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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分相似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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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29 6:51:24 字數:2406

季落悠悠飲著酒適時的說,“快扶卿殤進屋歇會,他是醉糊塗了,好在,酒後吐真言,他現在說的都是真情流露,都能信。”

小乞丐豈會不知,今日喝醉後的卿殤自己還是第一次見,說出的話也是第一次聽,之前的傷心難過都值了,撫上近眼前似是快要睡著的俊顏,溫婉的笑了笑。

放在腰上的胳膊始終緊緊的抱著,小乞丐在寬厚的懷中動了動,“卿殤,我扶你進屋歇息。”

皇甫卿殤看了小乞丐汙垢的臉上命令,“別動。”

“別動,讓我好好抱會”,聲音輕淡了下來,俯身將頭擱在小乞丐肩上,帶著濃重酒氣的俊顏緊貼小乞丐脖子內。

季落飲完了酒,走到小乞丐面前倒是不急,遮住嘴巴小聲說,“給你四個時辰,你好好照顧卿殤,記住,別太好心讓他酒醒的快,就這樣說了,四個時辰後就在此院中見,你可不要亂走,不然……”

小乞丐點頭示意可以放心。

季落又轉過身囑咐站旁的幾位太監,“今晚什麽事都沒發生,誰要是說溜了嘴,本少將軍定會割了他舌頭。”

緊擁的倆人在院中站了三刻,皇甫卿殤才擡起了頭,湊近小乞丐耳邊耳語,“扶我進屋歇息。”

腰上松了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小乞丐撐著皇甫卿殤走進了宮殿,突然臉色暗神,很快**沒事,走在殿裏每一處,都能顯然看的出是女子住的寢宮,奇怪的是,裏面像是日久都不曾有人住過。

“小乞丐”,皇甫卿殤念叨。

“嗯,卿殤”,小乞丐收回了思緒不再多想,今晚還有四個時辰,自己的全部心思一定要放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到了寢宮殿內,將皇甫卿殤扶到床榻前坐了下來,見俊顏上還是燒紅的厲害,正想出去吩咐一聲端一盆熱水進來,還沒轉身,就被牽住了手,聽著是怕再失去的口吻說,“別走,有你在身邊,我才放心,小乞丐,你個女人有什麽好,我竟發現,我不能沒有你,這該如何是好,哼哼哼,太可笑了。”

“卿殤”,小乞丐哽咽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將心愛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裏,眼淚不爭氣的滾落,全被懷裏的俊顏接了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往床榻上一仰,小乞丐也一並被帶倒在床榻上。

皇甫卿殤睜眼看了看近眼前的汙垢臉笑了笑,翻了一個身,手臂撐在床榻上,將小乞丐壓在了身下,除去了帽子,松散了青絲,又滿意的笑了笑,堵住了想說話的櫻桃小嘴,霸道的撬開齒間,火熱的糾纏軟酥的舌頭,狂妄的索取嘗盡了甘甜,離開了櫻桃小嘴,又一一的吸允臉上的淚跡,手也不安分的撫上身下隆起的胸上,正當準備解開衣衫,手卻頓了頓,離開身下的柔軟的身子,躺在了床榻上,吐了意想不到的三個字,“你走吧!”

小乞丐睜開眼看了看躺在身邊正緊緊蹙著眉的男人,伸手撫平了一雙劍眉,含淚親了一口唇上,拉過被子蓋好,起身離開了床榻。

端了一盆熱水回到殿內,見皇甫卿殤還躺在床榻上放了心,只是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到了一邊擱置,忙走近放下一盆熱水,脫了一雙帶血跡的靴子,將像是睡著的皇甫卿殤扶坐了起,解開有些臟了的白袍,突然掉了一個東西,小乞丐來不及看,脫了衣袍放躺回床榻上,蓋嚴實了被子。

忙擰了熱巾拭擦了一把俊顏,又擰了一把熱巾折好撫在額頭上,這才想起剛剛掉下的小物件,小乞丐低身尋了尋,見到了卻是捂住了嘴巴,雙眼紅的顯見血絲,撿起地上的紙箋,正是自己在賢科居前托榮叔送卿殤的紙箋,還是折的好好的,也是放身上收的好好的,果真沒看,為何不看?

