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尋仇之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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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暮雪熬了一些粥,拿去給雪冰心他們可是她不敢進門,只是敲了門之後放在了門口,畢竟那個人就是她弟弟的臉殺了雪域,而且她總覺得那個人就是暮陽。

暮雪盛了粥放在桌子上,可是誰也沒想動,“爹娘,你們吃一點吧。暮雪勸道,但是還是沒有人動筷。過了許久暮雪輕輕的說“我們要不要離開這裏?李大夫說南家可能不會放過我們的。”

暮雲一陣苦笑“放不放過?還怎麽樣?你弟弟已經死了。”暮雪沒有再說話,只是埋頭吃東西,硬把粥塞到自己嘴巴,和著眼淚咽下去。

雪域下手很重,雪冰心剛剛醒。雪冰心醒來後沒有說話,直直向門口走過去推開門,只看見了滿目瘡痍。頓時淚流不止,雖說男女授受不親。

但現在秦天只好把雪冰心抱在懷裏,安慰了。許久雪冰心才發現李一念不在身邊,便問“我哥哥呢?”秦天含糊不清的回答,讓雪冰心知道了李一念去報仇了。

她想追過去,秦天攔住了他說“現在天已黑,城門都關了。他們也走不了,大少爺去找他們的住處了。找到了,快給我們留下暗號。”聽到這話,雪冰心安靜了。秦天趕緊勸她吃東西,可是經歷過這種事之後,誰還有心情吃東西呢?雪冰心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她哪裏也不敢去。秦天就這樣陪著他。今天有很多人會睡不著。

南家也並不是很高興,“爹無憂堂是什麽?”南川問道,他對於盧文慢慢有一點好感他有一點把他當做朋友了。

“殺手組織,最好的殺手組織。聽說不管是殺人還是收集情報,都做得相當的好。”南洛峰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忌諱。

“那我們可不可以讓他幫忙找姑姑?”“亂來,他們是什麽人?你不許去。”南洛峰生氣的很冷靜,也許更多的是擔憂,“可是……”南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不行,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南洛峰堅定的說。

南洛峰對南川心懷愧疚,本來這一次讓南川來就是打算把他犧牲的,但是他不能犧牲第二次。

南川沒有跟南洛峰回去,但是盧文在臨走前塞給了他一個令牌和一張紙條。南川決定自己去找他。

李一念又來到了盧文之前住的客棧,他沒有找到盧文。不管怎麽找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但是他發現了南家。決定跟蹤南川,因為他註意到了,盧文讓南川去找他玩的事情。

雖然他不一定知道盧文在哪裏。但是盧文知道他在哪裏。所以跟著他找到盧文最好的辦法。當然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沒得選這是最近的辦法。

“餵,你不用生氣那麽久吧,不是讓你殺了人嗎?還在生氣啊?”暮陽沒有理他,“這樣吧,爺爺發給我的任務,如果你感興趣,我就轉給你好了。這樣總行了吧?”盧文不耐煩的說道。

暮陽一臉冷淡的回道,“你那文縐縐的任務我不感興趣?”

“行吧,等你感興趣的時候再跟我說吧!”“你放他走,不怕他想不開嗎?”盧文問一旁坐著的雪痕。“你們想對他出手?”雪痕看上去想要動手的樣子。“這個嘛,不保證。不過,他不會死的。”

雪淩拜別了雪痕,他回到了雪堡。被李一念發現了,“你回來幹什麽?”“義父不對也是我的義父。你殺了我就好了。”雪淩就是想用自己的命換雪痕的命。

他與李一念他們的感情不是假的。但是他的命是雪痕給的。,“我不會放過他們。”李一念狠狠的說,但一想到雪冰心,心就軟了。“念在我們以前的情份上,保護好冰心。”

“好。”“他們現在在哪?”見雪淩不說話,李一念走了。雪淩沒有追上去,他知道如果只有李一念脫身是沒有問道的。所以他決定隱藏在雪冰心身邊護她周全。

雪淩看到雪冰心有秦天守在身邊,就在雪堡亂走回憶,碰上了出來哭泣發洩的暮雪。兩人先是一楞,暮雪忙擦淚水。雪淩轉過身,當作沒看到。直到暮雪開口。“你回來了。冰心姐姐在……”“我知道。”對於暮雪的態度,雪淩感到一絲寬慰。

