從尋找中感到快樂。
“殺了我”恒走到暗的面前,拉起暗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新心臟的位置說“微笑的殺了我,那樣你就不必尋找了。”
“不!我做不到!”暗掙紮的將自己的右手收回,他無法理解恒為什麽會如此平靜的面臨死亡。“玲說過,他希望我們能夠做好朋友,難道就不可以嗎?”
“就是因為玲的希望,才會導致了它的死亡,她太小,把事情看得太簡單,所以她死了,死的是那麽的簡單。”恒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的拉起暗的手“快回來吧,世界可以沒有光明,那是因為光明是自然本身擁有的,但是世界不能沒有黑暗,因為自然沒有創造他,我的創造就註定了我的毀滅,你要明白這一點。時間不多了,請……回來。”
恒消失了,消失在暗的意識中,暗只是站在原地沈思……
“恒!怎麽樣了?”當恒出現在炎的面前時炎急忙問。
“曉,有我來救治”恒沒有回答炎的問題,只是撂下這樣一句話,慢慢的走進炎的魔法陣,魔法陣的正中央睡著曉。
“曉,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恒說著,散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真個洞穴,不甚至可以說整個世界都被著奇異的白光籠罩著,是人分辨不出事物。白光過後恒消失了,只留下如夢初醒的曉,此時暗也醒了過來。
“殿下,對不起。”剛剛醒來的曉走到暗的身旁,小聲的道著歉。
“曉,我想起來了。”暗看到曉,只想告訴曉這一件事,這件一直潛藏在他心裏,連他自己都不曾翻開過的記憶“曉,我可以說嗎?”暗微微一笑,而小的心裏卻微微一震“太像了。”曉看著暗小生的說著。
“不是很像,是原本就沒有改變過。”暗的微笑停留在他的臉上久久不曾散去。
“什麽?殿下,您說什麽?”曉不解的問到,他不明白,為什麽暗要這樣的對他微笑,要和他說這番話。
“沒錯,你所猜測的,你所懷疑的都沒有錯。”暗依然微笑著,微笑著,仿佛笑容能保持永恒“我就是‘洛神’。”
“洛!”曉吃驚的看著暗,昔日洛神議席的笑容與今日暗的笑容重疊,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他面前。“真的是你嗎?”
“曉,我要戰鬥,我要讓你早日掙脫龍王的枷鎖,前世我被龍王所殺,今世絕對不會,我不會再一次的失去你。”暗的語氣很堅決並且充滿活力,他看著曉,他相信曉。
“我會保護您的。前世您是我的夥伴,今世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使命,保護我的主人。”曉畢恭畢敬地說著,他很平靜,同時也很欣慰,自己尋找了三百年,卻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尋找的人就在自己身邊,現在沒有人能夠理解曉的內心有多麽的高興,但是暗知道,曉不會再一次的離開自己。
“影,下一步我們要怎樣做?”在暗走出影的山洞時暗問道。
“現在除了暗以外的人都不能插手這次決鬥,這次戰鬥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戰鬥,光明與黑暗的戰鬥,原本元素神不應該列入戰鬥行列的,不知道最高神是怎麽想的回破例安排你們之間的戰鬥,而且前世今生共同為敵。”影說著嘆了口氣,原本不該出現在他臉上的憂愁現在顯得格外明顯。
“什麽意思?”暗很不解的問到“什麽叫前世今生共同為敵。”
“你前世是被龍神的幻神所殺吧”影說著看了看曉,曉只是避開影的目光,倒是暗點著頭。“其實幻神殺死你,不,是洛神之後很迷惘,他曾經來找過我,這也是超乎常理的,幻神是被龍神制造出來的沒有思想,沒有空苦,沒有生命的神類,但是幻神沒有,他說:‘我殺死了他,在我看到鮮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笑了,笑得如此輕松,那時我感覺到我是真正存在的。’然後他也死去了,是因為他的任務完成了,他一生的使命就是殺死洛神,他告訴我他希望做一個真正存在於世間的神,不是傀儡不是工具,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自己和世界,於是我扭轉了輪回和命運,光明之神,象征著光明,維持著光明,同時我讓他明白光明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擁有的元素,他要講這個元素維持得更好,光明之神——守護光明的神。”
“那為什麽我們還要戰鬥呢?”暗非常不解,他甚至不能理解,不敢相信前是殺死……自己的人在僅是會就他的姓名,還會將眼睛給自己難道看到光明對恒來說就是這麽痛苦嗎?
