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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風雲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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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淩沒有說話低著頭,“你不認我這個義父也沒關系,但要等這件事做完。不能忍也要忍。”“你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她,其他事用不到你。”雪淩沒有說話,雪痕當是默認了。

雪淩跪著許久,“你要知道很多事,你都改變不了。我們也只是別人的一枚棋子罷了。暮小姐要回去了,你去送送她吧。”水姬走了進來,“你們能得到什麽?”水姬沒有回答,雪淩也沒有追問,也許他相信水姬的話吧。

他整理了一下,和水姬一起出去了。“淩哥哥我要回去給我娘煎藥,這花是我插的。給你吧。”暮雪開心而羞澀的說。暮雪感激的看著水姬一眼便走了,雪淩轉身就要回房,水姬並沒有攔著他。看到這些花不免嘆了一口氣。

李一念說是約平安去釣魚,實際上還是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事。但是知道的並不是他想知道的。但現在能肯定的是水姬背後一個組織,而且她在組織的地位不低。那這個組織是請來的還是這個組織自成一派,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呢?還是說這只是一個陷阱,他們是故意讓我知道,好分散戰力呢?到底是那個。

李一念還沒想明白這個,一進門秦天就把他拉走了。告訴了他盧文暫住的消息,他決定去會會盧文。這一切都讓他覺得不安,來得太快了。

此時盧文正與雪域下棋,“想不到雪堡主的棋藝也和武功一樣高啊!盧某自嘆不如,認輸了。”

“說起來盧少俠的武功也不低啊,不知尊師是。”雪域試探著問道。“盧某的武功是在死人堆裏練出來的,一切為了活命。不像雪堡主那樣有章法。”

“哦。”“盧某的武功只用來殺人。”盧文突然嚴肅的說。“所以盧某對這些琴棋書畫就不懂了。”看到盧文和雪域下棋便打算稍晚一點再去找盧文。

卻不想被兩人看到了,“不知道,這位是來找誰的?”“這位是我們雪堡的大夫,李一念。”

“這名字好,一念成仁一念成魔。我很感興趣,不知道方不方便讓盧某去交這個朋友呢?”“請便。”盧文走了,看著盧文的身影,雪域想法頗多。

“李大夫我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盧文追上了李一念,聽到聲音李一念停下來“去喝酒嗎?”

“喝。”想著正好會會他,李一念答應了。李一念和盧文一起去喝酒了。“李大夫,那天你不是在監視我吧。”

“盧兄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是,只是對某些人印象深刻。”“我聽說你滅了暮家。為什麽?”

“是,怎麽,李大夫和暮家也有聯系?但是據我所知江湖中在暮家要好的只有雪堡了。”“醫者父母心,只是想讓盧兄放下屠刀罷了。”

“李大夫你錯了,盧某求的是財。並不喜歡殺人。”聽到那麽直白的答案,李一念楞住了。只好轉移了話題“不知道盧兄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殺人後喜歡找個地方放松放松,隨便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盧文和李一念聊了很久,但是還是什麽都沒有套出來,盧文說的話似乎半真半假,讓人難以看破。但是李一念總覺得盧文不可能在血鷹之下,他所展現出來的,都說明他來自大家。難道盧文和水姬才是一派嗎?還是說盧文他們是被請來的,難道是殺手嗎?但是計謀之高,用時之久,又不像是殺手。李一念的腦子裏不斷想著。

盧文住進來的消息傳遍了雪堡,眾人憂心忡忡。只有不知情況的暮家安心的生活著。暮陽這幾天都乖乖的待在院子裏,暮雲很是欣慰。而暮雪這幾天一直去和雪淩培養感情,而自己妻子的身體也慢慢好轉。照這一切看來,暮雲覺得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張林他們也忍不住來問秦天:“師兄,這是怎麽回事?”“師父在監視他,不過師父也說要做好準備。”秦天這次也沒底。“告訴師弟們小心點,別亂吃東西。”

盧文來的第二天,雪堡的一名弟子被殺了。利器刺喉,一擊斃命,動作非常利落。當然了,盧文一來就發現了殺人案,這個嫌疑自然落在了盧文身上。

早上就有一些雪堡弟子把他的房間圍了起來。秦天趕過來壓場。“就算我們有過過節,也不用怎麽監視我吧。”看到盧文那笑吟吟的臉,火氣頓時大起來。

“我們雪堡有一名弟子昨天被殺害了。”秦天攔住其他師弟,故作平靜的對他說道。“原來如此,所以你們懷疑是盧某做的?”

