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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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翎無語地斜了莫輕揚一眼，“你還未成年嗎，莫輕揚？小紫還是個孩子。”
“呵！”莫輕揚笑了一聲，冷著臉反問，“會跟你翻雲覆雨的孩子嗎？”
鳳翎沒有立刻回話。
倒不是她不生氣。莫輕揚從來溫和，像這樣不客氣地跟她說話是從來沒有過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讓莫輕揚醋意大發，但此時兩個人中，至少她還是有理智的。
這麽想著，她也就放柔了語氣，調轉話題道，“慕風給我準備的傷藥呢？先幫我上藥吧。”
沒想到莫輕揚竟堅決地應了聲，“不！”
鳳翎深吸口氣，轉過去自己翻包裹。
還沒翻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鳳翎。”莫輕揚喚她。
鳳翎不應。
“知道莫辛把掌門令塞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在想什麽嗎？”
“怎麽？”鳳翎挑了挑眉，“你是想留下來做掌門？”
莫輕揚沒有辯駁。
鳳翎猛地轉過身來，怒視莫輕揚，“莫輕揚，你敢！誰準你留在中原？”
“那你準備如何攔我呢？”莫輕揚看著她，條理分明地分析著她此時地處境，“你只身一人來的中原，身邊一個親信也沒有，還跟女皇的人分開了。如果，”莫輕揚的眼簾半掩，頓了一刻才繼續道，“如果我以一派之尊，將你囚在這裏，你要如何逃走？”
花了一些時間消化莫輕揚話裏的意思，鳳翎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放肆！”她下意識地怒喝出聲。
過分的分明是莫輕揚的，可鳳翎卻在她怒喝出聲的同時，看見莫輕揚眼裏滑過一絲痛楚。
“為什麽我不行？”他緊緊拽著她的手，不甘心地問，“你願意為了顧如曲休了他們，為什麽我不行？”
“我……”鳳翎咬咬唇，仰首看他時，清澈如水的雙眸堅決而篤定，“我愛如曲。”
像一把利刃，刺入心臟，毫不留情地將心臟整個劃開，莫輕揚幾乎痛到快要不能呼吸，“那我呢？我算什麽？顧如曲的替身？”
“我愛如曲。”鳳翎再一次輕聲重覆，“我那時想，有了如曲，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了。可是，當我決定離開朝雲他們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放開任何一個人。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辜負他們任何一個。”
“接受吧。”鳳翎捧起他的臉，目光有些迷離，“為了我，容忍其他男人的存在好不好，如曲？”
像是有人在流血的傷口上狠撒了一把鹽，莫輕揚緊緊地抓著她的手，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子，“看清楚！我是莫輕揚，不是顧如曲！”
“我知道。”相較於莫輕揚的暴怒，鳳翎淡定得不像她，“可是連如曲都接受了，為什麽輕揚你不能接受？”
“顧如曲是西恙人！”莫輕揚恨得咬牙切齒，“可我是中原人！在這裏，在你腳下的這片土地上，沒有哪個男人會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
“可是鳳翎還是鳳翎。不管她身在西恙，還是身在中原。”鳳翎一字一頓地說完，掙開了失神的莫輕揚。
不再理會莫輕揚，鳳翎轉身從包裹裏翻出傷藥，自己給自己上藥。
“叫小師妹給我再收拾一間房間。”鳳翎上過藥後，回到莫輕揚身邊，出聲吩咐，“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話，今晚我就不睡在你這兒了。”
莫輕揚沒回話，只是默默起身，走出房門，關上門。
鳳翎有些累了，莫輕揚離開後便自顧爬上床睡覺。
好久好久沒有自己一個人睡了，怎麽也睡不踏實。在不甚清晰的夢裏，恍惚回到了過去。
稚嫩的她仰起頭，著迷地看著那個在自己心中謫仙一樣的男人，“朝雲，為什麽皇姐會娶別的男人？”
男人好看的睫毛不動聲色地撲閃了一下，“為什麽要問為什麽？”
“因為我不明白呀。有了朝雲你，為什麽還需要別的男人？”
其實，不是不曾專一的……