便多說了兩句,“你還沒有走嗎?南家可能會回來。”“明天就走。”

“你知道我弟弟在哪裏嗎?”“他不是你弟弟,他是無憂堂的人。級別並不比盧文。”

“那我弟弟呢?”“我不知道。離開這裏,隱姓埋名過平靜的生活吧。”雪淩把一些銀兩和銀票放在自己腳邊,消失了。

暮雪沒有反感雪淩,只是她覺得雪淩是一個好人,而且經歷過了。她更能了解身不由己這個詞了。

第二天一夜沒有睡的,雪冰心早早的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催促秦天趕緊出門。今天犯難了,他不知道,應該帶雪冰心到哪裏去?只好帶雪冰心先到鄉下躲一陣。

暮雪也早早的就起來了,她做好了早飯。父母還是一口不動,屋裏一片死靜,暮雪還是開口了。“我還是去想去找弟弟”。暮雲爆怒拍桌而起“不要再提你弟弟了!”

暮雪低頭委屈地說,“萬一弟弟還沒有死呢?”“你弟弟已經不在了,你要是再有個什麽事情,你讓你娘和我怎麽辦?”暮雲的口氣軟了下來,暮雪看著很心疼,便沒有再說了。

“爹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裏?”暮雪轉移了話題,冷靜了一個晚上的暮雲,接受了這個提議,“我們回家吧。”“我怕娘的身體受不了。”暮雲看著自己的妻子,沒有說話。

“我還有一些首飾把當掉,我們在這裏買一所小院子吧。”暮雲點點頭同意了,現在這種情況只能靠自己了,吃完東西之後就拿著自己所有的首飾當了。買了一所小宅子,搬了進去。自從那件事情以後,暮雪的母親就像失去了靈魂的人一樣,呆坐不語。

早上各大勢力紛紛離開了這座城,南川借口說想念自己的母親,想要快一點回家,南洛峰心有愧疚,便準許了。為了他的安全,還讓人陪著。南川並沒有回家而是打算去找盧文。他有些事情一定要問清楚,便去了杭州。這是盧文的紙條上寫的。李一念悄悄的跟在身後昨晚他易了容。

“師兄你確定是這條路嗎?”一路上雪冰心不停的問,秦天只能不停的編著謊話騙雪冰心。現在讓她活下去是最要緊的事,能瞞多久就多久吧。

南川甩掉了來保護他的人,一個人來到了杭州但是該怎麽找到盧文?他一點頭緒也沒有便先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來。南洛峰知道兒子沒有回家,很是擔心他知道南川肯定是去找盧文了,便開始派人去各地尋找。但他也有一點高興,南川終於知道騙人了,他長大了。

李一念也跟著他住了下來。南川到處打聽,有沒有人認識盧文?打聽到不少人,但是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那個。也沒有人知道無憂堂在哪裏?他也知道這個方法不好,但是他沒有其他方法了。李一念看他找到的方法不對,覺得不能把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便也在暗自中找了起來但還是沒有消息,就想搶過令牌,自己去找盧文算賬。

但還是忍住了,畢竟如果這裏是無憂堂的老巢,一有風吹草動。只怕會打草驚蛇。他在南川的房頂上想著聽到南川在自言自語,“難道他騙我?還是他還沒有回來,我太急了。也許,我應該先回家跟母親報個平安。”南川在想念家人,李一念也在想念家人。

秦天把雪冰心騙到了鄉下他和雪冰心說:“大少爺說他找到人就和我們聯系,跟蹤的人太多容易暴露。讓我們先養精蓄銳,等待時機為師父報仇。”雪冰心相信了,這段時間一直苦練劍術,也好好的吃飯。