“因為龍神比我要聰明得多他巧妙的布置了一切,甚至到幻神來找我,幻神的死,幻神的遺願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在一次的安排了你們的相遇,甚至安排了那個小女孩的死。”影說著同時忘了一眼天空,依然是火紅的雲,火紅的天空。
“玲只是一個……揭開序幕的犧牲者……”暗說著,聲音有些顫抖。“那麽龍神……”
“我的父親,他的另一個名字是……龍王……最高神。”
在通過了影長長的魔法隧道之後,暗和曉又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第一世界,暗的父王,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一直在庭院中焦急地等待他們。一片烏雲飄過王的頭頂呈現出影法師的影魔法陣,暗和曉出現在庭院正中的圓盤上。
“暗”王看到暗有一陣高興之餘又暗藏著一絲悲傷。
“父王。”暗並沒有感覺到吃驚,他知道今天對於他和他的父王來說都是特別的。
“暗……”王並沒有如他自己所想象到的能夠坦然地面對暗。“你和光明之神……”
“我們相遇了,他……就了我的命。”暗說著撩起自己的頭發將恒的眼睛給他看。
“暗,父王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王對暗溫柔的笑了笑,“這個世界的將來就交給你了。”
“父王!你在說什麽?你……”暗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到的,突然間父親額頭上的寶石散發出異樣的光芒籠罩了整個庭院,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融化在空氣中,從手和腳開始,發出耀眼的金黃色的光芒。“父王!你要做什麽?”
盡管暗拼命的叫喊,但是他依然觸摸不到王的身體,他感覺得到王的存在,感覺得到王的呼吸,但是他無法接近他,一道保護屏圍繞在王的周身,王微笑著“暗,我的生命只計算到這一天,我的使命已經達到了,接下來,你是我的……主人。這是洛托付給我的……最後的……使命。”慢慢的王完全融化掉了,留下的是一團金黃色的光芒漂浮在暗的面前。
“殿下,這是……落,而他就是……杖。”曉看著這團奇異的光芒,感嘆道。
“父王……就是我前世的落杖。”暗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自從他遇到翔他就沒有想到過這個整天和自己吵吵鬧鬧的父親就是曾經他最依賴的武器——落杖。
暗看了看曉,兩個人相互點了點頭,暗伸手握住金色的光芒,一瞬間光芒化成了一個高於暗本身的物體橫放在暗的面前,慢慢的光芒消失了出現了杖本來的面貌——黑色的杖身頂端形成好看的弧形圖案彎曲延伸下來,而頂端的正中央嵌有寶石,是鑲嵌在洛額頭上的水滴型寶石——象征著洛神的寶石,寶石的兩側依然浮現著羽翼形的花紋,如同在王額頭上的圖案,相輔相成,落杖的周身都纏繞著金色的鐵鏈,使它顯得更加名貴。
“父王……”暗看著落杖上的洛神石小聲的呼喚著,也許他的呼喚沒有傳到王那裏,但是他的心聲已經傳送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殿下,現在,您就是這個世界的王了。”曉向暗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說到“請您保護這個世界。”
“我會的,這時父王對我的祈願,也是我的使命。”暗堅定的說到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恒…不!光明之神,我會與你戰鬥,因為現在的我不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整個世界,我不會輕易的死去,因為我肩負的不是我個人,而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曉,我要戰勝光明之神。”
“殿下。”曉滿意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看著蔚藍的天空,看著這有恒維持著的光明……他們現在必須要做的是,戰鬥,為了世界,為了這個世界的人們,不斷的戰鬥。
☆、End 終結
“王,請您一定要平安的回來,這裏的人民都等待著您。”在暗正準備走上神界的時候炎不放心的叮囑著,他了解暗,暗不希望殺死恒,也許暗會因為自責死在恒的手下“無論如何,為了您的人民,您一定要回來。”
“好的,我會的。”暗堅決的回答著,似乎他已經下了逼死的決心,這也是炎最擔心的一點。“相信我。”
盡管炎很不放心,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看曉“曉,雖然你們的契約已經解除了,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是王的神官,所以你現在一定要保護好王。”
“我會的。”曉點了點頭,沒有說過多的話。
“曉,我們走吧。”暗對曉說著用落杖在庭院的圓盤上畫出神界的魔法陣。魔法陣發出暗紫色的光芒直升天空。
“炎,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暗對曉露出自信的笑容,隨後兩個人消失在魔法陣的光芒中。
“殿下……你一定要回來呀……”空洞洞的庭院只留下炎的身影,他在祈禱,祈禱暗,祈禱這個世界。
進入神界的路很漫長,身邊的雲彩一朵一朵的飄過,他們是那樣的孤單,仿佛在預言著光明與黑暗的戰鬥,勝者永遠是孤獨的,他必須忍受的孤獨,就像那些雲一樣,一陣風吹過他們就散了,一朵朵,一團團,失去了集體永遠孤獨。
終於,身邊的雲不再移動,他們停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暗看著這片聖地神情有些憂傷,曉明白,因為這裏是暗的前世洛神的葬身之地,雪白的聖地上布滿著鮮血,洛神最後的微笑,洛神的話語,洛神的鮮血……這一切一切全都呈現在曉的面前。
“殿下”曉試圖安慰安慰暗。
“我沒事,以前的事了,早就忘記了。”暗說著,但是眼睛裏依然流露出悲傷的神色,他這樣只是想讓曉放心,但是這樣卻讓曉更不放心。
“看來,光明之神還沒有到。”曉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在暗的耳旁低聲說到”。
“我們再這裏等幾天。”暗說著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殿下,這裏是神界的禁地沒有任何住家,我們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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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曉!”炎跟著曉跑到露臺,卻發現曉早已不見了蹤影,“怎麽回事?”炎自言自語到,走回了房間。
暗焦躁不安的徘徊在房間中,他看著炎卻說不出來話,炎也不知所措,“到到底是怎麽回事?”炎埋怨道,“把我們丟在這裏,自己卻走掉了,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相信曉。”聽到炎開口說話,暗也不甘閉口“他一定察覺到了什麽,否則他是不會放下我的。”
盡管按這樣說了,但是他連字都鬧不清事情原委,只能一味的在原地徘徊。
“快看!天空!”