聽說夜裏莫輕揚跟鳳翎分房睡的莫熙兒第一時間出現在鳳翎的房間……刺探軍情。
“嫂嫂！”莫熙兒叫得甜，滿心喜悅藏都藏不住。
“嫂嫂，吃早飯了。要不要我幫你梳洗？”
被人服侍慣了的某王爺毫不猶豫地答，“好。”
莫熙兒心情好，一點也不介意為情敵服務。
梳妝鏡前，莫熙兒掬起鳳翎墨色的長發，一邊假裝認真梳頭一邊暗暗打量鳳翎。
“哎呀！”莫熙兒突然驚叫出聲，湊近了看鳳翎的臉，“嫂嫂的黑眼圈好重，昨天沒睡好嗎？”
“恩。”鳳翎應了聲，如實回道，“昨天跟輕揚吵了一架。一個人睡不習慣。”
這話不痛不癢的，一下就挑起了莫熙兒回充州的路上的種種回憶。
壓下嫉妒，莫熙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不知道嫂嫂跟二師兄吵什麽呢？”
“唉……”鳳翎重重嘆了一聲，“輕揚他到底還是中原人。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西恙一妻多夫的制度。”
莫熙兒正在幫她梳頭的手猛地頓住，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似的看向苦惱的鳳翎，“嫂嫂……剛剛說了什麽？”
見莫熙兒不明白，鳳翎攤了攤手，解釋道，“總而言之，輕揚希望我為了他拋棄我的其他夫君。這怎麽可能呢？”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盡管鳳翎說了兩遍，莫熙兒還是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鳳翎思考了好一陣，組織語言耐心地繼續跟她解釋，“我們西恙和中原很不一樣。西恙實行的是女尊男卑制，一個女人是可以娶不止一個夫君的。恩，就像中原男人可以妻妾成群那樣。明白了嗎？”
莫熙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鳳翎，“那時你說二師兄嫁給你了……就是這個意思？”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見莫熙兒終於明白了，鳳翎高興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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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莫輕揚笑了一聲，冷著臉反問，“會跟你翻雲覆雨的孩子嗎？”
鳳翎沒有立刻回話。
倒不是她不生氣。莫輕揚從來溫和，像這樣不客氣地跟她說話是從來沒有過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讓莫輕揚醋意大發，但此時兩個人中，至少她還是有理智的。
這麽想著，她也就放柔了語氣，調轉話題道，“慕風給我準備的傷藥呢？先幫我上藥吧。”
沒想到莫輕揚竟堅決地應了聲，“不！”
鳳翎深吸口氣，轉過去自己翻包裹。
還沒翻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鳳翎。”莫輕揚喚她。
鳳翎不應。
“知道莫辛把掌門令塞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在想什麽嗎？”
“怎麽？”鳳翎挑了挑眉，“你是想留下來做掌門？”
莫輕揚沒有辯駁。
鳳翎猛地轉過身來，怒視莫輕揚，“莫輕揚，你敢！誰準你留在中原？”
“那你準備如何攔我呢？”莫輕揚看著她，條理分明地分析著她此時地處境，“你只身一人來的中原，身邊一個親信也沒有，還跟女皇的人分開了。如果，”莫輕揚的眼簾半掩，頓了一刻才繼續道，“如果我以一派之尊，將你囚在這裏，你要如何逃走？”
花了一些時間消化莫輕揚話裏的意思，鳳翎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放肆！”她下意識地怒喝出聲。
過分的分明是莫輕揚的，可鳳翎卻在她怒喝出聲的同時，看見莫輕揚眼裏滑過一絲痛楚。
“為什麽我不行？”他緊緊拽著她的手，不甘心地問，“你願意為了顧如曲休了他們，為什麽我不行？”
“我……”鳳翎咬咬唇，仰首看他時，清澈如水的雙眸堅決而篤定，“我愛如曲。”
像一把利刃，刺入心臟，毫不留情地將心臟整個劃開，莫輕揚幾乎痛到快要不能呼吸，“那我呢？我算什麽？顧如曲的替身？”
