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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世如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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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田留功感覺渾身發冷,打個噴嚏之後醒來,卻見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拉走了!原來是聶風,他此刻還裹著被子睡的正香。田留功怕聶風再醒來看見自己的時候突然發飆,於是小心翼翼的下床了,門外已經是光明的白天,他伸伸懶腰之後就下樓去了。

“餵,掌櫃早!”田留功看見王掌櫃,提前打招呼道。

“是你啊!晚上睡的還好吧?”王掌櫃看見田留功,也熱情的問候道。

“還可以吧!對了,王掌櫃是一直都在這店中的嗎?生意這麽冷清,怎麽不想想其他的辦法?”田留功問道。

“嗯,一直都是這樣,能想什麽辦法?本來我是想將這裏改成飯店,可是誰會上這裏來吃飯,怎麽變,還是有許多人知道我們的底細,所以就免了吧!”王掌櫃唉聲嘆氣的回答道。

“哪也未必!天道循環,王掌櫃你倒黴一時,大概到時來運轉的的時候了吧!”田留功笑道。

正在此時,外面吵吵嚷嚷的吸引了兩個的目光,正當他們驚異之際,門口竟然進來了一堆人,看他們的打扮,好像也不是當地人,有個中年男子領頭,田留功看他的相貌神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平凡中人!

“掌櫃,你們這裏還有住處嗎?”中年人朗聲問道,他雖然是問人,可是咄咄逼人的其實卻有不似真實,那種味道難以琢磨透。

“哦,有有有,當然有,小兒,快點帶貴客看房間!”王掌櫃慌忙迎接出去。

旅店的小兒連忙出來,將來到的十幾人迎接入門內之後,領著他們上樓去了。田留功看著他們這一浩浩蕩蕩的人群,對王掌櫃擠眉弄眼的說道:“怎麽樣,生意來啦!”

“多謝公子吉言!”王掌櫃看著樓上的這一行人,喜上眉梢,搓著雙手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左右踱步,完全不是平時昏昏欲睡的樣子。

“王掌櫃!”

門口突然探進一個腦袋,露出的竟然是對面小兒,他沖著王掌櫃悄悄的叫道。

“進來說吧!”王掌櫃看見他雖然鬼鬼祟祟,但是向來兩個店鋪之間互相有照應,同時也對小夥計想要說的事情好奇不已。

“王掌櫃,你可知道今天來到你們店裏面的那些人是什麽人嗎?”小兒果然一語驚人。

“哦,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我也正在奇怪,我們店裏面很久沒有來過這麽多客人了,多數人知道我們店裏面曾經一夜之間死了那麽多人,都退避三舍,哪裏還肯來住店!”王掌櫃看著樓上一行人的背影,暗自嘆息道。

“是啊是啊!你們知道嘛,他們一行人來到這裏,別的店鋪都沒有去過,直奔你們旅店而來!據說他們都是雷奧國的人,身上還帶有稀世寶物!本來是獻給當今的皇上,可是還要等的些時辰,所以他們都暫住在這裏!可是王掌櫃你還記得嗎,當年哪幫人,就是在你們店裏面被殺的那些人,同樣的情景,你不覺得有些稀奇嗎?”小兒慌張的說道。

“真的嗎?天啊,為何會有這種事情,我就說嘛!還以為我也時來運轉,沒有想到,他們究竟來這裏幹什麽,看來我又要倒黴了!”王掌櫃唉聲嘆氣的說道。

“我看也未必!他們的到來,也未必就是禍事。”田留功反倒說道,他看哪中年人的相貌特征,不像是短命的人,既然不會在這裏死,那麽會給這裏帶來什麽慘禍呢?

“老板,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了,老板你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他們說話之間中年人領著一行人已經走下樓來,當他走到田留功的身邊的時候,田留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讓開了一條路,他感覺中年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凝集的力量,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他同樣驚奇的是這一行十幾個人,好像一個整體一般!

“哦,是是是,請問你們要住多久?”王掌櫃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左右!”中年人說完,就上樓了,其他人也緊跟著上去。

“田留功,你怎麽起來也不叫我一聲?”但中年人領著其他人走入房間之後,聶風也同時出現在樓梯上面,對站在下面的田留功喊道。

田留功苦笑一聲,別人都希望自己睡覺的時候不要有人打擾,他可到好,還要讓人叫醒!心裏想著,嘴上說道:“哦,我看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不過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家客店剛剛又住進來十幾個人呢!”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嗎?”聶風不解的反問道。

“當然有了,以後你就不用那麽害怕了吧!”田留功剛剛說完,聶風的臉刷一下變紅了,氣呼呼走下樓,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走出很遠才喊道:“我出去辦點事情,你還不快點跟過來!”

