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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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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柳冽煦的這個中衣就很是正常了一些,白溪三下兩下的將其脫了之後終於露出了最裏面的一件裏衣,狐貍爪往前伸了伸,思忖了一下竟又往後縮了縮。

柳冽煦不明就裏:“嗯?”

蘇亦洋在一邊看得也是著急,他是十萬個想不通白溪在糾結嬌羞一些什麽玩意。

許是瞧出了蘇亦洋的心思,柳辰峰淡淡的笑了一聲,將聲音壓了又壓:“此番我要是叫你脫我的衣服,你能很是坦蕩的脫嗎?”

蘇亦洋被這頗帶風月情趣的語氣調侃的有些羞慚,卻還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半晌,才搖了搖頭:“應該不會。”

柳辰峰侃侃而談:“為什麽不會?”

蘇亦洋本能的回答:“還能為什麽,我害羞啊?!”說著還紅了臉,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陣吐槽,誰腦洞會大到第一天確認關系,就去扒對方衣服啊?!

“誠然,就是這個理了。”柳辰峰別有深意的覷了蘇亦洋一眼,不緩不急的道:“所以此番白溪應當也是在害羞的。”頓了頓,還不忘補了一句:“話說回來,若哪一日我受了傷不能解衣了,你可萬萬不能學著白溪一樣,不然沒等到上藥,這血都已經淌幹身亡了。”

不知道柳辰峰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這最後一句話他加了幾個音調,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白溪的耳朵裏。

如此,白溪自然又是一陣恍惚,片刻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像是被加了莫大的勇氣,上前就扒開了柳冽煦的裏衣,待看到對方那厚實的胸膛之後,只是窒了一窒,果斷的就小心翼翼的將柳冽煦的胳膊從裏衣中一點一點褪了出來。

蘇亦洋非常輕易的捕捉到了白溪眉宇間的掙紮與羞赧,遂往柳辰峰身邊湊了湊,竊竊私語:“大金毛,白溪先前和柳冽煦是沒啥關系的,此番完全是站在戰友的角度上給柳冽煦上藥,他沒什麽理由害羞啊?”

柳辰峰無奈的看了蘇亦洋一眼,嘆了口氣:“媳婦,你對我的稱呼是不是應該換換了?”

蘇亦洋紅著臉駁回:“為什麽啊,大金毛叫著多親切?”言罷,不再給大金毛說話的機會,岔開話題:“言歸正傳,你快給我說說,白溪為毛會害羞?”

蘇亦洋先前想了挺久,心中生出了三種可能性。

這其一,白溪喜歡柳冽煦,所以此番會如此扭捏不像話。

但是這種想法很快的就又被他推翻扼殺,且不說白溪和柳冽煦才相識短短的時日不甚有這種可能,重點是他們兩個一見面可就掐了一架,而且又一個是妖一個是除妖師,肯定是互相極其憎惡對方的,遂這一見鐘情的可行性很快的被排除。

這其二,白溪太過於愧疚,所以才導致如今滿臉的羞赧。

自然,這種想法很快的也同上的被他排除。

首先,白溪是什麽人?那可是真真切切活了一千年的九尾白狐精,臉皮修煉的早就不同凡響。

甚至他還在桃花門這種風月場所賣弄了許久舞姿,臉皮與愧疚這玩意,他還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其三,白溪覬覦了柳冽煦的顏值,遂心中開始小鹿亂撞。

這種可能,蘇亦洋一直沒辦法推翻它,也覺得是一種最為可能的可能。

誠然,柳冽煦的顏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連著他這個金牌媒人見了都很快確定為優質股,其良好的硬件自然不言而喻。

而重點白溪扮女人扮了這麽多年,其性向轉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唔,倒也不是他攻擊白溪什麽,只是這白溪如今一顰一笑皆是比女人還要嬌媚三分,他若是喜歡男人,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來個總結,白溪可能是極其討厭柳冽煦這個人的,但是卻不討厭他的顏值。而此番受了傷的柳冽煦除了嘴巴毒了一些,卻不具備攻擊性,遂也還算上是有幾分可愛?

照著這麽一想的話,白溪於這麽一個風流倜儻顏值爆表的男子跟前,把持不住也是有那麽些可能性的。

蘇亦洋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個可能性非常的穩妥,在心中感嘆了白溪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之後,才在柳辰峰略帶審視的眸光下又朝著白溪和柳冽煦看了去。

然此時柳辰峰也是猜到了蘇亦洋剛剛興許是腦洞大開又想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挑了挑眉之後,才好奇的問:“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麽白溪會害羞麽?”

