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攻科女+萌物豹子☆的甜文正式更完啦!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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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很多傭兵組織,但只有卡亞爾,只有船長和你給了我家的感覺。我已經不能挽回安格爾,但我想挽回卡亞爾。”

“可是……”

“是因為哈德斯嗎?”洛爾曼回頭問他。順便爬了起來,坐著。

“為什麽這麽想?”薩奧托不信自己居然表現的那麽明顯!

洛爾曼點點頭,“你一直也很想殺那嵐的,直到哈德斯來了。”

“你有沒有想過,長久的生命,該是多麽的悲傷與無趣。我以前問過哈德斯為什麽什麽都會,她跟我說,她剛開始是一個理論物理學家,之所以選擇成為吸血鬼是因為她覺得生命太短暫,很多理論還來不及驗證。可真正獲得了漫長的生命,她只能選擇去學習任何事情,才不至於無聊。她說,她以前一直覺得,既然認準了這條路,又何必在意要走多久。可當一條路一個人走了太久,那就真的太無聊了。那嵐是她的對手,也是她的消遣,他們在漫長的生命上是平等的。而我們總會死去。”

“你怕我們殺了那嵐,哈德斯會無聊?”真是個深情的理由!

“你擔心我無聊,可以成為吸血鬼陪我啊!我沒轉化過任何人,名額還給你留著呢哦!Sunny!”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哈德斯晃到薩奧托身邊,擠眉弄眼的撒嬌。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我Sunny!”

哈德斯很認真的回憶了一遍,然後回答:“剛好1000次了!”

洛爾曼忍著笑意,很認真的學著昨天薩奧托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她不懂諷刺!”

哈德斯聽完,很懊惱的說了一句:“哦,這個月猜中的比例下降成8:28了!”

=。=

不論如何,那嵐同志的死亡結局就這麽定了下來。只不過,為了彌補哈德斯從此要少了一個有趣對手的損失,哈德斯準備了個有趣的——劇本=。=

這坑爹的世界啊!

這是嚴肅的刺殺活動有木有啊?!不是角色扮演游戲有有木有啊?!用不用老娘再給你弄套護士服誘惑一下神馬的啊?!

但誰讓哈德斯手上有鉛汙染過的珍珠和萼片「不」完整的月華羅樹的果實呢!

忍!乃人生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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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有罪,我昨天居然忘記更新了……

昨天上六國語言體驗班太累了……再加上又看了會兒doctor_who……

好吧……我承認,我被小11驚艷到了是最主要的……

015 船長,我在害怕

根據哈德斯的劇本,他們重新回到了高迦聖港灣。

“要讓敵人卑躬屈膝的來求我們,我們就先贏了一成了!”說這句話的是,哈德斯總算第一次看起來像個德高望重的吸血鬼了!

所以,根據她的劇本,他們重新回到高迦聖港灣,先覆活阿奇,讓他回去報信,說那嵐找了許久的哈德斯現身高迦聖港灣了!所以,他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穿越梅瑟爾海蛇的部分,浪費了他回去報信的時間。

但回去的路上,他們就先遇到了一個問題——曾經被哈德斯拒絕過的安格爾一臉別扭,而哈德斯則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別扭!

“嘿!小巫師!你現在混得不錯嘛!”薩奧托看著哈迪斯一臉沒心沒肺,再看看安格爾面容扭曲,他歡快的照著鏡子。

“你看不出來我在生氣嗎?!你不是號稱無所不知?!”

薩奧托拿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的臉,陰陽怪氣的說:“沒錯啊!她在IQ上從來都無所不知,但在EQ上,她的EQ已經不知道卡殼多少百年了!”

“我就知道Sunny最了解我了!”沒臉沒皮的哈德斯混到薩奧托身邊。“要不要聽劇本第二步?”

“第二步是什麽?”洛爾曼抱著幼/齒龍好奇。

“第二步是什麽?是什麽!”學語言中的小龍呢,真的很可怕……

“哦!第二步是瓊瑤聖母大戲!”

“那是什麽?”菲斯特看著奇怪龍人7人組,各種覺得不靠譜!

根據哈德斯的劇本——洛爾曼和船長是哈德斯的徒弟,讓阿奇把消息傳出去之後,那嵐必定會前來問藥,而哈德斯這麽多年都沒救他,突然救他會引起他的懷疑,但如果是一個天真、善良、聖母的紫薇格格似的小師妹救他,那就完全可以理解為無知少女不懂人世險惡了!