正在暗和炎都在沈默時突然聽到外面的首位喊,他們一起沖到外面,發現原本明亮的天空霎時變得烏雲密布,一片漆黑。
“殿下,您?”炎看到天空的異象,反射性的想到了暗,
“不,不可能是我”暗否認著總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現在他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不是我,我沒有釋放任何力量。”
“對了!方才,曉說讓我保護你,難道說?有危險?”炎似乎察覺到什麽,看著暗。
“……曉……”暗只是默默的重覆著曉的名字,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思考。突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是一直被他遺忘的細節“難道說!恒!”
“……恒?”炎聽到恒楞了一下,仔細的回憶著,恒?他是誰?是對殿下很重要的人嗎?現在的炎腦子很亂,他看到外面的天空越來越黑,他明白,現在已經沒有他回憶的時間了“總之殿下,請隨我到安全的地方。”炎拉住暗的手向門外走。
“我們去哪?”暗被炎拉著,很不自在,但是炎的力氣很大。
“影法師那裏!”炎頭也不回的拉著暗往花園走,他走到花園中間的一個圓盤上念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咒語,慢慢的圓盤上呈現出火焰的魔法陣,魔法陣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圓環。“殿下,請快……”
“殿下!殿下!”當炎回過頭時卻發現暗已經到在了地上,臉色十分蒼白,表情十分痛苦並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左眼。“殿下!你怎麽了?殿下!”
“眼睛……眼睛……”暗虛弱的想要表達自己的痛苦,他感覺到自己的左眼在燃燒般的灼熱,十分痛苦。他看得到,通過恒的眼瞳看得到,聽得到小的心聲“…曉!……曉!……不要!”
“殿下!你說什麽?”炎呼喚著暗,但是暗始終陷在自己的意識中,無法自拔。突然,炎感到有人已經走到了他的後面,他是展開防禦壁,阻絕了來人的道路。
“你是……暝?不可能,你明明已經……”炎驚訝的望著來人——神龍族的大王子,瞑。“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
“看來曈做的不錯嘛!真的把曉支開了。”同樣是白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瞳,這些想也知道,只是他與曈和曉不同的是,臉上多了一絲邪惡的笑意,與其說是不同不如說是更像他,他們的父親——龍王。
“你…要做什麽?”炎問著一邊抱起已經失去意識的暗。
“來殺你” 暝沒有猶豫的回答。
“問什麽?”炎問著,我與暝一向無怨無仇,他為什麽要殺我?這個疑問一只盤旋在炎的腦海裏。
“殺了你,那小鬼會死得更快些。”說罷,從暝的手心裏散發出異樣的白光襲向炎的防禦壁。
炎感覺到自己的防禦壁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無論如何要保護魔法陣的正常運行,炎施展出自己最大了力量,盡力維護防禦壁和魔法陣,但畢竟炎只有一個人力量,防禦壁慢慢被瞑散發出來的力量破壞,利用防禦壁的縫隙,暝再次釋放出剛大的力量,無數的碎片飛進防禦壁,劃過炎的身體,瞬間炎感覺到身體上增加了無數道傷口,但是疼痛的感覺仿佛使他的意識更加清晰。不行,我不能在這裏就倒下,如果我倒下的話,暗殿下……炎努力的維護著魔法陣,他用身體阻擋住那些縫隙的攻擊,正當他感到自己力量快不行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自己的魔法陣走了出來。
“影!”來人正是影法師,炎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喊道“快!快將殿下帶走!”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殿下”影無奈的念叨著,不過,畢竟是同一方的人,現在放下同伴在這裏冒險,自己帶著暗去安全的地方,這種事情影是不會做的,“你先帶殿下走,這裏我來負責。”
“你,稱得住嗎”炎雖然問著,但還是把防禦壁交給了影。
“難道,你可以嗎?”影笑了笑。
“是呀…”炎自嘲的回之一笑,“那你要小心”說著,他抱著暗步入魔法陣中。
“現在,該我來對付你了”目送走暗和炎以後,影笑著揭開防禦壁。
“該死…差一點就成功了!” 暝不甘心的咒罵道,“你是誰?”
