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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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包，”江琴向角落裏的兩人走過來，“需要幫忙嗎，小虞？”
“我襪子破了，學姐，你有帶打底褲嗎？”餘小虞從陸予恒腿上下來，依然挨著他坐。
江琴彎下腰來，“我看看。”
餘小虞揭開衣服，自己也低頭查看。
“被勾開了一個口子呀，還好都在後面，坐著也不是很明顯。”江琴看了一眼陸予恒，發現他手還摟在餘小虞的肩上，臉卻偏到一邊。
“可能有點麻煩，我們都不過夜，應該沒有人會帶衣服，現在下山去買也不方便，我有件長外套，你先穿著吧。”
“可是……”
江琴把衣服拿給她：“你就穿著吧，你一直捂著班長的衣服，他進進出出的感冒了你也心疼對吧？”
餘小虞：“好吧，謝謝學姐。”
“你快把衣服穿好，一會兒你不是要跟他們去射箭嗎？”她剛才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陸予恒穿上衣服，又看她穿著江琴的長風衣，衣擺剛剛遮住膝蓋，說：“我留在這陪你。”
餘小虞暗暗掐了掐他的手臂：“不要，你們班人都一起玩，就我們兩個黏在一起會讓我很難為情的。”
陸予恒見她低著頭，小嘴一動一動，不禁笑著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吧，那你不要跑出去。”
陸予恒走了，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未成年人不許喝酒。
老大有令，誰也不敢再煩餘小虞了，她坐在一邊看著一群平時學習優異，玩鬧的時候卻沒心沒肺的男生女生，真是羨慕。
江琴說：“你能原諒我上次的莽撞嗎？”
餘小虞怔楞了一下，“當然，學姐你是好意。”
黃昏時分，雨終於停了，天邊還出現了落日的餘暉，年輕人們在室外開始燒烤，香味撲鼻。
張筱瀟舉著還插著羊肉的鐵簽子，突然大聲說：“朋友們，現在我要向大家鄭重介紹我的男朋友——秦非！”
同學們開始鼓掌歡呼，張筱瀟挽著那個叫秦非的男孩的手，巧笑嫣然。
餘小虞坐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張著嘴，還沒來得及嚼的牛肉粒從嘴裏掉出來。
什麽什麽？
知道她性格奔放，看見順眼的就撩，所謂男友也有無數，但都是三天兩頭的熱乎勁，沒幾天就拜拜了。
這麽鄭重其事，餘小虞有些意外。
秦非是哪號人物，她這麽沒有聽說過？
“怎麽樣，你覺得秦非還可以嗎？”
餘小虞木木地回答：“長得還可以。”
她只能光憑外表回答，餘小虞回過頭，看見江琴的眼睛裏帶著絲絲鄙夷。
“學姐，你是不是覺得我表姐特花心？”
江琴張了張嘴，又冷冷地笑了笑，違心地說：“沒有。”
餘小虞摸摸下巴，突然提問：“你覺得她是那種會對一個男生用情至深的人嗎？”
“如果她是，母豬都會上樹。”她是她三年的同桌。
餘小虞又問：“如果對方是陸予恒呢？”
江琴認真思考了片刻，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沒有。”餘小虞緊緊衣服，向烤爐前陸予恒走去。
陸予恒覺得背後有人挨上來，轉過頭看見她毛茸茸的頭頂，“這邊煙熏火燎的，你別靠近。”
“可是我冷。”
陸予恒轉身把她撈到身前，用身上的衣服裹著她。
外套很大，她站在陸予恒面前顯得有些嬌小。
餘小虞望著一旁有說有笑的張筱瀟和秦非，兩人在給互相烤著串，甜蜜嬉笑。
陸予恒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臉轉回去，“想吃什麽，我烤給你吃。”
“哎呀哎呀——”餘小虞掰開他的手，“我不想吃。”
“那我去叫服務員給你點些別的？”
“不要。”餘小虞情緒變得莫名煩躁。
一旁的張筱瀟說：“班長，你別慣她，她太皮了！”
陸予恒笑著摟著餘小虞親了親她的額頭，餘小虞也慢慢習慣了這樣循序漸進的親密。
她推了推他，“學長，你去幫我點一份海鮮一面。”
陸予恒被她支走，餘小虞走到張筱瀟身邊，張筱瀟挽著她的手臂說：“這是我表妹，叫餘小虞。”
“你好。”秦非笑得很陽光。
餘小虞輕輕點點頭，看他長得眉清目秀，卻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尤其是與陸予恒相比。
“你們怎麽認識的，我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
張筱瀟說：“他剛轉回來，在我們年級的文科班，之前在外地上學，明年準備跟我們一起考試。”
見秦非在一旁忙活，張筱瀟用手輕掩在唇邊：“終於找到一個新鮮的了。”
餘小虞：“……”
秦非隱約覺得餘小虞在盯著自己看，微微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餘小虞也不躲閃，微微勾唇。
