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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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心裏一直惦記著肖鈺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陳正則晚上又做夢了,而且這次的夢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夢裏的陳正則赤|裸著上身,站在一間四周白茫茫的屋子裏。他手裏拿著滾刷正在刷墻,赤|裸的胸膛和後背上有著星星點點的汗珠,還沾了一些白色的漆。

身後突然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有一個人進來了,夢裏的陳正則笑著回頭,對進來的人說:“你回來啦,你看我刷得多快,這一面墻已經要結束了。”

進來的那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夢裏的陳正則更高興了,他說:“墻全刷成白色的,等以後我們賺錢了,能買家具了,我們就買一套米白色的木質家具。還有,我喜歡坐沙發上看球賽,所以沙發一定要又大又軟,至於顏色,就買淺棕色的吧,看起來暖暖的,而且也還算耐臟。”

那個人又說了一句話,夢裏的陳正則又說:“咱們家不鋪地磚啊,你總喜歡不穿鞋亂跑,那東西太涼了。就鋪地板吧,買原木色的,到時候再買個地毯鋪上,省得你······哎呀,算了算了,地毯太難收拾了,我還是用那個錢給你買羊毛襪子吧。”

聽到這裏,旁觀的陳正則有些洩氣,因為他既看不見進來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又聽不見他說了什麽,直到現在都是他自己在巴拉巴拉地說,進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他說了什麽?

不過旁觀的陳正則很快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問題了,因為他發現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居然變成了夢裏的陳正則,這可是從做夢以來從來沒有過的。

陳正則有些方,上帝視角和第一視角可不一樣,他以前是上帝視角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看戲的觀眾,但現在自己突然變成了演員,還不知道劇本要怎麽演,萬一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惹得那個人不高興,拿到過來捅自己怎麽辦?

但是很快陳正則就不再擔心這件事了,因為發生了一件更更更可怕的事——那個人居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身後突然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陳正則方極了,他感覺到身後的人的呼吸撲在他的耳邊,那個人的兩只手沒有任何阻擋地放到了他的腰上,然後,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戳了戳他的屁股。

陳正則:“!!!”這特麽是什麽情況?不是夢的都是大學時候的事嗎?怎麽變成十八禁了?

不過情況不容陳正則多想,身後的人的兩只手在他的腰和小腹上緩緩撫摸著,屁股後面那個硬邦邦的東西也沒停了活動,而且那個人還不停地故意用沙啞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色|情極了。

現在即便是聽見了那個人的聲音,陳正則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想起了梁硯,自己這是算什麽?單純地做春夢?還是說,這就是以前發生過的事?

陳正則發現自己不敢肯定了,要是這真是以前發生過的事,自己豈不就是有了一個不知名的前男友?

想到這兒,陳正則開始掙紮起來,他想趕緊醒過來把這個夢告訴梁硯,又想趕緊給肖鈺打電話再確認一遍自己大學到底有沒有談戀愛。

費盡力氣掙紮了一番之後,陳正則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然後,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沒醒徹底,因為他感覺自己身後還是有一個人在用那硬邦邦的東西戳他的屁股。

盜夢空間?鬼壓床?

陳正則越想越害怕,難以控制地掙紮起來,隨後,他聽見身後有一個沙啞的聲音說:“唔,陳正則,你怎麽了?”然後伸手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被人摟進了懷裏之後,陳正則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個硬邦邦的東西,他不禁掙開身後人的懷抱,一骨碌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邊的燈。

床邊的燈亮了,陳正則看見梁硯正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他的臉上出了很多汗,身上原本幹爽的睡衣黏在了身上,整個人就像是剛剛運動完一樣。

陳正則順著梁硯的上身往下看,找到了那個把自己嚇得半死的東西,然後紅了臉。

梁硯也清醒了過來,他順著陳正則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然後尷尬地說:“我在夢裏覺得不舒服,所以才······我不是故意······”

屋子裏一時陷入了沈默,陳正則不知道梁硯在想什麽,反正他一直在想,明明都是亞洲人,憑什麽梁硯的那麽大?

兩個人沈默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又都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

又沈默了一會兒,陳正則看著直挺挺的小小硯,咬了咬牙,心裏想著,大家都是男人,他也知道這麽挺著難受,莫不如就趁這個機會上了三壘,萬一梁硯一松口,直接全壘打了呢。

陳正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於是對著梁硯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裏想的不一樣,但是都本著“主動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的原則,於是都格外配合地讓對方扒掉了自己的褲子。

第二天一早,陳正則趴在梁硯身上,難得地睡到了八點多,直到有人敲門才醒了過來。

雖然昨晚沒能全壘打,但是上了三壘陳正則已經很滿意了。身邊的梁硯還在睡,陳正則笑著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然後神清氣爽地出了臥室,去開門。

開了門之後,陳正則看了一眼門外的人,然後咣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任憑門外的人又當當的敲起了門。

什麽情況?

陳正則覺得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圓過――他媽和李雅淳怎麽來了?

