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半夜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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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一下,這裏不讓進去嗎?”田留功走到一處街道,見到兩邊竟然有守衛,不免好奇的問道,同時伸出腦袋想看看裏面是什麽地方,但是好像感覺和外面沒有什麽區別。

“你是從外面來的吧?這裏面是騰龍帝國皇帝還有大臣們居住的地方,或者是重要貴賓才能在這裏面居住。你如果不是受帝國邀請的人,就不要想著進去了,這裏嚴禁普通人進入的。”守衛見他的樣子好笑,於是和氣的介紹道。

“噢,那麽說昆侖派來的兩個仙女也應該住在這裏面嘍?”田留功突然想起了雛鳳仙子和翠微仙子好像是接到了邀請,於是趕緊追問道。

“那是自然,以她們的身份,不住在這裏還能住在哪裏?不光是昆侖,還有方丈和蓬萊,他們的人都快要到起了。”守衛倒是很和藹,不厭其煩的回答著田留功的問題。

田留功眼巴巴的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希望能夠見到雛鳳仙子的影子,可是半天過去了,從裏面就沒有出來過一個人,不免有些失望,想到自己還一點消息都沒有給聶風打聽到,於是咬牙就離開了。

轉了一圈,雖然略有收獲,好像都和主題無關!田留功看看太陽漸漸落下,不免有些著急,如果什麽都打聽不到,回去的話又要被聶風小看了!行走到了旅館門前,他猶豫了一下,卻轉身就進了對面的飯館裏。

這裏人多,喧鬧無比,自己就權當一會無聊的人,聽聽他們說什麽!實在不行,就問問夥計,他應該知道些事情,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田留功伸手在自己懷裏摸摸,從聶風哪裏要的銀子還在,他便安心進去了。

“公子,請問你要點什麽?”小兒見他進去,連忙熱情的問道。

“一壺茶,一碟花生米。”田留功簡單的說道。

“您是一位?”小兒不禁面露疑色,來這裏的人,多數都是和朋友一起,田留功單身一個,他難免會有些疑問。

“我剛剛到嵐紋城,對這裏不熟,也沒有什麽朋友。”田留功做到一處不算偏僻的地方,正巧領桌的幾個人大聲議論著什麽,他側耳傾聽,原來是說昨天晚上誰家媳婦被人家拐跑了,田留功聽了不免失望。

“公子,你還需要點什麽?”小兒端上了他要的東西之後問道。

“哦,你放著吧,不需要了!”田留功順手從懷著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小兒,小兒面露難色,接過我給的銀子說道:“這些東西要不了這麽多錢,請問你有零錢嗎?”

田留功壓低了聲音沖他說道:“不用找了,多出來的就給你吧!我有些事情要向你打聽一下。”店小兒立刻喜上眉梢,機警的將田留功塞給他的一錠銀子藏匿進自己的懷中,對田留功的態度隨即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剛才假裝的恭敬變得非常真誠。

“我想打聽一下賈勇的事情,他最近不是要和那個什麽許夢露結婚,是什麽時候?”田留功試探性的先問道。

“哦,這個已經不算什麽新聞了,如果沒有變化的話,就是後天了!”小兒回答道。

“嗯,那麽三大門派什麽時候舉行儀式,送他們的弟子出去?”田留功又問道。

“這個還不確定,應該在半個月之內吧!你是不是想看看那些仙女?告訴你吧,她們一般是不會出來的,不過在十天內各個仙派會舉行一些他們自己的活動,借機會在嵐紋城尋著他們新一代的弟子,到時候所有該派的人都會參加,應該是在星月廣場上。這是每次都會舉行的活動,這次也不會例外,據說還要比往年熱鬧,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一定要隨時關註,這樣的消息,一般都會在星月廣場上面預先發布出來。”小兒耐心的解釋道,畢竟收了田留功的錢,這可是他一年都掙不到的。

“原來如此!”田留功恍然大悟,這麽說他必須等到昆侖派開始的時候才能夠見到雛鳳仙子和翠微仙子了,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啊!

“公子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小兒看田留功好像沒有其他問題了,覺得這麽容易得到那麽多錢有些過意不去,主動詢問道。

“哦,最近這嵐紋城或者是騰龍帝國有什麽新聞沒有?都說來聽聽吧。”田留功細想錢反正也花了,還不如多問一點東西,免得虧的太厲害了。

“新聞?最近好像就這兩件事情比較轟動,其他的嘛,都沒有什麽了!哦,對了,最近嵐紋城內來了許多外地人,公子大概也是吧?早晨的時候有幾個人在街頭鬧市調戲一個女子,被巡邏隊抓起來了,之後城市護衛隊就加強了巡邏,公子你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晚上最後不要出去,免得惹到麻煩。”小兒好心的叮囑道。

