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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丫頭又要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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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鼓響,楚若麟已整肅妥當,向眾人辭過,帶著何曉離去。

耶律辰聽著兩人的馬蹄聲漸遠,這才向明彥恩道“很快便要早朝,世子且去歇息罷!”

被他一提,楚若煙恍然想起,連忙道“是啊,明大哥,你不是答應卞妹妹,要朝上請旨賜婚?還是好生歇歇,要容光煥發的去才好,免得又被人閑話,說是卞妹妹逼婚!”

虧你想得出來!

明彥恩好笑,不禁微微搖頭。

只是這半年來,發生太多事情,令自己和卞紅欣平白多出許多波折。如今好不容易求得定遠侯夫婦原諒,將卞紅欣再嫁他為妻,實不願再多耽擱,向耶律辰和蓋玉嘯各自一禮,辭了出去。

耶律辰等他走遠,輕聲嘆道“明日縱要請旨審理此案,也當在父皇給明世子賜婚之後,若不然,豈不是攪了他的好事?”

耶律元迅向他一望,搖頭道“皇上既不願動功績侯府,必然有他的道理,殿下還請三思!”說完也不等他應,拱手告辭。

蓋玉嘯等他出去,才向耶律辰一禮,目光在楚若煙身上一轉,又再瞧瞧耶律辰,一聲不吭的出去。

楚若煙揚眉,撇一撇唇,低聲哼道“悶葫蘆!”

“呵!”耶律辰低笑,一手攬她入懷,咬牙道,“這一夜,你盯著蕭三哥做什麽?”

“吃醋?”楚大小姐揚眉,滿臉都是挑釁。

“丫頭!”耶律辰皺眉,手臂將她箍的更緊一些,“你故意的?”

“哪裏?”楚大小姐眨眼,伸手拽住他的衣帶擺弄,側頭笑道“蕭三哥雖說悶了些,無趣一些,可是他那張容顏,還是有足夠的殺傷力,更何況,還有令所有人稱道的武功。拋去他的身份,實在是招人的很!不是嗎?”

若不然,豈能令明彥君心折?

這丫頭在說什麽?

鈺王殿下胸口泛酸,輕哼道“怎麽有了本王還不夠?”

“不過是瞧瞧罷了,又瞧不壞!”楚若煙撇唇。

耶律辰“……”

這個丫頭,還當真要管管了!

手臂更緊,將她牢牢的箍在自己懷裏,咬牙道“除了本王,不許再稱讚旁人容貌!”

嘖!妖孽不在意誇旁人的武功,卻在意誇旁人的容貌!

楚若煙好笑,點頭連應“是了是了,滿蒼遼國,九哥最俊!靠臉吃飯就行,不必靠什麽才華!”

“丫頭!”聽出她語氣中的敷衍,耶律辰咬牙。

楚若煙低笑一聲,這才正了神色,皺眉道“九哥,蕭三哥對你一向言聽計從,今日是怎麽了,不但在意起會不會觸怒皇上,還處處向著功績侯府?”

還能是怎麽了?

耶律辰暗嘆,可是宮裏有暗諜一事,又不有與她明言,只是搖頭道“他不過是為我考量而已!”

楚若煙撇撇唇,低聲道“南疆一案,若果然只是萬雄志所為,倒也罷了!可是若連萬雄傑也牽涉其中,此事不將他繩之以法,日後怕再為禍!”

克扣軍餉,一但激起兵變,當真是可大可小,南疆一事,就可見一斑!

楚大小姐只是一個深閨中的女兒家,她有夠想到,皇帝又豈會想不到?

耶律辰輕嘆,點頭道“此事九哥知道,會想法子說服父皇!”擁著她向內進的屋子走,柔聲道,“你一夜未眠,歇會兒罷!再過一會兒,九哥也要去上朝!”

“嗯!”楚若煙點頭,由他扶在榻上躺下,卻拽住他的腰帶不放,低聲道,“九哥,你陪我睡!”

耶律辰“……”

丫頭你又要

點火?

垂眸向她一望,但見她早已睡眼腥松,哪裏有半分挑逗之意,不禁啞然失笑。

耶律辰,你跟這個丫頭久了,竟會時時想到男女之事!

由她拉著在她身旁半臥,替她攏好被子。

楚若煙反手將他抱住,腦袋拱一拱,在他懷中找到一個舒適位置,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嘆了出來,閉上眼,低聲嘟囔道“好舒服!”

耶律辰微笑,任由她將自己抱住,輕撫她順滑長發,柔聲道“快睡會兒罷!”

“嗯!”楚若煙應,聲音已有幾分含糊。

從前一夜開始,她受明彥君相托,半夜出城,上山進寺,就不曾好好歇息。如今又跟著熬一整夜,早已神思困頓,這一躺下,不過片刻,就已沈沈睡去。

耶律辰話落片刻,就聽到她綿長的呼吸,不禁微笑。輕輕調整一下身體,閉目正要稍憩片刻,驀然間,就聽到外頭一陣梆子急響,跟著有守兵大喊“有賊,快快抓賊!”

