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攻科女+萌物豹子☆的甜文正式更完啦! (23)

關燈
曼想了想,舉起槍,朝著遠處的一個「人」開了一槍,那「人」的眉間瞬間湧出大量鮮血,可他仍舊面無表情、機械的劃著救生艇,等了一會兒,什麽都沒發生。洛爾曼點點頭:“撞!”

一陣「人」仰船翻之後,洛爾曼終於靠岸了。

上了岸,又是另一番風情!——穿過黑蒙蒙的迷霧,整個環境變得亮堂起來,而且海港城市居然會是熱帶雨林?!生命力旺盛的樹根擠塌了本來好好的房屋。

太特麽穿越了!

全副武裝的狙擊手們保持著隊形往前快速移動,在未知的環境裏,集體行動的安全性更高,而且他們得迅速的了解環境。

到達森林深處,他們看見了一整片花海,火紅的花海,卻看不見一片綠葉。

“彼岸花,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因其花紅似火被喻為火照之路。彼岸花是開在黃泉路上的花,因花和葉盛開在兩個季節,所以花開時看不到葉,有葉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指引著人走向幽冥之獄。”生下來就好像百科全書一樣的幼/齒龍解釋道,往洛爾曼的懷裏鉆了鉆,“我們要去見哈迪斯嗎?”

花海中間是個小木屋,一個黑發碧眼,長相年約十六、七歲的嬌小少年興奮地發出讚嘆:“嗯,不錯。又有人來了!”

“居然真的有比薩奧托還好看的男人!”洛爾曼詫異道。令她更詫異的是,她對比亞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居然還有龍?”比亞做了個鬼臉。興趣上來了。

洛爾曼把黑色頭罩摘下,很認真的問:“比亞,我們認識嗎?”我弟弟的中間名也是比亞。

比亞一見到洛爾曼。沒像剛剛那麽騷包,而是迅速躲進了火花的花海裏。過了會兒,他說:“你們來追求什麽?我今天心情好,不問你們要交換,我會滿足你們的要求,然後你們馬上離開!”

洛爾曼幹脆的提出要求:“我想殺死那嵐﹒露茲。”

“不!不要去冒險!你殺不死他的!洛爾曼!”

“我還沒說過是的名字。所以,安格爾,是你嗎?”洛爾曼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我的弟弟,我唯一的親人。你怎麽忍心讓我一人忍受時間的孤寂。

“洛爾曼,我可以給你這世界上所有的榮華富貴,無盡的生命,無敵的好運。但洛爾曼,連我都殺不死他。求你,不要再去冒險!”比亞近乎心碎的說。

洛爾曼根據發聲方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比亞面前,“安格爾,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想伸出手抱住她的弟弟,卻撲了個空。安格爾用瞬移躲得遠遠的,“洛爾曼!求你!我早已是個死人了,離開吧!”

“那現在在我面前的又是什麽?”洛爾曼尖叫道。“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你被那混蛋害死的時候我是怎樣度過的?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只有靠著殺死露茲家族的心才能繼續生活?安格爾,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麽不來找我?”

安格爾從火海的花海中漸漸升入半空,他扯開身上裹得密不透風的披風,那披風下卻不是身體,而是靈動著的能力,“我的姐姐,我已不再是人類。我殺戮滿身,已不再是你純潔的弟弟。”

洛爾曼沈思一會兒,然後笑著回答,“這個骯臟的年代,誰不是殺戮滿身呢?安格爾,我愛你,我的弟弟。我一定要殺死那嵐!”

“那嵐只是露茲名義上的三少爺,實際上他才是露茲家的是魔鬼!連我會的這一切,都是從他那兒偷學來的!巫師為了維持不死,要放棄自己的肉體,以彼岸花爲媒介吸取別人的生命!可那嵐居然能維持肉體的永存!我不知道他已經達到了怎樣的恐怖境地!沒人能殺死他!姐!”安格爾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麽時,洛爾曼握緊槍,使了個眼色。一個動作利索的狙擊手立馬竄入花叢中,將一個穿著同樣狙擊手戰服的家夥拽來,扒開他的頭罩,手槍頂住他的腦袋按在地上。

“阿奇。”

如同洛爾曼記憶中一樣,阿奇有著濃密的黑胡子和一雙機靈的眼睛,此刻正默默地跪在地上。

011 三媽好

“我終究是輸給你!隊長。”

洛爾曼沒答腔,她的屬下又迅速的從花叢中找出幾個有些受傷的軍人。阿奇,曾是她在露茲家族狙擊隊時的副隊,因為當不成隊長的緣故,去做了那嵐忠誠的貼身侍衛——“侍衛隊都派出來了?”