將紙箋放回在枕頭下,吸了吸鼻子,拭擦了淚,癡楞看著睡了安穩的一張俊顏,安心的笑笑,“我不曾走過,心一直都跟在了你身邊,我也說不上自己有什麽好,或許只是對你好罷了,我聽到你說的最好的話就是不能沒有我,這些看不清,不願看清的事實,在離別後就看清了,是麽?”

小乞丐喃喃自語完起身細細打量整個寢宮內,想必,從前住在這座宮殿裏的定是一位柔婉賢淑的女子,這種感覺好像有似曾相識,在哪裏見過,輕蹙眉細細回想微微熟知的感覺,繼續打量著每一處。

對,想起來了,徐離府上迎芯居,那是娘親在世時居住的,自己平日裏去的不多,去的次數多是去迎芯居赴家宴,小乞丐眼睛移不開擺放的任何一件物品上,越是用心看陷的越深,無法自拔。

走到像是一間居室內,小乞丐掃視了一眼,停留在掛墻上的一番畫像,緩緩走近不覺撫上了臉,畫中的女子一身白錦裙飄逸如仙,端莊氣質不凡,那張臉,自己的這張臉,像極了七分,自己看過娘親的畫像也只像了三分,而眼前畫中的女子是何人?為何自己與她如此的相像。

與卿殤又是何關系?看畫中女子妝扮,是閨中小姐的妝扮,遠看了一眼床榻上,自己會不會是個替代品?是不是因與畫中的女子相像七分,‘卿殤,是這樣嗎?你才會愛上我的?’

楞楞的走到銅鏡前想看一看自己的臉,一張臉上都是汙垢,小乞丐欣喜的捂住胸口,自己怎會忘了,看到畫中的女子一時糊塗了,自己在卿殤面前從始至今都是現在這般汙垢的臉,不是,自己不是替代品,那畫中的女子會是何人?

小乞丐不知不覺的走近畫像,細看了畫中笑的甜美溫婉的女子,眸子移到畫像下方眨了眨,右下方有字,忙貼近畫像前,想看清寫的是什麽?

沒什麽,只是時日,何時?小乞丐盯著一排細小的字,前朝時的女子,年紀與娘親只相差了幾歲,緊繃的心松了,驚喜的離開了畫像前,走出了居室內。

坐回了床榻前,算算時辰不多了,今晚自己必須得離開皇宮。

小乞丐不舍的落淚,俯下身親在了唇上,高挺的鼻上,也只有是閉上了眼睛,才看不見銳利清冷的眸光,淚滴在了俊顏上,輕輕撫了細語,希望安睡中的男人能聽得見,“卿殤,我在幽緣橋上等你。”

擦了淚起身走到銅鏡前,梳了披散的長發利落盤在頭頂,帶上了帽子,忍不住又回了床榻前,“酒醒什麽都忘了,你一定記得看紙箋,記得我是真的來過你身邊。”

失神出了宮殿,季落已經等在院中,見小乞丐出來,端著桌上一碗醒酒湯走到小乞丐面前,瀟灑的說,“小乞丐,再多給你幾刻,你去,給卿殤喝了醒酒湯,我們再出宮也不遲。”

小乞丐感激的接過一碗醒酒湯快步回了寢宮內,臉上忍不住的笑意,沒想到,還能再回來見見,貼心的扶起皇甫卿殤,讓倚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一口一口餵完了一碗醒酒湯,燒紅早已慢慢褪出,現在臉色漸漸恢覆了,會不會很快就醒過來,“卿殤,一定記得去幽緣橋,我在那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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