蘇亦洋一臉得意,擺了擺手:“不必說了,我心中自有乾坤,大致上也是推算出來了。”

“哦?”柳辰峰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蘇亦洋聞言,不緊不慢的撣了撣衣袂,方攏了下衣袖,故作高深莫測的道:“天機,不可洩露。”

彼時,白溪終於費盡心思的將柳辰峰的胳膊從外衣中抽了出來。

盡管他費勁了心思,柳冽煦卻還是疼的臉色白了又白。

許是血不斷的溢出又結了痂的緣故,此番他的胳膊上的血肉多多少少的和衣袖沾在了一起。

誠然,白溪的過程確實是小心翼翼的,但這手法卻叫人有些不敢茍同,一條袖子脫了下來,疼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照著他往常的脾氣定是要碎上幾句的,可看到白溪臉上的認真的時候,到了嗓子眼的毒死人不償命的話又情不自禁的散了去。

然而白溪從頭到尾卻沒有註意到柳冽煦疼的有些扭曲的臉,只是又小心翼翼的將先前放在一邊的藥瓶拿了過來,打開瓶塞之後,手法很是熟練地一點一點的對著傷口灑了上去。

望著柳冽煦一點一點覆原的傷口,白溪也是一陣感嘆,他活了一千年著實的也是沒有見過這樣神的靈藥,遂興致沖沖的回首看了蘇亦洋一眼。

“亦洋,你這藥粉是從哪兒弄來的,看起來很是好用,改日給我弄個七八瓶?”

蘇亦洋嘴角抽了抽,要是真的再給他個七八瓶,自己還不得傾家蕩產到負值的地步?

“沒可能。”蘇亦洋信口胡謅:“這乃是一日我巧遇了一位仙人,是他給我的,凡間應當是尋不到的。”

柳冽煦顯然也是對這種藥粉頗感興趣,也是問了一句:“這靈粉叫什麽名字?”

蘇亦洋張了張嘴,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月月牌仙靈草粉。”

其實最初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著實也是叫他抖了一抖,許是他的思想有些不大健康了,看到的第一反應是月月舒牌仙靈草粉,這月月舒是啥時候產業竟然遍集到了仙界?

“月月牌?是這個仙人的仙諱麽?”

蘇亦洋抽了抽嘴角,思忖了一番,月老月老,親切一些叫月月似乎也沒什麽不妥,乖乖的點頭:“嗯。”

柳冽煦皺了皺眉,疑問的覷了蘇亦洋一眼,問:“我家一本古籍上記錄了許多仙界的神仙,而能制出這麽了不得的仙藥定然不是尋常神仙,可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過月月牌這個神仙?”

蘇亦洋訕訕的幹笑了一聲,要是有仙人叫月月牌,這才叫人懵逼呢。

“呵呵,興許月月牌是一個散仙吧。”頓了頓,生怕柳冽煦懷疑什麽,又解釋了一聲:“你也知道,這有些仙人的脾氣都是古怪的很,興許人家就不樂意進仙界呢?”

蘇亦洋說的不無道理,柳冽煦也是絲毫沒有懷疑的就相信了,這茫茫四海八荒,奇人怪才多了去了,不樂意進仙界的仙,想必也是不在少數。

“好了,你這個胳膊應該可以動了,餘下的一只你自己處理吧。”

白溪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將藥瓶塞進柳冽煦的手中,準備全身而退。

奈何柳冽煦反手一勾,又將藥瓶塞回了白溪的手中,不緊不慢的道:“這只手先前失血過多,此時著實的使不出什麽力氣來,還是要勞煩你一下。”

白溪一怔,頓了半晌,實在不知道能找出什麽樣的理由來反駁,而一邊的蘇亦洋和柳辰峰分明也是沒有一點點要過來幫忙的意思,這才轉過頭又認命的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接著掀開柳冽煦的另一條衣袖。

為了避免靜悄悄的尷尬,白溪抿了抿唇,準備說一些什麽:“哎,不知道咱們還要被困在這兒多久。”

“鬼知道。”

蘇亦洋也是一臉生無可戀,也是到了這一會,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周圍似是少了一些什麽?思量了半天,一楞:“蘇小乖那個狐貍崽子呢?!”

柳辰峰微微側目,瞧了他一眼,道:“先前它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就跑了。”

蘇亦洋:“……媽的,真的是白疼他了,竟然棄我們而逃!”

白溪有些不忍:“也不是他的錯,最起碼他跑的時候和我們嚎了一嗓子,也算是提醒我們的。”

柳冽煦輕嗤一聲,順著接道:“是啊,本來九尾玄蛇睡的還是挺香的,即便我們拿劍鋸了許久也不見他有什麽反應,最後估計也楞是被他一嗓子給嚎醒了。”

柳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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