“賈勇,他們家很有權勢嗎?”田留功暗想這是聶風最關心的問題,還是幫他多問一點好。

“是啊!騰龍帝國在創立之時,是由當時昆侖派的一個青年,叫做木清流的人帶領著三大仙派以及聯合了千汨國的創建者鐵飛還有雷奧國的薛雨揚等人,將當時橫行大地的魔族趕出了這裏,才逐步建立起來的。賈家的祖輩好像是木清流的一個手下,後來立國之時他便任大將軍,這之後歷任的將軍都是從賈家出來的,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賈家這幾代人都出現過傑出的人才,誰也無法阻止他們的,就連皇帝也給他們三方面子。”小兒小聲的說道。

“皇帝,是不是木清流的後代?”田留功好奇的問道。

“那倒不是,木清流,也就是星月廣場的那個塑像上的老人,最後得道而去。當今的皇帝其實也和他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是他的一個朋友的後代,因為他的這個朋友為了救他,結果送命,木清流據說沒有留下後代,這個江山自然就歸他們了。”小兒盡量放低了聲音,他雖然對田留功竟然連這些都不知道而感覺到好奇,但是也不敢詢問,只是老老實實回答著田留功的問題。

“是這樣啊!好了,我該回去了,你還記得我吧?我就住在對面的旅館裏面,以後我會經常來這裏,如果有什麽好玩的,可記得告訴我哦!”田留功嘻嘻一笑後就站起來,他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準備離開。

“這位公子……”他剛剛起來,小二好像還有什麽話說,他便停住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對面的旅店,人很少的,你晚上住著可要關好門窗!”小兒似乎想告訴他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下去了,只是說了這些。

田留功自然知道他是想給自己說對面的旅店裏面曾經死過很多的人,也沒有介意,告辭之後轉身離開了這家店。這個時候,已經看不見什麽行人了,走到旅館的時候,如果不是有一齋燈的話,恐怕已經看不會東西了。

“哦,公子回來啦?您看您還有什麽吩咐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也就休息去了!”旅店的老板這個時候到還是精神的,見到田留功進來,連忙迎上去問。

“哦,不要,你去吧!對了,樓上和我一起的那個公子他休息了嗎?”

“嗯,他的燈還亮著,說是要等你回來。那麽我就告辭了,請你多保重!”店老板的話讓田留功也琢磨不透,“保重”,有那麽嚴重嗎?不就是這裏曾經死過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人死如燈滅,活人還能被死人嚇著?

田留功踏上樓梯,走到了聶風房間門口,見裏面的燈光通明,於是敲了兩下。房間裏面傳出一陣腳步聲音,接著就是聶風的聲音道:“是誰?”

田留功感覺他的話音好像有些顫抖,不免覺得好笑,他肯定是有些害怕,連忙應答道:“是我啊,田留功,我回來了。”

門“支嗚”一聲就被推開了,露出聶風的臉,他見到田留功之後,看上去特別高興,原本冰冷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笑容,雖然短暫,不過田留功卻是第一次看見,不免有些受寵若驚,擠進門去。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聶風恢覆了常態,責備田留功道。

田留功也不以為意,將外衣脫下後丟到床上,懶散的躺在上面,然後才對聶風幽幽說道:“唉,累了半天時間,不過還算可以,將你要知道的事情打聽清楚了。對了,那個賈勇三天後舉行婚禮。我還真是孤陋寡聞哪,今天才知道這騰龍帝國原來是叫木清流的人建立的。你應該早知道這些吧?竟然沒有告訴我一點,害的我問別人,估計哪個夥計都快要把我當成白癡了!”

“你本來就是個白癡,連那些都不知道,我才懶得告訴你!”聶風嗤笑道。

“還笑我!說真的,你讓我打聽那個賈勇,到底是為什麽?如果你把我當成朋友的話,就告訴我吧,也許我能夠幫你些忙。再說現在我們兩個在一起,總該讓我知道你想來這裏做什麽吧?”田留功突然盯著聶風,少有的嚴肅表情。

“哦,沒有什麽,我自己能解決!”聶風並不領情,絲毫沒有婉言拒絕的意思,直截了當的回絕了田留功的提議。

“哪好吧,你好自為之,如果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比如像今天讓我去打聽人,隨時告訴我,我都會盡力而為。”田留功拾起自己的衣服,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外走,他現在特別想自己的床。

“餵,你等一下!”田留功剛剛拉開門,就聽見聶風叫道。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我回我房間睡覺去了,你不是讓老板給我們偏要準備兩間房子嘛!給你說要省錢,你偏要說你錢多。我不能浪費了那個床鋪啊。”田留功回頭詫異的看著他。

“你……,還是和我睡一起吧!”聶風突然咬咬牙說道。

“為什麽?你不會害怕了吧?”田留功看了半天聶風,突然怪笑一聲問。

“沒有!這不是圖個熱鬧嘛,你到底答應不答應?”聶風突然暴躁的吼叫道,他的臉都變得漲紅了,好像田留功侮辱了他一般。

“好吧好吧,我就在這裏睡好了,對了,一張床,我們兩個擠一擠吧!你沒有大呼嚕的習慣吧?我可是瞌睡死了,睡覺!”田留功說著就開始脫衣服,露出他那身結識健壯的肌肉塊,對著聶風炫耀道:“怎麽樣?看你哪副身板,早就應該加緊鍛煉了!”