薩奧托看著洛爾曼,嘴角抽搐的問:“天真、善良、聖母?這些詞兒有一個跟你沾邊兒的不?”

“天真!”菲斯特搶先回答。

為什麽呢?因為,很傻很天真!

兩個男人對視一笑,整個房間裏各種毛骨悚然的小氣氛。

“不過,為什麽不是薩奧托來飾演大師兄這個角色呢?”洛爾曼問道:“他不是更像嗎?”

哈德斯小嘴一撅,摟過薩奧托就往自己身邊劃拉,“我才不會再讓那嵐那個混蛋再碰我家Sunny呢!”

……眾人石化了……

雖然,這個劇本狗血了那麽一點點,但鑒於哈德斯手握重要藥材,所以,大家都勉強配合了,但很快他們就遇到了另一個問題——安格爾冒著反噬的危險覆活了阿奇,可他卻不願意回去報信!

“為什麽不願意?”洛爾曼蹲在他面前。

“我不能背叛。”

“你當年都背叛了我和姐姐!今天怎麽就不能背叛那個惡魔?!”安格爾尖叫道。

“露茲養育了我,我不能對不起露茲。”

“哦!露茲的軍國主義教育課真好!”菲斯特轉著手裏的槍,笑得詭異,“我相信大副會很樂意的讓艙底的牢房再一次開放的!”

洛爾曼條件反射的簡直了一下,奉勸到:“阿奇,船長可是個比我還恐怖的人。更何況,露茲到底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個露茲,你自己有數。”

“可她畢竟養育了我,不論是什麽原因。”就算是為了殺戮,她畢竟養育了整整一片大陸的人。

“我向你保證,我想要殺掉的只是那嵐,我並不會毀掉露茲!”安格爾發誓說。

“露茲沒了那嵐少爺,會失去靈魂的!”阿奇看著安格爾,“那嵐少爺的確不是個好人,可他卻確實養育了整片大陸的人,沒有了那嵐少爺,就沒有了露茲家族,沒有了露茲家族,沒有人會知道海盜會不會殺進內陸、軍隊會不會內訌!”

安格爾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奇,用法杖挑起他的下巴,眼睛像流動著魔力,“那麽,我告訴你,現在的我和那嵐一樣可以擁有無限的生命,我會取代那嵐,不論你幫不幫我,我和姐姐都會打垮露茲,我將成為新的統治者!”

“啊?”洛爾曼被安格爾的野心shake到了一下……

安格爾最終沒能說服阿奇,看來只能看大副關於皮鞭、水刑、老鼠咬的本事來說服那位固執的軍人了。

回到自己地盤的安格爾變得陰郁異常,不善感情的洛爾曼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看著弟弟把自己關在那片血紅的彼岸花中間的小木屋裏。她回到房間,毫不意外的看著正在看書的船長,她縮到船長身邊坐好,開始習慣性發呆。

盡管從一開始,她非常不習慣單人間變成了雙人房。可是,慢慢的,就習慣了。

習慣船長在她身邊看書,習慣了從船長的夥食裏挑自己喜歡的菜,習慣了吃掉船長強行送到眼前的蔬菜,習慣了船長教訓自己“在海上不多吃蔬菜水果很容易生病”!

習慣真是可怕!

洛爾曼哆嗦了一下,船長放下書,把她攬到懷裏,小小的身體,沒有平常女子的柔軟,觸感卻出乎意料的不錯,想到這麽久自己都是看得到,吃不到,船長就有一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怎麽了?我的小洛爾曼?”船長幫她解開頭發,用手指慢慢的梳理著。

這個類似給貓咪順毛的動作,意外的讓洛爾曼覺得舒服,她踏實的把頭靠在船長堅硬卻並不咯得慌的胸脯上,成為軍人的第一步,並不是學會怎樣的格鬥技巧,而是學會保密。每個軍人在戰場上,就算是一個最普通的小兵,也可能洩露部隊方位、布局之類的。所以,成為軍人的第一步,是學會時刻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自己的精神。

但躺在船長身邊,最會保密的狙擊手卻覺得那麽嚴密的防線就這麽輕松的松懈了下來。她把手放在船長的大手中,她說:“船長,我在害怕。”

菲斯特楞了一下。他從沒想過,他的狙擊手有一天也會害怕。他愛死了她高高在上,決斷殺伐的樣子。但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那個在死亡線上舞蹈的狙擊手會害怕。

他終於明白,在他懷裏的是個小女孩,而不是那個拿起槍的死亡藝術家。

016 還有木有人性啊?!