“師兄,無憂堂的勢力大嗎?血鷹和南家聽到它的名號都不敢說話。”雪冰心問道。“聽說無憂堂暗殺的人非富即貴。而且他們怎麽接單也很神秘,只知道江湖懸賞是其中一種。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雪堡和誰有那麽大的仇,南家嗎?”雪冰心哽咽的說道。“聽說他們有一個傳統,為了訓練的殺手會隨機殺掉江湖中的門派。”

“就因為這個嗎?就因為這個就可以這樣嗎?”雪冰心有些歇斯底裏。今天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雪冰心發洩完。

暮雪一個人照顧著家雖然她很忙,很累,但是她從沒有敢表現在父母面前。她一直把要暮陽的事放在心上,她希望等父母親身體好一點,之後就出發。

“有人來找你。”暮陽冷冷的說,“急什麽,是他來找我,不是我找他。”盧文和往常一樣悠閑的回答。

“你不打算回家看看?”“你都不在那裏下毒了,會有什麽事?”“南家呢?”

暮陽懶得回答了,看到暮陽不回答他又跑過來逗暮陽說:“你覺得你姐夫怎麽樣?他武功不錯吧?”

暮陽鄙視的看著他:“跟你一樣。”“人各有志術業有專攻嘛。”“要是實在閑著沒事就成婚吧,不要每次都跑過來找我。”

“我也不想啊,爺爺和姐姐雙方割據我哪裏都算不上。”“你不是嫌事不夠大吧?”“怎麽會呢?怎麽說都是我們家的基業。”

“自己去跟姐姐說吧。”“我可不是你,我可不敢。”“出去我要睡覺了。”暮陽把盧文趕了出來,暮陽文鬥不過盧文,所以他向來不講道理。

盧文被趕出去之後自己一個人在雨中喝酒,散步賞月。暮陽並沒有在睡覺,只是發呆而已不過他向來喜歡清靜。這次任務完成之後他打算出去走一走。雪痕已經閉關了,也許是因為心中有愧。

現在盧文感到無聊,所以才決定去找李一念談一談。他來到李一念的房門,敲了敲門“聽說李大夫也來了,還變化了面容。是嗎?”剛聽到敲門聲李一念心裏馬上警惕起來,但一聽到說話的聲音就釋懷了。拿著劍坐好“請進。”

“你這樣做是想避開我嗎?”盧文自說自話的走了進來。“我沒有這麽想過只是希望能逃過你的眼線呢?”

“真可惜。我們無憂堂人數不過200人所以一人擔多職,能幹的很。”

“如果我們兩個動手,我不一定會輸,這樣來找我會不會太冒險?”

“哎呀,我還以為我放過你一次,你也會放過我一次呢唉,不過還好,我手裏還有一張牌,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妹妹了吧?”盧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李一念沒有說話,他在讓自己冷靜“不過你放心啦,一般來說,我們現在是不會動你妹妹的,你也知道的是吧。”“為什麽是我?”

“雪堡主武功雖高,但他已經老了,他等不到那個時候了。而我們的小輩才有幾歲沒有辦法?再者說了,你無論是武功還是智力都相當的出色。”

“江湖上像我這種應該不缺吧?”“因為選中的是你呀。”李一念很想動手,他正在考慮動手之後的結果。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們無憂堂不在這裏,我只是來玩一下,放松放松。而且,你最恨的人也不在這裏。”也許盧文看出了李一念的心思,才會這麽說。

“怕我殺了你?”“當然怕了,誰都怕死?但是誰都不得不死。”說這話的時候盧文的眼神突然一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你也不用裝了,沒有意義。要不要先向南家和血鷹下手再來找我們?”“他們不是你們的傀儡嗎?無憂堂什麽時候淪落到用傀儡擋在自己前面?”