“你先睡吧!”聶風看他一眼,竟然臉紅了一下,撇過臉去不願再看,田留功也不勉強他,因為他實在太困了。本來身上的傷勢就沒有完全好,加上一天的奔波,頭倒在床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進入了夢鄉裏。

田留功迷迷糊糊中一覺醒來,伸手卻沒有摸到應該睡在身邊的聶風,心裏一驚,以為他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翻身坐起來,瞌睡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等到他借著月光看清的屋內的形式,差點沒有立刻笑出聲音來,因為聶風竟然坐在椅子上面睡覺,蓋著一塊被單,被凍的縮成了一團!田留功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家夥放著碩大的床不睡,偏偏要在凳子上面受凍,還睡不安穩。

莫非聶風有潔癖,所以不願意和自己同床,田留功聞聞自己的身上,好像真的有股濃重的汗腥味道。他為自己能夠這麽快就想出聶風不睡床的原因而自傲,不過看聶風實在可憐,便小聲下床,然後將聶風身上的被單拿掉,準備將他抱到床上去。

聶風在田留功的懷裏翻身,不過田留功手腳都輕,所以沒有將他驚醒。但他將聶風放在床上的瞬間,聶風突然好像覺察到了什麽,竟然一躍而起,手中已然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看也沒有看就朝著田留功胸口紮來!

“是我!你要幹什麽?”田留功立即出聲道,可是刀子不等人,田留功雖然有些法術,也有點內力,甚至現在會些武術,可是這會兒都派不是用處了,因為太快了,也可能是他完全沒有防備的關系,等到聶風的匕首碰到他的肌膚的時候,田留功在哪一刻不知道是什麽,讓他突然有了一股很強的力量,乘勢將自己的身體略微一側,就是這麽一側,已經躲過了聶風的匕首,“吱”一聲,匕首從田留功的腋下穿過,將他的衣服捅了一個大洞。

聶風此刻也已經看見自己要殺的人是田留功,不禁怔住了,楞楞看著滿懷激憤的田留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好。

“你幹什麽?”田留功萬分不解,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魯莽,如果不是自己運氣特別好躲的快,現在怕是已經死了!

“我……,你這麽晚了,碰我幹什麽?”聶風也知道是自己理虧,但是他的個性,自然不會輕易承認錯誤,於是喃喃的反駁道。

“我幹什麽?我能幹什麽,你又不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我圖謀你的美色!我只不過看你在椅子上面睡覺,想把你挪到床上去,誰知道剛剛放下你就跳起來不分青紅皂白要捅死我!我招誰惹誰了?”田留功怒氣仍然沒有平息,一副一定要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的樣子。

“我怎麽知道是你,那是自然而發的!”聶風嘟囔道。

“給你講個故事。古代有個人是個君主,此人疑心特別重,他對自己身邊的任何人都不相信。一次在夜晚的時候,晚上侍衛看見他身上的被子掉地上了,就去撿起來蓋在他的身上,他突然跳起來拔劍將侍衛殺死,然後繼續睡覺,等到天亮發現侍衛死了,裝不知在大哭一場。,他告訴天下人說:我夢中好殺人!”田留功瞪著聶風,顯然對聶風的解釋極為不滿。

聶風聽了田留功的話,雙眼不由一紅,對著田留功就流淚了,他這麽一哭倒是讓田留功心生忐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說的太重!不過自己就是差點被他害死啊。

“好了,以後我們都會和別人在一起,人是一種群居動物,你對朋友都如此多疑,那麽你肯定會孤獨一輩子,做你朋友的人,也覺得不好受。”田留功不免氣餒的勸說道。

“對不起嘛!”聶風這才大聲吼道。

田留功看他的神情,不由一楞,這個時候的聶風,實在太像個女子了,沒有那個男人會有他這麽忸怩作造吧?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說不定成了我的不對了!”田留功擺擺手,打個哈欠之後就爬上了床,將被子一拉蓋在自己和聶風的身上,說道:“睡覺,大半夜的,有什麽事情等到明天早晨再說吧!”

田留功說完,不管聶風什麽態度,就“呼呼”又進入了夢鄉,卻不知道他將一只手放在聶風的胸口,不停的亂摸,聶風羞愧難當,將他的手挪掉,可是田留功又會自然的將手再次伸過去!

就這麽一來一往,聶風也是瞌睡至極,他本來就是在椅子上面沒有怎麽睡著,哪還能長久這麽折騰下去,最後一次將田留功的手挪開,也慢慢進入了夢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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