“為什麽害怕?”菲斯特摸著她的頭發,有些幹枯,她總是在太陽底下曬著,頭發早就沒了女孩子該有的柔順,可這卻意外的讓人心疼。

“我從沒像過安格爾居然會變成這樣。”洛爾曼想了想,解釋說:“我從來沒想過去取代那嵐,成為新的統治者。我只是想殺了他,因為他害死了安格爾。”

“我想象過我的小洛爾曼手握權杖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菲斯特用少有的溫柔嗓音說道,像是怕胸膛的起伏會嚇到懷裏的洛爾曼。“如果你想要那個位置,我就幫你得到它,好不好?”

洛爾曼擡起頭,看著船長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男人的骨子裏就帶著征服的意味,對嗎?”

“為什麽這麽問?”菲斯特抱住洛爾曼,幫她換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好讓她不用擡著頭看自己。

“因為爸爸就是這樣,安格爾還沒出生的時候,我跟著媽媽一起生活,爸爸常常駐軍在外,我問媽媽為什麽,媽媽就是這樣告訴我的。男人的骨子裏天生有征服的意味。”

“唔……那我想媽媽是對的。”

“可是,我不是男人,我好像不怎麽想取代那嵐,其實當我發現安格爾還活著的時候,我就不想再報覆露茲家族了。如同阿奇所說,不論如何,露茲養育了我們。”洛爾曼誠實的回答。如果安格爾沒有出事情,她想她本來會像爸爸一樣終身為露茲服役,直到戰死沙場。而弟弟會安穩的在後方,而且不會像媽媽一樣因為爸爸的去世而悲傷致死。他應該像阿奇的弟弟一樣,娶妻,然後生個像他一樣漂亮的小男孩。

“噓……你很累了,先睡覺吧,好麽?”菲斯特輕而易舉的把洛爾曼哄睡著了,而事實上,洛爾曼也很困了。她是個狙擊手,趴在一個合適的地方開槍就是了。這個地方不行,就換個地方。她從來沒有沖鋒陷陣的功用,僅此而已。今天想這麽多事情,她已經煩了。

等洛爾曼睡著了,菲斯特看著她睡著的樣子——她睡著的表情都是一臉嚴肅,就像她抱著槍一樣。記得他們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她總是會半夜驚醒,習慣性的去找枕頭下的手槍。他知道,這是她不習慣他的存在,誰不是這樣呢?

但如今,他們已經習慣對方在身邊。

準確的說,從洛爾曼進入船隊沒幾個月,他就習慣她能保護自己了。

他沖鋒陷陣的時候,總是知道他身後有一把精準的槍會消滅所有威脅自己生命的家夥!自從洛爾曼進入船隊,他甚至很少受傷。而一旦他受傷,洛爾曼也總是最自責的一個。

她是最棒的狙擊手,她是幹練的軍人,她從不撒嬌。然後,就連他也不記得她是個女孩子。除了船隊因為她的生理問題必須歇業的幾天。

她沒有男人的野心,她只想過一天算一天。

這樣的她,菲斯特不知道該不該把權杖送到她手上,但成為統治者的野心,卻促使他想要幫助安格爾促成這個願望。他無法停止想象他的小洛爾曼穿著華服、手握鉆石權杖,被臣民跪拜的樣子。

於是,他下了決心與安格爾合作,盡管他隱約覺得有什麽不對。

第二天,被大副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阿奇,同意了哈德斯的方案。大家只等阿奇稍微把傷養好,回去報信。

阿奇畢竟是個健壯的軍人,沒幾天,便恢覆了行動能力。洛爾曼送阿奇走的時候,她擁抱了阿奇一下,趁機耳語道:“如果你不想幫我也沒什麽的。我不是那麽想殺少爺了。”

阿奇搖了搖頭,“可是安格爾永遠都不會安心的。我不想看著他漫長的生命,都活在痛恨之中。”

隨著阿奇的回程,哈德斯那個坑爹的計劃也終於開始了。洛爾曼和菲斯特為了不被那嵐看穿,每天都被哈德斯和薩奧托抓取背些基礎的醫藥知識。

直到有一天,大副來神神秘秘的對船長說了什麽,船長就一直看著她欲言又止的。

“船長,杜瑪斯小姐來了嗎?”洛爾曼很善解人意的問道。

“當然沒!你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你總鬼鬼祟祟的。船醫說,只有當一個男人背叛一個女人的時候,他才會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現如此!”