“是。我們奉命來殺比亞。”阿奇佩劍上的黑流蘇在搖晃著。

“那嵐能不同於其他巫師一樣維持肉體的永存,一定有什麽秘密!你是貼身侍衛,多少知道一點兒。告訴我那個秘密!”洛爾曼細細地搓揉阿奇的頭發……“我從來都比你強,我總有辦法撬開你的嘴。既然結果是既定的,我希望過程可以簡略些!”

洛爾曼冷冷的瞅著他,血紅的畫面裏,她是真正的殺戮者。

一點兒都不浪費時間,沒有逼供、沒有利誘,阿奇很快就招供了,大概,他永遠也贏不了洛爾曼這件事,讓他對人生徹底沒了希望。

那嵐本能成為最棒的巫師,但他貪戀人世的享受,所以,他種了一個鬼窠在身體裏。

鬼窠是一種本身攻擊力不強植物,為了活命它常常把自己的種子冒充金丹騙人吃下去,種子在體內發芽生長,慢慢將人的內臟肌肉吸幹吃空,最後新的鬼窠就頂著一張人皮活動,看起來真的可以活上幾百上千年,其實原身早就沒命了。

那嵐憑借著強大的巫術,壓制著身體裏的鬼窠,但他一直在尋找能完全制止鬼窠繼續生長的方法。

“殺了我。”阿奇說。

“給我個理由。”洛爾曼不懂他為何求死,殺死比亞這個任務並非死任務,完不成也可以回去覆命。

阿奇深深的看著安格爾。

“是我把安格爾出賣給了那嵐。”

“真的是你。”安格爾從不希望他的揣測得到證實,因為這一刻,他只能剪下一朵彼岸花,刺穿阿奇的心臟,阿奇的生命源源不斷的流入他體內,阿奇的身體慢慢腐爛,滋養著火紅的花叢。港口外的小船又多了一艘。你將與我同在,你將永遠對我愧疚。

洛爾曼解開了那嵐的密碼,但卻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要怎樣才能讓鬼窠勝過那嵐?

鬼窠再強大,也只是一株植物,一旦讓鬼窠代替那嵐,那麽“那嵐”就只能使用木系法術,一個炸彈就能滅了它!這可比真正的那嵐要好對付多了!

“安格爾,跟我走吧?”完成任務的洛爾曼執意回到船長身邊。

安格爾也知道那嵐已經知道了他在這兒,那麽這兒就不安全了。可是——“我不能跟你走。我會帶給你危險的!”

洛爾曼拿起手中的槍,示意她的弟弟,沒有人能再傷害他們!

回程一路上,除了**龍執意管安格爾喊三媽這件事兒之外,倒是頗為平靜,興許是侍衛隊全局覆沒的消息還沒傳到那嵐耳中,有或許是那嵐覺得這一群海盜加個半路出家的巫師搞不成什麽名堂,也就不再註意。

根據他們對那嵐的了解,多半是後者。這挺好的,至少給他們爭取了不少時間。對方的輕敵,是對己方最大的優勢。

洛爾曼歡脫的安慰著弟弟,單細胞的完全沒感應到回到船長身邊即將發生的慘案——

她拉著安格爾歡脫的像主艦招手。如果這時候她能看看望遠鏡,就會發現船長本來挺高興的臉瞬間陰郁了!

她剛登上主艦,就被船長手中抖出一個快若閃電的劍花差點兒刺中了!幸好洛爾曼腳下的步伐奇妙,在千鈞一發之際不但躲過了船長的攻擊,而且還抽出腰間的佩劍,反將手中的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了對手——

狙擊隊的眾人在一旁都忍不住爲洛爾曼發出了驚呼。咱家隊長各種高敏、高攻啊!

因為交戰雙方實力勢均力敵,各種華麗精彩的招式讓人目不暇給,就像化身在中古世紀戰場,看著兩名騎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交鋒所激起的火花中亂舞!