“我嗎?”影覺得這個人有些好笑,連自己都不認識,雖然自己有幾百年不出山了但是起碼的名聲還是有的。想當年他可是一個人滅絕了魔龍族魔獸的一個種族呢!他可是被譽為第一世界最強的法師——影呀。現在竟然被一個小輩直問姓名。“連我都不知道,你該去修一下歷史了。”
“你!”影的一席話似乎激怒了暝,他釋放出強大的魔法,妄想制服影,可是一個龍族的龍子,又能把影怎麽樣的。
“你省省吧,連你父親都不足以與我為敵,你一個孩子又能把我怎樣呢?”影輕易閃躲過暝一個又一個攻擊。“還有,轉達你那龍王父親一句話,想動暗殿下,就先想辦法殺了我。”影說罷,消失在魔法陣裏。
“混蛋!” 暝向天空長嘯一聲,消失在花園裏。
在快到達魔谷時曉追到了在天空中快速移動的曈,他一把抓住同的手臂:“曈!”
曈突然感覺到有人抓住了自己,下意識的攻擊來人,曉沒有料想到曈會攻擊自己,在發現時已經晚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頸部被曈捏得死死的,痛楚一瞬間麻痹了神經:“……曈……”
“哥哥?”當曈發現自己攻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時,曉已經快要窒息了,曈稍微吃驚了一下,但不久又恢覆了平靜,暗淡無光的眼瞳中反射著曉痛苦的表情,“對不起”
“什麽?”曉還沒有反應過來曈說的話,但此時的他已經急速下降,他的四肢已經一點都動不了了,難道是曈麻痹了我的神經。曉想著但此時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多思考些什麽了,他重重的落在地上,他聽得到自己體內骨頭的斷裂聲,可以感覺到血液的流動,不過是沿著傷口向外淌,通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有個人出現在他身旁,他感到一絲溫暖,恒,他就是恒——光明之神,曈一定是來攻擊他的,為什麽?父王……“……小心……”曉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吐出兩個字,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從嘴裏湧出來。最後他感覺到有氣息盤旋在他的上空,離他越來越近,他知道,是曈。
暗,對不起,我也許再也見不到你了,再也見不到你的笑臉了,對不起,是我沒能履行契約,還有,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而哭泣,其實我一直沒能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好朋友,他因為我而死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父王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因為我變了,我不再是服從他的工具了,自從遇到那個人之後,可是最後那個人為我而死了,死在神的游戲裏,被龍神——我的父親殺死了,好多的血,好多的血,當我發現他時,他對我微笑,他臉上掛著一貫的笑容,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滿地的血……最後死去了,所以我喜歡看你笑,因為那樣可以使我感覺到他依然存在,他告訴我“曉……要記得,永遠要做真正的自己……”,那時我拋棄了以前的自己。在我遇到你時我以為我要死了,那時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在魔獸的攻擊下我能做的只有等待死亡,就在那時我獲救了,被你救了。你對我笑,那笑容是我想起了他,我以為三百年的時間已經慢慢讓他離開了我的記憶,但是錯了。我和你訂下了契約,那是因為我發現,我一直追隨尋找的就是那笑容,那凝聚在永恒的時間裏的笑容。現在我想對你說“暗,要記得,永遠要做真正的自己。”
我想告訴你的,我一直追隨著的那個人的笑容,他就是——洛神……
對了,你聽不到我現在所說的……算了……現在……契約解除……
“不要!曉!”暗從自己的意識中驚醒,他感到自己很悲傷,從未有過的悲傷,甚至可以說是痛苦。
“殿下,你醒了”剛剛治愈好傷口的炎,連忙趕到暗的身邊,“殿下?你哭了?”
“哭?”暗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痛得讓他無法喘息。
“看,你流淚了!”炎試去暗眼邊的淚,關心的問:“怎麽了?”
“沒什麽……”暗笑了笑,他想起曉對自己說的:我喜歡看你笑,因為那樣可以使我感覺到他依然存在。他?等等!暗似乎想到了什麽,是一只被自己遺忘,一只被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一點困惑。慢慢的,記憶,自己失去,但有不曾被遺忘的前世的記憶,一幕幕的重現在自己眼前:龍神,神泉,鮮血,溫暖……唯一的相同點——“曉,突然間,另一個景象闖入自己的思路,讓他逃避不開的映像,他右眼看不到的映像。“啊!!!”
“殿下,你怎麽了?”原本已經放心的炎聽到按得叫聲,馬上又問道.
暗沒有理會他,正確的來說是無法聽到他說的“血無數的血,仿佛能夠將我淹沒,誰?是誰流了這麽多血?一定很痛吧!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動,痛!”