“我成了跟屁蟲嗎?”田留功嘟囔著也出去了,他心想反正閑著,出去走走說不定能夠見到什麽新鮮的事情。

“你要去什麽地方?”田留功跟上了聶風之後,小聲問道。

“賈府,就是賈勇他們家。”聶風猶豫一下,還是告訴了田留功真相,畢竟他們是一起去的。

“什麽?你真的和他們有關系啊?”田留功大感意外,聶風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他不是那種喜歡打聽別人私事的人,所以一直沒有開口詢問過。可是當聶風親口說出之後,他還是有些吃驚,因為他現在知道賈家幾乎同是騰龍帝國的締造者,他們的勢力可想而知。

“嗯,別管那麽多,你只要聽著就行了!”聶風突然煩躁的回答道,田留功看他的臉色不大好,也不想去碰釘子,兩個人和路上的一個行人打聽清楚賈府的位置之後就直奔而去。

他們兩個坐上馬車,很快就到了一座大院子旁邊,田留功看看周圍的形勢,頗為疑惑的問車馬夫道:“嵐紋城不是高貴的官員都在城內哪個地方嗎?好像哪個不如普通人進入,我昨天還去過,怎麽賈府會在這裏?”

“哈哈,賈府可不是普通官員的地方,這裏是他們一直就擁有的宅子,你看看門口的哪個匾額,已經有很多年了吶!再說了,賈府山下,哪個都是功夫一流,道法超強的人,他們更本不需要護衛隊的保護,所以能夠單獨出來。其他官員的府邸,誰能有這麽多護衛?所以他們才集中在皇宮周圍,這樣一來不是好防衛嘛!”馬車夫朗聲說道,一揚馬鞭,就駕車從兩個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怎麽樣,我們能進去嘛?”田留功看著門口一隊隊的衛兵,還有哪宏偉的大宅門,有些心虛的問道。

“我既然來這裏,就有辦法能夠進去,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聶風今天的火氣好像特別大,不管田留功說什麽,他都會反駁幾句。

“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衛兵早早就看見他們從這裏下來馬車,而且這裏沒有其他地方可去!見到他們兩個果然走近,已經遠遠高聲問道。

“我要見你們賈府的老爺,騰龍帝國的將軍賈盟中,麻煩你通報一聲!”聶風傲然的說道,他本來就是冷漠的人,這樣說話,更是有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兩位公子對不起,我們老爺向來不見外客!還請你們回去吧,多有得罪的地方,請多多包涵!”門衛見聶風和田留功的樣子,也不敢得罪,但是卻婉約的拒絕了聶風的要求。

聶風眉頭一擰,也沒有多說什麽,便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田留功從旁邊看見好像是一塊普通的銅牌,上面寫著一個“聶”字!聶風將銅牌遞給門衛之後說道:“把這個交給你們老爺,賈將軍如果看見它之後還是不肯見我們的話就算了。”

門衛見聶風好像來頭不小,略為遲疑一下之後轉身進門了,田留功小聲問聶風道:“你給他的哪個是什麽東西?”

“一個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你沒有看見上面寫的一個字嗎?如同他賈家一樣,我也是名門世家,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明白,等會兒你自然就知道了!”聶風說著說著,便自然流露出幾分焦慮。

“哦”田留功聽了,便想原來聶風家也是不簡單的人物,可是為什麽他會在那種荒郊野外,還與虎為伍,這其中是不是有很多故事?

自己碰見的人,怎麽都這麽古怪,田留功暗自想到,這個時候門衛已經再次從裏面出來,他看聶風的眼神現在變得公雞無比,老遠就謹慎的說道:“聶公子,我們老爺有請!剛才冒犯,真是對不起!”