哦!該死的薩奧托,他就不能教孩子點兒正常的?!

“不,只是船隊的事情而已。”菲斯特搪塞道。

“可是船隊這兩天沒發生什麽事情啊!哦!我聽說廚子這兩天病了!都是大副在做飯,怪不得味道這麽差!”

“廚子不是病了……而是……失蹤了……”菲斯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遠處那片鮮紅的花地,“廚子不是這些日子第一個失蹤的人了。”

洛爾曼順著船長的眼神看過去,瞬間瞪大了眼睛,“不!不會的!我去找安格爾!”

但洛爾曼沖向花叢中的小木屋時,毫不意外的見到了廚子還未腐爛的身體。那個總是笑著給自己送來甜點的廚子,此刻一臉恐懼的被那些血紅的花朵抽取著營養.

今天為了咨詢出國,總結了自己大學四年的課表。

軟件設計基礎、電子設計自動化、C語言程序設計、計算機基礎

電磁場與電磁波、電子電路課程設計、大學物理、模擬電子技術、電路分析、電磁兼容原理與應用

概率論與數理統計、高等數學、線性代數、數值分析、覆變函數與積分變換、矩陣

信號與系統、微弱信號放大與處理、通信電源、數字電路與邏輯設計、交換技術、數字信號處理、高頻電子線路、DSP技術、多媒體通信、微電子學基礎(雙語)、軟件無線電技術、數據通信網、通信原理、微波技術、微機原理與接口技術、單片機原理與應用、嵌入式系統及應用、信息論基礎、專業英語、電視學基礎、SDH原理與應用、光纖通信、天線與電波傳播、微波電路、虛擬儀器、現代數字音視頻技術、數字圖象處理、信號集成基礎(雙語)

這特麽還是部分!部分啊!

還有木有人性啊?!

017 海盜公約

“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海盜公約,殺害的同伴的人要和死者綁在一起扔到海裏去。”洛爾曼的手在槍上緊繃。

“彼岸花開開彼岸,斷腸草愁愁斷腸。奈何橋前可奈何,三生石前定三生。”安格爾說,“姐,你覺得這兩句話美嗎?”

洛爾曼一頭霧水的看著安格爾。

“這兩句話是美化過的殘忍。你知道為了覆活阿奇,我要用當初吸收他的生命裏的三倍來換!那相當於我要舍去兩百多年的壽命!姐,不靠著彼岸花吸收別人的生命,你弟弟我早就死了!”安格爾像一頭發怒的幼獸。

洛爾曼看著弟弟,她忽然很後悔來尋找比亞。她原以為,她背負著失去弟弟的痛苦,終身以殺死露茲家的人為生,已經是懲罰到極致了。可她找到了她的弟弟,才發現,懲罰才剛剛開始。他們分開太久,已經不知道如何相處。

洛爾曼只能點了點頭,說:“好吧,比亞,請你離開船隊吧!”

“姐,你什麽意思?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聚。你又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哄我一句就把我仍在極愛,自己上戰場嗎?”

洛爾曼歪頭想了下,“不,只一次,我會對你負責的!”

安格爾看著洛爾曼,問道:“那麽,姐會跟我一起離開船隊?”

洛爾曼搖了搖頭:“不行。我的契約書還在船長那兒。”

“拿了契約書我們就能走了?”

洛爾曼沒回話,只是離開了。她去找了薩奧托。

薩奧托難得從他師傅的魔掌裏逃離一會兒,沒想到有被這個小煞星找到了。

“我的小祖宗,你們就不能讓我歇口氣兒嗎?”

“哈德斯對你多好啊!”洛爾曼毫不客氣的消滅薩奧托的甜點存貨。

“她那是為了補償!你知道嗎?她有一次說好了一會兒回來,卻讓我在角落裏自己等了整整12天啊!等得我都以為自己瘋了!”薩奧托尖叫道。

“可她不是回來了嘛!”洛爾曼看著薩奧托,問道:“你其實喜歡哈德斯的,對吧?”