“我們只是害怕殺人者又犯案。”“不如這樣吧,秦少俠這幾天就陪我吧。”盧文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麽不同。“對了,秦少俠,現在可以吃早飯了嗎?”盧文這種冷血的態度,激起秦天的憤怒,“雖說死去的人和你沒關系,但你現在還想著吃早飯,未免太冷血了吧。”

盧文一臉冷漠,“你也說了和我沒關系,況且當年我弟弟被殺死的時候。我還是一天三頓正常吃飯。”聽到這話,眾人震驚不已。

雖然聽說過不少殺手組織會讓人自相殘殺,但是今天其中的一個就站在面前,這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小。

“算了,不能吃就不吃了。我再去睡會兒,吃飯叫我。”盧文又變回了平常的樣子,在眾人的註目中回了房間。這一次故意沒有關門。秦天很想把這件

事告訴雪域等人,但是又不敢走開。他知道那幾個師弟都不夠盧文殺的。只能叫一位師弟去告訴雪域和李一念了。本來想告雪冰心但又怕她一時受不了。

秦天小心翼翼的走進房裏,看到盧文躺在床上用看著獵物的眼睛看自己,心裏一陣發毛。

此時雪域他們正在勘察屍首,盤問弟子與下人,搜查雪堡的各處。看有沒有人看見可疑的人。或者誰人最可疑。哪怕一件兇器也好,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看到雪域正坐大廳,安撫人心,便不敢貿然過去。只能先去找李一念把盧文的話告訴了他。雖然早有猜盧文是一個殺手,但是他那明目張膽的話,只怕是他是一個誘餌。

昨夜殺人的人才是真正的獵人。雪堡平常都有暗影的人在暗中保護,能避開暗部。這個人既要武功高關系強,也要在雪堡潛伏多年才能做到。到底是誰呢?李一念毫無頭緒,但是同時他也明白了絕對不可以把雪冰心參與其中,必須快點讓她離開雪堡。

比他們更害怕的莫過於暮家的人了,剛從死亡的深淵爬上來沒多久,又要再一次墮落。暮雲知道後連早飯都沒吃就急沖沖的來找雪域了。“雪兄,這是怎麽回事。”經歷過一次讓暮雲一山知道這事不簡單。

“暮兄,我已經讓雪痕盡快出關了。”聽到這個消息暮雲的心就放下一半了,就想先回去告訴家人。

雪淩聽到這個消息想趕過去,但是經過水姬身邊。看到水姬那平靜的表情,他選擇留了下來。他告訴來的人,稍晚一點再過去。

“小姐,冰人怎麽了?”“他認識的人死了,笨蛋。”平安平靜的回答,“我們準備要回去了,這幾天想去哪裏玩就快點了。”水姬溫柔的說著。

整個雪堡沈浸在悲傷之中,而城裏又迎來了幾個熟悉的面孔。“血掌門,這個和我們的計劃不太一樣。”血鷹和南洛峰這天也到了,在客棧與南川匯合。“這是他的愛好,比起殺人他好像更喜歡把人逼瘋。他總是說人變瘋之前最疼。”血鷹對盧文的做法也不太懂,因為他總是喜歡與計劃有一點不一樣。

但是結果是好的,所以他也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最關鍵的是他能把握好分寸,下命令也是通過禿鷹下,盧文除了自己和禿鷹很少和門派內的其他人接觸。他信不過盧文但他信禿鷹。而且盧文確實是人才,自己現在很需要他。

“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我沒有意見。”南洛峰和血鷹談完,就去和南川單獨談話了。現在就他更想知道另一件事,這一次決不能放手。

“爹。”“查到什麽?”南洛峰急切的想知道,“不清楚,怎麽問她都不松口。她真的是我姑姑?”