關了門,陳正則就開始在客廳裏轉圈圈,從他搬到這裏開始,他媽總共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過來認認門,第二次是因為他不好好相親,過來揍他。

這次老太太領著李雅淳來幹嘛呀?

陳正則有些想不透。

不過,在又轉了一個圈之後,陳正則猛地想到肖鈺昨天來過一趟,然後今天老太太就過來了,肖鈺這個有過前科的人很可疑啊。

然而不斷敲門聲讓陳正則沒有時間多想,他跑回去關好臥室的門,然後給門外的兩個黑著臉的女人開了門。

門剛一開,站在外面的李雅淳就像是聞到了腥味兒的貓,噌的一下就進了屋,後面沈玉茹瞪了陳正則一眼,說:“怎麽,看見你媽像看見鬼一樣,屋裏是藏了什麽人吶?”

沈玉茹話音一落,陳正則就知道肯定是肖鈺那個叛徒和他媽告狀了,他笑嘻嘻地說:“哪能啊,沈女士沈魚落雁,閉月羞花,怎麽能說你自己是鬼呢。”

沈玉茹哼了一聲,說:“那屋子裏藏沒藏人啊?”

“藏什麽人啊,”陳正則裝傻,說:“你兒子這屋裏你還不知道嗎?”

“哦,”沈玉茹意味深長地說:“今年夏天的蚊子還真多啊 看把我兒子的脖子給咬的,這蚊子包都上摞了。”

聽到這句話,陳正則想起昨晚和梁硯被翻紅浪的激烈勁兒,他聽到自己心裏有個聲音大聲地說:“K.O.!”

“媽,”陳正則服軟了:“梁硯把腿燙傷了,自己一個人沒法住,我就把他接過來照顧他。”

“我也沒說不讓你們住一起,”沈玉茹說:“我就是聽說小梁燙到了,給他燉了盅甲魚湯,這玩意大補。”

沈玉茹說完這句話,她身邊從進來開始就老老實實在一邊站著的李雅淳拎起手上的保溫桶,示意自己可不是跟著來看熱鬧的。

就在他們娘三個說話的時候,陳正則聽到臥室的門開了,他回頭一看,發現梁硯站在臥室門口,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桶甲魚湯,然後呆呆地說:“阿姨好。”

陳正則看著梁硯滿是“蚊子包”的脖子,老臉有些發紅,想起這屋裏倆男人衣衫不整的,就想趕緊把他媽和他妹攆回去。

可惜天不遂人願,陳正則剛想說話,沈玉茹就開口說:“淳淳,領著你哥去廚房把湯倒出來,剛燉出來的讓梁硯趁熱喝了。”

太後發話了,陳正則也不敢違背,只好跟著李雅淳進了廚房。他知道他媽這是想單獨和梁硯聊聊,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臨走前和他媽使了個眼神,結果被白了一眼。

陳正則也知道他得給他媽一點說話的時間,但是他擔心梁硯,總害怕他媽為了他說了讓梁硯不開心的話,於是掐著表,看時間過了五分鐘就想往臥室跑,結果被李雅淳給攔住了。

“嘚,你都知道媽媽是想和梁嘚談談,你還去,你這不是找罵嗎?”

陳正則哼了一聲,說:“等你以後有對象你就知道了,萬一家裏不喜歡他,這在中間最糟心的就是你。”

他又說:“不行,我得去聽聽他們說什麽,萬一媽不同意,我好及時想想對策。”

李雅淳看著他哥那副急躁的樣子,心裏有些好笑,於是也跟著去聽墻根。

陳正則從來不知道他家的隔音效果這麽好,他恨不得把自己都貼墻上了也沒聽見什麽聲音,最後只好去了陽臺,小陽臺的窗和臥室的窗是並排的,看看從窗戶能不能聽見點什麽。

去了陽臺,陳正則果然聽到了點聲音。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多疼啊……值得……”

這是他媽的聲音。

“阿姨,沒什麽……我……情願……”

這是梁硯的聲音。

這倆人說什麽呢?陳正則有點懵,怎麽說的都是漢語,但是組合到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就在陳正則費勁巴拉地想多聽一點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

沈玉茹從臥室裏走出來就看見自己那傻兒子在陽臺撅著屁股聽墻根,心裏不覺有些好笑,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陽臺鍛煉呢?”

陳正則被嚇了一跳,連忙站直了身體,隨便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心虛地說:“嗯哪,空氣可好了。”

李雅淳發現從她進了屋子開始,她哥就在賣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只好拉著他媽和梁硯告個別,趕緊離開了他哥家,她哥現在真是蠢得沒眼看。

兩個女人走了,陳正則松了口氣,他看著梁硯,正巧梁硯也看他,兩個人對視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同時,陳正則在心裏想,一定要趕緊把梁硯家收拾出來,要是接著在這住,他媽還不一定要來幾回呢。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 今天一直在幹活 沒倒出時間碼字 這章是用手機碼的 不知道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請妹子們多多包涵

也不知道看文的妹子們有沒有要考研的 祝考研的妹子們心想事成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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