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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覆仇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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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風!”田留功慌忙上去攙扶,他到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麽聶風要留那麽長的頭發,不過他知道聶風雖然被摔了一跤,但是看情況應該沒有多少傷害,於是便扶起聶風,心中並無多大的擔心。

可是聶風站起來之後,卻甩開了田留功的手,對著馬翔指著說道:“好,你好,等著!”說完之後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扇子,晶瑩剔透,雖然只有手掌那麽大小,可是卻精制無比,不像是紙制,田留功還沒有看得仔細。

聶風拿出扇子之後,中年人臉色大變,立刻站了起來,聶風可沒有多說什麽,對著馬翔揮手就是輕輕一扇,田留功以為他只是隨手而已,也不在乎什麽,可是聶風揮出扇子之後,突然風雷大作,一陣狂風刮過他們的面前,吹的其他人四散跌倒!

要知道在場的都不是一般人,竟然被這股奇怪的鳳吹的東倒西歪,身子中央的馬翔的情況就是可想而知了!等到灰塵散盡,卻在馬翔剛才站的哪個地方沒有人了,不知道馬翔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哼哼,在我的風雷扇下,還能有人能夠逃脫嗎?哼哼,敢戲弄我,我就讓你到鬼魂接你吧!”聶風得意洋洋的說道,他已經渾然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失態。

“這個姑娘太過於狠毒了吧?僅僅是比試而已,你又何必出此招式?如果不是我曾經見過這風雷扇的威力,剛才馬翔已然死在你的扇下!不知道姑娘是聶九龍什麽人?不過卻有些弱了聶九龍的威名,雖然此扇歸聶九龍所有,但是他從不以扇的能力對敵。更不用說用它去殺人,如此寶物,竟然落到這般地步!”中年人連諷刺帶挖苦,對聶風的行為鄙視不已。

聶風沒有想到馬翔竟然被中年人救出來,楞在當場。

田留功更是不知所措,他聽中年人說聶風是女子,不免仔細盯著聶風看了半天,從他的發式到他的舉動,終於還是認出了對方確實是個女的!不禁暗自責備自己大意,怎麽和她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發覺。

怪不得她不和自己同床睡覺,原來是這個原因,還有他哪古怪的脾氣,如果是個女孩子的話,就不難理解了!田留功想起過去的種種情景,仿佛如大夢初醒一般。

“我是我,我父親是我父親!你認識他嗎?”聶風半響才說道。

“聶九龍相識滿天下,我自然也知道了!聽說了他的事情,我也不敢相信,聶九龍的為人,不可能反叛千汨國,他怎麽會做出對不起千汨國的事情?我相信肯定是有人暗中搗鬼,可惜等到我知道的時候,你父親已經被逼自殺了!可嘆,本來是人間一傑,竟然落到如此下場。”中年人看上去惋惜不已,頗為聶九龍抱屈。

“請問你是什麽人?”田留功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們爺就是雷奧國的一等公爵,鐵千軍。”馬翔回答了田留功的話,他剛剛從聶風風雷扇下脫生,雖然驚魂未定,但是念及鐵千軍的身份,自然要替他的主人回答這個問題。

“雷奧國的一等公爵,跑到了騰龍帝國的嵐紋城?我怎麽不明白,你們到這裏,還住在一家普通的客棧,騰龍帝國難道就是這麽待客的嘛!”田留功忍不住嚷嚷道。

“哪裏,是我們主人不想住在哪裏罷了!進出都不自由,何必要去附會哪些高官顯貴,我們雷奧國的人,走到哪裏都能自保,不需要別人的保護。”馬翔傲然的說道。

“馬翔,別亂說,剛剛要不是我出手快,你現在已經是連屍首都找不回來了!我怎麽告誡你的,對手是道法高強的人,自然會有特殊的法器,你竟然沒有一點防備!”鐵千軍怒聲說道,嚇得馬翔低著頭不敢再開口說話。

“噢,既然是鐵叔叔,如果你早說,我也不可能和你們有沖突。我們這就搬走,對不起。”聶風喃喃的說道,他似乎沒有想到雷奧國的一等公爵會帶著十幾個人出現在這裏,還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人。

“你是聶九龍的女兒吧?早就聽說過他和鳳花仙子有個女兒,沒有想到竟然已經長這麽大了!我也見過你的母親,雍容華貴,魅力非凡,不愧是千汨國的第一美人。看你也頗有你母親的姿容,呵呵,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想不到啊!”鐵千軍笑著說道,他神情自然,看不出剛才和聶風還有田留功鬧過一場。

