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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被劫,誤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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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29 15:16:21 字數:3144

墮仙緣

回到徐離府已是寅時,冬裏夜長,徐離紫莎下了馬車外頭天色還是霧蒙蒙的。

出了宮,季落就下了馬車,倆人回府不同為一條道,已經盡心將自己送進了皇宮,末了,無需再將自己送回府。

讓徐離紫莎意想不到感到愧疚的是,水環竟在後院等了一宿。

飛進院中一眼就見水環倚在冰冷的墻上打著盹,徐離紫莎鼻子一酸走近,從前自己玩心太重,每次出府都讓水環吃了不少苦頭,無論是何時回府,總有個丫頭等在院裏求著菩薩保自己平安。

今日回府的晚,也算是回府最早的一次,更是讓自己最愧疚的一次。

徐離紫莎剛伸出手,水環一個盹太沈頭一撇撲了空被驚醒了過來,睡的朦朧的臉上大喜,“小姐,奴婢可把你等回來了,皇宮兇險,奴婢就怕,好在小姐平安回府了”,說完改不了的習慣誠心謝菩薩。

“你這個丫頭腦子少了哪根筋,夜露深重冷的很,身上帶有貂裘為何就不知道披在身上,光捂著一條胳膊有何用”,徐離紫莎擦了擦眼淚,越發的發現自己如今太容易流淚,上前緊緊抱住了水環,“你若是染上了風寒,日後誰來伺候我。”

“奴婢,奴婢”,水環從沒見過今日哭著抱住自己的小姐,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又暗猜難道小姐沒見著卿公子?

“奴什麽婢,我們快些回紫玘閣啊!”,徐離紫莎奪過貂裘一抖,披在了倆人身上走的相依相偎。

躺回床榻上補睡了兩個時辰,水環端著洗漱熱水剛進了閣裏,徐離紫莎聽見聲響,就睜開了眼睛。

瞧見水環嬌小的身板,骨子倒是挺能禦寒,昨個夜裏在外頭站了一宿,今日照舊臉色紅潤不咳有勁,笑了笑不等開口催促,便起身下了床榻坐到梳妝臺。

見了有些意外,水環試探喊了聲“小姐?”,看著銅鏡中徐離紫莎微腫的雙眼,就猜到定是哭成了這樣,不免問出了昨夜心裏的疑惑,“小姐昨晚去了宮裏,可見到卿公子了?”

一說到此事,徐離紫莎掩不住的一呲牙笑了笑,“肯定見到啦!”

就算小姐不回答,看銅鏡中的笑臉也心知了,水環鼓著嘴巴好奇,“奴婢真想看看未來的姑爺長的是何樣貌,難不成,比那個瑾公子還要好看?”

這下,徐離紫莎一聽更掩不住笑了,直接忽視了水環口中的瑾公子,不回答反問,“你真想見?”

在銅鏡中看水環猛一陣點頭,想了想爽快的應了,“那好,你今日陪著一起出府,我們去幽緣橋等。”

“等?”,水環一聽等有些走神,梳子梳到發間纏住發絲扯動了頭皮,一驚急的忙陪笑,“小姐,疼不疼?”

盯著銅鏡中,徐離紫莎並沒在看身後的水環,楞楞的看著自己在鏡中的一張容顏,回想昨晚在宮裏看到的那副畫像,確實有七分相似,為何?

唯一想到的是,還不能確定,得問彥姨娘才知道,緩了神吩咐,“水環,我等會寫一封紙箋,我們出府後,你拿好紙箋去一趟德安堂去找彥姨娘,務必讓她立馬將紙箋上的疑問寫在紙箋上,我在幽緣橋上等你。”

幽緣橋上每日都坐有一個小乞丐,起初橋下人見了可沒少過碎語指點,漸漸的也就看習慣失去了興致。

一個小乞丐而已,坐哪不是坐,只是有人好奇,小乞丐坐去了橋頭,沒人丟銀子,時日長了怎麽沒餓死?不僅如此,今日裏看上去甚是樂呵,不太可能,天上掉銀子會砸到小乞丐頭上?

今日橋下的來來往往的人又不得不指點了,平日裏都見坐在橋上的小乞丐,居然大膽的站上了橋墩,是想尋死?

小乞丐轉悠著身四處張望,現在等的可不是一個人,也不知水環那丫頭是不是走丟了,去德安堂算算至此刻也快有半個時辰了,幾條街道上連個裙角都沒看到。

還有,卿殤酒醒會記得昨晚,嗎?