“你是擔心以後找我們無憂堂不方便,是嗎?不用擔心吧,以後肯定會來找你。”“反正你們都要找我,所以我自己來了。”

“行,那你就慢慢找吧,我先回去了。”說完盧文就走了,李一念一直看著盧文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他憤恨的撕下了自己的□□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平覆心情之後,他又悄悄地跟蹤了盧文。雖然他覺得盧文肯定能知道他在跟在後面,甚至還可能是故意等他,但他還是跟了。

盧文笑了笑,他已經猜到李一念會跟在他後面,但是他並不打算拆穿,因為他現在覺得太無聊了。盧文搖著他的扇子去找南川了。

南川正一個人喝著悶酒,看到盧文他很是驚訝。“你怎麽在這裏?”盧文笑瞇瞇的在那裏跟他作揖賠罪“。不好意思啊,雪堡的事,剛料理完。得罪了,得罪了。”

“我找你有事,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找你姑姑?”“是。”盧文猜到南川的目的,“這個我可能幫不上忙,我們家做主的是我爺爺和我姐姐。在找人這方面,我姐姐可能比較幫得上忙。但是姐姐太恐怖了,我不太想跟她照面。”

聽到這個南川有點被嚇到了,還有盧文害怕的人?“不要看我這樣子,你知道我們家是幹殺手的,這方面的人多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

“那,不可以幫我查了,是嗎?”盧文看上去很煩惱,南川失落的問道。“也不是啦,不過等你我姐姐心情好一點再說吧。嗯,我找到之後我再跟你說,你現在先回家吧。你爹好像很擔心呢,怕我把你給剝皮了。”

“我不想回去。”“也行,那你就在這裏陪我玩吧。”說著就拉著南川走了。“我們這麽晚去哪裏?”“當然是去玩了。”盧文詭異的說。

“不行,我不能去這種地方。”剛說完就要走,原來,把他拉到了花樓。盧文不由分說的把他拉了進去,畢竟論武功盧文可是遠在他之上的。盧文好像經常來這裏對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很快便有人上來招呼他們“水公子,您來了不知道今天你要找哪位姑娘呢?”來人獻媚的說。盧文把南川拉到身邊來說“今天你們要照顧的,不是我是他,你們要照顧好了這1萬兩都是你們的。”

“餵,你要幹什麽?”南川掙紮要出去,盧文始終不肯放手,對他說“女人,哦,不一定是女人,現在的人很喜歡用美人計。你呢,太過純情很容易陷進去的,我可是為了你好。”南川果然是清純的孩子,臉馬上紅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好啦,別擔心,你現在陪陪我就行了,一步一步來嘛,是不是?”南川聽了就留下來了,事實上他還是很認同盧文的話的,畢竟有不少人,就栽在了女人的手上。他也想見識一下。

把他們領到了二樓的包間,說先去叫幾位姑娘。南川看那人走出去反而心情放松了便問“他們怎麽叫你水公子?”“我們幹這一行的,每一個身份都有一個名字。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嗎?”

“你會告訴我?”“現在不會,等等吧。”“你們兄弟姐妹的感情好嗎?”

“你覺得呢?”“我覺得很好,雖然表面看上去不太好,但是我覺得很好。”盧文笑了笑說“挺好的。”

“水公子我們來了。”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請進。”盧文溫柔的說,漂亮的女人開始進來了。看見他們進來南川變得拘謹起來,“南少爺家教極好,第一次來。”

“水公子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呼他的。”“你喜歡聽哪首曲子?”“平沙落雁吧”“不知道姑娘會不會呀?”伴隨著樂聲響起,他們又開始聊了起來“一般美人計的用法是這樣的,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英雄救美也可以說是苦肉計的一種。你說呢?”盧文指著那個陪酒的姑娘說,那姑娘笑了一下說“世上落難的女人那麽多,剛好讓你碰上了,還是一個相貌中上的。看上去溫柔可人。這一般都是假的。”

“那都是假的?”南川疑惑的問,“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相信可疑的人,他們跟你說真話,只是為了讓你落入他們的陷阱而已。”停了一下,盧文要接著說,“真話就是他們的誘餌。所以你還是不要信的好,因為你沒有從陷阱逃出來的能力。”

南川聽了沈思許久喝起酒來了,盧文接著說“欲擒故縱也是一種,這一種就有點類似於貂蟬與呂布的事了。盧文又停了一下讓南川有思考的時間。過了一會又接著說“一般欲擒故縱的女人,不是美女就是媚女。當然了有一些就一直潛伏在你的身邊慢慢的插入你的心裏,這種的也有。不管是哪一種,總的來說,那些女人特別懂得別人的心思,她會知道你喜歡什麽人,然後會讓自己變成什麽人。”