“殿下!殿下!”炎叫著。隨著暗的話語,他的身上出現一道道傷口,滲出殷紅的鮮血。
“為什麽不躲開?不要哭呀,不要……我好痛苦……”炎站在暗的身邊不知所措,他看著暗,看著暗痛苦的自言自語,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增加,左眼的淚水不斷地向外湧,“不要,快躲開,我已經失去了曉,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要……”
“曉?殿下!你振作一點呀!不要這樣!曉怎麽了?殿下?”炎搖著暗的身體,但是俺只是一味的抽搐,“殿下!你不要這樣!”炎用力抱著暗,企圖讓暗能夠鎮定下來,但是暗的身體還是不停的抽搐,左眼依然在不停的流淚。
“恒!”暗大家了一聲,再也沒有了動靜。
“殿下!殿下!”炎呼喚著暗,但是暗始終沒有動靜。
“父王”說話的是曈,他依然站在大鏡子的前面匯報任務的進展。
“曈,進展得怎麽樣了?”龍王的聲音回響大廳裏,是那麽的平靜,又那麽的嚴肅。
“哥哥,我一不小心傷了他”曈簡單的回答著龍王的問話“我聽到,他的骨頭碎了,我看到,他的血流得到處都是,他,不會死吧。”
“不會,他的體內流著和神龍族所有人都不同的血液,那是神龍的力量,一旦覺醒,他就是最強的神,所以,他不會死。”龍王說著,與其還是那麽的平靜,只是稍帶一絲肯定。
“為什麽……”曈的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麽我殺了她,他還要對我笑呢……為什麽,我會覺得難過”
“你做得很好,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生存的道理,如果你不想死就要想辦法活下去,活下去的就要去殺人,這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接受的現實,如果我們不戰鬥,就會戰敗,被別人扼殺是痛苦的,對我們高貴的神龍組來說更是一種侮辱,你要明白這一點。”龍王說著嘆了口氣說教著,希望小兒子能夠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律。同時又想到了曉:曉,父王為了你已經把事情做絕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呀。
“父王”這回來的是暝,聽都瞑的聲音曈自行消失了,“對不起父王,我沒能殺了炎法師。”
“……好了,我知道了。”龍王並不是很不高興,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了。
“對不起,父王。”雖然暝聽出了父王的語氣,但還是為自己的過失道了歉。
“……至少……你比曈要堅定。”龍王撂下一句話消失了,只留下暝一個人留在原地,用力的攥著自己的拳頭,直到指甲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手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才微微的張開嘴突出一個字,原本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憎意:“曉……”
“影,你終於回來了,快看看殿下!”看到影從自己的魔法陣中走了出來,炎焦急的喊道。
影依然不緊不慢的踱步,黑色的鬥篷遮掩住他半張臉和這個身體,讓人摸不透他的思路,他緩緩的走到炎的身邊,接過炎懷中的暗,又看了看暗身上的傷口,和炎身上的血跡。“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知道,剛剛殿下喊著曉的名字醒了過來,然後也笑了,一切都好好的,不知為什麽,突然間說一些奇怪的話,左眼不停的流淚,喊著一個叫恒的名字,然後身上就莫名奇妙的出現傷口。”炎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他似乎做不到,“我給殿下,治療傷口,總是恢覆不了,好了,傷口又會再出現。影你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影認真聽炎敘述著什麽也沒說,他撂起暗的淩亂的頭發,看著暗的眼睛,若有所思。不久他開口說到:“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就在這裏等著恒,不,光明之神。”
“什麽?”炎很不解,他不明白影所說的,也不明白暗和曉所說的,但是他確認了一件事——黑暗之神和光明之神相遇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暗依然沒有任何進展,只是傷口在漸漸的恢覆。
“看來,他也並不是那麽想不開。”影看著暗一點一點的恢覆,笑聲的嘀咕著,炎徘徊在影所居住的山洞洞口等待著曉,他很不安因為聽到暗的說話聲,曉死了?這不可能,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這一點。天色一點一點的暗淡下來,炎總是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而現在更奇怪,因為現在的天空烏雲密布,雷電交加,是暗的力量,可是,這裏,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陰天,因為光明之子的力量,這個世界一直處於光明的狀態,而據他所觀察的,光明之神的力量似乎比暗的力量強大的多。
突然間炎的魔法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一個人,不是兩個人從魔法陣走了出來。
“光明之神?”眼看到自己的魔法陣被輕易的破壞,而來人身上散發著一樣的光芒,唯一能讓炎想到就是他。
“你來了,恒。”影感覺到恒的出現,打了個招呼。
“曉,已經到了。”恒將曉交給在洞口等待的炎,然後向洞內走去。
“餵,你要做什麽?”炎試圖攔住走進洞口的恒,但是當他看到恒身上的傷口時他明白了,如果要救暗,只有恒一個人能夠辦到,因為恒身上的傷口和暗身上的傷口一模一樣,隨著恒身上傷口逐漸恢覆,暗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的恢覆了。
“曉快不行了,雖然他是不死之身。但是如果再不救治恐怕就會沈睡在永久的記憶中了。”恒說著慢慢走進山洞。他看著影,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放在了暗的左眼上,然後看著影,露出並不陌生的微笑“幻神,好久不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恒感到很莫名其妙,但是面對著這個世界最強的法師他也沒有多說什麽,“我希望能夠進入他的意識中”。
“為什麽?”應並沒有感到恒的話很莫名,也許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和他。”恒說著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正在接受治療的曉,又回過頭說到“我們必須選擇了,否則,將會有更多的人犧牲。”
“好的……”影沒有考慮的回答。
“影!你瘋了?”在一旁救治曉的炎聽到他們的談話喊道。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理會他。炎焦急地看著兩個人,沒有說話,他明白,影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直到恒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他才開口說到“影,你不怕……”
“難道你覺得有更合適的人選能夠將殿下帶回來麽?”影沒有正面的回答炎的問題,只是說笑似的反問了炎,炎知道,現在的暗不接受任何現實,不像面對現在的世界,他在逃避,而唯一能拯救他的就是恒——暗的宿敵,真是諷刺呀!