“這不是我讓你查的嗎?”南洛峰在壓抑自己的憤怒。南川不敢說話了,自責的低著頭。過了一會,南洛峰冷靜下來了。“你要保護好她。”留下這句話,便走了。

南洛峰留下這句話,就走了。雖然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水姬就是自己的姐姐南洛心,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這個人。可是她為什麽不認自己呢?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嗎?他現在需要安靜的想想。

雪冰心一遍遍的翻找弟子和下人的資料,希望從中發現些什麽,但更害怕是因為自己查漏了才讓人有機可趁。李一念進門,看到她這瘋狂的樣子,喊道,“冰心,停下來。”聽到聲音雪冰更慌張了。一不小心撕了一張紙。

“秦天已經到盧文哪裏去了。”聽到這件事雪冰心果然冷靜了。“是他做的?”“不知道,但是有秦天陪在身邊。他不可能再動手了。但是他對於雪堡太熟了,我擔心是出去的人給的地圖。”

“你是說被我支走的那些人中有奸細?”“我希望你去查查是誰,也許能知道他們的計劃。”“好,我馬上去。”

“讓秦天陪冰心去吧。”雪冰心走後,雪痕出現在李一念旁說道,“叔叔你回來了。查到什麽?”李一念的語氣很冷淡,平常他和雪痕的關系很好。

“我確實去查過了,但是畢竟人家準備了那麽久。線索都被時間磨沒了。今天血鷹和南洛峰也到了,可能是見面禮吧。”

“都說不可以打草驚蛇,但是這個方法用好了也可以引蛇出洞。”

“但是沒有見到其他人,不過可能是在襲擊暮家的時候就已經混到城裏了。或者更早。”

“也有可能全是請來的殺手,每個人采取進城的方法不同。所以沒有被發現。而且能有如此財力的只有南家了。但是也是為了自己的姐姐報仇。”

“覺得像你嗎?”

“我的命不值錢,誰要拿都可以。”

“你打算用自己的命去和他們談嗎?不可以!”

“你幫我照顧好冰心就行。”

“不行,你不可以去。”雪痕說著就要攔住李一念,“現在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我就是一個大夫,再說了我死不死也沒什麽影響。”“我陪你去。”“我要先去找秦天。”

秦天和幾個師弟正看著盧文,氣氛很緊張。但盧文悠閑的吃喝。“秦少俠,雖然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人不是我殺的。我殺人不喜歡用劍。”盧文陰陰的說,見沒有人搭話,盧文自己接著說,“小時候剛開始煉武的時候,我也拿過劍,可是用不好,說我糟蹋劍。便再也不給我碰劍了。後面我想開了,反正只是用來殺人而已,什麽都可以。再後來,發現扇子平常可以裝成文人雅士,還可以用來殺人。便一直用扇子了。”

“原來你是殺手。”“是啊,平常沒事的時候我還是會去接幾單的,有想殺但不敢殺的人可以找我。”

李一念匆匆趕來,“血鷹派的二把手,還兼職殺手?”“沒有人會嫌錢多,而且我們掌門也不管。”

“雖然你們聊得很好,但是我有些事要秦天幫忙。”“只是我在說而已。算不上聊天。”說完盧文就回房了。

“秦天,跟我過來。”“可是他……”“你忘記了這是哪裏嗎?”秦天這才想起雪域的房間就在這。便跟著李一念走了。

“冰心要去查那些被支走的人,你陪她去。”“好。”

“等這件事結束了再回來。”“你想支走她。”“嗯,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快帶她走。這瓶藥,會讓人變得軟弱無力。”

“那麽危險嗎?”“不知道,我不希望冰心出事。”“好。”秦天出乎意料的爽快答應了。

“不行,你一定要陪著她,不能離開。”李一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補了一句。沒錯秦天想把雪冰心帶到安全的地方安頓好了,就自己回來。秦天猶豫了,沒有回應,但現在李一念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無法左右秦天的想法。他還有事,交待完又去找了雪痕。

“我會派幾個人同行的。你是為了冰心才去談判的吧。”“叔叔,麻煩你了。”李一念深感無力。這是第二次。

秦天找到了雪冰心,“你要出門?我陪你去吧。”“不行,現在你不能離開雪堡。”“師父知道嗎?”