說著說著盧文好像有些激動,忍不住又說話了一句“美人計中的美人如果是別人的棋子,那你還安全一點。但如果所有的計劃都是美人做的,那你就完了,你就只能找好的地方埋了。她們往往心狠手辣。”

“水公子對我們女人那麽壞印象?”旁邊的姑娘說,“一看姑娘就是深谙此道的人?”盧文調戲的說,姑娘沒有否認。“今晚上你就留在這裏過夜吧。”

“不行,我還是回去吧。”“你要想好?”聽到這句話,南川意識到大事不好,生氣的質問他。“你在我的酒裏放了什麽?”

“那你可冤枉我了,不是我放的,我不是才剛跟你說完美人計嗎?盧文得意的笑著。“你……”沒有說完就想從窗戶跳下去逃跑結果被拉住了。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看的都是模糊。暈倒了,“這位姑娘就有勞你了。”盧文指著其中的一位姑娘說,姑娘行禮完,便招呼兩個人,把南川扶到了,她的房裏。

“餵,李大夫有沒有興趣啊?有的話就下來吧。要殺他的話也趁現在,不用浪費體力。”李一念從窗戶翻了進來,冷峻的看著他。“希望我殺了他。”

“我可沒這麽說,畢竟你們兩個是仇人,你殺了他情有可原嘛,我只是問一下。”盧文輕描淡寫的說。“他好像很相信你。”

“是啊,跟他說了多少次不要相信別人就是學不乖。家裏養的好啊!”盧文故意把家裏這幾個字重重地讀出來,李一念剛想喝一杯酒便擡頭問他“你不會也在這杯酒裏下了東西吧?”

“你猜?”李一念還是放下了酒杯?“你們打算和我玩到什麽時候?”“至死方休。”李一念沒有接著問了他知道問也沒有什麽結果以他現在的力量要報仇也只能沖著那幾個人而不是無憂堂。那一夜李一念在屋頂上躺了一夜。不知道在想什麽。

早上南川迷迷糊糊的起來了,看到身邊的女人,再看看自己,即羞愧又生氣。總之他要去找盧文算帳。衣服的時候從他衣服裏面掉出來了一張上面寫,我不喜歡早起,麻煩午時的時候再來找我。

看到這張紙,南川氣的不輕“你都想好了是不是?”生氣的把桌子上的茶具給摔了。聲音驚醒了,睡覺的人“南公子醒的好早。”南川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

女人溫柔的笑著“聽說南公子家教極好,看來名不虛傳吶。您不用跟我這種人說對不起。我配不上。”聽到這話的南川很正經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女子溫柔的說“聽水公子說南少爺備受父親的疼愛。”聽到這話南川只覺得有點心虛“父親只是覺得我愚鈍,所以多關照我而已。”女人上前來安慰他說“您父親要是不疼你,就不會管你了。”

南川的心思稍微平覆下來,突然他想起“水公子,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水姬的女人?”“南公子,聽到過這樣一句話‘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水公子的水就是取自這裏。”

女人溫柔的笑臉無法掩飾南川的失落,本來以為找到一點線索的,“公子要吃早餐嗎?我讓人去準備。”“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南川慢慢的走出來這裏,去街上吃早飯他不確定他的父親是不是疼愛他。但他很敬重他的父親,他希望自己能幫到他一點想著想著‘也許我該寫一封信回去’。

南川吃完早飯,便趕回客棧寫信去了。南川想了好久都不知道寫些什麽,許久許久之後只寫下了一句“平安,有事。”便寄了出去。南川向來都不善於言辭。

李一念聽到這一切,心裏很不是滋味不管是殺手還是南家的人過得比自己好,而自己過得不最不好。不禁冷笑起來。

盧文剛起來的時候就有人告知他南川在等他,他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吃早餐。南川有點生氣,但是沒有發作但南川是有什麽事情都會寫在臉上的人。“不是跟你說我會玩起嗎?你有時間可以先去玩一玩,不用一直在這裏等我。”