恒,感謝你對我的照顧,現在我死了,但是我並不悲傷,在我有限的生命中認識了你,對於這個世界,我是多餘的。原本我會認為我會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但自從到你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我懂得了快樂,悲傷,痛苦和絕望,在我那個人攻擊我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像對你說“恒,再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聽到你在我身邊的呼吸,聽得到你傷口的撕裂聲,但是我無法做任何事,除了躺在那裏以外我什麽都做不了,也許是神只給了我這麽久的生命。我很欣慰的是,我知道了,你是神,你是一直支持著這個世界的神。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慢慢變得僵硬,冰冷。但是我只能等待那扇大門的開啟,希望我走過那扇門後等待我的生命是如同你和暗一般的,神的生命,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孤獨了,那樣的話,我也不會孤獨了。
我希望你能夠和暗成為很好的朋友,我希望看到你們開心的在山谷的平原上跑鬧,我希望看到你們在水中玩耍,我希望可以編制美麗的花環系在你和暗的脖子讓,讓你們永遠不分開,我希望,能夠做好吃的點心給你們品嘗,我希望看到你和暗在夜晚捕捉螢火蟲,我希望和你們一起看天空中紅色的雲彩,我希望……我的奢求是不是太多了呢?
我真的希望太多太多,也許我的時間不與努我把一切訴說,我看到你哭了,我知道暗夜哭了,我看到你身上的傷痕,我知道暗一定很痛苦。但是我不希望你們這樣,我希望看到你們的笑臉,我希望看到你們對玲微笑,那是因為,玲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玲唯一熟悉的恒,和大哥哥,暗。所以玲希望看到你們的微笑,玲是個壞孩子,玲讓你們哭泣,但是我依然要說,等我,一定要等我,在下一面命運大門開啟的時候,玲還會回來的。
恒,記得,在玲回來之前你不可以自己現行離開,那樣的話玲會傷心呢。
我想要告訴暗,我希望玲在下一個輪回中成為暗的小妹妹,那樣的話就可以無時無刻不離開暗了,我喜歡看到案的笑容,因為,那笑容會使玲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會使玲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多餘的。俺也要記得,在玲回來之前千萬不可以自己走掉。
因為玲會為為了恒和暗回到這個世界,找到屬於自己的……
玲,你說什麽?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麽?我是暗呀,為什麽你不回答我?玲!
“暗”這裏是暗的意識,朦朧的天空,烏雲密布,飄散著如絲般的細雨。恒站在離暗不遠的地方。
“為什麽是你”暗坐在原地,頭埋在胸口,小聲的說著。
“我來接你出去”恒並不是很溫柔的勸說。
“玲……死了”暗的聲音有些抽搐,但是他仍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連曉也……”
“你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麽嗎”恒的聲音依然同往常一般平靜,沒有一絲感情,事實上玲的死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傷心。
“什麽”暗沒有思考,現在的他沒有辦法思考,需要他思考的東西太多,一直以來他在尋找什麽,他在追求什麽。是盲目的為生命盲目的尋找目標。
“我們,必須戰鬥,否則犧牲者將會越來越多。”恒說著,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一切的犧牲都和他毫無關系,他明白玲的死代表著什麽。這也是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是什麽——殺廖,漫無目的的殺廖。
“我不能,我做不到。”暗的語氣已經失去了控制,明顯的激動,他自己也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不,你能,只要我活著,你就必須戰鬥,因為我們共同的使命——打倒對方,我們之所以被創造就是要打倒對方。如果我們不去做神就會想盡辦法比我們去做。”恒還是很平靜得說著。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慘酷?”暗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感情了,他轉過身對著恒喊著。雷無情的在天空中撕裂每一片昏暗的雲朵,是如此的輕松,如此的簡單。
“因為,你是神。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可以解釋神為什麽要戰鬥,但是我們要明白,適者生存,如果我們不去戰鬥就等於等待死亡。”無論暗怎樣的慌亂恒還是那麽的平靜。
“那要怎麽做才可以……”暗和迷茫,迷茫今後的路迷茫今後的目標,他明白,他一直在尋找,盲目的尋找,仿佛能夠從尋找中感到快樂。
“殺了我”恒走到暗的面前,拉起暗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新心臟的位置說“微笑的殺了我,那樣你就不必尋找了。”
“不!我做不到!”暗掙紮的將自己的右手收回,他無法理解恒為什麽會如此平靜的面臨死亡。“玲說過,他希望我們能夠做好朋友,難道就不可以嗎?”