“那個……那邊有射擊，我們過去玩會兒吧。”
張筱瀟說：“我不去，我還沒吃飽呢。”
“我跟你去。”出口後餘小虞自己都覺得驚訝。
張筱瀟大方地說：“你們去吧，小心一點。”
秦非和餘小虞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林間小道上，男聲首先打破沈寂，“有點冷哈。”
“呵，是啊。”餘小虞有點懊悔，怎麽感覺有點偷情的意味，而且林間的陰風吹來，腿上涼颼颼的，實在是不好受。
“你之前在哪裏上學？”
“北方，但我學籍還在這邊，所以要回來考試。”
“喜歡我表姐嗎？”
“啊？”這問題有點跳。
“你追的她還是她追的你？”
兩人停下腳步，餘小虞知道有些突兀，但控制不住內心的疑問，“開門見山好一點。”
秦非有些糾結，看著眼前這個甜美漂亮的女孩，再對比張筱瀟的明艷動人，自己居然這麽受女孩子喜歡。
“我跟筱瀟剛認識不久，我們是互相吸引，我還挺喜歡她的。”
餘小虞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秦非緊跟其後，“聽筱瀟說，表妹今年高一啊，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嗯。”
哇，他怎麽沒有發現學校裏有這麽漂亮的學妹。
“表妹會射箭嗎？”
“不會。”
“那我教你啊。”秦非笑瞇瞇地望著她。
她語氣平淡地答：“好啊。”
餘小虞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石階，漫長綿延，望不見盡頭，“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她往口袋裏摸了摸，才想起來手機在陸予恒的衣服口袋裏。
“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位置吧，我們可能迷路了。”
秦非猶豫了一下，說：“沒關系，我們隨便走走。”
餘小虞皺眉，看看暗下來的天色：“算了吧，快天黑了，我們對這裏都不熟悉。”
秦非掏出手機，說：“不如表妹你先留個聯系方式吧。”
餘小虞奇怪地看向他，見他神色異常，她接過手機，按下手機號碼，撥過去。
手機立馬一震，通了。
“學長。”
“你在哪裏？”聲音有些著急。
“我也不知道，我們迷路了，嗯……旁邊有片梅花林……嗯，知道了。”
餘小虞把手機還給他，秦非不解地望著她，“不用這麽著急回去吧。”
“秦非學長，我們孤男寡女在這山林之間不太合適，還有我勸你如果對我表姐有異心的話，早點了斷，免得影響學習。”
秦非表情有些微微扭曲，然後冷笑，“都是鬧著玩的，學生時代的感情哪裏作數，表妹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們以後慢慢交流。”
餘小虞心生厭惡，“別叫我表妹，我不是你表妹。”
秦非笑著向她靠近：“沒關系，我們……”
“餘小虞——”
“學長，我在這裏！”餘小虞回身向聲音來源處跑過去，路面濕滑，她的鞋子不防滑，一個沒留意跌坐在石階上。
“小心！”秦非跑過來，扶住她的手臂。
餘小虞看見陸予恒的身影在靠近，心裏微微安定了些。
陸予恒看見餘小虞撐著秦非的手緩緩站起來，她擡起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他快步走過去，對上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握住她伸過來的手，一手伸到腰後扶住她，用身體隔開秦非。
“摔疼沒有？”
餘小虞搖搖頭，可是衣服弄臟了。
秦非遞過來紙巾，“先擦擦吧。”
“謝謝。”陸予恒接過來，給她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漬。
餘小虞拉起風衣瞅了瞅，還好只是有點濕，並不臟。
秦非眼見地發現餘小虞大腿上襪子裂開的口子，花白的肌膚裸露出來，他目光一轉，對上陸予恒清冷無波的黑眸。
“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秦非有些尷尬，“可是表妹她……”
見陸予恒眼神驟然冷冽，再看餘小虞撇著嘴不理他，秦非只好識趣地離開。
陸予恒還沒來得及言語，就擁得香軟滿懷，“學長，這裏好黑哦，好遠才有一個路燈，都看不清路。”
她獨有一套撒嬌的本事。
“不是要吃東西嗎？有跟那人跑到這邊幹什麽。”
“我們本來要去射箭來這，可能是走錯路了吧。”
陸予恒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是可能，是錯遠了。”
“那我們回去吧。”餘小虞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不急，我帶你去個地方。”陸予恒朝她背過身去，“上來。”