聶風也不多言,看來一眼身邊的田留功,深呼吸兩口之後就跟著門衛進去了,田留功也緊隨其後,他心無憂愁,不像聶風那麽眉頭緊鎖,而是好奇的四處亂看,打量著這風光無比的賈府。

這裏的地方非常開闊,有練武場、花園、池塘,當然還有數不清楚的閣樓,如同《紅樓夢》中的大觀園一樣。一路上碰見很多武士和丫鬟,個個都衣著整齊,可以看得出他們的素質要比其他地方的高出一大截。

田留功和聶風跟著衛兵足足在這座院子裏面走了有幾十分鐘的時間,才到達了他們要進去的房子,田留功不禁咋舌,這麽大的地方,他們怎麽管理啊!不過這卻不需要他多操心了,因為人家已經這麽住了很多年。

“噢,是聶兄弟的家人嗎?”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迎接了出來,他本來就在門口,見到兩個人到來,連忙跨出幾步,熱情的問道。老頭子雖然已經是滿頭的花白頭發,不過精神矍鑠,似乎看不出他哪裏有老態。

“賈伯父,你好!我是聶九龍的兒子,來到嵐紋城,所以特地來拜見伯父。”聶風神情有些激動,但是旋即他又鎮定住了心神,低首給賈盟中施禮。

“哦,不要客氣,你能來就好啊!快點進屋,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還真的不知道聶兄弟還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我只是記得你應該有個姐姐或者是妹妹吧?她現在怎麽樣了?”賈盟中眼神閃爍不定,田留功自幼便在寺廟中,平時無聊的時候總是坐在臺階上面觀察來往人的神態,見賈盟中的這種神情,心裏就疑惑,似乎這個將軍對聶風好像有很多戒心似的。

“賈伯父,我就直說了吧,賈勇不是早在十幾年之前就和我妹妹聶鳳定親了嗎?為何現在突然傳出說他要娶騰龍帝國宰相的女兒?好像叫許夢露對吧,我也不是要管你們怎麽做,可是這件事情連通知一下都不肯,賈伯父難道不覺得有點過分嗎?”聶風說著眼神直逼賈盟中,臉上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

田留功聽完心裏暗自吃驚,原來聶風的妹妹和賈勇是訂過親事的,怪不得他當初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變得悶悶不樂,甚至這兩天一反常態,對他的態度也不像過去。本來聶風和田留功在一起,性格也變得開朗許多,可是這幾天好像又恢覆到了他以前的冷漠。

“哪裏,聽說你父親出事之後,我也派人多方打聽,可是一直沒有你們母子的下落!我家勇兒現在年齡也不小了,你說我還能再等下去嗎?正巧丞相有意將其女許配給我兒子,所以我就答應了!如果能夠知道你們的下落,我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賈盟中斬釘截鐵的說道。

“哪賈伯父打算現在如何處置我妹妹聶鳳?”聶風被賈盟中的氣勢所阻,楞了半天之後才又問道,已然沒有那種理直氣壯的神情。

“這個嘛……,丞相哪邊我肯定無法推卻,因為明天的婚期已經定下,再改就不好了。現在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妹妹沒有意見的話,不如就做勇兒的偏房吧,我們家肯定不會虧待她的!”賈盟中緩緩說道。

“什麽?讓我妹妹做偏房?為什麽不讓哪個女人做偏房,要知道我妹妹可是在前的!”聶風還是忍不住心裏的激動,大聲問道,引來門口侍衛的觀望。

“賢侄,你應該明白,現在你們聶家已經沒有什麽了,隨著你父親的事情,聶家在千汨國可以說蕩然無存,當初的約定是這樣,可是現在情勢不是有了變化嘛!不用說,如果你妹妹聶鳳同意做偏房的話,再加上我和你父親的交情,一定替他討個公道!如果不同意的話,我也就無能為力了,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其中的關系。不是我不想幫你們,事情很不好辦,你們聶家和千汨國的首席大法師有矛盾,我能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賈盟中絲毫不為聶風的情緒所動,斷然拒絕了聶風的要求。

“可是賈伯父,我們兄妹現在就只剩下伯父做依靠了,你能不能幫我們報仇?”聶風急切的眼神看著賈盟中,他的手握著椅子,根根青筋清晰可見,不知不覺中已經用盡了全部力量在上面,微微有些顫抖。

“賢侄,你母親呢?你母親鳳花仙子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她如果出面為你父親平反,找出陷害你父親的罪魁禍首也許會容易些!你父母郎才女貌,當年在大陸上曾經相交滿天下,如果由她出面,再加上我的幫忙,也許會有些希望。”賈盟中突然提起聶風的母親,聶風眼中又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似乎在強忍著悲傷。

