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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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怎麽了,先是網絡一點不給力,連發n次,一共發了1個多小時都沒發成功,好不容易發成功了,天涯大媽還嫌棄寫的太長了,哎,我真崩潰了啊……)

我覺得我是一個愛美的人,從小就愛臭美。很小的時候便把媽媽的各種膏啊,霜啊,粉啊,蜜啊什麽的往自己臉上抹,等到四五歲的時候,有一次媽媽帶我去理發館,看到阿姨們的頭發經過那個大大的罩子之後就變得彎曲了,再看看阿姨們一邊照鏡子,一邊還很開心的笑著,我對美的認識大概就是這麽產生的吧。

看著阿姨們的歡喜勁兒,自己也非要燙一個卷發,媽媽看我那央求的小樣樂了,理發師也樂了,把我抱起來放到高高的椅子上,然後嫻熟地擺弄著我的頭發,沒多久我也像媽媽那樣,腦袋上罩著一個大大的罩子,熱乎乎的,漸漸地我便睡著了。當然了,這些事兒都是從媽媽那裏聽來的,我所能看見的只是一張照片而已,一張燙著卷發,穿著連衣裙的小女孩模樣的照片,說實話,如果不經提醒,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那就是一個小女孩的照片,包括我在內。當年張簫去我家看到這張照片之後,樂得整整笑了一晚上,切,你懂個毛線啊!小爺那叫“天生麗質難自棄”,小爺那叫“不走尋常路”,小爺那叫“詼諧”好吧,切!

北京的氣候真的不敢恭維,這次第,怎一個燥字了得!北京的風真大,據說北京一年一場風,從春刮到冬。偶領教了北京那鋪天蓋地的狂沙,我領教了北京刺骨皴皮的寒風,我領教了北京群魔亂舞般的風,太tm刺激了啊!我記得在北京的第一個冬天,我的嘴唇便開始起皮了,很惡心,無論我怎麽抹唇膏、唇油還是唇蜜都是毫無意義的,皮膚真有一種皮開肉綻的感覺,蜇得生疼。真不知道北京的孩子是怎麽長大的,真不知道咖啡是怎麽熬成咖啡的,我想,還是用“熬”這個字吧,這才能體現那種備受煎熬的心情啊,呵呵。

素來不施粉黛的我,來京之後也不得不加入到小資們的行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不厭其煩地嘗試,當然了,付出的代價便是嘩嘩逝去的銀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哎,有時候晚上萬籟俱寂的時候,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那一桌子瓶瓶罐罐,我真的會恍惚看到銀子的哭泣,哎,誰讓我非要來這麽一個地兒呢?

有時候非要按著張簫給他做面膜,起初幾次像是要上刑場似的,他嘴裏除了“不”字,也就只剩下“no”了。有一次我在學校的寢室給他做面膜,現在想來真是很大膽啊,舍友也只好眼巴巴地看著我倆在那裏做面膜,膽大妄為估計就是在說我呢吧,呵呵。

到了京城之後,課程也不緊張,我這人又不是那種書呆子型的科學怪蜀黍,成天地不是看戲就是折騰,美其名曰拓展知識面,增加閱歷,積累人脈。用張簫的話說就是:你還不就是想玩唄!切,小爺想玩的話,那你還不得陪著啊?!

總而言之,那時候的我成天不務正形,反正導師也這個樣子,我更有恃無恐了,呵呵。

王丹妮說:你把你導師搞定了!

李君說:你導師拜倒在你的石榴褲衩之下了!

陳曦說:你和你導師一丘之貉啊!

張簫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告訴他們說:你們懂個p啊!這叫投緣!這才是師門出來的人呢!這才是師傅言傳身教,徒兒身體力行呢!

那個時侯我開始正式學京劇了,怎奈劇社裏清一色的全是老生,哎,這個考出賣色相才能贏得市場的時代裏,誰愛聽老生戲啊!親們,你願意看一個胡子花白、服飾單調的老頭兒站在臺上,扯著公鴨嗓支支吾吾地吼半天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那你生錯年代了吧。

其實我去這個劇社完全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事兒。我去參演研究生院的某個晚會的時候,準備節目時我們在商量該有什麽節目,說來說去需要一個戲曲,我便自告奮勇了。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唱的是梅派的名劇《穆桂英掛帥》選段:

“猛聽的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淩雲。

想當年桃花馬上威風凜凜,敵血飛濺石榴裙。

有生之日責當盡,寸土怎能屬他人!

番王小醜何足論,我一劍能擋百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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