“是的!可惜我雖然身為父親的女兒,卻沒有辦法替他洗清冤屈,到現在還背著黑名。唉,鐵叔叔,你們既然要住在這裏,那麽我就另找個地方吧!反正哪裏都一樣,對我來說。”聶風失魂落魄的回答道,她不理睬鐵千軍的喊叫,已經獨自一個人出了旅館。

田留功連忙跟了上去,怕她發生什麽意外,聶風盲目的在街頭行走著,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聶風,原來你是女孩子,怪不得那麽嬌柔,這樣多好啊!看看你這麽漂亮的容顏,卻一直遮住不以真面貌示人,浪費嘛!”田留功不停的說道,他希望聶風能夠聽見他的話開口,一直鱉在心裏,肯定會悶壞身體。

可是聶風還是一句話都不說,田留功留意到她的眼神活了一點,知道她還是聽進去了一點。勸人可以說是他的一項特長,佛家弟子,本來就是以勸人為善的,何況聶風還是他的朋友,自然更是會不遺餘力。

“聶風,其實你的心思我知道,你不就是想為父母報仇申冤嘛,這個,我想有個人可以給你辦到!”田留功故意吊聶風的胃口,說到這裏停住了,看著聶風的反應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他在哪裏,快點帶我去!”聶風一聽果然來了精神,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田留功的話,但還是拉住田留功的手急切的問道。

“說道這個人呢,可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人呢!我也相信他會幫你的,可是有一個條件!”田留功說道。

“什麽條件?快點說出來,只要是我能拿的出來的,我一定奉上,不管是什麽!”聶風的神情更加急切,他看似已經相信田留功所說的是真的了。

“這個人嘛!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田留功笑著說道。

“什麽?你說是你?你跟我開什麽玩笑,你的那點能耐,連我都打不過,你有什麽能耐幫我?我給你說,你再騙我,我可不饒你!”聶風大聲的吼叫道,丟開了本來拉住的田留功的手,獨自賭氣向前面走去。

“聶風,你是說你不相信我是好人嘍?”田留功緊跟著她問道。

“田留功,我不是相信你是好人,我是說你沒有哪個能力。田留功,說真的,你是個好人,這些日子以來,多謝你事事照顧。可是現在既然我已經是這個樣子,你就離開吧!這裏不是有你們昆侖派的哪兩個師姐嗎?你還是走吧,我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聶風嘆口氣說道,站在路邊仰望無邊的天際,神思淒然。

田留功看著她的模樣,心疼不已,對於她的固執,卻又無可奈何!

“聶風,你的執念太強,本來你是一個聰明人,可是因為這個執著的念頭,靈智蒙蔽,想不清事情的全貌啊。你想想,你的父親,也就是聶九龍叔叔,他的武功道法如何?我相信也是首屈一指吧?可是最後落到什麽地步?”田留功收起了小臉,第一次這麽一本正經的和人說話。

“別管我了,真的!墮落也好,不墮落,怎麽能成魔?不成魔,又怎麽能夠達成我的心願?”聶風冰冷的眼神看著田留功,田留功瞬間感覺頭皮發麻,這就是曾經認識的哪個無知少年嗎?短短兩天的時間,他的改變實在是太多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能夠幫你,這個世界不僅是個鬥力的世界,而且是一個鬥智的世界。雖然我們沒有超人的功法,可是我們都有一顆清晰的頭腦,只要你能夠跳出桎梏,就會發現許多可以不用武力就能夠解決的問題。說實在的,武力,只不過是在智力駕馭下的一匹馬而已,如果沒有足夠的心智,就算再強的功力,也是徒勞。”田留功還是真誠的勸慰道,他上前拉住聶風的手,想以此來撫慰她哪不平靜的心思。

“我們真的能行嗎?”聶風雖然和田留功說著話,可是眼神卻依舊黯淡無光。

“安拉,相信我!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想辦法去完成,再說以我的聰明,很快就會強大起來的!”田留功自信的說道。

“哼哼,就你?現在的級別連我都能隨便收拾了,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聶風恢覆了一點生氣,聽見田留功又在自己誇自己,不免出言諷刺道。

“哈哈哈,這次是我認識的聶風嘛!對了,既然你不是男的,那麽這麽個名字也應該是假的嘍?你不會真有個妹妹吧?”田留功追問道。

“聶風就等於聶鳳!明白了吧?看你哪豬頭樣子,還說自己是聰明絕頂,連我是女孩子這麽就都看不出來。哼哼,男女授受不清,快點把你的手拿開!”聶鳳一聲悶哼,將手從田留功的手裏抽了出來。