“我母親已經在三年之前去世了,她受不了那麽多人的冷眼,再加上思念我父親,就走了!”聶風說到這裏,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唉,請聶公子不要太過於難過,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還是想想你們怎麽辦吧!賢侄在哪裏住,要不搬過來,你到了騰龍帝國,就等於到了家,我會照應你們兩個的。對了,怎麽不見聶鳳?”賈盟中也是雙眼微紅,疑惑的追問道。

田留功也沒有見到過聶風的妹妹,自然也是滿心的懷疑,這個聶風,到底有多少秘密在心中?

“嗯,她沒有在這裏!”

“哦,你去問問你妹妹,如果她還願意嫁給勇兒的話,明天就最好了!我會仗著還有這個老面子,在丞相哪邊說說,就讓聶鳳和許夢露一起嫁給他好了,也算是給朋友的後人找到個靠山。你到時候也就留在騰龍帝國吧,我相信聶九龍的兒子也不是平凡之人,跟著我,一定會有你出頭之日的!”賈盟中振振有辭的說道,似乎表面聶風只有投靠了他,才會有前途一般。

“謝謝賈伯父,我回去一定問問妹妹!那麽我就先告辭了,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再來麻煩賈伯父的!”聶風說著就起身,對田留功看了一眼之後就往外走。

“聶賢侄,等到吃過飯再走吧?勇兒這會兒也不在,等他來,你們年輕人坐到一起可以好好玩玩嘛!”賈盟中眼中精光閃爍,說著話,可是卻並沒有拉聶風的意思。

“多謝賈伯父的關心,我還有事,今天就先告辭,賈勇明天還有重要事情,我就不等他回來了。明天,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帶著妹妹前來參加他的婚禮。”聶風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激動。

“賢侄,我也有事在身,就不遠送了!”賈盟中假意的客氣道。

聶風和田留功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這片華麗的大宅院,田留功能夠感受到聶風低沈的心情,所以一路上並沒有去打擾,僅僅是跟在身後。

“田留功,你說我該怎麽辦?”走出賈府之後,聶風突然問道。

“明天來大鬧一場,怎麽樣?或者說服你妹妹,嫁給人家嘍,那麽你就是賈府的親戚家,到時候在騰龍帝國也沒有多少人敢招惹你。加上你的才氣,如果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多久說不定也能夠登上權利的頂峰。”田留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答道。

“你這樣認為嗎?你真的覺得我妹妹應該嫁給賈勇,才是最佳的選擇?”聶風盯著田留功的雙眼問道。

“我不認為這是最佳的選擇,關鍵是你這樣認為的。”田留功漫不經心的回答。

“為什麽?”聶風有些詫異,自己並剛才沒有立即同意賈盟中的意見啊。

“沒有反對,就表示你有接受的想法,只不過你覺得他們給出的條件不夠,所以有些猶豫罷了。是不是這樣你自己清楚,不過我卻有點看不起你了,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要將自己的妹妹作為交易的籌碼,未免有些不太男人了吧!”田留功直率的說道,雖然他知道聶風的脾氣不好,但是並沒有因為那樣推三阻四。

“唉,你說的對,可是我除了這樣,還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嗎?我一定要為我父母報仇,我一定要讓千汨國的哪些人付出代價!除了賈勇,我想不出其他可以借助的力量,為了報仇,我什麽都可以做的出來!”聶風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此刻更想是一個瘋子。

田留功震撼不已,難道一個人就因為仇恨,會變得可憎嗎?他熟讀佛教經典,知道聶風如果懷著這樣強烈的憎恨,肯定會毀了他自己,也會給別人帶來傷害。看著自己的朋友深陷泥潭,田留功心神不寧,他要想辦法阻止聶風這種瘋狂的舉動。

“聶風,世間其實還有很多事情值得我們去做,再說你的父母,如果他們的在天之靈看見你這樣,他們會滿意嗎?其實死亡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意味著什麽,既然有生,必然會有死亡,為什麽要因為已經死了的人去毀掉你現在的生命?不管你是否能夠報仇,到頭來也無法挽回你已經失去的父母,放開些,別那麽做,相信我是對的。”田留功連忙勸阻道。