遠在拐彎的街道邊停有一輛藍頂馬車,坐在馬車內的倆人看站在橋上身影正笑的歡,儼然都是一副可好戲的姿態。

“少爺,那小乞丐不知道發了什麽瘋,聽說每日裏都去那個橋上,小的有幾次經過見小乞丐都在。”

倪煒一展開手中扇搖了兩下,立馬又收了起來,這把扇子在冬日裏完全是把配飾,看了站橋墩上的小乞丐一臉壞笑,“還真是日久不見了,沒想到,一見就見到了小乞丐想尋死,死了倒好,只是,可惜了那個小美人。”

自言自語都被侍從李歐聽進了心裏,要說那個小美人,長的還真是不賴,相比少爺平日裏搶入府中的哪些女人,遠有天差地之別,小眼睛看了看自家少爺臉上盡顯得可惜,殷勤的討好,“少爺,要不小的下去尋探尋探,說不準就把少爺心裏的姑娘給盼來了。”

“那你楞的個啥,還不快下去”,倪煒一臉不高興,話還沒說完,就擡腳將李歐狠踹下了馬車,嘴裏不樂的嘣出兩個字,“找踹。”

被狠踹下了馬車,李歐捂著痛處委屈的瞪了一眼馬車上,張望街道見一抹走近的身影突然大喜,伸頭進馬車話都說不清,“少,少爺,那個美人來來了。”

“哪個美人,就你那眼光,見了誰都是美人”,倪煒氣的一扇子敲在李歐頭上,前幾日找的那幾人女人一臉麻子,居然像狗一樣跑到本少爺面前大叫,說是絕世美人,倪煒一想起此事就沒來由的悶氣,現在聽了也懶得動動身。

李歐委屈的抱著頭,“少爺,外頭美人就是你心裏姑娘,就從前和那個小乞丐一起的姑娘?”

倪煒一聽忙粗魯掀開窗簾,果真,臉上立馬露出色色的壞笑,回頭一見李歐還楞楞的在馬車裏大怒,又是狠狠的擡腳一踹,“滾開,居然敢擋老子的路。”

水環一擡眼就看見了站在橋墩上的自家小姐,臉上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欣喜,看看四周,府外就是比府內新鮮,好玩的好看的。

見小乞丐在橋上張望,暗猜自家小姐定是等急了,才剛剛收回思緒加快了步子,身後就傳來似是有點熟悉的男子問候。

“水環姑娘,日久不見,不知近來可好?”,話聲剛落,倪煒疾步跨到水環面前攔住了去路,帶著得逞的笑,此刻想想就特別不解自己從前為何動了一絲善心,就因那一絲善心,眼前的美人讓自己想了足足幾個月,重要的是,早在怡香樓就是為了眼前的女人才丟了到手的綠櫻玉佩。

今日有緣遇見了,今日豈能再放過,見水環臉上驚嚇,又忙安慰,“水環,沒事的,日後跟了本少爺,保你吃香的喝貴的”,說完對李歐使了眼色,示意趕快動手。

“不,你們不要亂來”,水環見逼近自己的李歐驚慌失措的後退,張望了橋上一眼忘了囑咐,驚慌的大喊,“小姐,救命,小姐。”

“小姐?”,倪煒展開了扇子收起,回望了一眼站橋上的小乞丐質問,“你叫她什麽?小姐?一個小乞丐何時變成小姐了,哈哈”,轉頭示意李歐動手將人帶到馬車上,對水環說,“日後,你就不用管人叫小姐了,改叫夫君,別人還得叫你一聲夫人。”

“不”,水環拼命的搖頭,想說話嘴巴已經被李歐緊緊捂住,連拉帶拖的走向馬車。

橋墩上,小乞丐一心想著昨晚的事,就算在張望街道上,也看的有些楞神。

等了這麽久,一個人都還沒出現,心裏低嘆一聲,撅著唇角收回心思,再想仔細探望探望。

突然,小乞丐從橋墩上跳了下來。

另一邊正上臺階的皇甫卿殤看著小乞丐突如其來的反應,停下了腳步倒想看看眼前的女人想做什麽?昨夜的事自己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季落膽子真是不小,還有,收在懷裏的紙箋今日看過了,笑了笑。

小乞丐看到水環時,正被為倪煒幹盡壞事的侍從拖進了馬車裏。

馬車外只站著倪煒面對著小乞丐在得意的招手。

“你別走”,小乞丐大喊一聲已經在下了臺階。

橋的另一頭,皇甫卿殤身後跟著長榮上完臺階走在了橋上,銳利的眸光看到對岸的街道上一男子對小乞丐招手後上了馬車,俊顏上一冷,轉眼看著跑向那輛馬車的小乞丐。

跑下了橋,小乞丐走到了街道上,心系還沒等到的男人,不覺回頭看了一眼橋上,臉上驚喜又是焦急。

“卿殤”,小乞丐見站橋上的皇甫卿殤,又轉頭看向在拐彎驅趕的馬車,“水環。”

咬牙跑向了驅趕在街道上的馬車,“倪煒那個混蛋,水環不能有事,卿殤,等等我,我救了水環就回,你一定要等我。”

街道上一輛馬車消失,隨即那一抹拼命在跑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視線內。

“少爺,紫莎那丫頭急成那樣,定是出了什麽事,要不,我們在這等她回來”,長榮說的小心翼翼,別說自己有兩只眼,就一只眼就可以看出皇上此刻很不高興。

皇甫卿殤臉上冷的比橋下已結冰的冰塊還要冷上三分,剛剛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無視長榮的勸解,皇甫卿殤轉過身下了臺階,只冷冷的說,“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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