餘小虞有些小雀躍，聽話地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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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襪子破了，學姐，你有帶打底褲嗎？”餘小虞從陸予恒腿上下來，依然挨著他坐。
江琴彎下腰來，“我看看。”
餘小虞揭開衣服，自己也低頭查看。
“被勾開了一個口子呀，還好都在後面，坐著也不是很明顯。”江琴看了一眼陸予恒，發現他手還摟在餘小虞的肩上，臉卻偏到一邊。
“可能有點麻煩，我們都不過夜，應該沒有人會帶衣服，現在下山去買也不方便，我有件長外套，你先穿著吧。”
“可是……”
江琴把衣服拿給她：“你就穿著吧，你一直捂著班長的衣服，他進進出出的感冒了你也心疼對吧？”
餘小虞：“好吧，謝謝學姐。”
“你快把衣服穿好，一會兒你不是要跟他們去射箭嗎？”她剛才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陸予恒穿上衣服，又看她穿著江琴的長風衣，衣擺剛剛遮住膝蓋，說：“我留在這陪你。”
餘小虞暗暗掐了掐他的手臂：“不要，你們班人都一起玩，就我們兩個黏在一起會讓我很難為情的。”
陸予恒見她低著頭，小嘴一動一動，不禁笑著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吧，那你不要跑出去。”
陸予恒走了，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未成年人不許喝酒。
老大有令，誰也不敢再煩餘小虞了，她坐在一邊看著一群平時學習優異，玩鬧的時候卻沒心沒肺的男生女生，真是羨慕。
江琴說：“你能原諒我上次的莽撞嗎？”
餘小虞怔楞了一下，“當然，學姐你是好意。”
黃昏時分，雨終於停了，天邊還出現了落日的餘暉，年輕人們在室外開始燒烤，香味撲鼻。
張筱瀟舉著還插著羊肉的鐵簽子，突然大聲說：“朋友們，現在我要向大家鄭重介紹我的男朋友——秦非！”
同學們開始鼓掌歡呼，張筱瀟挽著那個叫秦非的男孩的手，巧笑嫣然。
餘小虞坐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張著嘴，還沒來得及嚼的牛肉粒從嘴裏掉出來。
什麽什麽？
知道她性格奔放，看見順眼的就撩，所謂男友也有無數，但都是三天兩頭的熱乎勁，沒幾天就拜拜了。
這麽鄭重其事，餘小虞有些意外。
秦非是哪號人物，她這麽沒有聽說過？
“怎麽樣，你覺得秦非還可以嗎？”
餘小虞木木地回答：“長得還可以。”
她只能光憑外表回答，餘小虞回過頭，看見江琴的眼睛裏帶著絲絲鄙夷。
“學姐，你是不是覺得我表姐特花心？”
江琴張了張嘴，又冷冷地笑了笑，違心地說：“沒有。”
餘小虞摸摸下巴，突然提問：“你覺得她是那種會對一個男生用情至深的人嗎？”
“如果她是，母豬都會上樹。”她是她三年的同桌。
餘小虞又問：“如果對方是陸予恒呢？”
江琴認真思考了片刻，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沒有。”餘小虞緊緊衣服，向烤爐前陸予恒走去。
陸予恒覺得背後有人挨上來，轉過頭看見她毛茸茸的頭頂，“這邊煙熏火燎的，你別靠近。”
“可是我冷。”
陸予恒轉身把她撈到身前，用身上的衣服裹著她。
外套很大，她站在陸予恒面前顯得有些嬌小。
餘小虞望著一旁有說有笑的張筱瀟和秦非，兩人在給互相烤著串，甜蜜嬉笑。
陸予恒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臉轉回去，“想吃什麽，我烤給你吃。”
“哎呀哎呀——”餘小虞掰開他的手，“我不想吃。”
“那我去叫服務員給你點些別的？”
“不要。”餘小虞情緒變得莫名煩躁。
一旁的張筱瀟說：“班長，你別慣她，她太皮了！”
陸予恒笑著摟著餘小虞親了親她的額頭，餘小虞也慢慢習慣了這樣循序漸進的親密。
她推了推他，“學長，你去幫我點一份海鮮一面。”
陸予恒被她支走，餘小虞走到張筱瀟身邊，張筱瀟挽著她的手臂說：“這是我表妹，叫餘小虞。”
“你好。”秦非笑得很陽光。
餘小虞輕輕點點頭，看他長得眉清目秀，卻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尤其是與陸予恒相比。
“你們怎麽認識的，我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
張筱瀟說：“他剛轉回來，在我們年級的文科班，之前在外地上學，明年準備跟我們一起考試。”
見秦非在一旁忙活，張筱瀟用手輕掩在唇邊：“終於找到一個新鮮的了。”
餘小虞：“……”
秦非隱約覺得餘小虞在盯著自己看，微微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餘小虞也不躲閃，微微勾唇。
“那個……那邊有射擊，我們過去玩會兒吧。”
張筱瀟說：“我不去，我還沒吃飽呢。”