“嘿嘿!我沒有哪個意思啦,我告訴你,現在乘著這個機會出來練歷一番,說不定還能學到很高強的法術!”田留功向往的說道。

“你真是癡人說夢話!人人都有你一樣的想法,可是世間上的人有幾個人能夠出頭?這個世界上道法高強的哪些人,都是哪些系出名門、家史淵博之人!比如我,如果不是父母,我也不可能學到這麽強的道法。你也是,雖然你現在的那點本身微薄,可還是出自昆侖派。昆侖派雖然現在勢單力薄,不過他們始終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以為普通人就可以學到高深的道法嗎?”聶鳳嘆口氣,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田留功說道。

“哈哈哈,你想那麽多幹什麽?我能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非常奇妙的事情,那麽還有什麽事情不可能發生呢?是,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人都是靠著關系學到很多東西,可是你想過沒有,覺世高手橫空出世的時候,誰會幫助他們!比如說哪個木清流,難道他當初也是家學嗎?道法原本是什麽,還不是人創造出來的,武學宗師能夠創造,我們為什麽不能?”田留功卻並沒有將聶鳳的話放在心上,本來在他的心中,動物尚且也是生命,何況是人,更是平等統一。

“好!哪我就看你怎麽成為一代宗師,別到最後也只是像現在一樣,自保都難哦。”聶鳳見田留功的豪言壯語,也不禁開口露出笑容了。

“啊?你笑了,你真的笑了!就是嘛,這才應該是我們的人生,為什麽要整天被仇恨所蒙蔽,鬧的一輩子不開心?你要時刻想自己能行,才會成功,也才能快樂嘛!”田留功指著聶鳳的鼻子,哈哈大笑起來。

“哦,我知道了!現在我肚子餓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了?聽你說了這麽久的大道理,都感覺到餓了。”聶鳳笑起來,雖然她現在裝束不怎麽整齊,可是卻難以掩飾她哪絕代的風華。

“你能想開就好了,我聽說這裏有條街的小吃非常著名,我們不如去嘗嘗?我們比起很多人都已經算是幸福的了,只是想吃的時候還有銀子去花!”田留功朗笑道。

聶鳳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又將自己恢覆成了翩翩美少年,大方的和田留功挽著手並肩向著小吃街走去。田留功現在已經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卻怎麽都不能再將她看作是聶風那麽自由,被聶鳳牽著,身體都變得僵直了。

聶鳳暗自偷笑,田留功雖然很能說,也能說出許多大道理來,但是畢竟連皮嫩,自己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如此放不開?

兩個人從太陽剛剛開始落下的時候就從街道的這頭吃起,一直到了晚上明月高高掛起,走到了街道的哪頭,才算是摸著肚子吃好了。

“哎呀,聶鳳,我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倉卒之間還真的沒有好好品味過這裏的東西。說實在的,我們哪個世界,比你們這裏要先進多了,所以我初次到這裏,一切都感覺不適應。其實這裏也蠻好嘛!如果能夠在這兒娶到像你這麽美貌的妻子,然後兩個人笑傲江湖,那是多麽愜意的事情啊!”田留功抹去嘴上的油水,向往的說道,他言出無心,聶鳳卻聽得臉紅耳赤,在他的身上輕輕蕾了幾拳,好像極為不情願的說道:“說什麽呢?誰願意嫁給你這個傻瓜!”

“呵呵,還是找地方睡覺吧!”田留功和聶鳳剛巧路過一處客棧,於是便走了進去,可是裏面的店小二恍若無人,竟然不招呼客人。

“我說,小兒,怎麽進來客人也不招呼一下?你們這生意做的怎麽這麽差勁?”田留功看見他的這副樣子不免有些不快,直接在大堂裏面嚷嚷起來。

“嗯!對不起多不起,是我們的不對,哎喲,你們要住店嗎?太不好意思了,我們這家客店早在兩天之前就已經客滿了,還都是長期住戶,所以……,還請兩位公子另找別處吧!”掌櫃的這個時候出來說話了,田留功和聶鳳一聽,便悻悻離去。

“怎麽辦?我們已經走過十幾家了,還是沒有找到我們能住的地方,你說該怎辦啊!”聶鳳和田留功在走過十幾條街道之後,累的氣喘籲籲,不免開始埋怨田留功道。

“唉,我怎麽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同時住店,怪不得我們原來的那家夥計說也找不到其他地方可以住了,原來是真的!”田留功也嘆息不停。