整船的人都知道,這只是場切磋切磋!船長才舍不得傷到隊長呢!傻子都看得出來隊長有好幾次都幾乎被船長刺中。但總在最後一刻,船長會突然撤換招式。

安格爾可看不懂這眼花撩亂的較量,又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不敢亂用巫術,怕惹姐姐不高興。好吧,安格爾最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就是他最怕姐姐了!

“姐!不行,不要比了,太危險了。”

聽到安格爾對洛爾曼的稱謂,菲斯特突然腳下一個踉蹌,左手好死不死迎向了洛爾曼的劍尖——眾人頓時一陣嘩然——船長居然受傷了!

洛爾曼這個單細胞生物,此刻還沒有聯系到船長不高興的原因,傻呵呵的蹭到沖過來給菲斯特包紮的船醫身邊得瑟,“船長居然輸給我了哦。”

菲斯特欣慰地點點頭。他的狙擊隊長終於回來了,他的小洛爾曼完完整整的站在他面前,永遠身手敏捷的與他對弈,多日的擔心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結果,菲斯特的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輸給你也不算丟臉。”

看到休戰了的安格爾立馬跑到姐姐面前,挺起胸膛,向菲斯特發難:“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洛爾曼趕緊制止了弟弟的行為,在船上,冒犯船長等同死罪,而後她又笑得像個惡魔。“船長,我把比亞逮回來了哦!”

“就是這個小家夥?”船醫瞥了一眼這個居然比自己還好看的小家夥。

洛爾曼神色一凜。一臉鄭重:“我的弟弟安格爾﹒比亞﹒史特拉可夫!”

完成好本職工作的船醫又刻薄發作:“史特拉可夫?洛爾曼!你的姓可真長!”

睡醒的**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晃到洛爾曼的懷裏,完全無視她的皺眉,懂禮貌的幼/齒龍很乖的向船醫問好:“二媽好!”

正當安格爾想嘲笑一番時,幼/齒龍又很有禮貌的問好道:“三媽好!”

=。=這個世界靜謐了……

鑒於對付那嵐這件事兒,還在機密階段,船隊的例會結束之後,船長讓可憐的回來都來不及休息的狙擊隊長和船醫,以及新加入的巫師比亞留下,開個小會。

洛爾曼簡明扼要的匯報了情況。得到了船醫的意外回覆:“珍珠和月華羅樹的果實,就能抑制鬼窠的成長。”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喵嗚,今天沒做聽力……實在是懶得動彈了……罪惡感爆棚啊……

012 飛「蝙蝠」傳書

“你怎麽會知道?”菲斯特看著船醫。

“醫典上有寫啊!”船醫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鬼窠在東方密林裏很常見,為了保證采藥人不被鬼窠吃掉,很多采藥人都祖傳這個配方。”

“那嵐豈不是也知道?”安格爾故意嗆聲。

船醫無視小孩子的挑釁,故作神秘的說:“那二貨估計服下的是鬼窠王!”

“薩奧托!別賣關子了!”洛爾曼催到。

薩奧托擺了擺架子,用神秘的語氣說道:“鬼窠因為攻擊力不強,死亡率高,所以繁殖速度極快,每片密林都有一株鬼窠王,它能產生大量的種子,使得整片密林的鬼窠不至於滅絕。埋在它底下的那枚種子,就是鬼窠王種,鬼窠王可不是珍珠和月華羅樹的果實,就能抑制得了的。它需要鉛汙染過的珍珠和萼片完整的月華羅樹的果實,才能抑制!而且,如果那萼片不完整,鬼窠王會瘋長的!”

“你怎麽知道的?”菲斯特對下屬的過往一向沒興趣,可薩奧托離開露茲、參加船隊中間空白的幾年,可真讓他好奇!

薩奧托神秘一笑,只是提示道:“我可是真正的師出名門!”

這個提示很明顯了,如此博學的只能是吸血鬼巫醫露娜?哈德斯。

吃過露娜?哈德斯的閉門羹的安格爾不悅的看著船醫。“你憑什麽得到她的青睞?!”

“她喜歡和露茲作對,我被她撿到的那天晚上,剛好是從露茲逃出來的那天晚上!你如果多哭訴哭訴你在露茲家的悲慘經歷,她一定收你!”