“不是喜歡,是信仰。強大而完美的她,是我的信仰。”

“真是不可思議。薩奧托居然會有信仰這麽奢侈的東西!”洛爾曼拍拍手上的餅幹屑,“那船長也是我的信仰嗎?”

“明顯不是,你們是可以在一起的物種,我的小洛爾曼!”薩奧托翻了個白眼。

“可是船長為什麽從來不碰我呢?”

“天!船長居然從不碰你!真是難得他忍得辛苦!不過你怎麽會關註這個問題呢?哦哦!”薩奧托的語調都升高了一個八度:“我們的洛爾曼春心萌動了!真是沒想到狙擊手也會有亟待解決的生理問題啊!”

唯恐天下不亂的船醫從箱子裏找出一個瓶子倒是挺漂亮的,不只是什麽藥劑的東西。

“你不會是要給船長下什麽藥吧?”

“當然不!我可是個高尚的船醫。”

“……船醫,要不能停啊!不用我提醒你,高尚這個詞兒,在船上是罵人的吧?”洛爾曼看著興奮的船醫,覺得他的腦子都快被燒毀了!

“這是香水!我以前看瓶子倒是挺漂亮的,才買下的。不過據說它的誘惑力很強,所以,我是從沒用過,不如今天你拿去試試!”

“管用嗎?”洛爾曼半信半疑的接過香水。

“我又沒用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我祝你馬到成功!”

晚上,菲斯特剛一進門,就聞到屋裏一陣特殊的香氣,然後就註意到了打碎在地上的香水瓶,還有站在旁邊只裹了浴巾的洛爾曼。

“我從薩奧托那兒拿的,不知道船醫會不會罵我!”

“不會!大不了船長我再賠給他一瓶就是了!”菲斯特走過來,抱著剛剛洗完澡,還濕漉漉的洛爾曼,給她壓驚道。

他早就發現,洛爾曼其實很不喜歡太大的聲響,在戰場上她趴在戰場之外,她的槍也是消聲的。對她而言,安靜的環境反而更加熟悉。

“船長。”洛爾曼的手自動換上了船長的脖子,帶著點兒冷卻的濕氣。

菲斯特聞著屋裏的香水味,就覺得平日控制很好的耐力,此刻全都是浮雲。

他刻意為了她的身高,彎下了身,他的嘴唇剛好在她耳邊,她的嘴唇剛好在他脖頸。

她像小獸一樣不懂親吻,只是用不鋒利的貝齒,輕輕的咬著他脖子上的皮膚。

他張口含/住她的耳垂,強有力的雙臂抱起洛爾曼,走到床邊坐下,洛爾曼自然的跨/坐在他腿上。

看著小丫頭水潤潤的嘴唇,屋子裏,孤男寡女,香水縈繞,菲斯特小心的吻上洛爾曼,手隔著浴巾在外面摩挲。

“船長,你膽子太小了!”洛爾曼不滿的說,還附帶在船長胸前留下了個鮮明的牙齒印!

“哦!我的小洛爾曼,你太心急了!要留點兒懸念才有趣!”

船長毫不意外的收到了洛爾曼的白眼。

船長的一雙大手隔著浴巾覆蓋在起伏的胸/部上用力的揉/捏。洛爾曼的臉變得很紅,渾身難受,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她惡狠狠的瞪了船長一眼。

卻不知她根本看著無限嬌羞迷茫,在香水的刺激下,菲斯特的耐性終於到頭了。他一只手揉捏著小丫頭的胸部,當然,多少有點兒遺憾洛爾曼需要多吃木瓜牛奶的問題。另外一只手從下面伸了進去,手指分別一點一點的上下用力摩挲,就感覺到慢慢被什麽浸/濕了,他的手指輕輕的鉆了進去,找到濕/潤的源頭,一下又一下的往裏/捅。

“嗯……唔……”洛爾曼伏在船長身上顫抖。

看著平日裏總是一臉面癱的狙擊手,突然有了人類的多彩表情,菲斯特惡作劇心裏發作,更加賣力的動了起來,手指不斷的進進出出,直到洛爾曼終於在清醒的狀況下,體會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十分舒服,呵呵!”緩過勁兒的洛爾曼,獎賞似的在船長的嘴上親了一下。翻身就打算去睡覺了!