耶律辰霍然睜眼,眸中已沒有一絲睡意,側頭瞧瞧身邊兒的人兒,但見她只是眉峰微皺,竟然沒有醒來,便輕輕拉開她的手臂,脫出身子,靜靜穿過外室,向屋外而去。avv

兵部諾大的院子裏,此刻已燈火通明,守兵穿梭奔跑。

耶律辰揚眉,向不遠處的阿傳問道“發生何事?阿江呢?”

阿傳躬身道“爺,方才是後進牢房那裏發現守衛倒地,阿江大哥已趕了過去,命小人在這裏守護王爺!”

“嗯!”耶律辰點頭,目光向院子裏掃去,皺眉道,“既是牢房那裏出事,這些人跑什麽?”

阿傳回頭瞧瞧,也大惑不解,輕輕搖頭。

這一會兒,在另幾間屋子歇息的耶律元迅、明彥恩二人也已起身趕了過來。聽到主仆二人對答,耶律元迅揚眉道“必然是還沒有查到賊人的蹤跡!”見又有守兵跑過,立刻叫住,問道,“牢房裏可曾有人逃走?”

守兵點頭,又搖頭道“昨夜楚都統抓到的人,本已逃出牢房,卻在門口被阿江大哥截住!”

昨天楚若帆抓到的人?

耶律辰揚眉,眸色微沈,立刻命道“守住所有出口,四周布置人馬,斷不容一人逃脫!”

“是!”眾守兵本來正沒有頭緒,聽到他的命令,頓時心中一定,連聲呼喝,片刻間便各守一方,將整個兵部圍的鐵桶相似。

耶律辰道“我們去瞧瞧!”當先向牢房方向而去。

耶律元迅與明彥恩對視一眼,快步跟在身後。

三人穿過一重屋子,便是兵部地牢的入口,但見門口已有四名守兵把守,門口另一邊倒著兩名守兵,牢門大開,裏邊正傳出呼喝打鬥的聲音。

看到三人過來,四名守兵連忙見禮。

耶律辰目光在地上的守兵一望,問道“可曾查過是被什麽所傷?”

其中一名守兵連忙應道“回王爺,他二人都是被人用重手法偷襲打暈!”

重手法?

耶律辰點頭,下巴向牢門一指,又再問道“是阿江在裏頭?”

守兵連忙應道“是,王爺!”

“我們進去瞧瞧!”耶律辰說著話,拔步就向裏走。

“王爺,裏邊兇險!”守兵一驚,連忙阻止。

“無防!”耶律辰擺手,已越過他徑直踏入牢房。

兵部的大牢,只是用來臨時關押擒來的俘虜、逃兵,地方雖大,卻只有寥寥幾處牢房,一目便可了然。

從皇帝下旨,將南疆一案的葛將軍問成死罪,葛將軍便已移入刑部大牢。此刻這牢

裏關著的,只有三個人,其中二人手腳戴著鐐銬,仍然關在牢房裏。另一人的牢門卻已打開,一個灰衣男子正與阿江在牢裏激鬥。

耶律辰瞧見,微微揚眉,含笑道“這位兄弟好身手!”

從他聽到聲音,到此刻已有一盞茶的功夫,阿江既然將此人截在牢裏,相鬥少說也在百餘招以上,居然還沒有將他擒下,可見對方也不是庸手。

那人瞧見耶律辰,臉色微變,咬牙罵道“鈺王殿下,旁人都說你智勇雙全,想不到卻是無恥小人!”

“無恥小人?”這個評語,耶律辰倒是第一次聽到,微微擺手,命阿江停手,好笑問道“怎麽講?”

那人與阿江一番激鬥,雖說沒有被擒,卻已被他逼的喘不過氣來,見他停手,也不再追擊,靠墻而立全神戒備,卻大聲道“你……你分明沒有拿到什麽人,對不對?這兩個人,是假的!”

“假的?”耶律辰揚眉問道,“怎麽就是假的?”

那人道“他們……他們不是……”

半句話出口,頓時驚覺,立刻閉嘴。

耶律辰微微一笑,又再問道“你是說,他們不是你們的人,是嗎?”

那人滿臉氣憤,閉唇不語。

耶律辰向他定定而視,一字字道“你是定國公府的人,是定國公要殺明王爺?還是常王要害明王爺性命?”

“你……你說什麽,不……不是!都不是!”那人聽到耶律辰的話,頓時臉色大變,大聲反駁。

耶律辰輕嘆一聲,搖頭道“元睿比楚三公子年長一歲,自幼便是相識,他身邊兒的人,楚三公子自然也是相識,你縱不認,又瞞得過誰?”

“不!不是!我跟著七公子不過一年……”話說半句,驚覺失言,立刻閉嘴,只是說出的話,已收不回來。

耶律辰輕笑出聲,點頭道“不錯,你跟著元睿不過一年,這一年來,元睿向在京中,也不大與人走動,便以為無人會認得出你!”

那人驚悔莫明,向耶律辰怒視,咬牙道“鈺王殿下當真是奸詐!”

被擒一日,被人輪番審問,他都不曾松口,哪知道耶律辰幾句話,竟然就將話套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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