安格爾=。=

露茲家族啊!你怎麽就犯眾怒了吶~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怎麽騙那嵐吃下鉛汙染過的珍珠和萼片「不」完整的月華羅樹的果實,吸血鬼哈德斯是個很好的誘餌。傳說這些年,那嵐一直在向哈德斯求醫,但哈德斯不知怎麽的,就是看他不順眼!

船醫飛「蝙蝠」傳書給哈德斯尋求幫助。

飛「蝙蝠」傳書=。=

太有吸血鬼的風範了!

最起碼得等到第二個晚上才能收到哈德斯的回覆,洛爾曼可沒興趣一直等待著,她申請休息。菲斯特笑得一臉狡猾的同意了。

洛爾曼先將安格爾在鎮上找了個條件不錯的旅館安置下來,雖然安格爾也簽署了上船的契約,可船上的空間畢竟有限,讓安格爾去和水手們睡吊床,心疼弟弟的洛爾曼可做不到。雖然,安格爾一再強調,巫師不需要休息。

等她回到自己小小的單人間時,卻發現——“我的床呢?!”

然後,她一扭頭,看到了船長雙眸一瞬也不瞬地緊緊註視她,她和船長的臥房本來是相隔的,如今卻打通了!除了她的床不翼而飛,其他倒沒什麽變化,倒是船長那邊,很懂得享受的給自己換了個更大的床!

“船長,我要回聯合號住嗎?”洛爾曼很認真的問。

船長的綠眸只剩狂肆的邪冷。“我的狙擊手,你該不會以為暗算完我就完了吧?”

“船長,就暗算那件事而言,占便宜的是您啊!”洛爾曼很認真的說。

船長那麽深邃如森林般的翠綠色眼瞳直勾勾地瞅著她。她會不好意思的!

“所以,我打算負責!”船長說完,搬出一整箱的338LapuaMagnum,洛爾曼看著那箱子禮物,簡直能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哦!趁著,我有沒有說過我有多欽佩您的魄力!仰慕你的才華!”洛爾曼毫不吝惜讚美之詞,直勾勾的抱起那箱子心愛的子彈,打算回聯合號好好的欣賞它。

“Oh!Dear!”船長攔下了拿了禮物就想閃人的洛爾曼,“你既然收了聘禮,那麽就住下吧!”

“什麽?!聘禮!”洛爾曼擡頭看著船長,“船長,杜瑪斯小姐愛上別人了嗎?所以您決定無情無恥無理取鬧一下?”

菲斯特真是敗給洛爾曼的詭異邏輯了:“我和杜瑪斯沒什麽感情上的關系!我們……我們只是……炮/友?!”

“那我和船長也是炮/友嗎?”

“當然不是!洛爾曼,我在邀請你成為船隊的老板娘!”菲斯特無奈的看著洛爾曼的癡呆反應,他不得不承認,養了這麽幾年的洛爾曼不但身體沒有向成年女性的豐滿發育,連EQ都是小孩子的水準!

成為老板娘!這個讓洛爾曼很是動心!成為老板娘,那麽她也等同於擁有整支船隊,再也不用接受船長對於338LapuaMagnum,以及甜食的限制!(重點不是這個好吧!)

可是——“船長為什麽要我做老板娘呢?杜瑪斯小姐不願意做嗎?”

“那你為什麽要爬上我的床呢?!”菲斯特簡直要被洛爾曼逼瘋了!

“因為沒來得及走啊!我本來讓杜瑪斯小姐等在外面來著!”

=。=主艦地震了……

洛爾曼被船長轟了出來,沒有那箱子心愛的338LapuaMagnum,船長的意思是什麽時候想明白什麽時候才能拿到那箱子338LapuaMagnum,可洛爾曼實在不知道有什麽可想的!於是,夜深人靜之時,船醫的醫務室被驚擾了。

船醫看著自己不給她開門,她就從窗子翻進來的洛爾曼,徹底敗了。

“你來幹嘛?半夜三更的!”眾所周知,打擾船醫睡美容覺等同死罪——哦!當然不會被真的殺掉,但做海盜難免不受傷,你被開膛破肚的時候,船醫將一個醫用手套縫進去再拿出來,將一個剪子縫進去再拿出來,講一個酒精瓶縫進去再拿出來……額……你確定要這種死法?!