南川本來想就昨天的事情罵人,但是看到旁邊有好多的姑娘,忍住沒有開口,只是用兇惡的眼神看著他。

“不就是讓你昨晚在這裏睡了一覺嗎?不體驗過萬一真的著了美人計因為這死了,我會覺得很難過的。”

“我不需要你為我難過。”南川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怒火說。“不要這樣,一回生二回熟嗎。”“不會有第二次了。”南川堅定的說。

“怎麽?你覺得那個姑娘不夠好?那我去跟他們媽媽說一下。”盧文故意逗他。“你不能去。”南川有點激動,雖然他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但是他也知道這種地方的女人身不由己,伺候的不好會挨罰的。

“哎喲,有進步呀,學會憐香惜玉了。”南川被盧文說得的說不說話了,臉又紅了。盧文,最懂得適可而止,看到南川這個樣子便不再逗他了。“行了,走吧。”

盧文吃完抓著他的扇子就要起身。“哪裏?”“游西湖啊,去不去?。”盧文,看出南川不想去便拿話激他“你要是不去,你可找不到我了。”聽了這話南川也只好去了。

跟盧文快一起久了才知道這句話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全憑他的心情。自己沒得選“你在你們家什麽都不用幹嗎?你怎麽每天都到處玩?”

南川對盧文經常游玩的舉動非常不解。無憂堂是有名的殺手組織要找他們幫忙殺人的人可不少。

“唉,家裏最近要打起來了,生意少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要跑去投靠你了。”“我不能請你,我家我說了不算。”雖然盧文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是這種事還是早點拒絕為好。

在西湖上劃船南川又想起了在雪堡那個時候的事情。“那天和你見面的是暮陽。”“本來是不用來的,但是為了故弄玄虛就把他約出來了。”

“那他現在也和你一起嗎?”“對啊。”南川本來以為這個是秘密,但沒想到盧文回答的那麽幹脆。“那你為什麽不約他出來,反而來約我呢?”

“因為,我,打不過他。”盧文故弄玄虛的說著直到最後一個字,他知道了,盧文是在變著法的說他的武功太弱了。南川有點不開心,事實是事實,可是被挑破了,終歸不好受,把頭望向其他地方。

過了一會又問“你知道那天我在跟蹤你。”盧文點點頭“你真的打不過暮陽嗎?”在南川的眼中,盧文的武功可以與他的父親或者說比他的父親更為厲害。也許是他的世界太小了。

“當然打不過了,要是打得過早打了,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可是我覺得你跟暮陽的感情很好。”

“感情好是真的,感情不好也是真的。”“你們家人的相處都是這樣的嗎?”“差不多,對於我們家來說手足自相殘殺是不可避免的。我們殺手如果有哪一個人或那一代弱一點。無憂堂就不會存在了。”

盧文一邊說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魚竿,對他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但是南川聽了心裏不免一陣戰栗。“可是人丁興旺不是一般追求的嗎?”“我們要的是家族興旺。那邊魚多。劃到那邊去。”南川劃著船聽盧文滿不在乎的說著。

“害怕嗎?”盧文微笑的看著南川。南川沒回過神,但出於本能反應他點了點頭。回過神來,南川發現自己這樣做是不好的,就要道歉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盧文大笑起來,瀟灑的把手裏的魚竿甩了出去。“要不要離我遠一點?”這句中帶著威脅和調戲。

李一念一直跟著,盧文突然跳到他的船上。“南少主太呆了,欺負多了他就順從了。你過來嗎?”“你不怕我殺了南川嗎?”對於盧文的到來他並不意外。

“他不乎。”對此李一念很驚訝,雖然南家的目標是暮陽,但是對於自己來說他也是敵人。而且武功又在自己之下。難道真的不怕?盧文看到他猶豫了就對著南川喊。“你過來吧,他不信我。”