“田留功,謝謝你,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你也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該走什麽樣的道路。”聶風輕聲說道,竟然還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可是這個笑容落在田留功的心裏,更是恐慌,這說明聶風心意已決,再想挽回恐怕很難了。

“你的路,我自然無能阻止,可是你替你妹妹考慮過沒有?你不幸福,可是你這麽做會連累她也不幸!你了你的仇恨,毀掉她,讓很多人不幸,難道這就是你要的選擇嗎?”田留功憤怒的問道,他有種想沖上去打聶風的沖動,聶風的麻木不仁已經將他激怒了。

“我的仇恨,自然就是她的,我和她,沒有分別!”聶風淡淡的回答道。

田留功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揮拳就擊倒了聶風,如同暴風般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聶風的身上,他像是瘋了一般,將聶風揍的鼻青臉腫。

“其暴拳!”聶風對他這麽沒完沒了的挑釁也失去了耐心,揮拳將田留功打的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了街道旁邊的墻壁上。路上的行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們兩個,有幾個膽大的竟然鼓起掌來,為兩個人的行為叫好,慫恿聶風繼續動手回擊田留功。

田留功雙目赤紅的走近聶風,聶風看看周圍慢慢聚集起來的人群,眉頭微皺,對田留功說道:“別鬧了,在這麽下去肯定會有士兵來抓我們,你也不想被丟進監獄吧?”

“哼,算你走運,否則我一定揍的你清醒過來不可!”田留功悶哼一聲,扭臉不理睬聶風,獨自一個人回旅館去了。

當他踏進旅店的大門之後,便發覺周圍的氣氛不對,原來哪些和自己一起住在店中的十幾個人正在樓下坐著,好像在商量什麽事情似的。田留功門著頭進去,彼此都互相對視一眼,田留功因為聶風的事情真覺得難受,也不想去理睬他們,跨步就走向樓梯,準備回房間休息。

“餵,小兄弟等一下!”

不料哪一行人中的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人卻叫住了他,田留功不解的朝著他們看去,開口詢問道:“是叫我嗎?有什麽事情?”

“對,我們想請兄弟幫個忙,不知道你肯不肯答應?”對方說道。

“什麽?說清楚!”田留功暗想自己和他們素不相識,能幫他們什麽忙?

“是這樣,我們想將這家旅館暫時包下來,為了安全期間,想請你和你的哪個夥伴離開。我知道這裏除了我們之外,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了,如果你們肯挪到別的旅館,我們願意支付所以的費用,你看如何?”少年人神情倨傲,雖然他說的條件田留功感覺也沒有什麽,利人也就是利己,可是看對方的表情他便心頭冒火,而且剛剛和聶風發生了沖突,這不更是火上澆油。

於是田留功便冷冷的回答道:“對不起,我就喜歡住在這裏,而且房錢也已經給老板交了一個月的,我和我的朋友哪裏都不想去,就住在這裏!”

對面的少年似乎對田留功的表現並不吃驚,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哪裏的中年人,突然跨步向著田留功走來,人還未到,身上已經散發出強大的真氣,將田留功瞬間壓迫的無法呼吸。

“這麽強橫的力量,究竟是怎麽練出來的!”田留功看對方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竟然能夠用內力壓迫的自己難受不已,心驚至於也連忙將自己修習的《氣學綱要》中的內力散部全身,才勉強抵擋住對方的壓力,可是少年每向前一步,這個壓迫的感覺還是會增加一分。

田留功強忍著不適,揮臂推出一股力量,強行阻斷對方的腳步,然後淩然喝道:“別欺人太甚!”,話音出口的同時,他已經飛劍在手,如果對方再推進一步的話,就會毫不猶豫祭起飛劍攻擊對方。

“馬翔,住手!”