“船長讓我做老板娘,不是應該是杜瑪斯小姐嗎?”洛爾曼完全無視船醫的怒氣,還熟門熟路的翻出一包小巧美味的餅幹當做宵夜。

薩奧托看著面癱的洛爾曼,狠毒道:“我真應該把你的腦子做切片!看看到底是哪兒搭錯了!傻子都知道杜瑪斯不過是船長的姘頭,倆人是不會有繼續的!”

“那我和船長也不會有繼續啊!傻子都知道我是船長的狙擊隊長啊!”

“你能明白一下姘頭這個詞嗎?!根據詞典解釋,姘頭指非夫妻關系而發生性/行為的男女中的任何一方。也就是說,他們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而在一起的非正式關系。所以,杜瑪斯不會成為老板娘。而在你和船長的烏龍事件之後,船長已經將杜瑪斯送到了鎮上,並約定非情報工作匯報,不再見面。這足以證明,船長是想和你來一段正式關系,所以,他希望你成為老板娘!”

“所以,我和杜瑪斯小姐是不一樣的。”

“對!”

洛爾曼想了想,歡脫的放過了船醫,“我去找船長了!”

哦!謝天謝地!終於把這個小祖宗送走了!

“睡覺之前記得刷牙!你剛吃的那包餅幹太甜了!”哦!我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大夫!船醫高興的去睡覺了。

013 Sunny好想要

“嘿!船長!”

菲斯特一開門就看到笑得一臉春/光燦爛的洛爾曼。

“我們建立一段正式關系吧!”

菲斯特剛想高興地把小洛爾曼抱起來轉一圈,洛爾曼就很認真的問:“我的牙刷還在那個小桃木櫃子裏嗎?薩奧托說睡前一定要刷牙!”

(╰_╯)#薩奧托!你可以換個時間做學齡前教育嗎?!

這一晚的結尾是眼睛愈發閃著綠光的船長看著縮成一團睡在角落的洛爾曼,度過了漫漫長夜。

幸好,第二個晚上就有事情開始忙碌了——他們收到了哈德斯的回信——這個鼎鼎大名的吸血鬼不但願意在精神上支持他們,還打算來趟這一趟渾水!對此,薩奧托給出的解釋是:“師父那家夥活得太久了,只要有好玩的事情,她都會參與!你們知道她為什麽總是和露茲家族過不去嗎?只不過是因為她喜歡和世界上做強大的家族作對,從而獲得解決一件又一件的麻煩的快感,僅此而已!”

哦!洛爾曼愛死了這個變態的女人!開始非常期待與她的會面。

而薩奧托幸災樂禍的靠在船長身邊,惋惜道:“花叢中間過,片葉不沾身的綠眸菲斯特,怎麽會砸在了這麽個有變態傾向而且還長得如此像未成年的女人手裏?”

“閉嘴!你這個臭八怪!”安格爾可不會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姐姐!

“哦!太可憐了!而且這個女人還有個戀姐控的弟弟!嘖嘖嘖!”

“閉嘴吧!薩奧托!”菲斯特無奈的看著薩奧托,他不得不承認,他對於他的小狙擊手能成長為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士,完全沒有一絲希望了。

不得不說,吸血鬼的飛行速度很快,哈德斯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悄悄的降臨啊……

“啊!有鬼啊!”

“怎麽了?怎麽了?”警覺的洛爾曼迅速沖到船醫的房間,只見船醫的窗前站了個面色蒼白的氣質型女人。

“你搞大了人家肚子,人家來催債了?”菲斯特跟在洛爾曼身後,打趣著縮在床上居然還在發抖的薩奧托。

“哦!真可惜吸血鬼不能生育,這位小姑娘,等你打算生育的時候,可以邀請我做記錄觀察嗎?”那位氣質型的女人一開口還……真不氣質!

“師父!你可以不用這麽嚇人的方式出現嗎?”緩過神的薩奧托翻了個白眼,在床頭櫃摸到眼鏡帶上,從衣櫃裏拿了件外套披上。

哈德斯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徒弟,飛上半空摸了摸薩奧托的頭發——沒辦法,薩奧托比她高太多,只有飛起來點兒才能體現自己是師父的地位嘛——她安慰道:“哦!Sunny,你的膽子還是這麽小!”