“我跟你去。”出口後餘小虞自己都覺得驚訝。
張筱瀟大方地說：“你們去吧，小心一點。”
秦非和餘小虞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林間小道上，男聲首先打破沈寂，“有點冷哈。”
“呵，是啊。”餘小虞有點懊悔，怎麽感覺有點偷情的意味，而且林間的陰風吹來，腿上涼颼颼的，實在是不好受。
“你之前在哪裏上學？”
“北方，但我學籍還在這邊，所以要回來考試。”
“喜歡我表姐嗎？”
“啊？”這問題有點跳。
“你追的她還是她追的你？”
兩人停下腳步，餘小虞知道有些突兀，但控制不住內心的疑問，“開門見山好一點。”
秦非有些糾結，看著眼前這個甜美漂亮的女孩，再對比張筱瀟的明艷動人，自己居然這麽受女孩子喜歡。
“我跟筱瀟剛認識不久，我們是互相吸引，我還挺喜歡她的。”
餘小虞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秦非緊跟其後，“聽筱瀟說，表妹今年高一啊，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嗯。”
哇，他怎麽沒有發現學校裏有這麽漂亮的學妹。
“表妹會射箭嗎？”
“不會。”
“那我教你啊。”秦非笑瞇瞇地望著她。
她語氣平淡地答：“好啊。”
餘小虞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石階，漫長綿延，望不見盡頭，“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她往口袋裏摸了摸，才想起來手機在陸予恒的衣服口袋裏。
“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位置吧，我們可能迷路了。”
秦非猶豫了一下，說：“沒關系，我們隨便走走。”
餘小虞皺眉，看看暗下來的天色：“算了吧，快天黑了，我們對這裏都不熟悉。”
秦非掏出手機，說：“不如表妹你先留個聯系方式吧。”
餘小虞奇怪地看向他，見他神色異常，她接過手機，按下手機號碼，撥過去。
手機立馬一震，通了。
“學長。”
“你在哪裏？”聲音有些著急。
“我也不知道，我們迷路了，嗯……旁邊有片梅花林……嗯，知道了。”
餘小虞把手機還給他，秦非不解地望著她，“不用這麽著急回去吧。”
“秦非學長，我們孤男寡女在這山林之間不太合適，還有我勸你如果對我表姐有異心的話，早點了斷，免得影響學習。”
秦非表情有些微微扭曲，然後冷笑，“都是鬧著玩的，學生時代的感情哪裏作數，表妹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們以後慢慢交流。”
餘小虞心生厭惡，“別叫我表妹，我不是你表妹。”
秦非笑著向她靠近：“沒關系，我們……”
“餘小虞——”
“學長，我在這裏！”餘小虞回身向聲音來源處跑過去，路面濕滑，她的鞋子不防滑，一個沒留意跌坐在石階上。
“小心！”秦非跑過來，扶住她的手臂。
餘小虞看見陸予恒的身影在靠近，心裏微微安定了些。
陸予恒看見餘小虞撐著秦非的手緩緩站起來，她擡起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他快步走過去，對上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握住她伸過來的手，一手伸到腰後扶住她，用身體隔開秦非。
“摔疼沒有？”
餘小虞搖搖頭，可是衣服弄臟了。
秦非遞過來紙巾，“先擦擦吧。”
“謝謝。”陸予恒接過來，給她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漬。
餘小虞拉起風衣瞅了瞅，還好只是有點濕，並不臟。
秦非眼見地發現餘小虞大腿上襪子裂開的口子，花白的肌膚裸露出來，他目光一轉，對上陸予恒清冷無波的黑眸。
“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秦非有些尷尬，“可是表妹她……”
見陸予恒眼神驟然冷冽，再看餘小虞撇著嘴不理他，秦非只好識趣地離開。
陸予恒還沒來得及言語，就擁得香軟滿懷，“學長，這裏好黑哦，好遠才有一個路燈，都看不清路。”
她獨有一套撒嬌的本事。
“不是要吃東西嗎？有跟那人跑到這邊幹什麽。”
“我們本來要去射箭來這，可能是走錯路了吧。”
陸予恒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是可能，是錯遠了。”
“那我們回去吧。”餘小虞松開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不急，我帶你去個地方。”陸予恒朝她背過身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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