“哪我們現在該怎麽做?”聶鳳不悅的問道。

“好,下一家就是我們的第九家了,如果還是找不到地方住的話,我們兩國就睡大街吧!”田留功哈哈一笑,爽快的決定了。

“呶,就是這家了,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吧!”田留功說著已經走了進去,他見到小兒,張口就問道:“小兒,還有沒有地方?快點告訴我吧,你們這裏已經是我們決定要找的最後一家了!”說完就坐在大堂中的桌子旁邊,自己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他怕又聽到壞消息,連口水也喝不到。

“啊,兩位歡迎,我們這裏正好還有一間上房,幸好兩位都是公子,無所謂了!如果湊巧是一位公子一位小姐,我們可真是無法招待!”小兒說著,連忙給聶鳳也倒了一杯。

“哈……哈……,就一間?聶鳳,你說我們是幸運還是不幸?住,或者走?”田留功看著聶鳳,征求她的意見,現在他知道聶鳳是個女孩子,所以現在就必須要問問她。

“當然住,要不你去睡大街,我來住旅店!”聶鳳戲謔的問道。

“這……,太殘忍了吧?”田留功一臉的為難,說真的,如果聶鳳堅持的話,他還真會去睡大街,反正現在氣溫比較溫暖,睡在外面應該不會凍死人吧?

“好了,一起上樓吧!小兒給我們帶路吧,唉,要和這個王八蛋住一個月,哪會是什麽樣的感覺?我不會瘋了吧!”聶鳳忍不住自己小聲嘀咕道,落到了田留功的耳朵裏面,他忍不住偷偷發笑。

“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男子漢大丈夫,這種地方,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田留功看看聶鳳不肯上床,已經預先告訴她了,省得她惦記著。

“我早知道你是個好人,雖然呢,有個男人在屋子裏面,我會覺得很不習慣,但是現在情況不同,我也就忍了。你也來睡床上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昨天晚上你不是睡的很香嘛,過來吧。”聶鳳倒是很大方的說道。

田留功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可是看聶鳳的神態不像是開玩笑,於是顫抖著靠近了床,脫掉鞋子和衣而臥。兩個人鉆在一個被子裏面,誰也睡不找,田留功感覺身體熱的不行,就將被子掀開,沒有蓋,這次緩解了一下他們之間的緊張氛圍。

“怎麽了,睡不找嗎?”聶鳳問道。

“嗯,你先睡吧,我很快的!以前頭碰到枕頭上之後就呼呼大睡了,今天還不瞌睡,啊哈!”話沒有說完,他已經打了個哈欠。

“哦,哪我先睡覺了,你可別亂動哦,我瞌睡很輕的!”聶鳳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呼吸逐漸變得平和,接著就沒有了動靜,大概是睡著了。

田留功聞著聶鳳身上的處子的香味,久久不能平覆,他也算是個成年人了,如何能夠忍受這種折磨,想動動也不行,怕驚擾了聶鳳。可是這種折磨實在讓他難以忍受,田留功真的很想轉過身來,趴在聶鳳的身上,可是近在咫尺卻什麽都不能夠做!

他恍惚之間,竟然將手伸向了聶鳳的手,然後轉身,轉註的看著聶鳳,突然在聶鳳看似熟睡的紅潤嘴唇上面輕輕吻了一下!他也緊張不已,身軀都在哪一會兒顫抖不已,看著聶鳳柔嫩如玉脂的脖子,田留功突然心神一震,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聶鳳她這麽信任我,難道我真的這麽卑鄙嗎?竟然對這麽信任我的女子動手動腳,我還算是個人嗎!”田留功想到此處,又回轉身體,靜靜的的躺在了床上,心裏紛亂的他不由在心中念起了《大悲明王咒》。這些佛經已經在他的心裏,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

田留功很快進入了他的禪境世界中,此刻就是拿著棍子敲他,也不可能喚醒田留功,因為他的沈睡,比起哪些假的和尚要嚴重的多,已經完全神游物外,如果時間不到,是回不到本體的!

“唉!”本來在他身邊睡著的聶鳳卻突然又嘆息一聲,扭臉看著田留功天真的小臉,此刻的田留功身上仿佛披著一層微微的光芒,聖潔而且溫暖。聶鳳的眼睛裏流出了滾燙的淚花,她連忙伸手擦去,俯身下去在田留功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流著淚水縮到被窩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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