“不可以告訴我爹。”雪冰心不想讓雪域知道,不想讓他分心,畢竟現在出門是很危險的。

“那就讓我送你出城吧。”雪冰心同意了。就在雪冰心出門之時,又有一個人被殺了。這次不是雪堡的弟子而是下人,但是還是在雪堡之內。這下雪冰心走不了。

“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嗎?”李一念想著,這一次他沒有去盧文哪裏。而是去了水姬那裏。水姬還是和往常一樣在那裏擺弄著花。

“水姬小姐,請你告訴我,你和南家堡有沒有關系?”李一念已經沒有時間猜了。

“認不認識,南家和被殺的人有關?”“你不說,無論是雪堡還是南家堡都會死傷無數。”李一念有些著急了。

“我們確實打擾太久了。”說完水姬就起身回房了,李一念想攔住她。卻被雪淩阻止了。看著水姬進去,李一念也冷靜了。“他們怎麽樣?”雪淩搖搖頭。“你一定要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走。”

大廳裏又聚滿了人,這一次雪痕站在了雪域的旁邊。也是希望能穩住人心吧。“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做什麽都不要一個人。”也許這個時候,命今的語氣更能讓人安心吧。眾人聽了便安靜的退下了。

雪域和雪痕回書房商討時。聽到了敲門聲,李一念也進來了。這是很久之後又一次踏進了這裏。“能不能先讓冰心離開雪堡?”

“可是,現在外面只怕都是他們的人。”雪域沒有回答。雪痕說出了他的擔心。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冰心有事,我有方法可以讓她出城。和秦天一起。你給她下命令,她會聽的。”李一念說的極快,他只想快點離開。

“好,你叫冰心來吧。”雪域遲疑了一會,就在李一念出去的時候,一個黑衣人闖進來了“他們開始動手了。”

“那麽快,一念你快點去冰心那裏。其他地方有我和你爹呢。”雪痕說著就和雪域一起出去了。李一念聽了加快腳步。

而門外的盧文此時已經不見了,看守的人全死了。雪堡裏闖進來了一批戴面具的人,雪冰心聽到這個消息楞住了,秦天為了她的安全,“冰心,你去把暮家的人帶到師父那裏。快點。我去看看。”

“嗯,好。”雪冰心反應過來了,馬上跑去找暮家。之前安排保護暮家的那幾名弟子現在起到作用了,他們把暮家護在中間。雖然雪堡不是暮家,沒有那麽容易攻破。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應該把暮家的人帶到哪裏去。

暮雲阻止暮陽出去,已經精疲力盡。看見雪冰心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暮叔叔,快走。到我爹那裏去。快點。”

“雪小姐,現在要不要答應我的婚事呢?”盧文突然在這裏出現了。眾人驚到了,畢竟有過實戰經驗,哪幾名弟子打算先下手為強。向盧文攻過去,雪冰心則帶著暮天他們走了。暮陽被暮雲緊緊的一抓著,而此時面具人已經攻到大廳了。

他們不僅身手不錯,關鍵是身上的衣物都是有毒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毒倒。這給雪堡的人帶來了很大的困難。雪堡一點點失守,雪淩帶著水姬他們也往雪域那邊趕,只是他們的路很順暢。沒有人要殺他們。雪淩不能離開,因為這是義父交給他的任務,無論他的心裏多急。

那幾個人自然擋不住盧文,盧文很快就追上來了。但是此時他的目標似乎並不是暮家而是雪冰心。但是那一擊被李一念擋下了。“快走。”

“這不是雪大少爺嗎?我們這樣做可是在為你報仇呢?你不是很恨你爹嗎?”“你果然什麽都知道,誰告訴你的?”盧文沒有回答,雙方打了起來。

血鷹和南洛峰慢慢向雪域那裏走去。“冰心帶你暮叔叔到房裏躲起來。”暮雲也顧不上說話,就躲起來了。水姬也到了,但雪域並沒有讓水姬躲的意思。一眾受傷的雪堡弟子也一步步的往後退。秦天在和他們功手時發現了,其中有一些面具人不一樣。他們的武功與雪淩不相上下,所以他連自己都顧不上也一步步的往後退。

“好久不見了,雪堡主。”血鷹和他作揖打招呼。“南家主,逝者已矣。何必呢?”