“噢!”田留功對面的年輕人應聲退下,不過留個田留功的汗水卻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衫,他難以理解多麽強的內力才會對人造成這麽大的精神壓力,失神的望著哪一幫人,看起來他們各個都不比這個年輕人弱多少。

“小夥子,聽我一句話,你們還是搬出去吧!我和這家店的老板都已經商量好了,讓他放假兩個月。我們也有我們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諒解……”中年人溫柔的說道,他看向田留功的眼神中平淡無奇,田留功從他的眼中察覺不到中年人周圍其他人身上那種淩厲的壓迫感覺。

“這個我還要等到我哪個朋友來之後才能確定,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如果他拒絕的話,我也只能是聽他的了!”田留功朗聲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聶風也走進了旅店的門,看著他們在一起,顯然也是一楞,旋即問田留功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他已然看出田留功臉上的汗水,還有手中的飛劍,劍眉一挑就對著哪夥來自雷奧國的人看去。

“他們希望我們搬出去,聽說店老板也已經離開了,我想你回來再決定。這幫人很厲害,我們要不就搬到別的地方吧,省得麻煩!”田留功說道。

“這怎麽行,他們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多沒有面子?”聶風突兀的說出這麽一句話,著實讓田留功大感意外。

“那麽兩個兄弟開個條件吧,你們怎麽才肯從這裏搬走?”對面的中年人依然是平靜的看著他們。

“條件有兩個,第一:剛才是誰欺負我這個朋友來著?我們打一場,如果我們輸了就搬走!第二: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挪行李的費用,還有麻煩費,總計一千黃金,記得,是黃金啊!”聶風傲然說道,在他的眼裏錢不是關鍵,挫挫對方的銳氣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你……!”距離他們最近的叫馬翔的哪個家夥悶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這樣啊?好吧,我同意,馬翔你就陪這位公子練兩下,記得見好就收。我可不希望見到流血的場面,你們明白嗎?本來想以和為貴,唉!”中年人略嘆口氣,點頭同意了聶風的要求。

“聽說雷奧國的體術非常厲害,可以與大陸中盛行的道法相抗衡,我今天倒要領教領教!”聶風對著馬翔,輕輕抱拳說道。

“道法世界,我們區區體術又有多大的能力?還是你們道法強,不然這個世界也不會是道法世界!”馬翔見聶風的神情,估計聶風沒有把握是不會提出和自己比試,所以非常謹慎。

“那麽我就不客氣了,多有得罪,還請原諒!”聶風說著就已經抽出了飛劍,直飛馬翔,速度極快,劍身周圍還隱隱有強大的力量,將飛劍和聶風罩在一片光芒內,夾在著強勁的風聲直撲馬翔。

田留功看著聶風出劍,讚嘆不已,光看他出劍的威力,就在自己幾倍之上。

不過馬翔似乎並不慌張,他也瞬間拔出佩劍,向著聶風那團光芒直接擊過去,田留功看得暗自心驚,這個馬翔也太大意了,竟然敢直接出劍對抗飛劍術!要知道飛劍術是道法加上本身內力的集合,全力一擊,勢不可擋,就是力量強出對方幾倍的人,也不敢輕易去接對方的飛劍術。

不料馬翔竟然極快的擊中了聶風的飛劍劍尖,聶風前進的路線被輕易改變,從馬翔的身邊擦肩而過!馬翔卻不等聶風身體完全竄過,已經舉劍直刺聶風腹部。馬翔的招式簡單,但是卻非常有效,一擋一擊,已經挽回自己後發招的劣勢,瞬間掌握了主動權!

聶風似乎感覺到了馬翔的劍氣沖他而來,揉身改變身體的形體,似乎頓時縮小了一樣,竟然剛好躲過了馬翔的一劍。馬翔也並不感覺意外,繼續追擊,劍勢扭轉方向,朝著聶風飛過去的方向回劍劈去。

聶風此刻已經重新穩住身體,用劍回蕩一下馬翔的劍,突然手中中多出一道火焰,順著手臂變成一條火龍燒向了,燒向馬翔的門面。馬翔劍勢被阻,又因為被聶風手臂上傳來的大火蒙著雙眼,連忙後退。

聶風如影隨形,可是馬翔似乎勢退,卻又蹲身前撲,伸手抓住了聶風的雙腳,聶風本來正得勢,突然情勢急轉之下,落與對方手中!聶風大驚失色,連忙回劍去斬馬翔的雙手,馬翔卻能夠一只手抓住他的腳裸,一只手卻還能夠拿劍去擋住了聶風的一劍!

被掄起的聶風被逼無奈,竟然失聲尖叫一聲,揮舞之間揭去了頭上戴著的發巾,露出一頭漂亮的頭發!長及腰間,散落的秀發在風中飛舞。在場所有的人都為此而呆住了,包括馬翔,他竟然在失神之際松開了聶風的腳,聶風被摔出去,狠狠跌倒在地上,摔的形貌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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