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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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怎麽了,先是網絡一點不給力,連發n次,一共發了1個多小時都沒發成功,好不容易發成功了,天涯大媽還嫌棄寫的太長了,哎,我真崩潰了啊……)

說實話,當年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只要音調對了就敢上臺,反正沒有扮戲,也不需要動作,呵呵。

誰承想,我唱紅了!呃……

從那次晚會之後,人們都記住了那個會反串唱京劇的男孩了。雖然不像大學時候的考拉男孩那樣可愛。自然而然地,我被拉進了京劇社,這還用問麽,那是一個缺乏旦角兒的劇社。進而,有一次去北海玩的時候,某師姐一個勁地拉我加入合唱團,把合唱團說的天花亂墜,弄得我真的當時就想填寫報名表了,嘴上卻說:師姐,我不會五線譜哎……師姐馬上說:沒關系,沒關系,只要你把那天晚上的京劇給他們唱一遍,他們絕對清一色地同意要你。

就在這個時候,師姐的男朋友盯著我看了許久,憤憤地瞪了師姐一眼說道:你啊,可別幹這損人品的事兒啦。人家孩子好好的,拉進你們合唱團還不得出事兒啊!

我詫異了,趕緊問師姐夫會出啥子事情,師姐夫扭頭不語,師姐笑而不答。我更加納悶了。在我撒嬌耍賴無厘頭地央求之下,師姐夫終於開口了,但是說的比較晦澀:他們團裏啊,相互追求,不分男女。

我頓時心領神會,合著是這麽一個樣子啊。oh, my dy gaga!!!偶滴上帝、神仙以及老天爺啊!

劇社的人也挺無聊的,哎,長話短說吧,某師兄非要和我唱什麽對兒戲,煩的我啊,無語之至啊!從小我奶奶就教育我啊,一定要和人劃分清楚,省的麻煩。於是我奶奶長了一輩子小生。其實我一開始是唱老生的,就是那種嘴上刮著胡子的中老年人(比如諸葛亮等等),戲曲裏管胡子叫做“髯口”。只是後來青春期變聲之後,我的聲音開始變得高亢了,猶如電子學裏面的那種脈沖,越來越尖銳,於是在師傅的建議下便該行唱青衣花旦了,呵呵。(青衣就是那種端莊賢淑的中青年婦女,比如穆桂英、西廂記裏的崔鶯鶯等等;花旦一般是那種活潑俏皮的小姑娘,比如西廂記裏的紅娘等等。)

好煩哪,幹嘛非要和我唱那種打情罵俏的戲呢?不管張簫會不會生氣,我起碼得從源頭上把這種可能性斷絕,這就是應該為愛人所做的事兒。要在愛人起疑心或者生氣之前,就把該打壓的火苗給撲滅了,剩下的就是清平世界哦。親們,註意哦,呵呵。於是我和藹地跟這位師兄說:師兄,我學的戲碼少,只會唱悲情戲啊、寡婦戲什麽的,你會唱的那種對兒戲我還真不會呢。

這時候給我們教戲的老師來了句:xx(師兄的名字),你倆唱對兒戲真不合適啊,你看看,要是你倆唱《四郎探母》的話,你這個楊延昭該比他這個鐵鏡公主矮多少啊,那太難看了。

我心裏樂的要死,甚是欽佩這位老師的直言,啥都敢講,事實嘛,師兄個子太矮了。不過這也提醒了我,我得給自己找個扮戲的角兒了。

毫無疑問,這人只能是張簫。

於是在我的央求、耍賴、撒嬌、哭鬧等等手段使盡之後,張簫終於還是沒有答應,他說:要想答應你的無理要求也不是不行,那你還不得意思意思。

我:哎,答應我的無理要求,就得讓你非禮我啊!?哎!

最後,在我使盡渾身解數之後,張簫全方位地繳械投降了。親們,你們懂得……呵呵。

人怕出名豬怕壯,過了幾個月學校的某晚會,也忘了是不是新春晚會了,非邀請我們去演一段兒戲,自然而然我拉著張簫去演了一出對兒戲,戲的名字耳熟能詳,婦孺皆知-----《白蛇傳》選段。我倆演的是那段優美的“游湖”一折,講的是許仙和白娘子初次在西湖相遇,小青施法令天公作雨,於是許仙邀請白娘子和小青同船避雨的情景,戲文優美,唱詞精煉,曲調清新,令人美不勝收。戲文如下:

白:雨過天晴湖山如洗

許:真乃是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白:問君子家在何方住,該日登門叩謝伊

許:寒家住在清波門裏,錢王祠畔小橋西,些許之事何足介意,敢勞玉趾訪寒微。

白:這公子老成令人喜,有答無問把頭低。青兒再去說仔細,請相公得暇造曹祠。

謝君子,恩義廣,殷勤送我到錢塘。 我家就在紅樓上,還望君子早降光。

青兒扶我把湖岸上,莫叫我望穿秋水想斷柔腸。

當我倆穿著精美的戲裝在舞臺上演繹這段經典佳作之時,我的心裏全然沒有了臺下的觀眾,只有張簫一位,也不知我在演繹佳作,還是在詮釋自己,難道真是所謂的人戲不分?直到臺下熱烈的掌聲響起,我才從我的幻境中蘇醒過來,面對熱情似火的同學和老師們,很知足。當主持人和我說話,要我向大家介紹自己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更是爆炸了,甚至有幾個激動過分的女孩居然奔上舞臺來擁抱我,我回頭往往張簫,他的眼裏也全是喜悅,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擡起左手,邀請張簫一起謝幕,答謝師生們對我倆首演的認可。

是夜的慶功會上,晚會的演職人員都要我倆再來一首,他們說了好多好多,什麽《纖夫的愛》啊,什麽《心語》啊,但是我覺得還是不恰當,於是我壯著膽子,索性放開了,便說唱一段傳誦甚廣的《天仙配》吧,於是喧囂的飯館霎時安靜了下了,只剩下我和張簫的演繹。那一瞬間,不知張簫有沒有內心活動,反正我當時的腦海裏卻浮現出了當年在西安巴國布衣的那次慶功會,還有那?迦壞?kiss。當我倆唱完之後,起哄的人一點不比當年巴國布衣的水平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只是我的心裏已經坦然多了,不就是kiss張簫或者被張簫kiss嘛,這個有啥不好意思的,心裏還想呢,俺倆的故事你們沒見到呢!

時光飛逝啊!幸運的是,我倆幸福的走到了一起。

《天仙配》

女: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郎:綠水青山帶笑顏

女:從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郎:夫妻雙雙把家還

女:你耕田來我織布

郎:我挑水來你澆園

女:寒窯雖破能避風雨

郎:夫妻恩愛苦也甜

合:你我好比鴛鴦鳥 比翼雙飛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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