“我最後悔的就是讓姐姐嫁入了暮家,我不能再後悔了。”南家並不打算讓步。“聽說你對水姬小姐很是上心呢?”南洛峰沒有回答,“水姬小姐,你是暮家的誰?”眾人都著水姬,水姬沒有回答。

“現在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我們的奸細叫雪痕。”聽到這個名字,李一念一時失了冷靜被盧文傷到了手臂,“現在去可以看到好戲哦。”盧文說。

李一念暗暗覺得不好,拖著受傷的手臂趕過去,他不知道奸細是不是雪痕,但是那個奸細肯定在雪堡待了很多年,而且離雪域很近。忘了查暗影的人了。想著李一念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為什麽讓他逃了。”南川出現在他身邊,“沒有接到水姬?”南川沒有回答,“因為好玩啊,他不會扔下家人自己走的。我們走吧。”

“我們走。”南洛峰看著水姬,希望能從她的臉看出什麽,可惜什麽都沒有。水姬並沒有做什麽反應,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看到李一念過來,他們也沒有阻擋而是讓他過去了。“叔叔,你是不是奸細。”本來李一念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雪痕動手了,還好李一念早有防備。在雪痕動手的時候,雪淩帶著水姬到另一邊去了。

雪域反應很快,與雪痕打了起來。雪痕的叛變讓眾人措手不及。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不但是雪堡的人驚呆了,血鷹和南家的人也驚呆了。

“叔叔,你在幹什麽?”李一念吼道。而雪域卻很平靜的看著這一切,也許是久經沙場,“你從一開始就不信我吧?”雪痕問道。

“怎麽樣?我就說有好戲看吧。”盧文也到了。走到裏面才發現密道被毀的雪冰心只好又返回來躲在房裏,聽到這件事忍不住沖了出來。“叔叔,怎麽回事?”沒有人回答,她只能去向秦天尋找答應,在秦天那裏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一時癱坐在地上。

“淩哥哥,你早知道了?”雪冰心無力的問,雪淩默認了,她哭了。“秦天,看好冰心。”李一念說完便對雪痕說,“叔叔,我們家的事自己關起門解決吧。”沒等李一念說完兩人又打了起來。

暮家的人也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頓時感到腦袋一片空白。“停。”聽到是盧文的聲音雪痕收手了。

“雪堡主,我們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不如你束手就擒,我們讓雪小姐他們離開這裏怎麽樣?你沒有損失,我也沒有損失。兩全其美啊!”“你覺得呢?”盧文詭異的笑了。

一把劍穿過了雪域的身體。眾人驚呆了,向雪域身後看去。“暮陽!”

“都說了我不喜歡做這種事。”在眾人的驚訝中,抽出了劍,雪域趕忙後退。“我們雪堡就是為了保護你們暮家才變成這樣的。”雪冰心怒吼道,暮陽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個面具戴上了。李一念的劍就向他砍去,他閃開了,順便一腳踢在向他沖來的一個暗影的人身上,暮陽一點也不像當初在幽水苑的樣子,劍法淩利,身形靈活,他的武功可能在盧文之上。

交手一刻鐘後,已經有幾個人被他殺了。秦天趕過去幫忙,但是暮陽還是有刃有餘。雪冰心心急了把劍抵在了暮夫人的脖子上,“放下你的劍,不然我殺了他們。”暮陽連看都沒看,終於在馬上可以殺了秦天之時,雪域動手了,看看到雪域動手,他卻轉身就走了。

“看在我們喝過酒的份上,告訴你吧,那把劍有毒。”盧文淡淡的說。李一念馬上跑過去幫雪域看,果然中毒了。就要拿出解毒的丹藥給雪域服用,雪域拒絕了。“剛才的提議還算嗎?”