“我愛如曲。”鳳翎再一次輕聲重覆，“我那時想，有了如曲，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了。可是，當我決定離開朝雲他們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放開任何一個人。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辜負他們任何一個。”
“接受吧。”鳳翎捧起他的臉，目光有些迷離，“為了我，容忍其他男人的存在好不好，如曲？”
像是有人在流血的傷口上狠撒了一把鹽，莫輕揚緊緊地抓著她的手，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子，“看清楚！我是莫輕揚，不是顧如曲！”
“我知道。”相較於莫輕揚的暴怒，鳳翎淡定得不像她，“可是連如曲都接受了，為什麽輕揚你不能接受？”
“顧如曲是西恙人！”莫輕揚恨得咬牙切齒，“可我是中原人！在這裏，在你腳下的這片土地上，沒有哪個男人會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
“可是鳳翎還是鳳翎。不管她身在西恙，還是身在中原。”鳳翎一字一頓地說完，掙開了失神的莫輕揚。
不再理會莫輕揚，鳳翎轉身從包裹裏翻出傷藥，自己給自己上藥。
“叫小師妹給我再收拾一間房間。”鳳翎上過藥後，回到莫輕揚身邊，出聲吩咐，“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話，今晚我就不睡在你這兒了。”
莫輕揚沒回話，只是默默起身，走出房門，關上門。
鳳翎有些累了，莫輕揚離開後便自顧爬上床睡覺。
好久好久沒有自己一個人睡了，怎麽也睡不踏實。在不甚清晰的夢裏，恍惚回到了過去。
稚嫩的她仰起頭，著迷地看著那個在自己心中謫仙一樣的男人，“朝雲，為什麽皇姐會娶別的男人？”
男人好看的睫毛不動聲色地撲閃了一下，“為什麽要問為什麽？”
“因為我不明白呀。有了朝雲你，為什麽還需要別的男人？”
其實，不是不曾專一的……
聽說夜裏莫輕揚跟鳳翎分房睡的莫熙兒第一時間出現在鳳翎的房間……刺探軍情。
“嫂嫂！”莫熙兒叫得甜，滿心喜悅藏都藏不住。
“嫂嫂，吃早飯了。要不要我幫你梳洗？”
被人服侍慣了的某王爺毫不猶豫地答，“好。”
莫熙兒心情好，一點也不介意為情敵服務。
梳妝鏡前，莫熙兒掬起鳳翎墨色的長發，一邊假裝認真梳頭一邊暗暗打量鳳翎。
“哎呀！”莫熙兒突然驚叫出聲，湊近了看鳳翎的臉，“嫂嫂的黑眼圈好重，昨天沒睡好嗎？”
“恩。”鳳翎應了聲，如實回道，“昨天跟輕揚吵了一架。一個人睡不習慣。”
這話不痛不癢的，一下就挑起了莫熙兒回充州的路上的種種回憶。
壓下嫉妒，莫熙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不知道嫂嫂跟二師兄吵什麽呢？”
“唉……”鳳翎重重嘆了一聲，“輕揚他到底還是中原人。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西恙一妻多夫的制度。”
莫熙兒正在幫她梳頭的手猛地頓住，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似的看向苦惱的鳳翎，“嫂嫂……剛剛說了什麽？”
見莫熙兒不明白，鳳翎攤了攤手，解釋道，“總而言之，輕揚希望我為了他拋棄我的其他夫君。這怎麽可能呢？”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盡管鳳翎說了兩遍，莫熙兒還是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鳳翎思考了好一陣，組織語言耐心地繼續跟她解釋，“我們西恙和中原很不一樣。西恙實行的是女尊男卑制，一個女人是可以娶不止一個夫君的。恩，就像中原男人可以妻妾成群那樣。明白了嗎？”
莫熙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鳳翎，“那時你說二師兄嫁給你了……就是這個意思？”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見莫熙兒終於明白了，鳳翎高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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