南川聽到就過來了,“李公子,打擾了。”南川看著沒有一點防備。“你覺得他會救你?”“不知道。不過他答應我會幫我的忙。”盧文滿臉微笑。

“萬一他不尊守承諾呢?”“除了他我找不到人可以幫我了。”“所以情願成為玩偶。”“說完了,可以喝酒了?”看完熱鬧,盧文就招呼他們坐下喝酒。

酒過三巡,“無憂堂在哪裏?”李一念開口就問。“為了安全,剛開始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地方。後面爺爺在哪裏,無憂堂就在哪裏。”

“難怪之前江湖有眾多傳言。”“雖然我不太喜歡我們家,但是我也不會告訴你它在哪裏的?”“依我看你在你家沒什麽勢力吧?”李一念試圖要激怒盧文。

“確實沒有,怎麽?你想幫我?雪堡都不在了,你還可以做什麽?”“合作,你幫我殺人,我給你錢。”

“那些錢還是留著給雪小姐做嫁妝吧。你別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麽,有很多事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洩露了。不過如果你想合作的話,不如找我姐姐談談說不定她有興趣。”

“你姐姐?”你偷聽我和南川說話,那麽久,不知道我有個姐姐嗎?不過這要看她的心情,爺爺前幾年過壽的時候差點就被姐姐殺了。”

李一念沒反應,南川卻覺得這樣有所不妥,“那不是你姐姐的爺爺嗎?”“最後不殺了,因為姐姐覺得有人爭比較好玩。不過這是我猜的,也許只是因為不想殺而已。”

“你們都是那麽隨便嗎?”“起碼姐姐和爺爺都是這種人對他們來說只有能不能利用的人,沒有親人。所以你現在就算殺了我,他們也不會找你覆仇的因為你要留著給小輩練手。”

這個說法讓人很是震驚,南川連著喝了兩杯酒,李一念雖然是在自己的船上,可是裏面並不敢動因為他知道殺手都是很懂得下毒的。“你要是真的想真真正正的報了仇,除非你把我姐姐還有我爺爺都殺了,要不然無憂堂你根本動不了。對了,我可以把我姐姐去了,哪裏告訴你。”

“這算是合作嗎?”“不算,只是想讓你去送死而已。之前不是跟你說姐姐很擅長收集情報嗎?知道這些天我為什麽睡得那麽安穩嗎?因為我身邊有好多都是姐姐的人。”

“所以從我離開雪堡開始就一直有人盯著我?”李一念突然擔心起雪冰心來。盧文看出了他的心思“你不是讓雪淩去保護雪冰心嗎?”

“你知道?”“當然不過你不用擔心她,只要你沒死,他就不會有事。”

“雪淩離開了,你為什麽沒有殺死他?”南川覺得雪淩竟然已經投靠了無憂堂,又跑去保護雪冰心就算是背叛,就應該被殺死。

“那不是我們的規矩。我們從來不強制人家加入,而他又幫過忙。我們怎麽能過河拆橋呢?”

“可是你們不是對自己的親人都能下得了手嗎?”“那不一樣,做生意沒有好的信譽,誰會來找你啊?”

“師兄,有接到大哥哥的信嗎?”雪冰心精神看起來好多了,“大少爺說事情還不是很明朗,先讓我們等著。”

“不行,我要去找哥哥,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但是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去了可能幫不上忙。”秦天只能接著瞎掰,不過這些快也不算是假話,他們確實幫不上什麽。

“那我們能不能去江湖上打聽一下?”“估計知道的人只有無憂堂的人了。在江湖上走那麽久,從聽過有人知道無憂堂在哪裏的。”

“有錢也不行嗎?我把雪堡的地契什麽的全部都賣了,也不夠嗎?”“不知道,不過我們先換了錢,然後去打聽一下看有沒有人知道無憂堂的位置。”秦天想先讓雪冰心把有關雪堡的一切處理完,然後再找其它地方躲藏,不能留在一個地方太久。

此時就在房間裏面打坐練功突然聽到一陣響聲,一位氣場十足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不要因為是姐姐就放松警惕,萬一被殺了怎麽辦?”暮陽看到這個女子很是高興。“姐姐,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

“真的是太慣著你了,搞不懂得警惕一下萬一是假的呢?”“我在姐姐身邊那麽久,我分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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