船長攔下她,憐憫似的搖了搖頭,撅著嘴,“才剛開始呢!”

為什麽又下一章再說了呢?

當然是因為慣性卡肉的作者又卡肉了唄=。=

今天被蚊子咬的好慘啊!

口語和聽力已經結課了……嗚……ielts,你就是我的愛人。所以,對我好一點兒吧……

018 找到狙擊隊長的,獎賞一根金條

菲斯特壓住洛爾曼,終於撤掉了那層礙事兒的浴巾,下意識的揉捏著洛爾曼的身體。

“船長,它們不會變大的!”洛爾曼遺憾的對船長說。

“哦!可是它變大了!”船長無恥的拉著洛爾曼的手向下。

洛爾曼先前被船長抓住的那只手,已經很誠懇的伸進了船長的褲子,她的手有些微涼,這種好像冰火兩重天的趕緊,讓菲斯特覺得更刺激了,他覺得自己身子好熱,好熱,他需要一個地方降溫,他想要一個潮濕的巢穴。

看著小丫頭在自己的揉捏下臉越來越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兩條長腿勾住他的腰,身子不停扭動,像是在抵抗兩腿間的異物插入,又像是在邀請插入,菲斯特此刻什麽都不想說,低下頭攫住了那紅唇,小心的親吻著,感覺到她在顫抖,牙齒咬的緊緊的。

“張嘴!”菲斯特瞪著故意咬緊牙關的洛爾曼。

“哦!這是船長的命令嗎?”

“任何人都必須服從船長!這是船上的規矩。”哦!船長的神情可一點兒都不像在講解船上的規矩,一雙綠眸水波流動的,太特麽誘人了!

洛爾曼不僅嘴巴張開了,咬住了船長的嘴唇,還趁機伸進了舌頭,與船長的舌頭一起交纏。兩個最私密的東西在對接,洛爾曼的手被船長從身上拿開,只感覺身子下面好像同時有什麽東西也在深入的往裏面擠。

菲斯特真的很想馬上沖進去,可是洛爾曼看上去實在太美了,也太小了,雖然他像船醫求證過,洛爾曼實際上已經二十多歲了。可是怎麽都看上去是猥/褻未成年啊!

菲斯特的手指就輕輕的動了動,代替自己的荷槍實彈往裏面進了一點點,看著只有三分之二在外頭的手指,小丫頭還無意識的把兩腿展開,哦!可是怎麽這麽有罪惡感呢!

“你怎麽看上去這麽小?!”船長糾結的抱怨道。

洛爾曼以為船長又在對自己的胸前二兩肉發表怨言,勾著船長的腰,幹脆翻了上來,單手捂住船長的眼睛,“船長,你還是盲人摸象吧!”

菲斯特拿下那只捂在他眼睛上的小手,輕咬了一口,“看來有某只小貓迫不及待了啊!”

船長嘴角微微上揚,迅速的把自己剝幹凈,試著換上自己的真槍。

然後就產生了一件很尷尬的事兒……

船長……卡住了……

當然,不是說他真的卡住了,而是因為他實在是不舍得弄痛洛爾曼,可是不使點兒勁,又真心進不去啊!

“船長!你能不能痛快點兒?!”洛爾曼實在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不行了,她覺得她都快爆炸了!

菲斯特一咬牙,他抱著小丫頭,重重的用力的往裏面一頂,然後洛爾曼就後悔了……好疼。

洛爾曼是個你殺她方一人,她就撂倒你全軍的軍人。絕不吃虧的性格!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咬了船長。

菲斯特立刻感覺到胳膊很疼,可是和下面那種被狹窄濕潤的地方包圍的感覺一比,完全就被忽略了。

他低低的對洛爾曼說:“襲擊船長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船長你居然喜歡S/M?!”洛爾曼瞪大了眼睛看著船長,“船長你還是去找杜瑪斯小姐吧!”

躺在自己身子底下,還讓他去找別的女人!洛爾曼,你果然活得不耐煩了!

於是,忍了很久的船長終於開始了懲罰性/活動。

“嗯……唔……舒服,船長!”嘗到甜頭的洛爾曼纏在船長身上手腳並用。

“菲斯特,叫我菲斯特!”船長在洛爾曼耳邊吐氣。

“菲斯特……累……”洛爾曼覺得配合不了了,她好困……

“哦……寶貝……你真棒!”船長無視員工過勞抗議,繼續沈浸於溫柔鄉啊溫柔鄉。

“船長!天快亮了,我要求使用女性員工特惠條例!”