“首先,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叫我Sunny,其次,任誰半睡半醒之間看到一個面色蒼白、嘴唇卻紅得嚇人的吸血鬼的都會尖叫的!最後,洛爾曼你這個小混蛋,不許再笑了!”

“好的,Sunny!”洛爾曼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Sunny哦!不!是薩奧托,絕望的看著忍俊不禁的洛爾曼,開始思考自己離開菲斯特船隊的話,能不能謀到第二份如此高薪的職業!

一頓插科打諢之後,鑒於哈德斯白天的時候要休眠,所以他們討論起來正式話題,不過關於這個安排,習慣於美容覺的船醫表示非常不滿:“我真是不明白,作為吸血鬼,你明明不需要正常補充睡眠,累了你就回到棺材裏石化個十年八年的不好嗎?”省得沒事兒禍害我!

“哦!我親愛的Sunny,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服用營養劑,而是吃各種各樣的食物呢?睡覺自有睡覺的樂趣!嘗試每種床也是很有趣的。哦!這座城鎮上有King-Size的床嗎?我真是愛死了它!不論我怎麽翻滾,都不會掉下去!”

“你確定你是在睡覺,而不是在打仗嗎?”

“血族的聖戰還些年頭呢,而且我也不太喜歡打仗!”哈德斯認真的回答。

薩奧托看著自家師父,回身對洛爾曼他們說:“抱歉,她不懂什麽叫諷刺。”

=。=

“好了啦,我們來說正事兒。鉛汙染過的珍珠和萼片「不」完整的月華羅樹的果實,帶來了嗎?”

“當然帶來了!”哈德斯把東西攤在手上,在薩奧托要拿到的一瞬間瞬間收起,一臉得意的說:“Bazingo!”

“滾你的Bazingo!你不是一直很想滅掉那嵐?!”

“當然不!”哈德斯一臉遺憾的說:“滅掉了他,我就要去找一個新的對手了!要不是我親愛的Sunny一定要滅了他,我才不會拿出鉛汙染過的珍珠和萼片「不」完整的月華羅樹的果實呢!”

“別鬧了!快給我!”薩奧托真輩子最後悔的事情,不是進了那嵐的**,而是拜了這個不靠譜的家夥當師父!

哈德斯笑嘻嘻的犯賤:“你說,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我就給你。”

=。=菲斯特和洛爾曼看著如此……犯賤的哈德斯,眼角抽搐的相互對視,你確定這就是德高望重的吸血鬼哈德斯?!

“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

“不要一臉無奈嘛!”

“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我忍。

“乖!不要這麽沒有感情嘛!”

“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我再忍。

“你要有停頓啊!”

“師父,你特麽到底想鬧哪樣啊,鬧哪樣!”薩奧托終於狼變了!

哈德斯縮了一下,然後非常大無畏的說:“你要用包含深情的語氣說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

薩奧托抽搐著嘴角,終於完成了那句“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

然後,只見哈德斯歡脫的掏出一個小鴨子形狀的玩偶,只需要輕輕一按,它就會循回往覆的回答那一句:師父,Sunny好想要,快給我!……

哈德斯一臉陶醉的拿著那個小鴨子,直白的對薩奧托說:“Sunny,我以後就可以拿著它自/慰了!嗷嗷!”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師徒亂/倫是不合適的!”

“那Sunny要換個身份嗎?”

“換個身份亂/倫也是不合適的!”

“可是換個身份不就不是亂/倫了嗎?”

菲斯特和洛爾曼看著眼前爭論不休的師徒,菲斯特拉起洛爾曼的手說:“我們回去睡覺啊?”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身後是……

“那到底要怎麽樣才不是亂/倫呢?”

“不管是不是亂/倫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為什麽呢?”

“沒有為什麽!”

“哦!……那為什麽沒有為什麽呢?”

“O.M.G!太陽,你為何還不升起?!”

—偶-素-代-表-今-天-的-太-陽-初-升-得-特-別-晚-的-結-束-線——

木有錯,哈德斯的原型是我最愛的Sheldon!只不過是更賤版的!

我覺得我瘋了!我決定一咬牙一跺腳考11月份的ielts!可我卻還是不想看書……

014 這坑爹的世界啊

薩奧托本來想好好補眠,但他好不容易把哈德斯關進臥室,才發現一個該死的日程——今天是每月1號!固定的例會時間!