“就是因為玲的希望,才會導致了它的死亡,她太小,把事情看得太簡單,所以她死了,死的是那麽的簡單。”恒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的拉起暗的手“快回來吧,世界可以沒有光明,那是因為光明是自然本身擁有的,但是世界不能沒有黑暗,因為自然沒有創造他,我的創造就註定了我的毀滅,你要明白這一點。時間不多了,請……回來。”
恒消失了,消失在暗的意識中,暗只是站在原地沈思……
“恒!怎麽樣了?”當恒出現在炎的面前時炎急忙問。
“曉,有我來救治”恒沒有回答炎的問題,只是撂下這樣一句話,慢慢的走進炎的魔法陣,魔法陣的正中央睡著曉。
“曉,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恒說著,散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真個洞穴,不甚至可以說整個世界都被著奇異的白光籠罩著,是人分辨不出事物。白光過後恒消失了,只留下如夢初醒的曉,此時暗也醒了過來。
“殿下,對不起。”剛剛醒來的曉走到暗的身旁,小聲的道著歉。
“曉,我想起來了。”暗看到曉,只想告訴曉這一件事,這件一直潛藏在他心裏,連他自己都不曾翻開過的記憶“曉,我可以說嗎?”暗微微一笑,而小的心裏卻微微一震“太像了。”曉看著暗小生的說著。
“不是很像,是原本就沒有改變過。”暗的微笑停留在他的臉上久久不曾散去。
“什麽?殿下,您說什麽?”曉不解的問到,他不明白,為什麽暗要這樣的對他微笑,要和他說這番話。
“沒錯,你所猜測的,你所懷疑的都沒有錯。”暗依然微笑著,微笑著,仿佛笑容能保持永恒“我就是‘洛神’。”
“洛!”曉吃驚的看著暗,昔日洛神議席的笑容與今日暗的笑容重疊,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他面前。“真的是你嗎?”
“曉,我要戰鬥,我要讓你早日掙脫龍王的枷鎖,前世我被龍王所殺,今世絕對不會,我不會再一次的失去你。”暗的語氣很堅決並且充滿活力,他看著曉,他相信曉。
“我會保護您的。前世您是我的夥伴,今世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使命,保護我的主人。”曉畢恭畢敬地說著,他很平靜,同時也很欣慰,自己尋找了三百年,卻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尋找的人就在自己身邊,現在沒有人能夠理解曉的內心有多麽的高興,但是暗知道,曉不會再一次的離開自己。
“影,下一步我們要怎樣做?”在暗走出影的山洞時暗問道。
“現在除了暗以外的人都不能插手這次決鬥,這次戰鬥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戰鬥,光明與黑暗的戰鬥,原本元素神不應該列入戰鬥行列的,不知道最高神是怎麽想的回破例安排你們之間的戰鬥,而且前世今生共同為敵。”影說著嘆了口氣,原本不該出現在他臉上的憂愁現在顯得格外明顯。
“什麽意思?”暗很不解的問到“什麽叫前世今生共同為敵。”
“你前世是被龍神的幻神所殺吧”影說著看了看曉,曉只是避開影的目光,倒是暗點著頭。“其實幻神殺死你,不,是洛神之後很迷惘,他曾經來找過我,這也是超乎常理的,幻神是被龍神制造出來的沒有思想,沒有空苦,沒有生命的神類,但是幻神沒有,他說:‘我殺死了他,在我看到鮮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笑了,笑得如此輕松,那時我感覺到我是真正存在的。’然後他也死去了,是因為他的任務完成了,他一生的使命就是殺死洛神,他告訴我他希望做一個真正存在於世間的神,不是傀儡不是工具,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自己和世界,於是我扭轉了輪回和命運,光明之神,象征著光明,維持著光明,同時我讓他明白光明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擁有的元素,他要講這個元素維持得更好,光明之神——守護光明的神。”
“那為什麽我們還要戰鬥呢?”暗非常不解,他甚至不能理解,不敢相信前是殺死……自己的人在僅是會就他的姓名,還會將眼睛給自己難道看到光明對恒來說就是這麽痛苦嗎?