“算。不過我要親自動手。”“好,先讓他們離開。”“爹,我不走。”雪冰心扶著雪域。雪域笑著打暈了雪冰心,輕聲對李一念說,“帶她走。”李一念接過雪冰心,他帶著雪冰心向秦天走去。

“等一下,不如這樣吧。如果雪少爺肯親自動,我不單可以讓他們離開。還可以不追殺他們。怎麽樣?”“師父不能相信他。”

“無憂堂,堂主是我爺爺。這塊玉佩是我的信物。怎麽樣。”盧文把玉佩扔給了雪域,雪域看了一眼。笑了,“無憂堂,難怪”。

又用誠懇的語氣對雪痕說,“一念和冰心是你看著長大的。可不可以留他們一命?”雪痕點頭答應了,“幫我看好冰心。”李一念沒有回答,又對秦天說道,“冰心就交給你了。”握緊手中的劍,第一次和雪域並肩而戰。

雪域欣慰一笑,抓住李一念握劍的手,給了自己到命一擊。等李一念回過神來,雪域已經倒在他的面前,而自己的手裏多了一塊玉佩。

“哎呀,雪堡主這樣做有點犯規啊!”聽到這話,李一念提著劍就向盧文攻過去。被雪淩擋住了,慢慢的他回過神了。把劍收了起來,慢慢走了回去。

“從今天開始雪堡不存了,雪堡弟子更不能存在。你知道吧?”李一念沒有回話,靜靜的幫雪域整理屍首。“我來幫你吧!”盧文說著就走上前去,掏出一個小瓶子,把裏面的藥倒在了雪域的屍首上。這一次李一念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慢慢的雪域的屍首消失了。

暮家的人看到暮陽刺了雪域一劍後,都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嘴巴發不出聲音,眼淚不停落下。當然為此感到驚訝的不僅僅是他們,血鷹和南家也很驚訝。

盧文轉身過來說,“我們無憂堂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但是既然我答應了不追殺,各位麻煩了。”盧文說完便走到南川面前,南洛峰下意識的把南川護在了身後。

“南家主不用如此緊張,畢竟這些時日我和南少主還是很有感情的。”盧文笑瞇瞇的說著,南川走了出來。“水姬是誰?”

“水姬是無憂堂最早的大夫。常年在無憂常制藥,這次剛好出來走走。”南川失望了。“聽好了,南少主,你永遠不要相信可疑的人。有空來無憂堂找我。”說完就要走。

“我弟弟在哪裏?”暮雪咬牙切齒的問,這並不是因為恨,而是希望能讓自己看上去很冷靜。

“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問你暮陽。”盧文饒有興趣的說,“不過,他覺得沒用的人通常都會殺了。”暮雪崩潰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是呆呆的站著。而他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暈倒了。

盧文走後,其他人也離開了。這是血鷹和盧文的交易,對此結果他還是很滿意的。與雪堡一戰,自己名利雙收,損失又少。但是對於南家來說,這結束的有點莫名其妙。他們也不想和殺手組織有所糾葛,更何況是無憂堂的人,他們得罪不起。所以只能先行退去了。

李一念遣散了雪堡的仆人和弟子,在院中為雪域立了一個衣冠冢。把家裏所剩的銀兩,珠寶等,房契和地契分成了兩份,其中一份給了秦天。秦天沒有離開,他把雪冰心托付給了秦天。“你要去報仇嗎?”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帶冰心藏好剩下的事我會解決的。”“冰心起來看不到你,我該怎麽和她解釋?”

“不用解釋,現在帶她走。記得我給你的藥嗎?這是方子,如果她不聽話,你就給她服下。”

暮家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淚都哭不出來了。暮雪在一次變堅強了她把父母安頓好之後,就來到了雪冰心的房間外面,她不敢進去,一直站在門口,碰上了要出門的李一念。

她慌了一下,馬上跪了下來。“和你沒有關系,他們本來就是沖著我們雪堡來的。”“可是暮陽刺傷了雪伯伯。”

“他還是你弟弟嗎?”暮雪搖搖頭不肯定的說,“我不知道。”“不要留在這裏了,南家可能不會放過你們,這裏還有些錢,你們帶走吧。”

“那你呢?”李一念沒有回答。“我也想去找我弟弟。”“你弟弟已經不在了?別在讓你父母擔心了。”扔下一些銀兩,李一念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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