他走進會議室,也就是船長臥室的客廳,只見那對奸夫淫婦——菲斯特和洛爾曼一起從臥室出來,菲斯特還極端無恥的問了一句:“船醫,你臉色不好。休息得不好嗎?”

“不!我當然休息的很好,聽著自己誘惑的聲音響徹了一晚,我怎麽會睡不好!”薩奧托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齒。

而附近幾艘船的理事走進了的時候,看著薩奧托都是一副奇怪的模樣,那感覺就像是宴會上你的褲子拉鏈開了,大家都看到了,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直到那條該死的幼/齒龍走進來問:“二媽!你昨天晚上想要什麽啊?”

Damn!

薩奧托甩上門就走了。

“嘿!例會怎麽辦?”洛爾曼大喊。

“老子要辭職!”薩奧托開始思考他現在回到那嵐身邊會不會太晚……

“嘿!薩奧托,你不會真的要走吧?”洛爾曼敲門無果,從窗子翻進了醫務室,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薩奧托。

薩奧托下意識的往緊鎖著的臥室門看了一眼,點點頭,“也許去環球旅行什麽的!”

洛爾曼熟門熟路的從壁櫥掏出一盒美味的曲奇,跳上一張病號床,認真的建議道:“還是別!哪兒都不太平!你的戰鬥力為0,我可不舍得你就這麽香消玉殞啊!”

“滾你的香消玉殞!你不去開會來我這兒幹什麽!”薩奧托扔過去的杯子被洛爾曼熟練的接住。

洛爾曼聳聳肩,“你知道的,我其實根本聽不懂他們在開什麽會。船隊消耗、補給什麽的,我都不懂,我只要能開槍就行了!哦!對了!薩奧托,這兩天太潮了!我的肩又開始疼了!”

醫者父母心,哪怕被傷痛折磨的是這個小混蛋!

薩奧托點點頭,擦了擦手,示意薩奧托脫了外套趴好。

洛爾曼痛苦的脫掉外套,只穿著工字背心趴在病號床上。

薩奧托嫌棄的拍掉床上的曲奇屑,“你真是什麽地方都能歪著!”

洛爾曼瞟了一眼潔癖的船醫,完全受不了他的愛幹凈,反駁道:“我每次給船長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為了開槍角度合適,什麽地方都得呆著!茅草堆、尖塔頂,哪兒有什麽幹凈的地方。常常一趴就是一天。”

薩奧托沒了話反駁她,術業有專攻嘛!而且,鬥嘴,他就沒贏過這個兵痞出身的小混蛋!他幹脆不再說話,只是拿了推拿藥酒,酒精的味道在薩奧托溫暖的大手下散發開了,也驅散了洛爾曼的傷痛。

洛爾曼的身體並不像其他軍人或者海盜一樣布滿傷痕。興許是因為當兵沒多久,她就被選入狙擊隊的原因,她接受的近身防衛術都是最簡單基礎的,而真正上了戰場之後,她是陰影裏的撒旦——不知在哪個角落,就把敵人全部撂倒。

蜜色的皮膚很細膩,大約是因為總是裹在棉布戰服裏出汗的原因。愛出汗的人,皮膚大多不錯。不過,她皮膚的質感和真正的姑娘們可不太一樣,真正的姑娘們總是軟綿綿的,看起來、摸起來大概都比較像棉花糖(薩奧托沒怎麽碰過活的真正的姑娘們,海盜裏沒什麽姑娘,而洛爾曼是假小子,哈德斯是非人類)。

如果非要用什麽糖果來形容洛爾曼的話,那就只能是橡皮糖了。看似軟弱的,實則韌性十足,根本咬不斷!

“你一定要殺了那嵐嗎?”

“嗯!”洛爾曼被酒精的味道熏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你弟弟不是還活的好好的!”

洛爾曼仔細想了想,回答說:“不只是這個原因。”

“那還能是什麽?我聽說你在軍隊的待遇很好的。”

“因為他占了卡亞爾城!”洛爾曼解釋說:“我的父母是烈士,所以,我和安格爾從小在軍隊長大,露茲的軍隊待遇確實很好,所以,我滿14歲的時候,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服役。但那只是一種報恩的情感,從小到大,我和安格爾從來都是沒有家的。後來,安格爾出事了。我逃離軍隊,我參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