“因為龍神比我要聰明得多他巧妙的布置了一切,甚至到幻神來找我,幻神的死,幻神的遺願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在一次的安排了你們的相遇,甚至安排了那個小女孩的死。”影說著同時忘了一眼天空,依然是火紅的雲,火紅的天空。
“玲只是一個……揭開序幕的犧牲者……”暗說著,聲音有些顫抖。“那麽龍神……”
“我的父親,他的另一個名字是……龍王……最高神。”
在通過了影長長的魔法隧道之後,暗和曉又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第一世界,暗的父王,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一直在庭院中焦急地等待他們。一片烏雲飄過王的頭頂呈現出影法師的影魔法陣,暗和曉出現在庭院正中的圓盤上。
“暗”王看到暗有一陣高興之餘又暗藏著一絲悲傷。
“父王。”暗並沒有感覺到吃驚,他知道今天對於他和他的父王來說都是特別的。
“暗……”王並沒有如他自己所想象到的能夠坦然地面對暗。“你和光明之神……”
“我們相遇了,他……就了我的命。”暗說著撩起自己的頭發將恒的眼睛給他看。
“暗,父王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王對暗溫柔的笑了笑,“這個世界的將來就交給你了。”
“父王!你在說什麽?你……”暗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到的,突然間父親額頭上的寶石散發出異樣的光芒籠罩了整個庭院,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融化在空氣中,從手和腳開始,發出耀眼的金黃色的光芒。“父王!你要做什麽?”
盡管暗拼命的叫喊,但是他依然觸摸不到王的身體,他感覺得到王的存在,感覺得到王的呼吸,但是他無法接近他,一道保護屏圍繞在王的周身,王微笑著“暗,我的生命只計算到這一天,我的使命已經達到了,接下來,你是我的……主人。這是洛托付給我的……最後的……使命。”慢慢的王完全融化掉了,留下的是一團金黃色的光芒漂浮在暗的面前。
“殿下,這是……落,而他就是……杖。”曉看著這團奇異的光芒,感嘆道。
“父王……就是我前世的落杖。”暗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自從他遇到翔他就沒有想到過這個整天和自己吵吵鬧鬧的父親就是曾經他最依賴的武器——落杖。
暗看了看曉,兩個人相互點了點頭,暗伸手握住金色的光芒,一瞬間光芒化成了一個高於暗本身的物體橫放在暗的面前,慢慢的光芒消失了出現了杖本來的面貌——黑色的杖身頂端形成好看的弧形圖案彎曲延伸下來,而頂端的正中央嵌有寶石,是鑲嵌在洛額頭上的水滴型寶石——象征著洛神的寶石,寶石的兩側依然浮現著羽翼形的花紋,如同在王額頭上的圖案,相輔相成,落杖的周身都纏繞著金色的鐵鏈,使它顯得更加名貴。
“父王……”暗看著落杖上的洛神石小聲的呼喚著,也許他的呼喚沒有傳到王那裏,但是他的心聲已經傳送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殿下,現在,您就是這個世界的王了。”曉向暗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說到“請您保護這個世界。”
“我會的,這時父王對我的祈願,也是我的使命。”暗堅定的說到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恒…不!光明之神,我會與你戰鬥,因為現在的我不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整個世界,我不會輕易的死去,因為我肩負的不是我個人,而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曉,我要戰勝光明之神。”
“殿下。”曉滿意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看著蔚藍的天空,看著這有恒維持著的光明……他們現在必須要做的是,戰鬥,為了世界,為了這個世界的人們,不斷的戰鬥。
☆、End 終結
“王,請您一定要平安的回來,這裏的人民都等待著您。”在暗正準備走上神界的時候炎不放心的叮囑著,他了解暗,暗不希望殺死恒,也許暗會因為自責死在恒的手下“無論如何,為了您的人民,您一定要回來。”
“好的,我會的。”暗堅決的回答著,似乎他已經下了逼死的決心,這也是炎最擔心的一點。“相信我。”
盡管炎很不放心,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看曉“曉,雖然你們的契約已經解除了,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是王的神官,所以你現在一定要保護好王。”
“我會的。”曉點了點頭,沒有說過多的話。
“曉,我們走吧。”暗對曉說著用落杖在庭院的圓盤上畫出神界的魔法陣。魔法陣發出暗紫色的光芒直升天空。
“炎,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暗對曉露出自信的笑容,隨後兩個人消失在魔法陣的光芒中。
“殿下……你一定要回來呀……”空洞洞的庭院只留下炎的身影,他在祈禱,祈禱暗,祈禱這個世界。
進入神界的路很漫長,身邊的雲彩一朵一朵的飄過,他們是那樣的孤單,仿佛在預言著光明與黑暗的戰鬥,勝者永遠是孤獨的,他必須忍受的孤獨,就像那些雲一樣,一陣風吹過他們就散了,一朵朵,一團團,失去了集體永遠孤獨。
終於,身邊的雲不再移動,他們停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暗看著這片聖地神情有些憂傷,曉明白,因為這裏是暗的前世洛神的葬身之地,雪白的聖地上布滿著鮮血,洛神最後的微笑,洛神的話語,洛神的鮮血……這一切一切全都呈現在曉的面前。
“殿下”曉試圖安慰安慰暗。
“我沒事,以前的事了,早就忘記了。”暗說著,但是眼睛裏依然流露出悲傷的神色,他這樣只是想讓曉放心,但是這樣卻讓曉更不放心。
“看來,光明之神還沒有到。”曉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在暗的耳旁低聲說到”。
“我們再這裏等幾天。”暗說著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殿下,這裏是神界的禁地沒有任何住家,我們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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