“又不是你生理期……乖……快好了……”船長把洛爾曼翻過去,省得看著洛爾曼撅著小嘴的委屈表情太有罪惡感。

終於……在臨近天亮的時候,菲斯特很霸氣的把自己留在小丫頭身子裏面,讓她睡在自己身上。

小丫頭是他的,他會好好愛她。

船醫說,白天過量工作,會導致夜晚夢多。

而船長切實體會到了這一點,忙了一天幫忙蓋住比亞的罪行,又勞作種田到黎明的他,做了個噩夢!

他夢見洛爾曼在戰火紛飛的戰場上,獨自端著槍,游走在一個又一個隱蔽點中,一把槍沒了子彈,就從死屍身上再扒下一把槍。

這是戰場再常見不過的情形。

他會去就她的!帶著整支船隊就她!可是他在哪兒?

他只看到她一個人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街道、穿越一道又一道的封鎖線。前面的路就好像沒有頭一般。

她的臉被炸起來的土和灰,還有濺起來的血摸得黑了吧唧。

哦!她的右腳!他的狙擊手怎麽會受傷?!

哦!火箭炮!對方怎麽會動用火箭炮!對方怎麽能動用火箭炮!

天啊!她躲不過了!

船長猛地睜開眼睛,陽光大膽的照了進來,夢而已,他微微一笑。可床上卻不見了洛爾曼!

害羞開溜了?

哦!我的狙擊手還會害羞吶!菲斯特心裏暗笑,本來想再睡會兒,再去找洛爾曼,可卻怎麽也睡不踏實。

他起身走去洛爾曼的單人間,門是上鎖的,“洛爾曼?洛爾曼!”

沒聽到洛爾曼的回答,菲斯特陡然有些緊張。洛爾曼是狙擊手,再累,也會自動保持警惕性,他這麽喊她,她不應該不回應的!

“興許是你昨天把她累著了!”早起路過的船醫打趣道:“哦!我聽說我那瓶香水的悲慘結局了,不用還了!我們好歹朋友一場,幫你是應該的嘛!”

“我總覺得不對。”

“啊!你幹什麽!”船醫尖著嗓子也沒阻止船長用結實的身體撞開了洛爾曼單人間的房門。

屋裏真的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好好的平鋪著,明顯沒人會來睡過!

“拉警報!找到狙擊隊長的,獎賞一根金條!”

明天是最後一節ielts了,上寫作。嗚……要正式開始準備ielts了!

加油↖(^ω^)↗

019 洛爾曼

她眼淚婆娑,清麗的臉龐,帶著一種死的氣息,攥拳用力到幾乎泛白的手指,細細顫抖起來。懸崖上的清風吹在臉上亦已完全失去知覺,被霧氣阻撓的陽光掛在天邊,亦顯得好遙遠。

潰散的瞳眸裏,身邊的真實世界,已完全和自己隔離,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聽不到,她回想著船長英俊強悍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邪笑意的模樣,她發出低低的笑聲,感受著慢慢散發出熱量的陽光照在自己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闐黑的眼眸像午夜的深潭,只有他,才能阻止她的瘋狂。

可惜這次,他不在她身邊。

她縱身一躍,那樣決絕。唇角帶著微笑。

“船醫……我們……找到狙擊隊長了……”大副克洛維猶猶豫豫的對船醫說。

“那還不趕緊把她帶來!沒看船長都快急瘋了嗎?!”幫忙找了一上午的船醫翻了個白眼。

“不是活人……是……屍體……”克洛維小心翼翼的說。洛爾曼對船長有多重要,他可是很清楚,他可不敢去捅這個馬蜂窩!

“怎麽……可能!她是洛爾曼啊!”船醫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副,“那個能比龍還厲害的小混蛋怎麽可能……”

“是……自殺。水手們從懸崖底找到的。正好摔在礁石上,沒救了。找到就已經斷氣了。身體……都涼了……”

“你說什麽?”船長面色蒼白如紙,卻偏偏強撐著穩穩站住。

當他看到她的屍體的瞬間,本能的想要尖叫,聲音卻生生哽在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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